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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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句話比甚麼都管用,別無選擇的莉安娜放鬆對括約肌的控制,先是一絲一縷的,隨後是如釋重負的奔湧。

溫熱的液體從膀胱里湧出,流經尿道,居然穿過那塞在她體內的那個異物。

身下的吊床沒有傳來被液體弄濕的觸感,也沒響起液體滴落甲板的水聲,伊索爾所說的尿袋真的存在,只是她現在被束縛躺床的姿勢看不到那個東西。

母畜吐出一口長氣,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一下子湧上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之前在浪歌號上可沒有這樣的待遇,她會被船奴驅趕到頂層甲板上,把大屁股伸到船欄外面,將自己的排泄物直接排入大海,如果姿勢控制得不好,把尿灑到甲板上,還得自己把甲板擦乾淨。

萬一不小心掉進海裡,很可能會被船奴放任淹死,無法指望船奴放下小艇來打撈落水的母畜。

「看吧,沒事的。等尿袋滿了賤奴會給你換。糞袋也一樣,反正你們母畜槳手在槳位上不也是直接拉木桶,沒甚麼好難為情的。」神奴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溫柔,但母畜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莉安娜閉上美眸乖乖躺好,膀胱排空的舒暢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下來,裸背處那些正在被藥膏修復的鞭痕也不再那麼刺癢難耐了。

過了好一會,靠近舷窗的方向傳來一聲呼喚:「伊索爾。」

那個看書的男性船員把書本合上,放在吊床一側的淺槽里,然後用一條手臂支起身體,只靠左腿和左臂發力,慢慢將右腿那條纏著木板與繃帶的傷腿從吊床邊緣挪下來。

「來了,大人。」伊索爾立刻放下手頭正在整理的繃帶卷,快步繞過莉安娜的吊床,走向那個男人。

男人在吊床邊沿坐穩,伊索爾彎腰將他的左臂搭上自己圓潤的香肩,又伸手繞過他的腰,把他從吊床上半抬半架地扶起來。

男人比伊索爾高出大半個頭,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苗條的嬌軀上,可這位隨船神奴連腳步都沒晃一下,咬緊銀牙便架著他一步步朝醫療艙角落走去。

莉安娜從吊床上側過螓首,天藍美眸追著那兩人的背影。

她看見伊索爾騰出一隻手,撩開了角落處掛著的厚重簾布。

那是一塊用粗麻布縫製的隔簾,從天花板一直垂到離地板還有幾寸的位置,圍出一個比槳手艙座位稍大一圈的三角空間。

簾布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張中間鏤空的木板座位,而座位鏤空處的下方擺著一個便桶,旁邊還放著一隻木匣,大概是裝清潔用具的。

伊索爾把男人扶進簾布後面,然後自己也側身擠了進去。

簾布重新合攏,將兩人的身影完全遮住。

醫療艙里安靜了片刻,只有遠處槳手艙傳來的沈悶鼓點聲透過船體結構隱隱滲透進來,還有舷窗外海浪拍打船殼的輕響。

隨後莉安娜聽見了簾布後面的聲音:先是男人低沈的一聲嘆息,接著是一道清晰的水流聲,從高處落入便桶的陶壁,濺起細碎的水花,又漸漸變得斷斷續續,最後是幾滴殘餘的墜落。

安靜了片刻,重新響起的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應該伊索爾在幫男人整理衣物,再是壓低聲音的對話,但聽不真切,莉安娜勉強分辨出男人說了一句話,隨後伊索爾回應了一句更短的話,不過語氣里帶著恭敬與幾分親近。

之後簾布被撩開,伊索爾又架著男人走出來,把他慢慢扶回靠窗的吊床邊,讓他躺回到吊床上。

等到男人的身體重新陷進吊床里,伊索爾替他把那條傷腿擺正,又在他背後塞了個小枕墊才直起身來。

神奴潔白如脂的額頭也滲出一些熱汗,顯然這點體力活對她來說習以為常。

隨後神奴走回藥品架前繼續她的工作,男人已經重新翻開書,一隻手臂枕在腦後,陽光從舷窗斜照進來,在他攤開的書頁上投下晃動的光斑,海風偶爾灌入掀動紙頁,他便騰出手指輕輕按住,繼續讀下去。

他們剛才小小的互動令母畜心生羨慕:他渴了,伊索爾會端水過去;他想方便,伊索爾會架著他去角落的簾布後面;他傷口疼了,伊索爾會解開繃帶檢查、換藥、重新包扎。

女奴的侍奉、個人的隱私和體面,都屬於男性公民才享有的權利。

而莉安娜只是母畜,現在她有尿袋妥貼地接著後續的液體,糞袋也一樣,不必把排泄物拉滿木桶才等到別人來換桶擦拭。

更不必在頂層甲板上,當著男性船員和船奴的面,把大屁股伸出船欄外,讓海風灌滿羞處,冒著掉進海裡的風險去解決生理需要。

想到這裡,她覺得此刻的處境還算不錯。

吊床輕晃,藥香縈繞,沒有鼓聲,沒有鞭響,沒有六十具女體同時喘息蒸騰出的悶熱雌臭。

莉安娜不知自己躺了多久,直到頂層甲板傳來晚飯鐘的七下敲擊,緊接著下方槳手艙隱約可聞的鼓點聲平息了,最後幾拍節奏消散在木料與空氣的震顫里,整艘船內最響亮的聲音是結束白班去吃晚飯的水手和船奴的調笑閒聊。

母畜睜開美眸盯著醫療艙那扇簾布門。

門縫底下透進走廊油燈的微光,昏黃而搖曳,偶爾有影子掠過,那是船奴或水手經過時投下的。

她盯著那道縫隙,等待送來晚餐的人,畢竟她的胃腸正在發出索要食物的悲鳴。

又過了一會,簾布門被從外面撩開,兩個船奴各捧著一個大托盤走進來。

前面那個是蜜蜂色雙馬尾的廚奴,莉安娜認出她筍乳上的湯勺紋身,後面跟著一個栗色短髮的圓臉船奴,腰間的工具帶掛著裝有楔子、小斧、綁繩等木匠工具,應該負責修理船體和各處設備的匠奴。

廚奴把第一個托盤端到藥品櫃前面的小書桌前,托盤里是一碗熱騰騰的燉肉,幾塊黑麵包,一碟鹽漬橄欖,還有一杯滿滿的麥酒,顯然這是屬於神奴伊索爾的晚飯。

匠奴則把第二個托盤放在藥品架旁的長凳上,那上面整齊排著五隻大木碗,碗里盛著淡黃色的高湯凍,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膠質,在油燈光下微微顫動。

男人從書頁上抬起眼,目光掃過兩個托盤,又看了看廚奴,便把書合上放在吊床一側的淺槽里,抬手指著高湯凍:「怎麼又是這玩意兒?老子斷了條腿,不是斷了牙。天天吃這種軟塌塌的東西,連塊肉都嚼不著,這腿能長得好?」

賠著笑的廚奴雙馬尾在香肩晃了晃:「大人,這是廚師長的安排呀。您有傷在身,得吃些好消化的東西,免得腸胃積了食,反倒耽誤骨頭愈合。」

伊索爾也幫腔道:「入住醫療艙的病人都只能吃高湯凍,是我國遠洋船的規矩,神殿分發給駐船神奴的《海上食療指南》里也是這樣說的。」

「行,行,你們有理,神殿的規矩比老子的胃口大。」男人抱怨著重新躺下,但在這過程中,莉安娜注意到他朝朝伊索爾遞了個眼神。

而神奴端起一碗高湯凍,走向男人所在的那張吊床。

廚奴和匠奴對視一眼,也各自端起一碗,分頭走向兩張躺著病人的吊床。

躺在吊床上的女病人早就醒了,只是她們跟莉安娜一樣被捆成M字開腳並被塞口球堵嘴,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

現在塞口球被解開,肚子又餓得咕咕叫,連忙張嘴含住遞到面前的湯勺,把盛在上顫顫巍巍的膏體吞下。

當伊索爾來到吊床邊上時,男人已經重新翻開書本,抬手擺了擺:「放那兒吧,氣飽了,沒胃口。晚點我自己吃。」

「如您所願,大人。」神奴見狀也不強求,端著碗走向莉安娜所在的吊床,然後把碗中一口沒動過的高湯凍餵給這個母畜。

正在給黛西餵食的廚奴見狀便道:「大人,您要是現在不吃,明天您得自個兒還給廚師長喔。」

水手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不需要你操心,我能拄拐杖把碗和勺子送回去。」

高湯凍里混著切碎的鹹菜和肉末,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肉香和草藥味,雖然比不上屬於神奴的那份肉湯麵包配麥酒,但對於莉安娜來說已是極好的伙食,因此她狼吞虎嚥地吃著伊索爾親手餵給自己的高湯凍,默默地聽著船奴與水手的互動,而且她這會才注意到除了黛西以外的那兩位女病人也是母畜槳手——她們胸前兩團挺拔的飽滿軟肉上僅有一片雪白,見不到半個技能紋身,只是她們的座位在她的後面,她不太認得她們的臉。

四碗高湯凍很快餵完,四個母畜病人重新被戴上塞口球,而廚奴和匠奴拿起托盤與四個空碗,跟神奴道別便撩起簾布門離開了。

等到她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伊索爾轉身走向靠牆的儲物櫃。

她拉開一扇窄櫃門,從裡面取出四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眼罩,再回到莉安娜的吊床前。

莉安娜看見神奴把其中一條黑色布帶朝自己俏臉上落下來,下意識想偏頭躲開,雖然母畜總是被塞口球封嘴,但不意味著她們習慣被人蒙住眼睛。

可M字開腳的束縛讓她除了螓首左右輕微轉動之外甚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眼罩覆蓋上來,令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由此發引的不安感讓她擠出一聲帶著疑問的嗚咽:「嗚?」

「不睡好覺會影響恢復效果的,光閉眼不夠,得徹底遮光。」伊索爾像是解釋給莉安娜聽,又像是自言自語。

接著莉安娜聽見伊索爾走向另一張吊床的腳步聲,然後是黛茜那邊傳來同樣的窸窣聲和一聲含糊的嗚咽。

再然後是另外兩張吊床。

四條眼罩分配完畢,四個被捆成M字開腳的母畜病人全部陷入黑暗之中。

莉安娜起初還努力睜著眼睛,但黑色絨布把一切光線擋得嚴嚴實實,睜眼閉眼沒有任何區別。

她眨了幾下美眸,睫毛掃過絨布內層,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幾次徒勞之後,她終於放棄,乖乖把美眸閉上。

隨著視野的消失,莉安娜其他感官變得敏銳起來。

吊床輕輕晃動的節奏、舷窗外海浪拍打船殼的悶響、伊索爾在藥品架前翻動陶瓶和繃帶卷的細微碰撞聲,走廊外面以及頂層甲板值夜班的船奴和水手偶爾走動引發的腳步聲……這些輕細的聲音徬彿成了一曲搖籃曲,而身下的吊床便是搖籃,畢竟母畜再怎麼適應坐在槳位上睡覺,也不會改變仰躺下來才是最舒服的睡眠姿勢。

就在她快要滑入睡眠邊緣的時候,一個不尋常的聲音從舷窗方向傳來。

那是陶碗被端起的輕響,然後是湯勺碰觸碗壁的清脆叮噹,意味著有人在進食。這讓莉安娜打消了睡意,把耳朵竪了起來。

那聲音很近,就在舷窗旁邊的吊床位置。

她聽見嘴唇含住湯勺、舌頭捲走食物的聲響,偶爾有牙齒咬到軟骨或筋膜時發出的輕微脆響,緊接液體灌入喉嚨的咕咚聲,最後是不知是陶碗還是酒杯放回某個硬物上的磕碰聲。

他在吃飯,吃的不是高湯凍……莉安娜判斷出是那個腿折了的男性船員在吃飯,而且吃的是神奴的那份晚餐。

她在黑暗中聽著這一切,儘管已經吃飽了肚子,檀口內還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點香涎,隨後她想起了他在抱怨晚飯只有高湯凍時對神奴打出的那個眼神。

原來如此……莉安娜在眼罩後面無聲地撇了撇嘴,隨即又覺得自己沒資格評判。

也許他是伊索爾的主人,也許伊索爾愛慕著他,也許他和伊索爾達成了甚麼交易,讓一個隨船神奴把自己的晚飯與讓受傷的公民交換這事達成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了。

又過了一會,莉安娜聽見有腳步聲從舷窗那邊往藥品櫃方向移動,應該是伊索爾端著餐具走開了,隨後藥品櫃方向響起托盤放下時與木質桌面碰撞的輕響後,腳步聲又往舷窗方向移動。

當腳步聲消失再次消失後,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窸窣聲響起,然後是肉體碰撞的啪啪悶響,意識到那兩人正在做甚麼的莉安娜俏臉一紅。

事實上也如同這個金髮母畜想象的那樣,神奴的涼鞋、圍裙式祭司袍和比基尼已經散落在地板上,只留下奴隸三件套和護身符的她爬上了水手的吊床,並且騎在他的腰間上,雙手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將自己肥碩的翹臀抬起又坐下,用蜜穴反復吞吐著男人粗大的肉莖,淺褐色的及腰美髮在身後飛揚舞動,而胸前兩團碗狀的飽滿軟肉也隨著她嬌軀的起伏節奏而上下抖動出陣陣乳浪,她甚至為了避免自己忍受不住快感的衝動而發出不應該有的呻吟,還給自己戴上了塞口球,唯有泛起紅霞的俏臉和變得迷離的絲狀媚眼,訴說著她正沈醉在肉體交合的極樂之中。

而男人也沒有甚麼都不做的享受著神奴的侍奉,他伸出手撫摸伊索爾變紅髮燙的俏臉,還輕輕捏著臉頰上的軟肉輕輕一彈,像是長輩對晚輩的親暱,又像是主人對寵物的嘉許。

這個小小的動作令伊索爾更加興奮,呼吸也加深了許多,不僅讓自己的起蹲節奏加快,還扭動纖腰好讓花徑進一步研磨體內的肉棒,為自己也為對方提供更多的快感,同時眨動美眸打出眼語:「大、大人,賤奴的騷屄能讓您滿意嗎?」

「緊是夠緊了,要是再短一些更好,這樣全根插入的時候,可以頂到你的子宮口。」男人笑眯眯地用眼語回應。

「對、對不起,大人,賤奴的騷屄不能完美契合您的巨根。」神奴俏臉的紅霞稍微退去一些,多了幾分愧疚。

也許是神奴本身比較缺乏鍛鍊而體力不太充沛的關係,這場交歡沒能持續很久,伊索爾就堅持不住,一屁股坐下來趴到男人身上不動了。

而男人也給予獎勵一般提前把自己的種子釋放到她的子宮里,然後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俏臉與自己對視。

「靠岸之後,記得提醒我。」

「提醒您甚麼?」

「你說呢?銀鍊子,銅鐲子,寶石戒指,你喜歡哪一種?」

「沒有吾主神力加持的飾物,賤奴用不上。」

「用不用得上,我說了算。」

「大人,您要向賤奴求婚嗎?」解讀完對方的眼語後,伊索爾嫣然一笑。

「你猜?」

「不猜,‘男人若需要汝等肉體便給予他,讓他的精神得以撫慰,使他的靈魂得以安定’。」用眼語打完這段記錄在《贖罪聖典》上的箴言諫句,伊索爾便閉上美眸沈沈睡去。

見神奴強行結束話題,水手也不氣惱,苦笑著摟住這具趴在自己身上嬌美肉體,也閉上眼睛睡覺。

聽了一段活春宮的四個母畜在各自的吊床上有點春心難耐的扭動嬌軀,與體內升起的慾火對抗,想辦法讓自己進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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