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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8】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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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啊——!」

裴心儀被這後入的深頂,頂得鳳眸翻白,朱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王癩子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腰胯如同上了引線的機關一般瘋狂撞擊。

他喜歡看著裴心儀那孕肚在撞擊下晃動,喜歡看著她兩只巨乳垂在身下劇烈搖擺。

「弟妹……你這孕肚……真好看……」王癩子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竟捧住了她那圓滾滾的孕肚,一邊撫摸著那光滑的肚皮,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老子頂你……頂到你孩子跳出來!」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儀嬌喘著,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歡愉。

王癩子哪裡肯慢?他將裴心儀的身體翻轉過來,正面朝上。他看著裴心儀那挺著孕肚、雙乳亂晃的淫靡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壓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後雙手撐著床榻,開始做起了俯臥撐般的抽插!

那精壯的身子一次次壓下,撞擊著裴心儀的孕肚與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腸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攻勢操得魂飛魄散,雙腿死死盤住了王癩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壯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頂……頂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湧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著趙老漢早上射進去的殘精,被王癩子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將二人的下身都打濕了。

趙老漢在門外擼得飛快,看著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在自己媳婦身上瘋狂馳騁,看著裴心儀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裡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來,濺在了褲襠里。

可王癩子還沒完。

他將裴心儀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抱著她。

裴心儀挺著孕肚,坐在他胯間,那孽根從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動!」王癩子命令道。

裴心儀竟真的扭動起了腰肢。

她雙手撐著王癩子的肩膀,挺著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動在王癩子的胯上套弄起來。

那兩團巨乳垂在王癩子面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深色的乳尖幾乎要甩到他的臉上。

王癩子一口咬住了一顆乳尖,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孕肚,瘋狂地向上挺動。

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從床頭滾到床尾,又滾到窗邊。

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王癩子從後面插入,那姿勢與先前趙老漢操她時一模一樣。

「啊……啊……王大哥……你比當家的……還要厲害……」裴心儀竟吐出了這般淫蕩的話語。

王癩子聞言,更加瘋狂,腰胯撞擊得「啪啪」作響。

這般瘋狂的交媾,足足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王癩子終於悶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羊腸套里。

即便隔著套子,裴心儀也能感覺到那精液的滾燙,燙得她蜜穴一陣痙攣。

「爽……爽死了……」王癩子喘著粗氣,緩緩將那孽根從裴心儀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那羊腸套里灌滿了濃稠的白濁精液,沈甸甸的。

王癩子滿足地提著褲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趙老漢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趙,你媳婦……真他媽絕!老子這輩子沒這麼爽過!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說罷,他滿足地走了。

趙老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

這時他才走進屋內。

只見那裴心儀正張開著玉腿,癱軟在床榻上。

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裡面緩緩流出混合著淫水與殘精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更讓趙老漢瞳孔驟縮的是——

在裴心儀的大腿上,那用紅繩勒起來的地方,四個羊腸套正打著結,系在了那紅繩之上!與那古樸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個羊腸套里灌滿了王癩子濃稠的精液,沈甸甸地掛在紅繩上,隨著裴心儀的呼吸微微晃動,與那溫潤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紅繩深深勒進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個裝滿精液的白濁套子,就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徬彿成了某種羞恥的、卻又詭異的裝飾品。

裴心儀微微側過頭,鳳眸迷離,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趙老漢連忙上前,將裴心儀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裴心儀的孕肚頂在趙老漢的胸膛上,溫熱的,沈甸甸的。

趙老漢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儀也熱情地回應著他,舌頭伸進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瘋狂攪拌。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癩子的口水味,可趙老漢此刻已經顧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許久,唇分,拉出一線銀絲。

趙老漢緊緊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孕肚,一手撫摸著她大腿上那四個羊腸套與玉佩,聲音沙啞而堅定:

「媳婦……等咱倆完婚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誰也……別想再碰你……」

裴心儀臉上潮紅未退,鳳眸里滿是媚意與嬌羞。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頭埋進趙老漢那乾癟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如同夢囈:

「嗯……」

「我……永遠……都是當家的……一個人的……」

窗外,夜色深沈。

山風嗚咽,吹動著窗櫺,發出沙沙的輕響,徬彿在為這山村裡的淫靡與沈淪,輕輕嘆息。

七日之後。

平日里死氣沈沈的村子,像是被某位過路的散修丟了一張「聚靈符」,陡然間熱鬧得炸開了鍋。

村東頭那間最破舊的土坯院子,竟是張燈結彩,連那扇歪斜的柴門上,都貼著兩個皺巴巴、卻被抹平得格外認真的「囍」字。

紅紙是王癩子從鎮子里帶回來的,顏色並不正,帶著幾分廉價的艷俗,可在晨曦的照耀下,竟也顯出了幾分喜慶的暖意。

院子里,臨時搭起的幾張木桌拼成了喜宴的排場。

桌腿高低不平,底下墊著碎石塊,桌面上的漆早已斑駁,露出底下粗糙的木紋。

可即便如此,桌上擺著的粗瓷大海碗里,滿滿當當堆著燉得稀爛的山豬肉、炒得焦黃的野菜、還有幾罈子渾濁的村釀烈酒。

那酒香混著肉味,在晨風中飄出老遠,引得村口幾條野狗圍著院牆打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垂涎聲。

「來了來了!老趙家的喜酒,今兒個管夠!」

村長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穿著一件洗鮮艷的靛藍長袍,此刻正站在院門口,扯著那副破鑼嗓子張羅著。

他手裡捏著一卷皺巴巴的黃紙,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禮單」,充當司儀的派頭。

別看這村子小,今日幾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湧了過來,擠在那小小的院子里,烏泱泱一片,連院牆根上都趴著幾個半大孩子。

「嘖嘖,老趙頭這狗日的,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新媳婦……是個仙子!比鎮上青樓的花魁還要美上一萬倍!」

「噓!小聲點!我聽王癩子說,那仙子連肚兜都是帶著仙氣的,摸一把能延年益壽!」

人群里,幾個穿著短打的年輕後生擠在最前面,眼珠子瞪得溜圓,伸長了脖子往那扇緊閉的裡屋門瞅。

他們臉上帶著興奮、嫉妒、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飢渴,徬彿那扇門後藏著甚麼能讓他們一步登天的仙家秘寶。

「都讓讓!都讓讓!新人要出來拜堂咯!」

村長用那根充當司儀棒的旱煙桿敲了敲桌子,發出「當當」的脆響。人群立刻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弄著,勉強分出一條歪歪扭扭的通道。

就在這時,裡屋那扇薄薄的、吱呀作響的木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了。

一股淡淡的、清冽如寒潭幽蓮般的香氣,瞬間從那門縫中溢了出來。

那香氣並不濃烈,卻帶著某種沁人心脾的寒意,徬彿這破落山村中驟然開出了一朵雪山之巔的冰蓮。

幾個離得近的後生聞了聞,竟是精神一振,連體內那微不可察的凡人氣血都似乎流轉快了幾分。

「好香……這、這難道就是仙子的體香?」

「定是了!老天爺,這老趙頭也不怕沒命享受?」

在無數道灼熱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視線中,一道身影,裊裊娜娜地踏出了門檻。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最先邁出來的,是一隻雪白的玉足。

那足踝纖細,肌膚瑩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隱若現。

足尖輕點在那滿是塵土的泥地上,竟沒有沾染半分污穢,徬彿天生就該踏在雲端之上。

緊接著,是另一條腿。

那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褲襪包裹著,褲襪上繡著精緻繁復的花紋,似雲似霧,隱隱透出肌膚那淡淡的粉白。

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勒進了豐腴的腿肉之中,在那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隨著她的步伐,褲襪的紋理在晨光中折射出曖昧的光澤,將那雙腿的曲線勾勒得筆直而修長。

而在那大腿根部,隱約可見一圈細細的紅繩,深深勒進嫩肉里。

紅繩之上,掛著一枚古樸的碧青玉佩,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撞擊著她溫熱的肌膚,又滑入那腿間的陰影之中。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響在這死寂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裴心儀,終於完全走出了那扇低矮的木門。

她頭上頂著一方潔白的頭紗,頭紗不長,堪堪垂落到腰際,隨著山間的微風輕輕飄動,將她那張絕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臉遮掩得若隱若現。

那鳳眸微垂,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朱唇不點而赤,微微抿著,帶著一種似羞似喜的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所謂的「嫁衣」。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嫁衣,分明是一件從那煙花之地流出的情慾褻衣!

一件白色的、幾近透明的胸衣,緊緊包裹著她那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胸衣的布料薄得可憐,上面繡著纏枝的花紋,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挑逗。

兩根極細的肩帶,脆弱地掛在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徬彿輕輕一扯便會斷裂。

而那領口……

那領口開叉大得駭人,竟是一路從胸口直接裂到了腰間!

兩片薄薄的透明衣料,僅僅能勉強兜住那兩團沈甸甸、圓滾滾的巨乳。

可那衣料的寬度實在太小,太緊,那兩顆飽滿得嚇人的雪乳被勒得幾乎變形,大半乳肉都從衣料的邊緣擁擠著溢了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令人眩暈的乳溝。

更致命的是,那胸衣是透明的。

頂端那兩粒乳暈,顏色深得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紫葡萄,又像是熟透了的黑櫻桃,大得驚人,幾乎佔據了整個乳尖的半壁江山。

那深色的乳暈在白色透明衣料下非但沒能被掩蓋,反而因為布料的摩擦和擠壓,顯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

甚至那兩粒挺立的、已經微微腫脹的乳頭,都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在衣料下輕輕起伏,徬彿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胸衣的下擺極窄,像是一條白色的絲帶,從她乳下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那絲帶窄得僅僅能遮住腿間的一線春光,卻因為她邁動的步伐,不時被風掀起,被腿根夾住,深深陷入那神秘的山谷之中。

而她的下身……

沒有裙擺。

根本沒有!

只有一件小得可憐的、同樣帶著花紋的白色三角褻褲,勉強遮掩著那最隱秘的所在。

褻褲的兩端系著細細的繩結,搭在她腰肢的兩側,只要輕輕一扯,那繩結便會松開,整個褻褲就會脫落。

那褻褲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窺見底下那早已因為懷孕而顏色加深的、肥厚濕潤的蜜唇輪廓。

兩條穿著白色花紋褲襪的玉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那腿根處的褲襪邊緣,勒著大腿的嫩肉,將那腿間的紅繩與玉佩死死包裹在內,隨著她的走動,那玉佩隔著褲襪頂在她腿內側的軟肉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摩擦。

最後,只有在她的雙臂之上,披著一件薄如煙霧的白色薄紗。

那紗隨著她的動作飄動,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讓她那半裸的、淫靡的胴體在紗後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仙子的聖潔與妓子的放蕩交織的誘惑。

「這……這……」

村長的手抖了一下,那雙老眼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劇烈喘息聲。

「娘嘞……這、這就是仙子?」

「我的老天爺……那奶子……那肚子……」

「老趙頭……真他娘的有福氣……」

那些年輕後生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有人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褲襠,有人嘴角掛著涎水而不自知。

就連那幾個平日里自詡見多識廣的村中老人,此刻也皆是喉結瘋狂滾動,口乾舌燥。

裴心儀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圓滾滾的孕肚,緩步向前。

那孕肚將那透明的胸衣下擺撐得微微翹起。

隨著她的步伐,那孕肚輕輕晃動,頂端那凸起的肚臍,隔著薄薄的白紗隱約可見。

她走動時,那胸衣根本兜不住那沈甸甸的乳量,隨著身體的律動劇烈地上下彈跳,深色的乳尖幾乎要將那兩根細肩帶扯斷。

微風拂過。

那胸衣下擺被風掀起,瞬間吸入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緊緊貼在那三角褻褲之上,將那蜜穴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嘶——!」

院子里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趙老漢早就站在院子中央等候了。

他穿著一身從王癩子那裡借來的新郎官喜服,那衣服是綢緞的,卻明顯小了一號,穿在他那乾癟佝僂的身子上,顯得格外滑稽。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那雙布滿老繭和黑斑的枯瘦手腕。

褲腿也吊在腳踝上面,露出那雙穿著草鞋的、腳趾變形的腳。

他頭上歪歪斜斜戴著一頂紅色的瓜皮帽,鬍子被精心梳理過,卻依舊是亂糟糟的一團。

可此刻,沒有人笑話他。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他身後那個緩緩走來的女人身上。

趙老漢轉過身,看著裴心儀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的老眼瞬間瞪得血紅,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過氣去。

他看著那在透明胸衣下劇烈晃動的巨乳,看著那深色的乳尖,看著那圓滾滾的孕肚,看著那僅僅被一根繩結系著的褻褲,看著那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勒著紅繩玉佩的豐腴大腿……

「媳婦……」趙老漢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那雙枯枝般的手,想要去扶她。

裴心儀微微抬起鳳眸,那眸子里水光瀲灧,媚意橫生。

她看著趙老漢那副可笑又可憐的打扮,非但沒有半分嫌棄,反而露出了一個溫婉順從、甚至帶著幾分痴迷的笑容。

「當家的……」她輕啓朱唇,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滴出蜜來,「我今日……美嗎?」

「美!美!美極了!」趙老漢連說三個美字,激動得老淚縱橫,他一把抓住裴心儀伸過來的玉手,那手滑膩溫軟,觸感竟比那上好的絲綢還要細膩,「媳婦,你今兒個……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仙女也沒你好看!」

裴心儀抿嘴一笑,那笑容純真如少女,嫵媚如妖姬。

她挺著孕肚,將身體輕輕靠在趙老漢那乾癟的臂膀上,那飽滿的胸脯頓時擠壓在他的胳膊上,透過胸衣傳來的柔軟與彈性,讓趙老漢渾身一哆嗦。

「當家的……咱們拜堂吧。」她輕聲說道,吐氣如蘭,那帶著極陰之體清冽幽香的氣息噴在趙老漢耳邊,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好!拜堂!拜堂!」趙老漢挺起那根本挺不直的腰板,徬彿自己真的年輕了四十歲,成了個威風八面的新郎官。

村長這才從失神中驚醒過來,慌忙咳嗽了兩聲,舉起旱煙桿,扯著嗓子喊道:「吉時已到——!新人就位——!」

人群嗡的一聲,又圍攏了幾分,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洩不通。那些年輕後生拼命地往前擠,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在裴心儀的身上。

院子正中,擺著兩張破椅子,上面坐著兩個用紅紙糊成的「高堂」牌位——裴心儀失憶不知父母在哪,趙老漢的爹娘也早就化作了山中黃土,只能用這虛位代替。

趙老漢牽著裴心儀的手,站在那兩張椅子前。

裴心儀微微低著頭,鳳眸含羞,那長長的睫毛輕顫著。

她雙手交疊放在腹前,那姿勢本該是端莊的,可因為那胸衣實在太過暴露,這個動作反而將那兩團巨乳擠壓得更加高聳,深深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那透明的衣料下,兩顆深色的乳尖因為緊張或是興奮,已經徹底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般頂在衣料上,清晰得刺目。

「一拜天地——!」

村長拉長聲調喊道。

趙老漢連忙轉身,面向院外那蒼茫的群山與灰蒙蒙的天空。

裴心儀也緩緩轉身。那白色頭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起,掠過她雪白的脖頸。

她雙手提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裙擺——實際上只是微微彎了彎腰——然後,深深地向下拜去。

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

「嘶啦——」

那胸衣本就緊繃,在她彎腰的弧度下,領口被那兩團沈重的雪乳拉扯得更加不堪重負。

那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此刻更是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頭暈目眩。

而那因為懷孕變得更加碩大飽滿的乳肉,從胸衣的兩側狠狠擠壓出來,顫巍巍地晃蕩著。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這一彎腰,那圓滾滾的、如同滿月般的翹臀,便高高地向後挺了起來。

那三角褻褲本就小得可憐,此刻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兩瓣臀肉之間的股溝裡,幾乎完全被那飽滿的臀肉吞沒。

透過那半透明的褻褲布料,甚至能隱約窺見那菊穴的褶皺,以及下方那早已濕潤的、泛著淫靡水光的蜜穴輪廓。

那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因為彎曲而繃得更緊,腿根處的紅繩深深勒進肉里,那玉佩垂在腿間,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

「咕咚!咕咚!咕咚!」

院子里響起一大片吞咽口水的聲音,匯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我的娘……那屁股……」

「看那奶子!要掉出來了!」

「那褲衩……都夾進去了……」

人群里,一個站在最前面的年輕後生,竟是看得渾身發抖,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隔著布料瘋狂地揉搓起來。

旁邊的人也沒工夫笑話他,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那道誘人的弧線,褲襠處頂起了一大片帳篷。

裴心儀卻徬彿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滿心歡喜地彎著腰,鳳眸里滿是即將成為趙老漢妻子的喜悅與嬌羞。

她拜得很深,那孕肚垂在胸前,將胸衣又往下拉扯了幾分,頂端那兩顆深色的乳尖,竟已經從胸衣的領口邊緣,微微探出了一小截!

深色的乳肉暴露在晨風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好!起身——!」

村長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沙啞了。

裴心儀緩緩直起身,那巨乳隨著起身的動作猛地一彈,那兩顆險些露出的乳尖又堪堪縮回了衣料邊緣,可那胸衣已經被撐得移位了,左側的乳峰大半都暴露在透明衣料之外,那深色的乳暈幾乎完全裸露,只有中心一點被衣料勉強遮住。

「二拜高堂——!」

趙老漢轉過身,面向那兩張破椅子。

裴心儀也跟著轉身。

她再次彎腰。

這一次,因為角度轉向了人群,那春光暴露得更加徹底。

她那圓滾滾的翹臀正對著人群的方向,那褻褲完全陷入了臀縫之中,兩瓣雪白碩大的臀肉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那褲襪還在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遮掩。

她彎腰時,那腿間的三角褻褲被拉扯得向上縮去,兩側的繩結被繃得緊緊的,徬彿下一秒就會斷裂。

「啪!」

人群中,一個漢子手裡的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可他渾然不覺,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瓣臀肉中間,那隱約可見的、已經被褻褲布料勒得微微張開的蜜穴唇瓣。

裴心儀雙手撐在膝蓋上,拜得很虔誠。那胸衣的肩帶在她肩頭勒出了紅痕,那沈重的乳球垂墜著,將胸衣的領口拉得更低。

「哎呀!」

人群中有人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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