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怨與情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一個小山賊瞪大眼睛,滿臉淫邪,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娘啊……這麼極品的上仙竟然是當娘的?那生過孩子的少婦才更有味道啊!你們看她昨日那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乳尖兒粉嫩嫩的凸起,那蜜桃大屁股又圓又翹,一看就知道體內靈力雄厚,床上功夫了得!要是能讓老子嘗一口她的仙奶,吸吮那大腿邊的嫩肉……嘖嘖,定能增進十年道行!那熟婦的穴兒肯定又緊又熱又會吸,遠勝那些青澀女修……」
另一個賊眉鼠眼的山賊嘿嘿淫笑,聲音壓得更低:「就是就是!那種腰細臀肥、腿長肉緊的熟婦,裡面肯定溫熱如玉、濕滑多汁,聽說這靈力充裕的女修那處更是靈力充盈,能讓男修精元大補……」
正在此時,一個身穿暴露獸皮短裙、胸口僅以布條勉強遮掩的女山賊容兒叉腰走來,滿臉酸意,聲音帶著幾分浪蕩卻又忌憚:「呸!瞧你們這群沒出息的貨色,眼珠子都快掉進那上仙的奶溝裡了!再美她也是一巴掌能拍死你們的大能!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區區淬體境,也敢肖想上仙的豐腴玉體!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碰一下!」
先前那山賊嬉皮笑臉湊上去,一把抓住容兒小手往自己褲襠按去,聲音粗俗卻帶著山賊特有的痞氣:「容兒姐,你這是吃醋了?放心,我們心裡還是最疼你這的……你摸摸,兄弟這兒早就硬得發疼了,像根鐵棍似的……走,跟我們去旁邊洞里,讓哥哥們好好心疼心疼你,試試最近功夫長進沒,可別讓那上仙的媚態把我們迷得忘了你這騷浪的小穴……那上仙在裡面修行,我們在外頭也來場痛快雙修!」
容兒浪笑一聲,媚眼如絲,手指在他硬挺處捏了一把,聲音嬌媚卻帶著幾分粗野:「就你嘴甜!行啊,你,還有你,都跟老娘來!讓老娘試試你們這幾個月有沒有長進,若還是軟腳蝦,看我不踹飛你們!」
她扭著腰肢,帶著兩個山賊鑽進旁邊山洞。不多時,裡面便傳來不堪入耳的淫靡交歡之聲:
「嗯啊……輕些……你這死鬼……這麼急……啊……好深……頂到老娘的花心了……用力………」
「容兒姐……你這兒還是這麼緊……水兒真多……夾得哥哥爽死了……像是要吸乾兄弟的精元…………」
「親我……嗯……再用力些……別只顧著弄下面……摸老娘的奶子……對……用力揉……啊…………用力……」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浪叫聲與喘息聲交織,在洞穴中隱隱回蕩,與石室內溫瓊那清冷神聖卻又帶著隱隱嬌喘的療傷氣息形成荒誕卻又極致香艷的對比。
劉大彪聽著那些聲音,心頭邪火亂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卻趕緊掐了自己一把,重新握緊虎頭大刀,如忠誠看門犬般守在門外,不敢再起半點雜念,口中低低念道:「上仙饒命……小的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室之內,燭火已換過數茬,昏黃搖曳的光芒映照著母子二人緊緊交疊的身影。
那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曖昧而綿長的輪廓,徬彿連這幽暗的洞穴都沾染上了禁忌的旖旎之氣。
溫瓊緩緩睜開那雙因耗費大量靈力而略顯迷離的秋水美眸,眸中水光瀲灧,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卻又蘊含著母性深沈的溫柔與隱隱壓抑不住的異樣悸動。
她垂首凝視著懷中面色稍緩卻依舊赤紅如烙鐵的江惟,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龐上,眉心骷髏印記已黯淡許多,卻仍舊散髮著絲絲陰邪怨氣。
溫瓊蔥白如玉的玉指帶著母性的溫柔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想的眷戀,輕輕拂過愛子滾燙的臉頰,指尖所過之處帶起細微的靈力漣漪,徬彿春雨滋潤著乾涸的靈根。
她能清晰感應到,那極樂怨恨的暴動暫時被壓制,經脈中純陽之火與自身靈力交融後的余韻如溫泉般流轉,讓她心頭微微一松,卻又生出一絲複雜難言的悸動。
確認江惟無恙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將江惟平放於石床之上。
那動作輕柔又帶著一絲依戀,指尖在少年胸膛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灼熱肌膚下強健的心跳。
她起身時,先前被雨水濕透乾涸之後又被汗水打濕的紫金裙袍緊緊黏附在那具豐腴熟透、曲線妖嬈的肉體上,勾勒出蜜桃般挺翹肥美的玉臀與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致命曲線。
裙擺因汗水與靈力蒸騰而貼在豐滿大腿根部,徬彿在悄然回應著她體內那被極樂怨恨悄然引發的隱秘熱流。
溫瓊背對著石床,蔥白玉指輕解腰間束帶,「絲絲」輕響中,濕衣緩緩滑落地面,露出雪白豐腴、毫無瑕疵的絕美背影。
那背脊線條流暢如玉雕,腰窩深陷,往下便是兩瓣豐潤飽滿、彈性驚人的玉臀,臀縫間隱約可見粉嫩的私密輪廓。
她微微彎腰取出一襲素白便裝,那布料觸感冰涼柔滑卻根本無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段。
換好衣袍後,那白色裙袍如雪般披在她身上,領口處仍舊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隱約可見深邃乳溝,眼角雖顯出一絲疲憊,但穩住了江惟體內怨恨波動的喜悅,讓那雙美眸亮了幾分,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母性的溫柔弧度。
石室門忽的打開,一道白色倩影緩步而出。
劉大彪正候在門外十丈處,手中虎頭大刀杵在地上,粗壯的身軀如忠誠的守門石獅。
他見那白色身影現身,連忙堆起一臉諂媚卻又帶著敬畏的笑容,點頭哈腰,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這位好像是嬰靈修為的上仙:「上仙昨夜可曾休息好?小的在這兒守了一夜,生怕有不長眼的野獸或是宵小之徒擾了上仙清修。那暴雨雖停,山間野氣卻重,小的唯恐有失……」
溫瓊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清冷如山泉擊石,卻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柔和:「還好。」
話音剛落,那從旁邊山洞隱隱傳來的交合之聲便鑽入耳中。
女子浪蕩的嬌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嗯啊……用力…………啊……好深………」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咕嘰水聲,在晨霧繚繞的山間顯得格外刺耳淫靡。
劉大彪臉色瞬間僵硬,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額頭滲出冷汗,訕笑著低頭道:「這……這山間沒甚麼人往來,那幾個女子都是一些投奔我的小弟們的妻子。兄弟們之間感情深厚,久而久之便是成了大家的共妻,山寨里日子苦,大傢伙兒一起樂呵樂呵……要上仙介意,大彪這就喝斥他們停下!絕不敢污了上仙清聽!」
溫瓊久經歷練,早已見慣了這修仙界底的不堪與慾望。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清冷如冰的玉容上閃過一絲不悅,卻並未發作,只是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寬容:「無妨。此乃凡俗之欲,與我等修道之人無關。你且守好門外便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石室內那幾盆已經盛滿漆黑污血的木盆,盆中黑血散髮著腥臭陰邪之氣,盆沿還殘留著絲絲黑氣繚繞。
她心中微動,又道:「你去多找一些木盆來,莫要沾染塵垢。越多越好。」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上仙稍待!」劉大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轉身吩咐手下,腳步匆匆,唯恐這位上仙一個不悅便以神通將他們化作飛灰。
溫瓊轉身重回石室,她要來的那些木盆,是為了承接江惟體內排出的污穢血水。
每排除一絲黑色血水,江惟體內的極樂怨恨便消散一分,那怨恨本是歡喜佛夫婦以畢生淫邪怨念凝練而成,帶著極強的淫靡道韻,若不徹底逼出,後患無窮。
她重新跪坐於石床之側,玉手輕抬,蔥白指尖帶著絲絲紫金靈光,解開江惟身上殘破的衣衫。
少年精壯卻布滿黑紅血絲的胸膛徹底暴露,皮膚下青筋暴起,隱隱跳動,顯示著純陽之體與怨恨的激烈對抗。
溫瓊掌心貼緊江惟小腹丹田處,那溫軟滑膩的掌心帶著嬰靈後期巔峰的浩瀚靈力,化作涓涓細流般的紫色光華,緩緩注入。
她引導著那深藏於經脈中的極樂怨恨順著毛孔向外排解,每一絲靈力輸出,都讓她胸前那對豐腴玉乳因俯身而沈甸甸垂墜,籠罩在江惟鼻端。
只見一滴滴漆黑如墨、散髮著濃烈腥臭與陰邪淫靡氣息的血水,自江惟周身毛孔中緩緩滲出,順著精壯的肌肉紋理滑落,滴入木盆之中。
「嘀嗒……嘀嗒……」那聲音在石室中回蕩,宛如催命的鼓點,卻又帶著一絲邪異的節奏。
每有一滴黑血墜下,江惟眉心那骷髏印記便黯淡一分,體內的極樂怨恨也隨之少去一分。
溫瓊那雙豐腴玉乳因長時間俯身而愈發沈重,乳尖在衣料下敏感挺立,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她卻渾然不覺,只專注於愛子體內那絲怨恨的每一絲動向。
她的神識如網般籠罩江惟全身,感應著經脈修復的細微變化,心頭暗暗松了口氣,卻又隱隱生出複雜的情愫——這幾日寸步不離的親密,已讓她屢屢在靈力交融中感受到兒子純陽之體的灼熱,那熱力透過肌膚直達她內心隱隱發燙,新生出一絲不該有的媚意。
如此又過了數日。
這幾日里,溫瓊寸步不離,衣不解帶,甚至連打坐調息都直接在石床邊盤膝而坐。
她每隔兩個時辰便要替江惟換一次木盆,看著那黑血由濃轉淡、由黑轉紅,心中稍安。
江惟的面色在木盆中黑血漸滿的過程中,終於稍微好轉了一些,原本赤紅如烙鐵的肌膚恢復了些許健康的血色,紊亂的呼吸也平穩了幾分,俊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舒緩。
溫瓊看著江惟慢慢好轉,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松了些許。
她倚靠在石床邊緣,素手輕撫江惟額前碎發,指尖溫柔得如同春風拂柳,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這幾天為惟兒逼出怨恨之力,確實有些心驚肉跳,心頭蕩漾不止。
那極樂怨恨不愧是歡喜佛夫婦以畢生淫邪修為凝練的淫樂之毒,即便是她這等修為,僅僅是以靈力觸碰、以豐滿玉乳貼著兒子後背為其療傷,便覺心神被那淫靡道韻悄然侵染,新生邪念,屢屢讓她在深夜中嬌軀發軟。
「看來這極樂怨恨淫樂之威極其蠻橫,僅僅觸碰一下惟兒的身體,便是讓人侵染,新生邪念……」溫瓊心中低語,玉頰悄然飛起兩抹紅霞,那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頸,「在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等待惟兒再好轉一些,便先將其送回靈劍宗療養吧。可嘆我母子二人卻被這邪毒逼到這般田地。」
正當溫瓊思緒漸遠之際,石床上的江惟猛然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聲撕心裂肺,徬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體外,胸膛劇烈起伏,青筋暴起如怒龍。
溫瓊心中大驚,嬰靈後期巔峰的神識瞬間如潮水般狂湧入江惟體內。
這一探查,她花容失色——那先前已平穩的經脈竟又開始劇烈紊亂,並且比之前還要紊亂十倍!
經脈壁之上,原本被靈力神通修補好的細密血洞再次被撕裂,極樂怨恨如同被逼入絕境的瘋獸,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釋放出滔天淫邪怨氣,帶著歡喜佛那淫靡至極的道韻,瘋狂撕咬著江惟的純陽道基,所過之處經脈如被烈火焚燒,又如萬蟻噬心。
「不好!這怨恨……竟在做最後的反噬!」
江惟氣息開始紊亂如麻,身體比之前更熱,滾燙如火爐,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體內的純陽之力在怨恨的催逼下全力抵抗,純陽之火在經脈中瘋狂亂竄,所過之處如熔岩流淌,帶來劇痛卻也激發了更強的陽剛之氣。
而更令人羞臊難當的是,在那純陽之力不受控制地催動之下,江惟下身那長褲竟被一股巨力高高頂起,帳篷巍峨聳立,粗壯的輪廓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宛如一條怒龍欲要破空而出,青筋盤繞,龜頭處馬眼已滲出絲絲晶瑩前液,將布料染出一大片濕痕,濃郁的雄性腥羶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溫瓊看著那高高翹起的帳篷,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異樣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如果不快點壓制江惟體內的極樂怨恨,那狂暴的陰邪之力便會衝擊得他經脈寸斷、靈根崩毀,甚至爆體而亡,一身純陽道基徹底淪為廢渣,再無修仙之望。
但是自己如果還是像先前那般為江惟注入大量靈力,以惟兒如今脆弱不堪的道基,肯定承受不住那嬰靈後期巔峰靈力的狂暴衝刷,只會將他活生生撐爆經脈!
就在她心念電轉、焦急萬分之時,石床上的江惟竟在極度痛苦中無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溫瓊那因俯身而高高翹起、豐滿挺翹的蜜桃玉臀!
江惟五指死死扣進溫瓊豐腴肥美的臀肉之中,徬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深深陷入那彈性驚人、溫熱滑膩的臀肉里。
那灼熱滾燙的掌心透過單薄的白色裙袍直接傳入溫瓊嬌嫩肌膚,讓她這位嬰靈後期巔峰的強者都嬌軀猛地一顫,一股酥麻到極致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臀肉被江惟大手抓揉的觸感太過真實,太過禁忌,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溫瓊腦中轟然炸開一道靈光——還有一種方法!
這極樂怨恨與歡喜佛夫妻同根同源,那兩個嬰靈中期巔峰的淫邪修士修煉的乃是雙修採補之法,說到底也是至淫至靡、以陰陽交合、洩出精元為引化解邪毒的淫道。
或許……或許將惟兒體內那因純陽之火與怨恨激蕩而勃發到極致的陽精徹底排出,便能將那極樂怨恨的邪根也隨之一同洩出消散!
這雖是禁忌之法,卻已是眼下唯一能保住惟兒道基的途徑。
溫瓊不再多想。
她輕輕將江惟放平在石床之上,玉手輕輕一拽那腰間的玉帶,「嘩啦」一聲,整個白色裙袍便是如雪崩般滑落在地上,徹底露出那具被輕薄內襯勉強包裹著的豐韻肉體。
那內襯極其輕薄好看,還帶著絲絲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豐腴熟美的肉體。
兩顆沈甸甸、碩大飽滿的美乳在內襯中呼之欲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動,乳尖已然挺立,將薄紗頂出兩顆誘人凸點。
腰肢纖細卻富有彈性,一握可盈。
玉臀挺翹圓潤,宛若兩瓣熟透蜜桃。
而那兩腿間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在蕾絲遮掩下若隱若現,烏黑修剪整齊的陰毛隱約探出邊緣,散髮著成熟美婦最濃郁的幽甜蜜香。
江惟微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娘親幾乎脫得赤裸,那朦朧視線中,娘親豐腴雪白、曲線玲瓏的肉體在燭火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臀光致致,讓他下身硬得更甚,陽具在褻褲中劇烈跳動,欲要張口說話:「娘……親……」
溫瓊一根蔥白玉指輕輕竪在江惟乾裂的嘴唇上,聲音軟糯酥媚中帶著一絲令人骨酥肉麻的魅意,卻又無比溫柔堅定,如同最慈愛的母親在安撫孩兒:「噓……這是我們母子間的秘密。惟兒,莫要說話……娘親會救你的……無論用何種方法,娘親都不會讓你有事。」
隨後溫瓊也側躺在江惟身邊,她讓江惟枕在自己豐滿柔軟的左臂之上,那左臂如玉枕般溫熱,玉乳的側面緊緊貼著江惟的臉頰,乳肉的柔軟與彈性讓少年鼻尖幾乎埋入乳溝,濃郁乳香瞬間將他包圍。
右腿則是輕輕抬起,放在江惟的腰間,那豐腴肉感十足、曲線完美的大腿肌膚,不斷地有意無意地觸碰著那根江惟通紅滾燙、粗壯如兒臂的龐然大物。
每一次輕觸,都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電流,腿肉與陽具隔著薄薄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絲絲」聲響,令江惟下腹火熱如焚,純陽真之更盛。
而她的右手則是輕撫江惟滾燙的胸膛,指尖划過他暴起的青筋與健碩的胸肌,感受著手下少年那強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撫摸都像在傳遞母愛,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愛撫意味。
一切都顯得如此從容,如此理所應當。
這母子間的禁忌,徬彿此刻都被二人暫時放下。溫瓊此刻也不再扭捏,其實她在先前為江惟排毒之前,就已經隱隱想到了這一刻。
她飽滿紅潤的玉唇湊到江惟耳邊,緩緩吹出一口溫熱香膩、帶著蘭麝幽香的氣息,聲音低沈婉轉,如最私密的情人呢喃,卻又帶著母性的溫柔:「惟兒,娘親說過,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無論用甚麼方法,娘親都會護你周全……這極樂怨恨雖毒,卻敵不過我們母子同心。」
隨後她玉唇竟輕輕吻上了江惟的耳垂,那溫熱濕潤的唇瓣輕輕含住耳垂輕吮,伴隨著溫瓊低吟般的喘息,如蘭似麝的體香與熱氣噴吐在江惟耳廓與脖頸,讓江惟渾身猛地一顫,下身陽具更是脹得發疼。
江惟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先前在靈劍宗時,娘親為自己沐浴、穿著薄紗寢衣與自己同睡一床的畫面。
那時娘親豐滿玉體若隱若現,乳香撲鼻,讓他少年心性燥熱難耐,道心不穩。
可此刻,那些曾經的幻想竟都真真切切、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眼前。
江惟雖然心中還有一絲抵觸——畢竟這是生他養他的親生娘親,是世間最至親之人——但右手卻不自覺地攬住了溫瓊的纖細腰間,將那豐腴柔軟、散髮著成熟婦人極致體香與乳香的娘親緊緊攬入懷中,感受著娘親溫熱肌膚透過輕薄紗衣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滑膩觸感,那觸感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
溫瓊嘴角翹起一絲察覺不到的弧度,那弧度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母性寵溺,更藏著一抹深不見底的媚意與隱秘的滿足。
隨後她玉手繞到自己後背,輕輕一拉衣帶,那內襯薄紗便如水般被拽到一旁,如揭開最神聖的幕布般,那兩顆美乳徹底暴露在燭火與江惟眼前。
那乳房飽滿碩大,如兩顆極品水蜜桃般沈甸甸、顫巍巍,乳肉雪白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乳暈呈誘人的粉紅色,乳尖挺立如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燭火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上下晃蕩,乳浪層層疊疊,散髮出的乳香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甜膩中帶著一絲奶香,讓人聞之便下腹火起、口乾舌燥。
江惟還是第一次這麼明目張膽、毫無遮擋地注視著娘親的玉乳,那視覺衝擊讓他喉結劇烈滾動,吞咽一口口水。
溫瓊徬彿知道他在想甚麼,絕美的玉容上閃過一絲嬌羞卻又帶著母性包容的笑意,她身體緩緩向前傾,那兩顆沈甸甸、碩大無比的美乳竟然沈沈地壓了下來,重重壓在江惟臉上與胸膛上,壓得江惟有些喘不上氣,整張臉都深深埋進了那溫軟香膩、彈性驚人的乳肉之中。
乳肉從兩側溢出,將他的口鼻幾乎完全包裹,濃郁的乳香瞬間將他淹沒,讓他呼吸間全是娘親最私密的味道。
江惟伸出左手,便是一把抓住了那顆美乳,掌心被那溫軟彈滑、充滿彈性的乳肉徹底填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深處,擠壓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形狀誘人至極。
此刻那原本虛弱的身體竟徬彿恢復如初一般,力氣大增,他小心翼翼卻又漸漸用力地揉捏著那美乳,時而用指尖撥弄、捻轉那挺立敏感的乳尖,將其捏得微微紅腫變形。
他抬頭便看到娘親正在玩味地看著他,美眸中水光瀲灧,朱唇微啓,呼吸略顯急促,徬彿在無聲地說:「娘親的美乳……好玩嗎?」
江惟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與溫瓊四目相對,俊臉通紅,但手上卻停不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甚至將那乳尖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舌尖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那乳尖在口中脹大,讓他嘗到一絲甜膩的乳香。
而就在江惟沈迷於玩弄美母那對極品玉乳之時,那溫瓊的右手卻不知不覺地已經滑了下去,猛然一把抓住了江惟那早已硬到極致的粗壯陽具!
那陽具宛如真龍出海,滾燙堅硬,粗長驚人,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紫紅碩大,在她溫潤如玉、柔若無骨的掌心中劇烈跳動、跳躍不止,徬彿有自己的生命。
江惟「嗯——」的一聲壓抑悶哼,卻不敢開口說話,不知是怕娘親停下這禁忌的動作,還是怕這一切只是一場由極樂怨恨引發的春夢。
溫瓊仔細地看著那根屬於自己親生兒子的陽具,美眸中流轉著驚奇、痴迷與一絲病態的母愛光芒,好像在欣賞一件世間最珍貴的神品法器一般。
她玉指輕輕在馬眼處滑動,那敏感的頂端被慈母指尖觸碰,江惟頓時又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液,順著龜頭滑落,潤滑了整個柱身。
溫瓊將那些晶瑩前液用玉指均勻地塗抹在碩大的龜頭上,動作緩慢而細緻,畫面極其淫蕩下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雄性腥羶味與女子體香、乳香混合的極致曖昧氣息,讓石室溫度都徬彿升高了幾分。
江惟口中喃喃,聲音破碎而帶著哭腔:「娘親……娘親…………」
溫瓊忽然將上身微微抬起,那碩大飽滿的美乳整個鋪平在江惟的臉上,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五官,乳香瞬間將他徹底淹沒,沈甸甸的重量讓他幾乎窒息,卻又帶來極致的舒爽。
而溫瓊的右手卻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蠕動起來,玉掌緊握著那滾燙粗長的柱身,從根部一直擼到龜頭,又緩緩滑下,速度時快時慢,拇指不時按壓馬眼,擠出更多前液潤滑。
溫瓊淡淡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惟兒……交給娘親便是……娘親會讓你舒服……會把那邪毒……全部排出來…………」
江惟只覺得渾身舒暢通透,自己剛才體內那撕裂般的疼痛之感竟在這極端的羞恥、禁忌與快感中隱隱褪去,經脈中的純陽之火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那極樂怨恨徬彿發出最後的詛咒一般,在江惟神識海中發出尖利非人的怒罵:「你這不知廉恥的蕩婦母子!竟然做著這等違背人倫、禽獸不如之事!灑家便是徹底消散,也要詛咒你們永世沈淪欲海,道心崩壞,元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溫瓊沒有理會那怨毒的咒罵,那聲音反而讓她手中的動作更加堅定而富有節奏。
只見她緩緩坐起身來,整個人背對著江惟坐在江惟的腰腹之上,那蜜桃般豐滿肥美、雪白粉嫩的玉臀正對著江惟的面龐,距離近得能看清臀肉上每一絲細膩紋理與淡淡的汗珠。
隨即她彎腰向下,那纖細腰身如水蛇般向下折疊,曲線驚心動魄到了極點,而那宛如蜜桃一般的玉臀則是高高翹起,肉浪微微顫動,臀縫完全暴露在江惟眼前!
這是多麼美妙而淫靡的臀部啊,豐腴飽滿,肉感十足,臀肉雪白中帶著淡淡的粉色,雖然有一道蕾絲褻褲勉強遮擋著那豐韻肥美的陰唇,但這樣反而更加誘人。
那褻褲的邊緣深深勒進臀縫與嫩穴之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間的布料早已濕透,隱隱透出透明的蜜汁,將蕾絲染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兩片肥美粉嫩的大陰唇輪廓,以及那被修剪得極其整齊好看的烏黑陰毛從邊緣溢出,帶著娘親微微隆起的小腹,構成一幅世間最淫蕩、最禁忌的成熟美婦私密畫面。
這時溫瓊的玉唇緩緩向下探去,那飽滿紅潤的嘴唇如最柔軟的花瓣,帶著溫熱濕潤的口水。
隨後江惟只覺那滾燙堅硬、青筋暴起的陽具被一個濕潤、緊致、溫熱無比的小口猛然包裹住了碩大的龜頭!
那快感如電流般瞬間炸開,竟差點讓江惟直接洩了身子,他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抓緊床單,才勉強忍住噴射的衝動。
溫瓊的玉舌很是細長靈活,並且口中宛如含了一口溫熱的靈泉一般,緊緊地將江惟龜頭完全含住,那玉舌如靈蛇般纏繞在江惟龜頭之上,輕輕舔舐撫摸著冠狀溝最敏感的稜邊,舌尖不時鑽入馬眼輕輕攪動,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靈魂顫抖的極致酥麻快感。
她的口技竟是如此高明,每一次吞吐都帶起「嘖嘖嘖」的淫靡水聲,口水順著柱身流下,將整個陽具塗得晶亮濕滑。
江惟有些氣喘吁吁,聲音徹底破碎,卻帶著哭腔與極致愉悅:「娘親…………娘親的嘴……好緊……惟孩兒……要……娘親……啊……」
隨著溫瓊的螓首有節奏地上下蠕動,朱唇緊緊箍住粗長肉棒,玉手配合著擼動根部,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江惟只覺得渾身快要死去活來。
不單單是娘親的玉唇多麼香艷濕軟、多麼溫暖緊致,更因為此刻正含住自己陽具、用最下賤卻最極致的口交方式為自己服務的,竟是自己的親生娘親!
那種極致的禁忌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波波衝擊著他的道心與理智,讓他純陽之力竟有隱隱順暢、怨恨之力被逐漸抽離之勢。
而此時那眼前近在咫尺、幾乎貼著鼻尖的蜜桃玉臀,正隨著她螓首上下蠕動的節奏輕輕搖擺晃動,雪白粉膩的臀肉時聚時散,肉浪翻滾不止,臀縫中的粉色褻褲已被蜜汁微微浸透,散髮出濃郁的成熟女子蜜穴幽香,徬彿在主動向江惟招手,邀請他徹底沈淪。
江惟兩個手掌猛地一把抓住那高高翹起的玉臀,他這雙大手抓在溫瓊豐滿肥美的玉臀之上,徬彿顯得十分渺小,根本無法完全掌握那兩瓣極品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溫熱滑膩、彈性驚人的臀肉之中,擠壓得臀肉從指縫溢出,形狀淫靡。
那僅僅能蓋著些許縫隙的蕾絲花邊褻褲,如果輕輕撥動,就能徹底看到自己娘親那生他養他的蜜穴——那是自己的出生之地!
這一股想法宛如禁忌的最後一道防線,在江惟腦中轟然炸響,可卻又讓他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去掰動褻褲旁的豐滿臀肉,徬彿被那深淵之中的幽冥淫欲之力召喚著,無法自拔。
江惟雙手輕輕卻堅定地掰開蜜穴兩側的穴肉,那被極細褻褲封住的肥美蜜穴徬彿如同深淵之中的妖艷幽靈一般呼喚著:江惟……快打開……進來……這是娘親的……幽谷之地……
而那極其纖細的褻褲,不僅保不住那美妙肥嫩的肉穴,連那一些被娘親精心修剪得極其好看、捲曲整齊的烏黑陰毛也完全包裹不住,陰毛凌亂卻誘人地從蕾絲邊緣探出,尤其是那帶著娘親微微有些隆起、充滿成熟韻味的小腹,構成一幅讓任何男修都要道心崩塌的極致淫靡畫面。
江惟只覺得眼前一黑,理智徹底崩塌,下意識地抬起頭,對著那被極細褻褲緊緊包裹、已然濕透的蜜穴,帶著極致的禁忌與渴望,重重地吻了上去!
石室之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芒如一層薄紗般籠罩在母子二人緊緊交疊的禁忌身影之上。
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曖昧而綿長的輪廓,徬彿連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極樂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韻。
那輪廓鮮明的陰唇,即便隔著已被蜜液與香汗徹底浸透的極細黑色蕾絲,依舊能清晰感受到其飽滿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狀。
此刻,這曾十月懷胎誕下他的神聖之地,正滿滿當當地溢壓在江惟滾燙乾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紫金玫瑰,帶著嬰靈後期巔峰大能獨有的溫熱與靈力余韻,輕輕顫動著摩擦他的唇瓣。
溫瓊螓首深埋於江惟胯間,那飽滿紅潤、曾無數次吐露慈母叮嚀與宗門教誨的朱唇,此刻卻被那根屬於她親生骨肉的粗壯陽具徹底撐開,幾乎塞滿了她整個溫熱濕潤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條怒龍般在她唇間進出,龜頭紫紅碩大,頂端馬眼不斷滲出晶瑩的前液,混合著她口中豐沛的津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她喉間發出嗚嗚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維持身為母親的最後一絲尊嚴與道心清明,卻因口中那滾燙如烙鐵、蘊含純陽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兒……不可」
她口中雖這般抗拒,言語間盡是身為嬰靈後期巔峰大能的矜持、羞赧與母性尊嚴,可那具在漫長修仙歲月中獨自孤寡數十載、豐腴熟透、曲線妖嬈的嬌軀,卻比她嬰靈元神坐鎮的紫府神識更加誠實百倍。
溫瓊的腰肢猛地一軟,那微微隆起、色澤艷麗如玫瑰、飽滿肥美的大陰唇,正隔著那層已薄如蟬翼、濕透凝繩的蕾絲褻褲,在江惟唇間微微蠕動、輕輕研磨,散髮出一陣陣只有成熟美婦、靈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備的、蝕骨銷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氣中混合著淡淡的紫金靈力、香汗、以及從蜜穴深處汩汩滲出的濃稠愛液,絲絲縷縷鑽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識海,徬彿化作一道道溫潤精純的先天靈泉,帶著母性最原始的包容與溫暖,瘋狂衝刷著江惟體內殘餘的極樂怨恨。
那陰邪黑氣本是帶著滔天慾火與道韻,此刻一遇這熟媚至極的蜜香,竟如遇天敵般發出「滋滋」消融之聲,在經脈中倉皇逃竄,卻又被江惟純陽之火從後逼退,最終化為縷縷青煙裊裊散去。
江惟只覺腦中轟然炸開,最後一絲身為人子的敬畏與理智,在這極致禁忌的濃香、柔軟與濕熱中徹底崩塌。
他喉間發出低沈的喘息,聲音沙啞中帶著少年純陽之體的熾烈:「娘親……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兒……忍不住了……這……這是娘親生孩兒的……地方……孩兒……想……想好好……嘗嘗……」
他緩緩伸出舌頭,那因純陽之火沸騰而滾燙堅挺、靈活如游龍的舌面,帶著少年人的熾熱與靈力波動,重重划過溫瓊被濕透蕾絲覆蓋的蜜穴隆起。
剎那間,一股混合著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隱秘蜜液、紫金靈力余韻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極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尖轟然炸開,順著經脈直衝他丹府,讓本就躁動的純陽之火更加狂暴。
「唔——!啊……惟兒……你……你這孩子……」溫瓊正含著江惟陽具的玉唇猛然一緊,那雙秋水美眸瞬間瞪圓,貝齒竟是不輕不重地在那滾燙碩大的龜頭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一咬帶著一絲母性的嬌嗔與無奈,又似嬰靈大能下意識的靈力輕顫。
她喉嚨深處震動,含糊不清地傳出一道蝕骨媚音:「臭惟兒……竟敢這般欺負娘親……」
這一咬帶來的酥麻刺痛,如電流般從龜頭直竄江惟脊椎,讓他渾身劇烈一顫,下腹純陽之火轟然暴漲,那根被母親含在口中的陽具更是脹大了一圈,青筋虯結如怒龍盤繞,馬眼處再次湧出大量黏稠晶瑩的淫液,將溫瓊的口腔滋潤得更加濕滑緊致,發出更加響亮的「嘖嘖」吸吮水聲。
江惟體內躁動的火熱徹底瀰漫整個丹府,眼前只剩下娘親那被自己默許了的禁忌試探。
那舌頭頓時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舌尖如靈蛇般鑽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蕾絲,不斷舔舐著蜜穴周圍層層疊疊的褶皺與肥美陰唇,時而輕挑那微微凸起、充血挺立的陰核,時而重壓那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將那蕾絲頂出一道道淫靡的濕痕,發出細微卻清晰到極致的「滋滋滋」水聲,徬彿在以舌尖重溫當年出生時的溫熱與包容。
「娘親……您的那裡……好熱……好濕……隔著褻褲……還這麼……這麼軟……孩兒的舌頭……都快被您吸進去了……」江惟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低語,聲音中滿是少年對母親的痴迷與純陽之體的慾望。
與此同時,江惟兩手竟是不老實地從兩側探入到溫瓊俯身挺起的豐腴嬌軀之下。
他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分別抓住了那兩顆因長時間俯身而沈甸甸垂墜、碩大飽滿、宛如極品水蜜桃般的絕世美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溫軟彈滑、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擠壓、拉扯。
掌心所觸,皆是世間最頂級的軟玉溫香,那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變形,又在他鬆手的瞬間彈回原狀,帶起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兩點櫻紅乳尖在江惟掌心挺立如紅豆,被他指尖不時捻轉撥弄,摩擦間帶來陣陣直達神識的酥麻快感。
「嗯啊……」溫瓊終於將口中陽具稍稍吐出些許,朱唇間拉出長長一道晶瑩剔透、混合著前液與津液的銀絲,聲音軟糯酥媚至極,帶著母性的寵溺、隱忍的羞恥與一絲被兒子揉捏得徹底情動的媚意。
她那清冷高貴的玉容上飛起兩抹紅霞,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頸與豐滿乳溝,秋眸水光瀲灧,徬彿隨時都會滴出蜜汁。
江惟聽著娘親這似嗔似喜、斷斷續續的媚語,只覺下腹火熱幾乎要將他焚化成灰。
他看著眼前那兩瓣被自己大手揉捏得不斷變形、雪白細膩、乳香四溢的美乳,又感受著舌尖下那蜜穴隔著蕾絲傳來的微微蠕動與濕熱,心中邪火更盛,雙手揉捏得更加用力,指尖甚至開始輕輕拉扯那兩顆已然挺立腫脹的櫻桃乳尖,掌心不時拍打乳肉,發出「啪啪」的輕響。
就在這時,江惟體內那殘餘的極樂怨恨徬彿感受到末日降臨,竟瘋狂從經脈各處匯聚,化作一縷縷細如發絲、漆黑如墨、蘊含歡喜佛畢生淫邪道韻的怨氣靈力,順著他的下腹丹田溢出,通過兩人肌膚相親、靈力交融的親密接觸,悄然鑽入溫瓊體內。
那些黑色靈力如無數條細小淫蛇,沿著溫瓊的朱唇、口腔黏膜、甚至透過蜜穴傳入,妄圖侵佔這具豐韻熟美、靈力浩瀚的絕世肉體,將其化作慾望傀儡,反向侵蝕她的嬰靈。
然而溫瓊終究是嬰靈後期巔峰的絕世強者,神識靈台清明如九天皓月。
那淫靡靈力剛一侵入她經脈,便被她體內自主運轉的浩瀚紫色靈力瞬間察覺。
只見溫瓊神海之中嬰靈小手掐訣,周身經脈頓時亮起淡淡紫金紋路,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眨眼間便將那些黑色怨氣絞殺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焦糊腥氣與一絲被淨化後的純淨靈力。
但雖然無法真正侵佔這具肉體,那淫靡之力中所蘊含的淫靡道韻,卻仍舊對溫瓊產生了些許短暫卻強烈的侵蝕影響。
她只覺自己那久經歲月、貞潔自守的成熟肉體,此刻徬彿被點燃了一把無形的邪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甚至神識都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胸前被惟兒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的玉乳乳尖,以及胯下被惟兒舌尖瘋狂舔弄的蜜穴,更是傳來一陣陣讓她道心搖曳、險些失守的酥麻快感,徬彿有無數只小手在全身游走。
「惟兒……你這壞孩子……」溫瓊輕輕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玉頰緋紅如朝霞。
江惟卻已被慾望徹底支配。
他雙手忽然從溫瓊身下收回,轉而輕輕捏住了那纖細濕透、已凝成一條繩索的蕾絲褻褲邊緣。
他手指微微用力,竟是將那褻褲的邊緣高高抬起、向上提拉!
「嘶啦——」
那本就深深嵌入臀縫與蜜穴之中的極細蕾絲,瞬間被高高抬起,又更加深深地嵌入那道肥美飽滿、粉嫩誘人、已然濕滑一片的蜜穴美縫之中!
本就狹窄的布料被勒成細細一條,幾乎完全陷入那粉嫩翻開的肉縫,將那大陰唇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甚至清晰可見頂端那顆被擠壓得微微凸起、充血挺立如紅豆的陰核,以及兩側因極致刺激而微微翻開、顫抖不止的粉嫩陰唇。
蜜液順著勒緊的蕾絲縫隙不斷溢出,滴落在江惟臉上。
「嗯………」溫瓊鼻中頓時穿出一聲壓抑不住、婉轉如黃鶯出谷卻又帶著成熟婦人醇厚媚意的輕哼。
那聲音直鑽入江惟耳中,讓他的陽具在母親口中又跳動了幾分。
她玉手輕輕拍在江惟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徬彿是在訓斥這頑劣兒子的胡鬧,可那拍打的力道卻輕柔得如同愛撫,且手掌落在江惟腿上後,竟是不捨地輕輕撫摸、甚至向下探去握住根部輕輕套弄起來。
更令人血脈賁張、道心搖顫的是,她口中雖作訓斥,那含著江惟陽具的朱唇卻含得更緊更深,螓首上下起伏的動作更快了幾分,玉舌如靈蛇般瘋狂纏繞著龜頭與柱身,時而鑽入馬眼攪動,時而刮擦冠狀溝最敏感的稜邊,發出越發響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嘖嘖嘖」水聲,徬彿要將自己兒子連骨髓都吸出來。
江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懲罰」式侍奉弄得渾身劇顫,只覺得那根陽具徬彿下一刻便要在這極致的快美與禁忌中徹底爆裂,刺激得他靈魂都要飄出體外,飄飄欲仙。
「娘親……娘親…………孩兒……不行了……要給娘親了……」江惟口中語無倫次,雙手顫抖著,卻堅定而急切地輕輕將那已經被濕潤凝繩的蕾絲褻褲往旁邊撥動。
那褻褲早已被娘親的蜜液與香汗浸透,此刻被輕輕一撥,便「啵」的一聲輕響,徹底滑向一側,解開了對那神聖幽谷的最後束縛。
剎那間,自己娘親那最禁忌、最神秘、最美妙、曾誕下他的幽谷,終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映入眼簾!
那美穴宛如上天以最為精巧的仙家妙手、耗費萬年心血雕琢而成的極品美玉,粉嫩中透著熟婦的嬌艷玫瑰色澤,美麗至極,聖潔而又淫靡至極。
此刻那兩瓣肥美飽滿、因情動而微微充血腫脹的大陰唇,已然向兩側自然張開,內裡層層疊疊的粉嫩穴肉若隱若現,穴口正一張一合,吐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正一點一點地滲出、匯聚成滴,順著會陰與臀縫緩緩滑落,散髮出濃郁到令人發狂、足以讓任何男修乃至嬰靈境大能道心崩塌的成熟女子體香與靈力道韻。
那香氣中帶著淡淡的紫金靈力波動,徬彿能洗滌一切陰邪。
穴口上方,那顆被母親精心修剪得極其整齊、捲曲烏黑的陰毛,因剛才褻褲的撥弄而略顯凌亂,卻更添幾分野性淫靡的美感,與那微微隆起、充滿成熟韻味的小腹共同構成一幅讓江惟徹底沈淪的極致畫面。
江惟呼吸徹底停滯,眼中只剩下這處賦予他生命的源泉。
他伸出舌頭,舌尖在那美穴上由下而上一舔——從會陰處那微微濕潤的褶皺,一直滑過那緊閉卻又微張的粉嫩穴縫,最終重重掃過那頂端挺立敏感的陰核,舌尖甚至試圖鑽入穴口淺淺攪動。
「唔!!!嗯啊……」
溫瓊渾身劇烈一顫,那豐腴雪白的玉臀猛地向後一壓,差點將那濕滑蜜穴整個壓坐在江惟唇上。
這一舔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如九天神雷劈入她神海,讓她這位嬰靈後期巔峰的大能都險些失守道心,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了數十年的酥媚長吟。
那聲音回蕩在石室之中,與兩人吸吮口水的聲音交織成一曲極致香艷的禁忌樂章。
那充滿禁忌的母子歡愛,任誰都要為之徹底著迷沈淪。
江惟的舌頭一旦觸及那真實的、毫無遮擋的粉嫩蜜肉,便再也無法停下。
他舌尖輕揉著、畫圈挑逗著溫瓊的美穴,時而卷住陰核輕輕吸吮,時而輕挑陰唇層層褶皺,時而挺直舌尖試圖深入那微微張開的穴口,徬彿真的在以最原始、最虔誠、最下流的方式重溫當年出生之地,在朝拜這賦予他生命的源泉。
母子二人正以這極度淫靡下流的姿勢,相互瞭解著彼此最私密的身體,江惟的臉深深埋在溫瓊胯下,鼻尖抵著那濕潤腫脹的陰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娘親的蜜香與靈力,讓純陽之火更加旺盛。
而溫瓊的螓首則深埋在江惟胯間,朱唇緊緊吞吐著親生骨肉的陽精之根,舌技高超得讓人懷疑她是否早已在暗中參悟過雙修秘法。
石室之中,頓時傳來二人此起彼伏的「嘖嘖」、「咕啾咕啾」吸吮口水聲、舌頭攪動蜜穴的「滋滋」水聲,以及溫瓊母子二人那壓抑不住的鼻腔媚吟與斷續嬌語,極度香艷,淫靡至極,連石室四壁與燭火都徬彿被這母子禁忌之氣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靈光。
溫瓊斷斷續續地輕輕呻吟著,聲音越來越媚,越來越碎,嘴中的津液已經充滿了整個口腔,與江惟陽具上不斷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讓那口腔內的環境更加濕滑緊致、溫熱如熔爐。
那溫熱緊致的包裹感,那玉舌與口腔黏膜的雙重刺激,加上母親身份帶來的極致禁忌,讓江惟再也把持不住,純陽之力在經脈中瘋狂匯聚於下腹丹田,欲要噴薄而出。
「娘親……娘親!!!孩兒……要……要射了!!!……啊——」
江惟發出一聲似哭似嚎、徹底崩潰的嘶吼,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如鐵,脊椎高高弓起,純陽之火在經脈中瘋狂咆哮。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磅礡純陽之力你這壞孩子的陽精,如火山噴發、如銀河倒懸般猛然射入溫瓊口中!
「咕嚕……咕嚕……咕嚕……」
那溫熱的口腔本就已滿是津液,此刻被這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衝,頓時滿溢而出。
溫瓊喉頭急促滾動,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些愛子的純陽精華,那精液中蘊含的純陽之力入腹,竟讓她神識都感到一陣久違的溫熱滋養與靈力補益,隱隱傳來滿足的輕顫。
可那精液實在太多太濃、太燙,依舊有大量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晶瑩的口水,從她嘴角不斷溢出,順著她雪白的下巴、脖頸,一直流淌到那豐碩顫巍巍、仍被江惟大手揉捏的乳溝之間,最終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將整塊石床都浸濕了一大片,散髮出濃郁到極致的雄性腥羶、母子交合的極致淫靡氣息,以及被淨化後的純淨靈力波動。
而此刻溫瓊在承受了這股滾燙的純陽精元之後,竟緩緩附身坐起。
可她並未轉身,那美妙的、還微微張合著、不斷滴落蜜液的蜜穴,還正對著江惟的舌頭。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竟就那樣直接向後坐下,徬彿要將兒子徹底壓在自己胯下,讓兒子繼續以舌侍奉!
「噗——」
那兩瓣豐韻肥美、雪白粉嫩、堪比極品蜜桃、彈性驚人的玉臀,帶著驚人的重量與成熟美婦胯間全部的蜜香,整個將江惟英俊的臉龐死死壓在了這石床之上!
江惟的整張臉都被那溫軟滑膩、充滿彈性、還帶著射精後余韻顫抖的臀肉徹底掩埋,口鼻完全被娘親的蜜穴與臀縫死死壓住,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嗚」聲,鼻尖與嘴唇完全陷入那濕滑柔嫩的穴肉之中。
可下意識的,他那根原本還在舔弄的舌頭,竟被這突如其來的坐臉,順著那個柔軟濕滑、剛剛被舔得大開大合的蜜穴口,整根深深划入其中!
溫熱的穴壁瞬間將江惟的舌頭緊緊包裹,那層層疊疊的黏膜觸感比朱唇更加柔軟緊致、吸力無窮,徬彿有無數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溫瓊身體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豐滿玉體輕輕一顫,但她非但沒有抬起身來,反而又前後起伏著扭動了幾下纖細卻有力的玉腰。
那肥美的蜜桃臀在她扭動間不斷擠壓、研磨著江惟的臉,讓他的舌頭在她蜜穴深處更加深入、更加靈活地攪動,每一次扭動都帶來令人發瘋的快感,擠壓出大量黏稠蜜液塗滿江惟整個臉龐,流入他口中,讓他幾乎要被娘親的愛液溺斃。
與此同時,她玉手又探到江惟那根剛剛射精、卻依舊因純陽之體而堅挺如鐵、青筋暴起的陽具上,指甲在那敏感腫脹的龜頭上輕輕一掐,好像是在對剛剛江惟那般大膽「欺負」自己娘親的懲罰!
江惟只覺得喘不過氣來,臉被娘親肥美的臀肉壓得嚴嚴實實,鼻息間全是那濃郁到極致的蜜香與熟婦體味,可下意識的卻更加奮力攪動舌頭,在那溫暖緊致、層層褶皺的蜜穴深處探索著自己娘親的神聖幽谷。
他的舌頭如靈蛇般在穴壁內攪動、抽插、捲動,每一次刮擦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讓溫瓊的扭動更加瘋狂,她雙手撐在石床上,腰肢如水蛇般狂舞,玉乳在身前劇烈晃蕩,乳浪翻滾。
徬佛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懲罰著身下不聽話的江惟。
就在江惟幾乎要窒息在這極致臀浪蜜穴與禁忌快感之中時,溫瓊忽然停了下來。
她玉臀依舊壓在江惟臉上,卻不再扭動,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喘息過後的清冷與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滿足與母愛:
「惟兒……莫要……胡鬧了……」
她微微抬起玉臀,讓江惟得以大口喘息,繼續道:「你這體內的極樂怨恨,已經被娘親排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絲殘留。」
江惟這時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大口喘息著,臉上滿是溫瓊臀肉壓出的紅痕與亮晶晶、香甜黏稠的蜜液,神識內視之下,果然發現自己體內那原本盤踞在經脈各處、如跗骨之蛆的極樂怨恨,此刻竟真的幾乎消失不見了,只還剩下一絲極為微弱的殘留之力,在丹府角落瑟瑟發抖,被純陽之火徹底包圍,再也翻不起甚麼風浪。
他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至極的情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娘親的深深愧疚,更有對這剛剛經歷的極致禁忌歡愉的刻骨銘心迷戀。
他再看向床邊時,只見溫瓊已經優雅地站起身來。
她背對著江惟,那豐腴曼妙、曲線玲瓏的背影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玉臀上還殘留著江惟臉上的水漬與淡淡紅痕。
她素手輕抬,蔥白玉指如穿花蝴蝶般動作,將那襲素白的玉裝重新披上肩頭,又彎腰拾起地上的紫金褻衣與濕透的蕾絲褻褲,一件件仔細穿回那具剛剛經歷極致歡愉、仍微微顫抖的豐韻熟美肉體之上。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優雅高貴,氣質清冷,徬彿剛才那趴在兒子胯間吞吐陽精、又以蜜穴坐兒子臉龐、讓兒子舌頭深入體內最深處、相互以最下流姿勢侍奉的禁忌淫靡之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不過片刻,她便已穿戴整齊,重新變回了那個清冷高貴、睥睨天下的嬰靈後期巔峰大能。
只是那玉頰之上,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盡的緋紅,以及嘴角邊一絲未來得及擦拭乾淨的、混合著濃稠精液與晶瑩口水的銀亮痕跡,在昏黃燭火下閃爍著淫靡而曖昧的光澤,悄然訴說著方才那香艷至極的母子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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