第9章 周公子初試雲雨,秦月娘巧施柔情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少年公子涉花叢,半老徐娘善用功。
一曲琵琶傾肺腑,三杯美酒醉春風。
初經人事情難禁,乍識溫柔意已濃。
從此相思無解藥,千金願擲贖嬌容。
話說李興離了醉香樓,回到周府,心中便盤算開來。
他跟隨周公子兩年有餘,深知這位小主人的脾性——年少面嫩,心地純善,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偏又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平日里瞧見府中丫鬟們說笑打鬧,眼神里總帶著幾分好奇與嚮往。
李興暗忖:月娘雖比他大了幾歲,可那股子成熟婦人的風韻,豈是那些黃毛丫頭能比的?
只要她肯用心,不愁周公子不入彀中。
次日一早,李興伺候周公子用過早膳,覷了個空子,湊上前去,笑嘻嘻道:「公子,小的昨日在江州城裡轉了一圈,聽說醉香樓有位姑娘,名喚水月,生得花容月貌不說,更彈得一手好琵琶。公子不是常說府里那些曲子聽膩了麼?何不去聽聽新鮮?」
周公子名喚文卿,年方十七,生得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身量頎長,穿著一襲月白長衫,腰懸玉佩,通身上下透著斯文雅致。
他聽了李興的話,白皙的面皮上浮起一層薄紅,嗔道:「休要胡言,那等煙花之地,豈是我們這等人家去得的?若叫父親知道,還不知要如何罰我。」
李興笑道:「公子此言差矣。那醉香樓雖是風月場所,卻不全是那等下流去處。樓中有雅間,專供文人雅士品茗聽曲,與公子平日里去的茶樓也無甚兩樣。咱們只去聽曲,又不做別的,老爺怎會怪罪?」
周文卿被他一番話說得有些鬆動,卻還是猶豫道:「話雖如此,可我從未去過那種地方,萬一被人認出來」
「怕甚麼,公子換了尋常衣裳去,誰認得您是周府的少爺?」李興趁熱打鐵,又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小的聽說那位水月姑娘身世淒涼,原是良家女子,被薄情郎休棄之後才淪落風塵。她如今賣藝不賣身,只是陪客人說說話、彈彈曲。公子去了,也算是給她捧個場,積一份功德。」
周文卿聽她「身世淒涼」、「良家女子」,心中便動了惻隱之心,再一想不過是去聽曲說話,也不算逾矩,便點了頭。
當日午後,周文卿換了一身靛藍色細布長衫,打扮得像個尋常人家的讀書郎,跟著李興悄然出了周府,往醉香樓而來。
到了樓前,周文卿看著那門前紅燈籠上「醉香樓」三個字,心跳便不由得快了幾分。
李興輕車熟路地領著他進了門,王媽媽迎上來,李興朝她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我家公子是來聽曲的,煩請媽媽安排水月姑娘伺候。」
王媽媽心領神會,忙不迭地引著二人上了二樓雅間。
這雅間佈置得清雅不俗,四壁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窗下擺著一架古琴,案上燃著一爐沈水香,倒真有幾分文人書齋的味道。
少頃,只聽環佩叮噹,一個女子款步走了進來。周文卿抬眼一看,不由得呆了。
這女子年紀約莫二十三四,生得面如滿月,眉似遠山,一雙杏眼含煙籠霧,唇不點而朱,腮不染而紅。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繡淡綠纏枝蓮紋的褙子,下面系一條湖藍百褶裙,腰間束著絲縧,襯得身段婀娜有致。
既不似府中丫鬟那般青澀局促,也不似他想象中的煙花女子那般妖冶放蕩,倒像是個落難的大家閨秀,眉間眼角帶著幾分淡淡的哀愁,愈發惹人憐愛。
這女子正是秦氏。
她今日依著李興的囑咐,特地將自己收拾得素淨淡雅,不施濃妝,不佩珠翠,連衣裳都選了件顏色素淡的,只求與尋常煙花女子區別開來,讓這位周公子覺得她與眾不同。
「奴家水月,見過公子。」秦氏福了一福,聲音溫婉如春風拂過水面。
周文卿慌忙站起身來,作了個揖,口中道:「姑、姑娘請起。在下姓周,名文卿,今日冒昧來訪,多有叨擾。」他一邊說,一邊偷眼打量秦氏,只覺得她說話的聲音也這般好聽,不疾不徐,柔柔糯糯的,直教人心裡舒坦。
秦氏見他這般拘謹,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微笑道:「周公子客氣了。公子請坐,奴家為公子彈一曲,以助雅興。」說著便走到窗下,抱起琵琶,調了調弦,十指輕撥,一串清亮的音符便流淌而出。
她彈的是一曲《漢宮秋》,曲調悠遠清越,如泣如訴,似有無限心事欲說還休。
秦氏一面彈,一面偷眼去看周文卿的反應。
只見他端坐椅上,一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聽得入了神,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神往之色。
一曲終了,秦氏輕輕按住琴弦,餘音裊裊,在雅間里回蕩了好一陣子才散盡。
周文卿如夢初醒,由衷贊道:「妙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水月姑娘琴藝高超,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他搜腸刮肚地想著誇人的詞句,那認真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愛。
秦氏放下琵琶,抿嘴一笑,低聲道:「公子謬贊了。奴家不過是胡亂彈彈,哪裡當得起公子這般誇獎。」她走回桌邊,替周文卿斟了一杯酒,又替自己斟了一杯,舉杯道:「這杯酒,奴家敬公子。萍水相逢,便是緣分,願公子前程似錦,福壽安康。」說完便仰頭一飲而盡,飲罷還用帕子輕輕掖了掖唇角,那姿態說不出的優雅。
周文卿受寵若驚,也舉杯一飲而盡。
那酒入口綿甜,後勁卻不小,他一個從不飲酒的少年,登時覺得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臉頰也有些發燙。
他鼓起勇氣,低聲問道:「水月姑娘,在下冒昧打聽一下——姑娘琴藝這般了得,說話又這般溫柔知禮,怎會……怎會淪落至此?」話一出口便覺著唐突,忙又擺手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不必回答。」
秦氏嘆了口氣,眼眶便有些發紅。
她低下頭去,用帕子輕輕按了按眼角,聲音微微發顫:「公子既問,奴家也不藏著掖著了。奴家本是良家女子,嫁與一商人做妻。誰知那商人薄情寡義,為了一個寡婦便休了奴家。奴家無親無故,無枝可依,被人騙入這煙花巷里……」她說著,落下淚來,那淚珠兒掛在睫毛上,將墜未墜,看起來淒楚動人至極。
周文卿見她落淚,心中大為不忍,忙遞過自己的帕子,溫聲道:「姑娘莫要傷心。天無絕人之路,姑娘才貌雙全,日後定能脫離此處,重獲自由。」
秦氏接過帕子,按了按眼角,心中暗笑:這少年果然心軟,這般容易便被我幾句話打動。
她嘴上卻愈發溫婉,柔聲道:「公子良言,奴家記住了。只是這煙花巷里,進來的容易,出去的卻難。奴家無依無靠,哪有那等好命。」說著抬起眼來,一雙含淚的杏眼直直地望著周文卿,目光中滿是哀怨與期許,「奴家也不求甚麼,只求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個真正疼惜奴家的人,哪怕只做他身邊一個丫鬟,也比在這裡強上百倍。」
她這話說得柔柔的,卻像一根羽毛似地撓在周文卿心上。
周文卿聽了,心中湧起一股豪氣,只恨自己不能立時將她贖出苦海。
他脫口道:「姑娘放心,在下雖不是甚麼大人物,卻也有幾分家底。姑娘若信得過在下,在下回去便想法子湊銀子,替姑娘贖身。」
秦氏見他這般說,心中暗喜,面上卻做出慌亂之色,連連擺手道:「公子萬萬不可!奴家與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公子如此大恩?況且……」她欲言又止。
「況且甚麼?」周文卿追問道。
秦氏咬了咬唇,聲音低如蚊蚋:「況且奴家雖是殘花敗柳,卻也有幾分傲骨。若受了公子的恩惠,卻無以為報,心裡反倒不安。除非……」她說到這裡,便停住了,只是拿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周文卿,目光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文卿被她這般看著,心跳得愈發快了,那酒意也上了頭,只覺得渾身熱烘烘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走到秦氏身邊,想要說甚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一句:「水月姑娘,在下——」
秦氏不等他說完,便輕輕將身子靠了過去,把頭倚在他肩頭,柔聲說道:「公子不要說了。奴家明白公子的心意。公子是好人,是奴家命苦,遇到公子太晚了。若早幾年遇見公子,奴家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如今淪落至此,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雖仰慕公子,卻知道不配。奴家只想陪著公子,哪怕只有這一日、這一時半刻,也是好的。」
她這話說得哀婉至極,周文卿聽了只覺心都化了。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攬住了秦氏的腰,只覺那腰肢纖細柔軟,入手溫熱,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覺出那肌膚的滑膩。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離一個女子這般近,只覺一股幽幽的香氣直往鼻子里鑽,熏得他有些頭暈目眩,渾身發熱。
秦氏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心中暗笑,愈發將身子往他懷裡貼緊了幾分。
她那兩坨軟軟的奶子隔著衣衫壓在周文卿胸口,周文卿只覺胸前被兩團溫熱的軟肉頂著,登時心跳如鼓,呼吸也急促起來,那兩腿之間的物件便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褲襠里,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來。
秦氏低頭看了一眼那帳篷,心裡暗暗吃驚:這少年看著文弱,那話兒倒生得不小。
她佯裝不知,依舊將身子往他身上蹭,一隻手「不經意」地搭在了他大腿上,柔聲問道:「公子今年貴庚?」
「十、十七。」周文卿的聲音都在打顫。
「很贊哦。」秦氏輕輕重復了一遍,那手便順著他的大腿往上,似是不經意地擦過了他那頂帳篷的邊緣。
周文卿渾身猛地一顫,秦氏卻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只是將臉貼在他胸口,柔聲道:「公子年紀雖輕,卻生得一表人才,又會疼人,將來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奴家能陪著公子,便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周文卿被她撩撥得渾身燥熱難當,那根話兒硬得像是要撐破褲子。
他鼓起勇氣,一把握住了秦氏在他腿上游走的手,聲音有些發顫:「水月姑娘,在下……在下……」
秦氏抬起頭來,那雙杏眼水汪汪地直勾勾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待甚麼。
周文卿看著她那雙眼睛,腦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便吻了下去。
秦氏嚶嚀一聲,順勢便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吻既溫柔又纏綿,舌尖輕輕探入周文卿口中,帶著他轉。
周文卿哪經過這等陣仗?
被她吻得渾身酥麻,只知道本能地回應著,兩條舌頭攪在一處,攪得他魂兒都飛了。
秦氏一邊吻他,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衣帶。她手法極輕極柔,周文卿正意亂情迷間,外衫已被她悄然褪去,露出裡面一件雪白的中衣來。
秦氏松開他的嘴,在他耳邊輕輕吹著熱氣,柔聲贊道:「公子這身皮肉,真比女子還白嫩。讓奴家好生看看。」說著便解開他的中衣,露出了他精瘦白嫩的胸膛。
她的手在他胸口輕輕撫摸,指尖划過他胸前那兩點時,周文卿渾身又是一顫,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公子的身子真好看。」秦氏低低笑著,在他鎖骨上親了一下,「奴家真想伺候公子一輩子。」
周文卿被她撩撥得不行了,一雙手在她身上胡亂摸著,想去解她的衣裳,卻笨手笨腳地找不到門路。
秦氏吃吃笑著,捉住他的手,引著他摸到自己的腰間,柔聲道:「公子莫急,讓奴家來。」說著自己解了褙子的系帶,那月白色的褙子便順著肩頭滑落下來,露出裡面一件藕荷色的主腰。
那主腰緊緊裹著胸前兩坨鼓鼓囊囊的奶子,乳溝深深的,兩顆奶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綢布微微凸起。
周文卿低頭看見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只覺得鼻腔一熱,差點流出鼻血來。
秦氏見他這副痴迷的模樣,心中既得意又憐惜。
她年輕時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裸體,也是這般又好奇又羞怯。
這周公子年方十七,連女人的身子都不曾見過,實在是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想到這裡,她心中竟生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憐愛來——不是對客人的敷衍,倒像是看著一個初涉人世的後輩。
她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周文卿的手微微發顫,隔著那層薄薄的綢布,只覺手底下那兩團軟肉又彈又軟,熱乎乎地燙著他的手心。
他想揉,卻又不敢,只是僵在那裡,傻傻地看著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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