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番外二 溫風銜玉,清瀾載月(中)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當他終於踏上台頂,目光落在玉床之上那具橫陳的嬌軀時,腳步猛地一頓。
饒是他身為君王,坐擁後宮佳麗三千,見識過無數美色,此刻也不禁瞳孔微縮,喉結吞咽了一下。
月光與燈火交織,灑在溫瓊身上。
那襲白紅二色的祭祀祭服薄如蟬翼,將那具豐腴曼妙的仙軀勾勒得如夢似幻。
側臥的曲線從纖細腰肢到挺翹臀瓣,再到那條裸露的修長玉腿,無一處不透著令男人瘋狂的致命誘惑。
紅紗半遮玉臉,非但沒有減損半分姿容,反而更添神秘。
胸前鏤空處,那被紅繩勉強束縛的兩團飽滿雪峰,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嫣紅在欲紗下影影綽綽,徬彿兩粒熟透的櫻桃待人採擷。
「好……好一個絕世爐鼎。」
司空梟喃喃自語,眼底那抹貪念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再也壓抑不住。他只覺下腹一股邪火轟然炸開,連丹府內的靈力都隱隱躁動起來。
他猛地轉身,俯視著台下還在跪著的沈萬山,嘴角咧開一個滿意的弧度:「沈愛卿,你做得很好。」
「臣……臣不敢居功!」沈萬山額頭磕得青紫,聲音里帶著哭腔,「只要王上滿意,臣……臣萬死不辭!」
「滿意?本王何止滿意。」司空梟大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演武場上空回蕩,震得四角銅鈴嗡嗡作響,「如此絕色,如此身段,便是大周王朝那些自詡清高的宗門女修,也比不得分毫!沈萬山,你養了個好女兒啊!」
「王上謬贊……謬贊……」沈夫人跪在一旁,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欣喜,反而渾身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聽得分明,王上此刻的狂喜,是建立在那個「假女兒」尚未被識破的基礎上。
一旦東窗事發,沈府滿門……
「祭祀大典,現在開始。」
司空梟一揮手,王袍袖擺捲起一道勁風,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遵旨!」
台下眾侍衛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緊接著,四名身著淡金色宮裝的侍女,各自捧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玉盤,低著頭,碎步急趨,沿著台階走上台頂。
她們不敢看司空梟的臉,更不敢看玉床上的溫瓊,只是規規矩矩地跪倒在玉床四角,將玉盤高舉過頂。
玉盤之上,各放著一枚金環。
那金環約莫兒臂粗細,通體由某種暗金色靈金鑄就,表面雕刻著細密的龍鳳交纏紋路,每一道紋路縫隙間都流淌著極淡的靈光。
金環內側,隱約可見一圈細如發絲的尖刺,此刻溫順地貼合著環身,徬彿沈睡。
溫瓊背對著眾人,面朝玉床內側,紅紗下的鳳眸緊閉,呼吸綿長,徬彿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但她神識卻清晰無比地「看」到了那四枚金環。
「法器?」
她心中微微一動,神識掃過,只察覺到一絲尋常的禁錮靈韻,類似於凡俗王公貴族用來束縛囚徒的普通靈鎖。
以她丹府境中期的修為,這種程度的法器,她只需輕輕一掙便可碎裂成粉。
「想必是這雲璃國祭祀的某種儀式感器,用來象徵祭品臣服。」
溫瓊並未多想。
她此刻全身靈力都蟄伏於丹田深處,只待致命一擊,不願為這種小事耗費心神,更不願打草驚蛇。
她甚至刻意收斂了神識的探查,只留一縷微不可察的感知,以免被司空梟察覺。
「給她戴上。」司空梟吩咐道,聲音里透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沙啞。
為首的侍女應了一聲,膝行上前,輕輕掀開溫瓊覆面的紅紗一角。
當看清那張冷艷絕世的瓜子臉時,侍女呼吸一窒,隨即慌忙低頭,雙手捧起一枚金環,小心翼翼地扣向溫瓊的右手腕。
「咔噠。」
金環合攏。
冰涼的觸感貼上肌膚,緊接著是一陣細微的刺痛——那是內側的細刺輕輕扎破了表皮,徬彿在汲取一滴鮮血認主,又徬彿只是某種古老的儀式象徵。
溫瓊任由其施為,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另外三名侍女分別將金環扣在溫瓊的左手腕、右腳踝、左腳踝上。
四枚金環在燈火下閃爍著暗沈的光澤,與溫瓊瑩白如玉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徬彿四條淫獸盤踞在這具完美的仙軀之上,透著一股褻瀆的神聖感。
「將她扶正。」司空梟又道。
兩名侍女連忙起身,一左一右,輕輕將溫瓊從側臥姿態扶起,讓她平躺在玉床正中。
這個過程中,溫瓊胸前那兩座飽滿雪峰因動作而劇烈晃動,紅繩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之中,溝壑愈發深不見底。
裙擺因挪動而徹底滑至腰際,兩條玉腿大敞,腿根處那被欲紗半遮的粉嫩蜜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泛著一層曖昧的水光。
侍女們看得面紅耳赤,慌忙低下頭,合力將溫瓊的四肢擺成一個微微舒展、徬彿待君採擷的慵懶姿態。
玉床床頭那些暗紅色的陰陽雙修符文,此刻徬彿感應到了祭品就位,光芒流轉得愈發急促,甚至發出細微的嗡鳴,像是在歡呼,又像是在飢渴地喘息。
「都下去。」司空梟揮了揮手,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玉床上的溫瓊,「台上,留本王與未來的王后二人即可。其餘人等,皆在台下跪候,見證本王突破!」
「是!」
侍女們如蒙大赦,低著頭疾步退下台階。
玄甲侍衛們刀柄拄地,齊刷刷在高台四周跪成一圈,面朝高台,卻不敢抬頭。沈萬山與沈夫人也被兩名侍衛按著,跪在台階最下方,瑟瑟發抖。
高台之上,驟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夜風呼嘯,猩紅綢緞狂舞,以及司空梟粗重而灼熱的呼吸聲。
他緩緩走到玉床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溫瓊。
從這個角度,他能將那具豐腴嬌軀盡收眼底。
因平躺而愈發高聳的胸脯,因雙腿微曲而更顯挺翹的臀瓣,因祭服敞開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平坦小腹與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每一處都在挑戰著他身為君王的理智底線。
「美人……」
司空梟伸出大手,輕輕捏住覆蓋在溫瓊臉上的紅紗邊緣,緩緩向下滑落。
紅紗褪去。
一張冷艷、精緻、徬彿由天道親手雕琢而成的絕世容顏,徹底暴露在月光與燈火之下。
溫瓊雙眸緊閉,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瓊鼻挺翹,朱唇微抿,那張瓜子臉白皙中透著一絲因媚元丹而殘留的淡粉,宛如一尊沈睡的冰雪仙子,被人強行擺上了淫靡的祭壇。
因媚元丹的作用,她身上正散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幽香,與劍修特有的清冷氣息矛盾地交織著,形成一種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狂的致命慾火。
司空梟看得痴了。
他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只覺得口腔里像是塞了一團火。
「等本王今日過後,就封你為我雲璃國的皇后。」
他啞著嗓子開口,像是在對溫瓊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宣告著佔有。
「屆時,你便是這雲璃國最尊貴的女人。本王會賜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會為你修建比這座行宮奢華百倍的寢宮……只要你,乖乖地將你的元陰,獻給本王。」
說著,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戴著靈石扳指的大手,猛地探向溫瓊的右腿。
「嗡——」
掌心貼上溫瓊大腿肌膚的瞬間,司空梟渾身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掌心直沖天靈蓋。
那大腿肌膚,溫潤、細膩、彈滑,宛若絲滑的暖玉凝脂,又帶著活人的熾熱體溫。
丹府境修士經過數十年靈力滋養的肉身,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得超乎想象。
他的五指深深陷進那柔軟的腿肉之中,感受著那富有彈性又不失緊致的觸感,只覺得自己三魂七魄都要被這腿間的溫軟給融化了。
「嘶……」
司空梟倒抽一口涼氣,下腹那物什瞬間充血膨脹,將蟒紋王袍的襠部撐起一座駭人的帳篷。
他只覺那胯下巨物堅硬如鐵,隔著衣料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脹感。
「好腿……好玉體……」
他喃喃低語,手掌貪婪地在溫瓊大腿上揉捏摩挲,從膝蓋內側一路向上,滑過大腿中段,直往那腿根處的神秘禁地探去。
溫瓊依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徬彿真的沈睡不醒。
可她心底,早已是殺意滔天,厭惡如潮。
那粗糙的大手每在她肌膚上游走一分,都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在爬行,激起她一身幾乎要壓制不住的雞皮疙瘩。
她在等,等這只毒蛇爬得再近一些,等這司空梟徹底放下戒備,將頭顱送到她能一擊必殺的距離。
她計算著。
三尺。
兩尺。
一尺。
司空梟的手掌終於探到了她的大腿根處。
夜風恰在此時從台頂灌入,將她那本就薄透至極的下擺徹底掀起。
雙腿之間,那神秘的蜜穴再無遮掩,粉嫩飽滿的蜜縫在燈火下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嬌艷欲滴的嫩紅媚肉,幾滴因媚元丹藥效而滲出的晶瑩愛液掛在唇瓣邊緣,閃爍著淫靡至極的水光。
那蜜穴周圍,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光潔如玉,粉嫩如蚌,徬彿一件從未被塵世玷污過的絕世珍寶。
司空梟的目光死死釘在那處,瞳孔因極度的興奮而急劇收縮,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極品美穴!」
他笑聲如雷,震得玉床都在輕顫,「這般色澤,這般形態,定然是未曾開苞的處子無疑!待本王一會取下你的處子元紅,採了你的先天媚元,本王修為必將大增,踏入那嬰靈之境,指日可待!」
話音未落,他雙手齊出,猛地抓向溫瓊胸前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噗嗤——」
那雙大手深深陷入飽滿的乳肉之中。
溫瓊胸前雙峰本就豐碩至極,此刻被司空梟粗暴地一手握住一團,竟仍有大量軟膩的雪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徬彿兩團裝滿了溫水的玉袋,軟糯得簡直不像話。
司空梟只覺掌心被一團難以言喻的柔滑彈軟包裹,那乳肉徬彿有生命般在他掌中變形、顫抖,頂端的嫣紅蓓蕾因他的揉捏而微微挺立,隔著欲紗摩擦著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陣蝕骨銷魂的酥麻。
「這般美乳……」司空梟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雙眼因充血而布滿血絲,「饒是這天下若有女子美乳排名,這對尤物,必然當屬天下第一!沈萬山那個老匹夫,倒是會養女兒!」
他發了狠似的揉捏著,十指深陷,將那兩團美乳搓扁揉圓,時而提起,時而下壓,看著那雪白的乳肉在欲紗下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因那枚媚元丹的殘留藥力仍在溫瓊體內流轉,本應這粗暴的揉捏帶來劇痛,可此刻溫瓊感受到的,卻是一陣陣從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詭異酥麻,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脈中爬行,癢入骨髓。
她本欲繼續隱忍,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一雙瑩白如玉的修長玉腿,猛地夾緊。
「哦?」司空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眼中淫光大盛,「還以為是個冰清玉潔的死人,原來……也是有反應的嘛。」
他獰笑著,俯下身去,那顆戴著盤蟒玉冠的頭顱,深深埋進了溫瓊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嗯……」
司空梟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鼻尖深深頂在那柔軟的乳肉之間,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著那從溫瓊肌膚深處散髮出來的處子乳香與媚元甜香混合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隔著那薄如蟬翼的欲紗,舔舐著那道幽深溝壑,感受著舌尖傳來的軟糯與溫熱,徬彿要將整張臉都埋進這對美乳之中,活活悶死在這溫柔鄉里。
就是現在!
溫瓊在心中爆喝一聲,那雙一直緊閉的鳳眸,驟然睜開!
眸中哪還有半分迷離醉意?只有兩道凝如實質的紫色光芒,徬彿能洞穿虛空,直刺人心!
她並指如劍,丹田內蟄伏已久的磅礡靈力在零點幾息內盡數爆發,化作一道鋒銳無匹的劍罡,凝聚於右手食指與中指之上。
那兩根玉指瞬間泛起紫瑩瑩的靈光,帶著一往無前的絕殺之意,狠狠刺向司空梟正埋首於她胸前、毫無防備的後心要害!
這一刺,快如閃電!
這一刺,凝聚了她丹府境的全部修為!
這一刺,誓要將這淫賊的心臟生生挖出來!
「嗤——」
玉指刺破衣袍,刺破皮肉,深深扎入司空梟後背一分,甚至已經快要觸及到了那跳動的心臟!
司空梟正陶醉在乳香之中,陡然感到後心傳來一陣致命劇痛,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賤人!」
他暴喝一聲,丹府境後期的靈力本能地向後心匯聚,形成一道倉促的靈力護盾。
而就在溫瓊指尖即將穿透那心臟,給予致命一擊的瞬間——
「錚!錚!錚!錚!」
四聲尖銳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同時在她四肢腕踝處炸響!
溫瓊只覺手腕與腳踝上的四枚金環,在剎那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金光帶著一種古老、沈重、徬彿來自洪荒山嶽般的恐怖鎮壓之力!
「不好!」
溫瓊心頭大駭,想要縮回手指,想要催動靈力震碎金環,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四枚金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收縮,內側那些原本溫順如發絲的細刺,瞬間暴漲成寸許長的金色尖錐,狠狠扎進她的皮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金環本身徬彿化作了四座無形的萬丈山嶽,死死壓在她的手腕與腳踝之上,將她體內剛剛爆發出的丹府靈力,硬生生逼回了丹田!
「砰!」
溫瓊刺入司空梟後心的手指,因靈力驟斷,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而她自己,則被那四股恐怖的鎮壓之力,狠狠摜在玉床之上!
四肢被強行拉直。
手腕被金環死死鎖在玉床床頭兩側。
腳踝被金環固定在床尾兩端。
她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羞恥至極的「大」字,徹底暴露在玉床之上,動彈不得!
「呃啊——」
饒是以溫瓊的心性,此刻也不禁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拼命催動丹府靈力,紫色劍罡在體內瘋狂衝撞,試圖震碎那四枚金環。
可那金環非但沒有鬆動,反而隨著她的掙扎愈發收緊,金色靈光流轉間,竟將她的靈力一絲絲吸收、化解,轉化為更沈重的鎮壓之力!
溫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一顆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她中計了。
這根本不是甚麼凡俗祭祀的儀式法器!
這是堪比嬰靈境的鎮壓至寶——捆仙環!
「哈哈哈哈!掙扎啊!怎麼不掙扎了?」
司空梟猛地直起身來,後心處一個血洞正汩汩往外滲著鮮血,染紅了他後背的蟒紋。
他臉色因劇痛和憤怒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扭曲快意。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大字型固定在玉床上的溫瓊,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暴虐:「你不是沈家之女!沈清瀾那黃毛丫頭,怎會有你這等修為?怎會有如此凌厲的劍意?說!你是誰?!」
溫瓊咬緊牙關,鳳眸中滿是森然寒意,她拼命扭動手腕,那捆仙環卻紋絲不動,反而將她腕骨勒得咯咯作響。
胸前因劇烈掙扎而波濤洶湧,兩團美乳在欲紗下劇烈晃動,頂端嫣紅因充血而愈發挺翹,可此刻這絕美的春光,卻只換來了司空梟更加貪婪的凝視。
「本王這捆仙環,非嬰靈境修士,根本無從察覺其真正品階!」司空梟獰笑著,手指在自己後心血洞上抹了一把,放到嘴邊舔了舔,「本王就知道,沈萬山那個老東西沒安好心!他若有膽子把自己真女兒獻上來,又何必與本王交涉了十幾年?本王今日赴宴,若沒點準備,豈不是要著了你們這些賤人的道?」
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捆仙鎖魂,鎮!」
「嗡——!!!」
四枚金環同時爆發出刺目金光,溫瓊只覺四肢徬彿被無形的萬鈞鐵鎖貫穿,整個人被死死釘在玉床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再動彈。
她引以為傲的丹府靈力,被壓制在丹田氣海之中,任憑她如何催動,都無法溢出分毫。
「疏忽了。」
溫瓊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悔恨與不甘。
她太大意了,竟將這等法器視作凡物,以至於此刻靈力被封,肉身被鎖,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司空梟看著床上那具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完美嬌軀,眼中的暴怒逐漸被更加熾熱的淫欲取代。
他猛地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龍紋王袍,又撕去內襯里衣。
一具魁梧雄壯、肌肉虯結的中年男性身軀,徹底暴露在夜風之中。
他胸膛寬闊,腹肌塊壘分明,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腹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駭人程度的猙獰陽具。
那陽具粗如兒臂,長逾半尺,通體紫紅,青筋暴起,頂端龜首猙獰碩大,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滲出腥臭的透明液體,在燈火下閃爍著淫邪的光澤。
「來人!」司空梟赤裸著下身,卻仍有君王威儀,對著台下厲聲喝道,「將沈府上下所有人等,悉數拿下!一個不留!」
「是!」台下侍衛轟然應諾,甲胄碰撞聲與刀劍出鞘聲瞬間響徹沈府。
「王上!王上饒命啊!王上!」沈萬山與沈夫人當場癱軟在地,被侍衛如拖死狗般拽起,哭嚎聲撕心裂肺,「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啊!王上饒命!」
司空梟充耳不聞,他緩緩爬上床榻,跪在溫瓊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腰側,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臉湊近溫瓊冰冷的玉臉。
「你這賤人,欲要刺殺本王,按律當誅九族,凌遲處死。」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溫瓊的臉頰,將那上面一滴因掙扎而滲出的香汗捲入口中,「不過,直接殺了,未免太可惜了。如此絕色,如此修為,不如隨本王入宮,做本王的禁臠爐鼎。只要你乖乖聽話,將本王伺候舒坦了,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計較,如何?」
溫瓊側過臉,躲開他的舌頭,鳳眸中滿是鄙夷與譏誚,徬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雖被制,聲音卻依舊清冷,字字鏗鏘:「讓我隨你入宮?你……倒是也配?」
司空梟不怒反笑,那笑聲里帶著一種變態的痴迷:「配不配,由不得你。本王就是喜歡你這種冰山美人,就喜歡你這種從清冷高傲,一點點在本王胯下顫抖、哭泣、臣服的模樣。本王對你,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呸。」
溫瓊啐了一口,「饒是你這種禽獸,我倒也見過不少。用其家人性命威逼利誘,便以為能讓女子真心臣服於你,實不知那些被你侵害的女子,在背地裡皆對你恨之入骨,恨不能寢你皮、食你肉。只要你這權勢稍微削弱一分,她們便會尋得機會,將你百倍千倍地報復回來。你這種人,注定死無葬身之地。」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司空梟冷笑一聲,大手猛地捏住溫瓊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不過是本王床上的一個玩物!本王今日便讓你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瓊被他捏得玉臉生疼,卻依舊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鋒芒:「你千方百計,不惜苦等那沈清瀾長大成人,才要取其元陰,應不只是單純為了突破修為罷?以你丹府後期的修為,若要強行採補一個引靈境的少女,何需等到今日?」
司空梟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狹長鳳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深的陰鷙:「倒是有幾分聰明伶俐。可惜,實在是涉世太淺,做事只靠一腔熱血,不知這世間凶險。」
他松開溫瓊的下巴,緩緩直起身來,那根猙獰的陽具在溫瓊眼前晃蕩,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徬彿在炫耀自己最大的秘密:
「不錯。不單單是突破修為。」
「本王數十年前,在一處上古遺跡之中,尋得一株神品靈株,名為‘迷情慾葉’。此葉乃天地至淫之氣孕育而生,服下之後,可使人修為生生提升一階,且日後晉級嬰靈境,事半功倍,再無瓶頸可言。這般逆天之物,本該讓本王欣喜若狂。」
他說著,俯下身,雙手再次抓住溫瓊胸前那兩團因大字型張開而愈發挺立飽滿的美乳,肆意揉捏著,徬彿在把玩兩件屬於自己的珍寶。
「可後來本王才得知,此葉藥性之烈,除非是身懷先天‘嫵媚之體’的女子服用,否則任何人服下,皆會爆體而亡,神魂俱滅。而身懷嫵媚之體者,天下之大,卻是僅有那一人。本王苦尋多年,幾乎絕望,卻沒想到——」
他手上加力,十指深陷溫瓊乳肉,疼得她柳眉微蹙,「偏偏那麼湊巧,沈萬山那個老匹夫的女兒,沈清瀾,便是那天下唯一的嫵媚之體!本王等了她十幾年,等她長大成人,等她元陰飽滿,就是為了今日!你以為本王為何每年賞賜沈府無數靈石?為何容忍沈萬山在朝中結黨?本王等的就是這一天!」
溫瓊心中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這司空梟對沈清瀾如此執著,難怪他不惜布下這祭祀大典。那迷情慾葉與嫵媚之體,竟是如此環環相扣的逆天機緣。
「所以,你今日就算沒有沈清瀾,也還有你。」司空梟的目光重新落回溫瓊臉上,淫邪而貪婪,「你雖不是嫵媚之體,但你修為更高,乃是丹府境的修士!你的元陰,同樣是大補之物!待本王先採了你,再去將那沈清瀾徹底調教成爐鼎,你們的元陰,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罷,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粗暴地抓住溫瓊那頭如瀑般的紫發,將她的頭顱狠狠按起。
「嗚——」
溫瓊猝不及防,櫻唇微張。
司空梟長舒一口氣,挺起腰腹,那根粗長猙獰、散髮著濃烈雄性腥羶氣息的駭人陽具,狠狠捅進了溫瓊那粉嫩水潤的仙口之中!
「唔!!!」
溫瓊瞳孔驟縮,口腔瞬間被一根滾燙堅硬、帶著惡臭的巨物塞滿。
那龜首狠狠頂開她的貝齒,撬開她的香舌,直直捅入她喉嚨深處,將她後續所有咒罵的話語,全部堵回了腹中。
司空梟仰起頭,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嘆息:「啊……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小嘴!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本王的龍根更硬!」
他雙手死死攥住溫瓊的紫發,如同駕馭一匹烈馬,開始瘋狂地挺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肏進溫瓊的喉嚨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喉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溫瓊那絕美的冷艷玉臉上,因極度的屈辱與生理反應而迅速漲紅,眼角被逼出晶瑩的淚花。
她想要咬下去,可那捆仙環不僅鎖住了她的四肢,更有一股禁制之力蔓延至她下頜,讓她連咬合都無法做到,只能如同一個人形肉具,任由司空梟肆意凌辱。
甘甜的口水與陽具前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溫瓊被撐得變形的粉嫩嘴角不斷溢出,拉絲般垂落在她雪白的乳溝之間,淫靡至極。
司空梟一邊肏著溫瓊的仙口,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因掙扎而劇烈起伏的豐滿胸脯,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
「待到本王奪去那媚女的元陰,服下迷情慾葉,本王便能一舉突破至嬰靈之境!屆時,本王便將那沈清瀾,還有你這賤人,徹底變為本王的專屬爐鼎!本王會將你們賞給麾下最勇猛的將士,讓他們日夜採補,也修為精進一番!到時候,我雲璃國舉國上下,皆成修士大軍,那將是何等強盛!何等威風!」
他越說越興奮,抽插愈發粗暴,那粗長陽具幾乎要將溫瓊的喉嚨捅穿,「到了那時,便是那大周王朝,也再不能讓我們雲璃國作為他的藩屬!本王要建一個前所未有的修仙帝國!你們這些女人,就是本王霸業的墊腳石!哈哈哈哈!」
溫瓊被肏得仙口發麻,喉嚨劇痛,嘴角掛著一縷縷銀絲般的口水。
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將她神魂都撕碎的惡心與屈辱,用那雙依舊清冷的鳳眸,死死盯著司空梟因狂笑而扭曲的臉。
她無法說話,可那眼神中的輕蔑與嘲諷,卻清晰得如同兩把利劍。
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這不過是夜郎自大的痴夢罷了。
司空梟看到了她的眼神,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陰沈的暴虐。
他伸手抹去溫瓊眼角因刺激而滑落的淚珠,獰笑道:「怎麼?被肏得眼角帶淚了?本王很喜歡你這副模樣。放心,你跟那媚女,一個都逃不掉。你們兩個,都將成為本王胯下最聽話的母狗爐鼎!」
他猛地拔出陽具,帶出一串粘稠的絲線,又狠狠捅入,直頂到底。
溫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那被大字型鎖在玉床上的豐腴仙軀,因這劇烈的侵犯而猛地繃緊,胸前那對絕世美乳劇烈彈跳,在欲紗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弧線。
夜風依舊呼嘯,吹不散這高台之上濃得化不開的淫欲與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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