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石室內的燭火早已燃盡最後一滴燭淚,只余幾縷青煙在幽暗穹頂之下裊裊升騰,混雜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濃郁麝香與淫靡道韻,在粗糙石壁間久久繚繞不去,徬彿連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極致禁忌的交融之氣所浸染,隱隱透出一層粉紅靈光。
江惟半倚在那張已被二人體液徹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僅隨意披著一件散亂的素袍,胯間那根方才還在娘親溫熱濕潤的朱唇之間肆意馳騁、被她玉舌瘋狂纏繞吮吸至噴薄而出的粗壯陽根,此刻雖已微微低垂,卻仍帶著純陽之體的余熱,在袍下隱隱撐起一道狼狽而灼熱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頭直視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裝的豐腴背影,腦海之中卻如走馬燈般反復重現著先前那香艷至極、足以令任何嬰靈大能道心搖顫的禁忌畫面——那兩瓣雪白肥美、彈性驚人宛若極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帶著成熟美婦的驚人重量,死死壓坐在他臉上,將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濕滑溫熱的蜜穴與臀縫之間;那溫暖緊致、層層疊疊的穴肉如何如無數小嘴般吮吸著他的舌頭,將他整根靈活舌尖吞入最深處攪動;還有那被他滾燙純陽精液灌滿、嘴角溢出銀亮絲線的紅潤朱唇,以及娘親壓抑卻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憶,都讓江惟下腹純陽之火隱隱復燃,喉頭陣陣發乾。
「惟兒。」
溫瓊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聲音,忽然從石室中央悠悠傳來,徬彿方才那個跪伏在兒子胯間、朱唇大張吞吐陽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臉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婦,只是這幽暗山洞中一場被極樂怨恨引發的短暫幻夢罷了。
江惟渾身劇烈一顫,下意識抬起頭來,目光卻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間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齊的絕美身影之上。
溫瓊已徹底恢復了那清冷高貴的姿態。
一襲素白衣袍如雲霧般裹住了她那豐韻熟美、曲線玲瓏的嬌軀,衣襟交疊得一絲不苟,玉帶束腰,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襯托得愈發誘人,裙擺之下,挺翹飽滿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輕撫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豐隆輪廓。
她正背對著江惟,素手優雅地彎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亂不堪、沾滿蜜液與精華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間,盡顯嬰靈境大能的從容氣度與母性尊嚴。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銳,分明瞧見那素白宮裝後背的布料之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濕痕——那正是他先前將臉深深埋入娘親臀間、舌頭深入蜜穴最深處時,被她噴湧而出的濃稠愛液與津液所浸透的罪證。
更令他喉頭髮緊、陽根悄然跳動的是,當溫瓊緩緩轉過身來之時,胸前那兩座高聳飽滿、宛若玉峰的絕世美乳,竟在單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頂出兩點清晰挺立的櫻紅凸起。
顯然,她並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徹底浸透的紫金褻衣,只余這一層薄薄衣裝,隨著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蕩起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徬彿隨時都會將那兩點敏感乳尖的輪廓完全展露。
「還傻坐在那裡作甚?」溫瓊緩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發出清脆悅耳的「嗒嗒」輕響,每一步都令裙擺輕揚,隱約露出修長豐腴、曲線完美的玉腿輪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來,一縷還帶著石室中殘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絲從耳畔滑落,輕輕垂在江惟滾燙的臉頰之旁。
那距離近得足以讓江惟清晰感受到從她身上散髮出的複雜氣息——成熟美婦的幽幽體香、磅礡靈力洗練過的清冷道韻,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屬於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殘留的腥羶味道。
這味道如同一把無形烈火,瞬間將江惟下腹剛剛平息的純陽之火又撩撥得蠢蠢欲動,胯下陽根在袍下悄然脹大幾分,頂得布料隱隱發緊。
「娘親……我……」江惟張了張嘴,嗓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那裡,一道深邃誘人、雪白細膩的乳溝若隱若現,隨著溫瓊俯身的動作輕輕顫動,乳肉的柔軟彈性徬彿能透過衣料直接傳遞到他眼前,讓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雙手深深陷入那兩團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腫脹的極致觸感。
溫瓊徬彿並未察覺自己兒子那幾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滿禁忌渴望的熾熱視線,又或是察覺了卻以大能的道心強行按捺。
她徑直伸出一隻欺霜賽雪、溫潤如玉的素手,冰涼細膩的指尖輕輕搭上江惟滾燙的手腕。
那指尖觸碰的瞬間,一縷神識如涓涓靈泉般順著經脈探入,帶著母性獨有的溫柔與靈力波動,在他體內緩緩游走。
江惟只覺那神識所過之處,宛若娘親的柔荑親自在他經脈之中輕撫游走,帶起一陣陣酥麻戰慄,直入丹府識海,讓他幾乎要低哼出聲。
「脈象倒是平穩了許多。」溫瓊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純陽之火亦已歸於沈寂,看來先前為娘以那……以那法子為你疏導怨恨,確實成效顯著。惟兒,你體內那極樂怨恨的反噬,已被壓制至極致。」
她說此話時,玉容之上竟連一絲紅暈都未曾浮現,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顫動了一下,徬彿也在回味著先前那唇舌交纏、蜜穴坐臉的極致香艷。
江惟卻被這冰涼觸碰激得渾身一僵,尤其是當指尖划過脈門之時,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只玉手方才還握住他陽根根部、輕輕套弄擼動、指甲輕掐龜頭的淫靡畫面。
那溫軟滑膩的觸感徬彿仍殘留在莖身之上,讓他胯下那根不爭氣的陽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幾分,差點將袍子頂起一座高高的帳篷,散髮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氣息。
「惟兒,且運行丹田,內視己身。」溫瓊收回玉手,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語氣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教誨之態,「仔細查探那極樂怨恨,是否還有殘留。切莫分心,此事關乎你道基穩固,切不可有絲毫馬虎。」
「是……謹遵娘親教誨。」江惟連忙收斂心神,強壓下腦海中那些香艷旖旎的畫面,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
他神識沈入丹府,只見暖橘色的純陽靈力如晨曦初升般緩緩流淌,溫和卻又蘊含熾烈火性。
當神識徹底沈入丹田之時,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團盤踞中央、熊熊燃燒的純陽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條蟄伏已久的火龍,鱗片分明,龍吟陣陣,而在火龍層層圍困的最深處,赫然蜷縮著一縷細若發絲、漆黑如墨的詭異怨氣。
那黑氣凝練到了極致,隱隱幻化出兩具糾纏交合的虛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態扭曲扭動,發出唯有神識方能捕捉到的細微尖嘯與怨毒咒罵。
江惟睜開雙眸,眸中暖橘色靈力光芒一閃而逝,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與欣喜:「娘親,丹府之內確實還殘存著一縷極樂怨恨。但此縷怨恨已被孩兒體內純陽之火團團包圍,形如困獸,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了。」
溫瓊聞言,非但未曾放鬆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遠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緩步踱了兩圈,那素白裙擺隨步伐輕輕搖曳,隱約勾勒出兩條修長豐腴、靈力流轉的大腿輪廓,以及那被裙擺緊裹、卻仍透出驚人彈性的挺翹玉臀。
她背對著江惟,聲音從唇間緩緩吐出,帶著一絲異樣的深沈道韻:「先前那極樂怨恨龐雜狂暴,淫邪道韻入體,對你百害而無一利,險些毀你道基。」溫瓊轉過身來,胸前那對高聳玉峰隨著動作微微一蕩,蕩出令人心顫的乳浪。
她一雙秋水美眸緊緊盯著江惟,目光深邃如淵,卻又藏著一絲母性的溫柔,「然那歡喜佛夫婦畢竟乃嬰靈境中期修士。他們用這畢生修為所凝練的怨恨,在娘親為你疏導之時,已被提煉至最精純的本源。此縷怨恨看似殘弱,實則蘊含他們百年來苦修的精純靈力與道韻。你若能以純陽之火將其徹底煉化,而非簡單驅逐,那其中陰陽交泰、化污為淨的龐大益處,必定能助你修為更進一步,道基愈發穩固,此乃天大的機緣。」zhn
江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湧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頭來:「娘親之意……是讓孩兒將此縷怨恨煉化為自身靈力?此舉當真能助孩兒破境?」
「正是如此。」溫瓊看著兒子眼中那純粹的喜悅,清冷玉容之上終於浮起一絲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笑意,「這兩個邪修雖作惡多端,淫毒蒼生,但其畢生修為所化之這一縷精元,卻是實打實的大補之物。你身具純陽之體,以陽火煉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陰陽之理。惟兒,娘親這便將石室徹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煉化。無論外界有何動靜,都不可分心。此縷殘存怨恨雖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煉化之時務必全神貫注,莫要讓其有反噬之機。」
江惟感受著娘親話語中那濃濃的母愛與叮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暖流——既有對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對娘親豐腴肉體那蝕骨銷魂滋味的刻骨銘心,更有對這機緣的渴望。
他連忙點頭,聲音堅定:「孩兒明白!娘親放心,惟兒定當全力煉化此縷怨恨,不負娘親一番苦心!」
溫瓊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轉身走向石室門戶,素手在納靈戒指一抹,取出數道泛著金色光芒的符籙。
她捏訣念咒,符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貼附在四周。
每貼一道符籙,她便微微彎腰,那被宮裝緊緊包裹的挺翹玉臀便正對著江惟的方向,飽滿肥美的臀瓣輪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能隱約看出左右兩瓣臀肉因動作而微微擠壓形成的誘人臀縫,以及那道隱秘幽谷殘留的淡淡濕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閉目進入冥想狀態,卻仍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那令他魂牽夢縈的豐腴背影。
「嗡——」
隨著最後一道金色符籙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層淡金色的光幕徹底籠罩,內外隔絕,靈力波動盡數收斂。
溫瓊站在石室之外,神識卻如蛛網般悄然留在室內,確認江惟已然盤腿入定,暖橘色靈力開始緩緩流轉煉化,她這才收回神識。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領口處,先前彎腰貼符時不慎濺入的一滴濃稠白濁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噴射在她口中、又從嘴角溢出的純陽精華——此刻竟順著深邃乳溝的方向緩緩下滑,帶來一陣溫熱黏膩的異樣觸感,徬彿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極致香艷。
溫瓊玉頰終於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她輕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輕輕一拂,紫色靈力閃過,將那痕跡徹底蒸發殆盡。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那清冷高貴、睥睨天下的嬰靈後期巔峰姿態。
…………………………
轉眼間又是過去數日。
今日這山洞洞穴之外陽光刺目,西境山風裹挾著砂石呼嘯而來。
江惟在洞內閉關修煉,溫瓊閒來無事,目光掃過蒙汗山這群早已被她嬰靈威壓震懾得肝膽俱裂的山賊。
這些時日,她散髮出的浩瀚威壓早已令這窩山賊縮在空地之上,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從今日起,本宗便傳你們一些基礎吐納之法。」溫瓊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山賊耳中。
那些山賊們面面相覷,隨即狂喜不已。這位美若天仙、修為通天徹地的絕美婦人,竟要親身傳授他們仙家妙法?
「多謝仙子娘娘!多謝上仙大恩!」山賊們紛紛拜倒,聲音中滿是激動。
「都盤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溫瓊緩步走到一塊青石板上,素裙隨風輕揚,勾勒出她修長曼妙、凹凸有致的絕美身段。
她雙手負於身後,胸前飽滿玉峰將衣料撐得緊繃欲裂,那兩點格外明顯的櫻紅凸起,在陽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步伐輕輕顫動,散髮著令人心猿意馬的誘人曲線。
山賊們哪裡還有半點心思修煉,一個個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聳乳峰與挺翹玉臀之上,口水幾乎要流淌出來,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將這絕世美婦壓在身下盡情蹂躪的淫邪畫面。
「嗯?」溫瓊美眸一寒,嬰靈境的恐怖威壓如冰山般轟然壓下,空氣徬彿都凝固了幾分,「再敢以那等污穢目光窺視本宗,本宗便挖了你們的眼,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賊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閉眼打坐,再也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溫瓊所傳授的,不過是靈劍宗外門弟子最基礎的吐納導引術法,對於她這等嬰靈後期巔峰的存在而言,簡直如同教導稚童識字一般簡單。
可對於這些根基淺薄、平日只知打家劫捨的粗鄙山賊而言,卻無異於最為嚴苛的酷刑。
「吸氣……引天地靈氣入體,沿任脈緩緩上行,繞督脈一周天,再歸於丹田……」溫瓊一邊踱步指點,一邊緩聲講解,裙擺不時掃過山賊衣角,帶起一陣陣清幽卻又帶著成熟婦人幽香的微風。
不到半日,便有山賊忍受不住,哀嚎出聲:「上仙……小的腿麻得厲害,氣在經脈中亂竄,如刀割一般!」
「上仙饒命,這吐納之法對小的而言太過艱深,小的實在堅持不住啊!」
「裝病偷懶者,滾到一旁去。」溫瓊冷冷掃視,那幾個叫得最凶的山賊頓時噤若寒蟬,連滾帶爬躲到遠處草棚,只敢遠遠偷瞄那道在晨光中傳授仙法的絕美身影,心中既畏懼又痴迷。
兩日之後,還能在空地上堅持跟隨溫瓊吐納導引的,已是寥寥無幾。
大多數山賊都躲在草棚里裝死,時不時探出頭來,偷窺那道身姿曼妙、氣質清冷的絕世美婦在陽光下盈盈而立的動人畫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還在苦修啊?」一個獐頭鼠目的山賊趴在草垛上,衝著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聲喊道。
空地之上,一個大漢正滿頭大汗地盤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勢雖笨拙卻格外認真。
他正是這群山賊的首領,自稱「山賊王」的劉大彪。
劉大彪生得膀大腰圓,滿臉虯髯,眼神之中卻透著一股難得的執著與堅韌。
他聽見手下喊話,也不睜眼,只是甕聲甕氣地以粗獷聲音回道:「都給老子閉嘴!上仙肯屈尊傳授咱們這等粗人吐納導引之法,那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天大福分!你們這群懶骨頭,活該一輩子做那打家劫捨的山賊,永遠無緣仙道!」
溫瓊此時正緩步走到劉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納的節奏與經脈中那絲若有若無的氣感。
她這一俯身,素衣領口頓時自然敞開,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誘人乳溝幾乎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劉大彪眼前,甚至能讓他隱約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婦玉體的淡淡乳香與靈力韻味。
劉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顫,額頭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緊牙關,硬是不敢抬頭亂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運轉那微弱氣感,試圖將全部心神沈浸於吐納之中,避免被這近在咫尺的絕世肉體所誘惑。
溫瓊看著他這副心無旁騖的模樣,清冷玉容之上難得浮起一絲贊許之色,聲音柔和了幾分:「心不旁騖,倒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經脈駁雜,難入大宗門修煉。不過你若能持之以恆,這基礎吐納之法,也能讓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上仙謬贊了!」劉大彪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狂熱的敬佩與感激,「俺老劉就是個粗鄙山賊,但俺知道,上仙肯親自指點,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這條爛命搭進去,也要把這口氣練出來,絕不辜負娘娘一番苦心!」
遠處的山賊們看著自家大王在那絕美容顏、身段妖嬈的美婦身前苦苦修煉,一個個既羨慕又佩服,竊竊私語道:
「大王真是條頂天立地的漢子,換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捨了……」
「你早就甚麼?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飛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飛行、移山填海的嬰靈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這麼近身指點經脈,讓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願啊……」
「噓!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聽見,挖了你的眼睛!」
轉眼間,又是數日過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純陽靈力徹底包裹,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之繭,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丹府之內,那條由純陽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龍正發出無聲的震天咆哮,將中央那一縷漆黑怨恨死死纏繞束縛,火焰不斷灼燒提煉。
「小畜生……你當真要這般將我二人斬盡殺絕麼……」
一道不男不女、帶著極致怨毒與淫邪道韻的尖利嘯聲,直接傳入江惟的識海。
那縷黑氣瘋狂扭曲,幻化成歡喜佛夫婦二人赤裸交合的猙獰虛影,面目扭曲地咒罵道:「我夫婦二人苦修百年,大歡喜禪雙修秘法冠絕西域,採補無數女修元陰,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憑甚麼煉化灑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識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虛影,面色冷峻,聲音冰冷中帶著純陽之體的浩然正氣,傳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嬰靈境修士,便給你二人最後一點體面。莫要再做這等求饒醜態了。多給自己留些顏面,安心上路吧。你們能化作我道基靈力、助我純陽之火更進一步,已是你們畢生所修最後的價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這小畜生!你那母親不過是個……騷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識暴怒,純陽之火頓時暴漲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給那怨恨絲毫咒罵的機會,轟然將其徹底吞沒煉化!
「啊啊啊啊——!」
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在江惟丹府之內瘋狂回蕩,那縷漆黑怨恨在純陽之火的灼燒之下瘋狂扭動掙扎,最終寸寸崩解,化作一縷縷精純至極的靈力,被江惟的經脈貪婪吞噬吸收。
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為在穩步上漲,暖橘色靈力愈發璀璨凝練,連丹府識海都徬彿被悄然拓寬了幾分,道基愈發穩固。
而在石室之外,溫瓊似有所感。
她正立於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獵獵作響,絕美容顏在陽光下更顯清冷高貴,美眸遙遙望向那被層層符籙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劉大彪依舊在苦苦堅持吐納導引,其他山賊依舊躲在草棚中裝病,只是看向劉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發濃烈。
「大王這份定力與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絕世身段面前心無旁騖,俺等萬萬不及。」
溫瓊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傳遍整個山寨:「明日加練兩個時辰。誰若再敢偷懶,本宗絕不輕饒。」
草棚之內,頓時傳來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聲,卻無人敢真正反抗這位清冷美艷、修為通天的絕世大能。
…………………………
而就在江惟潛心煉化修行的日子里。
數千里之外,靈劍宗。
夜色如墨,濃稠得徬彿化不開的陰煞之氣,將整座靈劍宗七十二峰籠罩其中。
後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連蟲鳴鳥叫都似被這沈沈夜幕吞沒殆盡,唯有時不時從遠處主峰傳來的沈悶鐘鳴,在谷底幽幽回蕩。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山壁陰影,一步一停地緩慢挪動著。
正是王小。
這廝生得一副令人作嘔的尊容——身形瘦弱得徬彿一陣山風便能將其捲走,臉色蠟黃如陳年符紙,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張臉,在慘淡月光下更顯猙獰可怖。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袍子,腰間胡亂束著根草繩,此刻正弓著腰,縮著脖,那雙綠豆般的小眼卻閃爍著癲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著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華美殿宇。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
王小一邊往前蹭,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聲音乾澀嘶啞,像是破風箱在拉扯。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發黃的嘴唇,舌尖掃過門牙上那層黃膩的牙垢,腦子里不斷翻騰著那些足以讓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潰的淫穢畫面。
這些日子,他當真是丟了魂,失了魄。
自從前些日子,那幾條宗主娘娘的貼身褻褲被幾名內門弟子搶走之後,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捨,連掃灑山門台階時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
他那顆被淫念徹底腐蝕的心臟,日日夜夜都在想著那清暉殿中,那道清冷高貴、豐腴絕美的身影。
「那幾條褻褲……本該是我的……是我的才對!」王小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充滿怨毒的嘀咕,麻子臉因嫉妒和慾望扭曲成一團,「那群畜生……他們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貼身之物?他們哪有我王小對娘娘的一片痴心!」
他一邊想著,一邊艱難地翻過一道低矮的石牆,褲襠里那根雖然粗短、卻早已因亢奮而硬得發疼的雀兒,將灰色袍子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隨著他攀爬的動作一顛一顛,摩擦著粗糙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他酥麻的快感。
「嘶……輕點……可別弄出聲來……」
王小喘著粗氣,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爭氣的濁精提前洩露出來。
他這些日子已經不知夢遺了多少回,每每夢中,都是宗主娘娘溫瓊那豐腴成熟的玉體,那兩座高聳入雲的雪白乳峰,那挺翹飽滿、足以令聖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隱秘幽深、散髮著成熟美婦幽香的蜜穴,在他那骯髒的春夢里婉轉承歡。
「夏荷那小騷貨……總算還有點用處……」
王小蹲在草叢里,回憶著前幾日是如何以替清暉殿打掃園子為藉口,一點點接近那個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頭片子生得也算水靈,可在王小眼裡,連給宗主娘娘舔腳的資格都沒有。
他裝出一副憨厚老實、乾活勤懇的奴才模樣,又是替夏荷背黑鍋,又是幫她把偷摸摘來的靈果藏起來,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頭在一次想溜出去會情郎時,將清暉殿外圍禁制的解除口訣含含糊糊地告訴了他。
「王小,口訣我只說一遍啊,你可別告訴別人!」夏荷那嬌俏中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回響,當時她正靠在清暉殿外的廊柱上,手裡捏著半塊偷吃剩下的靈糕,腮幫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個生門,你掐‘清靈訣’三長兩短,再念‘雲開霧散’,能維持半柱香……不過你可給我記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蘇師姐發現,咱倆都得死!你可千萬別把我供出來!」
「哎哎哎,夏荷師姐放心,」王小當時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蠟黃的臉上堆滿了諂媚到骨子裡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後園掃掃落葉,收拾收拾那幾株娘娘最愛的‘九幽冥蘭’,絕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說了,就小的這副尊容,給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亂看啊?」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隨手將靈糕渣子彈到他臉上,「娘娘的寢宮,連我這貼身侍女都進不得內室,你算個甚麼東西……不過看你這些日子乾活還算老實,這才行個方便。去吧去吧,別在這兒礙眼!」
那靈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臉上,他不但不惱,反而還伸出舌頭將其捲入口中,細細咀嚼,徬彿那裡面也帶著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絲絲靈氣。
「夏荷師姐慢走……嘿嘿……小的記下了……」
今夜,月黑風高。
宗主娘娘與她那個該死的天驕兒子去了西境,據說要數日才能歸來。
夏雨、夏荷,還有那個最近總是寸步不離清暉殿的蘇師姐,雖然守在內殿,但這外圍的禁制,卻擋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驚動那三個姑奶奶……只要不驚動……」
王小從草叢中鑽出,瘦弱的身軀如同一隻陰溝裡的老鼠,貼著雕花玉柱的陰影,一點點挪到了清暉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門前。
他顫抖著抬起手,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訴他的禁制口訣。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口訣以微不可察的靈力波動送入殿門之上的陣紋之中。
「嗡……」
一聲極其輕微的靈力震顫響起,殿門之上那層肉眼難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緩緩蕩漾開來,最終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幾乎要從那蠟黃的胸膛里蹦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徬彿都帶著濃郁的腥臭味。
他緊張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涼的鎏金門環上,輕輕一推。
「吱呀——」
殿門開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王小嚇得渾身一僵,連忙閃身而入,隨後又以最快的速度緩緩將大門合上,那動作輕得徬彿怕驚醒了殿中沈睡的神女。
門縫徹底閉合的剎那,王小整個人背靠著冰涼的殿門,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麻子坑往下淌,混著臉上那層油膩的污垢,在下巴處匯聚成一滴渾濁的液珠。
「進來了……我進來了……宗主娘娘的寢宮……嘿嘿……嘿嘿嘿……」
他低低地笑著,聲音里帶著哭腔,那是一種極致壓抑後的癲狂釋放。
待氣息稍稍平復,王小才躡手躡腳地站起身來。
他貼著牆根,如同一道遊魂般滑過前殿。
這清暉殿不愧是宗主娘娘溫瓊的寢宮,處處透著令他那雜役身份望塵莫及的奢華與尊貴。
空氣中那股屬於宗主娘娘的體香愈發濃郁了。
「夏雨夏荷那賤婢……還有蘇師姐那騷貨……可別出來……千萬別出來……」
他在心裡一遍遍祈禱著,腳下卻不受控制地直奔那張玉榻。
王小甚至連打量這清暉殿恢弘佈局的心思都沒有,那雙綠豆小眼此刻充血發紅,如同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野狗,直勾勾地盯著大殿深處那張被層層紗幔半掩著的玉榻。
一步,兩步……
王小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卻又極其急切。
殿內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馥郁幽香,那是好似溫瓊的體香,混合著上等靈木燃燒的淡淡暖香。
這香氣徬彿化作了實質,鑽入王小的鼻孔,滲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骨頭都酥了半截,胯下那根短粗的雀兒更是硬得發紫,將袍子頂得老高。
「好香……好香啊……這就是娘娘的味道……」
王小滿臉陶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滿口發黃發黑的爛牙。
他此刻甚麼都不顧了,甚麼禁制,甚麼夏雨蘇師姐,甚麼狗屁宗門規矩,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張宗主娘娘日夜躺臥的軟榻。
終於,他摸到了榻前。
王小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咕咚」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如焚的淫火,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張軟榻,瘦小丑陋的身軀如同一隻徹底發情的野狗,直接趴伏在華貴無比的床沿上。
那兩只髒兮兮、布滿泥垢的手顫抖著、痴迷無比地撫摸著光滑如鏡的錦被面料,指尖傳來的冰涼溫潤交織觸感,讓他渾身毛孔再次張開,短粗雀兒幾乎要當場噴射。
他一邊發出夢囈般的低喃,一邊將那張滿是麻子的醜臉深深埋進錦被之中,鼻子瘋狂聳動、貪婪嗅聞,試圖從這極品織物中捕捉到哪怕一絲屬於溫瓊娘娘豐腴肉體的余溫、乳香、蜜液幽韻與成熟婦人特有的騷甜道韻。
可他在榻上翻找了足足半柱香時間,除了那無處不在、能勾人魂魄的幽香,竟未找到他此行最渴望的聖物——宗主娘娘那貼身穿戴的蕾絲褻褲。
「沒有……怎會沒有…………」
王小急得滿頭大汗,兩只手在錦被下、玉枕後、甚至床縫靈紋之中都掏摸了個遍,卻只摸出幾根長長淡紫、帶著淡淡靈力波動的青絲。
他將那幾根發絲湊到鼻尖,如獲至寶地深深吸入,臉上卻滿是焦躁與失望的扭曲。
「定是在那一旁的立櫃之中………」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綠豆眼如同餓極的惡狼,凶狠掃向軟榻旁那座衣櫃。
他連滾帶爬撲到櫃前,哆嗦著打開那衣櫃上的鎖。
「咔嚓。」
一聲清脆靈響,櫃門緩緩開啓。
那一瞬間,一股比殿內空氣濃烈十倍的馥郁氣息撲面而來。
櫃中,整整齊齊疊放著數套溫瓊平日穿著的華貴裙袍,每一件皆奢華至極、靈力流轉,可王小的目光卻直接越過這些,死死釘在最深處——
那裡,掛著一條潔白無瑕的蕾絲褻褲。
那絕非凡物,而是一條足以讓任何男修正道心瞬間崩塌、慾火焚身的極品仙家織物,在夜明珠螢光下,表面隱隱流轉朦朧玉色光暈,徬彿有靈氣在其中自主循環,孕育著溫瓊的道韻。
褲腰處以銀絲靈線繡著繁復纏枝蓮紋,褲腿邊緣則是層層疊疊的精緻蕾絲花邊,每一道花紋皆如最淫靡的筆觸勾勒,欲露還遮,似能自動吸附女子腿根最嬌嫩雪肉。。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娘娘的貼身聖物……這可是直接包裹過您那肥美多汁的極品騷穴的仙褲啊………」
王小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張麻子臉漲成豬肝色,短粗雀兒在馬眼裡已滲出大股大股黏稠前液,將整個褲襠徹底浸成一片濕冷淫靡。
他伸出那雙抖如風中殘葉、滿是泥垢的手,以近乎朝聖卻又極致褻瀆的虔誠姿態,輕輕將那條白色蕾絲褻褲從衣鈎上取下。
入手瞬間,那絲滑、柔軟、溫潤、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彈性的極致觸感,讓王小差點當場尖叫出聲。
那褻褲上徬佛殘留著溫瓊體溫,徬彿溫瓊剛剛褪下一般,燙得他掌心發癢、雀兒狂跳。
他忙不迭地將這聖物死死捂在懷裡,貼著胸口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狂跳心臟,深深吸氣,讓那股混合著蜜香的氣味徹底浸入肺腑。
「嘿嘿……嘿嘿嘿……成了……這次來的目的……已徹底達成……娘娘的褻褲……現在是小人的了……小人這就帶它去僻靜之處……好好品嘗一番……」
他一邊在心中瘋狂意淫,一邊轉過身,就要朝殿門方向遁去。
可就在轉身剎那,他那乾瘦胳膊肘,卻不經意間微微觸碰到了身旁那扇繪著山海繪卷的檀木屏風。
「吱——呀——」
那屏風不知是被他觸碰,還是被殿內驟然流轉的一股陰邪夜風所催,竟緩緩地、無聲無息地向一旁移開,露出了其後通往內室梳洗之地的幽暗通道。
王小抬起頭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中天靈蓋,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懷中那條珍貴至極的白色蕾絲褻褲也差點脫手。
只見他眼前,赫然立著一道挺拔身影。
那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靈劍宗親傳弟子長袍,袍角以鎏金暗紋繡著繁復玄奧的劍道焚文,腰間束著一條墨玉靈帶,面容英俊非凡,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他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出鞘仙劍,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清冷而威嚴的劍道氣勢,徬彿一柄未曾出鞘卻已鋒芒畢露、能斬破虛空的絕世神兵。
不是那江惟,又是何人?!
「江……江師兄……不……江少爺……江少主……」
王小那張麻子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死人灰紙。
他懷中還死死捂著溫瓊的褻褲,此刻卻感覺如同抱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魂魄欲散。
他腦中「嗡」的一聲巨響,所有淫念、貪婪、快意,在剎那間被無窮無盡的恐懼徹底凍結成冰。
他完了!
這江惟定是早已埋伏在此,等著抓他這個深夜潛入母親寢宮、偷竊貼身褻褲的卑賤淫賊!
「饒命……江少爺饒命啊……小人知罪了……小人萬死難贖……」
王小渾身抖如篩糠,褲襠里一熱,竟是被活活嚇得失禁,可他已渾然不覺。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那張滿是麻子的醜臉死死貼著冰冷的地面,如同一條最卑賤的蛆蟲,朝著那「江惟」的方向連連磕頭不止。
「咚!咚!咚!」
他磕得極狠極重,徬彿要把自己那顆醜陋腦殼徹底砸碎在這地面之上。
只三五下,他那蠟黃額頭便已皮開肉綻,在臉上糊成一片骯髒污穢的血泥面具。
「江少主……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不該深夜潛入宗主娘娘的寢宮……不該偷取娘娘的貼身褻褲……更不該對娘娘那尊貴無比的玉體生出半點淫邪妄念……小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還請江少主看在小人這條賤命還有些用處的份上……饒小人這一回……小人願做牛做馬…………只求您別殺小人………」
他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嚎著,聲音淒厲如夜梟啼哭,卻被他死死壓抑在喉嚨之中,不敢放聲大哭,生怕驚動側殿值守的夏雨夏荷兩姐妹與蘇清鳶。
那雙渾濁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純粹、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淚水、鼻涕、鮮血糊滿了整張麻子臉,讓他看起來更加醜陋不堪。
他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卑賤姿勢,額頭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在劇烈顫抖。清暉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腳步聲。
沒有靈力呼嘯。
甚至沒有半點呼吸起伏。
只有王小自己那如同破敗風箱般劇烈粗重的喘息,在空曠奢華的寢殿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而可笑。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王小趴在地上,足足等了十幾息,卻始終未等到預料中那能斬滅神魂的雷霆一劍,也未等到江惟那冰冷刺骨、帶著殺意的怒斥。
他心中那股幾乎要將他五臟六腑撕裂的恐懼,漸漸被一絲極其微弱、名為「疑惑」的情緒所滲透。
「怎……怎麼回事……江少主為何……不動手……」
他壯著膽子,那沾滿血污的額頭依舊緊貼地面,卻微微將左眼往上翻了翻,偷偷窺視。
那「江惟」依舊負手立在屏風之側,月白長袍紋絲不動,姿態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可仔細望去……那身影雖然與真人無二,甚至連每一根發絲、每一道劍眉弧度都分毫不差,可那雙劍眉之下的眼眸,卻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沒有半點生機靈韻,更無半點屬於活人的情緒波動與劍道鋒芒。
死寂。
絕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王小心中那股死裡逃生的狂喜,如同野火般瞬間燎原。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也顧不得額頭還在汩汩流血,瞪大了那雙綠豆小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尊「江惟」。
「假……假的?!這……這竟是一尊傀儡?!」
他顫抖著,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與一絲殘存的驚懼。
他掙扎著爬起身,雙腿仍在打擺子,卻一步一步、極其謹慎地朝著那傀儡靠近。
一步。
兩步。
三步。
那「江惟傀儡」依舊紋絲不動,連衣袍褶皺都沒有絲毫變化,徬彿真的只是一尊無生命的死物。
王小伸出那只沒有抱褻褲、還在流血的右手,小心翼翼、極其輕微地在傀儡的袖袍上碰了一下。
冰冷。
堅硬。
沒有半點體溫,沒有靈力反彈,只有一種類似於頂級溫玉雕琢而成的溫潤觸感。
「哈哈……哈哈哈……假的!原來竟是一尊傀儡!一尊死物!哈哈哈……嚇死本大爺了……原來不是真的江惟……」
王小愣了一瞬,隨即整張麻子臉驟然扭曲,從極度的恐懼瞬間轉為極度的狂喜與暴虐怨毒。
他先是壓著嗓子低笑兩聲,隨即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在這死寂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滲人而扭曲。
「嚇死我了……嚇死本大爺了……原來只是個沒魂的破傀儡……江惟你這狗東西……竟把自己的傀儡留在娘娘寢宮……是怕有人偷你娘的褻褲嗎?哈哈哈……可惜啊可惜……本大爺還是進來了……!」
他直起腰桿,原本佝僂的脊背也挺了起來,雖然仍是那副乾瘦醜陋、滿臉麻子的卑賤模樣,可此刻卻徬彿憑空多了幾分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條潔白無瑕、還帶著溫瓊體溫的蕾絲褻褲,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尊與江惟一模一樣的傀儡,一股扭曲的、報復般的快感與妒火,在他心中瘋狂交織升騰,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火山徹底噴發。
「江惟……你不過就是個仗著娘親寵愛的狗東西……你以為自己是甚麼玩意兒?靈劍宗少主?靈劍宗天驕?嘿嘿……你可知道……你娘親…………她那最貼身、最私密的褻褲……此刻正被本大爺抱在懷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條白色蕾絲褻褲從懷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極致淫賤、極致褻瀆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拉出長長銀絲。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親娘穿過的……緊緊包裹著她那肥美多汁騷穴的仙褲!本大爺今夜就是專門來取它的!等本大爺出去,就要將它裹在自己這根鳥雀兒之上,狠狠擼動幾百下,想象著正隔著這層蕾絲……狠狠捅進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騷穴里……讓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饒命’……!」
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癲狂,心中對江惟的嫉妒,對溫瓊的病態執念,以及剛才被嚇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惡毒的下流言語,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你娘親那對被無數修士垂涎的大奶子………早晚都是本大爺的!你這狗崽子……天天跟在她身邊,夜裡是不是也偷偷幻想過?是不是也曾趁她打坐時,躲在暗處對著自己親娘的身體褻瀆?肯定有過吧?哈哈哈……本大爺現在就替天行道……先拿你這傀儡出氣!」
王小罵到激動處,只覺得胸口一股邪火無處發洩。
他看著眼前這張與江惟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容,那張讓他嫉妒到發狂的臉,一股暴虐之意直衝腦門,如同被心魔徹底附體。
「敢嚇本大爺……一個破傀儡……也敢長著這張臉來嚇我?!去死吧!你這狗崽子的替身!」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攥緊那只沾滿鮮血的拳頭,運起他那點微末到可憐的靈力,狠狠一拳朝著那傀儡的腹部砸了過去!
「去死吧!狗東西!替你娘親挨本大爺這一拳!」
「噗——!」
一聲沈悶的響聲在殿內回蕩。
那傀儡的月白長袍竟被他這一拳直接洞穿,他的拳頭,連同半截小臂,竟毫無阻礙地打進了那傀儡的腹部!
一些詭異的液體瞬間從傷口處濺出幾滴,落在地面之上。
「咦?這……這傀儡竟如此不堪一擊?」
王小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沒入傀儡腹中的手臂,滿臉不可置信。這一拳,不過是他的蠻力加一點靈氣,竟能打穿一尊看起來如此逼真的傀儡?
「哈哈哈……本大爺果然英武無比!連江惟這狗崽子的傀儡都被本大爺一拳打穿!看來你娘親的道場也不過如此!本大爺今日不但偷了她的褻褲,還打穿了她兒子的傀儡……等本大爺下次再來……說不定就能真正嘗到她那極品騷穴的滋味了!」
王小得意忘形,咧嘴大笑,露出那口令人作嘔的黃黑爛牙。他晃了晃手臂,便要將自己的手從那傀儡腹中抽出來,準備帶著戰利品揚長而去。
「本大爺就不跟你這死物多做糾纏了……大爺我走也!等出去之後,就拿你娘親的極品褻褲好好快活………」
可他話音未落,臉色驟然大變。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
沒有抽出來。
再用力抽。
依舊紋絲不動。
那傀儡的腹部,徬彿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團最黏稠、最陰冷、卻又帶著無窮吸力的深淵血肉沼澤,將他的小臂死死咬住,半點不容他掙脫。
傷口處竟開始緩緩蠕動,像一張沒有牙齒卻布滿細小觸手的猙獰巨口。
「怎麼回事?!放開……快放開本大爺的手!」
王小徹底慌了,他拼命往後拽,整張麻子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條嵌入傀儡腹中的手臂卻像是被萬鈞靈山壓住,紋絲不動。
劇痛開始從手臂上傳來,像有無數細小靈蟲在啃噬他的血肉經脈。
就在這時——
「嗡!!!」
那一直死寂沈沈的傀儡,渾身上下驟然亮起無數道鎏金色的、玄奧晦澀到極致的古老焚文!
那些焚文如同活過來的金色靈獸,從傀儡皮膚下浮現,沿著月白長袍的鎏金暗紋瘋狂游走,交織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卻又充滿邪異氣息的璀璨光網。
原本空洞的眼眸深處,竟漸漸泛起一絲極淡的、如同初生嬰兒卻又帶著嗜血意味的血色生機。
而王小那被卡在傀儡腹中的手臂,此刻終於傳來了清晰到極致的觸感。
不再是冰冷堅硬的靈玉質感。
而是……溫熱、蠕動、充滿無窮吸力與消化之力的鮮活血肉!
那傀儡被打穿的腹部傷口處,竟如同一張驟然睜開的、沒有牙齒卻布滿細密血肉觸鬚的猙獰巨口,正一點一點、緩慢卻堅定無比地蠕動收縮著,將王小的手臂往里吞咽、吞噬、消化!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經脈、甚至一絲絲靈力,都在被那鎏金焚文煉化的血肉迅速分解、吸收,化作這尊由江惟精血煉製的傀儡煥發生機的養分。
「啊——!!!好痛……痛煞我也……放開……快放開小人的手臂!!!」
王小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劇痛,徬彿有無數燒紅的劍氣鋼針同時扎入他的經脈,又徬彿有千萬條細小噬血靈蟲鑽進血管,在瘋狂啃食他的血肉與神魂。
他想要放聲慘叫,可那聲音剛到喉嚨,便被他用最後的一絲理智硬生生掐住!
不行!
絕不能叫出聲來!
若是驚動了側殿的那三個女人,她們看到他這副深夜潛入宗主寢宮、偷竊褻褲、還被傀儡吞噬的模樣……那他就算不被這詭異傀儡徹底吞掉,也要被宗門律法處以極刑——抽魂煉魄、以冥火點天燈,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嗚嗚……救……救命……」
王小只能發出一連串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垂死野獸般的嗚咽哀鳴。
他用另一隻沒有被吞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摳進臉頰的麻子皮肉里,摳出五道深深血痕,鮮血順著指縫淌下。
他雙腿瘋狂蹬踏著冰冷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釘在砧板上卻又被慢慢肢解的活魚,劇烈抽搐、彈動、掙扎,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他拼盡全力往外拔,脖子上的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眼球突出眼眶,布滿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口中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宗主娘娘……救救小人……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也不敢幻想您的玉體………求您……求您顯靈救小人一命…………」
可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那鎏金傀儡腹中的血肉蠕動得越來越快,吞噬的力量越來越大,鎏金焚文也越來越明亮。
王小的整只右臂,從手腕到肘部,再到上臂、肩膀,正被一點點、一寸寸地吞入那傀儡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某種由江惟精血與古老焚文結合的邪異力量迅速分解、煉化、吸收,那種深入神魂的痛苦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卻又被劇痛一次次拉回清醒。
傀儡的眼眸越來越亮,那張與江惟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容,在鎏金光芒映照下顯得既神聖又邪異,徬彿一尊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鎏金魔神,正以緩慢卻不可阻擋的姿態,將這個膽敢褻瀆其「母親」貼身之物的卑賤弟子徹底吞噬、煉化成自身養分。
「不……不要……小人不想死……宗主……宗主娘娘的騷穴……小人還沒嘗過……還沒……」
王小最後一聲帶著無盡悔恨與淫念的哀鳴,被那血肉蠕動發出的「咕嘰咕嘰」黏膩聲響徹底吞沒。
他的整個右肩已抵在傀儡腹部傷口邊緣,那乾瘦醜陋的身軀正被一點一點拉向這具由精血煉化的魔軀,徬彿即將徹底融入其中,成為這尊傀儡徹底蘇醒的最後養分。
良久之後。
清暉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鎏金傀儡靜靜立在屏風之側,月白長袍一塵不染,腹部的傷口早已愈合如初,連一絲褶皺或血跡都沒有留下。
它依舊負手而立,面容英俊,神色清冷,徬彿一尊從未被移動過、供奉在神龕之中的完美玉雕。
若非那暖玉凝霜的地面之上,還散落著一件屬於溫瓊娘娘的聖潔聖物,這寢殿之中,徬彿今夜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夜風從殿外縫隙悄然拂入,紗幔輕輕搖動,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響,徬彿在低低嘆息,又徬彿在嘲笑那早已徹底消失在傀儡腹中的卑微靈魂。
…………………………
「給我破!」
江惟心神之中一聲怒吼,宛若九霄驚雷自丹海深處炸響,震得整個識海劇烈震蕩,層層疊疊的赤金漣漪如怒海狂濤般翻卷不休。
那聲音回蕩在神魂之間,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鋒芒,徬彿要將一切阻礙盡數斬碎。
他盤膝端坐於洞穴石台之上,此刻,那石台已幾乎盡數崩碎成齏粉,那極樂怨恨最後一絲精純靈氣也被他強行抽取入體。
在其丹海深處,一團泛著詭異霧氣的光團正左衝右突,宛如一頭被困的凶獸,瘋狂撞擊著丹田壁障。
這「極樂怨恨」所化之物是何等磅礡的底蘊,哪怕只剩一絲,也足以讓尋常丹府修士丹田炸裂、魂飛魄散!
「兩個嬰靈中期巔峰……縱然只剩一絲殘存靈力也足夠誘人,且危險至極……」
江惟心神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霧氣每一次翻滾,都釋放出令山嶽崩摧的恐怖靈壓。
他的丹海壁障已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表面浮現出細密如蛛網的裂紋,徬彿下一瞬便要徹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雨靈霧。
「純陽之火,起!」
江惟雙手印訣陡然變換,十指翻飛如穿花蝴蝶,瞬息間連結玄奧印記。
體內焚炎決被催動到極致,經脈之中流淌的火焰靈力驟然沸騰,竟化作一滴滴液態純陽之火,從四肢百骸瘋狂匯聚至丹海。
那火焰熾烈無比,帶著焚盡一切污穢的至陽之意,所過之處,經脈如被烈焰焠鍊,發出細微的「嗤嗤」灼燒之聲。
「嗤嗤嗤——」
純陽之火與那詭異霧氣甫一接觸,便如滾油潑雪,發出刺耳至極的煉化之音。
江惟身軀猛地一顫,只覺有人以燒紅的劍插入小腹,瘋狂攪動。
那劇痛直入神魂,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豆大的冷汗剛滲出毛孔,便被周身熾烈高溫蒸成縷縷白霧,在頭頂凝結成三朵若隱若現的純陽慶。
他牙關緊咬間,舌尖已嘗到一絲血腥,他卻絲毫不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霧氣在純陽之火熬煉之下,終於開始分離。
最外層的漆黑怨念被焚燒成縷縷青煙,順著他的七竅緩緩排出,在洞穴空氣中化作一張張扭曲嘶吼的虛幻面孔——那是歡喜佛二人臨死前的淫邪怨恨與極致不甘。
這些面孔在純陽之火下發出無聲慘叫,轉瞬便灰飛煙滅,化作虛無。
而霧氣最核心處,那兩縷精純到極致的靈力,則如兩條被剝去凶性的玄色蛟龍,漸漸顯露出溫潤如玉的本源光澤。
那靈力純淨無比,帶著嬰靈中期巔峰修士獨有的磅礡威壓與道韻,每一絲都蘊含著能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
「轟!」
第一條蛟龍猛地撞在丹府中期的壁壘之上。
江惟身軀猛地一挺,脊背如拉滿的弓箭,喉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唔……」
那壁壘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丹海劇震,徬彿整個世界都在隨之搖晃。
他不等靈力回縮,強忍著經脈幾欲撕裂的劇痛,催動第二條蛟龍緊隨其後,再度轟然撞上!
「咔嚓——」
一聲清脆碎裂之音響起,宛若天穹破曉、琉璃崩解。
丹府中期的丹海壁壘徹底破碎!
磅礡靈力如決堤的星河天瀑,狂湧入更為廣袤的丹海空間。
江惟的氣息陡然暴漲,周身月白長袍無風自動,鼓蕩如球,袍角鎏金暗紋上的劍道焚文竟自行脫離衣料,在虛空中化作九柄寸許長的赤金小劍,繞著他周身盤旋飛舞,發出錚錚劍鳴,劍意鋒銳,直欲斬破虛空。
洞穴內的靈氣瞬間被抽取一空,形成一個小範圍的靈氣漩渦,發出低沈的嗚咽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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