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舊夫隔牆聞舊愛,新客當面對新人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前緣已斷又相逢,卻是青樓醉月中。
故夫隔壁聽春雨,新歡當面對花容。
嫂嫂喚得心先碎,聲聲傳入耳偏聰。
世間多少難堪事,盡在紅綃帳底重。
話說秦氏自那夜被周福梳弄之後,心灰意冷,徹底認了命。
她不再推三阻四,每日強顏歡笑,迎來送往,漸漸在醉香樓里有了些聲名。
那些在江州城裡混飯吃的商賈富戶,都知道醉香樓新來了個「水月仙」,生得面如滿月,體態風流,更兼有一股子良家婦人的羞怯余韻,比起那些自幼在煙花巷里長大的姑娘,別有一番風味。
這日傍晚,醉香樓前車馬喧闐,燈籠高掛。
王媽媽滿面春風地在門口迎客,遠遠瞧見一行人往這邊走來,忙迎了上去。
這一行五六個人,個個穿綢裹緞,腰間掛著錢袋,一看便知是跑船的商人。
為首那人年約四十,面容沈毅,不苟言笑,正是沈遠。
原來沈遠這些日子生意做得順遂,柳氏在船上伺候得他百般舒坦,雖是沒了正妻,日子反倒過得自在。
這一趟跑船到江州,同行的幾個商會朋友硬要拉他來醉香樓吃酒。
沈遠本不欲來,怎奈眾人盛情難卻,只得隨眾而行。
王媽媽將一行人迎上二樓雅間,安排酒菜,又叫了幾個姑娘來陪。
眾人推杯換盞,漸漸便放開了。
沈遠坐在角落里,只端著酒杯,偶一沾唇,並不像旁人那般放肆。
那幾人中有一個姓孫名茂的,是沈遠商會裡頭的舊相識,跑船也有些年頭了,為人最是風流,每到一個碼頭便要尋花問柳。
他見沈遠不言不語,便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出來吃酒,怎的愁眉苦臉的?可是家裡那小娘子管得太緊?」
眾人一陣哄笑,沈遠淡淡道:「哪裡話。只是連日趕路,有些乏了。」
孫茂卻不依不饒,扯著嗓子道:「乏了正好,叫個姑娘來解解乏。王媽媽,你們這兒可有新來的姑娘?我們沈老闆可是見過世面的,別拿尋常貨色糊弄人。」
王媽媽滿臉堆笑道:「孫老爺來得好巧,咱們樓里正有一位新來的姑娘,名喚水月,那模樣、那身段,保您滿意。」
孫茂一聽來了興致,連忙道:「快叫來瞧瞧!」
王媽媽便吩咐丫鬟去請。
少頃,只聽環佩叮噹,一個身著桃紅衫子、月白長裙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
她低垂著頭,手裡執著一柄團扇,半遮著面,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杏眼。
「水月,來見過各位老爺。」王媽媽笑著拉她上前。
秦氏微微抬眸,目光在席間掃了一圈,正與沈遠的視線碰了個正著。
登時,秦氏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乾淨淨,那柄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渾身發顫,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沈遠。
沈遠也是渾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灑出幾滴酒來。
他萬萬沒想到,竟會在這煙花之地遇見秦氏。
他雖休了她,可畢竟同床共枕數年,如今眼睜睜看著她淪落至此,心中翻江倒海,說不清是酸、是愧、還是別的甚麼滋味。
孫茂見秦氏臉色有異,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沈遠,奇道:「怎麼?你們認識?」
沈遠畢竟是個見過風浪的人,只一瞬便穩住了神色。他端起酒杯,淡淡道:「嗯。從前的妻室,早已和離了。」
此言一出,席間眾人都是一愣。
孫茂看看沈遠,又看看秦氏,只見這水月仙面色慘白,渾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再看看沈遠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孫茂哈哈一笑,替沈遠斟了杯酒,道:「沈老弟好胸襟!和離了便是路人,來,喝酒。」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黏在秦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暗道:沈遠這廝當真是不識貨,這等姿色的娘子,竟捨得休了。
如今落在煙花巷里,倒是便宜了我等。
眾人見沈遠並無異狀,也都放下心來,跟著起哄。
秦氏站在那裡,只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淪落風塵後,第一個撞見的故人竟是被她背叛又被她拋棄的前夫。
她想逃,可兩只腳卻像釘在了地板上,怎麼也挪不動。
孫茂站起身來,笑嘻嘻地走到秦氏面前,執起她的手,道:「水月仙?好名字。方才沈老弟說了,你們早已和離,如今你便是自由身,孫某點了你,不算冒犯吧?」
秦氏猛地回過神來,驚慌地看向沈遠。沈遠卻不看她,只是低頭喝酒,手指緊緊攥著酒杯。
「沈……」秦氏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孫茂卻笑著截住了她的話頭,拉著她便往外走,口中道:「誒,娘子莫要再看沈老弟了。他都說和離了,你再看他,倒顯得舊情未了。來來來,咱倆到你房裡去,讓孫某好好瞧瞧你這水月仙的手段。」
他說這話時,聲音洪亮,席間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沈遠的臉色微微一僵,但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秦氏被孫茂拖拽著出了雅間,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沈遠一眼,那目光中滿是哀告與難堪,可沈遠只是低著頭,不知在看酒杯還是桌子。
秦氏心中那最後一絲念想,終於徹底斷了。
孫茂拉著秦氏進了隔壁廂房,一進門便將門閂上,轉身把秦氏摟在懷裡。秦氏渾身僵硬,腦中一片空白,像木偶般任他擺布。
「嫂嫂,」孫茂故意用這稱呼,在她耳邊低笑道,「沈老弟叫你娘子時,你是甚麼模樣?如今我替沈老弟疼疼你,好不好?」
秦氏聽他叫「嫂嫂」,心中如被刀剜,臉上紅得發燙,只恨不得立時死過去才好。她低聲道:「孫老爺……您莫要這般叫奴家……」
「怕甚麼?」孫茂哈哈大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他都說和離了,你便不是他的人了。今日孫某替他疼你,他在隔壁聽著也好,知道他這前妻是何等銷魂。」說罷便去解秦氏的衣裳,一把將那桃紅衫子扯了下來,露出裡頭嫩綠的肚兜。
秦氏驚叫一聲,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孫茂卻捉住她的手,盯著她的臉,似笑非笑道:「嫂嫂,在孫某面前就不要裝了。你在沈老弟面前是甚麼模樣?同床共枕那幾年,你也是這般羞答答的幺?」
「孫老爺——」秦氏的聲音已帶了哭腔,「您……您要了奴家便是,莫要再提他……求您了……」
「為何不提?」孫茂說著,又去解她的肚兜,一邊扯那系帶,一邊道,「我可是他兄弟。兄弟替他疼疼前妻,不正是一段佳話?你說是不是,嫂嫂?」
那「嫂嫂」二字如兩根鋼針,一針一針扎在秦氏心上。
她眼眶里蓄滿了淚,卻咬著唇不讓它掉下來,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難堪、又是不甘。
她想當年在船上,自己是何等體面的船主夫人,如今卻要在沈遠的眼皮子底下接客,接的還是沈遠的故交,這份羞辱比之前周福那回更甚十倍。
肚兜被扯了去,兩只白白嫩嫩的大奶子便露了出來。
孫茂低頭看了一陣,伸手揉捏了幾把,嘖嘖贊道:「好一對奶子,又白又軟。沈老弟當年可真有福氣。」
秦氏終於落下淚來,哽咽道:「孫老爺……奴家求您了……莫要再提他了……奴家如今不過是煙花巷里一個下賤女子,您想怎麼弄便怎麼弄,只求您別再提從前的事……」
孫茂見她哭了,反倒更加興奮,把她摟在懷裡,一面揉著她的奶子,一面湊在她耳邊低語:「不提他?可他在隔壁呢。你說沈老弟此時在做甚麼?想不想知道?我猜他一定竪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你猜,他會不會難受?他方才那般嘴硬,說早已和離了,可你看見他攥酒杯的手了沒有?」
秦氏哪裡敢想,只是閉著眼流淚,不敢答話。
孫茂卻不肯放過她,一面將她按倒在榻上,一面問道:「是我操弄的舒服?還是沈老弟操弄的舒服?」
卻說沈遠獨自坐在隔壁雅間,其餘幾個商會朋友也都各自摟了姑娘去了別房。
陪在他身邊的姑娘名喚翠兒,是個很贊哦九歲的丫頭,頗有幾分姿色。
翠兒倒了一杯酒,遞到沈遠唇邊,嬌聲道:「老爺,來,再飲一杯。」
沈遠接過酒杯,卻不飲,只是捏在手裡,目光沈沈地盯著桌面。
翠兒見他不說話,便又湊上去,在他耳邊吹著氣,嬌聲道:「老爺既然花了銀子,何不痛快些?奴家雖然比不上隔壁水月姐姐那般有名,伺候人的本事卻也不差。」說著便伸手去解沈遠的衣襟,那只小手靈巧地鑽進衣襟裡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
沈遠依舊不說話,身子微微動了動,似乎有些不自在。
翠兒是個有眼色的,見他雖不說話,卻也並未推拒,便知道這位老爺有心事,身子卻未必不需要解乏。
她索性起身,提起裙子,跨坐到沈遠腿上,攬著他的脖子,把她那胸脯往沈遠臉上蹭,嘴裡嬌滴滴道:「老爺,您摸摸奴家,奴家身上熱得很。」
沈遠被她纏得沒法,抬起手來,敷衍地在她腰上攬了一下。
翠兒卻愈發賣力起來,扭著腰肢在他腿上蹭,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唔……老爺……您那話兒好硬……隔著褲子都頂到奴家了……您是不是也想要了?」
說著她便伸手去解沈遠的褲帶,解開之後,探手進去,摸著了那根陽物,輕輕揉捏套弄起來,口中低語道:「好粗的一根寶貝……老爺,奴家伺候您可好?」
沈遠沒有答話,也沒有阻攔,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隔壁那堵牆。
那木壁薄得可憐,孫茂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過來,雖聽不真切每個字,卻足以令他心煩意亂。
翠兒見他仍不說話,索性褪了自家褻褲,又替沈遠把那陽物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她扶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話兒,對準自家牝戶,慢慢坐了下去。
只聽「滋」的一聲,整根話兒便被吞了進去。
「啊……老爺……您這寶貝好粗……把奴家塞得滿滿的……」翠兒摟著沈遠的脖子,上下起坐,嘴上不停歇地浪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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