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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舊夫隔牆聞舊愛,新客當面對新人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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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任她弄著,卻沒有回應,連那呻吟都只是悶悶地從喉嚨里透出一兩聲。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牆那邊,身子雖然被翠兒起坐著,心卻早已穿牆而過,飛到了隔壁房裡。

翠兒見他心不在焉,便更賣力了,扭腰晃臀,忙得不亦樂乎,嘴裡一邊咿咿呀呀地叫著,一邊說道:「老爺……您也別太正經了……唔……您這寶貝這般硬……這般燙……奴家夾得緊不緊……唔……啊……頂到花心了……」

沈遠「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但他的耳朵卻竪得高高的,捕捉著隔壁每一絲細微的動靜。

隱約有女子壓抑的哭聲,有男子的低笑,有床榻的嘎吱聲,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他忽然想起許多年前,也是這般隔著一層艙板,他聽見秦氏與李興在艙中弄出的聲響。

那時他站在船頭,手裡攥著那把新買的刀,心裡滿是冷冰冰的恨意。

可如今隔著一層牆壁,他心中竟說不清是甚麼滋味——是憤怒?

是羞愧?

還是某種說不出口的慶幸?

他不敢往下想。

翠兒加快了速度,兩只小手撐在沈遠肩上,上下起伏,牝戶把那根陽物吞吞吐吐,弄得咕唧直響。

她嘴裡的浪語也越來越放肆:「啊……老爺……您好歹也動一動……光讓奴家一個人使勁……唔……您摸摸奴家,摸哪兒都行……奴家要您……」

沈遠被她叫得回過神來,粗重地喘息了幾聲,手上多用了些力,掐在她腰間。

翠兒得了回應,愈加忘情,起落得更快更猛,兩只嫩乳在衣襟里顫顫跳跳的。

「老爺……奴家快到了……啊……老爺您也快些……射給奴家……」翠兒浪叫著,將身子緊緊貼在沈遠胸口,上下起坐了不知幾百下。

沈遠被她夾得一陣酥麻,竟也有些把持不住,喉中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

可他心裡卻清清楚楚地知道,這具身子雖然被翠兒箍得爽利,可他的魂兒、他的耳朵、他滿腦子的念頭,全都系在隔壁那個男人口中聲聲喚著的「嫂嫂」身上。

這時隔壁房裡傳來一聲極響的撞擊,接著便是孫茂放聲大笑,笑聲穿透木壁,清晰異常。

翠兒也跟著笑了一聲,貼近沈遠耳邊,嬌聲道:「隔壁孫老爺倒會尋歡。老爺,您可聽見了?他叫水月姐姐嫂嫂呢,也不曉得是甚麼怪癖。」

沈遠的臉色變了變,手上不自覺用力,掐得翠兒嬌呼了一聲。他粗重地喘了幾口,悶聲道:「別說話。」

翠兒哪敢再開口,只愈發賣力地扭動起來。

且說隔壁房中,孫茂將秦氏按在榻上,把她的裙子一把扯了去,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和當中那一叢烏黑捲曲的毛兒。

他一邊脫自己的褲子,一面盯著秦氏的臉,那目光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得意。

秦氏躺在那裡,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里滲出來。

她聽見孫茂解開褲帶的聲音,聽見他褪下褲子的聲音,聽見他喘著粗氣靠近的聲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盼著這一切快些過去,快些,再快些。

孫茂跪在她兩腿間,把她兩條腿分開,便看見了她那濕漉漉的牝戶。

他伸出手指在那縫里撥弄了兩下,只覺著又濕又滑,便湊到秦氏耳邊道:「嫂嫂方才還說不要,身子卻這般誠實。你瞧瞧,這水兒流得,比你家船底還多。是方才看見沈老弟便濕的,還是見了我才濕的?」

秦氏羞得滿臉通紅,哽咽著道:「孫老爺,您、您莫要這般羞辱奴家……」

「這怎麼是羞辱?」孫茂不緊不慢地捏著她的乳,一邊揉一邊俯身到她耳邊,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根子上,「這是疼愛。嫂嫂,你說,是沈老弟弄你舒服,還是別的恩客弄你舒服?又或者——」他把話兒對準她的牝戶,「是我老孫弄你最舒服?」

言畢,他腰一沈,那根話兒便狠狠地擠了進去。

秦氏「唔」的一聲悶哼,渾身一顫,那淚水便流得更凶了。

孫茂的話兒比周福的粗了不止一圈,又長又硬,一捅到底,直直頂在秦氏花心處。

秦氏雖在煙花巷里待了些時日,終究不是鐵打的身子,被這般粗物猛然肏入,脹得她又酸又疼,偏生那牝戶久經調弄,竟不由自主地泌出許多水來,把那根粗物裹得滑滑溜溜的,抽送起來愈見順暢。

「好嫂嫂,你這穴兒當真妙極!」孫茂爽得倒抽涼氣,一邊賣力抽送,一邊嘴上胡言亂語,「又緊又水,層層疊疊,像個黃花閨女!沈老弟當年是不是就貪你這穴兒?如今可好,老子也嘗著了。啊——沈老弟的娘子,嘿嘿,他那裡還隔牆聽著呢,老子就肏他的娘子。」

他說這話時故意提高了幾分聲量,徬彿是存心要讓隔壁聽見似的。

秦氏又羞又恨,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她只覺牝戶被那粗物塞得嚴嚴實實,每一下抽送都撞得花心顫顫,酸酸麻麻的滋味順著後脊梁直躥到後腦勺。

她咬著被角,拼命忍著不肯叫出聲來,可喉間卻不由自主地洩出幾聲呻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貓。

孫茂見她忍得辛苦,故意放緩了速度,停在裡頭不動,只是拿那龜頭在花心口上碾磨,一壁磨一壁道:「嫂嫂怎的不叫?別的恩客來,你不是叫得歡?怎的到了我這兒便不叫了?是不是嫌我老孫粗魯?還是怕隔壁沈老弟聽見?」

「不是……」秦氏被他磨得渾身發顫,那花心被龜頭碾得又酥又麻,牝戶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那根粗物,身子竟像是背叛了她的心意一般,把孫茂的陽物夾得越來越緊。

孫茂被她夾得吸了口氣,大笑道:「嘴上不說,下頭倒是誠實。這穴兒夾得這般緊,是要老孫死在你身上不成?」

「孫老爺——」秦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全是哭腔,那語調裡頭已夾雜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情慾,「您快些弄……弄完了便罷了……莫要這般折磨奴家……」

「那可不行。」孫茂聽出她聲音里那絲媚意,得意得眼都眯了起來,「你是沈老弟的娘子,我怎敢怠慢?今夜不把你伺候舒坦了,怎麼對得起沈老弟?」他把「沈老弟」三個字咬得格外重,徬彿每一句都是為了說給隔壁的人聽。

秦氏終於忍不住了,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隨即她慌忙咬住被角,臉漲得通紅。

孫茂卻不肯饒她,一把扯開她嘴裡的被角,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那堵牆,逼著她對著那層薄薄的木板,低低地笑道:「叫啊,嫂嫂,叫給沈老弟聽聽,讓他知道你如今也會叫了。當初你在船上是不是也這般叫的?嗯?那年輕船工弄你時,比老孫如何?」

秦氏被他逼得無處可逃,那堵牆後面就是沈遠,她心裡清清楚楚。

巨大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可身子里那股子酥酥麻麻的快意也在同一時刻鋪天蓋地地湧來。

她咬著唇拼命忍住,可那呻吟還是斷斷續續地洩了出來:「唔……不……不要……」

「不要?不要甚麼?」孫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秦氏的兩只奶子在胸前亂晃,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響,「是不要停吧?嫂嫂這身子可老實得很,下頭這小嘴咬得我死死的,好嫂子,肏死你,肏死你這個——」

他那「嫂嫂」二字叫得格外響亮,幾乎是喊出來的。

秦氏再也忍不住了,「啊呀」一聲叫了出來。

那聲音又嬌又媚,中間夾著哭腔,既像是快活到了極致,又像是痛苦到了極致。

這一聲叫穿透了木壁,清清楚楚地傳到了隔壁房裡。

隔壁房中的沈遠,正被翠兒上下起坐得滿頭細汗。他聽見那一聲尖叫,渾身猛地一震,攥緊的拳頭裡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翠兒被他那一下震得「哎喲」了一聲,嬌聲道:「老爺,您怎麼……頂得奴家好深……」

她哪裡知道,沈遠根本無心在乎她深與不深。

他的耳朵全在隔壁那一面,那一聲尖叫過後,他的胸口像被人重重擂了一拳,悶悶地喘不過氣來。

可奇怪的是,那根被翠兒套弄著的陽物,竟在這一刻硬到了極點。

翠兒也察覺到了,笑道:「老爺,您聽隔壁聽得好興奮呢,奴家都覺著您又粗了一圈。您若是喜歡,改日也喚水月姐姐來伺候您,可不比這樣隔著牆聽來得痛快?」

沈遠沒有答話,只是閉著眼,耳邊反復回響著那一聲被穿透牆壁的呻吟。

那是他曾經聽過無數遍的聲音——在船上的那些夜裡,秦氏在他身下時,也是這般叫的。

可如今這聲音卻是被另一個男人逼出來的,而他就隔著一堵牆,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不知自己為何沒有拂袖而去。

他本可以走。

可他沒走。

是因為在等?

還是因為——翠兒加快了速度,兩只小手撐在他肩上,上下起伏,牝戶把那根陽物吞吞吐吐,浪叫越來越急:「老爺……奴家快到了……啊……老爺您也快些……射給奴家……」

沈遠粗重地喘息起來,伸手掐住了翠兒的腰。

翠兒受他這一掐,愈發賣力,又套弄了百餘下,忽覺那陽物猛然漲大,龜頭顫顫,沈遠悶哼一聲,把一股熱精射在她牝戶深處。

就在沈遠洩出的一剎那,隔壁也傳來了孫茂粗啞的低吼聲,緊接著便是秦氏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吟哦——那聲音不像是痛,也不像是快活,倒像是一隻被射落的孤雁,從半空中墜入江心,撲騰著最後那幾下翅膀。

沈遠睜開眼,望瞭望那堵牆,喘息著,整個人卻像一攤散沙般癱在椅上,說不清心裡頭是痛快還是難堪。

翠兒從他身上下來,取帕子替他揩拭,嘴裡嬌聲道:「老爺真是好體力。」

沈遠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那堵牆。隔壁的聲音漸漸平息了下來,只余下孫茂心滿意足的喘息,還有秦氏低低的、極力壓抑的啜泣。

少頃,孫茂系好褲子,從隔壁房裡踱了出來,紅光滿面,一臉得色。

他回到雅間,見沈遠獨自坐在那兒,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你這前妻當真了得。那等銷魂滋味,可遇不可求啊。」

沈遠端著酒杯,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孫茂自顧自倒了一杯酒,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怎麼?心裡不舒服?」

「沒有。」沈遠笑了笑,但眼底全無笑意,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倦意,「早說了,和離了。你高興便好。」

孫茂哈哈大笑,舉起酒杯道:「沈老弟就是通透!來,你我兄弟一場,敬你一杯。」

沈遠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酒又辣又烈,順著喉嚨燒下去,卻暖不了他臉上那塊僵硬的肌肉。

不知秦氏此後在這醉香樓中,與沈遠還有何糾葛,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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