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2 / 2
馬尾船奴的九尾鞭正從那個被塞口球堵著嘴的金髮母畜背上撤回,看著母畜立刻挺直腰肢後,便拎著鞭子繼續往後面走。
莉安娜猛然發覺自己的節奏慢了半拍,連忙收緊小腹,把槳葉重新壓回海裡,將充滿阻力的海水往後方拔去,鼓聲還在響,她在心裡默數:一、二、三、提……一、二、三、落……
母畜強迫自己不許想疼,不許想累,不許想那些鞭痕在背上怎樣一條疊著一條,像漁網的網格。
只許想鼓,想槳,想每一次落槳時手腕的角度,可是她的嬌軀真的好疼啊。
「……唔!」突破塞口球的一聲鼻音終於從莉安娜喉間溢出來,這聲音輕細到旁邊槳位上的米塔都不一定能聽見,但她自己聽見後,這一聲像打開了某道閘門,緊接著眼淚就漫了上來。
視野隨即被模糊,令她看不清舷窗外的海面,只看見一片流動的深藍和白色的浪碎在船體外晃動。
淚水沿著俏臉輪廓滑向下巴,與汗水混在一起,鼻子吸了吸想要止住眼淚,又想咬牙,但貝齒咬住的只有塞口球那硬邦邦的木質球狀,連豐潤的櫻唇都被磨得發麻。
但莉安娜明白不能停下,連動作放緩都不被允許,否則船奴就會過來,用九尾鞭「親吻」她的嬌軀,給予她更多的痛苦。
她只好抽泣硬生生壓了回去,繼續堅持划槳,一下又一下,然後期待中段休息能夠快點到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艙室里的空氣變得又黏又悶,母畜們的汗味雌臭與海風的鹽腥味又攪在一起,像一鍋熬稠了的湯,折磨起母畜們的鼻腔。
啪的一聲悶響,九尾鞭落在莉安娜右後肩上,在雪白的肌膚上壓出一道燒灼的溝痕才彈開。
令她豐腴的嬌軀身體彈了一下,眼淚又湧出美眸,但這次她把那聲嗚咽吞回喉嚨里,堅持划槳爭取在今天之內不再挨鞭子。
艙室內響起兩下鞭響,大約來自莉安娜後方約莫六七排的位置,然後是一聲穿透塞口球的尖叫,尖得像生鏽的釘子划過鐵板,那聲尖叫持續了不到兩拍就被鼓聲淹沒了,也不知道那個母畜怎樣了。
忽然鼓聲停了。凱勒姆放下鼓槌,舉起雙手宣佈:「休息十五分鐘。」
所有母畜槳手如聽赦令,又一次紛紛卸了力趴在槳柄上。
莉安娜的香肩垂了下來,上半身幾乎癱倒在槳柄上,兩顆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乳球貼著木頭的表面滑向兩側,壓成扁圓,大口大口地喘氣,背上一條條鞭痕隨著呼吸的節律一張一縮,火辣辣地跳著疼。
米塔在她旁邊也趴了下去,額頭抵在槳柄上,美眸半闔著,眼角掛著沒乾的淚痕。她朝莉安娜這邊眨了眨眼,打出眼語:「還活著嗎?」
莉安娜又喘了兩口氣,才眨回去:「活著。」
「賤畜懷念鐵砧號上的日子……」米塔苦笑了一下便閉上美眸不動了
船奴們提著水桶和醋布從艙門進來,彎腰檢查一排排母畜時連目光都懶得交匯。
醋水布擦過莉安娜的脊背時,那冰涼的酸澀感讓鞭痕一陣刺刺地疼,但很快又轉化成一種讓火辣感稍微消退的清爽。
莉安娜閉著眼,任由對方拿著布從她的肩胛骨一路抹到腰窩,再順著臀縫的邊沿擦了擦,每一次布面壓到鞭痕上,她都忍不住輕輕一顫。
「水。」船奴說出一個單詞,就舉著長勺遞到母畜唇邊。
莉安娜連忙張開檀口,讓淡麥酒從勺沿流進乾得發苦的喉嚨里,身體渴得像浸在鹽水里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喊渴。
可惜船奴只餵了三勺就淡麥酒收走了勺子,轉向下一排。
莉安娜只好將額頭抵在槳柄上,閉著眼喘氣,背上的汗水正被醋水的涼意壓住,但那些鞭痕還在跳著疼,像一條條小蛇鑽進了她肌膚底下並且扭動個不停,她只能向第一女奴祈求在夜幕降臨時這些痛楚不會影響她入睡。
就在這時,莉安娜聽見前排傳來船奴拔高了一度的聲音:「起來,裝甚麼死!」
莉安娜勉強抬起眼簾看去,就在前排第三排,緊貼著走道的那個槳位上,坐在那裡的黑髮母畜趴在槳柄上一動不動,螓首歪向一邊,烏黑如瀑的長髮鋪蓋半個肩背。
馬尾船奴站在她旁邊,一條腿踩著長凳的橫檔,手裡的九尾鞭垂到地上,緊接著由下往上一揮,啪的一下抽在那母畜左側垂下的乳球上。
「唔唔唔唔唔!」那黑髮母畜頓時彈起來,嬌軀像被電擊一樣挺腰抬胸,把兩團與莉安娜一樣飽滿的豐乳高高挺起,發出穿透了塞口球的嗚咽。
「裝死?」馬尾船奴俯下身,一把捏住黑髮母畜的尖下巴,「再裝一次,等晚飯時間賤奴把你拖到頂層甲板,扔到海裡吊大魚,順帶給你洗個澡,你一定會喜歡的對吧?」
黑髮母畜拼命搖頭,金棕色的美眸里蓄滿了淚水。
哼了一聲的馬尾船奴松開了母畜的下巴,轉頭朝前走了兩步又停住了:她看見左舷第十七排的第二個槳位上的棕發母畜也趴著。
這母畜比黑髮那個趴得更低,額頭磕在槳柄的根部,兩條藕臂無力的垂在槳柄兩側。
馬尾船奴頓時起皺起黛眉,走過去抬腳踩了踩那母畜的腳踝鐐鏈。
見對方沒反應,她又用鞋尖戳了戳那母畜的小腿肚,還是沒反應。
便彎下腰一把揪住那母畜的美髮把對方的螓首抬起來,然後看見母畜的雙眸半閉著,塞口球邊緣泛起點點白沫,呼吸氣若柔絲。
船奴松開纖手,失去支撐的母畜螓首砰的一聲磕到槳柄上,沒有半點掙扎。
馬尾船奴起身,朝指揮台喊道:「大人,這頭母豬暈過去了。」
凱勒姆從腰間取一下鑰匙,拋給馬尾船奴:「送她到隨船神奴那裡治療。」
馬尾船奴一把接住拋來的鑰匙,一邊給棕發母畜解開束縛,一邊招呼因中段休息而來送水的船奴們:「姐妹們,幫個忙。」
隨著束縛的解開,失去意識的棕發母畜軟綿綿地從長凳上滑下來,被兩個船奴接住,然後一人抬腿,另一人抱胳膊,把母畜搬出划槳艙。
不過划槳艙出現了空缺,若是在順風區倒無所謂,現在遠眺號正需要槳手們提供動力才能前進。
於是馬尾船奴看著那幾個提著水桶和抹布準備離開的船奴身上:「姐妹們,現在這排槳少一個人,誰來頂這一輪?」
幾個船奴面面相覷。
有人低頭假裝沒聽見,有人擺弄手中的抹布,還有人悄悄往艙門方向挪步。
短髮船奴站在指揮台邊上,嘴角一撇:「看賤奴做甚麼?賤奴的職責可要巡艙監督這些母豬耶。」
「那賤畜也是啊。」馬尾船奴白了自己的同僚一眼。
凱勒姆從指揮台下面取出一堆木簽,對都不願意頂崗的船奴們開口道:「你們抽籤吧,抽到最短那根的人頂崗,在下一輪中段休息時由其他人輪替,誰先來?」
「憑甚麼啊?賤奴可是食勤組的廚奴啊。」一個蜜蜂色雙馬尾的船奴戳了戳自己筍乳上的湯勺紋身。
「賤奴還是操帆組的成員呢。」另一個船奴嘟起小嘴抱怨。
「規矩就是規矩,還是說你們希望我去找你們的主官和船紀官談談?」凱勒姆也不慣著這些船奴,雖然她們分屬於船上不同部門,並非他的直屬手下,但在船上沒有後備母畜槳手的時候,被指派在中段休息時間內給母畜槳手餵飯清潔的船奴,都屬於潛在的替補槳手,她們要是拒絕服從命令,那麼他就可以去找船紀官杜瓦隆投訴——那傢伙曾經是馴奴學院的調教師,因多次在高難調教中弄出意外把學生女奴逼瘋搞殘才被辭退,靠著跟船長的親戚關係才謀到這船上的職位,是比船長更令船上女奴們聞之變色的狠人。
此言一出,船奴們紛紛花容失色,馬上配合起來。
「請您不要這樣做,凱姆勒大人。」
「賤、賤奴抽籤就是了。」
「賤奴知錯了,請饒了賤奴吧。」
……一條條嬌嫩雪白的纖手從凱勒姆手中抽一根根木簽,然後互相比較著誰手中的木簽更短,最後一個銀發船奴有點不敢相信地睜大美眸盯著自己手中的木簽:「是賤奴最短?」
凱姆勒一邊從其他如釋重負的船奴手中回收木簽,一邊告訴銀發船奴:「就是你了,萊萬汀,坐到槳位上去吧。」
「賤、賤奴去就是了。」別無選擇的萊萬汀抬手解開了頸後的繩結,深藍色的布料從胸前滑落,又彎下腰將腰側的繩結也抽開,整套比基尼便從她身上褪了下來,堆在腳踝邊,然後解開掛滿工具包的腰帶,脫下露趾涼鞋,只留下奴隸三件套。
短髮船奴馬上過來撿起萊萬汀脫下的衣物鞋子,放進指揮台旁邊的木箱內,而萊萬汀也在槳位上落座。
也許是過去沒怎麼坐過槳位,萊萬汀肥嫩圓潤的大屁股剛好卡在鏤空的大洞上時,整個人緊繃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蹦起來,隨即被一雙從身後伸來的纖手按住了香肩。
這個蜜蜂色雙馬尾的廚奴笑眯眯用力下壓,筍乳貼著萊萬汀的後背擠上來,語氣甜得像往傷口上撒糖:「萊萬汀姐姐,剛才抽籤可是您運氣好呀,願賭服輸嘛。」
「你、你想幹甚麼?賤奴又不是想逃避職責。」萊萬汀掙扎得更用力了,銀發在肩頭甩開,天藍色的美眸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指揮台上的凱勒姆,「大、大人……」
倚著靠背椅的凱勒姆看都沒看這個有著銀針美人外號的船奴,低著頭玩把著一根鼓槌。
划槳長這樣的反應令船奴們哄笑起來,那短髮船奴笑得尤其大聲,只見她蹲下身捏住萊萬汀的腳踝,把她試圖縮回去的裸足按到地環旁邊:「姐姐,別亂動呀,鎖歪了磨腳,可是你自己疼。」
「奧莉芙,賤奴可不是母畜,不用鎖起……唔!」萊萬汀的抗議頭被硬生生打斷。
一個帶著咸腥味的球體懟到了她唇邊,位於她身後的那個廚奴不知何時已經拎出了一副備用的塞口球,此刻正扶著球體往她檀口裡頂去。
萊萬汀扭動螓首想要躲開,但被按住香肩的廚奴用膝蓋抵住腰窩,下巴被兩根玉指捏住:「張嘴,萊萬汀姐姐,乖……」
「嗚!」球體撐開了萊萬汀的牙關,皮革扣帶繞過腦後隨即拉緊扣死,封印了她呼叫說話的能力。
緊接著她雙腕被提起,兩個船奴一左一右架住她的一對藕臂,將她的皓腕引導至橫在身前的槳柄上方。
鐵銬咔嗒一聲合攏,把她的皓腕與槳柄上的鐵環相連。
「嗚唔!嗚、嗚、嗚……」萊萬汀想要把手抽出,可鐵環紋絲不動,只拉得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隨後又有一個船奴拽過長凳上的皮帶,用來勒過她小腹,再扣在長凳後方的卡槽里,把她牢牢釘在了座位上,連想將屁股從鏤空洞中稍稍抬起來都成了奢望。
最後是腳踝兩把鐵鎖依次扣緊,短鏈的長度精確到只夠她屈腿蹬槳,卻無法站起或伸直。
在一眾船奴的通力合作下,只花了不到兩分鐘,便把萊萬汀牢牢鎖在槳位上,。
「嘿,別說,萊萬汀姐姐的奶子還真大呢。」一個棕發船奴蹲在萊萬汀旁邊,用指尖戳了戳她左乳上那排技能紋身,船錨、床鋪、湯勺、針線毛球,指腹壓過針線毛球圖案時故意多用了兩分力道,像在揶揄它此刻的徒勞,「可惜奶子上刺了一串技能紋身,不然還真能以假亂真扮成一個母畜槳手呢。」
「唔唔唔唔!」萊萬汀扭動嬌軀甩開那根蔥指,但束縛起來的她除了把兩團巨乳顯得左右抖動以外毫無用處,只能用飽含怒意的眼神瞪著對方。
船奴們嘻嘻哈哈地退開兩步,像欣賞甚麼新奇展品那樣圍在走道上打量著這個被「改造」成槳手母畜模樣的同僚。
「好了,都別圍著了。」凱勒姆看了指揮台上那個標注為休息時間的沙漏中上一層快要流光的沙子,終於叫停了船奴們之間的打鬧,「休息時間快結束了,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好咧。」
「遵命,大人。」
「現在就去。」
……船奴們嘻嘻哈哈地提水桶拿醋布,朝著划槳艙門口走去,那個蜜蜂色雙馬尾的廚奴臨走時還朝萊萬汀拋了個飛吻:「萊萬汀姐姐安心划槳呀,沒准下一次中段休息的時候,賤奴會中籤來替換你喔。」
莉安娜一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從萊萬汀被按到槳位上開始,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那張曾以冰錐般的眼神剜過她全身的俏臉。
此刻那張俏臉被塞口球撐得變了形,兩側的桃腮鼓起圓潤的弧度,唇角滲出細亮的水光,天藍美眸里盛滿了委屈,雖說女奴們都很習慣被捆綁堵嘴,但被迫捆綁和自願捆綁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這令莉安娜心中湧起一股快感,遠眺號起航第一天晚上在那個雙人艙室里發生在她們兩人之間的無聲小衝突,她還記得呢,而能夠看見船奴如此狼狽的機會,對於母畜來說可很罕見。
銀發船奴似乎感覺到了別人的注視,抬起螓首在艙室環顧一遍,隨即找到了正盯著自己看的莉安娜,兩對天藍色的美眸所射出的視線半空中交匯。
面對著船奴的回望,莉安娜不閃不避,眨動美眸打出一個相當簡短的單詞:「歡迎。」
萊萬汀頓時美眸圓瞪,好不容易消退一些的怒意又洋溢於表,她那兩片被塞口球撐成大圓圈的豐唇動了動,似乎想發出甚麼咒罵,但塞口球把所有音節都碾壓成含糊的鼻音,無法轉變為別人能夠聽懂的詞語。
「休息時間結束,母豬們,握緊你們的槳,又要划船了。」看到沙漏里最後一粒落到下層,凱勒姆重新拿起兩根鼓槌在空中彼此交擊幾下,把母畜槳手們的注意力拉回到指揮台後,便敲起皮鼓,之前有節奏的鼓點重新回蕩在划槳艙內。
五十九個母畜槳手和臨時替崗的萊萬汀在鼓聲中整齊劃一划動長槳,為遠眺號提供前進的動力。
只是莉安娜看著艙窗外還是相當明亮的天色,不知道夜晚還得過多久才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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