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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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號的日子如同在女王港剛剛出發時所預計的那樣,一連七天都是順風日,忙碌的只有甲板上的船奴和水手,他們得時刻確保船帆處於最適合的角度,好讓船隻一直處於滿帆狀態,借著這大自然的偉力在海面上高速行駛。

而划槳艙內的母畜們得以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只是這樣不意味著她們能夠在船上自由行動,仍舊仍被固定在長凳上,每日三餐照常,排泄在身下的木桶中。

船奴每隔四小時會更換木桶,同時用浸過海水和醋的布為她們擦拭身體,尤其是腋下、腹股溝、腿縫等容易滋生瘡痍的部位,直到吃完晚飯被趕到頂層甲板上做操活動身體。

不用划槳的日子雖然安逸,但相當無聊,哪怕莉安娜坐在最靠近舷窗的外側位置,從這裡看出去的海面通常只有無盡的海水,逼得她只能在腦海中回憶過去航行中見過的海岸線形狀、雲層變化、飛鳥種類和被男人抱到床上疼愛寵幸的經歷以打發無聊。

自從遠眺號駛出女王港的第二天午後,海水的顏色從港口附近的灰綠變為開闊海域的深藍。

第四天清晨,她看到一群飛魚躍出水面,銀色的身軀在晨光中划出短暫的弧線。

第七天,海況開始變化,風勢明顯減弱了。

莉安娜能從舷窗看見被船體推開的浪花大小中判斷到這一點。

下午時分,吃完午飯歸來的凱勒姆向母畜們宣佈:「明天會進入逆風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需要你們出力了。」

那一夜,莉安娜睡得不安穩,夢中她回到數年前,第一次被固定在槳位上,不知道等待她的是甚麼。

第八天清晨,在吃完早飯後,凱勒姆終於敲響了指揮台上的那面鼓:「起槳!」

莉安娜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槳柄。當鼓聲再次響起時,她與艙內所有母畜一同,將槳葉平行提起。

「落槳!」

嬌軀後傾,腰腹發力,肩膀帶動手臂,槳葉壓入水中,阻力立刻傳來。

這是真實划槳與空划天差地別,海水像有生命的重物那般推著槳葉,試圖奪走控制權。

莉安娜咬緊塞口球,將全身力量貫入動作中,順著槳葉的重量向後划動,這是最省力的技巧,不是與海水對抗而是引導它的力量。

「提槳!」

鼓聲變化,槳葉離開水海面,短暫喘息,然後又是落槳的鼓聲。

凱勒姆如同一台莫得感情的人肉打鼓機,每一次敲鼓的間隔時間與力度都一樣,令全艙的母畜槳手可以放空大腦,讓身體跟隨鼓聲自動反應便可以完成划槳的任務。

不過這不意味著母畜槳手們就會很輕鬆,她們畢竟不是機器,哪怕再怎麼習慣划槳和肉體久經鍛鍊,還是會隨著划槳次數的增加逐漸積累疲勞。

半小時後,莉安娜的雙臂開始酸痛;一小時後,背部像著了火;兩小時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感,香汗如雨般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浸濕了長凳,順著沙漏狀的身體曲線匯到蜜穴,最終滴入下方的木桶。

船奴們在中間的走道上穿梭,用長柄勺為母畜們餵水,這是高強度划槳時的特殊待遇,每半小時一次,確保母畜槳手不會因中暑或脫水而倒下。

每次盛滿淡麥酒或淡鹽水的長勺遞到唇邊時,莉安娜都貪婪地張開檀口試圖含住勺鬥,然後把裡面的水分吸個乾淨,不過很快她就會感覺這點吞進肚子的水分就轉化為更多的汗水排到體外。

「保持節奏!第三排左一,不要落後!」凱勒姆一邊掄著鼓槌,一邊警告表現不佳的母畜,指揮台居高臨下正是為了槳手長可以看見哪個母畜槳手在偷懶,而他更是能在三十對槳中聽出任何一對的異常,這種敏銳讓所有母畜槳手不敢有絲毫懈怠。

但很多事情並非當事人願意努力堅持就能解決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母畜槳手逐漸跟不上凱勒姆的鼓點節奏,這位划槳長也不再出言提醒,而是由給他打下手的那兩位船奴直接給母畜們上點「船長之女的親吻」。

莉安娜不知道身後那十幾排划槳是個甚麼情況,但她看見坐在她前一排的那個金髮母畜划槳動傷越來越慢,快跟不上節奏,連累跟同劃一槳的兩個同伴沒能把槳葉推入正確的深度七八次後,一記九尾鞭划破空氣的呼嘯終於從走道上襲來,隨後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般的鞭梢抽擊皮肉的脆響。

「嗚嗚嗚!」金髮母畜的玉背瞬間挺直,透過塞口球的嗚咽聲被擠壓成更細的尖嘯,雖然她那頭及腰遮臀的美髮把背部大部分的肌膚都蓋住了,不過莉安娜還是能看見在縷縷金絲之間的雪白中浮起一道足有手指粗又斷斷續續的紅痕。

「唔!」莉安娜被嚇了一跳,旁邊的米塔也縮了縮粉頸,不過經過鞭打的金髮母畜奇跡地恢復了力氣,把划槳重新帶回凱勒姆的鼓點節奏。

而給予「船之女兒的親吻」的那個黑長馬尾船奴抽回九尾鞭,在掌心中對折回鞭子,便腳步輕盈地轉身朝划槳艙後排走去,檢查還有沒有母畜槳手「偷懶」。

又過了十幾分鐘,九尾鞭抽打肉體的脆響越來越頻繁,就連莉安娜都因為跟不上節奏而被認為偷懶,導致挨了五六鞭,疼得她把塞口球咬了又咬,被抽打到的肌膚徬彿在身後熾烈地燃燒著,持續向嬌軀各處傳遞痛楚,令她強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聚焦重要在鼓聲上,讓身體將長槳划得更快更准,直到又一次堅持不住,跟不上鼓點節奏、划槳划變慢,再次被船奴用九尾鞭「提醒激勵」……

好不容易堅持午飯鐘從頂層甲板傳來,凱勒姆總算了放下鼓槌:「停,母豬們,上午辛苦了。」

所有母畜如蒙大赦地停下了划槳的動作,讓槳葉從海水中提起至半空,然後紛紛趴在槳桿上,任由形狀各異但同樣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向地板,原本光潔如玉的裸背上都印上了一堆橫七竪八的粉紅色鞭痕,瓊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不時顫抖幾下。

莉安娜也自然不例外,她急促喘息著,感覺胸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脊背上的鞭痕被香汗醃得引出另一個痛楚,全身各處的肌肉都酸痛得厲害,想伸手去揉揉,卻被鍊子牢牢束縛,可是槳划長並不會下令解開她們的束縛,讓她們活動四肢舒緩,也沒有安排船奴或隨船神奴來給她們塗藥。

「大人,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已經把九尾鞭利落別回腰帶上的短髮船奴一邊往指揮台走去,一邊討好地建議。

而抽母畜槳手抽到累的馬尾船奴也用手背擦拭著額頭的香汗,沿著走道從艙尾快步走來,一副想要盡快從這裡抽身離開的氣場:「對啊,昨晚上吊床前,聽廚房那邊說今天的菜單有炸鱈魚條,您要是再坐在這兒看這些母豬淌汗,只剩別人挑剩下的邊角料啦。」

「那走吧。」凱勒姆哼笑了一聲,拿起擱在指揮台上的水袋,然後左手摟住馬尾船奴的纖腰,右手捏住短髮船奴的翹臀,在這種左擁右抱中走出划槳艙,腳步聲順著樓梯向上遠去,逐漸被上層甲板的嘈雜淹沒。

炸鱈魚條啊,好想吃……莉安娜目送著這三人離開,不禁想起在浪歌號上某次被一個船員帶去居住艙過夜時,對方請她吃的炸鱈魚條,由於放冷了,油炸的面衣已經不脆了,仍是她覺得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

「唔……唔……唔……」莉安娜聽見米塔那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鼻哼聲,便轉過螓首看去,隨即看見米塔衝她打眼語:「每次午休都這樣,跟約好了似的。」

棕發母畜朝艙門方向瞟了一眼,美眸快速眨動:「每次午休都這樣,該不會她們倆是凱勒姆大人的奴妻奴妾吧?」

「估計是這樣的關係吧,那兩位船奴總是粘著他。」莉安娜用眼語回應,心中亦很是羨慕,易地而處,她要是在船上有個丈夫主人,那麼只要情況允許,她也會很粘自己的主人。

米塔的俏臉上多了些酸楚的羨慕:「何止是粘,鐵砧號上也有類似的,大副身邊跟兩個船奴,去哪兒都帶著。有時候賤畜真覺得她們比我們這些母畜還上心,生怕別的女奴多看了她們的靠山一眼。」

「人之常情嘛,賤畜要是能有個丈夫,也會緊緊地盯著。」莉安娜知道別說母畜,哪怕是女奴也是無權干涉丈夫納妾買母畜,但不代表她們不討厭丈夫身邊的女人數量增加。

只是母畜幾乎不會有丈夫,哪怕被某個主人擁有,能夠偶爾被抱到床上寵幸,然後生下孩子,便是莫大的幸福。

「丈夫,主人,離我們太遠了,不如想想下午又是這樣划槳,我們怎麼撐到晚飯吧。」米塔喪氣地打出這段眼語,而莉安娜默然地點頭表示認同。

頭頂的甲板隱約傳來上層艙室的種種喧嘩,包括男性船員們的笑罵、木鐵餐具碰撞的悶響、船奴們的嬌呼歡吟,想必凱勒姆和那兩位船奴已經領到自己的那份午飯,正在享用炸鱈魚條。

那些聲音隔著一層又一層的甲板傳來,朦朧到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響。

過了一會,米塔又打出眼語:「國內航行都是這樣的嗎?」

莉安娜則報以困惑的反問:「甚麼這樣?」

「就像這樣啊,順風時一天都不用划過一次槳,逆天時就拼命划。」

莉安娜螓首輕點:「對啊,難道大陸航線不是這樣?」

「不會啊,劃一會,停一會,再劃一會,然後停一會,哪裡會這樣一划就劃一個上午啊……」米塔的回答令莉安娜很驚訝,但她也不確定到底是鐵砧號的槳划長對母畜槳手很仁慈,還是那艘船所跑的大陸航線時不時會有順風吹帆。

「要是這艘遠眺號的航線與浪歌號一樣的話,接下來的六天時間還是這樣每天划個不停。」

米塔解讀出莉安娜的眼語後頓時翻了個白眼:「好可怕,賤畜擔心在靠岸之前就被船奴的鞭子抽死了,對了,賤畜開始敬佩你了,姐姐,居然能在這樣的航線上划了好幾年並活下來。」

「也、也沒那麼誇張吧?」莉安娜將俏臉重新貼回槳桿,眼角的余光透過舷窗的一角,看見外面海浪的白色泡沫在深藍色的海面上翻滾,像無數細碎的牙齒啃咬著遠眺號的船殼,如同過去浪歌號從女王港出發後進入逆風區的第一天。

當上層甲板因午飯時間產生的喧鬧漸漸減弱,船奴們終於為母畜槳划送來了午飯,莉安娜從槳桿上抬起螓首,看見她們提進艙內的木桶和藤籃比早飯的時候比了一倍——但凡需要母畜划槳的日子,她們的伙食分量便會翻倍。

隨後又是熟悉的解開塞口球,勺子餵粥,魚乾塞嘴,淡麥酒漱口收尾,塞口球再次堵嘴的流程。

不過在盛滿糊糊粥的勺鬥碰到唇瓣時,莉安娜感覺到這回的糊糊粥比早晨的粥更加濃稠,並且鹽分更足,她貪婪地吞咽著,隨後是第二勺、第三勺……直到餵食的船奴收回了木勺。

咸魚乾也多了一根,要不是船奴用很不耐煩、想要早點完事的目光盯著她,她更希望多咀嚼一會,好多嘗嘗魚肉上的咸香味道才咽下。

鄰近槳位上的米塔也在吃一樣的東西,琥珀美眸因滿足而微微眯起,黛茜的胸口在吞咽時起伏得格外明顯,那對布滿吻痕的碩乳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晃動,每一次晃動都令她微微蹙眉,似乎乳肉被揉得太狠,任何晃動都會帶來不適。

餵飯結束後船奴們並沒有立刻離開,她們檢查了一下每排座椅下方便桶的滿溢程度,將幾個快滿的換成了空桶,又用浸過醋水的布為母畜們擦拭了一遍前胸、腋窩和腿根。

酸醋的氣息沖淡了汗味,暫時讓空氣變得清新了些。

莉安娜感覺清涼的濕布擦過被九尾鞭抽打過、猶在火辣辣地疼的裸背時,疼痛緩和了許多。

所有擦拭和清理結束後,船奴們拎著空桶和用過的布離開,留下母畜們困在槳位上用各自的辦法休息入睡。

莉安娜再度趴在槳桿,讓兩顆飽滿的乳球自然垂下,任由疲憊從四肢百骸中湧出,把她捲入黑暗的深淵。

意識沈浮之間,她聽見米塔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也聽見更遠處某個母畜輕微的鼾聲,混雜在船體輕微的水響與木料自然的吱呀里,顯得遙遠而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莉安娜陷入了短暫的淺眠。

她夢見自己站在女王港的碼頭上,腳上沒有鐐銬,身上穿著一套與船奴一樣的淡藍色的比基尼,海風吹起她金色的長髮,身邊有一個高個子男人牽起她的手說「我們回家」。

她努力想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但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只能感覺到掌心的溫暖和乾燥,那是屬於小雀兒的手。

她想回應他,卻發現塞口球還在,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男人松開了手,轉身走向一艘她從未見過的船隻,背影在陽光中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莉安娜猛然驚醒,心臟砰砰地跳動,看向舷窗外面,海面上在正午的陽光照下波光粼粼,艙室內仍是一片昏暗中夾雜著稀薄日光的幽靜。

她急促地呼吸了幾次,感受胸口的起伏和腰後的束縛,才重新確認了自己身在何處。

夢里的陽光、比基尼、那個男人的笑容,都像水面的光影一樣破碎消散,留給她的只有悵然。

母畜的螓首轉向另一側,看見米塔也已經醒了,正安靜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趴在槳桿上的黛茜似乎還在熟睡,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上面那些青紫的痕跡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觸目。

我是想要主人想瘋了……莉安娜在心中剛感慨完,就聽見艙門方向傳來了鞋底敲擊木板的腳步聲。

很快,凱勒姆領著兩個船奴走進來,掃視了一眼艙內的母畜們:「母豬們,睡夠了,準備下午的工作。」

划槳長回到指揮台上坐下,拿起鼓槌,等待著啓航的鐘號傳來。

而馬尾船奴和短髮船奴再次拔出別在腰帶上的九尾鞭,沿著過道踱步,視線掃過兩側槳位上的一排排母畜槳手:「都醒來,睡懶覺的時間的結束了,呆會誰跟不上節奏,‘船長之女’可不會客氣。」

艙室內響起一片鎖鏈被拉扯牽動產生的嘩嘩輕響,趴伏著或靠著艙壁的母畜槳手們紛紛抬起頭,握緊槳柄。

三聲鐘響從頂層甲板傳來,這便是啓航號,凱勒姆舉起鼓槌,停頓了約兩秒,然後落下下午以來的第一擊:「動起來,母豬們!」

六十具嬌軀同步後仰,槳葉切入海水,阻力如期而至,莉安娜感覺到更強的拖拽,徬彿海水本身的密度都增加了。

她銀牙咬緊,挺動纖腰,拉展藕臂,把全身的力量都調動起來將划槳向後拉動,槳柄在她手中微微震顫,傳遞著海水的每一次抗拒。

不過她明白眼下出現變化的不是大海,而是包括在她在內所有在上午積累了疲勞又沒能在午休中恢復過來的母畜們。

然而凱勒姆保持著與上午相同的節奏,這讓本就疲勞未消的母畜們更加吃力。

不到半小時,莉安娜便開始感到雙臂像灌了鉛般沈重,每一輪提槳都像從深井中打撈重物,旁邊的米塔,呼吸透過塞口球變得粗重而急促,雖然不清楚這個鄰桌的家生奴目前有甚麼感覺,但她覺得對方估計跟自己一樣因害怕鞭打而吃牙堅持著,而緊貼著走道的黛西乾脆被米塔擋住了而看不到,但每次提槳的時候,她的眼角余光還是看見那雙誇張的碩乳往上狠狠一頂,然後在顫抖中往下縮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母畜們陸續體力不繼而跟不上鼓點的節奏,九尾鞭愛撫嬌軀的悶響自然而然地在划槳艙內響起。

每一個母畜的裸背都挨過鞭子,區別只有數量的多與少。

莉安娜只數到下午開始划槳後挨了五鞭子後就記不住後面的鞭打次數,只知道從背部傳來的痛楚應該是被船奴打出一個十字狀的新鞭痕,像是有一個燒紅的大型十字烙鐵貼在她背上似的。

儘管疼到她恨不得把塞口球咬碎,可雙手死死攥著槳柄,不敢松勁。

旁邊米塔的呼吸像極了破風箱在漏氣,美眸已經蒙著一層水光,但不敢轉頭也不敢眨眼,好像視線一旦離開眼前的槳柄,就會追不上鼓點而害得自己挨鞭子。

指揮台上的凱勒姆仍舊沈默地敲鼓,不管下面的母畜跟不跟得上他的節奏。

又是一聲鞭響,莉安娜左側第三排方向傳出一聲被壓扁的嗚咽,像某種幼獸被踩住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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