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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沈鐵算歸舟洩憤,柳寡婦承歡受屈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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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隔牆聽盡舊時音,歸舟洩憤對新人。

狠手揉搓花蕊碎,蠻腰衝撞玉壺深。

柳娘承寵偏含苦,沈郎銷魂卻痛心。

世間多少無名火,偏向裙釵身上侵。

話說沈遠自醉香樓出來,一路無話。

孫茂等人只道他吃醉了酒,也不以為意,各自散去。

沈遠獨自走在回碼頭的路上,夜風一吹,酒意醒了大半,可胸口那股子悶氣卻愈發堵得慌。

他腦中翻來覆去的,盡是方才隔壁傳來的聲響。

秦氏那一聲被逼出來的呻吟,孫茂口口聲聲的「嫂嫂」,眾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似的在他腦子里轉,轉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上了船,掀開艙簾。

柳氏正坐在燈下做針線,見他回來,忙放下活計迎上來,柔聲道:「東家回來了。吃酒可吃得好?奴家給您留了醒酒湯,在灶上溫著呢。」

沈遠也不答話,只是悶著頭往榻上一坐,扯開衣領,長長地吐了一口酒氣。

柳氏見他面色不好,心中便有些打鼓,小心翼翼地端了醒酒湯來,遞到他嘴邊,試探著問道:「東家,可是在外頭遇著甚麼不順心的事了?」

沈遠接過湯碗,一口氣灌了下去,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擱,抬頭看了柳氏一眼。

那目光里帶著幾分醉意,幾分煩躁,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戾氣。

他粗聲道:「過來。」

柳氏微微一愣,她自跟了沈遠以來,他雖談不上溫柔體貼,卻也從沒這般粗聲大氣過。

但她是個有眼色的,見沈遠面色不善,也不敢多問,只輕輕應了一聲,便挨著他坐下。

「把衣裳脫了。」沈遠的聲音低沈,不是商量,是命令。

柳氏又是一愣,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

她雖與沈遠有了首尾,可一向都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多,沈遠極少這般直接。

她抿了抿嘴,略帶羞澀地站起身來,解了外面的青布褂子,又解了裡頭的小衣,兩只白白嫩嫩的奶子便露了出來,在燈下晃了兩晃。

她羞答答地偷看了沈遠一眼,盼著能從他臉上看出些贊許來。

可沈遠的臉上沒有贊許,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陰沈。

他盯著她的胸脯看了片刻,像是在看甚麼物件,又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這目光讓柳氏心裡有些發毛,她不由得縮了縮肩膀,那兩只奶子便跟著顫了顫。

「東家……您怎麼了?」柳氏小心翼翼地問。

沈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到榻邊,按在榻沿上。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柳氏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正要喊疼,沈遠卻已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榻沿上,臉朝著艙板,背對著他。

他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露出她那白嫩嫩、圓滾滾的臀兒,在燈下光潔如新剝的煮雞蛋。

柳氏趴在榻沿上,心中又是羞又是慌。

沈遠雖是她的男人,可這般粗暴卻是頭一遭。

她扭過頭想看他一眼,卻見他正在解自己的褲子,那神色冷冷的,徬彿眼前不是她的身子,而是一件需要處理的貨物。

柳氏忽然便有些怕了,低低叫了一聲:「東家……您輕些……」

沈遠恍若未聞,掏出自己那根話兒,硬邦邦地挺著,對準了柳氏那尚未濕透的牝戶,便猛地往里一頂。

「啊——」柳氏疼得渾身一顫,那乾澀澀的牝戶被粗硬的陽物猛然撐開,疼得她眼淚立時便湧了出來。

她雙手死死抓著榻上的褥子,指節發白,嘴裡求道:「東家……疼……您慢些……奴家還沒濕……」

沈遠卻像是聽不見似的,咬著牙,只管發了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柳氏整個身子都在榻沿上前後滑動,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響。

他嘴裡噴著粗重的酒氣,混著含含糊糊的話語,柳氏竪起耳朵,隱約聽見他念叨著甚麼「嫂嫂」、「叫啊」、「你倒是叫啊」。

柳氏心中一凜,那「嫂嫂」是誰?

她當然知道。

秦氏便是被沈遠休了的前妻,便是那「嫂嫂」。

可沈遠今夜怎的忽然提起她來?

莫非是在外頭遇見了?

莫非那秦氏如今也在這江州城裡?

她心中翻江倒海,身子卻只能任由沈遠發洩。

那陽物在她牝戶里橫衝直撞,起初乾澀澀的疼得厲害,後來漸漸便有些水兒泌了出來,把交合處弄得滑滑膩膩的。

那疼痛便漸漸被一種酥酥麻麻的滋味蓋了過去,只是那滋味來得太快太急,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趴在榻沿上,被他衝撞得前後亂晃,一頭青絲散了一肩,嘴裡發出的呻吟自己也分不清是痛還是快。

她咬著唇忍著,不忍又能怎樣?

她是被他買來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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