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7】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甚麼?!」裴心儀錯愕地瞪大了鳳眸,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孕肚,「當家的……我……我都懷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給你了……你……你竟然讓我陪別人睡覺?!」
她有些生氣,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里蓄滿了淚水。
王癩子看裴心儀不滿,隨後慌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修長的,幾乎透明的,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是用羊的盲腸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樓的妓女給客人準備的,套在客人的陽具上,從而達到避孕的效果。
王癩子嘿嘿一笑,將那東西在裴心儀面前晃了晃:「弟妹別惱!你看,這東西我帶上,就沒法射進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傷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讓哥嘗嘗你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進去,就不算是戲弄仙子,對吧?」
裴心儀看著趙老漢,鳳眸里滿是委屈與詢問,似乎在看趙老漢的眼色。
趙老漢其實也不捨得。
他看著裴心儀那隆起的孕肚,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可他窮啊!
他買不起嫁衣!
他怕別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儀!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摟住裴心儀的肩膀,低聲哄道:「媳婦……就一次……就一次……為了咱們的喜宴……為了咱們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說著,竟半推半就地將裴心儀和王癩子往屋裡推。
裴心儀還在猶豫,還在掙扎。
王癩子卻已經忍不住了,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儀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裡面推。
趙老漢心一橫,將二人推進了裡屋,自己則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張破凳子上。
他不敢聽,可又不得不聽。
可是裡屋的門沒關嚴實,留了一道縫。
沒過多久,裡面便是傳來了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音。
「弟妹……你這身子……真軟……」王癩子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大哥……輕些……我懷著孩子呢……」裴心儀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趙老漢坐在外屋,手裡夾著一根旱煙,卻怎麼也點不著。他的心揪成了一團,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
那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大。
「嘶啦」一聲,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裴心儀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啊……別……別摸那裡……」
趙老漢的手開始顫抖。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縫邊,將眼睛湊了上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屋內。
王癩子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軀。
那胸膛寬厚結實,腰腹間是塊塊分明的腹肌,與他趙老漢這乾癟佝僂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王癩子下身那根陽具,早已脹得紫黑髮亮,竟比趙老漢的還要粗長幾分,上面已經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腸套,套子被撐得緊緊的,幾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經親吻在了一起。
王癩子將裴心儀按在床榻上,一手托著她的大後腦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撫摸。
他那張滿是刀疤的臉,正死死壓著裴心儀那絕美的朱唇,舌頭蠻橫地探了進去,與她的香舌瘋狂糾纏。
裴心儀起初還有些抗拒,可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那蠻橫的吻,那雙粗糙大手在她孕肚與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讓她漸漸軟了下來。
「嗯……嗯……」裴心儀在他胯下嬌喘連連,鳳眸半閉,那兩團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徬彿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婦,忘了自己肚子里還懷著趙老漢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應著這個強壯男人的入侵。
王癩子見她軟了,更加興奮。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儀身上那塊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聲,那兩只飽滿得驚人的、顏色極深的雪乳頓時彈了出來,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暈大得驚人,上面甚至還能看到細微的、因懷孕而凸起的顆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癩子嘶吼著,低頭一口咬住了一顆深色的乳尖,瘋狂地吸吮起來。
「啊——!」裴心儀被他吸得渾身一顫,雙手竟不自覺地抱住了王癩子的腦袋,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癩子一邊吸著乳,一邊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猙獰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分開裴心儀那雙雪白豐腴的大腿,將那孽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的蜜穴。
「弟妹……哥來了!」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
王癩子那根粗大的陽具,猛地插進了裴心儀的蜜穴深處!
「啊——!好……好脹……」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這具精壯的身子,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補她懷孕後的空虛身子!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住了王癩子的陽具,徬彿在歡迎著這新的入侵者。
王癩子爽得渾身發抖。
「緊!真他媽緊!仙子的騷屄……就是不一樣!」
他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腰兩側的軟肉,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那撞擊的力度比趙老漢強了數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儀的孕肚劇烈晃動,那圓滾滾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裡屋內回蕩。
趙老漢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陽具,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裡屋內,王癩子將裴心儀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翹起屁股來!」
裴心儀竟真的順從了。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雙手撐在床榻上,將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高高翹起。
王癩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對準了她那泥濘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儀被這後入的深頂,頂得鳳眸翻白,朱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王癩子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腰胯如同上了引線的機關一般瘋狂撞擊。
他喜歡看著裴心儀那孕肚在撞擊下晃動,喜歡看著她兩只巨乳垂在身下劇烈搖擺。
「弟妹……你這孕肚……真好看……」王癩子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竟捧住了她那圓滾滾的孕肚,一邊撫摸著那光滑的肚皮,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老子頂你……頂到你孩子跳出來!」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儀嬌喘著,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歡愉。
王癩子哪裡肯慢?他將裴心儀的身體翻轉過來,正面朝上。他看著裴心儀那挺著孕肚、雙乳亂晃的淫靡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壓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後雙手撐著床榻,開始做起了俯臥撐般的抽插!
那精壯的身子一次次壓下,撞擊著裴心儀的孕肚與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腸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攻勢操得魂飛魄散,雙腿死死盤住了王癩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壯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頂……頂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湧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著趙老漢早上射進去的殘精,被王癩子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將二人的下身都打濕了。
趙老漢在門外擼得飛快,看著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在自己媳婦身上瘋狂馳騁,看著裴心儀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裡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來,濺在了褲襠里。
可王癩子還沒完。
他將裴心儀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抱著她。
裴心儀挺著孕肚,坐在他胯間,那孽根從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動!」王癩子命令道。
裴心儀竟真的扭動起了腰肢。
她雙手撐著王癩子的肩膀,挺著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動在王癩子的胯上套弄起來。
那兩團巨乳垂在王癩子面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深色的乳尖幾乎要甩到他的臉上。
王癩子一口咬住了一顆乳尖,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孕肚,瘋狂地向上挺動。
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從床頭滾到床尾,又滾到窗邊。
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王癩子從後面插入,那姿勢與先前趙老漢操她時一模一樣。
「啊……啊……王大哥……你比當家的……還要厲害……」裴心儀竟吐出了這般淫蕩的話語。
王癩子聞言,更加瘋狂,腰胯撞擊得「啪啪」作響。
這般瘋狂的交媾,足足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王癩子終於悶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羊腸套里。
即便隔著套子,裴心儀也能感覺到那精液的滾燙,燙得她蜜穴一陣痙攣。
「爽……爽死了……」王癩子喘著粗氣,緩緩將那孽根從裴心儀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那羊腸套里灌滿了濃稠的白濁精液,沈甸甸的。
王癩子滿足地提著褲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趙老漢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趙,你媳婦……真他媽絕!老子這輩子沒這麼爽過!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說罷,他滿足地走了。
趙老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
這時他才走進屋內。
只見那裴心儀正張開著玉腿,癱軟在床榻上。
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裡面緩緩流出混合著淫水與殘精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更讓趙老漢瞳孔驟縮的是——
在裴心儀的大腿上,那用紅繩勒起來的地方,四個羊腸套正打著結,系在了那紅繩之上!與那古樸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個羊腸套里灌滿了王癩子濃稠的精液,沈甸甸地掛在紅繩上,隨著裴心儀的呼吸微微晃動,與那溫潤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紅繩深深勒進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個裝滿精液的白濁套子,就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徬彿成了某種羞恥的、卻又詭異的裝飾品。
裴心儀微微側過頭,鳳眸迷離,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趙老漢連忙上前,將裴心儀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裴心儀的孕肚頂在趙老漢的胸膛上,溫熱的,沈甸甸的。
趙老漢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儀也熱情地回應著他,舌頭伸進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瘋狂攪拌。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癩子的口水味,可趙老漢此刻已經顧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許久,唇分,拉出一線銀絲。
趙老漢緊緊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孕肚,一手撫摸著她大腿上那四個羊腸套與腿間的紅繩,聲音沙啞而堅定:
「媳婦……等咱倆完婚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誰也……別想再碰你……」
裴心儀臉上潮紅未退,鳳眸里滿是媚意與嬌羞。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頭埋進趙老漢那乾癟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如同夢囈:
「嗯……」
「我……永遠……都是當家的……一個人的……」
窗外,夜色深沈。
山風嗚咽,吹動著窗櫺,發出沙沙的輕響,徬彿在為這山村裡的淫靡與沈淪,輕輕嘆息。
晨光熹微,破窗櫺里漏進幾縷帶著山間露氣的光線,斜斜地落在那張狼藉的床鋪上。
裴心儀先醒了。
她睜著鳳眸,眸子里不再是三個月來那種死寂的冰冷,而是蒙著一層水霧般的、媚人的朦朧。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老男人——趙老漢。
他睡得正鼾,那張布滿老褶子的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粗糙,花白的鬍子隨著鼾聲一翹一翹,一身汗酸味與泥土腥氣混合著昨夜精液殘留的羶味,瀰漫在破舊的床榻之間。
裴心儀輕輕抬起手,指尖划過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兩團玉乳沈甸甸的,墜在胸前,飽滿得幾乎要爆開衣襟。
頂端的乳暈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擴大了一圈,幾乎佔據了整個乳尖的半壁江山,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
她輕輕捏了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輕輕扭了扭。
這聲音驚動了趙老漢。
「媳婦……」趙老漢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心儀那張絕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臉。
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那呼出的氣息里竟帶著一絲清冽如雪蓮般的幽香。
「當家的……」裴心儀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無寸縷的、瑩白如玉的絕美胴體。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肌膚通透得徬彿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尋常凡人的血,而是帶著某種仙靈之氣的、冰涼的玉液。
那肌膚觸之生溫,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婦……你……」趙老漢驚得睡意全無,老眼瞪得溜圓。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心儀——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動的迎合!
裴心儀騎在他乾癟的腰腹上,那兩只飽滿得幾乎要爆開的雪乳隨著她扭動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她雙手撐在趙老漢的胸膛上,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半張潮紅的小臉。
那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可扭動起來卻帶著一種驚人的柔韌,徬彿沒有骨頭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軟的蛇,死死纏住了趙老漢的身心。
「當家的……我想要……」她嚶嚀著,腰臀像蛇一樣扭動,摩擦著趙老漢下腹那根早已蘇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著趙老漢破舊的短褲,被她那兩片肥美臀肉夾磨著,早已脹得紫黑髮亮。
趙老漢只覺得魂兒都要飛了。
「好……好媳婦……」他顫抖著雙手,猛地抓住了那兩只在她胸前劇烈晃蕩的雪乳。
那乳肉飽滿得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滑膩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進乳肉之中,看著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一股強烈的征服感與幸福感讓他這個六十歲的老朽幾乎要落下淚來。
裴心儀被他捏得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當家的……進來……」
她竟主動伸出玉手,探入趙老漢的褲襠,將那根粗大的、散髮著濃烈雄性羶味的孽根掏了出來。
那東西在她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顯得格外猙獰,紫黑的龜頭頂端掛著渾濁的腺液,青筋暴起,滾燙得嚇人。
裴心儀沒有猶豫,她抬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一手扶著趙老漢的孽根,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蜜穴,然後——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陽具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聲音里竟帶著幾分滿足與歡愉。
她的蜜穴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動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將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極陰之體的蜜穴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熱情地吮吸、絞纏,徬彿在歡迎著這根屬於她的、唯一的陽根。
「媳婦……你今兒個……咋這麼浪……」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腰胯開始往上挺動。
裴心儀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那雪臀起落之間,將趙老漢的孽根吞得極深,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狂亂飛舞,那兩團雪乳上下亂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軌跡。
「當家的……舒服……」她媚眼如絲,嘴裡吐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浪語,「再深些……頂我……」
趙老漢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
他一個六十歲的老光棍,何曾被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動騎在身上求歡?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飛速崩塌,可又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夢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發力,雙手抱住裴心儀的腰,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在了身下!
「媳婦……老子來伺候你!」
他咆哮著,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緊窄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撞得那紅腫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來。
裴心儀被他操得渾身發顫,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鳳眸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迷離而嫵媚,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劍修的影子?
那極陰之體的本能,經過三個月的調教與那孕靈散的催化,終於徹底覺醒。
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個渴望著被丈夫填滿的、淫靡的婦人。
趙老漢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蕩的巨乳,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深色的乳暈,牙齒輕輕研磨著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趙老漢的撞擊越來越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蜜穴最深處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龜頭反復研磨,早已軟得不成樣子,死死絞著他的孽根,徬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
「媳婦……老漢我要射了……」趙老漢嘶吼著,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給我……」裴心儀竟主動迎合,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蜜穴里的媚肉瘋狂絞纏。
「啊——!」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裴心儀的花心深處!
那精液滾燙灼熱,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花腔。
「啊……好燙……」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上頂著,蜜穴將那孽根死死咬住,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鳳眸翻白,朱唇微張,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酡紅與滿足,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趙老漢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才緩緩將孽根拔出。
「啵」的一聲,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液的白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蜜穴口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又是氳濕了一大片。
裴心儀癱軟在床上,鳳眸半閉,滿臉潮紅,嘴角竟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趙老漢看得痴了,他低下頭,在她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你今兒個……真乖……」
裴心儀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嬌羞:「當家的……以後……我天天都這樣伺候你……」
這一句話,讓趙老漢覺得自己徬彿年輕了四十歲。
接下來的日子,趙老漢徬佛迎來了第二春。
因為這位仙子媳婦,每天都與他主動迎合交媾,有時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動。
裴心儀便是騎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將他的孽根吞得極深,又磨得極緊。
她徬彿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母獸,要將這六十歲老朽的最後一滴精血都榨取出來。
趙老漢有時候白天干活累極了,夜裡回來沾床就想睡,可裴心儀卻不讓。
「當家的……別歇……」她伸出玉臂,環住趙老漢的脖子,將他的老臉拉進自己胸前那兩團深乳之間,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來一次……我裡面……癢……」
趙老漢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只得強撐著那副老骨頭,翻身壓上她。可畢竟年歲大了,有時候腰還沒挺動幾十下,便累得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儀卻不管這些。
她會在趙老漢累癱之後,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動著。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著趙老漢半軟的孽根,竟能將它重新吮硬,然後繼續瘋狂地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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