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歡舊愛同船渡,怨婦含羞下船去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舊燕未去新鶯來,同艙共渡怎開懷。
昔日恩情隨水逝,今朝恥辱向誰哀。
得意人前賣風月,失意人後淚滿腮。
一紙休書二十兩,孤身下船自徘徊。
話說沈遠自那夜與柳氏有了首尾,初時還有幾分顧忌,怕秦氏撞破。
怎奈柳氏伺候得他百般舒坦,白日里端茶遞水,低眉順眼,是個再規矩不過的僕婦;到了夜裡,卻如換了個人,使出渾身解數,把那床笫之間的事做得花樣百出。
沈遠初嘗甜頭時,尚且暗自慚愧,心想自己半生正直,怎的也做下這等事來。
可每夜柳氏摸進艙來,溫言軟語,投懷送抱,他那點慚愧便如船底的青苔,被浪頭一遍遍衝刷,漸漸便不剩甚麼了。
柳氏更是有心人。
她見沈遠對秦氏冷若冰霜,便愈發溫柔小意,事事順著他的性子來。
沈遠心裡煩悶時,她便在旁邊默默陪著,不發一言;沈遠高興時,她便湊趣說幾句俏皮話,逗得他眉頭舒展。
不出半月,沈遠對這柳氏,竟是生出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喜歡。
且說這一日午後,船泊江灣,日頭暖洋洋地照著,水面上波光粼粼。
秦氏在後艙午睡,沈遠在艙中翻看賬本。
柳氏端了茶進來,放下茶盞時,那只白生生的手腕有意無意地蹭過沈遠的手背。
沈遠抬頭看她一眼,柳氏抿嘴一笑,低聲道:「東家,夫人睡著了。」
沈遠會意,卻故意板著臉道:「那又如何?」
柳氏挨到他身邊,半個身子貼了上去,軟軟說道:「東家明知故問。奴家這兩日身上乏得很,偏生心裡又惦記著東家,想得慌。」她說著便伸手去解沈遠的衣襟,嘴裡道,「東家就不想奴家?」
沈遠放下賬本,攬住她的腰,道:「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人撞見。」
柳氏嗤笑一聲,湊到他耳邊:「撞見了又怎的?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東家不碰她。奴家替夫人分憂,夫人該謝奴家才是。」說著便將手探進沈遠懷裡,在他胸膛上輕輕摩挲,又順著往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話兒,揉了幾下,覺得手裡那物漸漸硬了,便笑道:「它倒是比東家老實,想就是想,瞞不得人。」
沈遠被她撩撥得興起,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裳。
柳氏今日只穿一件薄薄的青布褂子,裡面連小衣都沒穿,三下兩下便被他扯開,兩只白花花的大奶子登時彈了出來。
沈遠低頭噙住一顆奶頭,又吸又咬,一隻手捉住另一隻奶子又揉又捏。
柳氏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嘴裡呻吟道:「東家……輕些……唔……奶頭要被你咬掉了……」
沈遠含含糊糊道:「誰讓你撩我。」說著便將她按在矮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去扯她的褻褲。
卻說秦氏在後艙本來睡著,忽聽得前艙傳來一陣窸窣聲響,又夾著女子的呻吟聲。
她迷迷糊糊醒來,側耳細聽,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東家……啊……再深些……肏死奴家了……」
秦氏渾身一僵,臉色刷地白了。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柳氏。
她躡手躡腳地起身,掀開後艙的簾子,往前面望去。
這一看,登時如五雷轟頂。
只見沈遠正把柳氏按在矮桌上,褲子褪到腳踝,那根她許久不曾碰過的陽物,正粗粗壯壯地挺著,在柳氏那濕淋淋的牝戶里飛快地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水兒來。
柳氏趴在桌上,兩只大奶子懸著亂晃,嘴裡心肝肉兒地亂叫:「東家……親漢子……頂死奴家了……花心要被你搗爛了……」
沈遠一面抽送,一面低聲道:「你這浪貨,青天白日的就發騷,看我不肏死你。」
柳氏扭著臀往後迎,浪聲道:「肏死奴家罷,死在東家這根寶貝上,奴家也甘願。東家這根話兒又粗又長,塞得奴家滿滿的,比甚麼都受用……啊呀……又頂到了……」
秦氏站在那裡,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雖與沈遠夫妻失和,雖知他心裡恨她,卻也萬沒想到,他竟會當著她的面,與一個僕婦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醜事。
這柳氏才來幾日?
不過月余光景,竟已爬上了自家男人的床!
秦氏想衝進去,想掀了桌子,想撕爛柳氏那張臉。
可她的腳卻像釘在船板上一樣,動不了分毫。
她能說甚麼?
她自己先是做了對不起沈遠的事,她有甚麼資格去罵他?
前艙里那兩人渾然不知後頭有人看著,依舊弄得熱火朝天。
沈遠將柳氏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桌上,兩條白腿架在他肩上,又狠狠肏了進去。
柳氏叫得愈發響了,那聲音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秦氏心上。
「東家……奴家好不好?」柳氏一面扭著腰一面問道。
「好……你這穴兒又緊又水,比她強多了。」沈遠喘著粗氣道。
「比夫人如何?」柳氏故意問。
沈遠頓了一下,隨即道:「提她作甚。」
柳氏卻不依不饒,一邊呻吟一邊說道:「東家……您說嘛……奴家想知道……唔……東家把奴家肏得這樣狠,心裡想的是誰?」
沈遠被她夾得一緊,悶哼道:「是你……自然是你……你這浪蹄子。」
秦氏聽到這一句,只覺得胸口被人猛捶了一拳,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她扶著艙壁,一步一步退回後艙,癱坐在榻上,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可是那聲音卻隔著艙板,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東家,奴家天天這般伺候您可好?」
「好。」
「那夫人呢?夫人若是知道了,怪罪下來怎辦?」
「她敢!」沈遠的聲音帶著喘息,「她做下那等醜事時,可曾想過我?」
「東家別氣壞了身子。夫人不心疼您,奴家心疼您。往後東家要了,奴家便給,隨叫隨到。奴家別的不如人,伺候男人這一樁,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你這張嘴,就會說好聽的。」
「嘴會說有甚麼稀罕?奴家別的地方也會伺候人。東家要不要試試奴家的嘴?」
前艙傳來一陣窸窣聲,接著便是沈遠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想是柳氏正用嘴在替他弄那話兒。
秦氏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捂住耳朵,把臉埋在被子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前艙的風雨方才停歇。
沈遠收拾整齊,依舊是那個面色沈靜、不苟言笑的沈鐵算。
柳氏紅著臉,鬢角微濕,端了茶遞給沈遠,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滿是柔情蜜意,徬彿方才甚麼事都沒發生。
柳氏一回頭,便瞧見了秦氏。
秦氏不知甚麼時候已立在艙門口,臉色慘白,雙眼紅腫,頭髮也有些散亂。
她直直地盯著柳氏,又看看沈遠,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氏先是一愣,隨即卻鎮定下來,嘴角甚至微微彎了彎,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冷笑。
她福了一福,聲音不卑不亢:「夫人醒了?奴家去給夫人倒茶。」
「不必了。」秦氏的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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