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陽錯陰差(二)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皇城傳送廣場上的銀輝漸漸斂去,徬彿一道斬斷因果的劍光,將溫瓊等諸位大修的身影徹底吞沒於虛空陣紋之中。
夜風自中州皇城的四面八方呼嘯湧來,徬佛攜帶著這座千年古都的森。
而在那皇城邊緣的虛空之上,一座通體由白玉築就的宏偉宮殿群,正靜靜懸浮於皎潔月華之中。
宮殿連綿起伏,主殿如雪峰般巍峨,偏殿似瓊樓般精緻,大大小小的殿宇之間,由一條條流光溢彩的玉帳相連。
那些玉帳乃是上品陣法所凝,每一道都蘊含著精純的先天靈氣,在夜風中輕輕飄蕩,宛如垂落的絲帶,又似大道之痕,將整個宮殿群托舉於半空之上,聖潔輝煌,不染一絲凡塵濁氣,卻又透著與皇室千年糾纏的複雜羈絆。
這便是聖宮。
相傳大周開國先帝在未登九五之前,曾得一紅顏知己。
那仙子乃是上古遺脈,聖潔無比,修為通天,與大周先帝結下極深的因果淵源。
後大周先帝橫掃中州諸國,建立大周王朝,那仙子雖未入主中宮,卻得賜這座懸浮玉宮,鎮壓皇城北極,護佑大周氣運。
數千年來,聖宮與皇室既是榮光盟友,又是無形枷鎖,聖宮女修多為爐鼎之選,千年屈辱,化作心中之刺。
「江道友,隨我來。」李詩詩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
她紗裙在月光下泛著聖潔光澤。
那領口處一線深邃的雪白乳溝若隱若現,隨著她轉身時胸脯的微微起伏,徬彿兩團孕育的靈峰,蘊藏無窮的造化之妙。
她足尖輕點虛空,一縷金色的靈力流轉,周身浮現淡淡的金光護體,身形如一抹金色的流雲,向著那半空中的聖宮掠去。
江惟緊隨而上。
兩人穿過層層玉帳,那些玉帳觸手溫潤如玉,內蘊精純先天靈氣,拂過面頰時,帶來絲絲縷縷的異香。
越往上,靈氣越發濃郁,呼吸一口,便覺經脈如被甘露澆灌,徬彿隨時能再進一步,觸碰那嬰靈之境的門檻。
待得兩人踏足聖宮主殿前的白玉廣場,周遭靈氣已濃郁到肉眼可見的程度,化作淡淡雲霧繚繞。
值守的女修們見宮主歸來,紛紛躬身行禮,口中齊聲道:「參見宮主。」
她們的目光卻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惟,眼前這英俊的少年,如今中州誰人不知其名?
但卻不敢多言,行禮過後,便悄然退入側殿,啓動宗門大陣,將聖宮徹底與外界隔絕。
李詩詩並未在正殿停留,而是素手輕引,帶著江惟穿過幾道迴廊。
迴廊兩側種滿靈花異草,夜風吹來,花香混著月華,沁人心脾。
迴廊盡頭,便是李詩詩寢宮所在——聖宮最核心的禁地,千年以來,除了歷代宮主與極少數親信,無人得以踏足。
「吱呀——」
一扇由寒玉雕成的宮門被輕輕推開。
剎那間,一股溫潤如玉、純淨至極的靈氣撲面而來,徬彿大道之息。
江惟抬眼望去,只見這寢宮內,竟是無一處不是白玉所鑄。
地面乃是暖玉鋪就,每一步踏下,腳底湧泉穴便感到陣陣溫和靈力滋養,直達丹田。
四壁是冰魄寒玉,散髮著柔和瑩白光輝,將整間寢宮照得亮如白晝,卻又絲毫不刺目,反倒像月華凝結。
穹頂高懸三顆人頭大小的夜明珠,每一顆都內蘊先天雲霧,灑下朦朧清輝,徬彿三輪小型明月懸於室內,映照出道道玄妙道紋。
寢宮中央,一座巨大的玉榻橫陳其間。
那玉榻通體由一整塊千年溫玉雕成,榻身自然散髮著溫潤靈氣,能溫養神魂、穩固道基。
榻上鋪著雪白的靈蠶絲被褥,絲被上以金絲繡著繁復的雙魚圖,在夜明珠的光輝下,徬彿兩條活魚在緩緩游動。
「江道友,且入榻一敘。」李詩詩背對著江惟,聲音里帶著一絲柔軟。
她緩步走到玉榻後旁的白玉屏風之後,伸出那雙晶瑩如玉的素手,輕輕解開了紗裙的系帶。
那紗裙如夜色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先是露出兩截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臂膀,繼而是一片雪膩得晃眼、毫無瑕疵的美背。
那美背如刀削般完美,從精緻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纖細的腰肢,再到被薄薄褻褲包裹的兩瓣挺翹飽滿的玉臀。
江惟坐在玉榻邊緣,倒是自己自顧自的脫去了衣袍。
而屏風後李詩詩則是已換上了一件白色寢衣。
那寢衣在胸前用一枚鉑晶圓扣隨意打了個結,末端系在纖腰之上,將她整個雪白光潔、曲線玲瓏的美背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
那美背在月華之下如羊脂美玉雕琢,蝴蝶骨精緻,腰窩深陷,往下則是被平角褻褲包裹的挺翹玉臀。
褻褲同樣純白,邊緣繡著精緻蕾絲花紋,蕾絲之下,隱約可見大腿那雪膩細嫩的肌膚,以及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幽谷。
她從屏風後轉出,見江惟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那素來清冷絕艷、如冰蓮般的俏臉上,浮起了一抹紅霞。
「江道友……你這般以凝視詩詩,莫非是想探查我的道基不成?」她聲音微顫,卻仍保持著矜持,試圖以調侃掩飾內心的羞意。
江惟站起身來,精壯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開口道:「李宮主這般姿容絕世,當真是這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美人。」
李詩詩輕咬下唇,那紅潤的唇瓣如熟透靈果。
她不再言語,緩步走到玉榻前,脫去繡鞋,露出十根晶瑩剔透的玉趾。
她側身躺上玉榻,那鉑晶寢衣下的曼妙身段,便如一條被月華沐浴的雪玉美人魚,在靈蠶絲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江惟也躺在李詩詩身側,手臂自然伸出,將那具溫軟微涼的嬌軀摟入懷中。
李詩詩嬌軀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將螓首枕在江惟肩窩處。
她烏黑如瀑的長髮鋪散在江惟胸膛上,發絲間淡淡的清香,與滿室白玉清寒、夜明珠靈光交織,形成一種令人道心搖曳的迷醉氣息。
月華自窗外傾瀉而入,正好落在李詩詩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將她那絕世聖顏映照得更加聖潔無比。
李詩詩的容顏,在整個修仙界當屬第一絕色,即便是那雲夢淵中與他有過糾纏的紅髮妖尊柳月繞,也只能與之並肩。
只不過二女氣質大有不同。
柳月繞冷艷高冷,李詩詩則是高雅聖潔。
「詩詩宮主。」江惟開口道「如今二皇子已被打入天牢,證據確鑿,那些皇室餘孽想必再不敢明目張膽為難聖宮,接下來詩詩可有何打算?」
李詩詩玉手搭在江惟強壯的胸膛上,指尖輕輕撫摸著。
她美眸微抬,眼中清冷化作絲絲惆悵:「我自幼在聖宮長大,一生少有離開此地。這聖宮看似懸浮九天、受萬民香火供奉,實則對我而言宛如一座華麗的囚籠。千年以來,聖宮與皇室糾纏太深,表面盟友,實為附庸。那些皇子世子,視我聖宮女修為玩物,採補陰元,我若非有這天蠶羽衣護體,便早已道心受損。如今那二皇子垮台,我……倒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天地間的山川絕景。」
江惟感受著她吐息如蘭,溫熱噴在自己胸口,握住她那只游移的玉手,輕輕溫柔的摩挲其掌心,渡去一絲溫暖:「詩詩所言,我也深以為然。聖宮雖靈氣充裕,卻也束縛了你的內心。若能破籠而出,雲遊天地,必能更進一步。再過幾日,我先回靈劍宗稍作停留,便要前往亂星天海。不如你便與我同行可好?」
「亂星天海?」李詩詩美目一亮,剛才還有些憂傷的眸子浮現出一些興致「江道友去那做甚麼?雖然我沒去過,但那地方龍蛇混雜,魚龍俱現,魔修、散修、妖獸橫行,既便是嬰靈境修士也需小心隕落。江道友前往那裡所為何事?莫非是尋甚麼遺跡奇遇?」
江惟握著她的玉手說道:「先前娘親溫瓊告知我那在亂星天海的姨娘,已尋得我父親的蹤影,原本我想立刻動身,卻被中州邊界戰亂耽擱。如今戰事平息,二皇子伏誅,正是前往尋父、同時歷練修為的最佳時機。」
李詩詩將臉頰重新貼回江惟胸膛,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她喃喃道:「江道友倒是幸福之人。雖幼時坎坷,父母離散,卻終究尋回娘親溫宗主,更有父親消息可尋。倒是詩詩……自記事起,便在這聖宮之中,由上一代宮主以撫養長大。我連親生父母是誰,是生是死,都一無所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孤獨,讓江惟心生憐惜。
他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傻瓜,從今往後,我的娘親便是你的娘親。靈劍宗,便是你的第二個家。你要記住,今後你不再孤身一人,你我二人可共參那修仙大道,證那長生之路。」
李詩詩嬌軀輕顫,俏臉微紅,那抹紅暈在月華下如染煙霞,美得令人心神失守。
她仰起臉,美眸中水汽氤氳,與江惟四目相對。
這一刻,月華正好,玉榻生香。
兩人的目光糾纏,徬彿有無形的紅線在空氣中流轉。
江惟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朱唇,瑩潤飽滿如靈果,再也按捺不住,緩緩低下頭去。李詩詩閉上美眸,長睫輕顫,如受驚的蝶翼。
四唇相接。
起初只是輕柔觸碰,如蜻蜓點水。
李詩詩顯然沒甚麼經驗,身子僵硬,唇瓣緊閉。江惟內體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江惟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她柔軟唇瓣,如品嘗天材地寶。
那唇瓣甜美芬芳,帶著些許的清靈之氣。片刻後,他舌頭微微用力,頂開她緊閉牙關,探入那溫熱濕潤的玉口之中,急切尋找她的香舌。
「唔……江道友……好生莽撞……」李詩詩發出一聲含糊嬌哼,玉手緊緊抓住了江惟臂膀。
江惟的舌頭一入她口中,便如霸道橫行,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追逐著她羞澀閃躲的香舌。
終於,兩條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津液交融,發出細微嘖嘖水聲,徬彿陰陽二氣在口中交匯,化作陣陣雷鳴。
李詩詩呼吸越來越急促,玉臉紅潤得幾乎要冒出香氣,胸前飽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那鉑晶結扣搖搖欲墜。
而就在兩條舌頭糾纏不休、道韻共鳴之時,江惟的大手,已從李詩詩寢衣的鉑晶結扣處探入。
那寢衣本就鬆散,他的手毫無阻礙地覆上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玉乳。
「嗯……」
李詩詩渾身微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鼻音。
她的美乳雖不如裴心儀那般豐腴欲裂,也不似溫瓊那般成熟得驚心動魄,卻也是飽滿挺翹,一手剛好滿握。
乳肉軟糯細膩如溫玉,帶著淡淡的清涼,卻在江惟的掌心之下迅速升溫,頂端兩粒小巧茱萸如珍珠般挺立,硬中帶軟,在江惟指尖輕輕揉捏下,顫顫巍巍地回應著。
「詩詩姑娘這身子倒是很香啊。」江惟低聲呢喃,手指動作極盡溫柔,繞著那兩粒敏感茱萸打圈,時輕時重,偶爾輕輕一捏,引得李詩詩嬌軀連連顫動。
「江……江道友……莫要……說這些羞人的話。」李詩詩羞得閉上雙眼,雙手不再抓臂,而是緊緊環住江惟脖頸,將自己曼妙嬌軀更緊貼向他,任由這英俊少年愛撫自己的玉體。
她的呼吸如蘭,香汗漸漸顯現。
寢宮溫度驟升,白玉牆壁徬彿活了過來,閃爍著微光。
江惟大手順著飽滿乳肉的完美曲線緩緩下滑,掠過平坦纖細、毫無贅肉的小腹。
手指繼續向下,探向那蕾絲褻褲的邊緣,順著纖細腰肢,緩緩向那緊閉雙腿之間的幽蜜聖地探去。
「江道友……我……我還未準備好。」李詩詩突然睜開美眸,水霧瀰漫,玉手輕輕地抓住了江惟那只正在下滑的大手。
她聲音嬌嫩,帶著輕微的哀求與內心的掙扎:「再等些時日。」
江惟動作一頓,看著她滿是羞意、慌亂卻又帶著期待的美眸,不願勉強這位可愛的聖潔仙子。
他深吸一口氣,將躁動慾火強行壓下,緩緩道:「男女之事,貴在水到渠成,詩詩宮主這些日子過於勞累,今天還是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正欲抽回手,卻忽然察覺李詩詩的目光,正怔怔盯著他的下身。那目光帶著好奇、羞澀與一絲探尋。
江惟低頭一看,頓時有些尷尬。
只見他雄壯陽具,此刻早已隔著薄薄寢褲,高高翹起,撐起一座雄偉帳篷。
那物事欲要破開這束縛!
「咳……我去喝口水。」江惟老臉微紅,乾咳一聲,便要起身。
李詩詩卻緩緩開口,聲音細若蚊吶:「江道友……不必如此。詩詩……幫你……」
她雖然俏臉紅得幾乎燃燒,耳垂晶瑩如血,卻還是咬著下唇,伸出那只如玉雕琢、指若青蔥的玉手,緩緩的、顫抖著,隔著江惟的寢褲,握了上去。
「嘶——」
江惟倒吸一口涼氣。
那陽具即便隔著布料,也是滾燙如熔岩,硬如玄鐵神兵。
李詩詩玉手剛握住那滾燙粗壯的輪廓,便渾身一僵。
江惟伸手輕輕划過她滾燙玉臉,也不說話,只是壞笑地看著眼前這位天下第一絕世仙子,眼中滿是憐愛與慾火。
李詩詩的玉手開始動作,有些笨拙地隔著寢褲上下扶動。
她顯然毫無經驗,不是握得太松讓江惟毫無感覺,就是突然收緊,指甲掐得那嬌嫩皮囊生疼,引得江惟隱隱作痛。
「嘶——」江惟這次是真的抽了口涼氣,腰身微微一挺。
李詩詩慌忙松開手,美眸中滿是驚慌與自責:「我……我捏疼你了?」
江惟笑著點頭,卻眼中閃過灼熱:「確實有些疼。」
李詩詩緩緩開口道:「那…你教我?」
江惟聞言手指輕輕在李詩詩額頭一點,隨後伸手握住李詩詩那只縮回去的玉手,緩緩的向自己胯下伸去。
這一次,並非隔著寢褲,而是直接探入褲中!
李詩詩指尖先是觸碰到江惟腹下濃密的毛髮,緊接著,一根滾燙滾燙、粗硬如虯龍、跳動的陽具,便徑直彈入她掌心,燙得她玉手一陣酥麻。
「啊……」李詩詩發出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哼,那聲音在寂靜寢宮中蕩起回音,讓夜明珠都亮了幾分。
「詩詩姑娘怎如此驚慌?」江惟湊近她耳畔,壞笑著低語。
李詩詩手心被那滾燙粗壯的陽具燙得發軟,掌心幾乎握不住,她結結巴巴的說道:「怎……怎麼如此之大…」
江惟一時無語。
他抓著李詩詩的玉手,引導她纖細手指緩緩合攏,緊緊握住那粗壯柱身。
那觸感滾燙堅硬,跳動有力。
隨後,他帶著她的手,輕輕上下浮動起來,動作由慢到快,教她掌握節奏。
李詩詩乖乖配合,玉手在江惟指導下,開始緩慢卻越來越熟練地套弄。
她眼神閃躲,害羞得不敢直視江惟,只是將滾燙俏臉埋在他肩窩里,感受著掌心那雄壯之物的跳動與熱度。
她的動作漸漸掌握了力度,時而輕撫龜頭,時而緊握柱身上下滑動,偶爾以指尖輕輕刮過馬眼,引得江惟低吼連連。
江惟看她這般可愛嬌羞的模樣,心中憐愛大盛。
李詩詩美目抬起,看著一臉壞笑卻又溫柔的江惟,心中勇氣忽生,於是便主動仰起臉,吻上了他的嘴唇。
兩人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李詩詩比之前主動許多,香舌生澀卻熱情地回應著,追逐、纏繞、吸吮。
江惟一手扶著她的玉手,讓浮動速度漸漸加快,另一手再次探入寢衣,握住那軟糯飽滿的玉乳,手指熟練揉捏頂端挺立的茱萸,引得李詩詩口中呻吟連連:「嗯……唔………」
寢宮內,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濕潤水聲、玉手快速套弄陽具的細微摩擦聲,以及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
江惟只覺一股陽精在丹田深處急速匯聚,心中慾火在這溫和的刺激下幾乎沸騰。
李詩詩被揉得渾身發軟,口中的呻吟被吻堵住,變成含糊嬌媚的嗚咽。她玉手速度越來越快,掌心幾乎被燙得失去知覺,卻有節奏地套弄著。
二人徹底糾纏在一起。良久——
「唔!!!」
江惟腰臀猛地一挺,一股滾燙晶瑩的陽精終於噴薄而出,盡數射在了李詩詩的掌心與指縫之中。
李詩詩感受著掌心那灼熱如火的溫度,渾身一顫。
她快速抽回玉手,攤開掌心。
在夜明珠與月華的雙重光輝下,那滿掌晶瑩濃稠的純陽精液一覽無遺。
她俏臉紅透,連忙翻身下了玉榻,赤著晶瑩玉足,快步走到寢宮角落的玉盆前。
那玉盆中盛滿已經灌注好的的清水,她將沾滿精液的玉手伸入,細細清洗。
江惟半坐在玉榻上,看著李詩詩的背影。
她俯身清洗時,鉑晶寢衣下擺被腰間系帶拉高,露出一截雪膩修長的大腿,以及那白色蕾絲褻褲緊緊包裹的挺翹玉臀。
臀肉隨著洗手動作微微輕顫,蕾絲花紋深深勒入臀縫,勾勒出淫靡卻又聖潔的弧線,隱約可見褻褲中央那一點濕痕——顯然,剛才的親密已讓她的玉體有了反應。
「詩詩姑娘這般模樣……倒像是我欺負了她。」江惟心中又是滿足又是憐愛。
李詩詩清洗完畢,甩去手上水珠,轉身快步走回玉榻。
她看也不看江惟,直接撲入他懷中,將滾燙俏臉死死貼在他胸膛上,悶聲卻帶著嬌羞道:「睡覺!」
江惟剛要開口調笑,李詩詩卻是伸出一隻玉指,輕輕按在他嘴唇上,又羞又惱地低語:「別說話!睡覺!」
江惟感受著指尖溫軟,懷中這位天下第一的絕世仙子,那副小女兒態的嬌羞模樣,哪裡有半分聖宮宮主的高貴清冷?
只有道侶之間的溫柔與依戀。
他手臂收緊,將李詩詩更緊摟在懷中。
不知娘親現在已經回到靈劍宗了嗎,他這樣心想著。
聖宮之外,夜風拂過層層玉帳,發出沙沙輕響,徬彿在為這對道侶奏響安眠曲。
而在這通體白玉、道紋流轉的寢宮之中,江惟懷裡摟著李詩詩——這位大周王朝千年以來地容顏最高雅聖潔的聖宮之主,兩人就這般一同緩緩睡去了。
月華如水,淌過白玉穹頂,淌過玉榻,淌過相擁而眠的兩人。
寢宮內的夜明珠漸漸黯淡,只余下淡淡光暈,為這聖潔卻又充滿人欲的宮殿,添上一抹只屬於江惟與李詩詩的溫柔。
…………………………
靈劍宗主峰,清暉殿外。
夜已三更。
夜色沈得像一潭化不開的墨,卻被漫天傾瀉的月華生生劈開幾道銀白的口子。
山風卷著千年古松的清冽靈氣,呼嘯著掠過崖邊,撞在清暉殿那扇朱漆斑駁的殿門上,發出「嗚——嗚——」的聲響,仿若冤魂夜哭,又似大道低吟。
偶有夜行靈禽振翅掠過雲層,投下巨大陰影,轉瞬又隱入孤峰絕嶺之間。
溫瓊自傳送陣中踏出,足尖點地時,月白色長袍的裙裾在夜風中輕輕蕩開一個圓潤的弧度。
她微微蹙眉,神識如無形的漣漪般瞬間掃過整座主峰。
正如她所料,這個時辰,除了值守山門的幾個外門弟子,整座靈劍宗都沈入了寂靜的修行之中,靈氣流轉平緩,地脈安穩,並無異動。
「倒是安靜。」
溫瓊朱唇輕啓,聲音慵懶,在空曠的山道上蕩起幾圈無形的回音。
她抬手攏了攏被夜風吹亂的幾縷鬢發,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將月白袍袖下那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臂露了出來,肌膚比那月光下還要皎潔三分。
她沿著那條蜿蜒如玉帶的山道緩步而上。
每一步落下,靴底與石階相觸,都激起一絲極細微的靈氣漣漪。
月白長袍緊緊包裹著她那豐韻成熟的身子,隨著腰肢的輕扭,臀線在那上好的雲紋綢緞下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波浪。
胸前飽滿更是沈甸甸地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將那本就剪裁得體的袍襟撐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欲要破衣而出。
行至殿門前,溫瓊駐足。
她仰起臉,看了眼那懸於飛檐之上的「清暉殿」三字匾額。
月光將她的側臉勾勒得如同冰雕玉琢,鼻梁高挺,朱唇紅潤,下頜線柔美卻又帶著一股風華絕代的宗主氣度。
「吱呀——」
溫瓊伸出那只瑩白如玉的玉手,緩緩推開了殿門。
門軸轉動的聲響在死寂的深夜裡格外刺耳,像是一聲悠長的嘆息。
殿內漆黑一片,唯有幾縷月光自雕花窗櫺的縫隙中斜斜刺入,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瓊邁入殿中,袍袖輕拂。
「呼——」
幾道燭火無風自燃,燭火在殿角的幾座燭台上跳動起來,將整座清暉殿照得亮如白晝,卻又帶著一種清冷孤高的滋味。
殿內陳設依舊,一塵不染。
那幾張紫檀木案幾光可鑒人,地上的玉磚泛著溫潤的光澤,顯然白日里有人精心打掃過。
溫瓊目光掃過,落在殿角那方熟悉的檀木書案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清鳶那幾個丫頭,倒是勤快。」
溫瓊緩步走向書案。
月白袍身隨著她的走動,在腰肢處收緊,又在臀部處驟然綻放,那兩瓣飽滿挺翹、宛若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綢緞下左右搖曳,勾魂奪魄。
她行至案後,玉手扶著那雕刻著雲紋的椅背,緩緩落座。
「嘶——」
就在溫瓊坐下的那一瞬,殿內陰影深處,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近乎貪婪的抽氣聲。
那聲音輕得如同蚊吶,瞬間便被殿外呼嘯的山風吞沒。
溫瓊似乎毫無察覺。
她坐下後,長袍前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線雪膩深邃的溝壑,那肌膚白得晃眼,與月白色的衣料幾乎融為一體,卻又因那份飽滿挺翹而顯得層次分明。
她伸出玉手,隨手翻開案上最上方的一卷玉簡,神識沈入其中。
「本月靈脈開採,比上月少了三成……」溫瓊眉頭微蹙,指尖在玉簡上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叩擊聲,「劉長老倒是越來越會糊弄本宗了。這老狐狸,怕是又私下克扣了靈石去給他那不成器的孫子煉丹。」
她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像是貓爪子在人心尖上輕輕撓過。
暗處。
清暉殿北牆那尊巨大的雕花屏風之後,一道身影正僵硬地佇立著。
那身影與江惟一般無二,身高、體型、面容,都分毫不差。
這是江惟離去前留下的那具傀儡,原本只該是一具沒有神魂、等待江惟繼續用精血溫養的死物。
可此刻,這傀儡那雙原本木訥空洞的眼珠,正死死地盯著書案後的溫瓊。
那眼神里,不再是傀儡應有的死寂,而是翻湧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淫穢與癲狂。
「溫瓊娘娘……溫瓊娘娘……你可算回來了……」
王小——那縷本該被傀儡核心吞噬的卑微怨念,此刻正在這具軀殼的識海深處瘋狂嘶吼。
他的神魂如同一團骯髒的墨汁,在傀儡原本純淨的識海角落里翻湧、膨脹。
「這些日子……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王小在心中對著自己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嘶啞。
他感受著這具與江惟一模一樣的身體,感受著自己築元初期的微薄靈力在經脈中遲緩流轉,感受著這具軀殼每一個毛孔都在因為前方那個女人的存在而劇烈顫抖。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蘇清鳶那小賤人打掃完離開之後,老子就在這屏風後面,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嘗試動動手指,嘗試眨眨眼睛……」
王小回憶著這些日子的煎熬。
而就在前夜,他終於成功了!
他操控著這具身體,邁出了第一步!
那僵硬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溫瓊的寢殿深處,打開了那個散髮著幽幽體香的衣櫃,拿出了那條溫瓊貼身穿過的、還帶著體溫的紫色褻褲,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那味道……那味道真他媽是仙丹妙藥!」
王小在心中發出無聲的淫笑,傀儡的喉結極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卻被殿外一陣突然加大的風聲完美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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