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明月照何夕 > 番外:染玉【7】

番外:染玉【7】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肌膚通透得徬彿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尋常凡人的血,而是帶著某種仙靈之氣的、冰涼的玉液。

那肌膚觸之生溫,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婦……你……」趙老漢驚得睡意全無,老眼瞪得溜圓。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心儀——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動的迎合!

裴心儀騎在他乾癟的腰腹上,那兩只飽滿得幾乎要爆開的雪乳隨著她扭動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她雙手撐在趙老漢的胸膛上,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半張潮紅的小臉。

那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可扭動起來卻帶著一種驚人的柔韌,徬彿沒有骨頭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軟的蛇,死死纏住了趙老漢的身心。

「當家的……我想要……」她嚶嚀著,腰臀像蛇一樣扭動,摩擦著趙老漢下腹那根早已蘇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著趙老漢破舊的短褲,被她那兩片肥美臀肉夾磨著,早已脹得紫黑髮亮。

趙老漢只覺得魂兒都要飛了。

「好……好媳婦……」他顫抖著雙手,猛地抓住了那兩只在她胸前劇烈晃蕩的雪乳。

那乳肉飽滿得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滑膩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進乳肉之中,看著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一股強烈的征服感與幸福感讓他這個六十歲的老朽幾乎要落下淚來。

裴心儀被他捏得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當家的……進來……」

她竟主動伸出玉手,探入趙老漢的褲襠,將那根粗大的、散髮著濃烈雄性羶味的孽根掏了出來。

那東西在她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顯得格外猙獰,紫黑的龜頭頂端掛著渾濁的腺液,青筋暴起,滾燙得嚇人。

裴心儀沒有猶豫,她抬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一手扶著趙老漢的孽根,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蜜穴,然後——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陽具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滿足與歡愉。

她的蜜穴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動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將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極陰之體的蜜穴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熱情地吮吸、絞纏,徬彿在歡迎著這根屬於她的、唯一的陽根。

「媳婦……你今兒個……咋這麼浪……」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腰胯開始往上挺動。

裴心儀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那雪臀起落之間,將趙老漢的孽根吞得極深,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狂亂飛舞,那兩團雪乳上下亂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軌跡。

「當家的……舒服……」她媚眼如絲,嘴裡吐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浪語,「再深些……頂我……」

趙老漢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

他一個六十歲的老光棍,何曾被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動騎在身上求歡?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飛速崩塌,可又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夢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發力,雙手抱住裴心儀的腰,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在了身下!

「媳婦……老子來伺候你!」

他咆哮著,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緊窄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撞得那紅腫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來。

裴心儀被他操得渾身發顫,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鳳眸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迷離而嫵媚,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劍修的影子?

那極陰之體的本能,經過三個月的調教與那孕靈散的催化,終於徹底覺醒。

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個渴望著被丈夫填滿的、淫靡的婦人。

趙老漢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蕩的巨乳,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深色的乳暈,牙齒輕輕研磨著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趙老漢的撞擊越來越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蜜穴最深處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龜頭反復研磨,早已軟得不成樣子,死死絞著他的孽根,徬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

「媳婦……老漢我要射了……」趙老漢嘶吼著,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給我……」裴心儀竟主動迎合,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蜜穴里的媚肉瘋狂絞纏。

「啊——!」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裴心儀的花心深處!

那精液滾燙灼熱,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花腔。

「啊……好燙……」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上頂著,蜜穴將那孽根死死咬住,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鳳眸翻白,朱唇微張,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酡紅與滿足,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趙老漢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才緩緩將孽根拔出。

「啵」的一聲,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液的白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蜜穴口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又是氳濕了一大片。

裴心儀癱軟在床上,鳳眸半閉,滿臉潮紅,嘴角竟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趙老漢看得痴了,他低下頭,在她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你今兒個……真乖……」

裴心儀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嬌羞:「當家的……以後……我天天都這樣伺候你……」

這一句話,讓趙老漢覺得自己徬彿年輕了四十歲。

接下來的日子,趙老漢徬佛迎來了第二春。

因為這位仙子媳婦,每天都與他主動迎合交媾,有時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動。

裴心儀便是騎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將他的孽根吞得極深,又磨得極緊。

她徬彿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母獸,要將這六十歲老朽的最後一滴精血都榨取出來。

趙老漢有時候白天干活累極了,夜裡回來沾床就想睡,可裴心儀卻不讓。

「當家的……別歇……」她伸出玉臂,環住趙老漢的脖子,將他的老臉拉進自己胸前那兩團深乳之間,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來一次……我裡面……癢……」

趙老漢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只得強撐著那副老骨頭,翻身壓上她。可畢竟年歲大了,有時候腰還沒挺動幾十下,便累得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儀卻不管這些。

她會在趙老漢累癱之後,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動著。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著趙老漢半軟的孽根,竟能將它重新吮硬,然後繼續瘋狂地索取。

「媳婦……你……你輕些……」趙老漢苦笑著,雙手卻死死抓著她的腰,享受著她主動的侍奉。

「不行……」裴心儀鳳眸迷離,腰肢扭得更凶,「當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種……」

這日子持續了不知多少天,趙老漢的腰都快斷了,可心裡卻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儀吃過飯後,竟突然捂著嘴,跑到門口,乾嘔了起來。

「嘔……」

她彎著腰,扶著門框,那懷孕的徵兆來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穢物濺在泥地上,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里泛著淚光。

趙老漢正蹲在門檻上,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媳婦!媳婦!」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扶住裴心儀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那兩團巨乳。

他這才發現,這些日子他明顯感覺裴心儀的乳暈還有乳頭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過一般,那乳尖也腫脹得比以往更大,徬彿兩顆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趙老漢狂喜得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摸向裴心儀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後了!老漢我要當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門牙的嘴都合不攏,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全都擠在了一起,渾濁的老眼裡竟真的滲出了兩行熱淚。

裴心儀被他扶著,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穢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鳳眸里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化作了某種溫柔的、母性的光輝。

「當家的……我……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羞。

「錯不了!錯不了!」趙老漢連連點頭,目光落在她腳上那副鎖了她整整三個月之余的鐵鍊上。

他二話不說,轉身從床底下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咔噠」一聲。

那冰冷的鐵鍊終於從裴心儀雪白的腳踝上脫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媳婦,這鐵鍊不給你帶了!」趙老漢小心翼翼地將鐵鍊扔到牆角,生怕那鐵器傷了裴心儀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貴的身子,可不能磕著碰著!」

裴心儀活動了一下腳踝,看著趙老漢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婦人的溫婉與順從。

又過了三個月。

裴心儀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裡面有了她與趙老漢的結晶。

她常常坐在床邊,赤裸著上身,只將那兩只顏色已經很深、成熟飽滿的奶子用一塊粗布隨意兜住,卻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溝與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圓潤,像是一顆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隱隱透著一絲極陰之體特有的靈韻,徬彿那腹中的胎兒也沾染了幾分仙氣。

她摸著肚子里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又嫵媚得像個熟透的婦人。

「孩子……你要快快長大……」她低聲呢喃著,指尖在肚皮上輕輕畫著圈。

但是孕婦的性慾更加強烈,身體更加敏感。

這具極陰之體的身子,徬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盈,更加飢渴。

那蜜穴里總是濕漉漉的,稍微被趙老漢碰一下,便會湧出大量的滑膩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來之後,裴心儀也央求著與趙老漢來一次。

「當家的……再來一次嘛……」她像只貓兒一樣蜷縮在趙老漢懷裡,玉手探進他的褲襠,摩挲著那半軟的孽根,「人家裡面……好空……」

趙老漢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強撐著起身,將她按在床上。

這一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

兩人又在床上翻雲覆雨。

裴心儀雙手扶著房子里的窗戶,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被她撐得吱呀作響。

她赤裸著上身,那兩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身後的動作劇烈晃蕩。

她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趙老漢的胯下。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飽滿臀肉,腰胯瘋狂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徹整個小屋,伴隨著裴心儀那壓抑不住的、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聲入耳,污穢不堪。

「啊……啊……當家的……頂……頂到孩子了……」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她雙手死死摳著窗框,那孕肚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輕輕晃動,裡面的胎兒徬彿也感受到了這淫靡的律動。

「沒事……老漢輕些……」趙老漢喘著粗氣,可腰下的動作卻半點沒輕。

他扶著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里瘋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驚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儀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一臉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婦,這具身體此刻只渴望著被身後這個男人填滿,被他的陽根死死頂住那空虛的花心。

就在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享受著身後趙老漢的肏弄的時候,那個放牛童又從窗外經過了。

他經過窗下時,忽然聽到了屋裡那驚天動地的淫靡聲響。

「啪嘰啪嘰」的水聲,女人「啊啊」的嬌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這清晨寂靜的山村裡傳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隱約看到一個雪白的大肚子,還有兩只晃蕩的巨乳。

裴心儀正嬌喘著,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恰好對上了那孩童天真無邪的眼睛。

「當家的……」她一邊被趙老漢從後面狠狠頂著,一邊媚聲問道,「這孩子……是誰……」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聞言抬頭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臉一板。

「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他大聲說道,隨即衝窗外怒吼,「看甚麼看!滾!快滾!」

那放牛童被這怒吼嚇得一哆嗦,差點從牛背上摔下來。他連忙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駕駕」地喊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屋內又傳來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當家的……別停……」裴心儀被那呵斥聲一驚,蜜穴反而絞得更緊,回過頭去痴痴地望著趙老漢。

趙老漢被她這眼神看得魂飛魄散,腰下撞擊得更加凶猛。

「媳婦……看老漢……今天不頂穿你……」

他瘋狂地操弄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將裴心儀操得癱軟在窗台上,才悶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二人完事之後,趙老漢提上褲子,又要去乾活了。

他拿起牆角的鋤頭,回頭看了裴心儀一眼。

她正軟軟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他的指痕,蜜穴口裡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側過頭,鳳眸慵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當家的……早些回來……」她軟糯地囑咐道。

「哎!」趙老漢應了一聲,心裡甜絲絲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親密。趙老漢開心地去乾活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村裡的人見他這幾日紅光滿面,有人打趣道:「老趙,啥時候拜堂成親啊?你那媳婦肚子都大了,還不給仙子媳婦一個名分?」

趙老漢挺起胸膛,剛想吹牛,旁邊卻有人陰陽怪氣地笑道:「拜啥堂?老趙這窮的叮噹響,怕是連嫁衣都買不起!別到時候生個娃,連塊紅布都裹不上!」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趙老漢的心窩。

他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駁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攢錢呢!到時候辦酒席,請你們這群龜孫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等著瞧!」

可他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大話。

他確實買不起。

這事一直壓在他心上。

他怕別人瞧不起他,怕別人說他玷污了仙子卻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趙老漢雖然是個老光棍,可要面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婦辦個喜宴,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地擺兩桌,也得讓她穿上紅嫁衣!

趙老漢比以往更加努力乾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門,幫人砍柴、種地、搬石頭,甚麼髒活累活都接。

有時候為了多掙幾個銅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來了,就在主家屋檐下湊合一夜。

這可累壞了他這老骨頭,也讓裴心儀有些鬱悶。

這一天趙老漢又是早早出門了,天邊才泛起魚肚白。

裴心儀一個人在家。

如今她懷孕已經七八個月了,孕肚已經很大,像扣了一個圓圓的玉盤在肚子上,沈甸甸的。

那肚皮被撐得光滑緊繃,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華,竟比那上好的綢緞還要細膩。

趙老漢買不起新衣,所以乾脆她在家時候一般上身只把兩個已經成熟的顏色很深的奶子包起來,用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兜住,勉強遮住那深色的乳尖與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溝根本兜不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個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圓滾滾的,白得晃眼,連那肚臍都凸了出來,像一隻可愛的玉扣。

她閒著無聊在家翻弄東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個大缸,那是一口塵封許久的陶缸,上面蓋著破木板,積滿了灰塵。

可那大缸卻徬彿在吸引著她,徬佛有無形的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著沈重的孕肚,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開木板。

缸裡面沒有水,也沒有糧食,只有兩件東西。

一柄碧青的長劍。

劍身修長,通體流轉著淡淡的光華,即便在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著一股子清冽的劍意。

那劍柄上纏著青色的絲縧,絲縧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

還有一個紅繩,那紅繩上掛著一個古樸的玉佩。

玉佩通體通透,上面刻著一些繁復的、她看不懂的紋路。

那玉佩入手溫潤,竟隱隱透著一絲靈力波動,徬彿與她體內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

她看著這兩樣東西,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東西,可甚麼都想不起來了。那柄劍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讓她覺得親切又遙遠。

「這是……我的?」她喃喃自語,鳳眸里閃過一絲迷茫。

她隨手將那長劍從缸里取了出來。

劍身冰涼,觸手生寒,她卻不覺得冷。

她將長劍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下面,只露出半截劍鞘,徬彿這樣能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紅繩細細,玉佩溫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韻的大腿。那大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腴飽滿,雪白粉嫩,內側甚至因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紅。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玉佩的紅繩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勒在了豐韻的大腿之上。

那紅繩深深勒進了大腿的嫩肉里,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那古樸的玉佩就這樣掛著,垂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冰涼的玉佩時不時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著紅繩玉佩,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與風情。

她輕輕撫摸著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臉上再次洋溢起那種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趙老漢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他今兒個又掙了十幾個銅板,可離一件像樣的嫁衣還差得遠。

裴心儀欣喜地讓他進來,挺著大孕肚,挪到門邊迎接他。

可今日趙老漢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約莫四十來歲,滿臉橫肉,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子,那胸膛上滿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圓,比趙老漢這老朽的身子強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癩子。

趙老漢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對裴心儀說道:「媳婦,這是王癩子,王大哥。先前我給你講過,沒有他咱倆還成不了呢!那孕靈散,就是王哥給弄來的!」

這王癩子比趙老漢小了不知多少歲,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儀挺著孕肚,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溫婉:「王大哥。」

王癩子一進屋,那雙三角眼便死死釘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然後目光下滑,掠過她半露的巨乳與深深的乳溝,最後死死盯在了她那圓滾滾、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癩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趙老漢又說道:「王癩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給你買嫁衣的錢,便是說道要幫我們付。說是……算是給咱倆的賀禮!」

裴心儀聞言,鳳眸里閃過一絲欣喜,她挺著孕肚,微微欠身:「多謝王大哥了。」

可趙老漢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他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道:「只不過……王癩子有個條件……」

裴心儀一愣:「甚麼條件?」

趙老漢咬了咬牙,隨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跟媳婦你……睡一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