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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怨與情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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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咔嚓嚓——!!!

西境蒼穹徬彿被無上天威生生撕裂,一道道金紅色的天雷如怒龍般自九天之上狂舞而下,將荒蕪死寂的大地瞬間映照得慘白如晝。

豆大的雨點攜帶著天地靈氣的狂暴之力,噼里啪啦地砸落下來,轉瞬之間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雨幕,徬彿天河決堤,黃濁的濁流在乾裂龜裂的土地上肆意奔騰,捲起枯骨與敗草,發出令人心悸的嗚咽之聲。

那漫天雷霆之中,隱隱有絲絲毀滅道韻流轉,徬彿上蒼在為幽晝城外那場慘烈廝殺而震怒。

枯木林中,低階靈獸如驚弓之鳥般四散奔逃,發出尖銳的哀鳴。

那些低階的狐兔、風狼之屬,平日里尚能憑借本能感應天地靈機,此刻卻只覺一股磅礡的天地威壓籠罩而來,皮毛炸立,紛紛鑽入石縫、土坑,甚至不惜自相踐踏,只為求得一線生機。

雨幕深處,一道紫金流光撕破灰暗天際,如一道自九幽而來的仙虹,帶著浩瀚靈力波動,驚得下方奔逃的靈獸更加魂飛魄散,哀鳴之聲此起彼伏。

那是一張丈許方圓的飛毯法器,乃是溫瓊早些年煉製的上品靈器,毯面以靈絲與紫金玄晶織就,原本流轉著柔和的護體靈光,能隔絕風雨、抵擋低階神通。

可此刻在這天地偉力面前,卻顯得如此渺小無力。

狂暴的雨點如天罰之箭般砸在飛毯邊緣,濺起漫天水霧與靈力漣漪,將毯上的兩人徹底澆透,那微弱的光暈在傾盆大雨中搖曳不定,徬彿隨時會熄滅。

飛毯之上,溫瓊半跪於毯面之上,雙膝深深陷入柔軟的飛毯之中。

她那一襲華貴無比的紫金流雲長裙,此刻早已被冰冷徹骨的暴雨徹底浸透。

那上等的清紗布料被雨水一浸,幾近完全透明,緊緊地、死死地貼合在她那豐腴妖孽、宛如天生媚骨的絕世肉體之上,每一寸起伏、每一道曲線,都被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散髮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致命誘惑。

她胸前那對飽滿豐碩、幾乎要將裙袍徹底撐裂的雪白玉乳,高高聳立,在濕透的紫金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飛毯在狂風中的搖晃而顫巍巍地蕩漾起層層乳浪。

那兩點櫻紅色的乳尖,因寒雨侵體與體內靈力激蕩而悄然挺立,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顆誘人至極的凸點,隱約可見乳暈的淺淡輪廓,徬彿兩顆熟透欲滴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擷品嘗。

纖細的柳腰之下,是驟然擴張的渾圓蜜桃玉臀,臀肉飽滿挺翹、彈性驚人,被濕衣死死勒出深邃迷人的股溝,那道誘人溝壑隨著她半跪的姿勢微微繃緊,臀浪隱隱顫動,透出成熟婦人獨有的豐潤肥美與致命媚態。

尤其是那右腿處的叉開高許的裙擺,一直撕裂至腰際,整條雪白豐腴、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暴雨與雷光之中。

雨水如無數細小的情人手指,順著她滑膩的肌膚滾滾而下,流過渾圓的大腿根部,流過敏感的膝彎,最終沿著小腿曲線沒入那雙沾滿泥水的紫金繡鞋。

而大腿一側,那一朵妖異至極的紫色玫瑰印記,在雨水的浸潤與雷光的映照下,徬彿活了過來般微微發光,散髮出蝕骨銷魂的魅惑之力,連這狂暴的天地似乎都為之微微一滯。

溫瓊卻全然無心顧及自身這香艷到極致的狼狽模樣。

她所有的神識、所有的靈覺、所有的母性柔情與嬰靈後期巔峰的浩瀚修為,全都凝聚在懷中那個痛苦不堪的少年身上。

江惟正枕在她那豐腴柔軟、充滿彈性的玉腿根部,腦袋深深埋入娘親溫暖的大腿之間。

他的臉色赤紅如血,徬彿體內有一輪純陽大日正在暴走燃燒,眉心處那道由歡喜佛與邵紅艷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髏印記忽明忽暗,散髮著令人心悸的陰邪怨氣。

那兩個嬰靈中期巔峰邪修以自身元神湮滅為代價種下的「極樂怨恨」,此刻正如兩條邪冥黑龍,在他四肢百骸、奇經八脈中瘋狂衝撞肆虐。

所過之處,經脈鼓脹欲裂,江惟體內的純陽之火本能地運轉護脈,金紅色的火焰道韻與漆黑的怨恨之力劇烈衝突,在他皮膚之下形成一道道猙獰游走的火蛇黑龍痕跡,徬彿隨時會將他這具純陽之體徹底撕碎焚滅。

「娘親……孩兒……體內……怨氣如潮…我的…純陽之力也……難以壓制……好熱……好難受……」

江惟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沙啞虛弱,卻帶著一絲堅韌與痛苦。

而他那雙手死死抓住了溫瓊纖細柔軟的玉腰,十指因極致的痛楚而深深陷入她腰側那溫軟滑膩的軟肉之中,指尖滾燙如烙鐵,燙得溫瓊嬌軀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一股異樣的酥麻從腰間直竄心田,卻讓她身為母親的心口揪得更緊,疼得幾乎窒息。

「娘親……孩兒……好似萬蟻噬心……百脈如焚……孩兒……孩兒怕是……撐不住了……」

每一句虛弱的呻吟,都如一把帶著道韻的鈍劍,狠狠刺在溫瓊的心頭。

她身為嬰靈後期巔峰強者,修為在這人世間已臻化境,本該能一念翻江倒海、枯木回春,可此刻面對愛子體內那糾纏不休的元神怨恨,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心如刀絞。

一滴冰冷的雨珠順著溫瓊濕漉漉的紫色長髮滑落,發梢垂落在她那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又順著溝谷緩緩滑下,最終滴落在江惟滾燙如火的胸膛上,竟發出「嗤」的一聲輕響,那雨滴瞬間被少年體內恐怖的高溫蒸發成一縷帶著乳香的白汽,裊裊升起,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奇異的香氛。

「惟兒……別怕……有娘親在……娘親乃嬰靈後期巔峰,豈會奈何不了這區區邪祟怨靈?」

溫瓊的聲音軟糯輕柔,卻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與無上道韻。

她俯下身去,那對被濕透紫金裙袍緊緊包裹、沈甸甸的豐韻玉乳,隨著動作重重垂墜下來,在胸前擠壓出一道更加深邃迷人、幾乎能淹沒任何男人理智的乳溝。

那薄薄的濕衣被徹底撐開,雪白乳肉從邊緣溢出,散髮著成熟美婦特有的幽甜乳香與體香,幾乎要將那層礙事的布料徹底撐破。

她伸出雙臂,將江惟的臉輕輕捧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他那滾燙痛苦的臉龐,深深地、緊緊地埋入了自己那柔軟溫熱、飽滿彈性的乳峰之間。

江惟的口鼻瞬間被那醉人至極的乳香徹底淹沒。

那對玉乳柔軟得徬彿能融化世間一切痛苦,卻又富有驚人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臉頰。

溫瓊一隻玉手環住他的後腦,玉指插入他被磅礡大雨淋濕的發間輕輕安撫,另一隻手則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哄護襁褓中的嬰孩,卻又帶著一位世間巔峰女修的磅礡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暫時壓制那怨恨之力的肆虐。

「乖……娘親的惟兒最乖了……純陽之體天生克制萬邪,這怨恨詛咒雖強,卻終究敵不過你我母子同心……惟兒……一定要撐住……娘親絕不會讓你有事…………」

她的乳肉因緊張與心痛而微微繃緊,卻又在江惟炙熱如火的呼吸噴吐下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快感。

那溫軟香艷的乳峰觸感,徬彿真能隔絕世間一切痛楚,江惟緊鎖的眉頭似乎微微舒展了一分,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痛苦卻又帶著依戀的嗚咽。

滾燙的雙手仍舊死死箍著母親的纖腰,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窩處收緊揉捏,徬彿那是他在這無邊苦海之中唯一的救命浮木,至死也不願松開半分。

溫瓊抬起絕美的臉龐,美眸掃過四周。

暴雨越下越大,天地間一片混沌,這飛毯在狂風中被吹得左右搖晃,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

她雖是嬰靈後期巔峰強者,一念可撐開萬丈靈力護罩,將這天地之威盡數隔絕,可此刻她不敢有絲毫分神——她怕任何一絲靈力的劇烈波動,都會引發江惟體內那歡喜佛夫婦元神自爆所留下的怨恨之力瘋狂反噬,徹底毀掉他純陽經脈。

於是,她只能以這具讓無數修士夢寐以求、饞涎三尺的豐韻肉體,硬抗這傾盆天雨。

冰冷的雨水澆透她每一寸肌膚,濕透的紫金裙袍完全貼合在身上,將她那妖孽般的肉體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乳浪臀浪在雨中輕輕顫動,散髮著讓人幾乎要當場道心失守的極致媚意。

「必須盡快尋一處僻靜洞府……先以靈力穩固惟兒的經脈,再慢慢煉化那該死的怨恨詛咒……」

溫瓊咬了咬下唇,那豐潤紅艷的朱唇被咬出一道誘人的白痕。

她神識如天網般朝下方鋪散開來,穿透重重雨幕,探查著每一寸山川靈脈。

片刻之後,她美眸一凝,鎖定了西境外數十里處一座低矮山頭。

那山頭靈氣稀薄,卻有一處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口有幾道微弱的凡俗氣息晃動,不過是幾個淬體境的螻蟻山賊罷了,對她而言不值一提。

飛毯發出一聲低沈的嗡鳴,紫色靈力灌注之下,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雨幕俯衝而下。

山頭之上,蒙汗山賊窩洞府之前。

「這該死的天地異象!凍死你家爺爺了!」

一個縮在岩壁下的小山賊狠狠打了個噴嚏,鼻涕混著雨水掛在嘴邊。

他裹緊身上那件破爛不堪、沾滿髒跡的麻衣,卻擋不住那夾雜著天地靈氣的寒風冷雨,凍得嘴唇發紫,牙關打戰。

旁邊的另一個山賊也是臉色鐵青,縮成一團:「別廢話了……輪到咱兄弟守門,認命吧……等大王換班,進去烤烤那半罈子劣酒……」

「烤個屁!上個月打劫的那點靈石還不夠大王自己花銷!這月再不開張,咱們都得散伙喝西北風去!」

洞口處,幾個淬體境的山賊縮頭縮腦,往日里揮舞鬼頭刀劫掠商旅的凶悍模樣蕩然無存。

此處名為「蒙汗山」的山賊窩,不過是一處被粗暴鑿空的石洞山腹,靠著打劫過往貧瘠商隊、獵殺低階靈獸為生。

偏偏這伙山賊心腸不算太黑,有時遇見拖家帶口的凡人百姓,非但不搶,反而還會扔下兩個饅頭,在這西境亂世中堪稱「業界奇恥」,日子過得緊巴巴,連件像樣的避雨法器都置辦不起。

洞穴深處,最為寬敞的一間石室之中。

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五大三粗的壯漢正坐在一張鋪著破爛虎皮的石座上,手裡捏著一本用獸皮胡亂訂成的賬冊,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

此人赤裸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與虯結的肌肉,腰間別著一柄虎頭大刀,赫然便是這伙山賊的首領——自封「山賊王」的劉大彪,修為勉強達到引靈境初期,在這方圓數十里內也算一方小霸主。

「又他娘的入不敷出……這個月要是再沒有肥羊路過,老子這山賊王還不如去附近宗門門前乞討靈石!」

劉大彪重重嘆了口氣,蒲扇般的大手將賬冊往石桌上一拍,震得那缺腿的石桌晃了三晃。

他銅鈴般的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心中暗道:「下次!下次再有商隊經過,無論貧富,老子絕不再心軟!先搜魂奪魄,再劫財劫色!若是遇見有些姿色的女修……嘿嘿,那就先以獨門迷藥迷暈,再好好享用她那修仙女子的細皮嫩肉!」

正欲起身前往自己那簡陋的「寢宮」歇息,忽然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一個山賊小弟變了調的尖叫,那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與某種淫邪的興奮而扭曲:

「大王——!!!大事不好……不對!大王洪福齊天!外面……外面來了一位看著修為極強的絕色仙子!那娘們……那娘們長得……哎喲我的親娘祖宗啊……簡直是天上仙女下凡……身段……身段妙曼得讓人一看就……就忍不住……」

話音未落。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足有千斤之重、由精鐵與原木以粗淺陣法加固的洞府大門,竟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從外面一腳踹中!

整扇大門瞬間四分五裂,碎木鐵片如天女散花般朝洞內激射,砸得洞壁坑洞密布,煙塵四起!

幾個離門最近的小山賊直接被氣浪掀飛,慘叫著摔倒在地,捂著屁股與胸口哀嚎不止。

煙塵漸漸散去。

洞口處,一道豐韻曼妙、氣質清冷卻又媚態天成的身影逆光而立。

洞外的暴雨在她身後形成一道水幕天河,徬彿九天玄女踏著雷霆降臨凡塵,帶來無上威壓。

那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艷得讓人道心失守的絕美婦人。

她一身紫金流雲長裙早已被暴雨徹底打濕,那輕薄的仙紗如同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合在她那完美到近乎妖孽的豐腴肉體之上。

胸前一對飽滿豐碩的玉乳高高聳起,將濕透的布料撐得幾近透明,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點櫻紅乳尖的誘人輪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蕩起驚心動魄的乳浪,夾帶著那纖細玉腰之下的渾圓挺翹蜜桃玉臀,臀肉飽滿肥美,被濕衣勒出深深股溝,那道溝壑隱隱可見,散髮著成熟美婦最致命的豐潤風韻。

右腿處那紫金裙擺完全叉開,整條雪白豐腴、曲線玲瓏的大長腿完全暴露,雨水順著玉腿內側滑落,流過那朵妖艷紫玫瑰印記時,透出一股讓人幾乎要當場跪地膜拜的極致媚意。

幾縷濕漉漉的紫色長髮黏在她絕美的臉頰與修長玉頸上,發梢垂入深邃乳溝,隨著乳峰起伏輕輕搖曳,畫面香艷得讓人血脈賁張。

而她此時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渾身通紅、眉心黑氣繚繞的少年。

那少年氣息紊亂,經脈中隱有金紅與漆黑兩色靈力衝突,顯然是中了極厲害的劇毒,命懸一線。

所有山賊瞬間看呆了。

空氣徬彿凝固,只剩下洞外暴雨的轟鳴、洞內火把的噼啪爆裂,以及山賊們粗重而帶著淫邪意味的喘息聲。

「咕咚……」

不知是誰先咽下了一口唾沫,在死寂中格外響亮。

「我的……我的親娘祖宗……這仙子……這身段……這濕透的裙子……簡直……簡直要老子的命啊……」

一個小山賊跪在地上,眼睛卻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溫瓊那被雨水浸透後完全貼合在翹臀上的紫金裙袍。

那臀溝的完美輪廓清晰可見,臀肉的飽滿顫動看得他鼻血狂流,胯下那根凡俗肉棒瞬間將褲襠頂起老高。

「閉嘴!找死嗎!」旁邊同伴趕緊用胳膊肘狠狠捅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濃濃恐懼,「這靈力威壓…………這至少是築元境的大能!惹惱了她,咱們全都要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半晌,終於有一個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山賊回過神來。他強撐著一口勇氣,握緊手中缺口鋼刀,上前一步,色厲內荏地喝道:

「大……大膽妖女!竟敢擅闖我蒙汗山洞府!你可知,我們大王乃是引靈境初期強者!在這西境方圓數十里,誰人不知山賊王劉大彪的凶名!識相的,速速將身上靈石、寶物留下,或許……或許大王還能饒你一命,讓你……讓你侍寢以抵罪責!」

這番話說得磕磕絆絆,那山賊腿肚子直打顫,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溫瓊濕透的胸乳與大腿根部狂瞟,喉嚨乾得冒煙,下面卻硬得發痛。

溫瓊緩緩抬起眼眸。

那雙本該風情萬種、顧盼生輝的美眸,此刻卻冷若九幽寒潭萬年玄冰,掃過之處,徬彿連空氣中的水汽都要凍結成冰。

她甚至懶得看那叫囂的小賊一眼。

只是抱著江惟,往前輕輕踏出一步。

「轟——!!!」

僅僅一步。

一股滔天靈壓,自她那豐韻妖嬈的嬌軀之中轟然爆發!

那不是全力,甚至連半成力道都不到。僅僅只是一絲靈壓,卻如遠古凶獸自沈睡中睜開一隻眼睛,漫不經心地掃了這群螻蟻一眼。

「噗通!噗通!噗通!」

洞穴之內,所有山賊,包括那持刀叫囂之人,瞬間雙膝一軟,毫無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堅硬石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有幾個修為更低的,直接五體投地,臉頰死死貼著冰冷地面,連呼吸都被那恐怖靈壓掐住,肺腑徬彿要炸裂開來!

那叫囂的山賊手中鋼刀「當啷」落地,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竟是被直接嚇得失禁。

「上……上仙…………」

劉大彪剛從虎皮石座上跳起,準備展現一下自己引靈境初期的「王霸之氣」,此刻卻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隨後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匍匐在地。

他那張橫肉大臉上滿是駭然恐懼,額頭死死抵著地面,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渾身肥肉如波浪般顫抖不止,哪裡還有半點山賊王的凶悍模樣,活像一隻待宰的肥豬,只求這尊從天而降的女修大能能饒他一條狗命。

「這靈壓……比我見過的任何丹府境宗門長老都要恐怖百倍!這……這分明是一尊能只手遮天的嬰靈大擎!老子……老子這是招惹了甚麼恐怖存在啊!」

劉大彪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額頭冷汗混著鼻涕流了一地:

「上……上仙饒命!上仙光臨寒捨,大彪……大彪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上仙仙駕!求上仙開恩!大彪願做牛做馬,供上仙驅使!」

溫瓊收回那一縷靈壓,冷冷開口,聲音如冰珠落玉盤,帶著不容置疑的道韻威嚴,在洞穴中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接你洞府一用。速速帶路,莫要多言。」

「是是是!上仙請!上仙這邊請!小的這就給上仙帶路!」

劉大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點頭哈腰,那張橫肉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致的笑容,腰彎得幾乎折斷。

他快手快腳地在前面引路,一邊走一邊用袖子瘋狂擦拭石壁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裡念念有詞:「上仙您慢些……這洞內石階濕滑……小心腳下……裡面那間石室乃是小的住處,雖簡陋,卻是整個山頭最寬敞之處……上仙若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小的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

他引著溫瓊往洞穴最深處走去。

沿途那些小山賊依舊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窺視那道豐韻身影,看著她濕透紫金裙袍下搖曳生姿的豐臀乳浪,看著那每一步都踏得他們心尖發顫的雪白玉腿,一個個心頭狂跳如鼓,卻又嚇得面無人色,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洞穴最深處,一間被粗糙鑿出的石室。

這確實是整個山賊窩最好的居處了。

雖然依舊簡陋,只有一張鋪著破虎皮的石床、一張搖晃的木桌和幾個石凳,但勝在還算乾燥,且有幾道微弱的聚靈小陣殘留。

劉大彪剛要開口介紹,只見溫瓊玉指輕抬,朝著洞壁隨意一划。

「咔嚓!咔嚓!咔嚓!」

幾塊巨大的岩石徬彿被無形巨手捏住,從洞壁上生生剝離,在半空被浩瀚靈力擠壓、打磨、塑形,轉眼之間便拼合成了一張平整寬大、散髮著淡淡紫金靈光的石床。

「轟」的一聲穩穩落在石室中央,床面光滑如鏡,還隱隱帶著溫瓊身上那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幽甜體香,比原先那張破爛虎皮石床強了何止千百倍。

溫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昏迷的江惟平放在石床之上。

先前在飛毯之上,她已以嬰靈後期巔峰的浩瀚靈力護住了江惟主要經脈與丹田。

此刻江惟雖然仍舊渾身滾燙如火,經脈之中怨恨之力與純陽之火劇烈衝突,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

他平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眉頭緊鎖,嘴唇乾裂,時不時發出一兩聲痛苦的悶哼,雙手無意識地抓著石床邊緣,指甲在堅硬石面上刮出刺耳聲響。

溫瓊俯下身去,伸出一隻豐腴雪白、纖細修長的玉手,輕輕撫平江惟眉心的褶皺。

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她俯身之時,胸前那對飽滿玉乳因重力而垂墜下來,幾乎要貼到江惟滾燙的臉頰,那濃郁的乳香混合著雨水與女子體香,鑽入江惟鼻息之間,令人迷醉。

「惟兒…………娘親在這……不怕了……娘親會慢慢為你煉化那邪祟怨靈……你一定要撐住……」

她低聲呢喃,那聲音瞬間從方才的冰冷威嚴,化作了蝕骨銷魂的溫柔,如春風化雨,吹過冰封大地。

就在這時,劉大彪點頭哈腰地端著一個破木盆跑了進來,盆中盛滿熱水,胳膊上搭著幾條雖然破舊卻還算乾淨的布巾。

他低眉順眼,看都不敢多看溫瓊那濕透後幾近透明的胸乳與大腿,只把東西輕輕放在石床邊。

「上仙……熱水與乾淨布巾都備好了……上仙若還有其他吩咐……小的……小的願為上仙效犬馬之勞……」

劉大彪將東西放下,偷眼瞄了一下溫瓊那被濕衣包裹得淋灕盡致的豐滿曲線,尤其是那兩點清晰可見的櫻紅凸點,讓他腦袋「嗡」的一聲,下面瞬間又硬了起來,卻趕緊低下頭去,心臟狂跳不止,暗想這上仙看著冷若冰霜,身子卻真是老天爺最完美的傑作,能看這一眼,死了都值……但他更怕自己下一瞬就被這恐怖女修一掌拍成齏粉。

溫瓊直起身,甚至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如冰:

「出去。」

兩個字,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道韻魔力。

「是!是!小的這就滾出去!上仙清修,小的就在洞外十丈處守著,絕不敢讓任何人靠近半步!上仙有任何差遣,儘管傳音!」

劉大彪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臨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溫瓊那被濕裙緊緊包裹、挺翹飽滿到極致的玉臀曲線,這才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地將門關緊。

石室內,終於只剩下母子二人。

溫瓊玉手輕抬,皓腕間那串以紫金靈玉交織而成的靈鐲輕輕碰撞,發出清脆如鳳鳴九霄的仙音,在幽暗潮濕的石室中回蕩,徬彿為即將展開的逼除邪怨奏響了低回婉轉的前奏。

她蔥白玉指連彈,三道流轉著暗金道紋的上品符籙自濕透的紫金裙袖中疾射而出,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分別貼附於石室入口、通風石隙以及床榻四角。

「嗡——」

符籙無火自燃,頃刻綻放耀眼紫金光芒,化作三道凝實屏障。

如同上古枯木神藤所化的琉璃巨碗倒扣而下,將整間石室牢牢籠罩。

屏障表面,磅礡的道韻如活物般流轉,一道道紫色藤蔓虛影交織纏繞,散髮著嬰靈後期巔峰強者獨有的恐怖威壓。

那威壓中蘊含生生不息卻殺機暗藏的玄奧之力,便是嬰靈初期強者親至,亦會被反噬之力瞬間侵蝕經脈,浩瀚靈力會化作摧枯拉朽的死寂,令其經脈寸斷、靈根枯萎,永無翻身之日。

「如此布下天蠶枯木陣,便是嬰靈初期修士親臨,亦休想闖入半步,動我惟兒分毫。」溫瓊低聲呢喃,聲音軟糯輕柔中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顫,卻更蘊含母性深沈的堅定與不容置疑的道韻。

她轉過身來,那對被暴雨徹底浸透、幾近透明的紫金裙袍緊緊包裹的豐韻巨乳,隨著轉身動作在胸前蕩起驚心動魄、層層疊疊的乳浪。

濕透的紫金裙袍之下,那兩點櫻紅如熟透蜜桃的乳尖,因洞內陰寒之氣與體內靈力激蕩而傲然挺立,將布料頂出兩顆清晰誘人的凸點,隨著她蓮步輕移走向石床的節奏而顫巍巍晃動,徬彿兩團飽滿欲裂、隨時會掙脫束縛的雪白美玉,在薄紗中掙扎著散髮出成熟美婦獨有的幽甜乳香與催情體香。

那香氣濃郁甜膩,混合石室中潮濕泥土氣息、淡淡燭火煙味,以及她身上因長時間淋雨而蒸騰出的女子幽香,形成一股令人血脈賁張、道心搖曳的旖旎氛圍。

溫瓊主動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前那對沈甸甸玉乳在濕衣束縛下微微發脹,乳尖處的酥麻感如電流般流竄。

她心知自己身為嬰靈後期巔峰修士,此刻卻因愛子安危而心神激蕩,那一絲禁忌悸動非但未被壓制,反而被她主動納入心湖,化作更堅定的母愛與靈力源泉。

石床上,江惟依舊昏迷不醒。

那張俊逸非凡、劍眉星目的臉龐此刻赤紅如烙鐵,眉心由歡喜佛夫婦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髏印記忽明忽暗,釋放出令人作嘔的陰邪怨氣,徬彿無數怨魂在其中猙獰嘶吼,欲撕裂這具純陽之體。

少年嘴唇乾裂,喉間不時溢出壓抑痛苦的悶哼,衣物被暴雨與汗水浸透,緊貼在精壯胸膛之上,勾勒出隱隱可見的肌肉線條與暴起的青筋。

溫瓊走到床邊,俯下身去。

這一俯身,她胸前那對豐碩飽滿至極、幾乎要將濕透裙袍徹底撐裂的玉乳因重力重重垂墜下來,貼近江惟滾燙的臉頰。

那道深邃誘人、徬彿能吞噬世間一切凡塵理智的乳溝在紫金布料下徹底暴露,雪白細膩的乳肉從領口邊緣溢出大片,散髮著濃郁乳香與體香,混合潮濕泥土氣息與燭火煙味,化作令人道心失守的曖昧氛圍。

那香氣中似夾雜母乳般的甜膩,讓人聞之便覺下腹火起,丹田處隱隱有純陽之火竄動。

「惟兒……為娘先替你淨面祛除雨污,免得外邪侵體,加重極樂怨恨的毒蝕。」溫瓊聲音柔柔道來,卻帶著道韻輕吟,字字句句皆蘊含母愛與靈力波動。

她伸出一隻豐腴雪白、柔若無骨的玉手,探入劉大彪送來的熱木盆中。

溫熱的清水浸過她凝脂肌膚,激起細微靈力漣漪,她緩緩擰乾布巾,那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動,徬彿在以自身精純靈力悄然安撫江惟飽受折磨的經脈。

溫熱的布巾貼上江惟滾燙額頭,絲絲熱氣升騰,與眉心黑氣交織成詭異煙霧。

「唔……」

江惟無意識發出一聲低沈呻吟,眉頭緊鎖,眉心黑氣劇烈翻湧,徬彿那極樂怨恨感受到了外來之力,正在體內蠢蠢欲動。

溫瓊心頭如遭萬針攢刺,卻將母性柔情化作更磅礡的靈力。

她玉手輕移,布巾順著少年劍眉緩緩滑下,仔細擦過高挺鼻梁,掠過乾裂唇瓣,每一處都擦拭得緩慢詳盡,更以指尖渡入絲絲木靈之力,滋養其受損道基。

布巾移至脖頸處時,她另一隻玉手主動托起江惟後腦,將他微微抬起。

這一托,江惟滾燙臉龐便深深埋入母親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彈性驚人、散髮濃郁乳香的玉乳之間。

而江惟鼻尖此時隔著已被雨水與汗水浸得半透的薄紗,重重抵在溫瓊深邃乳溝最深處,灼熱紊亂的呼吸如純陽真火般噴吐在那片溫軟香膩的雪白肌膚上,燙得溫瓊嬌軀一顫,一股異樣酥麻電流從乳峰直竄脊椎尾骨,令她玉頰悄然飛起兩抹紅霞,體內靈力亦隨之輕輕一顫。

她非但未退縮,反而主動將胸前巨乳向前一挺,讓江惟的臉龐更深地陷入那綿軟乳肉之中,徬彿以此母愛之姿為其續命。

「娘親……熱…………」江惟在半昏迷中含糊囈語,聲音沙啞中帶著少年修士的堅韌,卻虛弱得讓人心碎。

那雙無意識的手猛地抓住了溫瓊垂落的濕漉漉紫色長髮,發絲纏繞指尖,更添禁忌纏綿。

溫瓊深吸一口氣,胸前巨乳隨之劇烈起伏,將江惟的臉頰夾得更緊更深,那柔軟乳肉幾乎要將他的口鼻徹底包裹,乳香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她強自壓下心頭那因母子肌膚相親而生的異樣悸動與隱秘酥軟,以更溫柔卻堅定的語氣道:「惟兒,莫要慌亂。為娘這便為你褪去這濕透污衣,免得寒氣入體,與那怨靈內外夾擊,損傷你純陽靈根。惟兒且安心,娘親的靈力會滋養你的道基,定能化險為夷。」

她將布巾輕輕擱回木盆,纖纖素手移至江惟胸前。

那雙手解開少年衣襟系繩時,動作輕柔卻帶著主動的果決,徬彿在解開的不僅是衣物,更是扯下這母子之間最後的禁忌。

濕衣緩緩褪去,江惟精壯上身徹底暴露在昏暗搖曳的燭火之下。

他雖年歲尚輕,卻因純陽之體與多年苦修,身軀已頗具規模,胸膛寬闊有力,腹部腹肌如刀刻斧鑿般分明,此刻卻因降溫i體內純陽之火與極樂怨恨激烈衝突而泛著不正常的赤紅灼熱。

一道道青筋在皮膚下暴起游走,如怒龍般猙獰,顯示著他經脈之中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廝殺。

溫瓊的美眸落在江惟赤裸胸膛之上,母性的心疼如潮水湧來,卻被她轉化為更強烈的保護欲與一絲隱秘的禁忌悸動。

她玉手輕輕撫過那滾燙胸膛,指尖划過凸起的腹肌紋理,感受掌心下少年肌膚傳來的驚人熱度與堅硬觸感,那灼熱徬彿能透過肌膚直達她心田,令她呼吸微微一亂,體內那朵紫玫瑰印記亦隨之隱隱發熱。

她低聲自語,聲音酥軟如春風拂柳,卻帶著母愛深情:「惟兒的身軀……倒是越發壯實了,純陽之體不愧天生道骨,筋骨經脈皆是上上之選……為娘定要親手護住你這一身道基,讓你將來成就無上大道。」

江惟在昏迷中感受到那溫軟玉手的撫慰,無意識扭動身軀,雙手竟猛地抓住了溫瓊覆在他胸膛上的皓腕,將她的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

那掌心下,是少年強健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如重錘般撞擊著溫瓊的掌心,徬彿在訴說著對母親的依戀與求救,亦如純陽之火在呼喚著溫瓊靈力的滋養。

溫瓊被這一抓,整個人被抓的向前貼近。

她非但未慌亂,反而以另一隻玉手主動撐住石床邊緣,徹底前傾身軀,讓那對飽滿豐碩、沈甸甸的巨乳重重壓在江惟赤裸的胸膛之上,隔著濕透薄紗,兩團溫軟彈性、充滿成熟婦人體香與乳香的乳肉與少年滾燙堅硬的胸肌緊緊相貼,擠壓變形,乳浪四溢,乳尖與他的皮膚隔紗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快感,令溫瓊口中主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卻帶著主動魅惑的嬌吟:「嗯……」

這姿勢太過香艷曖昧,太過禁忌,卻讓溫瓊這位前些日子還調戲眼前少年的嬰靈後期巔峰修士玉面緋紅、心跳如鼓。

她非但未急於撐起身子,反而將上身更緊地貼合下去,讓乳肉完全包裹住江惟的胸膛,以此傳遞更磅礡的靈力,同時輕聲安撫道:「惟兒……為娘在此,絕不會離你半步。」

她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紫金長裙的腰間束帶。

濕透的布料本就緊縛著她那妖孽般的豐腴肉體,此刻束帶一松,裙袍頓時松垮幾分,領口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乳肉與那深不見底、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溝壑。

空氣中,她的體香更加濃郁地瀰漫開來,混合淡淡汗香與乳香,充斥整個石室。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穿過江惟腋下,將他緩緩扶起,讓他盤坐於石床中央。

江惟赤裸上身因痛苦而微微顫抖,後背肌肉繃緊如鐵,勾勒出少年的精悍線條與痛苦。

溫瓊脫去那雙沾滿泥水的紫金繡鞋,露出雪白豐腴、足弓優美、腳趾如玉的玲瓏玉足。

她盤坐於江惟身後,濕透的紫金裙袍下擺因盤坐姿勢而向豐滿大腿根部滑落,那兩條雪白豐腴、修長筆直、曲線完美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右腿內側那朵妖異紫玫瑰印記在昏暗火光中微微發光,散髮出蝕骨銷魂的媚惑道韻。

她將自己豐滿玉乳緊緊貼上江惟赤裸後背,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被擠壓得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乳尖在濕衣下敏感挺立,摩擦著他的脊椎,每一次貼合都帶來陣陣禁忌快感。

溫瓊調勻呼吸,胸前巨乳隨著吐納微微起伏蕩漾。

她伸出雙手,輕輕卻堅定地貼在江惟赤裸後背之上。

那掌心溫軟滑膩,卻帶著磅礡靈力,十指如玉般輕輕按壓在他肩胛與脊椎之處。

「惟兒……接下來為娘要運轉神通,將自身嬰靈後期巔峰的靈力渡入你體內,助你純陽之火一舉逼出那‘極樂怨恨’。你且徹底放鬆心神,任由為娘靈力在你奇經八脈中游走,與你的純陽真火水乳交融、相輔相成,切不可有絲毫抗拒……娘親會一直這樣抱著你,用娘親的靈力護住你的道基。」

說到「水乳交融」四字時,溫瓊竟有些玉面緋紅如霞,聲音卻帶著母修的堅定與一絲隱秘的媚意。

這本是正統療傷仙法,可在此刻母子二人近乎半裸交疊、乳背相貼的禁忌姿態下,卻被她說得平添十成淫靡香艷意味,令石室中的氣氛更加曖昧旖旎,燭火似乎都為之搖曳得更加溫柔。

「是……娘親……孩兒……一切聽從娘親吩咐…………」江惟虛弱回應,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對母親的無上信任與依戀。

溫瓊將後背更緊地貼合上去,讓乳峰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後背肌膚,傳遞著自己的體溫和靈力。

她閉上美眸,體內那枚凝聚了她畢生修為的紫色嬰靈綻放出璀璨光芒。

道韻如涓涓春雨,自她雙臂經脈奔湧向雙掌掌心,化作柔和卻磅礡的紫色靈光。

「嗡——」

她的雙掌泛起柔和卻磅礡的紫色靈光,那光芒蘊含萬物復蘇、生生不息的玄奧氣息,如溫泉暖流般滲入江惟後背肌膚。

靈力入體的一瞬,江惟渾身劇烈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混雜痛苦與舒暢的低吟:「啊……娘親的靈力……好暖………孩兒體內的純陽之火……似得大助………」

溫瓊美眸驟亮,心頭狂喜。

她感應到,江惟體內那原本被極樂怨恨壓制得萎靡的暖橘色純陽之火,在自己的靈力滋養下瞬間暴漲,如一條條金紅火龍般咆哮著衝向那漆黑怨恨之力。

母子靈力相融,純陽之火節節攀升,與怨恨展開激烈廝殺,每一次碰撞都令江惟經脈劇痛,卻也一點點將那陰邪之物逼向體外。

她玉手微微用力,更加磅礡浩瀚的紫色靈力如決堤江河般瘋狂湧入,那豐滿的乳峰因發力而更加用力地擠壓在江惟背上,乳浪翻湧,香汗淋灕,乳香與汗香交織成一片,充斥石室。

然而,就在此時——

那極樂怨恨徬彿生出神識一般,在江惟體內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那聲音不男不女、非人非鬼,徬彿千萬怨魂同時嘶吼,直接在母子二人神識海中炸響,帶著極致的陰毒與瘋狂:「賤婦——!!!你這不知廉恥的蕩婦,竟敢以母子淫亂之姿、乳背相貼助這小畜生!就算灑家被你逼出,也要帶著你這兒子的性命一同陪葬!哈哈哈哈——讓你們母子永世不得超生,元神俱滅!」

話音未落,那漆黑怨恨之力竟驟然放棄正面抵抗!

它不再與純陽之火和溫瓊的靈力硬撼,而是如一條發了瘋的劇毒黑龍,猛地一頭扎進江惟經脈壁之中,開始瘋狂撕咬、啃噬、腐蝕!

所過之處,經脈壁如被萬蟻鑽心,瞬間出現無數細密血洞,鮮血混著黑氣從江惟毛孔中滲出,染紅了石床。

「啊——!!!娘親…孩兒的…經脈……要斷了……好痛………如萬劍穿心啊!!!」江惟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如遭天雷轟頂般向前猛撲,赤裸上身瞬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紫黑色,皮膚下青筋被染成墨線,如蛛網般蔓延。

他渾身劇顫,豆大汗珠混著血珠滾落,後背死死抵在溫瓊胸前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巨乳之上,每一次痙攣都讓少年堅硬的後背與母親溫軟乳肉劇烈摩擦,乳浪翻湧,乳香四溢,濕衣幾乎被汗水與血水完全浸透。

「惟兒——!該死的邪祟,竟如此陰毒歹毒!竟敢傷我兒道基!」溫瓊花容一肅,絕美的臉龐雖有些煞白,卻立刻以嬰靈後期巔峰的強大神識鎮壓。

她能清晰感應到,那極樂怨恨正在以自毀的方式瘋狂破壞江惟的經脈根基與靈根基礎。

若是任其繼續,即便最終逼出,江惟這一身純陽道基也要徹底崩毀,淪為廢人!

她急忙收回幾分靈力,那磅礡紫光驟然減弱成絲絲縷縷。雙手貼在江惟後背,指尖因焦急卻帶著主動的溫柔而微微顫抖,掌心滿是冷汗與香汗。

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以靈力神通先將受損經脈一點點包裹、滋養、修復,再以極其柔和謹慎的方式慢慢圍堵那怨恨之力。

這個過程極為耗費心神與靈力,她將自己整個上身貼合上去,用那對豐滿玉乳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後背與肩頭,以自身體溫與乳香安撫他的痛苦,同時低聲在江惟耳邊主動呢喃道:「惟兒……忍住……為娘已將靈力放緩,你純陽真之火與為娘靈力需緩緩相融,切莫急躁……娘親會一直這樣主動抱著你…………你我母子同心,枯木亦可逢春…………」

溫瓊聲音徬佛帶著一絲哭腔,卻依舊溫柔如春雨,臉頰貼在江惟滾燙耳側,濕潤紫發掃過他臉龐,乳香與汗香交織。

時間,在這驚險萬分卻又無比香艷曖昧的療傷中緩緩流逝。

石室內燭火搖曳,母子二人身影交疊在洞壁上拉出長長魅影。

溫瓊額角滲出細密香汗,順著絕美臉頰滑落,滴在江惟肩膀上,蒸騰成帶著乳香的白汽。

她神識全部沈入江惟體內,監視著每一絲靈力流動與怨恨動向,不敢有絲毫分神。

而洞外,暴雨漸歇,第二日晨曦透過霧氣灑落山頭。

劉大彪守在石室門外十丈處,不敢靠近半步,手中虎頭大刀握得緊緊。身後幾個小山賊探頭探腦,壓低聲音以市井粗俗卻帶敬畏的語氣議論道:

「這一夜過去了,裡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莫非那上仙真在運轉甚麼上古秘法為那少年逼毒?嘖嘖,那上仙的身段,那對顫巍巍的豐碩仙乳,走一步便晃蕩出層層乳浪,簡直是天生媚骨……」

「閉嘴!找死嗎?」這時身邊一個山賊低聲怒喝,卻又不敢高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忌憚,「那上仙修為何等強大,你們在此放肆,她一念便能讓你們魂飛魄散、形神俱滅!不過……先前聽她稱呼那少年‘惟兒’、‘乖惟兒’,老子估摸著,這二人應是一對母子。那上仙看著不過雙十年華,身段卻豐韻妖嬈至極,那對奶子沈甸甸的,走路都波濤洶湧,竟然已生養過孩兒……真是……真是讓人想入非非,那保養得極好的熟媚少婦,才是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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