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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番外二 溫風銜玉,清瀾載月(中)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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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府上下燈火如晝,千百盞朱紅燈籠沿著迴廊次第亮起,將整座府邸映照得恍若白晝。、

那矗立於府邸正南的祭祀高台,此刻在夜色中更顯巍峨詭異,九丈鐵木基座之上,猩紅綢緞如血瀑般傾瀉而下。

四角懸掛的鎏金銅鈴無風自動,發出一連串細碎又急促的叮鈴聲,徬彿某種來自幽冥的催命符咒,一聲聲敲在人心頭。

高台之巔,以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燈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乳白光暈,床頭床尾刻滿了繁復古奧的陰陽雙修陣紋,那些暗紅色的符文縫隙間,隱約還有未乾涸的妖獸血漬,透出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淫靡與肅殺。

溫瓊負手立於窗前,一身緊身紫衣將那豐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胸前兩團飽滿雪峰將衣襟撐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隨著她悠長的吐納微微起伏,紫發如瀑垂落至挺翹圓潤的玉臀處,被夜風輕輕撩動。

她雙眸微闔,丹府境的磅礡神識如潮水般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籠罩了整個沈府。

她「看」到沈清瀾的廂房之內,沈清瀾正被三道陣法光幕死死困在閨房之中,那少女跌坐在地,水綠襦裙散亂,正用纖纖十指徒勞地摳抓著陣法邊緣,嫵媚天成的俏臉上滿是淚痕與絕望。

她「看」到迴廊之下,數十名護院刀出半鞘,神色緊張地來回巡邏,

她更「看」到正廳方向,沈大人與沈夫人正對著一桌尚未動筷的珍饈發呆,二人雙手交握,掌心全是濕冷的汗。

「終於……要來了麼。」

溫瓊唇角勾起一抹冷艷至極的弧度,鳳眸睜開,眼底閃過一絲森然冷淡。

她緩緩轉身,紫衣下擺掃過纖細腰肢與挺翹臀線,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處子清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刻意放輕卻又難掩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幾下略顯急促的叩門聲。

「溫仙師……仙師歇息了嗎?」

是沈夫人的聲音,那聲音隔著門板都透出一股子強裝出來的熱絡,尾音卻微微發顫,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溫瓊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隨即化作一汪慵懶的深潭。

她伸手攏了攏胸前因動作而微敞的衣襟,步履輕移,足尖點在青磚上無聲無息,伸手拉開了房門。

門外,沈夫人正端著一盞琉璃風燈,燈火將她那張精心妝點過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她見到溫瓊開門,她先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目光在溫瓊那張冷艷絕世的瓜子臉上停留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艷羨、愧疚與狠絕。

「原來是沈夫人。」溫瓊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抱於胸下,這動作頓時將那兩團雪峰托得更高更挺,溝壑深似能吞沒人的魂魄。

她嗓音慵懶,帶著一絲清冷磁性,「夜深了,夫人不在正廳歇息,來我這偏院作甚?」

「啊……」沈夫人被她那雙徬彿能洞穿一切的鳳眸盯得心頭一慌,手中風燈都晃了三晃,燈影在廊壁上拉出詭異的扭曲形狀。

她強擠出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妾身……妾身是想著,今夜大典在即,仙師遠道而來,這幾日又在府中操勞,特意吩咐廚房備下了一桌晚膳,都是些雲璃國本地的靈獸珍饈與養顏靈蔬。想請仙師移步偏廳,與我家老爺一同用膳,也算……也算為我沈府祈福,為今夜添些喜氣。」

「哦?用膳?」溫瓊眉梢微挑,一縷紫發從她雪白玉頸處滑落,剛好墜入那道幽深乳溝之中。

溫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夫人有心了。只是今夜府中如此熱鬧,那高台上的玉床都擺好了,夫人還有心思用膳?」

沈夫人被她這話嚇得臉色一白,手中風燈差點脫手墜落。

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扶住燈柄,指尖都在發抖:「仙師說笑了……那、那不過是國祭所需,王上親臨,我沈府總要盡地主之誼。仙師這幾日練劍辛苦,多少吃些,哪怕抿兩口靈茶也是好的。我家老爺已在偏廳候著了,就等仙師大駕呢。」

她言辭懇切,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盈盈,徬彿溫瓊若是不去,她當場就要跪下。

溫瓊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露出一絲勉為其難的鬆動。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更添幾分慵懶媚態:「罷了罷了,夫人如此盛情,本仙師若再推辭,倒是顯得不近人情了。前面帶路吧。」

「哎!哎!仙師請!」沈夫人如蒙大赦,連忙側身引路,只是轉身時,溫瓊敏銳地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閃而逝的如釋重負,以及眼底深藏的陰狠決絕。

偏廳之內,燭火通明。

一張紫檀圓桌之上,擺滿了水陸畢陳的佳餚。

沈大人端坐主位,一身藍色錦袍,平日里儒雅從容的面容此刻卻緊緊繃著。

他見到溫瓊隨沈夫人步入廳中,猛地站起身來,動作大得帶翻了手邊的玉箸,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溫、溫仙師!」沈大人聲音發乾,目光在溫瓊身上一觸即退,不敢直視那紫衣下包裹的豐腴仙軀,「快請上座!今夜……今夜膳食粗陋,還望仙師莫要嫌棄。」

溫瓊蓮步輕移,行至客位坐下。

她並不著急動筷,而是施施然抬起一雙玉手,搭在扶手之上。

她鳳眸微眯,目光掃過桌上每一道菜,最終落在那壺「百花釀」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大人,沈夫人。」溫瓊指尖輕點桌面,發出篤篤輕響,每一下都似敲在沈氏夫婦心尖,「本仙師怎麼覺得,今夜這頓飯,吃得有些……別樣滋味呢?二位從本仙師入門起,便神色惶惶,額冒虛汗,莫非是這府中進了甚麼邪祟,還是……那祭祀台上要請的神仙,太過駭人?」

「沒、沒有的事!」沈大人慌忙擺手,端起酒壺親自為溫瓊斟酒,「只是王上即將親臨,我等臣子,心中敬畏,難免緊張。仙師莫要多想,來來來,嘗嘗這百花釀,此乃雲璃國宮廷秘傳,以三十六種靈花異果釀製,入口綿柔,於修煉大有裨益。」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拿著酒壺的手抖得厲害,幾滴酒液灑在了桌面上。

溫瓊冷笑一聲,接過酒杯,湊到瓊鼻之下輕嗅。

以她丹府境的敏銳神識,瞬間便察覺到這酒液之中摻雜著一縷極淡的異香——那是「七步軟魂散」,一種對高階修士都頗有奇效的迷藥,無色無味,混入靈酒之中幾乎無法分辨,一旦飲下,便是丹府修士也要昏睡數個時辰,渾身靈力凝滯,任人宰割。

「好一個百花釀。」溫瓊心中殺意微湧,面上卻愈發慵懶。

她抬眸看向沈夫人,後者正用一種近乎癱軟的期待目光盯著她手中的酒杯,雙手在桌下死死絞著錦帕。

溫瓊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冷艷如雪中紅梅,直晃得沈氏夫婦心神一蕩:「沈夫人怎麼不喝?莫非這酒……是專門為本仙師一個人準備的?」

「妾身……妾身不善飲酒。」沈夫人咽了口唾沫,目光躲閃,「仙師遠道是客,自當由仙師先請。」

「是嗎?」溫瓊晃了晃酒杯,粉色酒液在杯中旋轉,映照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

她忽然一仰頭,朱唇輕啓,那兩片粉嫩飽滿的朱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瑩白貝齒,竟是當著二人的面,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溫瓊丹田內頓時湧起一團霸道靈力,那是她凝練至極的充沛靈力,只一瞬便將那迷藥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反而化作一縷溫潤靈氣散入四肢百骸。

但她面上卻立刻配合地浮現出一抹薄紅,徬彿不勝酒力,鳳眸也變得水汪汪起來,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

「好酒……果然綿柔。」她聲音軟糯了幾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離,「只是……怎麼有些頭暈呢?沈大人,你這酒……後勁未免太大了些。」

「仙師醉了!快,快嘗嘗這豹腩,最能解酒!」沈大人與沈夫人對視一眼,二人眼底皆閃過一絲狂喜與深深的愧疚。

沈夫人連忙拿起玉箸,夾起一塊泛著油光、淋著秘制醬汁的靈肉,殷勤地遞到溫瓊面前碟中,「仙師莫要光喝酒,吃些菜,墊墊肚子。」

溫瓊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那碟中肉塊。

神識一掃,果然,醬汁之下藏著與酒中同出一源的迷藥,且劑量更重,顯然是雙重保險。

她心中嗤笑:這對夫婦,為了女兒,倒真是費盡心機。

「沈夫人真是體貼。」溫瓊嬌笑一聲,那笑聲酥媚入骨,與她平日里的清冷劍意判若兩人。

她伸出纖纖玉指拈起玉箸,朱唇輕啓,慢條斯理地將那肉塊送入口中。

舌尖卷過玉筷,留下一道曖昧水光,貝齒輕咬,肉汁在口中迸裂,她含糊不清地贊嘆:「嗯……好吃,沈府的廚子,手藝倒是比靈劍宗的伙房強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乖巧」地夾了幾筷子其他菜餚,每一口入腹,都被她丹府內的紫色靈力瞬間絞碎藥力。

但她表演得極為逼真,玉腮微鼓,唇角沾著一點醬汁,伸出粉嫩舌尖輕輕舔去。

「仙師喜歡……便好。」沈夫人聲音發飄,又給溫瓊盛了一碗米粥,「仙師再喝點粥。」

溫瓊來者不拒,一碗粥喝得乾乾淨淨,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碗沿,抬起迷離的鳳眸看向沈夫人:「夫人……你怎麼在晃啊?有兩個夫人呢……嘻嘻……」

她這故意裝出的憨態與平日里的冷艷劍仙形象反差極大,卻更有一種令人神魂顛倒的致命誘惑。

沈夫人看得一怔,隨即強笑道:「仙師怕是乏了,這酒……確實醉人。」

溫瓊扶著額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扶著自己纖細腰肢:「不……不行了,本仙師要回去歇息……沈大人,沈夫人,告辭……」

「仙師慢走!」沈大人與沈夫人連忙起身,卻只是虛扶,並未真正上前攙扶。

溫瓊轉過身,邁開蓮步,朝著廳門方向走去。

她走得踉踉蹌蹌,紫衣下擺翻飛,露出一雙瑩白如玉、修長筆直的大腿。她心中默數: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第七步時,她身形猛地一晃,徬彿終於支撐不住那迷藥的霸道藥力。

她發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嚶嚀:「唔……好暈……」隨即嬌軀一軟,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緩緩向前傾倒。

「砰。」

一聲悶響,她並未完全摔在冰冷青磚上,而是半伏半跪地軟倒在地,嬌軀蜷縮成一道極致誘惑的弧線。。

「仙師!」沈大人失聲低呼,下意識上前一步,卻在距離溫瓊三尺之地硬生生剎住腳步,雙手懸在半空,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他看著地上那具橫陳的豐腴仙軀,看著那因為癱倒在地而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與深邃溝壑,最終長嘆一聲:「仙師……恕罪!恕罪啊!」

沈夫人也趕了過來,她低頭看著溫瓊,看著那比自己還要豐腴誘人、還要成熟飽滿的劍仙玉體,眼底閃過一絲嫉妒,更多的是狂喜與決絕。

她一把拉住沈大人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夫君!成了!快,把丹丸拿來!」

沈大人如夢初醒,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羊脂玉盒,打開來,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粉紅的丹丸。

那丹丸一暴露在空氣中,頓時散髮出一股甜膩至極的幽香,那香味與沈清瀾身上的媚元如出一轍,聞之令人丹田發熱,神魂顛倒,徬彿眼前浮現出無數赤裸纏綿的幻影。

「夫人,此丹……真的可行?」沈大人手抖得厲害,那丹丸在玉盒中微微滾動,「那高人說,此丹融入瀾兒一絲本命媚元,服下後可讓尋常修士暫時身具嫵媚之體的靈韻氣息,可……可溫仙師乃是丹府境劍修,劍意通玄,萬一被她察覺……」

「察覺甚麼?她現在都昏死過去了!」沈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把奪過玉盒,蹲下身子,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玉指,掐住溫瓊粉嫩的臉頰。

溫瓊面上雖無表情,心中卻冷笑不止,任由她施為。

沈夫人用力一捏,溫瓊那兩片飽滿紅潤的朱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排貝齒與一條粉嫩香舌。

沈夫人手指捏著丹丸,緩緩送入溫瓊口中,將丹丸頂入咽喉深處。

「咕咚。」

溫瓊喉嚨一動,將那丹丸吞咽入腹。

丹丸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甜膩的奇異能量,散入她的四肢百骸。

溫瓊立刻察覺到,這的確是一股精純的媚元,與沈清瀾天生的嫵媚之體同出一源,只是相比沈清瀾那如海如淵的先天媚元,這股力量簡直微弱得可憐,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汪洋,很快便被她自身的靈力包裹、煉化,只在體表留下一層薄薄的虛假靈韻。

「希望……希望真如那高人所說,服下後可暫時獲得一絲嫵媚之體的靈力,希望能瞞天過海罷。」沈夫人收回手指,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王上要的只是媚元靈韻,溫仙師身段與瀾兒如此相像,又服了此丹,定能……定能瞞過去!」

沈大人別過臉去,不忍再看地上那具橫陳的嬌軀,聲音沙啞:「仙師……莫怪我等。誰讓你身姿與瀾兒如此相像,修為又高,或許……或許你能自己脫困。只求上蒼……只求美仙師吉人天相!」

沈夫人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轉頭對著廳外陰影處厲聲喝道:「阿大!阿二!滾進來!」

兩名身著玄色勁裝、腰佩長刀的手下應聲而入,皆是二十來歲,血氣方剛,引靈境初期的修為,在凡俗武者中已是驚為天人的存在。

二人一進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具豐腴誘人的紫衣嬌軀上,看到那大敞的衣襟、高聳的雪峰、挺翹的臀瓣與裸露的大腿,兩人瞳孔驟縮,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卻又慌忙低下頭去。

「夫人!」二人單膝跪地。

沈夫人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從袖中掏出兩枚沈甸甸的金錠扔在地上:「小姐那邊如何?」

其中一名叫阿大的手下連忙回稟:「回夫人,已有六名護院將小姐閨房團團圍住,並布下了‘鎖靈困陣’,小姐……小姐哭鬧不休,正在房中砸東西,但絕計衝不出來,踏不出房門半步!」

「很好。」沈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兩個,把這位溫仙師……抬到裡間去,將她身上衣物盡數除下,換上祭祀禮服。記住,動作快些,莫要耽擱了時辰!穿好後,用木架抬著她,從後門走,直接送上祭祀台,放到那玉床之上!」

「是!」阿大與阿二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底的火熱與竊喜。

沈夫人又看了地上的溫瓊一眼,那目光複雜至極,最終一咬牙,拉著沈大人的手:「夫君,我們走!去前廳應付王宮來使,莫要讓人看出破綻!」

「……走。」沈大人長嘆一聲,隨著沈夫人快步離去。

待沈氏夫婦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偏廳內的氣氛驟然一變。

阿大與阿二站起身來,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溫瓊身上,那眼中的敬畏早已被原始的慾火取代。

「阿大……你瞧見沒?」阿二咽了口唾沫,「這……這仙師,不愧是大周來的修士,這身材……這皮膚……我的天,比咱家小姐還要誘人!你瞧瞧那胸脯,那屁股,那大腿……嘖嘖,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勾人的娘們!」

阿大也是雙目赤紅:「廢話!丹府境的劍仙,靈氣滋養肉身,肌膚能不好嗎?你看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再看那屁股,又圓又翹,比磨盤還飽滿……他娘的,這種極品,咱們這輩子怕是連看一眼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二人一邊說,一邊從廳角抬出一個檀木箱子,打開來,取出那件所謂的「祭祀禮服」。

禮服取出的瞬間,整個偏廳的溫度都似升高了幾分。

那是一件白紅二色交織的長裙,說是長裙,卻更像一件頗為羞恥的嫁衣。

衣料乃是雲璃國特產的「欲紗」織成,薄如蟬翼,若隱若現,在燈火下泛著朦朧的曖昧光暈。

胸前乃是鏤空縫製,一直開到腰腹,僅以幾根細細的紅繩交叉維繫,根本遮不住半點春光。

後背更是完全裸露,只有兩根白色絲帶交叉滑落,延伸至挺翹臀瓣上方。

裙擺極長,拖曳及地,但兩側卻是高開叉,一直裂至腿根,走起路來兩條玉腿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衣料之上,還用金線繡滿了密密麻麻的鎏金合歡符文,那些符文在燈光下流轉著淡淡粉光,徬彿活物般蠕動,散髮著催情亂性的淫靡氣息。

「這……這就是祭祀禮服?」阿二手都在抖,「這哪是禮服,分明就是……就是勾魂的玩意兒!穿上這個,怕是聖人也要變淫賊!」

「管他呢!咱們快給仙師換上!」阿大將禮服往椅背上一搭,轉身看向溫瓊,眼中慾火已燒至頂點,「反正待會兒都要便宜那大王,不如……不如先讓哥倆過過手癮?這種極品,摸一把,死了也值!」

阿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被慾火吞噬:「說得對!反正她中了迷藥,昏死過去,甚麼都不知道!這等仙子大腿,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能碰到!我先來!」

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來,伸出一隻粗糙大手,顫抖著探向溫瓊那裸露在外的瑩白大腿。

那大腿肌膚細膩如凝脂,在燈火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觸感溫熱彈滑,看得阿二口水都要流下來。

他的手指距離那大腿肌膚越來越近,三寸,兩寸,一寸……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夢寐以求的雪膩肌膚之時——

「嗡!!!」

一股浩瀚如淵、凌厲如實質劍鋒般的恐怖靈壓,驟然自溫瓊體內爆發而出!

那靈壓雖只是丹府境修士的一絲微壓,卻如泰山壓頂,如神劍斬魂,瞬間籠罩了整個偏廳!

「噗通!噗通!」

阿大與阿二這兩個區區引靈境的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雙膝便狠狠砸碎青磚,重重跪倒在地。

他們只覺肩上徬彿壓了兩座萬丈山嶽,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七竅之中鮮血狂噴,連抬頭都做不到,只能如同兩條死狗般匍匐在溫瓊腳邊,渾身抖如篩糠。

「仙……仙師饒命!!!」阿大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碎磚,「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仙師饒命啊!!!」

溫瓊緩緩坐起身來。

她坐姿慵懶,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儀。

散亂紫衣下的飽滿雪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一顫,那深邃溝壑在燈火下更顯幽暗誘人。

她鳳眸微睜,眸中哪有半點迷離醉意?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清冷與譏誚,目光如兩道劍光,掃過地上跪著的兩人。

「本仙師沒中招,很意外麼?」

她聲音不大,卻如九幽寒風吹拂,凍得二人魂飛魄散。

「小的不敢!小的該死!仙師神機妙算!仙師法力無邊!」阿二拼命磕頭,額頭砸在碎磚上鮮血直流,「是沈夫人!是沈夫人逼我們的!小的們只是聽命行事啊!」

溫瓊冷笑一聲,懶得再看這兩條爬蟲。

她施施然站起身來,她走到椅背前,拿起那件羞恥至極的祭祀禮服,指尖撫過那薄如蟬翼的欲紗衣料。

「出去。」她背對著二人,冷冷開口,「在門外候著。待會兒,還是按照沈夫人交代的,將本仙師抬到那祭祀台之上。若敢多嘴一句,本仙師便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麼叫萬劍穿心,神魂俱滅。」

「是!是!小的們明白!小的們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聽見!」阿大與阿二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廳門衝去,因腿軟還在門檻上絆了一跤,狼狽至極地滾出了偏廳,反手死死帶上了房門。

偏廳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溫瓊一人,以及滿室搖曳的燭火。

溫瓊低頭看著手中的祭祀禮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豐韻的嬌軀。她伸出纖纖玉指,解開了紫色褻衣的系帶。

褻衣滑落。

一具堪稱天道傑作的完美仙軀,徹底暴露在燈火與夜風之中。

溫瓊拿起那件白紅交織的祭祀禮服,展開來,那薄透衣料幾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先將那鏤空的上身套上,兩團飽滿雪峰瞬間被那欲紗緊緊包裹,卻因衣料太過透明,反而比赤裸時更顯淫靡。

妙乳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嫣紅在紅白紗料下影影綽綽,深邃溝壑被幾根紅繩勒得愈發深不見底。

後背完全裸露,大片雪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唯有那兩根白色絲帶交叉繫於腰後,將她纖細腰肢與挺翹臀瓣的驚人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再系上裙擺,那高開叉的裙側隨著她的動作滑開,兩條修長玉腿幾乎完全裸露,行動間腿根處的神秘陰影在欲紗下若隱若現。

裙擺及地,拖曳在身後,隨著她蓮步輕移,挺翹臀瓣在薄紗下左右搖曳,臀肉彈滑的顫動軌跡清晰可見。

銅鏡之中,映出此刻的溫瓊。

冷艷絕世的玉臉上,那雙鳳眸依舊凌厲如劍。

可因那枚媚元丹的作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骨子裡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媚香,與往日那生人勿近的劍修清冷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至極的矛盾美感——徬彿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劍仙,被人強行披上了淫靡的嫁衣,即將獻祭給惡魔。

「哼。」

溫瓊對著鏡子,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

她重新閉上眼,軟倒在地,恢復了那「昏迷不醒」的姿態,只是此刻,她身上穿著的已不再是那襲冷艷紫衣,而是這件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羞恥祭服。

「進來。」她冷聲吩咐。

阿大與阿二戰戰兢兢地推門而入,手中抬著一頂簡易木架。

二人看了一眼地上那身著祭服、橫陳玉體的溫瓊,頓時呼吸一滯,鼻血險些噴湧而出——那薄透紗衣下的雪峰、溝壑、臀瓣、玉腿,在燈火下簡直如同人間絕色,比剛才的紫衣更加致命。

「抬我走。」溫瓊閉著眼,聲音慵懶如夢囈,「若敢亂看,挖了你們的眼珠。」

「是!是!」二人慌忙用一塊半透明的紅紗將溫瓊輕輕覆住,抬上木架,小心翼翼地出了偏廳。

夜色如墨,沈府後門的迴廊上靜得可怕。

阿大與阿二抬著木架疾行,溫瓊閉目裝暈,任由那夜風吹動身上的紅紗與薄透祭服。

晚風從高開叉的裙擺灌入,拂過她修長玉腿與腿根處的嬌嫩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她神識悄然鋪開,感知到祭祀台越來越近,那玉床的溫潤靈韻已清晰可聞。

穿過一道道迴廊,越過一座座假山,祭祀台終於近在眼前。

九丈高台之下,已肅立著十餘名身著宮裝、氣息陰沈的修士,顯然是王上派來的親衛。

高台之上,猩紅綢緞在夜風中狂舞,金鈴聲響徹雲霄。

台頂正中,那張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月色與燈火交織下,泛著溫潤而淫靡的乳白色光暈。

玉床極大,足以容納三人翻滾,床頭雕刻的陰陽雙修符文此刻徬彿被激活,流轉著淡淡的血紅光芒。

阿大與阿二抬著溫瓊,沿著鐵木台階一步步登上高台。

每一步,溫瓊都能感覺到更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貪婪、淫邪、恭敬、冰冷,交織成一張無形大網。

「放這兒。」一名宮裝女官冷冰冰地吩咐。

二人將木架置於玉床之側,然後顫抖著手,將溫瓊從木架上「請」下,安置於玉床之上。

玉床觸體冰涼溫潤,那股寒意透過薄透祭服,刺激得溫瓊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頂端嫣紅蓓蕾也微微挺立。

她被刻意擺成一個側臥的嬌慵姿態,一條玉腿伸直,另一條微曲,高開叉的裙擺自然滑落到腰際,露出整條瑩白大腿與腿根處那若隱若現的粉嫩蜜縫。

胸前鏤空低領在重力作用下敞得更開,兩團飽滿雪乳幾乎要躍出紅繩束縛,在紗衣下顫巍巍地晃蕩,頂端凸起清晰可見。

紅紗半掩面容,卻更添神秘誘惑。

「退下。」宮裝女官揮手。

阿大與阿二最後看了一眼玉床上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嬌軀,咽了咽口水,低頭疾退。

高台之上,驟然安靜下來。

夜風呼嘯,吹動猩紅綢緞,抽打在溫瓊裸露的雪膩肌膚上,帶來陣陣酥癢。

遠處,沈府的燈火漸漸黯淡,而王宮方向,一道陰沈強大、帶著濃濃淫邪意味的丹府靈壓,正乘著車輦,緩緩逼近。

溫瓊靜靜躺在玉床之上,鳳眸緊閉,呼吸綿長平穩,徬彿真的只是一具任人採擷的祭品。

然而,在她丹田深處,一縷紫色靈壓已如蟄伏的太古凶龍,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神識如絲如縷,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籠罩了整個祭祀台,甚至延伸向那越來越近的陰沈遁光。

「王上麼……」

溫瓊在心底冷笑,玉手看似無力地搭在玉床邊緣,指尖卻悄然凝聚起一縷微不可察的紫芒。

「我倒要看看,你這雲璃國的螻蟻,打算如何……採補我這爐鼎。」

她安靜地等待著,唇角在無人看見的紅紗之下,勾起一抹嗜血而妖艷的弧度。

而此時她神識敏銳捕捉到府門處那輛由四頭赤焰靈駒拖拽的鎏金王輦,正碾碎滿地月光,緩緩駛入。

王輦通體漆黑,車轅上雕刻著雲璃國圖騰——一頭展翅欲飛的九頭凶禽,每一顆頭顱皆鑲嵌著一枚猩紅靈石,在夜色中閃爍著嗜血幽光。

車輦前後,各列三十六名身著玄鐵重甲的王庭禁衛。

他們步伐整齊,落地無聲,周身煞氣凝成一片陰沈黑雲,所過之處,連蟲鳴都戛然而止。

「王上駕到——!!!」

一聲尖利刺耳的唱諾,如同一把生鏽的鋼刀划破夜空。

沈府正廳方向,沈大人與沈夫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府門,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片家丁僕婦。

眾人尚未看清車輦上走下的身影,便已齊刷刷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青石磚面。

「臣……臣沈萬山,叩見王上!王上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大人聲音發顫,藍色錦袍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貼在冰涼的脊背上。

他身旁的沈夫人更是面無人色,珠釵歪斜,精心塗抹的胭脂在慘白的臉頰上顯得格外滑稽,她死死攥著丈夫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車輦的珠簾被一隻大手撩開。

那只手骨節分明,寬厚有力,戴著三枚鑲嵌不同靈石的扳指,每一枚都流轉著淡淡的靈壓波動。

緊接著,一道魁梧身影彎腰踏出車輦,蟒紋玄色王袍在夜風中隨風搖曳,腰間一條金帶勒出腰腹間賁張的肌肉輪廓。

司空梟。

雲璃國第七代君王,丹府境後期修士,據說半只腳已踏入嬰靈門檻。

他看上去年約四旬,面如冠玉,鬢角卻染著幾縷風霜般的灰白,反倒為他平添幾分成熟男子的威嚴韻味。

他鼻梁高挺,唇線薄削,一雙狹長眸子半眯著,目光掃過跪伏一地的沈府眾人時,帶著君臨天下的漠然,而當那視線不經意間掠過高台玉床的方向,卻又洩露出一絲幾乎凝成實質的淫邪貪婪。

「平身。」

司空梟開口,聲音低沈渾厚,徬彿胸腔里藏著一面戰鼓,每一個字都震得人心頭髮悶。

「謝王上!」沈萬山卻不敢真起,只是將身子跪得更低,幾乎要蜷進地磚縫里,「王上親臨,沈府蓬蓽生輝!臣……臣已按王上旨意,將小女清瀾……安置妥當,就在那祭祀台玉床之上,恭請王上……臨幸!」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聲音細若蚊吶。

司空梟冷哼一聲,並未立刻理會這對夫婦,而是背負雙手,大步流星地朝著祭祀高台走去。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青磚便隱隱蕩開一圈淡金色的靈力漣漪,那是丹府境後期修士無意間溢散的威壓,壓得兩旁跪著的家丁僕婦紛紛窒息,有幾個體質弱的甚至當場暈厥過去。

高台之下,十餘名宮裝女官與玄甲侍衛齊齊單膝跪地,低頭垂目,不敢仰視王顏。

司空梟拾級而上。

九丈鐵木台階在他腳下發出沈悶的回響。

越往上走,夜風越大,吹動他王袍廣袖,露出內裡結實緊繃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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