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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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畜沒有衣物需要穿,也沒有衣物可穿,好只站在那裡,像一件被使用過待歸還的工具。

母畜不由自主地看向把她帶來這裡的男人,默默地看著他彎腰套上靴子,系緊皮帶。

她猶豫著要不要自己返回划槳艙,還是等待一個明確的指令。

畢竟擅自行動可能會被責罰,但在這裡停留過久,耽誤了划槳長的點名,後果更不堪設想。

就在她躊躇時,穿好衣服的小雀兒轉過身,他這才注意到她還杵在這裡。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他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算不上溫柔的笑容。

「還愣著?」男人說著走到牆邊,從掛鈎上取下一個不大的皮質酒囊,莉安娜認出這皮囊不是昨晚他喝過那個,隨後見到他掂了掂這皮酒囊,轉身朝著她拋過來。

莉安娜下意識地接住,沈甸甸的手感讓她微微一怔。

「拿著。」小雀兒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也渴了吧,你應得的。」

「謝大人賞賜。」莉安娜用牙齒咬住皮囊的軟木塞然後拔掉,一股糧食發配的氣息頓時從袋口中湧出,被裝在裡面的液體毫無疑問是配發給船員和船奴的麥酒。

從昨晚激烈消耗到現在,她喉間乾渴得如同被砂紙磨過,沒有猶豫就仰起螓首,迫切地將囊口對準檀口,清涼中帶著微弱氣泡刺激感的液體衝入喉嚨,衝刷著口腔內的乾涸和殘留的異味。

「哈啊……」一口氣喝掉了近三分之一,莉安娜才勉強停下,喘著氣,胸口起伏。

酒囊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甚麼珍寶,天藍色的美眸看向小雀兒時,洋溢著一股純粹的感激。

「嗤……」一聲充滿譏誚的嗤笑從身後傳來。

聞聲回頭的莉安娜正好對上萊萬汀的視線,銀發船奴已經穿戴整齊,比基尼妥帖地包裹著起伏的身段。

她雙手抱臂靠在床柱上,茶色美眸又一次像冰錐一樣刮過母畜赤裸的嬌軀、她懷裡抱著的酒囊和她嘴角殘留的酒漬。

那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甚至帶著一絲厭煩,好像在看一件玷污了她所處空間的髒東西。

小雀兒似乎沒看見萊萬汀的眼神,或者說不在意。他拍了拍莉安娜的裸肩:「我要去接老酒桶的班了,你就回去吧,這酒囊就送你了。」

「不了,賤畜是沒辦法保留東西,但很感謝大人賞的酒。」莉安娜說完一口氣把皮囊內余酒喝完,然後把皮囊還給小雀兒,再看了一眼這個短暫容納過她的狹小空間,便轉過身戴上塞口球,赤足踩過微涼的地板,撩開簾門走進了已經開始蘇醒的走廊。

整艘遠眺號已經隨著起床號逐漸蘇醒,兩側簾門後方不斷傳出窣窣聲響,有人起床,有人穿衣,有人道別。

莉安娜經過一扇被撩起的簾門時,瞥見裡面一個棕發船奴正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丁字褲,背上布滿了昨夜歡愛留下的紅痕。

一個睡眼惺忪的水手從旁邊的疊床坐起,在船奴雪白無暇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親愛的,記得晚上再來。」

「嗯……」船奴俏臉飛霞地嗯嚀一聲,俯身在水手額頭輕吻一記,然後默不做聲地朝划樓梯方向走去。

另一個居住艙內,一個金髮船奴正與男人吻別。

那男人捧著船奴的俏臉深吻,手還留戀地在她的翹臀上游走。

船奴發出滿足的嘆息,直到男人放開她,她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挺胸抬頭地走向上層甲板。

莉安娜低下頭,加快了腳步,舌尖似乎還殘留著麥酒的醇香,小雀兒粗暴拉扯自己乳頭的余溫好像還在肌膚上,這些感覺都證明瞭她昨夜也曾被需要,也曾短暫地脫離那個只有划槳、汗水和束縛的世界。

在交班的時間里,樓梯上的行人總是絡繹不絕,莉安娜與一個個男性船員、船奴以及和自己一樣的母畜擦肩膀而過,越往下走,光線越是昏暗,舷窗外海天相接處剛剛泛起魚肚白,艙內還籠罩在黎明前的灰藍陰影中。

來到划槳艙的門半開著,裡面已經傳來鎖鏈的輕響,莉安娜走進艙里,發現已經有不少母畜回到了座位上,只是船奴才有打開鎖鏈的鑰匙,她們只好等待船奴過來把自己重新鎖起來。

而趁這段時間,用眼語與同坐一排的同伴交談昨晚的艷遇。

莉安娜走向左側第十排那個屬於她的位置。

米塔已經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回來得早,還是她昨天沒被挑走而在座位上呆了一夜。

棕發有些凌亂,琥珀美眸在艙內昏暗的光線中如同兩簇微弱的火焰。

看見莉安娜回來,米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眼瞼快速眨動打出眼語。

「回來了?」

莉安娜點點頭,坐到靠艙壁的位置上,這麼近的距離足以米塔看清她豐乳和美頸上那些淡淡的紅痕上,她的眼瞼又動了起來打出眼語:「看起來昨晚很激烈?」

莉安娜俏臉微熱,儘管戴著塞口球,她還是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她眨動美眸回應:「還好,是個年輕水手,但不知道名字,只聽見其他人管他叫小雀兒。」

「他對你還好了嗎?」

這個問題讓莉安娜頓了頓,她想起那雙捏疼她乳房的手,那粗暴的拉扯,但也想起事後那個拋過來的酒囊,還有那句「你應得的」。

她最終眨了眨眼:「是有些粗魯,但給了賤畜一袋酒,可惜這裡沒地方放,只好喝完酒把袋子還給他。」

「好可惜,不然可以留下來當個念想。」米塔的美眸中滿是羨慕與為朋友高興的神色。

莉安娜問道:「昨晚你沒被選中嗎?」

米塔沒用眼語回復,只是螓首輕搖,美眸剛才為朋友感到高興而亮起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像熄滅的餘燼。

沒被選中意味著在划槳艙枯坐一夜,而其他被選中的母畜至少獲得了一夜的溫暖。

莉安娜想來想去,只好這樣安慰道:「下次會輪到你的。」

米塔被塞口球撐得變成圓形,但嘴角也彎了彎,似乎在笑,隨後扭頭看向過道方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忽然艙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莉安娜抬頭望去,只見黛茜回來了。

與昨夜離去時的雀躍不同,此刻的黛茜步履有些蹣跚,那雙搶眼的哈密瓜碩乳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深紅、紫紅、甚至有些發青的印記遍布在那對豐碩的乳球上,從乳根一直蔓延到挺立的乳尖,像某種奇怪的圖騰。

她的脖頸、肩頭也有類似的痕跡,有些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低著頭的黛茜栗色長髮垂下來,遮住了部分俏臉。但她走上過道時,還是有不少母畜轉過臉,視線粘在她身上,眼中洋溢著羨慕與嫉妒。

當黛茜走到第七排,坐到長凳最外側的位置時,莉安娜看到她俏臉泛著被雨露充分滋潤後的紅霞,眉宇間還蕩漾著些許春情。

等她坐下來趴到槳桿上,讓乳球垂向地面,然後轉過頭,朝莉安娜和米塔這邊看過來。

從黛茜進來就一直盯著她看的米塔打出一句眼語:「昨夜很受歡迎呢。」

黛茜隨即用眼語回應:「三個,那位大人和他的朋友,還有半夜來的另一個。」

莉安娜倒吸一口涼氣,哪怕戴著塞口球,這動作仍然讓她的呼吸一滯,一夜三個男人,難怪那些痕跡如此密集,米塔的美眸也瞪大了些,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用眼語道:「很辛苦吧?」

「還好,好久沒這麼舒爽了,而且他們喜歡賤畜的奶子。」黛茜的嘴角上翹一下,這份高興與驕傲是發自真心的,肉體的歡愉、心靈的慰藉和被需要的肯定,讓她感到非常滿足,尤其是她那對被視為異類的碩乳成了被渴求的東西,而不是在划槳時礙事的累贅。

「真好啊。」莉安娜想起昨夜小雀兒對她乳房的粗暴對待,但只覺得突然對黛茜生出了一絲同情。

她眨了眨眼,打出一句笨拙的安慰:「這次能懷上了嗎?」

黛茜撫摸起自己平坦緊繃的肚子,帶著期待與慈愛的表情用眼語回答莉安娜:「應該可以吧,賤畜算過日子……」

這時艙門處又傳來的腳步聲,那不是母畜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動靜,而是堅硬的鞋底與地板磕碰的聲音——來者只會是船奴或男性船員。

很快,母畜們就看見船奴們兩人一組拎著沈重的木桶和籃子魚貫而入。

麥粥、魚乾和鹹菜的熟悉氣味立刻蓋過了艙內汗味和桐油味,勾起了母畜們的食慾,美眸盯著船奴們拎著木桶和籃子移動,喉嚨下意識地吞咽起口中的香涎。

就跟往日給母畜餵飯的流程一樣,船奴們先是放下木桶和籃子,開始例行檢查,沿著過道,逐一彎腰,玉指拉扯連接母畜與划槳和地板的鎖鏈,檢查鎖扣是否完好,束縛母畜蠻腰的皮帶是否有被過度磨損的痕跡。

如果母畜是昨晚被帶走、從水手艙回來的,船奴就把她重新鎖好,母畜還會溫順地伸手抬腿,配合船奴將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莉安娜亦是其中一員,她默默地看著身前的船奴利落地將連接她腳鐐短鏈與地環的鎖扣重新扣緊,那咔噠一聲輕響,宣告著她短暫的自由徹底終結。

當最後一個歸來的母畜被鎖好,所有塞口球暫時摘下後,船奴們便開始餵飯,過程如同昨日的精確復刻。

麥粥濃稠得近乎凝固,咸魚乾被撕成僵硬的碎條,再用長柄木勺舀起混合著魚碎的粥糊,遞到母畜們被迫仰起的嘴邊,吞咽是唯一被允許的進食動作,不許品嘗,不許猶豫。

莉安娜反復張嘴吞咽。

麥粥粗糙的顆粒刮過喉嚨,咸魚的腥味在舌根久久不散,昨夜那袋麥酒的微醺與醇香早已無影無蹤,只剩下維繫生命的真實味道。

她眼角的余光瞥見米塔安靜地吞咽著,也瞥見黛茜在吞咽間隙,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對飽受蹂躪的乳球在昏暗光線下更顯眼地晃了晃,似乎還在回味著昨夜被強烈疼愛的感覺。

當最後一口麥粥餵完,母畜們重新被塞口球堵嘴後,船奴們麻利地收拾起木勺和空籃空桶,轉身準備離開划槳艙時,艙門口的光線一暗。

划槳長凱勒姆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那裡,他剛剛踏入艙內,身後跟著那兩位形影不離的船奴,烏黑長馬尾在腦後利落地甩動,褐色短髮下那張帶著嬰兒肥的俏臉此刻卻沒甚麼表情。

她們腰間懸掛的九尾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鞭梢泛著冷硬的光澤。

正要離去的船奴們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側身讓開道路。

凱勒姆審視著整個划槳艙內每一排被固定的母畜,掠過她們在昏暗中顯得蒼白的肌膚和上面新舊不一的痕跡。

他走到指揮台前,卻沒有立刻坐下:「看來昨夜,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過了個好夜晚。」

包括莉安娜在內所有昨天被男人選走並度過一夜春宵的母畜們都俏臉緋紅,其中一些的美眸甚至變得迷離,顯然回憶起與男人纏綿的美好時刻。

「放鬆過了,就不要耽誤正事,不然‘船長之女’可不會管你們昨晚伺候了幾個男人,伺候得他們有多滿意。」凱勒姆話音剛落,許多母畜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螓首,隨後划槳長話鋒一轉,語氣溫和了很多,「今天應該還是順風的好日子,但不代表你們可以松懈,天氣的變化可是諸神的意志,沒人能揣測神的想法,順風忽然消失,那麼你們就得馬上工作。」

隨著凱勒姆一臉懶散的模樣在指揮台坐下,划槳艙的氣氛又變得輕鬆起來。

舷窗外海天遼闊,遠眺號正乘著北風朝著預定的目的地繼續行駛,母畜們和她們驅動的長槳還沒需要使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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