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明月三萬里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江惟身下快感也到臨界。
只見他忽然抓住娘親玉腰,身子向後一倒!
「啊!」
兩人一同跌入溫泉池中。
但江惟始終摟著玉腰,陽具還在蜜穴中一下一下肏弄花心。
水下氣泡汩汩冒出,兩人深深吻在一起,舌頭糾纏,靈力交換,口中的花蜜與口水在水中擴散,化作靈光點點。
時間徬彿靜止,直到沈到池底,兩具肉體仍在纏綿。
心意相通,無需言語,元神在水下交融,共享彼此的情愫。
江惟將娘親身子翻轉,讓她平躺池底溫潤玉磚上。
池底溫度更高,泉水洗刷身軀卻溫暖如母愛,徬彿回到了自己娘親的胎中。
他掰開娘親玉腿至極限,陽具再次深深插入。
水下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水花氣泡,咕嘰水聲在水底回蕩。
那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水中傳來沈悶的碰撞聲。
「砰砰砰——啪啪啪—砰砰—」
「砰——砰砰砰砰——」
而那溫瓊美乳在水下如水草搖曳,在水中蕩出誘人弧度,江惟一把抓住揉捏,乳肉被他捻弄得更加紅韻。
那些花蜜此時已經被攪成白沫,流出瞬間被溫泉吞沒,只留甜膩氣息瀰漫整個靈池。
江惟整個身子趴在娘親玉體上,頭埋入雙乳之間,貪婪吸吮乳尖。
溫瓊看著兒子,眸中滿是愛意與痴迷,玉手溫柔撫摸他的頭髮,即使水下也如哄嬰兒般輕柔。
江惟渾身劇烈抽搐,那胯下陽精盡數湧出陽具。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濃精如靈泉般直射花心!
溫瓊在水下瞪大美目,快感如劫雷轟頂,但自己那溫床子宮則在貪婪吞咽。
那是兒子的愛意,是最純淨的精元,那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回歸那夢寐以求的出生之地。
她死死抱住江惟的頭,按在乳溝,任由精液充滿子宮,直到再也射不出了。
而江惟還在深處貪婪攪動幾下,方才停歇,陽具在子宮內輕輕研磨,榨取最後幾滴精華。
隨後二人緩緩浮上池面,破水而出,水花四濺。
江惟陽具仍深深插在自己娘親的蜜穴中,硬挺如故,徬彿子宮中睡熟的嬰兒,捨不得離開溫暖鄉。
池水順著兩人身體滑落,帶起靈光點點。
他捧起娘親濕發嫵媚的臉,額頭相抵,輕聲道:「娘親以後若再說那些孩兒不愛聽的話……說要送孩兒去官府,說不要孩兒……孩兒便這樣欺負你……」
溫瓊輕輕一笑,笑容美艷不可方物,帶著事後慵懶與滿足。
她撫摸著江惟的臉頰,柔聲道:「我的好惟兒……娘親以後答應你再也不提那些事了…………」
二人在池中相擁閒聊良久。
溫瓊靠在江惟懷中,訴說這些年思念愧疚,如何在宗門事務中支撐,如何夜深人靜時想起送到青竹村的小江惟便心痛,如何在突破嬰靈境時仍忘不了那十月懷胎的記憶。
江惟一遍遍吻她額頭。
靈池中白霧久久不散,雷聲漸弱,雲舟繼續前行,徬彿一切都已悄然改變。
直到天色漸明,江惟本想再呆一會,溫瓊卻說每日還要早起處理事務,不便留他,否則恐被別人察覺端倪。
他才戀戀不捨推開房門離去。
與他來時不同。
此刻江惟渾身輕鬆,念頭通達!
他回到自己房間,盤膝而坐,還未來得及運轉周天,便沈沈睡去,嘴角掛著笑意樣。
而仙閣之中,溫瓊獨自泡在溫泉靈池,感受子宮內尚未乾涸的滾燙精液,玉手輕輕撫著小腹,臉上露出母性的笑容。
她知道,從這一夜起,她與江惟之間,再也回不了頭了。
可。
那又怎樣呢。
接下來的幾日,母子二人再無禁忌枷鎖。
雲舟破開層層雲海,在九天之上平穩穿行。
舷窗外的罡風被九龍御風大陣徹底隔絕,化作絲絲縷縷蘊含靈韻的柔和氣流,沿著雕龍玉璧盤旋流淌,源源不斷將天地元氣抽取而來,灌注進雲舟下方的靈脈。
晨光透過琉璃舷窗灑入仙閣,在那張由整塊溫玉雕琢而成的書案上,投下斑駁陸離的金輝,每一道光暈都隱隱纏繞著淡淡清暉。
溫瓊端坐案前。
她依舊身著那身象徵靈劍宗至高權柄的宗主長袍,質地輕薄卻流轉著層層道紋,在晨光映照下隱隱泛著紫金光澤。
那高聳飽滿的胸口被衣襟緊緊撐起,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膩如玉的鎖骨,往下便是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批閱玉簡的細微動作輕輕顫動。
那雙曾斬殺無數強敵的素手,此刻正握著一枚傳訊玉簡,神識探入其中,逐一查閱最後幾批受傷弟子的傷勢名錄。
她的柳眉微蹙,鳳眸低垂,長睫在臉頰投下淡淡陰影,神情肅穆清冷,宛若那位令中州萬宗敬畏的嬰靈境後期大修士,威儀赫赫,劍意內斂。
然而,那微微泛著瑰麗紅韻的耳根,以及紫袍之下若隱若現的豐腴腰肢與挺翹玉臀曲線,卻悄然洩露了這幾日來被江惟夜夜澆灌的隱秘媚態。
「娘親。」
一道低沈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陰影中響起,瞬間撕裂了仙閣內肅穆的氛圍。
「孩兒知曉娘親辛苦。」江惟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他身著一襲寬松白色內衫,衣襟半敞,露出那精壯的胸膛。
肩寬腰窄,腹部線條流暢卻暗藏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踏出,腳下便隱隱有赤金色火焰生滅。
他走到溫瓊身後,雙手自然而然搭上母親那纖細柔軟的香肩。
掌心貼合的瞬間,江惟的手掌溫熱灼人,透過薄薄紫袍滲入肌膚,直達肩井穴位,驅散她連日批閱玉簡積累的疲憊。
「娘親這幾日為宗門事務操勞,孩兒給娘親揉揉肩,助娘親疏通經脈。」
溫瓊緊繃的肩頭在他掌下微微放鬆,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那嘆息中帶著幾分難得的慵懶:「嗯……今日惟兒還算懂事………」
可下一瞬,那滿足的輕嘆便陡然化作一道壓抑不住的急促嬌吟。
「唔……惟兒!你又要胡鬧……」
江惟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並未老實停留在肩頭,而是順著她優美如天鵝的頸側曲線,悄然滑入紫袍衣襟領口。
掌心貼合上那片溫熱雪膩、豐盈得幾乎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五指張開,牢牢握住了其中一團飽滿沈甸甸的大乳。
那美乳碩大渾圓,不知是不是經過這些日子自己兒子的反復滋養,更加綿軟彈滑,乳肉沈甸甸壓在掌心,徬彿兩團蘊含靈泉的靈玉乳峰。
乳尖早隔著薄薄褻衣,硬硬頂在江惟掌心,敏感得徬彿每一次刮擦都帶起一道道靈力電流。
江惟另一隻手也跟進,左右開弓,將那對豪乳徹底掌控,掌心輕輕揉捏,時而用指腹輕輕捻弄乳尖,時而將整個乳球捧起托高,感受那驚人的墜感和彈性。
「哎……」溫瓊玉頰瞬間飛起兩朵瑰麗紅霞,握著玉簡的手指猛地收緊「奶親還在處理宗門正事……萬一有長老傳訊……如何是好……」
「娘親處理宗門正事便是。」江惟俯下身,鼻尖幾乎埋進她散著幽甜體香的紫發間,熱氣噴在她敏感耳後。
溫瓊不在多言,便是任由江惟如此放肆,顯然是拿他沒甚麼辦法。
江惟壞笑加深,大手徹底探入衣襟深處,握住那對豪乳開始更加放肆地揉捏。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恭敬的女子聲音:「溫宗主,三品回靈丹與療傷陣盤已全部備好,是否現在送至療傷閣?」
江惟聽清楚了那聲音是誰,是那宋紅霞。
溫瓊一把抓住江惟作怪的手指,壓低聲音道:「惟兒莫要再胡鬧」
江惟識趣的停下。
「放在門口即可。」溫瓊清冷威嚴的聲音回道「本宗稍後便親自取,你先退下吧。」
「是,溫宗主。」
門外宋紅霞的腳步聲漸遠。
江惟則是又握住了娘親的美乳。
溫瓊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是不再理會江惟的胡鬧,便是低頭仔細的閱讀著這些玉簡。
誰讓你。
是我最愛的惟兒呢。
…………………………------
午後時分,溫瓊這仙閣後方的靈廚小殿內,靈氣氤氳,地火溫馴。
這裡本是此處仙閣私人用膳之所。
殿內陳設雅致,一方由美玉雕成的灶台正散髮著溫潤靈光,鍋釜之下燃燒著從地脈中引來的馴服地火,而非凡俗柴薪,每一絲火焰都蘊含精純火靈力,雖然比不上江惟那純陽之火,但也能完美激發食材中的可口滋味。
而溫瓊竟是在親自下廚。
她換了一身更為輕便貼身的廚衣,衣袖輓至雪白肘間,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小臂。
那衣料比平日里穿的袍子輕薄許多,更將她豐腴成熟的身段裹得曲線畢露,胸前那對碩大的美乳,隨著她切菜翻炒的動作微微晃蕩。
玉臀挺翹圓潤,在紫紗下隱隱顫動,每一次動作都帶起誘人肉浪。
她正站在灶台前,手握一柄鍋鏟,翻炒著鍋中的鮮嫩肉片與清筍時蔬。
火候掌控得恰到好處,肉片滋滋作響,散髮出誘人香氣。
溫瓊神情專注,玉臂輕舒,每一鏟翻動都融入了靈劍宗的劍道靈巧,精准無比,徬彿她在以廚藝演繹劍意。
這是她年輕時遊歷四方、修為尚淺時所習得的手藝。
那時她獨身一人行走紅塵,嘗遍人間百味,倒也練就了一手能將食材完美激發的廚藝。
此刻親自為江惟下廚,讓她鳳眸中多了幾分溫柔。
「娘親……好香。」
江惟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幽幽響起。
溫瓊頭也不回:「惟兒,準備用膳。今日娘親特意為你做了最愛的幾道菜。」
「孩兒說的不是菜的香氣。」江惟已悄無聲息貼了上來,雙手從後環住母親豐腴綿軟的腰肢,下巴擱在她香肩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滿是母親體香的甜膩,「是娘親身上的體香。」
溫瓊嗔道:「莫要搗亂,這最後一道清筍馬上就好,若是糊了,看娘親怎麼罰你。」
話音未落,她便感覺到身後的兒子忽然蹲了下去。
江惟的雙手從後方直接探入,猛地掀開了溫瓊那件廚衣的下擺。
輕薄衣料被掀起堆疊在纖細腰際,徹底露出了那兩瓣挺翹圓潤、白得晃眼、飽滿如熟透水蜜桃的玉臀。
臀肉肥美綿軟,隨著溫瓊翻炒時的輕微動作顫顫巍巍。
江惟目光灼熱如火,伸手拉下溫瓊腰間那條細如蠶絲的褻褲。
那褻褲被拉至膝彎處,溫瓊那私密幽谷便徹底暴露在自己兒子眼前。
兩片極其好看的花唇微微閉合,散髮著甜膩幽香,直衝江惟鼻端。
「惟兒,現在不行,菜要糊了。」溫瓊玉手還緊緊握著鍋鏟,聲音帶著輕笑,「娘親在做飯,你這逆子,別胡鬧。」
「娘親炒菜,孩兒就吃娘親。」江惟半跪在地,雙手用力掰開溫瓊那兩瓣顫巍巍的蜜桃玉臀,將臉深深埋入那濕熱幽谷之中。
「嗯!」
溫瓊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手中的鍋鏟差點脫手。
她感覺到江惟那濕熱滾燙的舌頭,已經舔上了她的蜜穴。
那舌頭靈活無比,從穴縫最底部一路向上,刮過敏感會陰與菊穴,最終停在腫脹充血的陰蒂上,輕輕一卷一吸。
「嗯,惟兒,輕些。」溫瓊一手死死撐著灶台邊緣,一手顫抖著繼續翻炒鍋中清筍,玉臀卻不受控制地向後高高翹起,將自己泥濘的蜜穴更緊密地貼向兒子的嘴唇。
江惟如飢似渴地舔舐著母親的蜜穴,花蜜源源不斷湧出,甜膩中帶著的清冽香氣。
他舌頭探入穴口,在層層疊疊、蠕動不止的媚肉中瘋狂攪動,發出嘖嘖咕嘰的淫靡水聲。
溫瓊的蜜穴被舔得一片狼藉,花唇充血外翻,穴口大張如飢渴小嘴,貪婪吮吸著兒子的舌頭。
江惟雙手死死抓著自己娘親那豐滿玉臀,十指陷入軟肉將兩瓣蜜桃掰得更開,舌頭深入花心攪動,鼻尖頂著腫脹陰蒂反復摩擦。
溫瓊被舔得魂飛天外。
她手中的鍋鏟微微顫著翻動著,鍋中竹筍已熟,卻渾然不覺,只是夾緊雙腿又猛地分開,玉腰前後扭動,配合著身後兒子的舔弄。
江惟感覺到母親蜜穴已徹底濕潤,花蜜如泉湧般流出,將整個幽谷與大腿內側浸得泥濘一片。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衣帶,那根早已猙獰勃起的純陽陽具猛然彈出,紫紅龜頭碩大發亮,馬眼張開滲出灼熱淫液,在空氣中散髮高溫靈霧。
江惟雙手扶住溫瓊豐滿挺翹的玉臀,將兩瓣蜜桃臀肉向兩側徹底分開,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媚肉層層歡迎的穴口。
他挺起陽具,用滾燙龜頭在那豐腴花唇上反復研磨挑逗,冠稜刮過陰蒂,帶起陣陣靈力爆炸。
溫瓊喘息著低語,玉腰下壓,玉臀高翹,主動將穴口對準那根救命神兵。
江惟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長陽具毫無阻礙地捅入那極品蜜穴之中!龜頭擠開層層媚肉,直達最深處花心!
「啊——!惟兒」溫瓊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嬌吟,手中的鍋鏟砸在鍋邊發出清脆聲響,上半身前傾,那對豪乳在廚衣中劇烈晃蕩,乳波陣陣。
江惟雙手死死抓住母親豐滿玉臀,開始凶猛前後抽插。
「啪啪啪——!」
「啪啪啪——!」
陽具在蜜穴中開疆拓土,每一次拔出都帶起大片白沫花蜜,再猛力插入時將層層媚肉頂得翻卷進去,龜頭次次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與鍋中菜餚滋滋聲、鍋鏟碰撞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娘親這道菜,比世間萬千菜餚都要好吃。」江惟喘著粗氣,腰胯如狂風暴雨撞擊,雙手從玉臀滑到纖細柳腰,將母親整個人撞得向前滑動,玉臀撞出一道道誘人肉浪。
溫瓊被撞得玉臀發麻,骨頭徬彿被抽走。
她咬著下唇,強撐著酥麻的快感,竟真的用顫抖的玉手撿起鍋鏟,繼續翻炒最後一道清筍!
一邊被兒子從後狂肏,一邊維持著廚藝精准。
「惟兒……娘親……要出鍋了。」
「娘親出鍋……孩兒也出鍋……」江惟壞笑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猛狂暴,雙手握住柳腰猛拉,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碾壓子宮小口。
「啪啪啪——!」
「咕嘰咕嘰——!」
肉體撞擊聲與抽插水聲、鍋鏟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靈廚小殿。
溫瓊一邊發出連綿媚吟,一邊顫抖著將最後一道靈食穩穩盛入玉盤。
她雙手端盤時玉臂劇顫,盤中菜餚險些灑出,蜜穴卻瘋狂收縮絞吸。
「娘親……孩兒也要出菜了…」江惟低吼一聲,陽具深深插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娘親溫床瘋狂跳動。
滾燙濃稠的精元如火山爆發般激射而出,盡數灌入溫瓊的子宮!
「啊——!好燙」溫瓊渾身劇顫,美目緊閉,玉臀死死向後抵住兒子胯部,那一片狼藉的蜜穴則是貪婪吞咽每一滴精液。
江惟抱著母親玉臀,在深處輕輕研磨幾下,榨取最後一滴精華,才緩緩拔出。
陽具離開瞬間,帶出一股濃白精液,順著溫瓊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淫靡至極。
溫瓊喘息不止,紫發散亂,衣襟大開,露出被揉得通紅腫脹的豪乳與仍微微抽搐的蜜穴。「惟兒,你這逆子,連娘親做頓飯,都要這樣。」
江惟笑著吻去她額頭香汗,雙手又覆上那對飽滿豪乳輕輕揉捏:「誰讓娘親這般誘人。」
溫瓊白了他一眼,卻再無斥責之力。二人稍作整理,她施展淨衣訣清理痕跡,只是子宮深處仍殘留滾燙精液,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滿足的鼓脹。
玉案上,幾道靈食色香味俱全,肉片油亮誘人,碧雲清筍翠綠靈動,米粥霧氣繚繞,每一道都蘊含溫瓊對兒子的母愛,以及那再也無法掩飾的情慾。
膳廳之內,靈燭搖曳生輝,燭光映照出母子二人糾纏的身影。
溫瓊與江惟相對而坐。
江惟卻拿著筷子,在碗中東挑西揀,一副興致缺缺的頑童模樣。
「怎麼?娘親親手做的菜餚不合胃口?」溫瓊蹙眉。
「好吃是好吃的。」江惟放下筷子,撐著下巴,目光灼灼盯著母親那豐潤朱唇與深邃乳溝,「只是……孩兒突然不想這樣吃了。孩兒想……讓娘親餵。」
溫瓊輕笑道:「多大人了,還要娘親餵,你這孩子,真是。」
話雖如此,她卻放下碗筷,玉手輕揮,一道柔和靈力將面前玉案移開。
她盤腿坐在鋪著軟墊的玉榻之上,衣袍紗衣下擺散開,露出一雙修長豐腴、光潔如玉的美腿,腿心處隱隱可見一絲殘留精液的痕跡。
「過來。」溫瓊拍了拍自己豐軟溫熱的大腿。
江惟立刻起身,枕在了母親那綿軟豐腴的大腿之上。
那大腿肌膚溫熱滑膩,帶著絲滑的柔韌彈性,枕上去徬彿陷入雲端。
江惟側臉正對著溫瓊小腹,能聞到混合體香、乳香的香氣。
溫瓊端起玉碗,夾起一片肉片放入自己口中,細細咀嚼,香舌攪動間將肉片嚼得溫熱軟爛,帶著她的津液與香甜。
然後,她緩緩俯下身。
那張美若天仙、此刻卻滿是媚意的絕美容顏在江惟眼前放大,朱唇輕啓,含著那可口的菜餚,深深吻上了江惟的嘴唇。
四唇相觸,香舌探入。
溫瓊的香舌柔軟滑膩,帶著淡淡靈蜜清甜,將嚼碎的靈鹿肉渡入江惟口中。
江惟張口接住,卻故意不讓她收回,而是用霸道的舌頭緊緊纏住母親香舌,在口中翻攪糾纏,發出嘖嘖水聲。
口水混合菜餚味道在彼此口中交換,江惟的舌頭如劍般追逐吸吮,卷著母親舌尖反復吮吸數十息。
「唔……嗯……」溫瓊發出含糊鼻音,鳳眸水霧蒙蒙,卻不嫌麻煩,繼續一口一口用嘴餵飯。
數口菜餵完,她微微直起身,唇間拉出銀亮絲線,眼中滿是寵溺:「好吃麼?惟兒……」
「娘親做的,當然是世間最美味的菜餚。」江惟舔舔嘴唇,雙手卻不安分探入溫瓊衣袍下擺,掀開衣料徹底暴露那對雪白飽滿的豪乳,一手握住一隻,肆意揉捏捻弄那乳肉。
溫瓊被捏得乳尖挺立腫脹,餵飯動作愈發艱難。
她渡一口清筍,江惟便糾纏她香舌數十息,同時大手在她豪乳上作惡,另一手順勢滑到下方,探入那剛被澆灌過的泥濘蜜穴,手指抽插攪動,帶出咕嘰水聲。
「惟兒,吃飯就吃飯,手還這麼不老實。」溫瓊嬌軀微顫,玉腿微微分開,任由兒子手指在蜜穴中進出,口中卻繼續夾菜餵飯,一口一口用嘴渡去。
江惟一邊手指愛撫著娘親的蜜穴,一邊抬起頭接受她用嘴渡來的米粥。
粥水從貼合唇角溢出,順著溫瓊尖俏下巴流淌進深邃乳溝,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瑩水痕。
江惟索性埋首乳溝,舌頭在乳溝深處翻攪舔舐,將粥水與乳香一同捲入腹中。
「惟兒……你真是娘親的……小冤家。」溫瓊抱著江惟的腦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
直到江惟心滿意足。
…………………………
然而,歡愉終有暫歇之時。
時光如梭,雲舟已在九天之上平穩飛行了整整十二日。
第十二日,晨光熹微。
今日是最後一批受傷修士轉運的日子。
今日過後,便是雲舟返航直達中州之時,而溫瓊與雷萬鶴,這幾日都需親自坐鎮療傷閣,統籌所有事務,確保每一位弟子安全抵達中州皇城。
她比往日更加繁忙。
今天被接上來的幾十名受傷弟子橫七竪八躺在靈玉榻上,有的斷手斷腳,有的丹田受損靈根斷裂基。
直到深夜,江惟才在娘親仙閣之中再見到她。
溫瓊已卸去妝容,紫發散亂披在肩頭。
她坐在玉榻邊,揉著酸痛眉心,那豐腴成熟的身子即便在寬松寢衣下,也透出一股深深疲憊。
「娘親。」江惟端著一盞溫熱靈茶走來,跪坐在她身後。
他將茶放在一旁,雙手搭上溫瓊肩頭,開始輕輕揉捏。
溫瓊輕輕閉上鳳眸,發出一聲滿足嘆息。
江惟沒有說話,只是認真替她揉肩,從肩頭到頸後,再順著脊椎向下,在她豐腴腰背上輕輕按壓。
「娘親太累了。」江惟低聲道「娘親今日好生歇息,孩兒只想讓娘親舒服,不想再添負擔。」
溫瓊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欣慰。
她轉過身,看著江惟那張俊朗中帶著堅毅的臉龐,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惟兒,今天怎麼長大了,倒是知道心疼娘親了。」
「孩兒一直心疼娘親。」江惟握住她的手。
溫瓊噗嗤一笑,媚眼如絲,帶著一絲慵懶風情:「油嘴滑舌,不過,娘親喜歡。」
她拉過江惟,讓他坐在身邊,將他的頭攬入自己懷中,讓他的臉深深埋入那飽滿溫軟的乳溝之間。
溫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如同哄幼年時的他入睡一般,聲音溫柔:「這皇室雲舟再有幾日便要直達中州了。回到靈劍宗,惟兒修養幾日去一趟你小姨那裡吧。」
「孩兒知道。」江惟悶聲應道,雙手環住溫瓊纖細卻豐腴的腰肢,感受那熟悉的綿軟,「倒是不知如今再回到皇城,這中州格局是否還是先前那般穩定。」
「相比即便是如狄閣老所說,皇室不敢輕易動那陰陽閣,但暗中壓制的免不了的了。」溫瓊低頭,在他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江惟抬起頭,望向母親那絕美容顏。
溫瓊也正看著他,鳳眸中滿是深沈母愛、寵溺與再也化不開的禁忌情慾。
那目光,徬彿在說——無論回到中州後這份母子的羈絆,已永世無法斬斷。
「好了。」溫瓊輕輕推了推他,聲音帶著疲憊的慵懶,「去睡吧。娘親也要歇息了。這幾日你且在自己房中自行修煉。」
江惟站起身,戀戀不捨地看著母親那躺在玉榻上的豐腴玉體。
「娘親,晚安。」江惟低聲道。
「嗯。惟兒……晚安……」溫瓊閉上眼,聲音慵懶。
江惟轉身走出內室,輕輕帶上房門。
…………………………
雲舟破開最後一層雲海,這雲舟之行第十三日的晨光如金鱗般灑滿整個雲舟甲板。
江惟從自己的房間之中緩步走出時,體內焚炎決已運轉了一個完整的大周天。
那純陽之火在丹田紫府內凝練如一輪烈日,鋒銳卻又圓融無缺。
他深吸一口的清靈之氣,目光投向自己旁邊的一側仙閣。
這幾日他在自己仙閣閉關,本欲將這周圍吸納的靈力穩固凝練,可越是凝練,越覺體內靈力剛猛有餘,綿韌不足,運轉至紫府時總有滯澀之感,徬彿烈日缺了雲霧遮掩,易折難長。
這讓他不由想起李詩詩。
這聖宮功法以陰柔為主,輔以靈力滋養經脈,道是可讓詩詩指點一二。
此時李詩詩門外已有兩名聖宮女修正守在門前,見江惟前來,皆是微微躬身,聲音清脆中帶著恭敬:「江少主有禮。不知江少主此來所為何事?」
「李宮主可在閣中?江某修煉之上偶遇瓶頸,欲向李宮主討教一二。」江惟拱手還禮,聲音平穩。
那兩名女修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如今這雲舟之上,誰人不知這位靈劍宗天驕少主與自家宮主走得頗近,絕非單純討教修煉那般簡單。
「宮主昨夜為霓裳仙子疏導經脈直至三更天,此刻應在內室運功調息。江少主請進。」女修推開閣門,側身讓路。
江惟推門而入。
閣內頓時一股淡淡的清暉香甜撲面而來,混合著上品療傷靈藥的清苦氣息,令人心神一清。
一縷晨光透過琉璃窗灑入,正照在那道高挑修長的身影之上。
李詩詩背對著門,正站在雲榻旁,低頭以靈力探查霓裳仙子雲疏晏的脈象。
她今日一襲金色清紗裙袍,布料乃是雲絲錦所織,輕薄柔軟聖潔無比,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段,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玉輝。
「李宮主。」江惟開口,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灼熱。
李詩詩似是未料到來者竟是他,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絕美容顏在晨光映照下更顯清冷高華,幾縷烏黑如瀑的秀髮隨意垂落在耳畔,鳳眸之中卻閃過一絲掩不住的驚喜與柔光:「江道友?你怎會在此時前來?我還以為你這些日子都在自己仙閣閉關呢。」
江惟見那雲疏晏也在場,倒是也不好說些親暱的話語,便是故作高深的說道:「在下修煉之上偶遇瓶頸,體內靈力剛猛難圓,江某思來想去,唯有李宮主對調和之道造詣極深,故而前來討教。還望宮主不吝賜教。」江惟笑了笑,嘴角確實壓抑不住的微笑。
李詩詩唇角微揚,那清冷如冰霜的氣質之中陡然多了幾分俏皮與戲謔,顯然被江惟這般客套話語說的感覺有些有趣,但是隨即也明白了江惟的意思:「江道友先前可是擊敗萬法門楚雲天、擊殺陰無痕的天驕,連女帝陛下都親臨觀禮,威名震動中州。怎的還需向本宮討教?莫非是故意來取笑本宮的?」
「宮主說笑了。江某雖有些許機緣,可靈力過剛易折,若無陰柔調和,難成大道。聖宮功法以靈力互濟著稱於世,還請李宮主指點迷津。」江惟上前兩步,臉上倒是有些繃不住,眼睛眨了眨便是暗示李詩詩可以了,在多些這般話語他怕他直接笑出聲來。
李詩詩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流轉,眉眼間滿是笑意。
她伸手一指旁邊的玉椅,聲音柔和了幾分:「坐。本宮先看看你靈力運轉軌跡。放開識海,莫要有所保留。」
這識海乃修士最私密根本,這般敞開無異於將性命交於對方之手。
但他信任李詩詩。
於是他坦然盤膝坐下,敞開識海。
李詩詩並指如劍,輕輕點在江惟眉心。
指尖觸及肌膚的瞬間,一道清冷至極卻又柔和無比的靈力如涓涓細流般鑽入其識海。
「江道友這身靈力……比數日前更加精純圓融了。」李詩詩閉著美目,長睫輕顫「江道友,這些日子你莫非遇到了甚麼大機緣?」
江惟開口道:「許是前日偶得天地感悟,誤打誤撞罷了。」
「誤打誤撞?」李詩詩睜開鳳眸,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卻也沒再深究。
她收回手指「你這體內靈力的問題不難化解。純陽如烈日,過剛易折。你平日里修煉期間,純陽之力收回體內的剎那,引入一縷外界靈力作為緩衝,讓如烈日穿雲、剛柔並濟,而非烈日焚城、一往無前。」
她說著,轉身走到窗邊,清紗裙袍在晨光下勾勒出高挑的曲線。
李詩詩停下動作,微微側首,幾縷青絲垂落胸前,恰好搭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平添幾分誘人風情。
江惟看著李詩詩美麗的身影,他想要開口告知,二皇子周居軼行事敗露,已被女帝打入天牢。
可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口。
畢竟未親眼所見,萬一不實,豈不讓李詩詩空歡喜一場?
李詩詩望著他,忽然噗嗤一笑,那清冷容顏瞬間綻放萬種風情:「江道友不如乾脆加入我聖宮算了!本宮這位聖宮宮主,親自收你為徒,助你靈力展露天雲,道法合一,如何?」
這是李詩詩第二次打趣說要將他納入聖宮了。
「加入聖宮?」江惟也朗聲一笑,上前一步。
「李宮主說笑了。你們聖宮上上下下幾乎皆是女修,在下一英俊男子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你!」李詩詩玉頰緋紅,又羞又惱,抬手便要打他肩頭。
可那巴掌落下時卻輕若無物,像是在溫柔撫摸。
她心跳如擂鼓。「貧嘴……罷了,不和你說了。」
此時旁邊靈玉榻上,霓裳仙子雲疏晏正斜倚軟枕,半坐起身。。
雲疏晏看面容是為三十許歲的成熟女修,可歲月徬彿對她格外優待,未在她臉上留下半分痕跡,反添了幾分年輕女子所無的醇厚風韻。
她此刻身著一件寬松白色寢衣,衣料輕薄如霧,難掩那保養得極好的玉體。
胸前雙峰雖不及溫瓊那般雄偉驚人,卻也高聳飽滿,隨著呼吸在衣襟下勾勒出渾圓弧線。
腰肢因臥床多日而透出慵懶酥軟,往下臀部飽滿挺翹,將薄被撐起一道誘人曲線,腿間隱約可見大腿的雪膩肌膚,當真稱得上是人間絕色,倒也絲毫不遜於一些年輕的宗門仙子。
「江道友,李宮主。」雲疏晏聲音已清亮許多,面上泛著輕柔的紅暈,比前幾日的模樣還要好上一些。
那雙美目在江惟與李詩詩之間打了個轉,似笑非笑,帶著一絲銳利的洞察,「前幾日以為自己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忽然前天又是感覺魔氣衝體,多虧李宮主連日以聖宮秘法為我續接經脈。否則疏晏這條性命,怕是早已魂歸九幽,難證大道了。」
李詩詩上前為雲疏晏掖了掖被角。
她柔聲道:「疏晏長老,莫要再說些這話,這次再有三五日你便可徹底痊癒了。」
「有勞宮主了。」雲疏晏握住李詩詩玉手,又抬眼看向江惟,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江少主,這些日子李宮主為了照顧我,可幾乎未曾合眼。你若修煉上還有甚麼疑難,儘管纏著她。她巴不得日日與你共參大道呢。」
「疏晏姐!你……」李詩詩耳根通紅,嬌嗔一聲,那清冷宮主風範瞬間破功,平添幾分女兒嬌態。
江惟哈哈一笑,三人又寒暄片刻,談論了些中州局勢與這中州之亂事宜。
江惟見雲疏晏確實氣色紅潤、道基穩固,便起身告辭了。
…………………………
光陰如快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轉眼已是這雲舟之旅第十六日夜晚。
雲舟在萬里高空之上飛速穿行,舷窗外星河璀璨,下方已能隱約看見中州大陸那連綿起伏的靈氣山脈輪廓,徬彿一條條巨龍盤臥,吞吐天地元氣。
明日清晨,這艘承載中州萬宗希望的巨大雲舟,便將正式抵達皇城。
整個雲舟瀰漫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氣息,幾乎無人能安然入眠。
甲板之上燈火通明,傷勢已基本痊癒的弟子們自發聚集,有的取出從下方城池蒐羅來的凡品烈酒,有的拿出珍藏的靈果肉乾,三五成群圍坐,把酒言歡。
笑聲、歌聲、划拳聲、談論這中州之亂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郁酒香與靈果清甜,夾雜著修士們爽朗笑聲的豪邁。
「喝!今夜不醉不歸!明日到了皇城,老子定要去那醉仙樓快活快活!」
「來來來,再飲此杯!此酒雖是凡品,卻最能慰藉我輩劫後餘生的心神!」
江惟此刻卻正在自己仙閣之中,盤膝坐在溫玉榻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淡淡赤金色純陽之火。
那火焰如一條條細小金龍,在經脈中游走最後一個大周天,最終百川歸海,盡數收回丹田紫府。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眸,眸中赤金光芒一閃而逝。
「嬰靈之境……難以寸進。」江惟喃喃自語,感受著丹府內那團圓融卻依舊穩穩停留在丹府後期巔峰的靈力,眉頭微蹙,「看來想要突破,非得有上古奇遇,或是一場真正生死大道之戰不可。」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端起一杯早已備好的溫熱靈泉水飲了幾口。
目光投向窗外,只見今晚萬里無雲,一輪皎潔明月高懸九天,銀輝如水銀瀉地,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竟連燭火都無需點燃。
「如此月色,倒是適合出去走走,感受一番天地靈機。」江惟放下水杯,推門而出。
走廊上已有不少修士走動,皆是一臉喜色往甲板湧去。
江惟隨著人流踏上甲板,頓時被一股熱浪般的喧囂吞沒。
數名修士端著酒碗圍上來,眼中滿是真誠敬意:「江師兄!來喝一杯!此次大戰若無江師兄,我們怕是早已折在魔道手中!」
江惟笑著拱手,與眾人寒暄,卻滴酒未沾:「諸位道友好意江某心領。只是今夜還需調息,以備明日抵達皇城後的事宜。酒便不飲了,大家盡興便是。」
他辭別眾人,負手在甲板漫步。
夜風拂面,帶來這高天之上的清冽靈氣與月華光輝。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甲板一處角落。
那裡,宋紅霞正斜倚一根雕龍玉柱,獨自拎著一隻酒罈。
她未著戰甲,只穿了一身寬松玄色便袍,可那便袍卻絲毫掩蓋不住她身上凌厲英氣與修長身姿。
眉目英氣勃勃,素面朝天,卻別有一番颯爽女子的風情。
便袍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與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往下胸脯飽滿挺翹,隨著她仰首喝酒的動作微微起伏,透著勃勃生機。
那雙長腿交疊,便袍下擺滑落,露出筆直有力的玉腿,腳踝處隱有靈力流轉。
她身邊已橫七竪八躺倒了幾個醉醺醺的男修,皆抱著酒罈呼呼大睡,顯然已被她酒量喝趴。
可宋紅霞自己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日更亮了幾分,見江惟望來,她舉起酒罈微微示意,英氣的眉宇間浮起一抹難得的笑容:「江少主,明日便到皇城了,這些時日在雲舟之上可休息的還好嗎。」
江惟點了點頭,回應道:「宋將軍好酒量。在下在這靈力充沛的雲舟之上,修為都有些精進了。」
又是寒酸幾句,這宋紅霞也是有些醉意。
「江某還有事,便不叨擾了。明日皇城再見。」說罷,他轉身離去。
那些酒不過都是寫凡品,以修士修為只需稍稍運轉靈力便可逼出酒氣。
可這些日子大家實在太苦太壓抑,反倒寧可買醉一場,好好發洩劫後餘生的狂喜。
江惟穿過喧鬧人群,本欲回自己仙閣歇息,可腳步卻不自覺停在了一間華貴仙閣門前。
這是娘親溫瓊的居處。
仙閣內靜悄悄的,未點靈燭,只有皎潔月光透過窗紗,在門縫中投下一道銀亮光線,徬彿一道純淨的月華劍意。
江惟心中一動,不知娘親此刻在做甚麼。
他沈吟片刻,輕輕叩響房門。
「砰砰砰。」
「誰?」裡面傳來溫瓊那威嚴的聲音。
「娘親,是孩兒。不知娘親睡了嗎?」江惟低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欣喜。
「還沒睡。惟兒,進來吧。」溫瓊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帶上幾分寵溺與媚意。
江惟推門而入。房內未點燈,可明月當空,銀輝如水銀瀉地般鋪滿整個房間,將每一件陳設都照得纖毫畢現。
那月光徬彿帶著天地靈韻,映照在房間中央那道豐韻絕倫的身影之上,令江惟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開。
溫瓊正背對著他,站在月光之下,似乎正在換衣準備修煉。
她上身穿著一件緊致無比的白色玉衣,那衣料乃是冰靈寒絲織成,竟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合在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上,將成熟婦人豐腴極致的肉體完美勾勒。
玉衣袖口鑲著銀邊,銀邊上繡著繁復玄奧的雲紋與陰陽道紋,在背後輕輕交纏打結,露出一大片美艷絕倫的美背。
那背脊如玉龍般流暢,蝴蝶骨精緻誘人,腰窩深陷,往下是驚心動魄的腰臀弧線。
一條黑色鑲嵌金色紋路的玉帶緊緊束縛在她腰間,將那豐腴綿軟的腰肢勒得極細,反襯得下方兩瓣挺翹飽滿的玉臀愈發肥美碩大,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玉輝。
而那白色玉衣竟沒有裙袍下擺。
溫瓊下方穿著一條同樣緊致到極致的紫色長褲,布料與她豐腴肉體緊緊貼合,褲腿被輕輕輓起,露出纖細精緻的腳踝與小腿曲線,褲腳處鑲嵌金邊,而褲子兩側帶著流動的金色花紋,在月光下隨著她細微扭動而熠熠生輝。
那紫褲深深嵌入她臀縫與腿根,將兩片豐腴肥美的花唇輪廓都隱隱勾勒出來,甚至能看見那神秘幽谷處微微隆起的誘人弧度。
這身穿著,將溫瓊豐韻到極致的肉體曲線徹底放到最大!
胸前那對經過江惟純陽精華反復滋養的豪乳被白色玉衣繃得渾圓高聳,乳形畢露,兩顆敏感乳尖因衣料緊繃而隱隱凸出兩點誘人輪廓,徬彿隨時要破衣而出。
纖細腰肢被玉帶勒出驚人弧度,紫褲下的豐腴大腿線條筆直卻充滿彈性,臀瓣緊繃,臀縫清晰可見,整個人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道爐,散髮著濃郁的母性媚香。
「惟兒?」溫瓊聽到開門聲,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正好照在她風華絕代的絕美容顏之上,那張鳳眸含春、朱唇微啓的臉龐此刻帶著沐浴後的水潤紅暈,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直腰桿,讓胸前那對飽滿雪峰在玉衣下愈發挺翹晃動,乳波陣陣。
她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故意挑逗的媚意:「傻站著做甚麼?過來。娘親正要修煉,你來得倒是巧。」
江惟關上門,便是快步走到母親身前,鼻尖頓時縈繞上一股幽甜體香。
「娘親……這身衣物……。」江惟聲音沙啞,目光在娘親身上游走,從那被玉衣緊裹得幾欲爆開的豪乳,看到被紫褲勒得深深陷入的臀縫與腿根,再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根與水潤鳳眸。
「娘親正要修煉一門修養心神的法門呢。」溫瓊白了他一眼,那眼波在月光下卻媚得能滴出靈蜜,「你這孩子,不聲不響便闖進來,倒是打擾了娘親的道心運轉。不過……既然來了,便一起參悟吧。此心法名為雲舒引靈決。施展此訣,可使身軀如雲般舒展,俯仰屈伸,以形導氣。女子修煉,能緩解連日操勞的經脈疲憊,美顏永駐,道基穩固。男子修煉,則有強筋健骨、純陽圓融之效。」
她說著,忽然抬起雪臂,做了一個雲舒般的舒展動作。
那白色玉衣下的雪臂如靈蛇般揚起,帶動胸前雙峰劇烈顫動,乳浪翻湧,乳尖在緊致衣料下摩擦出兩點明顯凸起。
腰肢向後彎出一道驚人弧度,銷魂紫褲下的玉臀高高挺翹,臀肉被繃得渾圓飽滿,褲料緊致至極,深深嵌入臀縫,將那隱秘菊穴與花唇的輪廓徹底勾勒。
江惟上前一步,雙手自然扶上娘親那被紫色緊身玉褲繃得渾圓挺翹的玉臀,掌心貼合的瞬間,那驚人彈性和溫熱透過薄薄褲料傳來,讓他十指深陷,將兩瓣蜜桃臀肉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感受那軟中帶韌的極致手感。
「娘親教的,孩兒自然要學。只是這雲舒引靈決以形導氣,孩兒純陽靈力剛猛至極,恐難把握那陰柔變化。」江惟俯下身,滾燙呼吸噴在溫瓊耳畔,雙手已沿著她被玉帶緊束的纖腰向上滑去,隔著白色玉衣握住那對豐盈豪乳。
溫瓊被他摸得嬌軀輕顫,卻並未掙開,反而微微翹起玉臀,讓兒子大手更深入地揉捏自己豐滿臀肉。
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綿長鼻音:「嗯,你這孩子,說是來請安,罷了,娘親便示範第一式‘雲舒展臂’與第二式‘柳腰引靈’。你仔細感受其中陰陽流轉。」
溫瓊雙臂如行雲流水般緩緩舒展,動作優雅卻充滿極致誘惑。
先是雙臂高舉過頭,白色玉衣下的豪乳隨之高高挺起,徬彿兩座雪峰直插雲霄,乳肉在緊致衣料下劇烈晃蕩,乳波宛如水花摩擦衣料發出細微「沙沙」聲響,淡紫色靈力力隨之湧出,在她周身形成淡淡雲霧狀靈光。
那雲霧與月光交融,竟化作晶瑩的花雨,在房間內緩緩旋轉,吸納天地靈氣。
接著,她腰肢如柳枝般向後彎折,動作舒緩卻極具力量感。
先是上身緩緩後仰,豪乳在玉衣下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乳溝深不見底,雪白乳肉溢出衣領邊緣,在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她彎腰的同時,玉臀高高翹起,對著江惟的方向,緊致的玉衣紫褲被繃到極致,褲料深深陷入臀縫與腿根,將兩瓣肥美臀肉分割得清晰可見,臀浪顫顫,中間那道誘人溝壑完全暴露展露無遺。
「此式以形導氣,雲舒則靈氣自來」溫瓊保持著彎腰翹臀的姿勢,聲音已帶上幾分壓抑的媚顫,鳳眸回眸望來,水霧朦朧。
隨後她輕咬朱唇,緩緩直起身來,轉過身面對江惟。
月光正好傾瀉在她風華絕代的容顏之上,那張鳳眸含春、朱唇微啓的臉龐此刻帶著的水潤紅暈。
「這法門……相傳便是那蠻族西域,曾有有一歡淫宗門。」溫瓊抬起雪臂,輕輕將垂落耳畔的一縷青絲輓至耳後,那動作優雅中透著成熟婦人的萬種風情「那宗門名為‘媚歡宗’,宗內全是女修,專修一門喚作‘纏骨流姿術’的邪門媚法。以肉身姿態引動淫靡之氣,採補男子元陽,增進自身修為。」
她說著,蓮步輕移,在月光下緩緩踱步。
隨著她走動,溫瓊恥丘的形狀輪廓一覽無遺,宛如一道被紫色雲霧遮掩的險峻峰巒。
「後來那宗門在千年流轉之中,因採補過甚,惹來中州幾大正道宗門聯手圍剿,終是滅亡了。」溫瓊走到案前,端起一杯靈泉水抿了一口,水潤朱唇在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她轉身繼續道,「但這‘纏骨流姿術’的底子卻是保留了下來。被後世大能去掉了裡面邪淫的媚術核心,改成了以形導氣的正經法門,便是這雲舒引靈決。」
江惟目光灼灼,死死盯著娘親紫色褲襠處那清晰可見的恥丘輪廓,只覺口乾舌燥:「難怪……難怪這法門施展起來如此香艷露骨。若是心性不堅之人修煉,怕是早就走火入魔,淪為縱慾皮囊了。」
「正是如此。」溫瓊放下水杯,玉頰飛起兩朵紅雲,看了兒子一眼,那眼波卻媚態橫生,「所以此法門雖流傳於世,卻多是一些宗門地位頗高的女修,或是一些皇室王侯中的雙修伴侶在暗中修煉。尋常修士得了,反倒有害無益。」
她說著,忽然上前一步,伸出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一把拉住了江惟的大手。
溫瓊掌心溫熱柔軟,緊緊扣住江惟的手指,硬拉著他往房間中央的軟毯處走去。
「娘親方才示範了前兩式,你光看不做,如何能領悟其中陰陽流轉的精髓?」溫瓊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卻又暗藏著一絲撩撥,「來,陪娘親做一遍。」
江惟被娘親拉著手,只得跟著她的動作。
溫瓊再次施展「雲舒展臂」,雙臂如行雲流水般高舉過頭,江惟被迫站在她身後,胸膛緊貼著娘親那被白色玉衣包裹的豐腴美背,雙手被她引導著按在自己腰側。
隨著溫瓊腰肢如柳枝般向後彎折,江惟整個人被迫前傾,下腹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死死頂在娘親兩瓣挺翹飽滿的玉臀之間,隔著紫色褲料感受到那臀溝的驚人深邃與溫熱。
「娘親……這……」江惟喘著粗氣,雙手被溫瓊按著放在她腰側,想動又不能動。
溫瓊感受到了臀縫間那道灼熱堅硬的物事正隨著自己腰肢的擺動而輕輕頂弄。
可江惟哪裡還專心得起來?
溫瓊那豐腴綿軟的玉體就在懷中,豪乳隨著呼吸在玉衣下劇烈起伏,乳肉時不時蹭到他的手臂,那沈甸甸的軟彈觸感讓他魂飛天外。
他雙手被娘親按著貼在她腰側,只能感受著那纖細腰肢的驚人柔韌與玉帶束縛下的凹陷弧度,卻沒法去揉捏那夢寐以求的豪乳與玉臀,心中鬱悶得快要發狂。
就在江惟鬱悶得快要爆炸之時,溫瓊忽然直起腰肢,轉過身來。
她鳳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玉手如靈蛇般下滑,竟是一把隔著衣袍精准地捏住了江惟那早已翹得老高的陽具!
「啊——!」江惟渾身劇震,倒吸一口涼氣,那被娘親玉手攥住的陽具徬彿被一道雷電擊中,馬眼處瞬間滲出灼熱靈液,將衣袍內側打濕一片。
溫瓊朱唇微張,湊近江惟耳邊,那溫熱香甜的吐息如蘭似麝,一字一句地吹進他耳廓:「傻惟兒……娘親這就教你第三式。」
她頓了頓,玉手隔著衣袍輕輕上下扶動了幾下,那嫻熟而溫柔的力道讓江惟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溫瓊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第三式名為,仙人指路。」
話音未落,溫瓊玉手輕輕一推。
江惟只覺一股柔和的靈力托在自己胸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穩穩地摔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雪狐皮毛的軟毯之上。
那狐毛柔軟如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可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娘親的動作,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溫瓊站在月光之下,那襲緊致白色玉衣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她抬起雪臂,那緊繃的豪乳隨著動作輕輕跳動,玉手探至胸前,竟是輕輕解開了衣襟下方的一個扣子。
只聽「咔」一聲輕響,那原本被勒得密不透風的玉衣頓時松開了些許束縛,從下方露出半個美乳——那雪白飽滿的乳肉如同受困的玉兔般驟然彈出半截,在月光下泛著美玉般的潤澤光輝,甚至能窺見那淡粉色乳暈的邊緣與微微挺立的乳尖輪廓,沈甸甸地墜在衣襟破口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江惟躺在軟毯上,喉結劇烈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他從未見過娘親如此主動,如此放蕩形骸!
那半露的美乳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深邃的乳溝上方還被衣襟遮掩,下方卻已春光乍洩,這種半遮半露的風情比全裸更要命千百倍!
「娘親……你……」江惟聲音顫抖,陽具在衣袍下劇烈跳動,將下擺頂起一座高聳的帳篷。
不等他思索之間,溫瓊已蓮步輕移,走到他身前。
她俯下身,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探向江惟腰間,竟是以一種近乎溫柔的暴力,解開了他的白袍腰帶,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他整個衣物。
江惟那具精壯修長的身體徹底暴露在月光之下,肌肉線條如刀削斧鑿,而丹田下方,那根深紫滾燙、尺寸驚為天人的陽具正昂首挺立,龜頭腫脹如拳,青筋暴突,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溫瓊看著江惟那雄壯至極的陽具,鳳眸中閃過一絲贊嘆。
她抬起玉手,從納靈戒中取出一根碧玉簪子,那簪子通體碧綠,頂端帶著一小段鮮艷的紅穗,隨著她輓發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將滿頭紫色的秀髮盤起,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那帶著紅穗的玉簪斜插在發髻之上,在月光下竟透著一股禁忌的妖艷。
「惟兒……看著娘親的眼睛。」溫瓊盤好發髻,雙手撐在江惟大腿兩側,上半身緩緩向下俯去。
那解開了一個扣子的玉衣領口頓時大開,半個美乳徹底暴露在江惟視野中,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卻更顯飽滿肥美,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溫瓊朱唇微張,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在月光下泛著春水。
她看著兒子那雙因慾望而赤紅的眼睛,上半身繼續向下,直至那朱唇正對著江惟腫脹的龜頭。
「娘親……」江惟喘著粗氣,雙手下意識地想去扶娘親的肩膀。
「別動。」溫瓊慵懶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娘親……侍奉你。」
話音剛落,只見溫瓊朱唇輕啓,從口中緩緩流出一道香艷至極的口水!
那口水晶瑩透亮,竟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如同一道靈泉般從唇角垂落,精准地包裹在江惟那碩大的龜頭之上!
「嘶——」江惟倒吸一口涼氣,只覺龜頭被一道溫熱濕潤至極的靈泉包裹,那口水徬彿帶有奇異的靈力,一觸及他的純陽之火,便化作無數細小的漩渦,鑽入馬眼,沿著挺翹的陽根向里蔓延,帶來一種酥麻入魂的極致快感。
溫瓊的玉手也沒閒著。
她一手撐在江惟小腹上,另一手玉指纖纖,上下扶動著江惟那根尺寸驚為天人的陽具,將自己流出的口水均勻塗抹在整個棒身之上。
那滑膩的唾液與她掌心的靈力混合,在陽具表面形成一層淫靡至極的水光,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娘親的口水徹底塗滿。
「惟兒……舒服麼?」溫瓊抬眸,鳳眸中水光瀲灧,帶著一絲壞笑與嫵媚。
江惟渾身舒暢得幾乎要飄起來,他躺在軟毯上,看著自己的娘親今日竟然主動侍奉自己,那宗主威儀與母性寵溺交織的臉龐此刻滿是淫靡的風情:「舒服……娘親……孩兒從未如此舒暢……」
接著,溫瓊緩緩垂下螓首。那朱唇微張,對準了那腫脹發紫的龜頭,緩緩含了下去。
「唔——!」
當溫瓊的仙口徹底含住江惟龜頭的那一刻,江惟只感覺自己徬彿被一團溫熱柔軟至極的靈雲霧團完全包裹!
那仙口柔軟得不像話,帶著驚人的吸力。
溫瓊的仙口溫度比常人高出許多,那是嬰靈境後期大修士肉身經過靈力焠鍊後的結果,溫暖濕潤如最頂級的靈泉,將龜頭每一寸皮膚都熨帖得舒展開來。
而溫瓊的香舌在仙口之中靈活地舞動起來。
那香舌柔軟滑膩,先是輕輕舔舐著龜冠的敏感褶皺,接著舌尖鑽入馬眼,挑撥著那滲著純陽靈液的孔洞,然後又沿著龜頭下側的中縫一路舔舐到系帶處,在那裡打著圈地吮吸。
「啊……娘親……」江惟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雪狐軟毯。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娘親的眼睛,看著她那雙鳳眸中流露出的痴迷與認真,看著她那被玉簪盤起的發髻隨著頭部的動作而輕輕晃動,紅穗飄揚。
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前些日子他像個餓狼般欺負娘親,將娘親壓在身下肆意撻伐,娘親表現出的被動、羞怯、婉轉承歡,恐怕真的只是娘親在讓著自己!
是在給他這個兒子面子!
就在江惟思緒紛亂之間,溫瓊的侍奉越發深入。
她含著龜頭,仙口緩緩向下吞去,竟是將那碩大的龜頭連同半截棒身都納入了口腔之中!
那仙口深處的的緊致壓迫感,讓江惟眼前一黑,險些直接射出精元。
而溫瓊此時緩緩起身,那剛才已經從下方解開了一個扣子的美乳,竟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從玉衣破口處徹底垂落下來!
那半個美乳——不,此刻已是大半個美乳——敦實地從上而下垂落,正好包裹在江惟的下腹與陽具根部!
江惟頓時感覺渾身戰慄,那柔軟、沈重、溫熱、富有彈性的乳肉如同兩團溫熱的玉脂,從上而下將他的下腹與陽具根部完全淹沒,與娘親口中的濕熱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娘親……孩兒要……要不行了……」江惟渾身顫抖,那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精關搖搖欲墜。
溫瓊卻並未停下。
她仙口含著龜頭,香舌繼續逗弄,同時跪坐在江惟面前,一手托著自己那從下方破口處垂落的半個美乳,一手扶著江惟的陽具根部,開始一下一下地上下扶動自己的美乳!
那緊致的包裹感,即便是江惟的陽具長度已經驚為天人,但此刻卻完全被娘親那豐腴綿軟的乳肉所淹沒!
乳肉與棒身摩擦,發出淫靡的「咕嘰咕嘰」聲。
那混雜著娘親潤熱口水的陽具,在乳肉的包裹下變得無比絲滑,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來讓江惟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甜美乳肉上下吸吮著棒身,徬彿那半個美乳自身就擁有獨立的吸力與靈性,要將他的純陽精元徹底榨乾!
「這……這便是仙人指路……」江惟此刻飄飄欲仙,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調戲玩弄的少女,而眼前的溫瓊則是深不可測的熟婦宗師,正用她那爐火純青的技藝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肉身。
這仙人指路,果然驚為天人!
江惟大手本能地想要伸出,抓住娘親的玉臂,想讓娘親停下那手中和口中的動作,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一瀉千里了!
可溫瓊似是早有預料,她玉手巧妙一翻,身子微微一側,便躲開了江惟的大手,繼續用仙口與乳肉侍奉著那根紫脹的陽具。
溫瓊抬眸看著江惟,看著他因極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英俊身體,看著他腹肌緊繃、胸膛劇烈起伏的模樣,那雙美目竟壞笑一般地彎成了月牙狀。
她慵懶地開口,聲音因含著陽具而含糊不清,卻更顯淫靡:「惟兒……這般苦苦支撐……娘親……甚是欣慰呢……看來惟兒這些日子……與娘親合道…也算…有所收穫呢…………」
說罷,溫瓊那托著美乳的玉手上下翻飛,動作愈發急促!
那半個美乳在玉手的推動下上下跳動,乳肉與江惟的大腿碰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
「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在寂靜的仙閣中回蕩,淫靡至極。
而緊緊夾著江惟陽具根部的乳溝,此刻因溫瓊的主動擠壓,竟變得比天下任何女子的美穴還要緊致、還要濕熱、還要銷魂!
那緊致的美乳肆意玩弄著江惟的陽具,仙口中的香舌更是加快了舔弄的頻率。
江惟再也忍受不住,他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精關徹底崩潰!
「要射了……娘親……孩兒不行了——!」
一股滾燙的陽精猛然從馬眼噴射而出!
那精液量大的驚人,如同一道乳白色的靈泉,又濃又稠,量多得不可思議!
第一股精柱直接噴射在溫瓊那上方未曾解開扣子的玉衣之上,瞬間將胸前的白色布料打濕了一大片,乳白的精液順著玉衣的褶皺向四周蔓延。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江惟徬彿將數日的純陽精元都在這一刻宣洩而出,大量的精液甚至濺射到了溫瓊那上方衣襟的縫隙之間,更有幾滴力道極大的,竟從那衣扣縫隙間濺起,直接飛射到了溫瓊的絕美臉頰之上!
「唔……」溫瓊被那滾燙的精液濺射在臉上。
她並未閃躲,而是微微眯起鳳眸,伸出香舌輕輕舔去唇邊濺到的一滴精液,那動作慵懶而妖艷。
江惟氣喘吁吁,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癱軟在雪狐軟毯上,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溫瓊伸出玉手,用指尖抹去臉頰上的精液,然後竟當著江惟的面,將那沾滿陽精的玉指放入自己朱唇之中,輕輕吮吸,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她看著兒子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忽然輕笑一聲:「惟兒……這招式……還未完呢。」
江惟聞言一怔,還未從剛才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便見溫瓊已站起身來。
她身上那件白色玉衣此刻已被兒子的精液打濕了大半,胸前一片狼藉,乳白的液體順著衣料向下流淌,將那下方解開的扣子處染得一片濕滑。
可溫瓊卻毫不在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惟,鳳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精光。
「娘親再教你第四式……」溫瓊聲音嫵媚而又莊重,徬彿在傳授天地間最玄奧的道統,「天河倒懸。」
說罷,溫瓊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江惟。
她雙手探至腰間,竟是解開了那條束縛著纖細腰肢的黑色鑲嵌金色紋路的玉帶。
玉帶滑落,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溫瓊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那兩瓣飽滿肥美的蜜桃玉臀便高高地翹了起來,正對著躺在地上的江惟。
江惟躺在軟毯上,視野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令他窒息的巨物——那是娘親的美臀!
那兩瓣玉臀因此刻被那有著塑性功效的紫褲包裹著,此刻飽滿挺翹得不可思議,形狀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又像是兩輪豐滿的圓月。
由於溫瓊此刻彎腰翹臀的姿勢,那褲襠前方的恥丘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透過緊繃的紫色布料,窺見那花唇隆起的誘人弧度,以及中間留下的濕潤痕跡!
「娘親……這……」江惟躺在地上,仰望著那懸在自己臉上方的巨大美臀,只覺喘不上氣,但一股濃烈至極的、來自娘親美穴中的芬芳,卻透過那薄薄的紫色褲子傳遞了過來!
就在江惟還在劇烈喘息之間,那美臀直接坐了下去!
溫瓊竟是雙腿分開,跪坐在江惟的臉上方,那飽滿的玉臀徹底覆蓋在江惟的口鼻之上!
江惟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張臉被兩瓣溫熱柔軟至極的臀肉完全包裹,那紫色褲料下的花唇正對著他的嘴唇,臀縫壓著他的鼻梁,濃郁的芬芳從布料纖維的縫隙中滲透進來,讓他幾乎要窒息!
而與此同時,溫瓊的身子向前俯去。
她雙手撐在江惟小腹兩側的軟毯上,螓首低垂,那紅潤朱唇正對著江惟那根因刺激而重新跳動的陽具。
此刻那陽具上還沾滿了先前射精後殘留的精液,乳白的液體順著棒身向下流淌,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溫瓊伸出那粉嫩香舌,竟是從龜頭開始,一下一下地輕輕舔舐乾淨那些精液!
她的香舌柔軟而靈活,每舔一下,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從龜頭到溝壑,從棒身到根部,她仔仔細細地將那些精液全部舔入口中,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而坐在江惟臉上的那兩瓣玉臀,則開始緩緩挪動。
溫瓊操控著臀部肌肉,前後左右輕輕研磨,感受著江惟鼻尖與嘴唇透過紫色褲料傳來的溫熱氣息。
她的花唇隔著褲子摩擦著江惟的嘴唇,每一次研磨,都讓她自己的花蜜分泌得更加洶湧,褲襠處的濕痕越來越大。
江惟被娘親的玉臀壓得幾乎窒息,他本能地伸出舌頭,隔著那薄薄的紫色褲子去舔舐娘親的臀縫與花唇。
舌尖觸碰到褲料下那溫熱濕潤的花唇輪廓,能感受到那兩瓣花唇因他的舔舐而微微張開,徬彿在迎接他的入侵。
江惟企圖扭轉攻勢,雙手想要抬起去抓住娘親的玉臀,或是去撫弄那垂在自己胸前的豪乳,可身子卻已經軟得不行了,徬彿被徹底抽走了靈力一般,只能軟軟地躺在雪狐毯上,任由娘親處置。
他的舌尖無力地隔著褲子頂弄著娘親的蜜穴,發出細微的「唔唔」聲,那聲音被悶在臀肉之間,顯得模糊而淫靡。
她的仙口溫暖無比,上下吞吐著江惟的陽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那口腔深處的緊致與香舌的纏繞,讓江惟再次陷入了極樂的深淵。
他現在回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那靈廚小殿、溫泉靈池之中,那般粗暴地欺負娘親,將娘親按在身下肆意撻伐,娘親表現出的羞怯、被動、求饒,現在想來都有些可笑。
或許……或許那些真的都只是娘親實在不忍打擊自己罷了!
溫瓊的仙口溫暖而濕潤,她時而深深吞吐,將大半根陽具都納入咽喉深處,時而淺淺吮吸,只用香舌逗弄那敏感的龜頭。
她的玉臀則在江惟臉上不斷研磨,時而重壓,讓江惟的整張臉都陷入臀肉之中,時而輕抬,讓江惟得以喘息片刻,然後又重重坐下。
溫瓊將最後一滴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舔舐乾淨,又緩緩將馬眼處新滲出的純陽靈液也一並吮去。
她這才緩緩吐出那腫脹的陽具,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後,她緩緩回頭,那被玉簪盤起的發髻稍顯凌亂,幾縷青絲垂落在汗濕的額角。
她與江惟的目光對視。
江惟躺在她臀下,滿臉都是她的花蜜與褲料的濕痕,眼神迷離而痴迷。
溫瓊看著江惟的狼狽模樣,鳳眸中閃過一絲寵溺、一絲得意、與一絲深不見底的慾望。
她緩緩張開朱唇,當著江惟的面,將仙口中含著的那些混合著兒子精液與她自身口水的液體,一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之間發出清晰的「咕咚」一聲。
「娘親……」江惟被那吞咽聲刺激得陽具再次劇跳,他想要說話,想要問娘親這第四式之後是否還有後續,想要翻身將娘親壓在身下狠狠報復回來。
可溫瓊卻緩緩伸出一根玉指,那手指上還沾著一絲晶瑩的口水與精液。
她將玉指竪在自己朱唇之前,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噓……」溫瓊朱唇輕啓,聲音慵懶而神秘,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母性威嚴與情慾魅惑,「惟兒……今夜……還很長呢……」
仙閣之內,月華如練,銀輝灑落在一片雲霧繚繞的內室之中。
「惟兒……方才那第三式‘仙人指路’與第四式‘天河倒懸’,你可曾真正領悟其中真意?」溫瓊聲音慵懶嫵媚。
她並未等待江惟回答,而是蓮步輕移,那兩條瑩潤修長的玉腿緩緩分開,跨立在江惟腰際兩側。
玉臀帶著沈甸甸的重量,緩緩沈下,隔著那層絲滑的紫色布料,精准無比地坐在了江惟那根剛剛噴射過、卻依舊半昂挺立、青筋暴突的純陽巨根之上。
「唔——!」
江惟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那被溫瓊紫色玉褲緊緊包裹的豐腴恥丘,此刻宛若一顆熟透欲滴的靈桃,嚴絲合縫地壓覆在他怒漲的陽具之上。
絲滑布料濕潤黏膩得堪比靈液,凸起的肥厚花唇輪廓透過濕透的褲料,將他整根粗長巨物連同下方鼓脹囊袋徹底包裹進一片溫熱軟糯、層層疊疊的泥濘沼澤之中。
溫瓊腰肢只是微微向前一挺,那被布料勒出深邃縫隙的陰唇便沿著棒身緩緩研磨,從腫脹紫紅的龜頭冠溝一直刮擦到根部經脈,又緩緩退回旋轉,一來一回間,帶起讓他意志都幾乎崩解的極致酥麻快感。
溫瓊朱唇微勾,露出玩味笑意。
「這最後一式名為‘扶搖直上’。」
話音未落,她那蘊含無窮彈性的水蛇腰肢輕輕擺動起來。
那兩瓣飽滿的蜜桃玉臀,開始以一種玄妙至極的頻率前後扭動。
臀肉顫顫巍巍,在月光下晃出層層肉浪。
被絲滑布料包裹的豐韻陰唇,一下一下磨蹭著江惟的純陽巨根,時而重壓如山嶽鎮壓,時而輕挑如靈羽拂過,時而旋轉研磨如太極轉動,時而前後刮擦如劍意對撞。
每一次摩擦,皆精准刺激江惟最敏感的道樞。
江惟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內徬佛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劍嘯,徬彿一柄赤金神劍正被嫵媚雲霧層層包裹,剛猛劍芒被柔化,卻威力倍增。
溫瓊恍若未聞,或者說正是故意以這等極致肉體,來懲罰江惟先前趁她疲憊而對她的不敬。
她一邊扭動著妙曼水蛇腰肢,用那被濕褲緊緊裹住的蜜穴研磨兒子陽具,一邊抬起欺霜賽雪的玉手,動作極慢,慢悠悠伸向自己胸前白色玉袍。
「咔。」
第一顆扣子崩開,靈力輕鳴。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接連解開。
那緊繃玉袍領口大開,大片雪白刺目、豐腴沈甸的乳肉頓時彈跳而出,隨著她腰肢扭動而划出淫靡弧線,乳肉相互碰撞發出細微「啪」聲。
溫瓊雙手環上胸前,將兩團豪乳用力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江惟雙目赤紅如血,呼吸粗重如老牛拉犁,陽具在娘親臀下被磨得滾燙欲炸,馬眼大張,不斷噴吐灼熱純陽靈液,將紫褲又打濕一片。
他看著娘親居高臨下睥睨自己的姿態。「娘親……孩兒……孩兒要撐不住了……」
「撐不住?」溫瓊鳳眸眯起,腰肢扭動愈發急促,玉臀拍打在江惟大腿根部,發出清脆「啪啪」肉響,「先前在雲舟之上,是誰膽大包天,口出狂言要‘懲罰’為娘這?如今為何這般……便不行了?」
她故意將「不行了」三字咬得極重,尾音上挑,帶著絲絲戲謔,以及深藏的惡趣味。
江惟滿臉通紅,羞憤欲死。
「娘親……先前是孩兒不知天高地厚………孩兒知錯了……」江惟喘息如牛,雙手終於忍不住抬起,哆嗦著探向溫瓊暴露在月光下的豐腴美乳。
溫瓊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般好聽。
她玉手精准捉住江惟兩只手腕,將那滾燙大手緩緩按在自己胸前兩團溫熱彈跳的豪乳之上。
「唔——!」
那乳肉豐腴得超出掌握,觸感細膩勝過千年雪狐皮,彈性勝過上品回春靈玉。
「握著。」溫瓊聲音清冷如訓誡。
江惟哪敢不從?
雙手規規矩矩虛虛捧著那對絕世美乳,十指微微收攏卻不敢用力。
可下身被蜜穴研磨的極致快感,加上掌心乳肉的溫軟彈跳,雙重夾擊之下,他全身如篩糠般戰慄,牙關打顫,連完整話語都難出口。
溫瓊看著身下兒子這副被快感酥麻的喘不上氣的模樣,鳳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母性光芒。
「惟兒,這些時日,你可知錯?娘親教訓的可對?」
江惟仰頭望著娘親。
月華從她背後傾瀉,為美妙玉體鍍上層層銀輝,環胸雙臂將豪乳擠得更高聳,乳溝深邃如黑洞。
「該……該教訓……孩兒知錯了……」江惟聲音細若蚊鳴。
「大聲些!」溫瓊腰肢猛沈,玉臀狠狠壓實,陰唇隔褲將龜頭徹底吞入濕熱縫隙,「為娘聽不見!」
「該教訓!孩兒徹底知錯了!娘親莫要再戲耍孩兒了!孩兒……孩兒要不行了——!」江惟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與臣服的哀鳴。
溫瓊微微一笑,那笑容絕代風華,卻淫靡入骨,暗合大道。
「既然知錯……那為娘便賜你極樂,助你扶搖直上。」
她玉體緩緩坐直,環胸雙手放下,轉而撐在江惟胸膛兩側。
那原本緊貼陽具的玉臀隨著起身動作緩緩抬起。
江惟那被磨得紫脹滾燙、靈液直流的純陽巨根,終於脫離束縛,猛然直立雲霄!如一桿戰槍,直指蒼穹!
溫瓊俯視這屬於自己的江惟。
隨後溫瓊便是指尖聚集一點靈力,那紫色靈力輕輕飛向她身下的紫色玉褲之間。
她指尖凝聚靈力,輕輕一划。
「嘶拉——」
那紫色玉褲襠部便是裂開了一道裂隙!
她玉手輕輕撥開紫褲襠部裂口,將肥美花唇徹底暴露。
那一天線美穴色澤艷麗,蜜穴縫隙泥濘不堪,晶瑩花蜜如靈泉般滴落,在江惟小腹積成水窪。
烏黑陰毛沾滿水汽,貼在雪白肌膚上,散髮濃郁幽香。
溫瓊低頭輕撥陰毛,喃喃道:「些許日子未曾修剪,倒是有些長了呢……」
她自言自語,徬彿渾然不知身下正有一名英俊少年已經被自己逼至崩潰邊緣。
「噓。」溫瓊竪起玉指置於朱唇。
話音未落,她玉臀猛然沈下!
「噗嗤——!!!」
一聲震動的肉體貫穿巨響炸起。
江惟那筆直巨根被精准吞沒,龜頭破開泥濘花唇,擠開層層緊致媚肉,整根沒入極陰子宮深處!
扶搖直上九萬里!
「啊——!!!」
溫瓊仰起玉頸,發出一聲高亢鳳鳴般的極樂嬌吟。
「娘親——!太緊了——!孩兒要被娘親煉化了啊——!」江惟終於失控。
「不准射。」溫瓊鳳眸圓瞪,儘管自己也被頂得花枝亂顫、媚肉痙攣,卻依舊維持著母親的威嚴。
她雙手撐在江惟胸膛,開始以玄妙姿勢瘋狂扭動。
那扭動的玉體,柔若無骨,更如騎乘烈馬的仙子。
玉臀上下起伏,前後研磨,左右旋轉,時而高高抬起僅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然坐下整根吞沒至子宮。
時而瘋狂絞磨,讓媚肉如靈穴般擰絞棒身,發出「咕嘰咕嘰」的極致水聲。
時而快速抽送,肥美玉臀拍打江惟大腿,發出連綿不絕的「啪啪啪啪」肉擊聲響,震動心魂。
溫瓊騎得愈發狂野,豪乳劇烈晃蕩拍打手臂,雙手壓住江惟胸膛借力。
江惟面紅耳赤,卻無力反駁,只能雙手死死抓著那對晃得他眼花的美乳作為救命稻草,艱難開口試圖轉移注意力:「娘親……你這秘法……到底是跟誰學的……這般……要人性命。」
溫瓊聞言:「是你那遠在亂星天海的姨娘。」
江惟瞬間憶起那位一顰一笑便能讓天下修士道心崩碎的天生媚體的姨娘!
就在此時,仙閣門外忽然傳來陣陣嘈雜修士的醉酒喧嘩。
「喝!今夜不醉不歸!」
「噓……雲舟上住著不少大能,莫要驚擾……」
腳步聲、法器敲擊船板聲、議論聲亂哄哄傳入。
溫瓊眉頭微蹙,玉臀微微一頓,卻並未停止扭動。
她冷哼一聲,騰出一隻玉手朝門口揮出,一道精純靈力化作紫色光盾,瞬間籠罩整個內室。
光盾上道紋流轉,將所有淫靡交合聲、肉體碰撞的「啪啪」巨響、江惟的喘息徹底隔絕在內,形成一道完美隔音結界。
「好了。如今無人能打擾我兒受罰。」溫瓊收回手。
江惟大汗淋灕。
溫瓊緩緩趴在他身上,感受彼此心跳。
她緩緩抬起玉首,朱唇湊近江惟嘴唇,輕輕咬了一口,帶著懲罰與寵溺。
江惟吃痛,卻不敢躲閃,徬彿知錯的孩子,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囂張,眼神躲閃,不敢與娘親四目相對。
溫瓊看著他這副乖巧摸樣,鳳眸閃過寵溺惡趣味。
她緩緩抬起玉臀,那被濃精灌滿的蜜穴發出「啵」的淫靡響聲,大量乳白色精液混合甘甜花蜜,順著撕裂的紫褲裂縫汩汩流出,打濕江惟小腹與雪狐軟毯一片狼藉。
穴口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冠溝,緩緩向外退去……
然而就在龜頭即將脫出之際,溫瓊玉臀猛地向下沈去!
「啪——!!!」
一聲極大、極響、極清脆的肉體拍擊巨響炸裂!
若非光盾隔絕,整個雲舟怕是都能聽見這驚天動地的臀擊聲。
江惟巨根被硬生生重新撞入子宮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花心,撞得他眼前發黑。
「啊——!娘親——!娘親饒命!——!」
「饒命?」溫瓊輕笑,笑聲在光盾內回蕩如魔音。
她雙手撐在江惟胸膛,玉臀再次開始上下起伏。
這一次,抽插的更加順暢淫靡,「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抬起帶出乳白精絲,每一次坐下皆整根吞沒,玉臀拍擊聲「啪啪啪啪啪」此起彼伏,比先前更加激烈狂暴。
溫瓊美目死死盯著江惟眼睛:「不准躲,看著為娘。」
江惟不敢違逆,只能硬著頭皮與娘親四目相對。
那眼神里的羞憤、快感、崩潰、迷戀,讓溫瓊惡趣味徹底滿足。
她扭動得更加狂野,豪乳翻飛,媚肉絞緊。
江惟語無倫次,雙手再次攀上美乳,隨著動作晃動:「娘親——孩兒——真的不行了——!」
「轟——!!!」
一股更加驚人的滾燙濃精如決堤洪流,狠狠灌入溫瓊子宮!
那精液撞擊子宮媚肉發出沈悶響聲,燙得溫瓊渾身微微痙攣。
「啊——!惟兒——!好乖——!」
溫瓊整個人徹底軟倒在江惟身上,胸前豪乳死死壓在他臉上,將口鼻埋入溫香軟玉的深邃乳溝。
江惟被乳肉悶得喘不過氣,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良久之後,已不知過了多久。
仙閣之內,雲霧愈發濃郁。
那奢美華麗的玉床之上,一位絕美婦人側躺著,將徹底脫力、沈沈睡去的兒子攬入懷中。
美婦一絲不掛,雪白胴體在月光下泛著光輝,豪乳半露,乳溝深邃,紫褲早已徹底褪去丟在一旁。
她一隻玉手輕輕搭在江惟腰間,另一隻手拖著下巴,鳳眸低垂,饒有興致地看著懷中熟睡的孩子。
少年蜷縮在娘親溫暖懷抱,臉埋在那對豐滿乳肉之間。
美婦看著兒子熟睡中的側臉,朱唇微不可察地勾起溫柔到極致的弧度。
窗外,月光格外皎潔,銀輝如銀河傾瀉,穿透雲舟法陣,照亮著美婦那風華絕代而又淫靡的側顏,也照亮了大周王朝三萬里疆土。
雲舟破空疾馳,向著皇城正南方向的演武場而去。
那裡,皇闕行宮已懸浮虛空。
萬眾矚目。
皇室慶功宴。
已經萬事俱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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