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陽錯陰差(二)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書案前,溫瓊又翻開第二卷玉簡。
她似乎有些疲憊,抬起玉手,輕輕揉了揉自己光潔的額頭。
這個動作讓她的月白袍袖滑落至肘部,露出兩截欺霜賽雪的手臂。
隨後,她下意識地換了個姿勢,將一條修長豐腴的玉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長袍下擺因這個動作而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一小截裹著雪白肌膚、圓潤飽滿的大腿。
那大腿肌膚緊實細膩,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與月白袍身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溫瓊渾然不覺,她繼續翻閱著卷宗,朱唇微動:「內務堂這批丹藥的品質倒是尚可,只是這價格……哼,與丹鼎閣的往來賬目,明日需叫陳執事過來對質。」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乾澀的朱唇。那舌尖粉嫩紅潤,在燭光下一閃而逝,卻如同一道電流,狠狠劈中了屏風後的傀儡。
「咕嘟。」
王小操控的傀儡,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吞咽唾沫的聲響。
這一次,稍大了半分。
溫瓊批閱卷宗的手微微一頓。
她頭也不抬,只是眉心輕輕一蹙,神識如流水般無聲無息地掃過整座清暉殿。從殿門到窗櫺,從梁柱到屏風——
神識掠過了那尊屏風,卻並未停留。
在她這位嬰靈境後期巔峰大修士的感知中,那後面只是一尊死物傀儡,是她寶貝兒子江惟留下的,氣息熟悉,並無異常。
溫瓊收回神識,繼續低頭看卷宗。
「錯覺麼……」她低聲自語,搖了搖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垂落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卻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魅惑。
屏風後,王小嚇得神魂幾乎凍結!
「沒發現……她沒發現……」
「是了!老子現在是這具傀儡!這具傀儡身上有江惟那小子的氣息!溫瓊娘娘她……她不會防備自己兒子留下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王小幾乎狂喜得發瘋。
他在傀儡識海中翻騰著,那築元初期的神識之力雖然微弱,卻因為與這具身體的怨念糾纏太深,而漸漸水乳交融。
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邪念的加深,他對這具傀儡的掌控力正在一絲絲增強!
「穩住……穩住……」王小在心中瘋狂告誡自己,「不能動……現在還不能動……溫瓊娘娘是嬰靈大能!她一念就能碾死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可是……可是她那屁股……她那腰……」
王小透過傀儡的雙眼,視線死死鎖定在溫瓊的背影上。
那被月白長袍包裹的腰肢,從上而下驟然隆起兩團飽滿的圓弧。
那臀線完美得如同上天親手雕琢,隨著溫瓊批閱動作時身體的輕微晃動,那兩瓣臀肉便在綢緞下微微顫動,蕩起令人血脈賁張的臀浪。
「要是……要是能摸上一把……」
「不!現在不能想!不能想!」
王小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衝垮他理智的慾火,可傀儡的下身,那與江惟一模一樣的部位,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來,將褲襠撐起一片雄偉。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燭火噼啪作響,玉簡被翻閱的沙沙聲在殿內輕輕回蕩。
溫瓊處理宗務的速度極快,畢竟是嬰靈境大修士,神識一掃便能洞悉卷宗內容。
但她批閱的動作卻極慢,玉手執著那支狼毫筆,一筆一划,字跡娟秀中透著凌厲劍意。
偶爾,她會停下來,微微側首思索,那側臉的輪廓在燭光下宛如謫仙。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溫瓊終於將最後一卷玉簡放下。
「呼——」
她優雅地、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
雙臂向上抬起,月白袍身被高高拉起,那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肚臍精緻如一枚小小的靈玉。
而胸前本就飽滿的渾圓,更是因為這個伸展的動作而向上挺起,將袍襟撐得緊繃欲裂,兩點嫣紅的輪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乏了。」
溫瓊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處理完俗務後的慵懶與放鬆。
她緩緩站起身來。
隨著起身的動作,那月白長袍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卻又緊緊貼合在她豐韻的臀線與大腿上,將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溫瓊繞過書案,蓮步輕移,向著寢殿深處的玉榻走去。
她整理好卷宗,直起身,玉手輕抬,緩緩吹滅了案上的明燭。
「呼——」
燭火熄滅,大殿頓時陷入一片幽暗。
唯有穹頂明珠與窗外月華交織,投下朦朧的淡藍色微光,將整個寢殿映照得如夢似幻,更添幾分曖昧的幽寂。
溫瓊蓮步輕移,走向寢殿深處的玉榻。
那玉榻此刻鋪著雪白的靈蠶絲褥。
她走到榻前,背對著身後桌案,也背對著那屏風後的陰影。
然後,她開始寬衣。
那雙晶瑩如玉的纖纖素手,輕輕探至頸間,解開了月白袍最上方的第一顆盤扣。
玉扣松開,月袍領口頓時向兩側微微滑落,露出她那線條優美的雪膩脖頸,以及精緻的鎖骨。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玉手向下,月袍前襟徹底敞開。
溫瓊雙臂向後一褪,那月白色長袍便如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順著玉臂,掠過飽滿的胸脯,擦過性感的小腹,最終堆疊在她挺翹的臀瓣下方,輕飄飄地落在玉榻邊緣。
她竟是赤裸著背影!
在月華與夜明珠的交織映照下,溫瓊那赤裸的背部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美玉般的質感,白得耀眼,白得勾魂。
她微微側身,取下發髻中的那支靈簪。
霎時間,如瀑青絲傾瀉而下,淡淡紫發,垂落至腰窩,發梢甚至輕掃過那兩瓣雪白玉臀,更襯得臀肉白皙。
溫瓊側臉的輪廓在月光下完美得令人窒息,朱唇微張,長睫輕顫,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慵懶。
她玉手探向榻邊的一隻玉匣,從中取出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紫色肚兜。
肚兜以紫雲紗織就,輕薄透氣,上面以金線精心繡著一朵盛放的牡丹。
溫瓊將那肚兜披上雪肩,系帶於頸後,又於纖細腰肢後打了個結。
那肚兜尺寸雖合,卻如何能完全兜住她那對飽滿豐腴的玉乳?
胸前雪乳半露,深邃乳溝在紫紗下若隱若現,兩點嫣紅雖被牡丹花蕊遮掩,卻在行走間微微顫動,徬彿隨時要破紗而出。
下身,她則取出一條同色的紫色寢褲。
那寢褲布料輕薄寬松,乃是宗門高階女修常用的「雲眠紗」所制。
溫瓊抬起一條玉腿,緩緩套入褲中,那動作讓臀肉微微擠壓變形,更顯肥美。
待得穿好,那寬松的寢褲垂墜在她胯間,卻因她臀瓣過於挺翹飽滿,而緊緊貼附在臀肉之上,勾勒出兩瓣讓人發瘋的渾圓臀浪。
臀溝深陷,褲料甚至微微陷入其中,行走間摩挲,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溫瓊終於換好寢衣,似乎更顯疲憊。
她側身躺上玉榻,面朝牆壁,背對身後大殿。
那紫色寢褲包裹下的肥美臀瓣,正對著屏風方向,正對著王小那貪婪到極點的視線。
側臥的姿勢,讓那兩瓣臀肉更加高高聳起,徬彿兩座被紫色輕紗覆蓋的雪玉山峰,中間臀縫深邃,下方大腿根部線條豐滿。
紫色肚兜的系帶在腰後收束,將她那纖細腰肢與豐碩臀部的比例襯托得極盡淫靡,卻又因她身上那股宗主的高貴氣質,而顯得聖潔不可侵犯。
這種聖潔與情慾交織的反差,幾乎讓王小當場瘋魔。
「咕咚……」
王小控制著傀儡,極其輕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那近在咫尺、卻徬彿隔著天塹的豐腴背影,看著那在紫色寢衣下依舊驚心動魄的臀浪曲線,看著那纖細腰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韻律,傀儡胯下那隆起愈發猙獰。
「溫瓊娘娘……」
王小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聲音因極致的壓抑而扭曲:「你終於……終於在我面前睡了……你這身子……這屁股……比我想象中還要肥美……還要誘人……我要上去……我要撕開那肚兜……撕開那寢褲……我要把臉埋進你的臀縫里……我要舔遍你每一寸肌膚……」
他瘋狂地想要控制傀儡撲上去,但最後一絲本能的恐懼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動!
溫瓊娘娘是何等修為?
哪怕她現在看似睡熟了,哪怕她此刻毫無防備,但只要自己這傀儡稍有異動,洩露出半分築元期的卑微靈力波動,或者發出一絲聲響,她瞬間便會蘇醒。
到那時,自己這縷怨念,連一息都撐不過,就會被她彈指間湮滅!
「等……再等等……」
王小在心中對自己說,那與江惟一模一樣的傀儡臉上,此刻卻因極度的掙扎與慾望而顯得猙獰扭曲。
他拼命壓制著傀儡的呼吸——儘管傀儡本不需要呼吸,他卻怕那胸腔起伏引起注意。
他就這樣死死地盯著。
時間緩緩的過去。
清暉殿外,山風忽然大了幾分,吹得殿外古松嘩嘩作響。
而殿內,終於傳來了溫瓊均勻的、輕輕的睡熟之聲。
那呼吸聲綿長而悠遠,帶著嬰靈境大修士的韻律,每一次吐息,都引動殿內靈氣微微波動。
她側躺在玉榻上,紫色寢褲下的豐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肉微顫,臀浪蕩漾,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王小又等了許久,許久。
直到那睡熟之聲徹底平穩,直到他確認溫瓊已沈入夢鄉,這位卑微的、瘋狂的、充滿邪念的雜役怨念,才敢控制著那具與江惟一模一樣的傀儡,在黑暗中,極其輕微地、顫抖地——
眨了眨眼睛。
那雙本屬於江惟的、本該清澈如泉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隨即又死死地、貪婪地、一眨不眨地釘在溫瓊那被紫色寢褲包裹的豐碩大屁股上,再也移不開了。
「溫瓊娘娘……我的宗主大人……您這具玉體,終有一日要被我王小玷污……」王小在識海中嘶吼,那聲音尖銳扭曲,帶著怨魂獨的陰毒與執著。
他一邊在識海中咆哮,一邊極其謹慎地邁出了一步。
腳踝處傳來「咔」的一聲極輕骨節錯位之音,靈力波動細微如蚊蚋。
王小魂體瞬間僵硬,刺骨寒意湧上心頭。
他立刻將傀儡定在原地,那雙借來的星目死死盯住玉榻上的溫瓊。
只見那高貴美婦呼吸依舊平穩悠長,並未被這絲波動驚動。
「好險……好險……」王小在傀儡之中擦去不存在的冷汗,操控傀儡以更加輕柔、更加詭異如鬼魅的姿態,緩緩從屏風後挪了出來。
傀儡終於完全走出了屏風遮蔽。
月華自長窗傾瀉而入,照在這具「江惟」身上。
白色長袍在月色下泛著冷硬靈光,將少年英挺身形勾勒得修長挺拔。
王小低頭看去,這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雙手曾親手割下那陰陽閣少主陰無痕的頭顱,親手抵抗那墨仁遽的滔天殺伐,而此刻,這雙手卻緩緩探入傀儡懷中,取出一件他視若無上至寶的禁忌之物。
先前偷藏的褻褲。
那褻褲邊緣縫著一圈細密精緻黑色蕾絲花紋,在月色下泛著曖昧靈輝。
這是溫瓊宗主貼身之物,上方沾染著她獨有的體香。
那體香足以讓任何男修嬰靈之下道心崩塌、元陽失守。
王小操控傀儡,將褻褲捧至鼻端,深深、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嘶——」
剎那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極致幽香直灌感知核心。
那不是凡俗脂粉,而是溫瓊宗主日夜滋養後的天然蜜香。
香氣清冽如蘭,卻又甜膩入骨,帶著能融化神魂的媚意,徬彿一道道無形媚術,直擊王小怨魂本源。
「啊……啊啊……娘娘的蜜穴……就是這等極品道香……」王小在識海中發出顫抖呻吟,那與江惟一模一樣的俊臉上扭曲出極度下流、痴迷的猙獰。
他伸出傀儡舌頭——那舌頭因怨念侵蝕而變得異常靈活——在褻褲襠部瘋狂舔舐,舌尖刮過蕾絲,帶來細微粗糙觸感,徬彿在舔舐溫瓊那粉嫩穴肉。
一邊嗅聞舔舐,他一邊操控傀儡另一隻手,緩緩伸向自己胯下。
王小顫抖著解開腰帶,又哆嗦著去解衣袍系帶。
「莫要急……」王小在識海中自言自語,「細水長流……娘娘的玉體,豈是能一時爽快便能染指的?我要潛伏在她身邊,日日夜夜,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墮入我王小的慾望魔道……」
他一把扯開白色長袍下擺,露出了那物。
饒是王小潛伏在這傀儡之中許多時日,但每見此物仍感窒息般的嫉妒與狂喜。
那陽具通體玉質粉白,尺寸雄偉驚人,即便未完全勃起,亦有常人全力之時大小,更莫說此刻被王小滔天邪念刺激,早就挺立而起了!
他忍不住又憶起生前。
那藏在褲中的,是何等可笑醜陋之物——短小、細弱、彎曲如蚯蚓,別說溫瓊這等仙子,便是宗門最低等浣衣女修,也從未正眼瞧過。
「不過……現在它是我的了……徹底是我的了……」王小發出一陣猥瑣至極的笑聲,伸出江惟那雙修長大手,緩緩握住了那柄純陽器具。
他一邊死死盯著玉榻上溫瓊那背對他側臥的豐腴背影、那高高聳起的紫紗包裹肥美大臀,一邊緩緩擼動起來。
掌心與巨根摩擦的細微「滋滋」聲,在死寂大殿中竟清晰可聞,帶著淫靡的節奏。
他的手越動越快。
愈發也愈發大了起來,動作也更加粗重野蠻。
他猛地將那條褻褲顫抖著、虔誠地,將其裹在了那柄器物之上。
紫雲紗與蕾絲摩擦巨大陽具,溫瓊的體香瞬間包裹他全部感知。
那感覺,徬彿不是他在自瀆,而是溫瓊宗主正騎跨在他身上,以她尊貴無比、緊致濕滑的蜜穴,緊緊套弄吞吐著他的巨根。
他徬彿看見,玉榻上的溫瓊緩緩睜開那雙清冷絕艷的美眸。
眸中再無平日宗主威嚴、嬰靈強者的淡漠,只剩下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媚意與飢渴道火。
「王小……你這卑微的外門雜役……竟敢以怨魂附身我兒道傀……」幻象中的溫瓊朱唇輕啓,聲音卻軟糯甜膩,全然不似往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反倒像個被慾望反噬、求歡的絕世淫婦,「本宗……等你好久了……快來……用你掌控的這根巨根……滿足本宗這空虛了的蜜穴吧……」
「溫瓊娘娘!弟子王小……來了!」王小在心中顫抖回應,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狂喜與怨毒。
只見那玉榻上的美婦人,竟真的緩緩支起身子。
她側過身,那紫色肚兜根本無法完全兜住的雪白玉乳頓時傾瀉而出,兩點嫣紅乳尖在幽藍月色下嬌艷欲滴,顫顫巍巍,似兩團被靈氣養成的極品靈果。
她半跪在榻上,如瀑青絲垂落至纖細腰窩,遮擋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肥美大臀高高撅起,紫色寢褲已被她自己玉手緩緩褪至膝彎。
「本宗……好癢………」幻象中的溫瓊媚眼如絲,朱唇微微撅起,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竟當著王小的面,緩緩探入自己腿間,用兩根纖纖玉指撥開那兩片粉嫩飽滿、早已淫水泛濫的陰唇,露出裡面緊致粉紅的穴肉,「王小……你看……本宗主的蜜穴……已經為你濕成這樣了…………它在呼喚你的雞巴……呼喚你用這具身體……狠狠肏進來………」
寢褲徹底褪下。
露出的絕美蜜穴一片漆黑濃密芳草襯托下,兩片陰唇飽滿粉嫩,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早已泛濫成災,在月色下閃爍晶瑩黏膩靈光,甚至有一滴順著她豐腴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拉出銀絲。
「來啊……王小……你不是生前就偷拿本宗褻褲嗅聞自瀆嗎?」溫瓊張開雙腿,將那最私密、最神聖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王小面前,另一隻手竟按在自己肥美大臀上,將兩瓣臀肉主動掰開,露出深邃臀縫與後庭,「用你現在掌控的這根雄偉……用力插進來……本宗要你……要你天天在清暉殿里、在這溫玉榻上……日日夜夜肏我………」
「娘娘!弟子王小……遵命!」王小再也忍不住,從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
而現實中,他操控傀儡的手擼動得更快、更狠、更粗暴。
那條紫色褻褲被他死死裹在巨根上,上下瘋狂套弄。
純陽劍氣與褻褲上的純陰道韻激烈碰撞,竟在傀儡胯間激蕩出一圈圈肉眼難辨的陰陽漣漪,發出細微的「滋滋」靈力交融之聲。
「我來了!娘娘!我王小來了!我要用這根巨根把您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肏成只會浪叫求歡的純陰淫婦!」
王小雙眼赤紅,死死盯著現實中玉榻上溫瓊那背對他、側臥高聳的肥美大屁股。
在他瘋狂幻象中,他已站起身,走到玉榻之後,雙手死死抓住溫瓊那兩瓣豐碩挺翹、彈性驚人的臀肉。
「啊……好大的屁股……好軟……好彈……這靈肉的觸感……簡直是極品道器……」他將自己的巨根對準那早已濕透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那純陽巨物狠狠貫入溫瓊宗主的蜜穴。
緊致、濕滑、滾燙的媚肉瞬間如千萬張小嘴般包裹吸吮巨根,每一寸穴肉都瘋狂絞緊、蠕動、吮吸,徬彿要將他的怨魂都吸入穴內煉化。
「啊——!娘娘!好緊!好燙!」王小一邊瘋狂擼動,一邊在識海中咆哮。
他的怨念與傀儡交織,那條褻褲已被磨得發熱發燙。
而他他自己正站在溫瓊身後,瘋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淫水,拉出銀絲。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那最深處嬌嫩花心,撞得「啪啪」作響。
溫瓊那兩瓣肥美大屁股,隨著他的撞擊瘋狂浪顫,臀肉相撞發出響亮淫靡聲響,在清暉殿中回蕩,如同最下流的雙修道場。
「娘娘……爽不爽?弟子王小……用這根巨根肏得您爽不爽?」王小喘著粗氣。
「爽……好爽……王小……你好厲害………本宗主……以後天天讓你肏……夜夜讓你在這清暉殿灌滿我的騷穴……啊……要丟了……要被你插得道心崩潰……要飛升了……」溫瓊徹底放下宗主尊嚴,趴在玉榻上,雪白玉乳被擠壓成兩團豐滿半球,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如絲,朱唇輕吐,香舌半露,浪叫連連。
「我要射了!娘娘!弟子要把這精液……全部射進您的騷穴深處……澆灌您的道基……讓您成為我的爐鼎!」王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而他擼動的速度已化作殘影,那根陽具在褻褲包裹下瘋狂抽搐,馬眼大張。
「轟——!」
一股劇烈的、足以撼動識海的快感巔峰來臨。
然而——
並沒有陽精噴射。
這傀儡終究是死物,沒有血肉精元,沒有元陽道精。
王小只感到一股空虛至極的痙攣從巨根根部傳來,緊接著,那陽具驟然一滯,徬彿被抽去所有道韻,洩了氣的皮球般萎靡。
「不……不對……這不可能……」王小猛地低頭看去。
只見那原本雄偉挺拔、青筋暴怒、散髮金芒的巨根,竟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變小、變短、變醜!
玉質粉白色澤褪去,金芒消散,青筋隱沒。
轉眼間,一柄足以傲視群雄、讓任何女修尖叫的純陽神劍,竟扭曲成一條乾癟、細小、彎曲如蚯蚓般的醜陋肉蟲!
那正是王小生前那根短小、猥瑣、毫無靈性的鳥雀!
「這……這……怎麼會這樣……」王小整縷怨魂都僵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羞恥與怨毒瞬間吞沒了他。
若他有冷汗,早已浸透識海。
「不……不要……快變回去……給我變回去!」王小在心中瘋狂吶喊,聲音因驚恐而尖銳刺耳,如怨魂厲嘯。
他驚恐抬頭看向玉榻上的溫瓊——幸好,幸好溫瓊依舊睡得極沈,對一切毫無所覺。
但王小知道,若此刻她蘇醒,或傀儡洩露半分靈力波動,她瞬間就會察覺。
到那時,她看到的將不是她的江惟,而是胯下生著醜陋短小雞巴、正拿著她褻褲瘋狂自瀆的猥瑣怨魂!
她會立刻將他這縷怨魂抽出,用自身靈力煅燒千年萬年,讓他在無邊道火中永世哀嚎!
「變回去……求求你………給我回來………」王小拼命催動怨念。
他顫抖著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條醜陋鳥雀。
觸手冰涼、短小、毫無生氣,像他生前一樣可笑可悲。
「不……不……不能就這樣結束……」王小將那褻褲死死按在短小鳥雀上,瘋狂嗅聞、摩擦,用溫瓊的體香與蜜穴殘韻,重新激發那股「想要徹底佔有溫瓊」的執念。
一息……
兩息……
三息……
終於!
當褻褲上沾染的溫瓊的蜜香,與他那滔天佔有執念再次融合時。
「嗡——!」
那短小鳥雀猛地一顫,竟開始緩緩膨脹、拉長、挺直。
玉質色澤重新浮現,金芒再現,青筋如虯龍盤踞而上,巨根漸漸恢復雄偉姿態。
片刻之後,那柄令人窒息的純陽巨劍,重新傲然挺立在傀儡胯間。
「呼……呼……還好……還好……差點就徹底崩壞了……」王小大口喘著粗氣。
他顫抖著將褻褲重新小心塞回懷中,又哆嗦著系好衣袍的系帶,將那柄重新雄起的巨根徹底遮掩回去,不敢再有絲毫妄動。
他不敢再擼了。
至少今夜,他再也不敢冒險。
王小操控傀儡,極其緩慢地、一步一步地、如履薄冰般退回紫檀屏風後的陰影之中。
每一步,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弄出半點聲響,驚動那沈睡中的美艷宗主。
終於,他重新隱沒在了那最深、最暗的角落里。
透過屏風的細微縫隙,他再次看到了玉榻上的溫瓊。
月光偏移了幾分,正好照在她側躺的絕美嬌軀上。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徬彿重新化作了一尊沒有生命、沒有情緒的傀傀。
唯有那雙眼睛,在永恆的黑暗中一眨不眨,死死地、貪婪地、永不滿足地釘在溫瓊那被紫色寢褲緊緊包裹的豐碩大屁股上,窺視著、幻想著一場又一場更加香艷、更加漫長……乃至徹底的墮落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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