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1 / 2
頂層甲板那能直接看見海面與天空的世界,與船體內部的艙室環境截然不同。
莉安娜赤足踩在二層甲板的木地板上,腳步聲被水手更響亮的靴音掩蓋,這裡沒有所謂的走廊,只有一個個由木板艙壁分隔開來的寬敞艙室,其中一個艙室已經掛起了大量吊床,宛如一個個巨大的繭懸在半空。
輪值日班的船奴們大多已經爬上吊床休息,這些橫陳的玉體在吊床網格間透出斷續的曲線,有些船奴醒著,手肘支起身子,目光像潮濕的蛛絲黏在莉安娜和牽她的水手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幽怨的打量,徬彿在無聲詢問:為甚麼選一個母畜也不選我?
一個黑髮船奴翻了個身,吊床隨之輕晃。
她桃腮鼓起,宛如一條生氣發脹的河豚,指尖輕輕划過自己裸肩,茶色的美眸盯著水手握住莉安娜手腕的那只手,直到他們走出她的視野範圍。
走下通往第三層甲板的窄梯時,呻吟聲便開始滲入耳畔。
先是隱隱約約的壓抑嗚咽,隨著深入走廊,聲音逐漸清晰分化:短促的喘息,床板有節奏的吱呀作響,肉體碰撞的悶響,拔高又歡愉的浪叫。
這些聲音從一道道懸掛的簾門後溢出,在昏暗的走廊里飄蕩混合,形成一片曖昧而喧囂的背景音。
莉安娜分不清哪些來自船奴,哪些來自像她一樣被帶下來的母畜。
不過一點都不重要,在這裡,女性挨操時發出的一切聲音都是同一種宣洩,也是一種能夠獲得短暫溫暖與慰藉的炫耀。
年輕水手在一扇簾門前停下,當他撩開簾門,一個窄小的艙室出現在莉安娜的眼前。
這艙室跟二層甲板那些給船奴們掛起吊床睡覺的艙室相比,窄小到宛如一個棺材,卻奢侈地只容納了一張雙層疊床,兩個木櫃,一張書桌和一個便桶,使居住者能夠獲得在船上最為奢侈的東西:隱私。
這樣令人羨慕的居住條件只有男性船員才有資格享受,而身為女性的船奴也想住進這種二人居住艙,那得晉升到大副、水手長、領航員、划槳長等官職才行。
疊床的下層已經在上演活春宮。
一個身材健美的銀發女奴跪在床鋪上,雙手被位於身後的精壯水手拽住,刺有兩個紅心圖案的高翹肥臀隨著男人的挺腰撞擊反復變形,胸前兩團比黛茜的哈密瓜碩乳稍微小上一圈的乳肉遵從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其中左乳上的一片雪白之中刺有船錨,床鋪,湯勺和針線毛球共四個技能紋身,顯然她是一個船奴而非母畜。
聽到簾門方向有訪客進入的動靜,銀發船奴稍微回首,看向走在前面的水手,隨後視線落在莉安娜俏臉上,那雙與莉安娜同色的天藍美眸里沒有友好,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某種居高臨下的挑釁。
她故意高聲發出更加放蕩的呻吟,蠻腰扭動迎合著身後的衝擊,眼神反而像冰冷的鈎子,刮過莉安娜赤裸的身體,徬彿在說: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地盤,我的男人,你這頭母豬可別跟我搶男人。
正操乾著銀發船奴的精壯水手聞聲也側過臉,汗水從他古銅色臉龐滑落,滴在船奴雪白無暇的裸背,看到同享一個居住艙的同伴,接著又看向莉安娜,尤其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發現那裡除了雪白的乳肉和晶瑩的汗珠便空無一物,沒找到任何技能紋身,頓時眉頭一擰,一邊繼續有力地挺胯撞擊船奴的翹臀,一邊用帶著詫異的語氣調侃道:「嘿,小雀兒,你怎麼弄了頭母畜下來?她們整天關在底艙划槳,汗醃得跟咸魚似的,味兒可衝了。你也不嫌熏得慌?」
被稱為「小雀兒」的年輕水手,臉上那點稚氣在昏暗的油燈光下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海上男兒的混不吝。
他撇了撇嘴,松開莉安娜的皓腕,讓她站在門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下層疊床邊沿的一張矮凳上,順手從牆壁上的一個掛鈎摘下皮質酒囊,拔開木塞子灌了一口。
「咸魚?」小雀兒抹了抹嘴,喉結滾動,把辛辣的液體咽下去,才斜睨著同伴嗤笑一聲應道:「老酒桶,你是被這裁縫美人兒的針線活兒縫住了鼻子吧?母畜怎麼了?母畜可不花錢。這位白班縫帆裁縫第一美女讓你付了多少代價才讓她願意對你撅起屁股?」
被叫做「老酒桶」的精壯水手聽見室友的疑問,一臉不在乎地嘿嘿笑起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和戲謔:「省心?我看你是兜里那幾個子兒又快見底了吧?出港前在酒館裡賭骰子把兩個月的薪水全輸給水手長的事兒,整個船上除了母畜就沒人不知道。」
小雀兒的臉頓時漲紅了些,梗著脖子反駁:「關你屁事!金幣女士一時沒保佑我罷了。再說母畜聽話,讓乾嘛乾嘛,不會挑三揀四,更不會惦記著從你口袋里掏錢買港口的破綢帶。」
「哦?」老酒桶拉長了音調,身下的銀發船奴適時地發出一聲格外婉轉的呻吟,徬彿在附和,又像在示威。
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船奴刺有兩顆紅心的左側臀瓣,激起一陣肉浪,「那倒是,咱們‘銀針’萊萬汀可是說了,下次靠港,想要條新頭巾,顏色得配她眼睛,是不是啊,我的巧手美人兒?」
銀發船奴萊萬汀從喉間溢出模糊的應答,更主動地扭動撅臀,主動套弄那根正反復進出自己蜜穴的肉棒,讓傲人的雙峰晃動的幅度變得更加誇張,四個技能紋身在油燈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變幻不定,又彰顯著某種屬於女奴的驕傲,她是一個有價值的、被需要的船奴,會縫帆、會修補、會伺候人,還會做一桌好菜。
站在她面前的莉安娜只是一個母畜,唯一的技能就是划槳,她的身體上除了記錄著生育次數和來源種類的紋身以外,就是一片空白。
感到自慚形穢的莉安娜垂下螓首,盯著自己沾了些許灰塵的腳趾,無論是岸上還是在船上,母畜永遠是最底層,被鄙夷是家常便飯,可這不代表她們就沒有自尊心。
「餵,母畜。」小雀兒的聲音打斷了母畜翻騰的思緒,他不知何時又看了過來,眼神里沒甚麼溫情,只有一種主人對物品的打量,「杵在那兒乾嘛?快過來,你不想在床上睡覺嗎?」
聽到這個命令,莉安娜才從內心的痛苦中抽離,順從地挪動腳步,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她走到小雀兒面前,隨後看到對方指向疊床的上層和聽見他的新命令:「上去。」
莉安娜依言轉身,抓住扶梯爬了上去,上層床鋪更低矮,她只能勉強坐起,頭頂幾乎蹭到天花板。
身下的床板很薄,下層傳來的每一下撞擊和震動都清晰地傳遞上來,床柱隨著交歡的動作吱呀搖晃,還有著男人含糊的調笑和女人做作的呻吟。
等到小雀兒也爬上疊床的二層時,下面的「激戰」似乎到了尾聲。
老酒桶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低吼,萊萬汀的呻吟也攀上了一個尖銳的高潮,隨後逐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板最後的幾聲呻吟。
「大人,賤畜要怎麼做?」莉安娜眨動美眸打出眼語,詢問也坐下來的小雀兒,床板鋪墊著一層棉墊做的床墊,如果能躺下來挨操,那會是非常舒服的享受,畢竟母畜能被允許躺下來的睡覺,通常只有在上岸休假的那幾天。
「抱著枕頭趴好。」小雀兒的命令簡潔明確,莉安娜馬上轉身抱住枕頭趴好,將俏臉埋進填充在布料底下那團厚厚的棉花裡,飽滿的豐乳也因為身體與床墊兩者的擠壓變形而朝著兩側溢出,變成兩灘乳餅。
趴伏在床上的背後位交歡是她第二喜歡的姿勢,雖然不如仰面躺下那麼舒適,但好在也不用自己怎麼使勁。
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萊萬汀的嬌嗔和老酒桶滿足的嘟囔從下層床鋪傳來,老酒桶趿拉著鞋子站了起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拍了拍小雀兒貼在床沿的小腿:「我去值夜班了,悠著點,明早把這母豬還回去的時候不要弄得太晚,凱勒姆老哥最討厭在起帆的時候他的母畜們沒全部到位。」
「曉得。」
老酒桶撩起簾門走出艙室,走廊里的喧囂聲短暫地湧入,又隨著簾子落下而隔絕。
而萊萬汀沒有起床,更沒離去,她熟睡所發出的輕柔鼻鼾聲從透過床板傳來,就被小雀兒帶到這裡的莉安娜一樣,接受男性船員的同床共枕的獎勵,便是在木板床上睡上一晚——許多船奴也是不喜歡睡在沒有堅實支撐的吊床上的。
小雀兒喝光了酒囊里最後一點酒,把空囊塞好木塞便往對面的牆壁上拋,咚的一聲後居然精准地掛回到之前的那個掛鈎,然後一邊解自己褲子的系帶,一邊拍打母畜的雪臀。
莉安娜乖巧地以膝撐床,把大屁股高高撅起,然後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指撫上了她的恥丘,用手指摳挖她緊實而乾燥的蜜穴。
「唔……唔……唔……唔……」經過魔藥改造又久久沒得到雨露滋潤的嬌軀很快有了反應,哪怕有塞口球堵嘴,莉安娜還是斷斷續續地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輕吟。
當肉棒闖入開始變得濕潤的花徑時,她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
小雀兒年輕而有力,雙手捏住母畜那兩片肥嫩的臀瓣就反復挺腰抽送,並不打算用手掌愛撫她嬌軀的其他區域,也不知道是莉安娜的大屁股就已經能夠滿足他,還是莉安娜的趴伏姿勢的確不方便他在保持抽插下進行愛撫。
但這樣單調的攻勢對於一個久曠之身來說已經足夠了。
莉安娜閉著眼睛,俏臉側向一邊,臀肉在男人結實腰腹的撞擊中啪啪作響,抒發滿足的嬌吟從塞口球與豐唇之間的縫隙中漏出,皓腕上的鐵環隨著男人撞擊嬌軀的力度傳遞至此而不斷磕碰在床板上,發出單調的噠噠聲。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重量,手掌的粗糙,龜頭與花心的碰撞而留下的堅實觸感,以及對方身上逸散開來的酒精氣味。
「嗚唔唔唔唔唔唔……」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灑進了母畜的子宮里,燙得她全身的美肉都顫抖起來,也令她在吐出登上巔峰的長吟,同時體內的花徑瞬間緊縮,令小雀兒享受到這一回交歡中最後的一輪快意。
肚子暖暖的,好舒服,要是能再生個孩子就更好了……閉著美眸的莉安娜帶著高潮的余韻準備步入夢鄉時,突然感覺到一對有力的胳膊鑽進了自己的纖腰與床鋪之間的空隙,再把她摟住拉起來。
「唔!唔?」這異狀令莉安娜睜開美眸,發現自己已經被男人從趴伏的姿勢變成仰躺,而對方正在解開塞口球的扣帶。
「嗚啊……哈、哈、哈……」隨著塞口球的摘下,母畜的檀口剛恢復自由,還沒喘上幾口氣便看到小雀兒將因發射過而變得半軟的肉棒懟到她面前。
雖然沒接受過房中術訓練,也沒考取床鋪紋身,但莉安娜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丁香小舌,忍耐著異味將男人肉棒上的殘精和自己的愛液舔乾淨。
等到肉棒的表面只剩下母畜因清潔而沾上的透明香涎時,她那對雪白柔軟的豐乳立刻被男人捏住,指甲深深陷進她的軟肉里,儘管指甲經過修剪,並不尖銳,可如此粗魯的動作還是讓她發出了吃疼的悶哼。
「嗯……啊……大人……喔……奶、奶子癢……啊……請、請溫柔點……咿……」雪白的凝脂從古銅色的指縫間溢出,蕩漾著陣陣乳浪,很快引得興致恢復的小雀兒一陣用力的揉搓。
本來在高潮過後重新柔軟的乳頭又在刺激下變硬勃起,在男人的掌心中來回摩擦,不停發出觸電般的酥麻快感,緊接著被男人一手捏住一顆乳頭,往上提起拉扯。
「咿啊!疼……疼啊……大人……啊……不要……呀……不要這樣……啊呀……胸部疼啊……」隨著粗魯的愛撫變成粗暴的虐待,莉安娜不禁尖叫起來,豐乳傳來的痛楚壓過獲得的快感,令她也顧不上母畜的行為守則,本能地舞動著雙臂想捶擊男人的身體,讓他停止對自己的折磨。
但男人連防禦動作都沒有,任由莉安娜全力掙扎,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豐乳被對方繼續拉扯並進一步用力向上提去,很快以乳頭為支點而被拽得老長,本來是厚餅狀的凝脂變成直立的尖錐體。
「大人……呀……求您了……咿呀……」莉安娜不得不用力挺起上半身,好減輕乳頭被拉扯帶來的痛楚,但這點自救終究作用有限,還是疼得她淚珠湧出眼眶。
以為自己的乳頭就此被小雀兒生生揪下來時,男人突然松開,這讓莉安娜立刻摔回到床鋪上,被拉伸至極限的豐乳也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砸回到她胸脯上,甚至還調皮地反彈幾下,像是兩團筋道十足的面團。
之後小雀兒沒再拉扯母畜的乳頭,再次捏住面前這兩團恢復回厚餅狀的豐乳,將重新變得堅挺的肉棒放進莉安娜的乳溝裡,用被捏在手中快達到十斤之重的乳肉緊夾肉棒並摩擦起來。
「哦……嗯……啊……呀……」柔軟而緊繃的豐乳在男人手中的上下搓弄,來回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膚,這樣相對溫柔的愛撫重新讓快感在莉安娜體內擴散傳遞,抵消了小雀兒剛才的粗暴折騰帶來的痛楚,母畜的檀口再次吐出甘美歡愉的呻吟。
「呀……」這場男人的乳交兼母畜的豐乳按摩不知持續了多久,一股白濁突然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出,濺了莉安娜一臉,令她發出一聲輕細的尖叫,將她無可抑制地送上高潮,豐腴健美的嬌軀又瘋狂地抽搐顫抖,張開的蜜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陰精,把床鋪被浸濕的區域不斷擴大。
這時小雀兒翻身下去,躺在母畜旁邊,胸膛起伏著喘氣,一條胳臂環過她的纖腰。
莉安娜也帶著滿足用纖手把被射到俏臉上的白濁抹下並舔乾淨,她的香汗已經把腦勺底下的枕頭浸到半濕,實在不想把這張床鋪弄得更髒。
隨著交歡的結束,居住艙漸漸安靜下來,僅能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艙室外的聲響也漸漸低落,偶爾傳來遠處模糊的腳步聲或壓抑的笑語。
木板床加上棉墊床鋪,遠比劃槳艙的長凳舒適,哪怕棉墊已經被兩人的各種汗水和分泌物浸透,空氣中瀰漫著男女交歡後逸散的淫穢氣息,對於母畜來說也算得上奢侈,莉安娜很快進入了夢鄉。
起床鐘的沈重金屬撞擊聲打破了艙室內渾濁的睡意,疊床下層先有動靜,萊萬汀含糊地咕噥了一聲,隨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上層的莉安娜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短暫的茫然被迅速湧入的知覺取代:身下床鋪柔軟,昨晚歡好後的氣味仍殘留在空氣之中,摟在她腰間的那條與她有一夜夫妻之恩的男人的手臂。
小雀兒抽回了胳膊,動作乾脆利落,徬彿昨夜的交纏不過是夢遊。
他翻身坐起,直接跳下了疊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
晨光從簾門縫隙擠入,在他年輕而結實的脊背肌肉上切割出明暗的線條。
他開始穿衣服,粗糙的亞麻襯衫和厚重的帆布褲,動作快得像在應對突如其來的風暴。
下層的萊萬汀也站了起來,她的動作流暢而幹練,那套深藍色的比基尼被她從床尾抓起並熟練地套上。
系緊頸後和腰側的繩結時,她挺了挺胸,讓左乳上那排技能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短暫地清晰了一瞬,她沒有看向上層,而是俯身整理了一下床鋪,將皺摺撫平,徬彿在擦拭掉某些痕跡。
莉安娜也挪動嬌軀從床上下來。
赤足接觸到地板,冰涼感從木料透過皮膚傳入身體,令她輕輕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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