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染玉【6】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她拼命想用舌頭把頂出去,可那舌頭偶爾掃過棒身,卻反而讓趙老漢發出更興奮的嘶吼。
「對!舔!就這樣!仙子的舌頭……好軟……」
他雙手死死抱著她的頭,十指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的臉固定住,腰臀像木樁一樣瘋狂聳動。
裴心儀絕望地閉上了鳳眸,淚水長流。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隨意使用的容器,一個洩欲的工具。
那淫根深入喉嚨的異物感,讓她惡心得想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趙老漢那乾癟的腹部,在心裡發誓——若有朝一日恢復記憶,她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抽魂煉魄!
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這具肉體凡胎,被下了藥,被鎖了鏈,連咬斷他的孽根都做不到。
趙老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越來越瘋狂。
他看著裴心儀被淚水糊滿的臉,看著那在自己胯下不斷變形的小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六十年來未曾開葷的神經。
「不行了……要出來了……仙子……給老子咽下去!」
他嘶吼著,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淫根深深插入了裴心儀的喉嚨最深處!
「呃——!」
裴心儀被頂得白眼上翻,喉嚨被死死堵住,連乾嘔都嘔不出來。
緊接著,趙老漢渾身劇烈地一哆嗦!
「啊——!」
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如同野獸般的嚎叫從他喉嚨里衝出!
一股滾燙、濃黃、腥臭得令人窒息的精液,如同洩洪一般,猛地噴射在裴心儀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灼熱,帶著濃烈的羶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嗆得她整個胸腔都在抽搐!
「咳咳……嘔……」
裴心儀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可她的嘴還被那孽根堵著,咳嗽反而讓她的口腔產生了更強烈的吮吸,將趙老漢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趙老漢爽得渾身癱軟,差點從她身上滾下來。他喘著粗氣,緩緩將那根依舊堅挺的陽具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淫靡輕響。
隨著淫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口水順著裴心儀的嘴角流了出來,拖出一道長長的、白濁的絲線。
她的朱唇被撐得紅腫,口腔里滿是那濃黃精液的腥羶味,喉嚨里更是火辣辣的。
趙老漢低頭看著她,老臉上滿是發洩後的饜足與殘忍的快意。
「咽了沒?」
他嘿嘿笑著,用手指戳了戳她紅腫的嘴唇。
裴心儀猛地側過頭,張開嘴。
「嘔——!」
她將口腔里、喉嚨里所有能吐出來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濃黃的精液,混合著胃液與口水,吐在了骯髒的床單上,也濺了她自己一胸脯。那濃烈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淚糊了一臉,連胃都要被翻出來了。
趙老漢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化作了無所謂的輕蔑。
「不識好歹。」
他提提褲子,將那根醜東西塞回褲襠,慢條斯理地系著腰帶。
「吐就吐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老子去乾活了,你就在家給老子好好待著。」
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晨光里,裴心儀赤裸地癱在床上,嘴角掛著血絲與精液,雪乳上滿是淤痕,腳踝鎖著鐵鍊,整個人狼狽淒慘,卻又散髮著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淒艷。
趙老漢咽了口唾沫,下腹又是一熱。
「等晚上……晚上老子回來再收拾你。」
說罷,推門而出,開開心心地走了。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插上了門閂。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裴心儀。
她像個破碎的玉娃娃,一動不動地癱在那張散髮著霉味與精液腥臭的破床上。
赤裸的玉體上,青紫、牙印、掌痕、指痕交錯,雪白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與方才留下的污濁。
她的臉頰紅腫,朱唇破裂,鳳眸空洞地望著屋頂那幾根被蟲蛀空的木梁。
淚水,無聲地、無止境地從眼角滑落,匯入她的鬢發,滴在粗布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透過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
窗外,是山村午後明媚的陽光。
那個七八歲的放牛童,騎著一頭老黃牛,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正慢悠悠地從窗外那條小路上經過。
那孩童似乎聽到了屋裡的動靜,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甚麼,看不太真切。
但那孩童衝她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憨憨的微笑,露出一口缺了門牙的乳牙。
隨後,他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哼著童謠,悠悠然地遠去了。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裴心儀的心臟。
連一個孩童,都在見證她的屈辱。
她閉上眼,一行清淚滑入雲鬢。
接下來,便是日復一日的地獄。
趙老漢白日里出去乾活,砍柴、種地、幫工,可但凡在村裡碰到個人,他便要停下來,唾沫橫飛地炫耀。
「我那仙子媳婦,不走了!」
他咧著缺牙的嘴,滿臉紅光,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嘿嘿,生米煮成熟飯了!人家是仙子咋了?仙子現在也是我老趙的媳婦!晚上暖被窩,白天給我做飯,嘿嘿,過不了多久,就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村裡人聽了,反應各異。
有的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只是搖頭嘆氣,暗道一聲「作孽」。
有的則是滿臉艷羨,看著趙老漢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心裡酸溜溜的。
「老趙,你他娘的是走了狗屎運了!那種天仙似的人物,真給你睡了?」
「那還有假!」趙老漢挺起佝僂的胸膛,徬彿年輕了二十歲,「天天晚上弄!那身子……那奶子……那小嘴……嘿嘿,神仙也不過如此!」
「喲,那仙子能樂意?別是強迫的吧?」有人起哄。
趙老漢臉一板:「啥強迫?女人嘛,睡了就是你的人!我天天餵她吃餵她喝,她不得伺候我?這叫報恩!懂不懂!」
王癩子也在人群里,蹲在牆角,聞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衝趙老漢擠眉弄眼:「老趙,記著老子的話,弄她!夜夜弄!弄出娃來,她就跑不了了!有啥需要,找我!」
「得嘞!」
這些污言穢語,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村子。
不到一天,整個村子便是都知道了,趙老漢家那個來歷不明的絕色女子,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要跟他過日子了。
而對於裴心儀來說,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場新的酷刑。
趙老漢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回來卻精神百倍。
他如今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進門就撲向床榻。
有時候裴心儀會反抗,用指甲撓他,用鐵鍊砸他,用冷漠的鳳眸死死瞪他。
趙老漢起初還哄,後來便煩了,直接端來摻了蒙汗藥的粥或水,捏著她的鼻子灌下去。
「喝!喝了就不鬧了!老實給老子張開腿!」
裴心儀被灌得昏昏沈沈,意識模糊,身體卻愈發敏感。
那藥似乎與她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反應,讓她在昏沈中,身體的觸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趙老漢便在這時侵犯她。
他從最開始的生澀粗暴,到漸漸摸清了她的身子。
他知道如何揉捏那兩團巨乳能讓她顫抖,知道如何用那根老醜東西在她蜜穴里磨蹭哪裡能讓她不自覺地分泌蜜液,知道甚麼姿勢能插得最深。
他每晚都要操弄她。
有時候是正面,壓在她身上,啃咬著她的乳肉,腰胯瘋狂挺動,那粗大的陽具在她緊窄的蜜穴里橫衝直撞,直到把那紅腫的穴口操得狼狽不堪,精液混著蜜液流滿臀縫。
有時候是後面,把她像狗一樣按趴在床上,讓她翹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從後面狠狠插入。
他喜歡看那兩團臀肉隨著他的撞擊而蕩起淫靡的波浪,喜歡看她的巨乳在撞擊下前後亂晃。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九十多個夜晚。
裴心儀被鎖在那張床上,成了趙老漢專屬的洩欲工具。
她的身體被開發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淫靡。
那極陰之體徬彿有著某種本能的媚態,即便她神智清醒時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接納著一切侵犯,甚至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讓趙老漢的抽插愈發順暢。
可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大起來。
趙老漢急壞了。
他掰著手指頭算日子,一天天數著。看著裴心儀依舊平坦緊實的小腹,他急得滿嘴起了燎泡。
「咋還不懷上呢?咋還不懷上呢!」
他夜裡操弄完裴心儀,趴在她身上,摸著她的小腹,焦躁地念叨。
「老子都六十多了……再過兩年,怕是更不行了……要是懷不上,她豈不是還要跑?」
這個念頭讓他寢食難安。
終於,在一個午後,他撂下鋤頭,火急火燎地去找了王癩子。
王癩子住在村東頭一個破窯洞里,屋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散髮著一股刺鼻的藥味。
這王癩子年輕時據說在城裡藥鋪當過學徒,後來偷東西被趕了出來,回到村裡成了個遊手好閒的潑皮,但確實有些歪門邪道的偏方。
「王哥!王哥!」趙老漢一頭闖進窯洞,滿臉焦急,「你那……你那能讓女人懷上娃的藥,還有嗎?」
王癩子正躺在破席上睡午覺,被他吵醒,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咋?還沒弄上?」
「沒有啊!」趙老漢一屁股坐在席邊,愁眉苦臉,「都三個月了!夜夜弄!有時候一夜弄兩三回!可她肚子一點動靜沒有!是不是我有毛病?還是她……她這仙子身子,不好懷?」
王癩子坐起身,上下打量了趙老漢一番,嘿嘿一笑:「老趙,你行啊,三個月了還這麼有勁。不是你的毛病,你那個仙子……估摸著是體質特殊。普通凡人的種,難在她那仙體里扎根。」
「那可咋辦?!」趙老漢急了。
「別急。」王癩子從床底下摸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半包暗紅色的、散髮著奇異腥香的藥粉。
「這是我從一個過路行腳商人手裡換來的,叫甚麼‘孕靈散’。聽說裡面加了蛇床子、陽起石,還有一味從妖獸身上弄來的精血,專破那些難孕的體質。」
趙老漢眼睛亮了:「真的?!」
「聽好了!」王癩子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這藥,得一半口服,一半外用。口服的,讓她吃下去,暖宮活血。外用的……你把它倒在你那玩意兒上,或者乾脆倒進她的小穴里,讓她那子宮口開得大大的,迎接著你的種!」
「好好好!」趙老漢如獲至寶,顫抖著接過藥包,「多少錢?王哥,我……我這就回去湊!」
「得了吧,」王癩子擺擺手,淫邪地笑著,「等那仙子給你生了娃,讓我當乾爹,再讓我嘗嘗她小嘴的滋味,就當還賬了!」
「沒問題!」趙老漢此刻滿腦子都是讓裴心儀懷孕,甚麼都顧不上了。
他揣著藥包,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天色已近黃昏。
趙老漢推門進屋,屋裡光線昏暗。裴心儀依舊躺在那張床上,一動不動。
她似乎已經完全麻木了。
三個月的囚禁與侵犯,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將她曾經銳利的劍心磨得支離破碎。
她不再掙扎,不再嘶吼,甚至不再流淚。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鳳眸空洞地望著屋頂,徬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絕美軀殼。
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為甚麼要堅持。
忘了那個在夢里時常出現的模糊身影。
忘了那深入骨髓的執念——找回自己。
她像是一株被折斷了根莖、又被泡在毒液里的絕世仙葩,正在一點點腐爛,卻又因為極陰之體的本能,維持著驚人的美艷與豐腴。
「媳婦……」
趙老漢走到床邊,聲音竟帶著幾分罕見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裴心儀的眼珠緩緩轉動了一下,鳳眸看向他。
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深不見底的虛無。
趙老漢被她這目光看得心裡一哆嗦,但隨即,他臉上又堆起了笑容。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獻寶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媳婦,你看,這是我給你弄來的好東西!」
他打開紙包,露出那暗紅色的藥粉。
「這是王癩子給的神藥!吃了它,你就能懷上咱的娃了!」
裴心儀的瞳孔,在聽到「懷上娃」這三個字時,驟然收縮!
那死寂的眼眸深處,終於掀起了一絲劇烈的波瀾。
那波瀾不是喜悅,而是恐懼,是絕望,是深入骨髓的抗拒!
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
不!
她裴心儀,縱然失去一切,縱然跌落塵埃,可讓她懷上這個囚禁她、蹂躪她、將她的尊嚴踩在泥地裡的老男人的孽種?!
那比殺了她更殘忍!
那比魂飛魄散更可怕!
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鳳眸里終於重新燃起了情緒的火焰,那是驚恐與抗拒交織的光。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鐵鍊鎖著她的腳踝,讓她無處可逃。
「不……」
她張開乾澀的朱唇,發出一聲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拒絕。
可趙老漢根本沒聽清,或者說,根本不想聽。
他只知道,只要她懷了孕,她就永遠是他的了!
「來,媳婦,聽話,把這藥吃了!」
他轉身去桌上倒了半碗涼水,走回來,將一半暗紅色的藥粉倒進碗里。那藥粉遇水即化,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甜又帶點羶味的異香。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攬起裴心儀的脖頸,將碗沿湊到她嘴邊。
裴心儀死死咬著牙關,別過頭去。
趙老漢臉色一沈,隨即又軟下來,哄騙道:「媳婦,乖,喝了它。喝了咱就能有娃了,有了娃,咱就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分開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裴心儀被憋得喘不過氣來,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那腥甜的藥湯,被趙老漢緩緩地、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藥湯入腹,一股奇異的燥熱,瞬間從她小腹處升騰而起!
那熱不是尋常的熱,而是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後齊齊匯聚到她的子宮深處,讓她那原本緊閉的、幽深的宮口,開始產生了一種微微的、麻癢的酥軟感。
「好……喝下去了!」
趙老漢大喜,把碗一扔,又拿出剩下的半包藥粉。
他看著裴心儀,眼神變得火熱而急切。
「王癩子說了……這另一半,得從你下面放進去……放到你那小穴里,讓藥直接滲進子宮!」
裴心儀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猛地睜大眼睛,鳳眸里蓄滿了淚水,那是被極致羞辱逼出的淚。她拼命地搖著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那是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褻瀆!
可趙老漢此刻已經瘋了。
他一把掀開了蓋在裴心儀身上的破被子!
被子下,裴心儀赤裸著玉體。
這三個月來,趙老漢為了隨時方便與她「生孩子」,根本不讓她穿褲子。
她下身一絲不掛,那兩片肥美飽滿的陰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粉嫩的水光,蜜穴周圍乾乾淨淨,一絲雜毛也無,唯有那紅腫的穴口,在微微張合,徬彿一張飢渴又可憐的小嘴。
「媳婦……得罪了……」
趙老漢喃喃著,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光。
他猛地撲上床,將裴心儀一把推倒,按趴在床上!
「不……不要……」
裴心儀終於哭出了聲,那聲音破碎,嘶啞,帶著三個月來積攢的所有絕望。
趙老漢充耳不聞。
他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讓她跪趴在床上,那飽滿挺翹、如同兩顆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被迫高高翹起,正對著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掰開了裴心儀那肥美的陰唇!
那粉嫩的媚肉被他粗暴地分開,露出了裡面緊窄濕紅的穴道。
三個月的日夜操弄,讓這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入侵,此刻即便裴心儀內心抗拒,那穴口卻已在方才口服藥物的作用下,分泌出了絲絲縷縷的滑膩蜜液。
趙老漢將手指伸了進去,在裡面粗暴地攪動了兩下,摳挖著那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儀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趙老漢掏出那半包暗紅色的藥粉,對著她大張的蜜穴口,直接倒了進去!
「嘶——!」
藥粉落在嬌嫩的媚肉上,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如同火燒般的刺激!
那暗紅色的粉末混合著裴心儀的蜜液,變成了黏糊糊的漿狀,塗滿了她整個蜜穴媚肉。
那異樣的刺激讓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本能地收縮扭動,想要擺脫這折磨,卻反而將藥粉更深地吸入了體內。
「進去了!進去了!」
趙老漢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乾癟卻慾望勃發的老朽身軀,胯下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淫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頂端馬眼處不斷滲出渾濁的液體。
「媳婦……快來試試藥效!」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竟整個人反過來壓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雙腿分開,跨坐在裴心儀的胸脯兩側,將那根醜陋猙獰的淫根,對準了裴心儀那張絕美的、剛剛哭過的臉,狠狠捅進了她的嘴裡!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老臉,深深埋進了裴心儀雙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盡屈辱與淫靡的姿式!
裴心儀的嘴再次被塞滿,那濃烈的腥羶味讓她幾欲昏厥。而下方,趙老漢那粗糙的、帶著煙臭味的舌頭,已經迫不及待地舔上了她紅腫的陰唇!
「唔……!」
裴心儀渾身劇烈一顫!
趙老漢的舌頭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在她肥美的陰唇上瘋狂舔舐,從外到內,舔舐著每一寸媚肉,最後猛地鑽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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