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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薄命婦客棧遇騙,良家女青樓墮身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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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見她這副模樣,反倒更來了興致。

他捏著她的手,笑道:「好娘子,別怕。老夫雖是年紀大了些,可比那些莽撞的後生更懂疼人。你今日是頭一回,老夫知道。你且放輕鬆些,老夫絕不叫你難受。」

秦氏聽他言語還算溫和,心中的戒備稍稍松了幾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周老爺當真不騙奴家?」

周福哈哈大笑,拍著胸脯道:「老夫說話算話。來,坐下說話。」說著便拉著秦氏的手,挨著他坐在床沿上。

秦氏半推半就地坐了,周福便攬住她的肩膀,湊在她耳邊,熱烘烘的氣息噴在她耳根子上,低聲道:「你今年幾歲了?」

「二十三。」秦氏聲如蚊蚋。

「二十三,好年紀。」周福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裡揉著,「你那前夫,當真是個沒眼光的。這等美人兒,怎捨得休了?」

秦氏聽他提起沈遠,心中一酸,卻不願在人前示弱,只淡淡道:「緣分盡了,沒甚麼捨不捨得的。」

周福呵呵一笑:「說得好,緣分盡了,便各走各的。往後你跟了老夫,老夫不會虧待你。只不過……」他話鋒一轉,那手便又搭上了秦氏的肩頭,將她往懷裡帶,「今夜你可得好好伺候老夫,讓老夫看看,你這水月仙到底有幾分手段。」

秦氏被他摟在懷裡,那濃烈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的汗味直往鼻子里鑽,她只覺得一陣陣反胃,卻又不敢推開他,只得僵硬地倚在他懷裡,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渾身繃得緊緊的。

周福的手便開始解她的衣裳。

他先解了那件水紅色的紗衫,那衫子是系帶的,他只輕輕一拉,帶子便松了,衫子滑落下來,露出裡面一件嫩綠色的肚兜。

那肚兜上繡著一對並蒂蓮花,被秦氏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撐得緊緊的,周福低頭看著,贊了一聲:「好一對奶子!這般鼓這般圓,隔著肚兜都看得出。」

秦氏羞得滿臉通紅,忙伸手去遮,周福卻把她的手拉開,笑道:「遮甚麼?往後你這身子上上下下,老夫都要看個遍。今夜不過是開個頭罷了。」

說著他便去解那肚兜的系帶。

那系帶在她頸後打了個活結,他捏著那結頭一拉,肚兜便松松地垂了下來,兩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登時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晃了兩晃。

周福看得眼都直了。

那兩只奶子又圓又挺,雖經了些風霜,卻依舊飽滿如熟透的蜜桃,乳峰上兩顆奶頭紫盈盈的,此時因為緊張,微微地翹著。

他伸手便捉住了一隻,用力揉捏起來,那白嫩的乳肉便從他指縫里擠出來,軟乎乎熱乎乎,手感極好。

「啊……周老爺,輕些……」秦氏被他捏得一痛,不由自主叫出聲來。

「輕甚麼輕!」周福不但不放輕,反倒更用力了幾分,把她那只奶子揉得變了形,「這麼好的奶子,不使勁揉揉豈不可惜?你那前夫是不是不常揉?往後老夫天天替你揉,保管揉得又大又挺。」

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心中說不清是甚麼滋味,只是咬著牙忍著,眼眶里又有淚光閃爍。

可她轉念一想,既然已走到這一步,再哭哭啼啼反倒惹人厭煩。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擠出一絲笑容來,低聲道:「周老爺喜歡便好。」

周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低頭去看她另一隻奶子。

兩只奶子被他輪流揉捏了一番,那兩顆奶頭便硬硬地翹了起來,像兩粒熟透的紅豆。

周福湊上去,張嘴便噙住了一顆,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嘖嘖有聲。

「唔……周老爺……」秦氏被他吸得渾身酥麻,肚子里那股子久曠的慾火竟被他勾了幾分起來。

她不願讓自己有反應,可那身子的本能卻不聽使喚,兩腿間那私處竟有些潮潮的了。

周福在她胸口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

他伸手去脫秦氏的裙子,秦氏本能地又想推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他。

裙子褪去,褻褲褪去,秦氏便赤條條地展現在周福面前。

她渾身肌膚白嫩如雪,腰肢纖細如柳,兩條腿又長又直,唯有大腿根處那一叢烏黑的毛兒微微捲曲著,遮住了那最隱秘的去處。

周福盯著她兩腿間那叢黑毛,喉結上下滾動,那褲襠里的話兒早已硬邦邦地頂著。

他三下兩下剝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肥肉來,肚子圓滾滾的像個冬瓜,兩條短腿上長滿了黑毛。

秦氏偷眼一瞥,心中便生出一股厭惡,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周福脫了個精光,那襠下話兒直翹翹地挺著。

他雖五十多歲,那話兒倒也不算太短,只是粗得有限,烏紫紫的一根,龜頭又圓又亮,馬眼已有幾滴淫液滲出,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他挨著秦氏躺下,將她往懷裡摟,嘴上哄道:「好娘子,別怕。老夫年紀大了,不比年輕後生莽撞,你且放心,老夫慢慢來。」

秦氏心裡苦笑,嘴上卻順著他的話道:「周老爺是疼人的人,奴家知道。」

周福聽了心中受用,便在她臉上香了一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卻往她兩腿間探去。

他那手摸到了秦氏那叢黑毛,手指便往那縫里鑽。

秦氏本能地想夾緊腿,周福卻搶先一步把腿擠了進去,她那兩片唇兒便被他粗粗的手指撥開了。

「喲,還挺緊的。」周福一邊用手指在她那牝戶里攪著,一邊笑道,「看來你那前夫確實不常弄你,這穴兒還這般緊窄。」

秦氏聽他提起沈遠,心中一陣刺痛,嘴上卻不敢說甚麼,只得閉著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

她心裡只盼著這一切快些結束,可那老兒的手指卻偏生在她牝戶里左摳右挖,摳得她雖不情願,那牝戶里卻也漸漸水汪汪的了。

周福感覺到手指上濕了,哈哈笑道:「嘴上說不要,身子倒老實。你瞧,這不是濕了?」

秦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卻勉強擠出個笑來,道:「周老爺莫要取笑奴家。」

周福見她服了軟,便不再逗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那一身肥肉壓在秦氏身上,沈得像座小山,秦氏只覺得氣都喘不過來。

他那根話兒在她腿間亂戳,戳了幾回都沒找著門路,急得他滿頭大汗。

秦氏見他這般狼狽,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暗忖:「這老東西,經驗倒是豐富,準頭卻差得可以。」可她不願替他引路,便故意裝作不懂,只是躺在那裡不動。

周福又戳了幾回,總算找著了地方。他那圓鼓鼓的龜頭頂住了秦氏的牝戶口,在那濕潤的縫口磨了兩磨,便猛地一挺腰,那根話兒便擠了進去。

「唔……」秦氏只覺得牝戶里被一根又粗又熱的物事塞滿了,疼倒不疼,只是脹得厲害。她咬著牙,不出聲。

周福卻爽得直抽氣,只覺秦氏那牝戶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裹著他的陽物,說不出的舒坦。

他稍停片刻,便開始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那肉洞里。

「好娘子,你這穴兒當真妙極!又緊又水,比我家裡那個強了百倍!」周福一邊抽送一邊嘴上亂嚷。

秦氏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又被他這樣粗暴地弄著,初時那股子脹澀感漸漸便轉為一陣酸酸麻麻的滋味。

她本不願有反應,可是這身子久曠,被他這般弄了一陣,那牝戶里便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水來,隨著他的抽送「咕唧咕唧」地響著。

周福察覺到她身子軟了下來,哈哈笑道:「怎麼樣?舒服了吧?早就說了,老夫最會疼人。」

秦氏心中羞憤難當,嘴上卻順著他道:「周老爺厲害……奴家受不住……」

周福聽她這般說,愈發得意,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頂得秦氏渾身亂顫,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亂晃。

周福看得眼熱,低頭又噙住一顆奶頭,一邊吸一邊肏,忙得不亦樂乎。

秦氏被他上下夾攻,腦子里漸漸便一片空白,甚麼羞恥,甚麼怨恨,都隨著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慢慢消散了。

她整個人像漂浮在江面上的一葉小舟,被浪頭推著拋著,身不由己,只能隨波逐流。

「唔……啊……周老爺……您輕些……奴家真的受不住了……」秦氏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盤住了周福的腰,把他勾得更緊。

周福聽她呻吟得嬌媚,興致更濃,又奮力抽送了一百餘下,忽然悶哼一聲,渾身肌肉緊繃,把他那話兒深深頂在秦氏花心處,一股熱精便盡數射入秦氏牝戶深處。

秦氏被那熱精一燙,渾身一顫,竟也跟著洩了身。

她兩眼緊閉,臉頰潮紅,只覺得牝戶里一陣陣抽搐,把那股子熱精夾得緊緊的,像要把它們全部榨乾似的。

半晌,周福才從她身上翻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氏躺在那裡,渾身散了架似的,一動也不想動。

她望著天花板,眼角無聲地淌下一行淚,順著臉頰滾落,洇入枕頭裡,不見蹤跡。

周福歇夠了,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摸到了那片濕痕,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麼還哭上了?頭一回都這樣,往後便慣了。老夫覺得你很好,往後常來瞧你。」說著從床頭摸出一錠銀子,塞到秦氏手裡,「這是另外賞你的,收好了。」

秦氏捏著那錠銀子,冰涼的銀子硌在手心裡,她忽然想起沈遠給她的那二十兩。

原來自己的身子,不過就值這麼些碎銀子。

她呵呵笑了兩聲,笑里全是自嘲。

周福穿好衣裳,回頭又在她臉上擰了一把,笑眯眯道:「過兩日老夫再來。你且好好養著,莫要接旁人,老夫包你。」說罷便心滿意足地走了。

秦氏赤條條地躺在凌亂的床上,渾身酸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紅印子,兩腿間那私處又紅又腫,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還是那老兒的精液。

她支撐著坐起來,扯過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聲大哭起來。

哭了許久,哭到聲嘶力竭,她才漸漸止住了。

她擦乾眼淚,望著窗外黑沈沈的夜色,一字一字對自己說道:「秦月娘,你已不是良家婦女了。從今往後,你便是醉香樓的水月仙,是千人騎萬人肏的婊子。」

第二日一早,王媽媽眉開眼笑地來收銀子,見秦氏坐在梳妝台前,正對著鏡子描眉。

她面色平靜,看不出甚麼波瀾,只是那雙眼睛,再沒有了從前那股子怯生生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冷淡,像結了一層薄冰。

王媽媽笑道:「聽說昨夜周老爺很是滿意,賞了你不少銀子吧?」

秦氏淡淡地「嗯」了一聲,把分成銀子遞了過去,面上沒甚麼表情。

王媽媽接過銀子數了數,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你好好做,媽媽不會虧待你。今晚還有一位孫老爺,出手比周老爺還闊綽,指名要你陪。」

秦氏手中的梳子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梳了起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好。」

王媽媽看她這副模樣,倒有些意外,隨即又笑了——她見的姑娘多了,第一夜哭著喊著要死要活的有的是,到最後不都認了命?

這水月怕是心也死了。

從此,秦氏便徹底墮入了煙花巷。

她開始學著賣笑,學著撒嬌,學著在床上哄男人開心。

她本就生得好看,又經了些人事,比那些拾七八歲的小丫頭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風韻,漸漸地便在醉香樓里有了名頭,人稱「水月仙」,門前車馬不絕。

只是每回接客,她臉上笑著,嘴裡叫著,身子扭著,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去了甚麼。

有詩為證:紅綃帳里淚暗垂,卻道新妝勝舊時。

誰料良家清白女,一朝墮入煙花籍。

強顏賣笑迎狂客,忍辱含羞褪薄衣。

從此玉容無顏色,只余殘月照空帷。

不知秦氏日後在這煙花巷中,又有何際遇,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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