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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6】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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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舌苔刮擦著嬌嫩的穴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與刺痛。

而更可怕的是,他舌頭每一次深入,都在將方才倒入的暗紅色藥粉,往她的穴道更深處推送,往那已經微微發熱的子宮口塗抹!

「王癩子說了……這藥……能讓女子的子宮……開得更大……」

趙老漢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舔舐。

他的舌頭在裴心儀的蜜穴里瘋狂攪動,攪拌著藥粉與蜜液,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那藥粉似乎確有奇效,在舌頭的攪拌與體溫的催化下,漸漸融化,化作一股滾燙的藥湯,緩緩滲入了裴心儀那原本緊閉的子宮口!

裴心儀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徬彿有一團火在燒!

那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意識模糊,燒得她那極陰之體的本能,開始瘋狂地覺醒、回應!

蜜穴里湧出了大量的滑膩汁液,那汁液不再是單純的蜜液,而是混合了藥湯後,變得愈發滾燙、愈發黏稠,徬彿化作了一鍋催情的媚藥,將她的整個下身都浸泡在慾望的熔爐之中!

趙老漢被那洶湧而來的蜜液嗆了一口,卻更加興奮。

「好水……好燙……媳婦你裡面要化了……」

他含糊地贊嘆著,舌頭更加深入,甚至去頂弄那已經開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裴心儀被他舔得渾身發顫,口腔又被他的淫根塞滿,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那快感與屈辱交織,像是要把她的神魂都撕裂!

過了好一會兒,趙老漢才從她嘴裡拔出那根沾滿唾液的淫根。

上面已經裹滿了裴心儀的口水,晶亮亮的。

他喘著粗氣,翻過身,將裴心儀的身體也翻轉過來。

「轉過去……趴好……把屁股翹起來……」

他命令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

裴心儀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藥力在侵蝕她的理智,極陰之體的本能在呼喚著入侵,三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記憶。

她像一具任人擺布的精緻玩偶,被他翻了個身,重新按趴在床上。

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雪臀,在昏暗中泛著玉一般的光澤,臀肉上還有他昨夜留下的指痕。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

那粉嫩的菊穴與紅腫的蜜穴,同時暴露在他眼前。

蜜穴口此刻已經徹底濕潤,暗紅色的藥漿混合著透明的蜜液,正從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裡緩緩流出,滴落在粗布床單上,氳濕了一大片。

「媳婦……咱得趕緊試試藥效……」

趙老漢喃喃著,扶著那根滾燙粗大的淫根,用龜頭頂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對準了那滾燙濕滑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陽具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裴心儀的蜜穴深處!

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這具極陰之體的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可今日卻格外不同。

那穴道更加滾燙,更加緊窄,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絞住他的陽具,徬彿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輓留,在索取!

「啊——!好緊!好燙!」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爽得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

那暗紅色的藥粉徬彿不僅是助孕,更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

此刻裴心儀的蜜穴里,就像是煮沸的熔岩,滾燙濕滑,死死包裹著他的孽根,每一絲媚肉都在熱情地蠕動、絞纏!

趙老漢再也把持不住,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不堪一握的纖腰,腰胯如同瘋魔般開始瘋狂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徹整個小屋!

他的撞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力,都要深入。那根陽具在藥力催化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那已經開始酥軟張開的子宮口!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後入操弄得渾身發軟。

她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粗布被褥。她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試圖壓抑那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的呻吟。

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那三個月來被反復開發的肉體,那極陰之體對陽精本能的渴望,那催情藥湯對子宮的撩撥,讓她的意識防線正在一寸寸崩潰。

快感。

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快感,正從被狠狠撞擊的蜜穴深處,一波波地席捲她的全身!

那快感如此強烈,如此霸道,讓她雙腿發軟,腰肢酥麻,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要被抽走。

「不……不能……」

她在心裡絕望地吶喊。

她害怕。

不是害怕懷孕。

而是害怕自己……竟然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她害怕這具身體背叛自己的靈魂,在這老醜男人的胯下徹底沈淪!

可她的身體,卻比她誠實得多。

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在那滾燙孽根對花心子宮口的反復研磨下,裴心儀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那飽滿挺翹的雪臀,開始不自覺地、輕輕地向後扭動,迎合著趙老漢的每一次撞擊!

「哦……哦……」

壓抑不住的嬌吟,終於從她朱唇間溢出。

那聲音不再冰冷,不再憤怒,而是帶著一絲顫抖的、媚入骨髓的嚶嚀!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忽然感覺到身下的仙子竟然在主動迎合他!

那碩大的雪臀向後一頂,正好將他的孽根吞得更深,那媚肉絞得更緊!

「媳婦!你……你在迎合老子?!」

趙老漢大喜過望,幾乎不敢相信!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天大的恩寵,腰下的撞擊頓時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猛烈!他如同一頭耕地的老牛,拼了命地在這片肥沃的仙田上耕耘!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肉體拍打聲,裴心儀的整個身子都被撞得向前滑動,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重新撞上他那粗硬的胯骨!

「啊……啊……輕……」

裴心儀口中發出了三個月來從未有過的嬌哼!

那聲音軟糯,無力,帶著一種被征服的媚態。

她的蜜穴里,淫水四濺!

那暗紅色的藥湯混合著透明的蜜液,被那根粗大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滴答」的水聲。

她的下身一片泥濘,徬彿已經完全接納了、適應了、甚至愛上了那根醜東西!

「仙子……就是仙子……連這浪起來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纖腰上移開,猛地抓住她垂在身側、隨著撞擊而劇烈晃蕩的兩只雪白巨乳!

這一抓,卻讓他發現了更驚人的異象!

「這……這是?!」

趙老漢瞪大了眼睛!

只見他那粗糙的手掌下,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雪乳,此刻竟從他方才抓握的乳尖處,緩緩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不是精液,也不是汗水,而是濃稠、黏膩、散髮著淡淡甜香的乳汁!

是裴心儀雙乳之中,蘊含的極陰之體所特有的「乳珍」!

這乳珍平日里深藏不露,唯有在情緒極端波動、或是身體快感達到巔峰之時,才會不受控制地溢出。

此刻,裴心儀被這老漢操得渾身酥麻,道心失守,那乳珍便再也不受控制,順著他揉捏乳球的動作,源源不斷地從粉嫩的乳尖中滲了出來!

「乳汁!是乳汁!」

趙老漢哪裡見過這等奇景?他還以為是那孕靈散起效了,當真以為裴心儀要懷孕了!

「哈哈哈!管用!真管用!剛用上你就要給老子下奶了!」

他狂喜地叫嚷著,下身撞擊得更加用力,徬彿要將裴心儀的子宮頂穿!

「以後咱孩子餓不著了!哈哈哈!」

他一邊瘋狂操弄,一邊整個人趴在了裴心儀光潔的背上。

他那乾癟的胸膛緊貼著她的玉背,感受著那滑膩溫熱的肌膚,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牢牢抓住了那兩只正在不斷滲出乳珍的巨乳,將那兩團軟肉向後拉扯、揉捏,讓更多的乳珍從乳尖湧出。

「這麼早下奶……浪費了……浪費了……老子這當爹的……先給孩子嘗嘗!」

他說著,將裴心儀的巨乳向後拽到了極限,拽到她身體一側,然後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正冒著乳汁的粉嫩乳尖!

「啾……啾噗……」

他瘋狂地吸吮起來!

那乳珍甘甜可口,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清冽的異香,湧入他的喉嚨!

「唔……啊……」

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嬌啼!

趙老漢的下身一刻沒停,依舊在瘋狂地挺動,撞擊著那滾燙的蜜穴,而嘴則死死吸著那冒奶的乳尖,雙手將那乳球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裴心儀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前方是乳尖被吸吮的酥麻,後方是蜜穴被狠狠撞擊的快感,子宮口被那滾燙的龜頭反復研磨,體內是催情藥湯在燃燒。

三重快感如同三座大山,將她最後的理智碾壓得粉碎!

「啊……好……好深……」

她口中,竟不自覺地吐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穢語言!

「求……求你……」

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求我啥?!」趙老漢吐出乳尖,喘著粗氣問。

「快……」

裴心儀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在瘋狂地渴望著被填滿!

「快啥?!」

「快……給我……」

她的蜜穴死死絞住了趙老漢的孽根,那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吮吸著,徬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的恩賜!

趙老漢被吸得魂飛魄散,他知道她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猛地將裴心儀的絕美臉蛋向後扭過來!

裴心儀被迫側過頭,那張梨花帶雨、卻媚眼如絲的俏臉,正對著他。

趙老漢嘴裡還含著滿滿一口她的乳珍,他獰笑著,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唔……!」

裴心儀的嘴被他的嘴堵住。

兩人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

趙老漢將那口甘甜的乳珍,混合著自己的口水,狠狠地渡進了裴心儀的口中!

那乳珍在兩人唇齒間流淌,有些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划過她雪白的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裴心儀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她本能地、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舌頭伸進了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的舌頭瘋狂攪拌,吮吸著那帶著她自己體香的乳珍。

那乳珍從她口中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徬彿她堅守了這些年的道心,也隨著這淫靡的液體,一點點流失殆盡。

此刻,她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

一個在老漢胯下承歡、乳汁橫流、蜜穴泥濘的欲女。

趙老漢吻得痴迷,下身撞得更猛。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快要守不住了。

「媳婦……老子要不行了……要射了……」

他含糊地喊著。

裴心儀正沈浸在那乳珍交換的迷醉中,聞言,她竟本能地、嬌媚地張開了被吻得紅腫的朱唇:

「都……都給我……」

那聲音軟糯,嬌羞,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

趙老漢大喜,又猛地撞了幾下:「你……你願意給老子生孩子了?!」

裴心儀嬌嬌地哼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

趙老漢的下身撞擊得更加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已經被藥力催得大開的花心!

「說!願意不願意!」

裴心儀被他頂得渾身發顫,蜜穴里的快感堆積到了頂峰,她再也按捺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媚入骨髓的嬌啼:

「啊……我……我願意!」

「我願意給你生……生孩子……」

這一聲,如同天籟綸音,也如同最後的催命符。

趙老漢聽到這夢寐以求的答案,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好媳婦!老子射給你!全射給你!」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雙手死死抱住裴心儀的腰,將她的雪臀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那根粗大的孽根深深地、死死地插進了她的蜜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那大開的花心子宮口!

「啊——!」

他渾身劇烈抽搐,精關徹底崩決!

一股滾燙、濃稠、量多到極致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而出!

那精液量多得駭人,徬彿要將這些年積攢的所有精華,都在這一刻傾瀉進裴心儀的體內!

滾燙的精液直射進那被藥力催得酥軟張開的子宮口,灌滿了她的整個花腔,將每一處褶皺、每一寸媚肉都糊滿了白濁的漿液!

「啊……啊……」

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

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後頂著,那蜜穴里的媚肉瘋狂絞纏、吮吸,徬彿要將趙老漢的孽根連根拔起,將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進子宮深處!

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而滿足,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朱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滿足的嚶嚀。

高潮。

兩人一同攀上了情慾的頂峰。

趙老漢射了又射,那精液徬彿無窮無盡,滾燙地灌滿了裴心儀已經被徹底打開的子宮。

他感覺自己終於俘獲了仙子的心。

終於徹底佔有了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今天他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濃。

過了許久,趙老漢才從極度的酥麻中緩過勁來。

他緩緩將那根依舊半硬的孽根從裴心儀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

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蜜液、藥湯的渾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蜜穴口中噴湧而出!

那精液實在太多了,加上裴心儀自己分泌的蜜液和那融化的藥湯,竟像小泉一樣往外流淌,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很快氳濕了一大灘。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羶與女子媚香混合的氣味。

這一次,趙老漢沒有像往常一樣,用手指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再塞回她的穴里。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

那蜜穴口張開著,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漿液,根本裝不下了。

趙老漢精疲力竭,卻心滿意足到了極點。

他翻身,躺在了裴心儀身旁。

裴心儀也癱軟在床上,渾身赤裸,布滿紅痕,雪乳上還掛著乳汁和口水,蜜穴一片狼藉,大腿上滿是流淌的精液。

她鳳眸半閉,滿臉都是高潮後的酡紅與滿足,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影子?

趙老漢伸出手,將她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裴心儀沒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散髮著汗臭的胸膛上。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躺在那片被精液與蜜液浸透的狼藉床單上。

窗外,夜色深沈。

山風嗚咽,竹影搖曳。

趙老漢抱著懷中的「仙子」,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聽著她漸趨平緩的呼吸,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

這是他六十年來,最幸福的一天。

他低下頭,在裴心儀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睡吧……」

「明天……咱再來……」

「爭取……一舉得男……」

說罷,他摟緊了她,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裴心儀躺在他懷裡,鳳眸微閉,呼吸均勻。

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淺笑。

那曾經凌厲的劍心,那曾經清冷的道心,在這三個月的囚禁,在這催情的藥湯,在這極致的快感,以及在這老漢滾燙的精液澆灌下,終於徹底沈淪。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沒有劍光。

沒有因果。

只有一片溫暖的、泥濘的、讓她再也不想醒來的黑暗。

晨光熹微,破窗櫺里漏進幾縷帶著山間露氣的光線,斜斜地落在那張狼藉的床鋪上。

裴心儀先醒了。

她睜著鳳眸,眸子里不再是三個月來那種死寂的冰冷,而是蒙著一層水霧般的、媚人的朦朧。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老男人——趙老漢。

他睡得正鼾,那張布滿老褶子的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粗糙,花白的鬍子隨著鼾聲一翹一翹,一身汗酸味與泥土腥氣混合著昨夜精液殘留的羶味,瀰漫在破舊的床榻之間。

裴心儀輕輕抬起手,指尖划過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兩團玉乳沈甸甸的,墜在胸前,飽滿得幾乎要爆開衣襟。

頂端的乳暈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擴大了一圈,幾乎佔據了整個乳尖的半壁江山,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

她輕輕捏了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輕輕扭了扭。

這聲音驚動了趙老漢。

「媳婦……」趙老漢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心儀那張絕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臉。

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那呼出的氣息里竟帶著一絲清冽如雪蓮般的幽香。

「當家的……」裴心儀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無寸縷的、瑩白如玉的絕美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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