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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陽錯陰差(一)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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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傳音回道,語氣平靜卻如磐石:「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李宮主日後,無需再為此人煩憂。」

過了一會,眾人都稍稍平復了心情。

狄英傑見眾人消化得差不多了,輕咳一聲,打破沈默:「罷了,不談此事了。諸位打算何時離開皇城?走之前,也可去我狄府一敘,雖比不上這皇闕行宮的奢華,卻也有幾壇百年靈窖。」

溫瓊朱唇輕啓,聲音如珠落玉盤,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如今靈劍宗百廢待興,我身為宗主,又離開月余,宗內怕是早已堆積如山的事務。便是不叨擾狄閣老了。宴席過後,我與惟兒……便要先回靈劍宗了。」

她頓了頓,側首看向江惟,鳳眸中帶著母性的詢問:「惟兒,你說呢?」

江惟點頭:「娘親所言甚是。孩兒也掛念宗門事務,早些回去,也好早些修煉。」

「唉,溫宗主這是急著回去管教宗門弟子呢。」雲疏晏輕笑,「可惜可惜,不能與溫宗主、江少主多相處幾日了。」

看雲疏晏的氣色,顯然是已經無礙了。

古槐大手一揮:「江小子,改日來古劍門,老夫請你喝真正的烈酒!」

「一定。」江惟拱手。

眾人又是一陣寒暄,說著些戰後分配、秘境探索、宗門穩固的客套話。

江惟偶爾插言,目光卻時不時掃向行宮之外。

不知何時,天穹已徹底黑透,濃墨般的夜色吞噬了最後一絲晚霞,皇闕行宮下方的演武場早已人去場空,只剩下幾盞殘燈在風中搖曳,將那些凡人百姓踩踏過的紙屑與果核,照得影影綽綽。

狄英傑抬頭望瞭望天色,嘆道:「也罷,夜已深,本閣也不多留諸位了。還請諸位宗主日後與我大周同心同德,共御外敵。」

溫瓊起身,月白長袍曳地,將她那豐腴圓潤的臀瓣與纖細腰肢的對比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微微頷首,端莊大氣:「那是自然。我等修士自當盡忠。」

「請。」

狄英傑一拂袖,當先引路。

眾人起身,魚貫走出這皇闕行宮。

此時演武場上空空蕩蕩,唯有夜風捲起幾片殘葉,發出「嘩啦」的聲響。

行宮下方的廣場上,早已備好了數輛由靈馬拉動的玉輦。那靈馬通體雪白,四蹄生風,鬃毛在月光下泛著銀輝。

就在眾人準備登車之際,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演武場邊緣的燈影里。

那人身材瘦弱,形同枯骨,一件暗紅色的袍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徬彿隨時都會被夜風吹倒。

他面容蒼老,皺紋深得像刀刻一般,眼窩深陷,瞳孔渾濁,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腐朽氣息。

然而,他站在那裡,卻又與周圍的陰影完美融合,徬彿他本身就是這皇城夜色的一部分。

正是那大內總管,洪七。

「狄閣老。」洪七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骨頭,他先是對狄英傑微微躬身,又對眾人拱了拱手,姿態雖低,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陰冷威壓。

狄英傑顯然也沒料到他會在此,微微一愣:「洪公公?」

洪七那渾濁的眼珠轉動,最終落在了江惟身上。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江惟小友,請借一步說話。」

江惟心中一凜。

他先前已經見過這洪七了,自然知曉這位洪七是何許人也——大周皇室暗地裡的刀,女帝陛下最忠誠的惡犬,嬰靈境初期的修為。

「洪公公,請。」江惟面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道。

洪七沒有多言,只是轉身,那枯骨般的身影飄向廣場一側的僻靜之地。

那裡是一排巨大的雕龍玉柱,柱子後方是濃密的靈植陰影,將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江惟回頭,對溫瓊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娘親,孩兒去去就回。」

溫瓊美眸微凝,她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並未阻攔,只是叮囑道:「惟兒,小心些。」

「嗯。」

江惟跟著洪七走入那玉柱之後的陰影。夜風驟冷,連蟲鳴聲都消失了,徬彿這片區域被某種陣法隔絕了開來。

洪七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黑暗中竟泛起一絲幽綠的光,像是墳地裡飄動的鬼火。

他上下打量了江惟一番,那目光徬彿能穿透衣物,直刺江惟的丹田與道基。

「江惟小友。」洪七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徬彿從地底傳來,「想必你也知道,我要說甚麼。」

江惟他當然知道。

定時那女帝又要讓自己去那鳳儀殿一敘了。

他沈聲道:「晚輩愚鈍,還請公公明示。」

洪七咧嘴一笑:「小友不必自謙。這些日子,你且莫要離開皇城。過些天,我會再來找你。屆時……」

江惟面色微沈,卻並未反抗。

他沈聲道:「可以。但還請公公容晚輩與娘親打過招呼,免得她擔憂。」

洪七松開手,滿意地點點頭:「那是自然。江小友,我們日後再見。」

說罷,他那枯骨般的身影,竟如青煙般在原地消散,徬彿從未出現過。

江惟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

他抬頭望瞭望那懸浮於高空、在夜色中依舊流轉著玉色光華的皇闕行宮,心中思緒萬千。

徬佛那日的種種場景又浮現了一般。

他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嗯?」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順著夜風,鑽入了他的耳膜。

那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又像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夾雜著男子低沈淫邪的笑聲與女子斷斷續續的哭泣。

聲音來自更遠處的陰影——那是演武場底層的一處偏僻迴廊,被巨大的假山與靈植屏障遮擋,尋常修士若不刻意探出神識,根本察覺不到。

江惟眉頭一皺。

只見那遠處。

五名身著大周朝服的男子,正圍成一圈。

他們的朝服早已凌亂,官帽歪戴,腰帶松垮,平日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的面孔,此刻在月光下扭曲得如同惡鬼。

他們有的肥頭大耳,有的瘦骨嶙峋,有的滿面油光,無一不透著一股長期浸淫酒色的虛浮與糜爛。

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肌膚如蜜,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妖異的油潤光澤,正是先前在宴席上獻舞的一名西域舞女。

她身上還穿著那襲金紅相間的舞裙,但此刻那舞裙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白色的胸衣被粗暴地扯下半邊,一根銀絲玉帶斷裂,露出那飽滿渾圓、蜜糖色的豐碩美乳。

乳尖上那點深褐色的茱萸,在夜風中因恐懼和刺激而挺立,微微顫動,上面還殘留著某人留下的齒痕與口水。

她的金色百褶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間,露出兩條修長筆直、充滿彈性的大腿。

那大腿根部,蜜色的肌膚與白色的絲質褻褲形成刺目的對比,而此刻,那褻褲早已被扯爛,歪歪斜斜地掛在她左腿的足踝上。

她正被一名肥頭大耳的官員從背後壓住。

那官員官袍前襟敞開,露出毛茸茸的肥碩肚皮,他雙手死死掐著舞女那纖細的腰肢,十指陷入蜜色肌膚,留下一個個泛白的指印。

他腰胯瘋狂挺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舞女那兩瓣飽滿挺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色臀肉劇烈顫抖,蕩起淫靡的臀浪。

「啊……大人……輕點……求您了……」舞女仰著頭,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碧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淚水與麻木,嘴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聲音軟糯,此刻聽來卻充滿了絕望的魅惑。

「輕點?嘿嘿,小賤人,剛才在宴席上扭得那麼騷,現在知道求饒了?」那肥官淫笑著,肥肉亂顫,猛地一挺腰,竟將自己那醜陋的陽物更深地捅入舞女體內,頂得她整個人向前撲倒,「老子可是戶部侍郎!能寵幸你,是你這蠻夷賤婢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給老子夾緊!夾緊了!」

「唔——!」舞女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蜜色的身軀劇烈痙攣,胸脯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浪滾滾,深褐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線。

而在她身前,另一名身著御史台服飾的瘦削官員,正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

他面容清癯,平日里想必是滿口「之乎者也」的言官,此刻卻雙眼赤紅,露出胯下那根早已腫脹發紫的陽物。

他一手抓住舞女散亂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另一手將自己那污穢的物事往她微張的紅唇中塞去。

「伺候好本官!你這西域來的母狗,不就是專門給爺們洩火的嗎?二皇子倒了,這皇城啊,以後還是我們文官的天下!哈哈哈!」那御史淫笑著,腰往前一挺,竟將那陽物整根捅入了舞女口中,頂得她喉嚨發出「咯咯」的窒息聲,碧眸翻白,唾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滴在她那被扯開的胸衣與裸露的乳肉上,淫靡至極。

「說得對!二皇子倒了,這朝堂,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第三名官員,一個滿臉麻子的主事,正蹲在一旁,雙手貪婪地揉捏著舞女那兩只晃動的飽滿乳房。

他十指粗暴地掐著那深褐色的乳尖,又擰又捏,將那蜜色的乳肉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這奶子……真他娘的夠勁!比家裡那些黃臉婆強多了!西域女人,就是騷!就是夠味!」

「排隊排隊!老子等不及了!」第四名官員是個武將,雖已卸了甲胄,但身上還穿著武官的補服。

他站在一旁,一手擼動著自己胯下的陽物,一手迫不及待地拍打著舞女那因被後入而不斷晃動的挺翹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這屁股!真圓!真彈!待會兒老子要從後面好好乾她!乾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第五名官員年紀最大,頭髮花白,卻最是變態。

他竟跪坐在舞女身側,低頭去舔舐舞女那因雙腿被強行分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內側。

他舌頭肥厚,黏膩地舔過那蜜色肌膚,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跡,還發出「嘖嘖」的聲響,徬彿在吃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他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念叨:「嫩……真嫩……這肌膚,比那靈蠶絲還滑……老夫在禮部熬了三十年,就沒見過這般絕色……二皇殿下,以前專挑聖宮的女修玩,如今他沒了,這些西域來的婊子,自然是歸我們了……嘿嘿……」

江惟站在紫竹林的陰影中。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舞女蜜色的身軀在月光下如同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徒勞地掙動,卻又被五隻手死死按住。

她口中被塞滿,身後被貫穿,胸前被蹂躪,身側被舔舐。

五名官員如同五頭飢餓的野狗,圍著一塊鮮活的肉,肆意發洩著最原始的獸慾。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子粗重的喘息聲與淫笑、女子被堵住的嗚咽與喉嚨深處發出的窒息呻吟,交織成一曲令人作嘔的淫靡樂章。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羶味、女子體液的氣息與汗水混合的惡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絕望。

「哼。」

江惟心中冷哼。

他目光恢復清冷,但眉頭卻緊緊皺起。

這大周朝堂,果然是爛到根了。

前方將士浴血奮戰,修士們拼死收復失地,而這皇城的官員們,卻在慶功宴之後,將一些舞女,拖入陰暗角落,當成發洩的玩物。

江惟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是甚麼救世的聖人,這舞女與他非親非故,甚至不過是醉仙樓送來的風塵女子。

「罷了……」

他低語一聲,轉身離去。

那舞女的命運,他管不了。

他出手是可幫拿舞女暫時逃離這屈辱,可日後呢?

日後這舞女則是會招到更多的報復罷了。

這皇城之下,有多少這樣的陰暗角落,有多少這樣的交易與蹂躪,他心知肚明。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講究一個「爭」字,但爭的是大道,不是這般欺辱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子。

他腳步無聲,如同一道幽靈般飄出紫竹林。

隨後那戶部侍郎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肥胖的身軀劇烈顫抖,顯然已到了頂峰。

他死死掐著舞女的腰,將一股股濁白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她體內,淫笑道:「爽!真他媽爽!這西域賤奴的身子,就是緊!」

只不過,就在江惟離去的時候,那舞女則是看著江惟的背影,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而江惟,已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白玉廣場。

廣場之上,眾人果然都在等他。

溫瓊立於玉輦之旁。

她見江惟歸來,美眸微抬,鳳眸中帶著一絲詢問,更多的卻是洞察。

「惟兒,洪公公找你何事?」溫瓊朱唇輕啓,聲音溫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江惟走到她身前,面色平靜,看不出半分波瀾。

他並未說實話,只是隨口編道:「娘親,洪公公說,上次宗門大會孩兒奪得魁首,還有一些嘉獎與事宜未曾處理完畢。他讓孩兒在皇城多待幾日,待處理完後,再行離去。所以……娘親,孩兒今天不能先跟您回去了。過些日子,孩兒自行離去便是。」

溫瓊聞言,美眸微眯。

她那雙鳳眸在江惟臉上停留了片刻。

如果只是這般事情,洪七便不用非要將江惟帶去偏僻之地說話了。

但她並未點破。

溫瓊美眸中帶著幾分玩味,徬彿在說「你這小子,連娘親也敢糊弄」,但她也知道,兒子既然不說,必有他的道理。

她朱唇微勾,伸手替江惟拂去肩頭的夜露,聲音柔媚道:「既是皇命,那惟兒便多加小心。這皇城水深,你雖道基精進,但切記莫要捲入不必要的漩渦。等處理完事情,便早日回來,娘親在靈劍宗等你。」

「孩兒明白。」江惟心中一暖,躬身應道。

這時,一旁的李詩詩上前一步。

她紗裙下的修長身段在月光下更顯曼妙。

她開口對溫瓊說道,聲音清脆如冰泉擊石:「溫宗主,既然如此,這幾日便讓江道友先去聖宮待上幾日罷。可避不少紛擾。溫宗主不必擔心,詩詩自會照料好江道友。」

溫瓊聞言,轉頭看向李詩詩,鳳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便最好不過了。我兒愚笨,修為雖有些寸進,但在其他方面上卻是不開竅,這幾日,便是多多叨擾李宮主了。李宮主可要好生管教他,莫要讓他在這皇城中惹出甚麼亂子來。」

「溫宗主說笑了。」李詩詩玉頰微不可察地泛起一抹紅暈,在月光下如染煙霞,她微微欠身,「江道友天縱奇才,詩詩不過是盡地主之誼。」

江惟站在一旁,聽著娘親與李詩詩這一番話里有話的交談,只覺一陣無語。

「娘親,李宮主,你們……」江惟苦笑。

「怎麼?還不樂意?」溫瓊鳳眸一瞪,雖是假意嗔怒,卻別有一番風韻,月白長袍下的胸脯微微一挺,「李宮主盛情相邀,你小子別不知好歹。在聖宮好好待著,莫要亂跑,聽見沒有?」

「……聽見了。」江惟無奈應聲。

狄英傑在一旁笑道:「如此甚好。江小友留在皇城,有李宮主照拂,本閣也放心。時辰不早了,諸位,請登車吧。」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登上玉輦。

江惟目送溫瓊、古槐、雷萬鶴、清虛上人、楚雲天等人一一登車。

溫瓊在踏入車廂前,回頭深深望了江惟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有母性的擔憂,有合道後的溫情默契,更有一絲「早日歸來」的期盼。

玉輦由靈馬拉動,蹄聲清脆,在夜色中駛離演武場,沿著寬闊的白玉御道,向皇城傳送廣場行去。

江惟與李詩詩、雲疏晏同乘一輛玉輦,跟在後方。

車廂內空間寬敞,鋪著柔軟的靈獸皮毛。

李詩詩坐在江惟身側,紗裙下的大腿緊緊貼著江惟的腿側,那溫熱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

玉輦在夜色中疾行。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

皇城傳送廣場到了。

廣場佔地極廣,地面由鋪就著巨大的玄武岩。

廣場四周,矗立著十二根通天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纏繞著栩栩如生的金龍浮雕,龍口之中含著一枚巨大的空間靈石,此刻正散髮著刺目的金色光輝。

廣場中央,數座巨大的傳送陣法已然開啓。

陣紋如流水般在地面上流轉,靈力波動扭曲了空氣,形成一道道直徑數丈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雪亮。

溫瓊等人的玉輦已然停在陣法前。

江惟與李詩詩、雲疏晏下車,快步走去。

只見溫瓊立於那通往靈劍宗的傳送陣前,月白長袍在銀光中飄然若仙。

她身後,古槐、雷萬鶴等人已踏入各自宗門對應的陣法,身影在金光中逐漸模糊。

「娘親!」江惟喊道。

溫瓊回頭,鳳眸含笑,在刺目的銀光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揮了揮手,隨即轉身,踏入了那金色光柱之中。

「嗡——!」

陣法光芒大盛!

溫瓊那豐腴妙曼的身影,在金光中漸漸虛化。她那月白長袍的最後一片衣角,在靈力風暴中輕輕一閃,隨即徹底消失。

傳送陣的光芒緩緩收斂,最終歸於平靜。

江惟站在原地,望著那空蕩蕩的陣法,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蕩。

但隨即,他感受到身側李詩詩那柔軟的嬌軀輕輕靠了過來,紗裙下的溫熱與幽香,將他包裹。

「江道友,走吧。」李詩詩輕聲道,聲音在夜風中帶著一絲蠱惑,「去聖宮。這幾日,詩詩陪你。」

江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點了點頭。

兩人轉身,在夜色的籠罩下,離開了這煌煌而冰冷的皇城傳送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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