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8】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媳婦……你……你輕些……」趙老漢苦笑著,雙手卻死死抓著她的腰,享受著她主動的侍奉。
「不行……」裴心儀鳳眸迷離,腰肢扭得更凶,「當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種……」
這日子持續了不知多少天,趙老漢的腰都快斷了,可心裡卻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儀吃過飯後,竟突然捂著嘴,跑到門口,乾嘔了起來。
「嘔……」
她彎著腰,扶著門框,那懷孕的徵兆來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穢物濺在泥地上,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里泛著淚光。
趙老漢正蹲在門檻上,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媳婦!媳婦!」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扶住裴心儀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那兩團巨乳。
他這才發現,這些日子他明顯感覺裴心儀的乳暈還有乳頭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過一般,那乳尖也腫脹得比以往更大,徬彿兩顆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趙老漢狂喜得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摸向裴心儀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後了!老漢我要當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門牙的嘴都合不攏,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全都擠在了一起,渾濁的老眼裡竟真的滲出了兩行熱淚。
裴心儀被他扶著,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穢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鳳眸里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化作了某種溫柔的、母性的光輝。
「當家的……我……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羞。
「錯不了!錯不了!」趙老漢連連點頭,目光落在她腳上那副鎖了她整整三個月之余的鐵鍊上。
他二話不說,轉身從床底下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咔噠」一聲。
那冰冷的鐵鍊終於從裴心儀雪白的腳踝上脫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媳婦,這鐵鍊不給你帶了!」趙老漢小心翼翼地將鐵鍊扔到牆角,生怕那鐵器傷了裴心儀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貴的身子,可不能磕著碰著!」
裴心儀活動了一下腳踝,看著趙老漢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婦人的溫婉與順從。
又過了三個月。
裴心儀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裡面有了她與趙老漢的結晶。
她常常坐在床邊,赤裸著上身,只將那兩只顏色已經很深、成熟飽滿的奶子用一塊粗布隨意兜住,卻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溝與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圓潤,像是一顆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隱隱透著一絲極陰之體特有的靈韻,徬彿那腹中的胎兒也沾染了幾分仙氣。
她摸著肚子里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又嫵媚得像個熟透的婦人。
「孩子……你要快快長大……」她低聲呢喃著,指尖在肚皮上輕輕畫著圈。
但是孕婦的性慾更加強烈,身體更加敏感。
這具極陰之體的身子,徬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盈,更加飢渴。
那蜜穴里總是濕漉漉的,稍微被趙老漢碰一下,便會湧出大量的滑膩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來之後,裴心儀也央求著與趙老漢來一次。
「當家的……再來一次嘛……」她像只貓兒一樣蜷縮在趙老漢懷裡,玉手探進他的褲襠,摩挲著那半軟的孽根,「人家裡面……好空……」
趙老漢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強撐著起身,將她按在床上。
這一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
兩人又在床上翻雲覆雨。
裴心儀雙手扶著房子里的窗戶,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被她撐得吱呀作響。
她赤裸著上身,那兩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身後的動作劇烈晃蕩。
她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趙老漢的胯下。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飽滿臀肉,腰胯瘋狂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徹整個小屋,伴隨著裴心儀那壓抑不住的、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聲入耳,污穢不堪。
「啊……啊……當家的……頂……頂到孩子了……」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她雙手死死摳著窗框,那孕肚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輕輕晃動,裡面的胎兒徬彿也感受到了這淫靡的律動。
「沒事……老漢輕些……」趙老漢喘著粗氣,可腰下的動作卻半點沒輕。
他扶著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里瘋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驚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儀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一臉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婦,這具身體此刻只渴望著被身後這個男人填滿,被他的陽根死死頂住那空虛的花心。
就在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享受著身後趙老漢的肏弄的時候,那個放牛童又從窗外經過了。
他經過窗下時,忽然聽到了屋裡那驚天動地的淫靡聲響。
「啪嘰啪嘰」的水聲,女人「啊啊」的嬌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這清晨寂靜的山村裡傳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隱約看到一個雪白的大肚子,還有兩只晃蕩的巨乳。
裴心儀正嬌喘著,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恰好對上了那孩童天真無邪的眼睛。
「當家的……」她一邊被趙老漢從後面狠狠頂著,一邊媚聲問道,「這孩子……是誰……」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聞言抬頭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臉一板。
「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他大聲說道,隨即衝窗外怒吼,「看甚麼看!滾!快滾!」
那放牛童被這怒吼嚇得一哆嗦,差點從牛背上摔下來。他連忙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駕駕」地喊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屋內又傳來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當家的……別停……」裴心儀被那呵斥聲一驚,蜜穴反而絞得更緊,回過頭去痴痴地望著趙老漢。
趙老漢被她這眼神看得魂飛魄散,腰下撞擊得更加凶猛。
「媳婦……看老漢……今天不頂穿你……」
他瘋狂地操弄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將裴心儀操得癱軟在窗台上,才悶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二人完事之後,趙老漢提上褲子,又要去乾活了。
他拿起牆角的鋤頭,回頭看了裴心儀一眼。
她正軟軟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他的指痕,蜜穴口裡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側過頭,鳳眸慵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當家的……早些回來……」她軟糯地囑咐道。
「哎!」趙老漢應了一聲,心裡甜絲絲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親密。趙老漢開心地去乾活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村裡的人見他這幾日紅光滿面,有人打趣道:「老趙,啥時候拜堂成親啊?你那媳婦肚子都大了,還不給仙子媳婦一個名分?」
趙老漢挺起胸膛,剛想吹牛,旁邊卻有人陰陽怪氣地笑道:「拜啥堂?老趙這窮的叮噹響,怕是連嫁衣都買不起!別到時候生個娃,連塊紅布都裹不上!」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趙老漢的心窩。
他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駁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攢錢呢!到時候辦酒席,請你們這群龜孫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等著瞧!」
可他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大話。
他確實買不起。
這事一直壓在他心上。
他怕別人瞧不起他,怕別人說他玷污了仙子卻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趙老漢雖然是個老光棍,可要面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婦辦個喜宴,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地擺兩桌,也得讓她穿上紅嫁衣!
趙老漢比以往更加努力乾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門,幫人砍柴、種地、搬石頭,甚麼髒活累活都接。
有時候為了多掙幾個銅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來了,就在主家屋檐下湊合一夜。
這可累壞了他這老骨頭,也讓裴心儀有些鬱悶。
這一天趙老漢又是早早出門了,天邊才泛起魚肚白。
裴心儀一個人在家。
如今她懷孕已經七八個月了,孕肚已經很大,像扣了一個圓圓的玉盤在肚子上,沈甸甸的。
那肚皮被撐得光滑緊繃,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華,竟比那上好的綢緞還要細膩。
趙老漢買不起新衣,所以乾脆她在家時候一般上身只把兩個已經成熟的顏色很深的奶子包起來,用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兜住,勉強遮住那深色的乳尖與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溝根本兜不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個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圓滾滾的,白得晃眼,連那肚臍都凸了出來,像一隻可愛的玉扣。
她閒著無聊在家翻弄東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個大缸,那是一口塵封許久的陶缸,上面蓋著破木板,積滿了灰塵。
可那大缸卻徬彿在吸引著她,徬佛有無形的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著沈重的孕肚,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開木板。
缸裡面沒有水,也沒有糧食,只有兩件東西。
一柄碧青的長劍。
劍身修長,通體流轉著淡淡的光華,即便在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著一股子清冽的劍意。
那劍柄上纏著青色的絲縧,絲縧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
還有一個紅繩,那紅繩上掛著一個古樸的玉佩。
玉佩通體通透,上面刻著一些繁復的、她看不懂的紋路。
那玉佩入手溫潤,竟隱隱透著一絲靈力波動,徬彿與她體內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
她看著這兩樣東西,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東西,可甚麼都想不起來了。那柄劍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讓她覺得親切又遙遠。
「這是……我的?」她喃喃自語,鳳眸里閃過一絲迷茫。
她隨手將那長劍從缸里取了出來。
劍身冰涼,觸手生寒,她卻不覺得冷。
她將長劍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下面,只露出半截劍鞘,徬彿這樣能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紅繩細細,玉佩溫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韻的大腿。那大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腴飽滿,雪白粉嫩,內側甚至因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紅。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玉佩的紅繩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勒在了豐韻的大腿之上。
那紅繩深深勒進了大腿的嫩肉里,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那古樸的玉佩就這樣掛著,垂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冰涼的玉佩時不時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著紅繩玉佩,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與風情。
她輕輕撫摸著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臉上再次洋溢起那種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趙老漢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他今兒個又掙了十幾個銅板,可離一件像樣的嫁衣還差得遠。
裴心儀欣喜地讓他進來,挺著大孕肚,挪到門邊迎接他。
可今日趙老漢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約莫四十來歲,滿臉橫肉,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子,那胸膛上滿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圓,比趙老漢這老朽的身子強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癩子。
趙老漢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對裴心儀說道:「媳婦,這是王癩子,王大哥。先前我給你講過,沒有他咱倆還成不了呢!那孕靈散,就是王哥給弄來的!」
這王癩子比趙老漢小了不知多少歲,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儀挺著孕肚,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溫婉:「王大哥。」
王癩子一進屋,那雙三角眼便死死釘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然後目光下滑,掠過她半露的巨乳與深深的乳溝,最後死死盯在了她那圓滾滾、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癩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趙老漢又說道:「王癩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給你買嫁衣的錢,便是說道要幫我們付。說是……算是給咱倆的賀禮!」
裴心儀聞言,鳳眸里閃過一絲欣喜,她挺著孕肚,微微欠身:「多謝王大哥了。」
可趙老漢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他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道:「只不過……王癩子有個條件……」
裴心儀一愣:「甚麼條件?」
趙老漢咬了咬牙,隨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跟媳婦你……睡一覺……」
「甚麼?!」裴心儀錯愕地瞪大了鳳眸,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孕肚,「當家的……我……我都懷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給你了……你……你竟然讓我陪別人睡覺?!」
她有些生氣,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里蓄滿了淚水。
王癩子看裴心儀不滿,隨後慌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修長的,幾乎透明的,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是用羊的盲腸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樓的妓女給客人準備的,套在客人的陽具上,從而達到避孕的效果。
王癩子嘿嘿一笑,將那東西在裴心儀面前晃了晃:「弟妹別惱!你看,這東西我帶上,就沒法射進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傷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讓哥嘗嘗你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進去,就不算是戲弄仙子,對吧?」
裴心儀看著趙老漢,鳳眸里滿是委屈與詢問,似乎在看趙老漢的眼色。
趙老漢其實也不捨得。
他看著裴心儀那隆起的孕肚,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可他窮啊!
他買不起嫁衣!
他怕別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儀!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摟住裴心儀的肩膀,低聲哄道:「媳婦……就一次……就一次……為了咱們的喜宴……為了咱們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說著,竟半推半就地將裴心儀和王癩子往屋裡推。
裴心儀還在猶豫,還在掙扎。
王癩子卻已經忍不住了,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儀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裡面推。
趙老漢心一橫,將二人推進了裡屋,自己則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張破凳子上。
他不敢聽,可又不得不聽。
可是裡屋的門沒關嚴實,留了一道縫。
沒過多久,裡面便是傳來了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音。
「弟妹……你這身子……真軟……」王癩子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大哥……輕些……我懷著孩子呢……」裴心儀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趙老漢坐在外屋,手裡夾著一根旱煙,卻怎麼也點不著。他的心揪成了一團,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
那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大。
「嘶啦」一聲,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裴心儀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啊……別……別摸那裡……」
趙老漢的手開始顫抖。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縫邊,將眼睛湊了上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屋內。
王癩子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軀。
那胸膛寬厚結實,腰腹間是塊塊分明的腹肌,與他趙老漢這乾癟佝僂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王癩子下身那根陽具,早已脹得紫黑髮亮,竟比趙老漢的還要粗長幾分,上面已經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腸套,套子被撐得緊緊的,幾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經親吻在了一起。
王癩子將裴心儀按在床榻上,一手托著她的大後腦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撫摸。
他那張滿是刀疤的臉,正死死壓著裴心儀那絕美的朱唇,舌頭蠻橫地探了進去,與她的香舌瘋狂糾纏。
裴心儀起初還有些抗拒,可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那蠻橫的吻,那雙粗糙大手在她孕肚與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讓她漸漸軟了下來。
「嗯……嗯……」裴心儀在他胯下嬌喘連連,鳳眸半閉,那兩團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徬彿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婦,忘了自己肚子里還懷著趙老漢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應著這個強壯男人的入侵。
王癩子見她軟了,更加興奮。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儀身上那塊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聲,那兩只飽滿得驚人的、顏色極深的雪乳頓時彈了出來,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暈大得驚人,上面甚至還能看到細微的、因懷孕而凸起的顆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癩子嘶吼著,低頭一口咬住了一顆深色的乳尖,瘋狂地吸吮起來。
「啊——!」裴心儀被他吸得渾身一顫,雙手竟不自覺地抱住了王癩子的腦袋,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癩子一邊吸著乳,一邊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猙獰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分開裴心儀那雙雪白豐腴的大腿,將那孽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的蜜穴。
「弟妹……哥來了!」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
王癩子那根粗大的陽具,猛地插進了裴心儀的蜜穴深處!
「啊——!好……好脹……」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這具精壯的身子,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補她懷孕後的空虛身子!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住了王癩子的陽具,徬彿在歡迎著這新的入侵者。
王癩子爽得渾身發抖。
「緊!真他媽緊!仙子的騷屄……就是不一樣!」
他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腰兩側的軟肉,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那撞擊的力度比趙老漢強了數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儀的孕肚劇烈晃動,那圓滾滾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裡屋內回蕩。
趙老漢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陽具,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裡屋內,王癩子將裴心儀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翹起屁股來!」
裴心儀竟真的順從了。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雙手撐在床榻上,將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高高翹起。
王癩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對準了她那泥濘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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