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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周文卿金屋藏嬌,秦月娘錦帳施恩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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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暗度陳倉贖玉身,金屋藏嬌小巷深。

錦帳千恩酬稚子,雲雨萬種醉初心。

他年正室門前立,此刻偏房枕畔吟。

欲問相思值幾許,少年甘擲百兩金。

話說周文卿自那日從醉香樓回來,心中便像揣了只兔子,整日坐立不安。

白日里在書房讀書,那書上的字卻一個個都變成了秦氏的臉;夜裡在榻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她那溫軟的嗓音、那雙含情帶愁的杏眼,還有那具讓他欲仙欲死的身子。

熬了幾日,周文卿終於忍不住了,偷偷將自己名下兩間鋪子半年租金提前收了來,又偷偷當了幾件不常穿戴的玉器,這才湊足了一百兩銀子。

他尋了個父親外出訪友的日子,悄然出了周府,直奔醉香樓。

王媽媽聽周文卿說要贖水月,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嘴裡卻推三阻四起來:「公子啊,不是老身不放人,實在是水月這丫頭是我這醉香樓的頭牌。她這一走,我這裡生意可要折了大半——您也知道,這滿江州城的客人,多少是衝著她來的?上回孫老爺出價一百五十兩要贖她,老身都沒松口。」

周文卿急道:「媽媽,我與水月姑娘情投意合,您就成全了我們吧。」

王媽媽眼珠一轉,嘆了口氣道:「也罷也罷,看公子這般誠心,老身也不好阻攔。只是這贖身銀子——」她故意拖長了聲調。

「多少?」

「二百兩。」王媽媽伸出兩根手指,面上帶著為難之色,「這已經是看公子的面子,換成別人,少了三百兩老身都不談。」

周文卿倒吸一口涼氣,他總共只湊了一百二十兩。

可他想起秦氏那雙含淚的眼睛,心中一橫,道:「我現有百二十兩,余下的我寫了欠條,過兩月便還。」

王媽媽假意為難了一番,到底應了。收了銀子,拿了欠條,便叫人去請水月。

秦氏從樓上下來時,已換了一身素淨衣裳,頭上只簪了一支銀簪,臉上薄施脂粉。

她走到周文卿面前,甚麼也不說,只是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里有驚喜,有感激,還有幾分真真切切的柔情。

她嘴唇微微發顫,半晌才低低叫了一聲:「公子,您當真來了。」聲音柔柔糯糯的,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周文卿心頭。

周文卿握著她的手,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鄭重道:「我說過,我會來接你。」

兩人出了醉香樓,秦氏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她憋了許久,從沈遠把她趕下船那天起,便一直憋著。

如今終於吐了出來,只覺渾身都輕了幾分。

她抬起頭,看著午後的日頭,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細細的紋路若隱若現,卻反而給她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

周文卿已提前在城東僻靜處賃了一座小宅子。

那宅子不大,一進院落,三間正房,院子里種著一棵桂花樹,樹下有一口青石水缸。

入門是廳堂,左首是臥房,右首是廚房。

雖是簡樸,卻清靜雅致,與醉香樓的喧囂嘈雜判若兩個世界。

秦氏進了門,站在院子里,環顧四周。

那棵桂花樹枝繁葉茂,青石水缸里浮著幾片荷葉,牆角幾叢秋菊正打著花苞。

她看著看著,眼眶便紅了。

這尋常的小院,在旁人眼裡不過爾爾,可對她來說,卻是從地獄爬回人間的明證。

她轉過身來,對著周文卿深深一福,哽咽道:「公子大恩,奴家此生難報。」

周文卿忙將她扶起來,道:「月娘,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了。這裡雖簡陋,卻比那地方清淨。你暫且住著,待日後有了更好的,咱們再換。」

秦氏站在這屬於自己的院子里,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那艘在江上飄搖的船,想起沈遠那張冷臉,想起醉香樓里那些肥頭大耳的嫖客,想起柳氏那張得意的笑臉——如今這些都遠去了。

她面前站著的,是個乾乾淨淨、一心一意對她好的少年。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顆早已冷透的心,竟有了一絲暖意。

當晚,秦氏親自下廚,做了幾樣拿手小菜。

她的手藝本是當年在船上練出來的,沈遠嘴刁,她便琢磨著變花樣。

如今使出來,倒讓周文卿大飽口福。

周文卿連吃了兩碗飯,贊不絕口道:「月娘這手藝,比我們府里的廚子還高明。」

秦氏抿嘴笑道:「公子謬贊了。不過是些粗茶淡飯,公子不嫌棄便好。往後公子若有甚麼想吃的,只管跟奴家說,奴家做給公子吃。」她一邊說,一邊替周文卿夾了一筷子菜,那動作自然親暱,倒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吃罷飯,秦氏又端上了茶。

她在醉香樓里待了小半年,泡茶的手藝也練出來了。

周文卿喝了一口,只覺清香甘甜,與她身上的幽香一般。

他放下茶盞,抬眼看向秦氏,只見燭光下她的面容柔和如水,那雙杏眼低垂著,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

她今日穿的素淨,反倒愈發襯出那骨子裡的風情來。

周文卿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放下茶盞,走到秦氏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秦氏的手柔若無骨,細膩滑嫩,被他握在手裡,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掙開。

「月娘,」周文卿低聲道,「咱們安歇吧。」

秦氏臉上一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頸子。

她低下頭去,聲音低低的:「奴家聽公子的。」說著便輕輕站起身,牽著周文卿的手,往臥房走去。

臥房裡新換了大紅錦被,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

燭台上的紅燭還在燒著,映得滿室暖光融融。

秦氏立在床邊,抬手替周文卿寬衣。

她指尖纖纖,一邊解著周文卿的衣帶,一邊抬眼看他,那目光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死在裡面。

周文卿被她這般看著,只覺得渾身都酥了,恨不能立時將她按倒在床上。

「公子,奴家有句話想問您。」秦氏一邊解開他的外衫,一邊柔聲說道,手上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拆一件極珍貴的禮物。

「你說。」周文卿的聲音已經有些發乾。

「公子替奴家贖了身,又替奴家置了宅子。」秦氏把外衫疊好,放在一旁,又開始解他的中衣,指尖划過他胸口時,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他那顆小豆粒,「公子不後悔?」

「後悔甚麼?」周文卿被她撩撥得渾身發緊,聲音都變了幾變。

「後悔……」秦氏把他的中衣也褪了去,露出他精瘦白淨的上身。

她用手指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地畫著圈,仰著臉看他,「後悔為了一個殘花敗柳,花了這許多銀子。往後公子娶了正妻,怕便要忘了奴家。」說到最後一句,她聲音微微發顫,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周文卿忙捧著她的臉,正色道:「月娘,你這是甚麼話!我若嫌棄你,當初便不會去醉香樓;我若忘了你,便不得——」

秦氏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讓他把那賭咒的話說出口。

她的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帶著笑意,柔聲說道:「公子不必發誓。奴家信公子。公子待奴家這般好,奴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她把「報答」兩個字咬得輕輕柔柔的,像是從舌尖上滾下來的蜜,又甜又黏,聽得周文卿渾身酥麻。

說著,她松開掩他嘴的手,緩緩跪了下去,伸手去解周文卿的褲帶。

周文卿嚇了一跳,本能地想扶她起來,嘴上道:「月娘,這如何使得——」可話說到一半,聲音便卡在喉嚨里了,因為秦氏已經把他的褲子褪到腳踝,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陽物便彈了出來,正對著秦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

「使得的。公子替奴家做下這天大的事,奴家伺候公子,天經地義。況且——」秦氏仰起臉,一雙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又羞又媚的笑意,「公子這物事生得這般俊,奴家心裡喜歡得緊,巴不得好好親親它。」

周文卿哪聽過這等撩撥的話語?

他上次在醉香樓與秦氏歡好時,秦氏也是風情萬種,可那時他還懵懵懂懂,連往哪兒放都不知道,根本來不及品。

如今細品之下,才知這成熟婦人的手段何等厲害,只消一句話、一個眼神,便能叫人骨酥筋麻、魂飛天外。

秦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陽物。

她的手指細長白皙,襯得那根紫紅的物事愈發粗壯猙獰。

她先用指尖在龜頭頂端輕輕刮了一圈,刮下些許黏黏的淫液來,放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抬起頭來看著周文卿,低聲道:「公子這味道,奴家也喜歡。」

周文卿渾身一震,差點當場繳械。他牙齒相叩,雙手死命地抓著床柱子,才勉強撐住,顫著嗓子叫了一聲:「月娘——」

秦氏見他這副神魂顛倒的模樣,心中暗笑,卻愈發來了興致。

她將他那話兒含入櫻桃小口中,使出了品簫的手段。

她不急不徐,時而用舌尖繞著那菇頭打圈,輕一下重一下地挑逗著;時而將那話兒吞得極深,直頂到喉嚨深處,又再慢慢吐出,嘴唇緊緊箍著那青筋盤繞的棍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一面品簫,一面仰臉看著周文卿的反應,見他渾身發抖、額頭冒汗、口裡不住地倒吸涼氣,便知這未經人事的少年已是受不住了。

「月娘……停……我要……」周文卿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只覺得小腹處一股熱氣翻湧,若不及時止住,怕便要當場出了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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