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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 風銜玉,清瀾載月(上)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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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宗,宗主大殿。

幾根玉柱巍峨聳立,直撐穹頂。

那些玉柱之上銜著的明珠,每一枚皆散髮著磅礡浩瀚的靈壓,化作道道金輝,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卻也令殿內每一位修士的影子皆無所遁形,纖毫畢現。

那靈壓徬彿隨時會凝成無形劍罡,斬斷一切不敬。

大殿之內,靜得可怕。

並非真正的死寂,而是一種被強行壓制的暗流湧動,宛如暴風雨前夕的海面之下,潛伏著無數凶獸。

靈氣在無聲翻湧,帶著嬰靈修士的威壓,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殿心那道倩影之上。

幾名宗門長老分列兩旁,左側為首的乃刑律閣趙長老,他身著褐色長袍,身形佝僂如蒼松,卻氣息暴烈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枯瘦如鷹爪般的雙手死死扣住腰間刑律令,渾濁的老眼中噴射著熊熊的怒火,死死釘在殿心之中的一名少女身上,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右側幾位長老神態各異。

一人垂首觀鼻,作老僧入定之狀,袖袍下的眼角余光卻如磁石般,時不時掠向殿心那道紫色身影,目光中藏著複雜難言的忌憚。

另一人側目而立,捻著頜下三縷長須,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譏誚,徬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卻又在心底暗暗盤算著此番風波能否為自家一脈撈取幾分好處。

還有那掌管外門事務的孫長老,目光更是毫不避諱,自少女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玉腿開始,一寸寸向上游走,滑過被銀絲束帶勒著的纖細腰肢,再停留在那將紫雲勁裝撐得幾欲崩裂的飽滿雪峰之上,眼底深處湧動著近乎赤裸的覬覦與猥瑣,徬彿在想象著若能將這天之驕女壓在身下肆意蹂躪,該是何等銷魂。

宗主寶座之上,靈劍宗宗主謝澹姝斜倚其上,姿態慵懶卻自帶無上威儀。

她身著一襲天水碧色的流雲青衣,帶著奇異的垂墜感,緊緊貼合在她那豐腴曼妙、宛若天成仙軀的身段之上。

從胸前那兩團高聳飽滿的玉峰,到驟然收束的纖細腰肢,再到那被衣擺半掩半露、渾圓挺翹的玉臀,無一處不被勾勒得驚心動魄、曲線玲瓏。

尤其是腰臀交接處的驚人弧度,被青衣褶皺一勒,凹陷處深邃誘人,凸起處豐潤彈滑,徬彿稍一觸碰便會溢出蜜汁般的靈韻。

她赤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足尖輕輕點在寶座邊緣的白玉踏板之上,足弓優美如新月彎鈎,十根腳趾晶瑩似上品靈珠,泛著淡淡玉光,隱隱有嬰靈境的靈力波動從中流轉,令得四周靈氣都為之臣服。

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慵懶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通體碧綠、內有煙霞流轉的傳訊玉簡。

她的目光正落在殿中那名紫發少女身上,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複雜的色澤——有欣賞,有嘆息,更有身為宗主對弟子的複雜考量。

那少女,正是少女時期的溫瓊。

她一頭及肩紫發,根根分明,如以蠶絲雕琢而成,在殿內靈燈映照下流轉著冷冽妖異的鋒芒。

她生著一張冷若冰霜的瓜子臉,肌膚勝雪欺霜,眉宇間尚帶著幾分剛剛褪去稚氣的青澀,可那雙鳳眸卻已冷冽如北境玄冰,看人一眼,便似能剜下對方心頭一塊血肉。

身段更是致命——明明方才成年不久,卻已被最精純的靈力日夜焠鍊、靈泉澆灌得熟透飽滿,宛若一枚即將滴出瓊漿的紫靈仙桃。

那紫雲勁裝本是修身之物,穿在她身上卻被撐得緊繃欲裂,胸前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峰高高聳起,將衣襟頂出驚心動魄,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那最上方的一顆盤扣已被繃得搖搖欲墜,露出一小片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

腰肢處被一條銀絲束帶死死勒住,嵌入柔軟皮肉之中,細得令人心生憐惜,徬彿一掌便能握住,而下身的裙擺卻短得近乎放肆,堪堪遮至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瑩白如羊脂美玉的玉腿。

那雙腿在冷光映照下泛著誘人光澤,緊繃富有彈性,線條流暢如神匠以劍意一刀刀雕琢而出,每一寸肌膚都似蘊含著尚未完全覺醒的劍骨靈韻。

她就這樣靜靜站立於殿心,像一柄出鞘卻尚未飲血的短劍,鋒芒畢露,艷光四射,令人既生敬畏,又忍不住生出褻瀆之心。

「溫瓊。」

謝澹姝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在大殿內回蕩不絕,每一個字都似敲在眾人道心之上。

「此番過錯,你可知罪?本宗身為靈劍宗之主,掌萬千宗門氣運,今日召你前來,便是要問個清楚。爾若能誠心悔過,本宗或可從輕發落,若仍執迷不悟,休怪本宗以宗規無情。」

溫瓊抬起頭,紫發微微晃動,那雙冷眸直視寶座上的青衣女子,朱唇輕啓,吐字如劍,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鋒芒與傲氣:「弟子何罪之有?還請謝宗主明鑒,弟子自入宗門以來,潛心劍道,苦修不輟,從未有半分違背宗門大義之處。反倒是某些長老之子,仗勢欺人,禍亂宗門清譽,弟子不過是順應天道,替宗門清理門戶罷了。若這也算罪過,那靈劍宗的劍道,恐怕早已淪為笑柄。」

她話音未落,身旁便炸起一聲暴喝。

「放肆!黃口小兒,竟敢在宗主面前如此狂妄!」

趙長老猛地踏前一步,褐色袍袖翻飛,帶起一陣燥熱靈風,直吹得殿角長明燈劇烈搖曳,徬彿隨時會熄滅。

他須發皆張,面容漲紅如豬肝,一雙渾濁老眼幾乎要噴出實質火焰,那枯瘦手指直指溫瓊,指甲蓋因暴怒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紫之色,掌心隱有赤紅靈力凝聚,帶著丹府後期的磅礡威壓。

「溫瓊!你這毒辣孽障!無緣無故打傷吾兒趙賢,廢其腳筋,毀其丹田修為,令他從此淪為廢人!此等手段,何其殘忍,何其歹毒!豈是你一個小小核心弟子所能妄為的?若非看在你是宗主首徒、劍道天賦異稟的份上,老夫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煉魄、碎屍萬段,以正我靈劍宗刑律!爾可知,吾兒趙賢乃老夫晚年獨子,平日雖有些許頑劣,卻從未真正壞過宗門根本,你這一劍下去,不僅毀了他,更是毀了老夫一脈傳承!宗主在上,還請您為老夫主持公道,嚴懲此女,以儆效尤!」

趙長老喘著粗氣,令得四周長老紛紛側目。

孫長老等人眼中閃過幸災樂禍,卻又不敢明言。

溫瓊卻連眼角余光都未曾賞他半分。

她微微側過臉,紫發滑落肩頭,露出一段雪白精緻、宛如天鵝般修長的玉頸。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從冰縫中擠出,清脆刺骨,帶著譏誚與不屑。

「趙長老此言,倒是令弟子感到好笑至極。你那寶貝兒子,在宗門後山禁地,借著您刑律閣長老的名頭,強擄外門女弟子不下十餘名,欲行那苟且不軌之事,壞我靈劍宗千年清譽,長老當真一無所知?還是說,長老早已知曉,卻故意護短,任由其仗勢欺凌弱小?弟子路遇不平,順手廢去其作惡根源,留他一條狗命,已是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開恩至極。否則,以弟子劍意,一劍斬其首級,祭我宗門劍魂,又有何不可?至於他那點微末修為……沒了也好。省得日後頂著靈劍宗的名頭在外為非作歹,丟的——可是長老您的老臉,以及我靈劍宗千年劍道之尊嚴!」

溫瓊說到此處,胸前飽滿雪峰隨著她抱臂的動作猛地向上聳起,那道本就深邃誘人的溝壑更是幽深不見底,雪白嫩肉在紫衣包裹下隱隱顫動,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混合著淡淡劍氣靈韻,令得殿內幾位長老不由的用眼角的余光掠奪這等美景。

孫長老的目光幾乎黏在了那顫動的峰巒之上,眼底貪婪之色愈發濃郁,徬彿恨不得立刻上前以枯手揉捏,把玩那兩團尚未完全綻放卻已致命誘人的玉乳。

「你……你這黃口小兒!血口噴人!」

趙長老氣得渾身發抖,鬍鬚倒竪,一口逆血幾乎要當場噴出。

他指著溫瓊,手指哆嗦如中風,枯瘦掌心驟然釋放出丹府後期的恐怖威壓,一股沈重如山嶽的靈力風暴轟然在大殿內炸開,吹得地面塵埃震起三寸之高。

「莫要以為你是自羅喉師祖在劍鬼關閉關之後,我靈劍宗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劍修天才,老夫就不敢動你!汝這小小的丹府中期,竟敢以下犯上,目無尊長,今日老夫便是拼著被宗規懲罰,也要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知道,甚麼叫尊卑有序,甚麼叫長老威嚴!看掌!」

狂暴靈壓如山崩海嘯般朝溫瓊碾壓而去,那赤紅掌力中隱有鬼哭狼嚎,徬彿凝聚了趙長老一生戾氣與護犢之心。

殿內幾位修為稍弱的長老忍不住後退半步,臉上皆現忌憚之色。

溫瓊卻紋絲不動。

她腳下如生根一般,紫色短髮在靈壓狂風中向後飛揚,露出那張冷艷得近乎鋒利的絕美俏臉。

腰桿挺得筆直,那被銀絲束帶勒出的腰臀曲線在靈風中若隱若現,紫衣緊貼著飽滿玉峰與挺翹玉臀,像一株在暴風雪中傲然挺立的紫竹,又似一柄寧折不彎的絕世神兵。

「曾幾何時,我靈劍宗在這中州大地,是何等巍峨存在?各大宗門見了,誰不尊一聲‘劍道巨擘’,誰不退避三捨?那時候的靈劍宗,劍意通天,劍氣可斬日月星辰!可如今呢?宗門弟子在外受人欺凌,爾等這些所謂長老,只知和稀泥、護短、爭權奪利、貪圖美色!外門女弟子被辱,你們視而不見。宗門顏面被踐,你們只顧自家一脈香火!靈劍宗淪落至此,正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迂腐老朽,佔著長老高位卻不為人事,佔著大量修煉資源卻不思進取,修煉之心早已腐朽不堪!弟子今日廢了趙賢,不過是替宗門清理一顆毒瘤罷了,長老若真有本事,何不親自出手,與弟子堂堂正正比過一場?躲在宗規背後叫囂,又算甚麼英雄?」

溫瓊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靈壓呼嘯,令得謝澹姝鳳眸深處閃過一絲贊許。

「住口!」

趙長老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聲,枯瘦手掌驟然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團刺目赤紅靈光,那靈光中鬼哭狼嚎之聲大作,帶著丹府後期全力一擊的威能,就要朝溫瓊當頭拍下。

這一掌若落實,以趙長老修為,溫瓊縱然修煉天賦逆天,也絕難全身而退,恐會當場重傷,道基受損。

「夠了。」

一道聲音,淡淡響起。

沒有雷霆萬鈞的威壓,沒有驚天動地的靈爆。

只是兩個字,卻如一盆冰水,兜頭澆在趙長老頭頂,令他掌心赤紅靈光「噗」的一聲瞬間熄滅,整個人僵在原地,保持出掌姿勢,進退兩難,滑稽至極。

謝澹姝緩緩坐直身子。

那天水碧青衣隨著她動作,自香肩悄然滑落半寸,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赤足踩在暖玉踏板上,玉趾輕輕蜷縮,然後站起身來。

她緩步走到溫瓊與趙長老中間,鳳眸微垂,先看了一眼氣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妄動的趙長老,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胸脯卻因怒意而劇烈起伏的溫瓊。

趙長老見狀,急忙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宗主明鑒!吾兒縱有小過,也輪不到她一個弟子私自動用私刑!此女目無尊長,以下犯上,按刑律,當廢去其修為,逐出師門!宗主若偏袒此女,恐寒了宗門無數弟子之心啊!」

謝澹姝側首,鳳眸淡淡掃了他一眼。

「趙賢的德行,本宗早有耳聞。此事,他咎由自取。從今日起,不許再以宗門任何靈石丹藥供他療傷,是生是死,看他自身造化。至於溫瓊……」

謝澹姝轉過身,目光落在溫瓊那張冷艷俏臉上,「你此次行事戾氣太重,鋒芒太露。既是喜歡動手,那便去雲璃國走一趟吧。三日後,隨宗門押運隊伍出發,護送一批皇室資源至雲璃國沈府。此路山高水長,妖獸橫行,權當是對你的懲戒。途中若能磨礪修為,或許對你突破丹府後期大有裨益。你可認罰?」

溫瓊眉峰微蹙,隨即舒展,拱手行禮,紫發垂落遮住半邊冷眸:「弟子領罰。多謝宗主開恩。」

趙長老聞言大急,撲通跪地,哭喊道:「宗主!這懲罰未免太輕!她不過是去走一趟凡俗小國,這算甚麼懲戒?宗主您不能因她修煉天賦極佳,便如此偏袒啊!這讓宗門上下如何信服?老夫……老夫不服!」

謝澹姝已轉身,朝著宗主玉座後方屏風走去。

那青衣下的背影在燈火中格外曼妙孤高,。

「本宗的決議,便是公道。你若不服,可去閉死關。待你突破嬰靈境,再來與本宗論甚麼是公道、甚麼是宗門律法。」

話音落下,她人已轉過屏風,只余一縷淡淡如蘭似麝的幽香,以及青衣擺動間一閃而逝的雪白小腿。

無人敢再多言。

趙長老跪在地上,渾身僵硬,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精彩至極。

他張嘴欲言,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嬰靈境……那道橫亙在他面前的天塹,他此生怕是永難跨越。

溫瓊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看一隻趴在腳邊亂吠卻不敢真咬的老狗。

她轉身,紫色短髮在身後划出一道冷冽弧線,邁開那雙修長玉腿,大步朝殿外走去。

短裙下,挺翹豐潤的臀瓣隨著步伐微微扭動,大腿肌膚若隱若現。

殿外陽光刺眼。

溫瓊踏出大殿門檻的那一刻,紫發被山風吹起,露出她冷艷無雙的側臉。

她微微抬頭,望著靈劍宗那巍峨入雲的劍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輕聲自語,聲音散入風中:「迂腐之地。總有一日,我溫瓊要以手中三尺青鋒,斬盡這宗門沈痾,還靈劍宗一個劍道輝煌。」

………………

三日之後,溫瓊隨宗門押運隊伍啓程。

一艘長達數十丈的劍形飛舟,自靈劍宗山門雲海之中緩緩駛出。

舟身以千年鐵木與玄晶打造,船首如一柄出鞘巨劍,劍意衝霄,劈開厚重雲層,向著中州邊境疾馳而去。

飛舟之上靈陣運轉,陣紋閃爍,磅礡靈氣化作護罩,將眾人籠罩其中。

溫瓊站在船頭,換了一身更便於遠行的緊身紫色勁裝,衣料貼合著她那剛剛長成卻已完美無瑕的玉軀,將飽滿高聳的玉峰、纖細的腰肢、挺翹圓潤的玉臀,以及那雙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長玉腿,盡數勾勒得淋灕盡致。

晚風吹得她紫色短髮向後狂舞,露出光潔玉額與寒潭般的冷眸。

雲濤在她腳下翻湧,朝陽將她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宛若一尊降臨凡塵的紫衣劍仙,艷絕天下卻又冷傲逼人。

身後幾名同行宗門弟子竊竊私語,聲音雖小,卻逃不過溫瓊神識。

「那便是溫師姐……當真是個冷艷絕倫的美人,瞧那胸前峰巒、腰肢玉腿,嘖嘖,簡直是上天恩賜的仙軀。若能一親芳澤,便是死也甘願……」

「噓!小聲些!你不要命了?趙師兄都被她廢了丹田,你想步他後塵不成?」

「怕甚麼,此處又無刑律閣之人……再說她再天才,也不過是個女修,終究要嫁人侍夫……」

那弟子話音未落,溫瓊頭也不回,並指朝後輕輕一划。

「嗤——」

一道細若游絲卻鋒芒畢露的紫色靈氣破空而去,精准擦過那弟子耳畔,削斷他半截頭髮,在臉頰留下一道淺淺血痕,令他瞬間臉色慘白。

「再讓我聽到半句污言穢語,下一次,便斬爾舌頭,廢爾丹田。」

溫瓊聲音隨風飄來。

那弟子嚇得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褲襠瞬間濕了一片,再也不敢多言。

此後幾日,飛舟之上再無人敢對她有半分褻瀆之語,皆是恭恭敬敬,視其如避蛇蠍。

第七日,飛舟終於抵達中州邊境——雲璃國。

此國疆域不過方圓數百里,靈氣稀薄得近乎枯竭,與靈劍宗那靈脈匯聚的洞天福地相比,簡直是泥潭之於瓊漿、瓦礫之於美玉。

然而,此地卻盛產「雲紋暖玉」,質地溫潤如處子肌膚,乃煉製中階法器與暖身靈玉的上佳材料。

大周王朝皇室對此玉頗為青睞,雲璃國年年進貢大量暖玉,這才得以在虎狼環伺的中州邊境苟延殘喘,未被大周王朝吞併。

飛舟在一座城池外緩緩降落。

溫瓊隨隊伍下了飛舟,踏入這座名為「天華城」的城池。

街道兩旁多是凡俗商販,叫賣著玉器、綢緞與胭脂水粉,空氣中沒有濃郁靈氣,只有世俗煙火氣與脂粉幽香。

人來人往,摩肩接踵,雖是小國,倒也有一番繁華。

隊伍最終來到一座朱漆大門前。

門匾上燙金大字「沈府」,府邸佔地頗廣,亭台樓閣、雕梁畫棟,門前兩尊石獅威武雄壯。

只是缺乏靈氣氤氳,再多富貴,在修仙者眼中也不過是凡俗虛妄,難入大家法眼。

府門前,已有一行人恭候多時。

為首者,乃沈府大夫人,一名穿著華麗的美婦。

她身著一襲絳紅色織金襦裙,衣料華貴,面容嬌艷,塗著上好胭脂,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顧盼之間天然帶著一股撩人風情。

「哎喲喲!這位想必便是靈劍宗的溫仙師吧?」

沈夫人一見溫瓊,那雙桃花眼頓時亮起。

她提著裙擺,快步迎上前來,胸前兩團豐腴雪乳隨著步伐上下亂顫。

「仙師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至極!瞧仙師這通身修為,這天仙般的容貌,當真是謫仙下凡、劍仙臨世!我等凡婦在仙師面前真是自慚形穢、黯然失色呢!。」

沈夫人走到溫瓊身前,竟是要伸手去拉她那瑩白玉手。

溫瓊不動聲色側身避開,紫發下的鳳眸冷淡如冰:「沈夫人有禮。區區小事,不必如此客套。我等修士,護送皇室物資而來,只為完成宗門任務。住處安排妥當即可,無需多禮。」

沈夫人抓了個空,卻也不惱,只是掩嘴輕笑,那笑聲軟糯嬌媚。

「仙師說的是,妾身這凡俗婦人就是多嘴多舌。仙師們請,裡面請!妾身已在後院備下接風宴,也算盡一下地主之誼。仙師若不嫌棄,便與諸位同門一同用些,也好洗去一路風塵。來來,妾身親自為仙師引路。」

她引著眾人入府,一路穿過迴廊、越過假山、走過種滿海棠卻毫無靈氣的花園。

沈夫人走在前面,腰臀扭動得愈發誇張,那織金襦裙緊緊裹著豐潤的臀瓣,隨著步伐一顫一顫,金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仙師們能蒞臨我沈府,真是天大的福分!雲璃國雖是小地方,靈氣稀薄,但這雲紋暖玉卻是極品,貼身佩戴能暖宮養顏,尤其適合仙師這般仙子姿色。仙師若喜歡,妾身回頭便命人送上幾塊上好暖玉。」

溫瓊淡淡道:「不必麻煩。盡快清點物資,我等早日完成任務,便早日歸宗。」

沈夫人笑得花枝亂顫:「是是是,仙師說的是。妾身這凡俗婦人,就是見仙師太過出眾,一時嘴快。仙師莫怪,莫怪。」

到了正廳,果然備了一桌豐盛酒菜,雖無高階靈果,卻也色香俱全。

沈大人——一個看著和藹可親、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也出來相陪。

他那雙被被皺紋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自溫瓊入廳以來便死死黏在她身上,從紫發滑到高聳胸脯,從纖腰滑到玉腿,目光中的探索幾乎毫不掩飾。

溫瓊冷眸一掃,如紫色靈力激射而去。

沈大人被刺得渾身一顫,訕訕低下頭,額角滲出細汗。

席間,沈夫人親自為溫瓊布菜斟酒。

「仙師嘗嘗這雲璃玉液,乃是用本國寒玉泉水釀造,入口綿柔,最宜女修飲用。仙師若常飲此酒,定能讓那修為更添幾分精進……來,妾身親自為仙師斟上。」

溫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冷冷放下杯子,聲音不帶感情:

「沈夫人好意心領。我等修士,不食五穀煙火已久,這些凡俗吃食,於修行無甚裨益。夫人還是去招待其他同門吧。」

溫瓊冷冷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訕訕笑了笑,扭著那肥美的豐臀,一步三回頭地去了。

酒過三巡,沈夫人以舟車勞頓為由,請求溫瓊等人歇息。

見溫瓊同意,沈夫人立刻親自引她前往側院。

側院位於沈府西側,倒也清幽,種著幾株海棠樹,花開正艷。

廂房內佈置得極盡精緻,一張雕花大床鋪著錦被,帳幔是白色輕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角落有獨立浴房,水汽氤氳,顯然已提前備好熱水與花瓣。

「仙師且看看,可還滿意?這側院最是清靜,無人打擾。仙師若是夜裡缺了甚麼,儘管吩咐外頭丫鬟……若是不慣那些笨手笨腳的凡俗丫鬟伺候,妾身親自來,也使得。」

沈夫人倚在門框上,豐腴身子將門框遮去大半,胸前飽滿在燭光下投下深邃陰影,腰肢軟得像沒骨頭,桃花眼灼灼盯著溫瓊全身,似在思考些甚麼。

溫瓊冷冷道:「不必。夫人請回。」

沈夫人告辭後笑吟吟地離去。

溫瓊關上門,並指在房門與窗櫺上布下一道簡易警戒禁制。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白色輕紗帳幔上,又落在那冒著熱氣、飄著花瓣的浴房,冷眸中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疲憊與複雜。

她緩步走到浴房前。

水汽氤氳,花瓣漂浮,銅鏡中映出少女冷艷身影。

鏡中的溫瓊,紫發如瀑,冷艷無雙。

那身紫色勁裝包裹下的身軀,每一寸都透著剛剛長成、青澀卻致命的誘惑。

她抬起欺霜玉手,解開腰間銀絲束帶。

「啪」的一聲輕響,束帶松開,那細腰驟然一松,胸襟隨之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胸肉與深邃溝壑。

她褪去外袍,褪去里衣。

一具剛剛長成卻已臻至完美的少女玉體,一寸寸暴露在鏡中與水汽之中。

肌膚勝雪,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光澤,徬彿一碰就會溢出靈液。

兩團雪乳飽滿挺翹,如兩座雪峰高聳,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如雪中寒梅,微微挺立,在空氣中輕輕顫動,散髮著淡淡處子乳香。

腰肢纖細,向下是平坦緊致的小腹。

再往下,是被剃得光潔無毛的雪白玉丘,那道粉嫩蜜縫緊緊閉合,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紫靈仙花,隱隱有晶瑩水光在縫隙間閃爍。

溫瓊沒有再多看鏡中自己。

她邁入浴桶。

溫熱水漫過晶瑩玉足,漫過修長玉腿,漫過纖細腰肢,最終沒過那兩團飽滿雪乳,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小片雪白山丘與精緻鎖骨。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那嘆息卸下了她在宗主大殿中的所有冰冷鋒芒,卸下了飛舟上的戒備,卸下了面對沈夫人時的不適。

她閉上眼,長睫輕顫,靠在桶壁上。

水汽愈發濃郁,將她的紫發打濕,貼在臉頰與玉頸,冷艷之中平添幾分脆弱媚意。

花瓣漂浮在水面,輕輕觸碰著她裸露在水外的香肩、鎖骨與半露的雪乳,帶來絲絲酥癢。

她抬手,掬起一捧帶著花瓣的溫水,緩緩澆在自己飽滿雪乳之上。

水珠順著那優美弧線滑落,在嫣紅乳尖處凝聚,顫抖片刻,滴落回水中,發出細微「滴答」聲。

那乳尖被水刺激,悄然挺立得更加明顯,乳暈泛起淡淡粉紅。

「問道……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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