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遠眺號的遠航 · 勤務小兵2 · 1 / 2
抵岸日的喧囂如潮水般退去,女王港的碼頭上只剩零星收拾殘局的身影。
遠眺號靜靜停泊在暮色中,嶄新的船身在落日余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與她即將承載的生命形成無聲的對比。
年僅二十一歲的金髮母畜莉安娜是登船的槳手之一。
她赤足踏上粗糙的木板,腳鐐之間的短鏈限制著她的步伐,只能邁出小而精確的步子。
午後陽光照在她雪白的背上,塞口球撐開她小小的檀口,讓呼吸變得粗重而無聲,視線只能投向自己移動的腳尖和前方母畜同樣晃動的雪臀。
登船過程機械而有序,船奴們低聲指引,沒有粗暴的推搡,但也沒有多餘的觸碰。
莉安娜能感覺到腳下的木板從碼頭堅實的觸感,變為甲板微微的晃動,最後是通往下層艙室樓梯的冰涼。
熟悉的船艙佈局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前者是分布在左右兩側的巨槳和槳手們安坐的長凳,還配有排泄用的便桶,中間便是高高的走廊過道,後者則是桐油、汗水、海腥以及女性愛液的雌臭混合而成的氣息。
「你,你,還有你,坐這一排。」船奴指著左側第十排的長凳,對莉安娜和跟隨在她身後的母畜吩咐道。
莉安娜螓首輕點,以母畜的順從走進槳位,坐到靠在艙壁的位置上,木頭的涼意透過肌膚傳來,長凳上三個精心鏤空的洞剛好讓她圓潤的大屁股落入,下方的便桶空空如也,等待著未來將被填滿的污物,另外兩個母畜則依次坐到這長凳剩餘的兩個座位上。
隨後船奴開始固定她們,先是蹲下身子,用三把鐵鎖分別把三個母畜腳鐐上的短鏈與地板上的鐵環相連,鐵環的位置經過精確計算,確保母畜的雙腿能完成划槳所需的幅度,但無法站立或完全伸直。
然後是腰部的束縛。
一條結實的皮帶從母畜腰間繞過,扣在長凳後方,讓母畜無法從座位上抬起臀部,也是為了防止母畜逃跑罷工或造反。
最後是槳具的連接,這種槳具對莉安娜來說熟悉得如同身體延伸,只見船奴抬起那支橡木槳,然後把三個母畜雙手的手銬與槳柄上的鐵環相連。
這樣一來,三個母畜便被牢牢固定在槳上,除非船奴解鎖,否則她們連最簡單的抬手動作都無法完成。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三分鐘。
當最後一個鎖扣咔嗒一聲閉合,莉安娜知道在下一個港口之前,通常這些束縛不會再被解開,但她對於這個位置還是相當滿意的,這是左側第十排的槳位,既不是最辛苦的船尾槳位,也不是最容易被划槳長監督到的船首位置,而且靠近著艙壁,可以透過舷窗更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只有偶爾浪大的時候會有海水從舷窗濺進入弄濕她的嬌軀這點小瑕疵。
周圍的槳位上其他母畜也陸續被固定。
沒有人掙扎,沒有人嗚咽,那些會掙扎的野母畜早就在訓練營或前幾次航程中被糾正了。
划槳艙里只有鎖鏈輕碰的金屬聲、船奴簡短的指令聲,以及六十名母畜通過塞口球的沈重呼吸。
莉安娜透過舷窗瞥見最後一絲天光消失在海平面。
船奴們檢查完所有固定裝置,魚貫而出,厚重的木門被關上,門外傳來上門閂的聲音,然後是漫長的黑暗與寂靜。
真正的航行要等到明天清晨,今夜是母畜們適應新環境的時刻。
莉安娜閉上美眸,趴到槳柄上開始休息,不知道這艘遠眺號的划槳長是個怎樣的人,但她希望對方最好是個男人,畢竟男人通常會下意識關照母畜,而女人可不會憐香惜玉。
夜裡船身開始輕微晃動。
遠眺號在漲潮中微微起伏,像巨獸在沈睡中呼吸。
莉安娜在這種晃動中漸漸入睡,這是母畜必須掌握的技能,在任何環境下快速入睡,為白天的勞作儲備體力。
莉安娜轉過頭,透過從舷窗鑽進艙內的陽光,看到旁邊傳來鐵鍊輕響的方向。
那是與她鎖在同一支槳上的另一位母畜,看起來比她稍年長幾歲的棕發女子,對方正微微偏著瓜子臉的可愛螓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幽暗裡閃著細微的光,睫毛輕顫,眨動出清晰的節奏,正向她打出眼語。
「賤畜叫米塔,你呢?」
莉安娜輕輕眨眼回應:「莉安娜。」
米塔的眼眸彎了彎,像是微笑,只是她戴著塞口球,無法用嘴唇來表達的表情,她又眨了眨眼:「第一次來這條船?以前在哪?」
舷窗外碼頭上的燈火漸次亮起,勾勒出倉庫的輪廓和遠處街市朦朧的光暈。
莉安娜頓感長夜漫漫,除了等待天明與航行,無事可做,便用眼語簡短答道:「上一艘是浪歌號,在那艘船划了兩年,你呢?」
「賤畜從鐵砧號調來的,那艘船跑了三年大陸航線,賤畜也就划了三年。」米塔的眼語帶著些許疲憊,但仍有交流的興致,「鐵砧號老了,進港大修,我們這批母畜槳手就被分到新船。賤畜旁邊那位叫黛茜,也是鐵砧號來的,不過她和賤畜當了三年的鄰座,已經不太想跟賤畜聊天了。」
莉安娜嬌軀微微前傾,瞥向米塔身側即她們這張長凳最外面貼著過道的那個座位。
那個叫黛茜的母畜有著一頭暗淡的栗色長髮,此刻正閉著眼,身子已經趴在槳柄上,兩顆哈蜜瓜般碩大的乳球垂向地板,隨著呼吸緩慢起伏,不知是真睡還是在假寐。
米塔繼續眨眼打出眼語:「遠眺號真漂亮,賤畜登船時偷偷瞄了一眼船首像,是第一女奴呢,綁著的姿勢還挺新穎。聽說這艘船是剛造好的,想必不用擔心漏水甚至解體那些煩心事。」
「聽說是那位黑茲爾大師的新作品,應該不會差吧,我們被分到中間位置,可能不會太累。浪歌號的第七排太靠後,每次轉向都累死人。」莉安娜想起下午登船時匆匆瞥見的船艏,那被縛的女神像在夕陽下確實有種凜然的美,而且母畜槳手非常害怕在老舊的船艦上服役,皆因無論匠奴們怎麼把木板進行乾燥處理,又刷上各種防潮防滲的桐油,打上防鏽防腐的銅殼,船艦始終會隨著航行的次數和使用的年份增長而持續不可逆地朽壞,很可能在某場躲不開的暴風雨中迎來解體沈沒,船奴和男性水手們自然可以坐救生艇逃離,可母畜槳手只能跟著船隻一起葬身大海。
「是啊,還是中間的位置比較好……」米塔的眼神里流露出共鳴,「鐵砧號的第三排也不好,老是被划槳長盯著,還靠近廚房隔板,總是悶熱,還有油煙味。這裡的味道至少現在是乾淨的桐油味。」
兩人無聲地交談著,作為家生奴的米塔說起大陸航線的見聞,在大陸沿海的城鎮見到居然把全身包裹起來的奇怪女人,還有比貿易聯盟這邊寒冷很多倍的氣溫,有些母畜甚至被冷到生病。
作為外來奴的莉安娜則提到浪歌號所經過的聯盟內部島嶼城鎮,航線上的酷熱與漫長的無風期,那時全船二十支槳必須日夜輪班不停,鼓點敲得人心臟發麻,掌心磨破了一層又一層,汗水流進傷口,火辣辣地疼,甚至有的母畜槳手活活累死。
她們也聊起些零碎的好事,抵岸日祭典中多出來的水果,被好心的船奴偷偷塞給母畜槳手吃掉;某個母畜因為被男性水手看中,贖身帶走;甚至只是某天夜裡,透過舷窗看到異常明亮的星河,或是因螢光水母浮到淺海活動而變得燦若星河的海面。
眼語的交流緩慢而費力,需要全神貫注。
但在這被鎖鏈固定又黑暗逐漸濃郁的狹小空間里,這點微不足道的互動成了僅有的慰藉。
莉安娜得知米塔的母親也是一名母畜槳手,生來便以女承母業,在十五歲成年時便被調到船上當槳手,雖生下了三個女兒,可惜每個女兒只在身邊呆了三個月就被抱走,交由其他母畜撫養,畢竟槳手的工作環境不允許她們把年幼的孩子帶在身邊照顧。
黛茜則是女王港某個公共女奴所生的小女兒,因母親實在無力撫養更多的女兒,就把她賣至販奴商會,然後陰差陽錯中成為了母畜槳手,同樣已經生了三個女兒。
莉安娜不禁想起自己在十七歲那年某次配種後懷上的女兒,經歷十月懷胎和痛苦的分娩後,生下了一個跟自己滿頭金髮的女嬰,她給這個長女取名為瑪麗安,三個月後她的生育休假結束,得回到船上繼續服役,而瑪麗安便被抱走,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有沒有順利成長。
天色在兩個母畜的閒聊中不知不覺完全黑透了。
碼頭上的燈火變得遙遠如星點,舷窗外只剩深濃的墨藍,偶爾有晚歸的船隻駛過,帶起一線模糊的燈影。
艙室內沒有任何照明工具,畢竟母畜槳手們都是被固定在座位上的,她們不需要照明,僅靠著舷窗灑進來的那點可憐月光,只能勉強照亮近處幾張蒼白的俏臉和交錯的黑影。
眼語漸漸難以辨認,光線太暗,眼瞼眨動和眼珠轉動這樣細微的動作淹沒在陰影里。
米塔最後眨了眨美眸,打出「明天再聊吧」便趴到槳柄上擺出與黛茜一樣的姿勢,莉安娜輕輕闔眼示意同意。
划槳艙內只有鎖鏈隨呼吸或細微動作發出的極輕的窸窣聲,以及六十道通過塞口球的沈重而均勻的呼吸聲,在密閉的空間里匯聚成低沈的背景音。
空氣里的桐油味、新木的清香,以及母畜們肌膚上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構成這個她們將日夜相處的空間的初始氣息。
莉安娜將螓首靠向艙壁閉上眼睛,這也是一個座位貼著艙壁的好處,不用趴在槳柄上入睡,身體被固定的姿勢絕對算不上舒適,但多年訓練已讓她學會在束縛中尋找相對放鬆的姿態,屁股下面的鏤空處硌著腿根,腰後的皮帶勒得有些緊,手腕上的銬環貼著槳柄的鐵環,冰涼而堅硬。
她想起米塔提到的鐵砧號的老舊,想起自己待過的浪歌號每次進港時龍骨發出的呻吟。
而遠眺號是嶄新的,每一塊木板都還散髮著森林的記憶,每一根鐵釘都尚未被鹽蝕鏽染。
它即將載著她們,駛向未知的遠海,去搏擊風浪,去穿越無風帶,去抵達陌生的港口,裝載貨物,然後再返航,或者在某個風暴或意外中沈沒,成為海底又一具人造的珊瑚礁。
那是明天之後的事。
此刻在這片屬於母畜的寂靜里,莉安娜聽著耳邊規律的呼吸聲,感受著身下船隻隨著港灣輕波極其緩慢的搖晃,漸漸沈入一種半睡半醒的模糊狀態。
意識像水母般漂浮,時而觸及訓練營嚴厲的教鞭,時而掠過某次航行中見過的金色海岸線的幻影,時而只是單純地感受著皮帶勒在腰間的壓力,以及腳踝處鐵環冰涼的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艙門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閂被檢查的悶響,船奴在例行巡夜,腳步聲漸漸遠去。
莉安娜在黑暗中睜開了眼,又緩緩閉上,她只求能一夜無夢。
……
清晨的第一縷光還未透過舷窗,鼓聲就響起了。
不是划槳的節奏鼓,而是喚醒鼓。
三聲短促有力的敲擊,通過傳聲管道來到密閉的艙室里,莉安娜頓時清醒,從槳柄上坐起,睜開的美眸在昏暗中適應著微弱的光線,艙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船奴們提著油燈和水桶進來。
為首的船奴平淡無波地對母畜們宣佈道:「飲水時間。」
接著船奴們沿著過道依次來到母畜們面前,解開她們的塞口球後,從水桶里舀起一勺淡麥酒,遞到母畜的嘴邊,每一個母畜都努力仰起螓首讓酒水能流入喉嚨,這是她們一天中僅有的幾次被取下塞口球的時刻之一。
船奴熟練而母畜配合,很快就輪到莉安娜。
海上淡水保存不易,因此飲水大多用各種廉價酒類代替,這是母畜槳手比其他地方的母畜要好的待遇,淡麥酒滑過乾渴的喉嚨,她貪婪地吞咽著,一勺,兩勺,三勺,標準配給,不多不少。
飲水結束後,早餐被送來。
每個母畜都能分到一塊巴掌大小、能當磚頭把人的腦袋拍扁的航海餅乾,一小塊咸魚乾和一碗鹹菜乾湯,毫無新鮮,自從莉安娜成為母畜槳手之後,只要她在船上就一定會吃這三樣玩意,從來沒人在意母畜們會不會吃膩。
船奴將餅乾掰碎,放入鹹菜乾湯中泡成糊狀,一勺勺餵進她們嘴裡。
咸魚乾則被撕成細條,同樣混著湯水餵下,整個過程高效而冷漠,如同給機器添加燃料。
早餐結束後,母畜們重新被戴上塞口球,封印說話能力,船奴們拎著空空如也的餐具撤離,將槳手室的艙門重新鎖上。
不過莉安娜對於這種必須張大嘴巴咬住東西的狀態早已適應,反而在塞口球被摘下的時候會出現不習慣的感覺。
上層的甲板傳來嘈雜聲,腳步聲、呼喊聲、繩索摩擦聲。
遠眺號即將啓航,莉安娜能感覺到船身開始更明顯的晃動,帆索被拉緊時的吱呀聲透過木結構傳來。
三聲鐘響終於從上層甲板傳來,這是啓航的信號。
划槳艙的門再次打開,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和兩個船奴走了進來,包括莉安娜在內所有母畜看見船奴別在腰帶上的九尾鞭,都下意識地縮了縮美頸——所有偷懶的母畜槳手都品嘗過那根被戲稱為「船長之女」的鞭子的滋味。
「母豬們,我是這艘船的划槳長,叫凱勒姆。你們當中也許有些人認識我,有些人是第一次當我的手下,我的規矩很簡單:聽鼓聲划槳,保持節奏,不要偷懶。我會根據風向和海況調整節奏,你們只需要跟上,我也不是甚麼喜歡虐待母畜的人,只要你們保持好表現,就不需要與‘船長之女’接吻。」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指揮台前坐下,那裡固定著一面直徑約兩英尺的鼓,「今天我們乘北風出航,不需要划槳,但這不代表你們可以放鬆。我會敲擊練習鼓點,你們跟著空划,熟悉一下這艘船的槳位感覺。」
鼓槌落下,緩慢而穩定的節奏響起。
莉安娜深吸一口氣,連同米塔和黛茜一起推動手中的巨槳,因為是空划,沒有水的阻力,動作顯得輕鬆。
但她能感覺到這艘新船的槳具與之前船隻的細微差別,例如槳柄的粗細、平衡點的位置、鏈條連接的角度。
她用身體記憶著這些差異,調整著發力的方式。
「第七排右一,手腕角度再低一點。」凱勒姆提醒的聲音突然響起,莉安娜心頭一緊,划槳長可是在說她,她立刻調整手腕,讓槳柄的角度更符合他示範的標準。
「很好。」凱勒姆簡短地評價,繼續敲鼓。
而那兩個船奴則宛如一位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那樣在中間的過道上來回踱步,等待著划槳長的命令而拔出九尾鞭給某個偷懶的母畜來點「提醒催促」。
練習持續了約一個小時,鼓聲時而緩慢時而急促,模擬不同的航行狀態,莉安娜雪白的肌膚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開始蘇醒,記憶著划槳的律動。
練習結束時,船奴們再次進來,用濕布為每個母畜擦拭全身各處的汗水,就連卡在鏤空處的蜜穴和菊穴都沒遺漏。
這是母畜槳手的應有待遇,這是為了讓她們更好地保持狀態,維持效率。
擦拭完畢後,船奴們收起濕布和水桶,魚貫而出。
留下了一艙母畜和划槳長以及負責執行紀律的船奴,凱勒姆並未隨船奴離開,放下了鼓槌的他仍坐在指揮台前,他需在此值守至午時。
莉安娜又挨到艙壁上休息,天藍色的美眸漫無目的地四處掃視,直至落到米塔轉過來盯著她看的琥珀色眼睛上,隨後她看見這個家生奴母畜開始眨眼,打出了眼語:「風在推著我們走呢,不用划槳真好。」
莉安娜螓首輕點同意對方的話,接著米塔繼續用眼語道:「國內航線這種不用划槳的日子很多嗎?」
「一般有一半的日子是順風。」
「真好啊。」莉安娜感覺米塔在打完這句話後嘴角翹起來了——這棕發母畜在笑。
「好?」
米塔點點頭,隨即解釋道:「在大陸航線,在鐵砧號上,不需要划槳的順風時間很少的,最長的一次,連續划了十七天。」
莉安娜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所以一半……」米塔看向莉安娜,笑容變得更加開心而感激,「真的很多。」
兩個攜鞭的船奴也未離去,她們起初還在過道上來回巡視,但隨著時間推移,艙內只有母畜們均勻的呼吸與鎖鏈偶爾的輕響,寂靜漸漸滋生出松懈。
「大人,今天順風,倒是清閒。」梳著及腰烏黑長馬尾、有著明顯炎夏血統的船奴在一次巡視後直接走上指揮台,側身靠向凱勒姆的椅背,嫩蔥般修長纖細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划過划槳長黝黑的手腕。
凱勒姆看著這長馬尾船奴一眼,並未推開:「清閒不好?非要風浪裡折騰才舒服?」
「哪兒敢呀,只是怕大人坐著無聊。」另一個留著褐色齊肩短髮的船奴也走了過來,繞到凱勒姆身後,然後膝蓋一彎輕輕坐上了凱勒姆的大腿,一雙藕臂自然環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如藤蔓般依偎上去。
凱勒姆似乎早已習慣,甚至順勢摟住了對方的蠻腰,讓短髮船奴健美的嬌軀更貼緊自己。
馬尾船奴見狀,立刻站到他身後,掄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打起凱勒姆寬闊的肩膀。
拳頭落在緊繃的肌肉上,發出細微的悶響,伴隨著船奴壓低的笑語:「大人這肩膀硬的,昨天夜裡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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