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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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有一半沈入西邊的海平線時,頂層甲板的銅鐘終於發出代表晚餐時間的七下敲擊,而槳手艙內的鼓聲也跟著消失。

敲鼓敲到雙臂發酸的凱勒姆癱軟在指揮台的靠背椅上,宣佈大家可以休息,包括莉安娜在六十個槳手一起停止動作。

莉安娜的螓首軟綿綿地靠在艙壁上,睫毛因汗水而粘成一簇一簇,視線里只剩下槳柄上一層她自己的手汗與淚漬疊加出的水痕。

米塔在旁邊的槳位上額頭抵著槳桿,胸口的起伏相當緩慢,似乎連呼吸都在節省力氣。

黛茜的位置更暗,只能看見那兩團哈密瓜般的輪廓在昏暗中因喘息而晃動,青紫的印痕被黑暗吞沒,反倒讓她像一件暗沈沈的死物。

「寶嘉康蒂,點燈。」凱勒姆看了看舷窗外快全部沈沒於海面的夕陽,終於忍受不了艙內越發昏暗的光線環境而叫馬尾船奴點亮掛在天花板處的油燈,又指揮短髮船奴:「希絲姬娜,把頂替位置的姐妹先解開。」

「好的,大人。」短髮的希絲姬娜快步跑向被迫頂替母畜槳手而被鎖在槳位上的船奴——雖同為女人,也是奴隸階級,可船奴們從來不會把船上的母畜視為「姐妹」,這一點男性船員們知道,母畜槳手們也知道。

與莉安娜有點過節的萊萬汀早在前兩輪的中場休息中被換走了,但現在那四個被迫頂替崗位的船奴也跟萊萬汀被解開時差不多。

塞口球的扣帶一解開,她們的檀口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呼氣,球體從唇間脫離,豐唇邊緣被壓出一圈深紅的痕跡,嘴角掛著拉成細絲的香涎,船奴們張了張嘴後又閉上,舌尖抵著上顎來回舔了幾下,像是在重新適應口腔里沒有異物佔滿的感覺。

等到手腕和腳踝也解開後,她們便馬上揉肩搓腿,好舒緩舒緩之前划槳積累的疲憊。

等到這些船奴能夠自己站起來,步伐蹣跚地走向指揮台時,寶嘉康蒂已經點亮油燈,稍微驅散聚攏在指揮台四周的陰影後,熟悉的腳步聲從艙門外由遠及近,最後艙門被打開了,先是一線油燈光從門縫里擠進來,隨後是十幾個提著馬燈和水桶的船奴,莉安娜認出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蜜蜂色雙馬尾的廚奴。

「交給你們了。」槳手長對著進來給母畜們送飯的船奴交待完,便領著寶嘉康蒂和希絲姬娜走出槳手艙去吃晚飯了。

被迫頂崗的那三四個船奴也從指揮台旁邊的木櫃里取回自己的比基尼、涼鞋、工具帶等裝備,卻疲憊到連穿上它們的想法都沒有,直接晃蕩著巨乳、袒露著流汁的蜜穴,與來送飯的同僚們擦肩而過,跟在凱勒姆三人的後面也離開了。

送飯的船奴們看了看這些因划槳而疲憊不堪的同僚,不少人嘴角微微上翹,但誰也沒真的笑出聲。

「母豬們,吃飯啦。」船奴們帶著例行公事的冷淡解開母畜們的塞口球,開始給這些又累又餓的同性餵食,如同農婦為家豬往食槽棚里傾倒飼料,完事餵食便是醋布擦身拭汗,再更換她們座位底下已經盛滿她們的排泄物與愛液的木桶。

「餵,金毛,抬頭。」不知不覺中,蜜蜂色雙馬尾船奴來到莉安娜面前。

倚牆休息的莉安娜連忙撐起身子,讓螓首後仰展示被塞口球撐開的檀口。

隨即塞口球被取下,她的嘴角立刻淌下一道細細的銀線,緊接著船奴手中的木勺便抵住她下唇,溫熱的麥糊頓時灌進口中。

又渴又餓的莉安娜貪婪地吞咽著這溫熱的食物,感覺自己恢復同時用眼角想看看米塔和黛茜是否也在進食,但她只看見米塔被另一個船奴餵食時那琥珀美眸眯成了窄窄的一條縫,卻看不清黛茜的情形。

麥粥很快餵完,船奴收起木碗後,從木桶取出咸魚再掰碎成小塊塞進莉安娜嘴裡。

母畜咀嚼著這難得肉葷,心想今天的甲板體操是告吹了,因為傍晚時分的甲板體操是為了防止母畜槳手呆坐一天導致血液不流暢繼而引發肢體壞死,可今天一整個白天都幾乎在划槳,母畜們都快要累死了,壓根不需要額外的運動。

這也意味著男性船員不會來挑選她們去侍寢,這也有槳手長為了母畜們可以不被男性船員折騰,能在明天有個較好的狀態繼續划槳,但也導致疲憊的母畜們只能坐在槳位上休息,失去睡到可以更好休息的床鋪上的機會。

「快點吃,還要給你餵水呢。」船奴不耐煩的催促讓莉安娜中斷了思索,把檀口內殘餘的咸魚乾咽下,再次張開豐唇等待船奴的餵食。

船奴見她乖乖張嘴,馬上把盛滿淡麥酒的勺鬥遞到她唇邊,母畜貪婪啜飲這微涼的酒精甘泉,感受著它衝進喉嚨,帶走食道里匯聚的難耐燥熱,腦海裡想象著那三個體力不支而被拖走的同伴,她們此刻應該躺在醫療艙內的吊床上,由隨船神奴照顧著,或許正被按著灌下苦澀的草藥湯。

這樣的待遇對於母畜來說固然極有吸引力,但任何腦子清醒的母畜槳手都不會去嘗試裝病以換取去醫療艙躺吊床的機會。

母畜槳手的價值就是划槳,累倒病倒的次數過多,就意味著她們失去了這份價值,而商船對於失去價值的母畜槳手的處理方式便是在靠岸後把她們賣給母豬飼養場當母豬,而多少次才算次數過多是沒有固定標準的,全看船長的心情來調整,幸運的母畜可能在一趟航行中累倒四五次,累計在醫療艙里住了大半個月,還能回到槳手艙繼續工作,倒霉的母畜可能只累倒了一次,等到船隻一靠岸就被送進母豬飼養場,因此哪個母畜不到了實在堅持不住的地步,也不敢用裝病來賭自己會不會在船隻靠岸後被送進飼養場。

相當於兩個標準酒桶杯分量的淡麥酒喝完後,船奴又用塞口球重新堵住了莉安娜的檀口,木球上殘留的咸腥味道又一次壓在她的香舌上,令母畜有點不適地蹙了蹙黛眉。

隨著母畜們的餵食結束,船奴們拖著空桶和木碗離開,還把掛在天花板處的油燈滅掉,艙門再次被鎖上,除了從舷窗外面灑進來的些許月光以外,升起的黑暗重新把母畜們雪白健美的嬌軀淹沒在陰影內。

莉安娜把螓首重新靠回艙壁,感受著後背那些鞭痕一跳一跳地灼痛著,不知是米塔還是黛茜在黑暗中發出一聲穿過塞口球的嘆息,隨後艙室歸於寧靜。

她閉上美眸努力讓意識沈入睡眠的泥沼里,奈何鞭打造成的余疼反復把她拉扯回現實,還好拍打船體的海浪聲是天然的安眠曲,可以幫助她忘記一部分肉體上的疼痛。

起床鐘如常敲響,卻令醒來的莉安娜懷疑是不是比昨天更早開敲,因為舷窗外面的海面霧氣瀰漫並且天色仍舊暗弱,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的疲憊還沒完全消除,當她想要挺腰背時,肌肉的悲鳴立刻從尾椎一路竄到香肩,疼得她吡牙咧嘴地啃咬著塞口球。

旁邊傳來米塔沈悶的哼聲,這個棕發母畜也醒了,也在滿臉痛苦的表情中艱難地坐直嬌軀,昨天晚飯時間被醋水布擦過的鞭痕在一夜的休息後依然泛著淺紅的顏色。

她們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不需要眼語就能讀懂彼此的意思:今天還會更難。

船奴們提著木桶如常送來早餐,可昨天累倒的三個母畜並未跟隨她們一起進來,這意味著她們當中得留下三人頂替空缺的槳位……

「見鬼,昨天去了醫療艙享受的三隻母豬沒回來。」

「那看看呆會誰成為那三個頂崗的倒霉蛋。」

「賤奴不用抽籤了吧,昨天賤奴才頂過一次崗。」

「不抽籤?你怎麼敢想這種好事?」

「賤奴上船的第一天就說應該多弄點母豬當備用啦,現在好了,要我們抽籤。」

……

也注意到槳位有空缺的船奴們一邊七嘴八舌地抱怨著,一邊開始給母畜們餵食。

莉安娜吞下麥粥時忍不住想:她們會回來嗎?

還是會成為這一趟航行的第一批被判定為失去價值的母畜?

但坐在槳位上的母畜能做到的事也僅有努力堅持,盡力避免自己累倒被送去醫療艙,於是她咽下嘴裡的熱飯,把疑慮也一併吞進胃里,免得自尋苦惱。

當母畜們的早餐餵食快要結束時,已經在上層甲板吃過早飯的凱勒姆領著寶嘉康蒂和希絲姬娜來到槳手艙內,然後是熟悉的抽籤,選出三個倒霉蛋,其中昨天已經頂過崗的萊萬汀再次中籤,在哭鬧中被其他船奴扒下比基尼摁進槳位里,令凱勒姆不得不向她保證他會向大副提出明天更換給母畜送飯清潔的船奴人選,免得她們一直需要反復抽籤頂崗。

當起航鐘從頂層甲板傳來,凱勒姆掄槌擊鼓,二十張槳葉在母畜們整齊劃一的動作中插入海水,遠眺號開始了今天的航行。

——————————

遠眺號在逆風區航行的第七天。

莉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撐了這麼久還沒倒下的,她能記起的只有在耳畔沒完沒了地響的鼓點,而她的身體則遵從著鼓點的節奏不斷落槳提槳。

每天清晨起床鐘敲響時,莉安娜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在發出與船體木料一樣的呻吟。

每一天結束時,她的肌肉都像被反復擰乾又泡脹的抹布,只剩下無盡的疼痛。

儘管沒有鏡子讓她查看自己的背部如今甚麼樣子了,但她能確定背上的鞭痕已經堆疊到了一個數不清的程度,透過肌膚傳遞至骨髓的疼感可以告訴鞭子落下的位置,即便如此她還得繼續划槳。

每一天都有母畜累倒,然後被送去醫療艙,再隔一兩天後送回來繼續划槳,被迫頂崗的船奴輪換了一批又一批,莉安娜懷疑這段逆風區的航線如果足夠長,船上所有的船奴都有機會在槳手艙頂崗一次。

第五天的午休時,她看見隔壁排的一個黑髮母畜被兩個船奴抬出了划槳艙。

那個母畜的胸膛已經幾乎沒有了起伏,嘴角堆滿了被唾液浸透的白色泡沫,雙臂軟軟地垂在擔架邊緣,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肉囊。

莉安娜不知道她後來怎樣了,或許被隨船神奴救回來了,或許真就直接累死了,可她沒空閒去想這件事,因為下一刻鼓聲就響起了。

第六天下午,旁邊座位上的黛茜終於累倒了。

這個有著一對哈密瓜般碩乳的母畜在一次落槳之後,忽然就趴在了槳柄上,腦袋磕在木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像被剪斷了提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連那對巨大的乳球都再沒有晃動的幅度,靠著連接在身上的鍊子和皮革帶,才沒整個人躺到地板上。

莉安娜和米塔看著船奴們把黛茜從槳位上解下來拖走,在心裡默默祈禱第一女奴保佑她沒事,明天就能回來。但莉安娜沒想到自己就先撐不住。

來到下午時分,莉安娜划著划著突然發現自己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著一層薄霧,米塔在她旁邊劇烈喘息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帶著回音。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晚飯時間快到了……莉安娜不停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但她還是感覺到鼓聲變遠了,接著她看見自己的雙臂還在拉動著那支沈重的木槳,但划動槳桿的抓握感和用力推動感正在消失,徬彿她只是一個觀眾在觀看別人的表演。

她馬上咬緊塞口球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連牙齒都開始發麻,感覺不到塞口球的存在,徬彿這個木質球體並不存在,只是她仍舊發不出聲音。

最後莉安娜聽見的是一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呼喊,像是船奴的訓斥,又像是米塔透過塞口球發出的嗚咽,可是她已經分辨不出來。

眼前的世界忽然傾斜,槳柄從手中滑脫,然後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槳柄上——咚的一聲,跟昨天的黛茜一模一樣,然後黑暗襲來。

不知昏睡了多久,莉安娜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被某種光源照射著。

不是槳手艙里那種從舷窗擠進來的月光,而是明亮晃眼又令人暖洋洋的強光,裸背處被鞭打導致的余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潤人肺腑的冰涼,她想馬上張開美眸查看自己身處何地,可眼皮沈重得像是被黏住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撐開一條縫,然後是非常熟練的木梁天花板,一盞油燈懸掛天花板的倒鈎上散髮著昏黃的光線。

隨後發覺天花板比平時要近很多,就跟那天躺在小雀兒的二層床上時看著天花板時那麼近,同時身下傳來的懸空承托感,讓她迅速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吊床上。

莉安娜意識到這一點後想要起身查看,卻發現自己只能稍微活動螓首,四肢動彈不得——她的確躺在一張吊床上,但赤裸的嬌軀被後手交疊縛兼M字開腳的狀態。

雖說對於一個母畜槳手來說,被鎖在槳位上佔據了她一天大部分的時間,可是被捆縛到只有螓首可以轉動的地步,還是令她感到害怕。

「唔……唔、唔……唔唔唔……」無助的母畜在吊床內拼命轉動螓首,同時努力發出一點可以突破塞口球封鎖的輕細嗚咽,以求引起附近可能存在的人員的注意。

這份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一顆留著淺褐色長髮的腦袋從右側的吊床布料後面探出:「醒了?」

「這位姐姐,請問這裡是醫療艙嗎?」莉安娜衝這個眼角下方刺有小屋紋身的家生奴點點頭,並打出眼語詢問,她注意到家生奴的耳垂戴有寶石耳環,應該就是隨船神奴了,皆因在船上一般的船奴也是不被允許在船上穿載除了奴隸三件套以外的飾物,只有魔奴和神奴才有這份特權。

「不然呢?」家生奴沒好氣地反問,「你累暈過去了後被送到賤奴這裡,你是今天第二個被送來的母畜。」

「謝謝姐姐。」莉安娜眨動美眸打出眼語表達感謝,想來背部傳來的冰涼感,是這個神奴為了她做過治療。

「不用謝,這是賤奴的份內事。」神奴說完轉身走開,離開了莉安娜的視線範圍,沒一會便返回,她手中多了一個漏斗和一個陶瓶,一股草藥的芬芳從陶瓶內飄出。

神奴解開了莉安娜的塞口球就把漏斗一下子塞進母畜的檀口內,徬彿默認她的病人就是不會乖乖配合似的,然後把陶瓶內的綠色的藥湯倒進漏斗。

「嗯……嗯……嗯……」別無選擇的莉安娜只好乖乖喝下藥湯,同時有點理解神奴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因為這藥湯真的太苦了,要不是被漏斗塞嘴而無法噴吐,已經被那強勁的苦澀味弄到五官皺成一團的她沒准會本能地把藥湯吐一地。

莉安娜直到最後一口藥湯咽下肚子後,塞在嘴裡的漏斗就被神奴拔掉,正在對方轉身準備走開時,她顧不上殘留在口腔里苦澀的草藥味喊道:「請問姐姐怎麼稱呼?」

神奴一邊把漏斗和陶瓶放到靠牆的藥品架上,一邊答道:「賤奴是隨船神奴伊索爾@韋斯特,不管是公民、女奴,還是母畜,只要是被送到這裡來的病人,都由賤奴負責的。」

「伊索爾姐姐,賤畜甚麼時候能回槳手艙?」莉安娜想要從吊床上撐起身子,吊床因此大幅度地晃蕩起來,但被捆成M字開腳狀態的她拼盡全力也只能讓螓首稍微抬高一些,讓她勉強看到醫療艙內的其他地方:她周圍的空間掛著七床吊床,其中四張有人躺著。

在靠近簾布門的那張吊床上,躺著的人應該是黛茜,因為那對標誌性的碩大乳球即便在平躺的狀態下也依然在胸前堆起兩道醒目的弧線,上面密密麻麻的傷痕在昏暗光線中呈現出深淺不一的顏色,這個母畜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應該是在熟睡。

一位男性船員躺在靠著舷窗的那張吊床上,借著從舷窗照進來的陽光看書,導致他住進醫療艙的右腿不僅纏著厚厚繃帶,還用木板牢牢夾住——雖然母畜終日被鎖在靠近船底的槳手艙,但莉安娜也知道船員們在甲板上工作時,一時失足從桅桿上摔下來或者被沒固定好的重物砸傷是家常便飯,而那位伊索爾的等級好像還沒達到能夠直接用神術當場治癒骨折的地步,只能用傳統的醫學手段固定這男性船員的斷腿,再等裡面的骨頭自己長好。

另外兩個病人是女性,由於沒穿比基尼又看不到乳房上有沒有技能紋身,不知道是累倒的母畜還是生病的船奴,但跟黛茜一樣一動不動,估計也是在夢鄉里。

「今晚你在這裡睡一覺,明天早上恢復得好的話就回去。」神奴仍舊背對著母畜,對著藥品櫃不知在擺弄著甚麼,「怎麼?你想在這裡多睡幾天?」

「賤畜不敢,姐姐。」莉安娜嚇得連忙否認,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明天早上就能回去,只病倒了一個晚上,應該不會被判定為「失去價值的累贅」。

「呵……」伊索爾發出一個輕細的喉音,莉安娜聽不出那是嘲笑還是苦笑,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個東西拉走——一股強烈的尿意正從膀胱湧向她的大腦,驅使她要放鬆對蜜穴的控制,好讓儲存快到上限的液體釋放出來。

莉安娜的俏臉刷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可M字開腳的束縛讓這個動作根本無法完成,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會憋不住而把尿噴灑一地。

猶豫片刻後,母畜決定開口求助,弄髒了吊床和地板遭受的處罰必定比惹得神奴不快更嚴重:「伊索爾姐姐……賤、賤畜想尿尿。」

伊索爾轉過身來,眼角下方的小屋紋身隨著她挑眉的動作微微彎曲:「尿袋和糞袋在你上床前就插好了,你直接拉就是了。」

「直、直接?」莉安娜的天藍美眸瞪大了些,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身體深處的異物感。

胯下兩穴內確實塞著某種東西,但她不確定真就是神奴所說的尿袋糞袋,萬一神奴騙她呢?

畢竟女奴捉弄母畜再看著母畜受罰是女奴之間一項很流行的娛樂。

「不然呢?你以為醫療艙的吊床是槳位上的鏤空凳子,下面還給你放個木桶?」伊索爾輕笑一聲,把手中的陶瓶放回藥品架上,語氣里帶著些許不耐煩,「別磨蹭了,該拉就拉。憋著對身體不好,你明天還想不想回槳手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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