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兵分四路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這……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灑家的萬骨噬魂?!」
歡喜佛駭然失色,那張橫肉臉龐上首次浮現出真正的驚恐。
他拼命揮動金剛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卻發現杵身每一次撞擊,都只激起陣陣紫色靈光,那些被砸斷的藤蔓竟瞬間再生,越纏越緊,越生越多。
只見那紫色藤蔓直衝雲霄,宛若兩道無邊無際的紫玉城牆,將金剛杵與骷髏佛珠團團包圍其中。
藤蔓上綻放的靈花每一瓣都流轉著聖潔道光,竟將那鬼哭狼嚎的神識攻擊也一並包裹、隔絕、吞噬、煉化!
那些慘白骷髏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響,如冰雪遇烈陽,迅速消融成虛無。
「收!」
溫瓊玉手遙遙一握,五指如蓮花般輕顫,靈力如絲般牽引。
那兩道紫色藤蔓城牆頓時如活物般瘋狂向內收縮、盤繞、交織、生長,轉瞬之間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風、布滿靈花的紫藤囚籠,將歡喜佛連同他的萬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
藤蔓上的靈花紛紛吐出細密如霧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帶著沁人心脾的寒香,卻讓歡喜佛體內淫邪暴躁的靈力運轉變得滯澀無比,徬彿被無形藤蔓纏住了元神。
「該死!該死!這賤婦的神通怎如此詭異?!」
歡喜佛在紫藤囚籠中瘋狂揮舞金剛杵,砸得藤蔓「砰砰」作響,紫光四濺,卻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斷之處瞬間又有新藤生長,越纏越緊,越勒越深,甚至有靈花直接貼在他身上,吸取著他體內的淫欲靈力。
「臭婆娘!邵紅艷!你這騷貨還在做甚麼?快來救灑家!!!再晚一步,灑家元嬰都要被這鬼藤吸乾了!」
歡喜佛終於徹底慌了,那滿臉橫肉的黝黑臉龐上滲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頭,朝著身後數十丈外厲聲怒罵,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驚懼。
而在他身後半空,正上演著一幅極致淫靡、令人血脈賁張卻又毛骨悚然的畫面。
邵紅艷那妖冶豐滿的身軀,此刻正與一頭格外壯碩的黑色魔犬緊緊交纏。
她身上那件紅色薄紗早已被扯至腰際,露出兩團雪白飽滿、顫巍巍亂晃的玉乳,那兩點乳尖猩紅如血,在寒風中挺立如櫻桃。
她以母犬般的姿勢懸於半空,翹臀高高撅起,雙腿大張,蜜穴完全敞開,任由那魔犬兇器肆虐。
那頭魔犬身軀比尋常魔犬壯碩近一倍,通體黑毛如鋼針倒竪,胯下那根奇形怪狀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紅艷紅腫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與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堅硬如鐵的陰莖骨支撐,莖身雖不算極長,可那龜頭後部卻有一個圓柱狀膨大凸起——龜頭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紅艷淫穴最深處,將那層層嫩肉撐得薄如蟬翼,形成了極為淫靡的「鎖結」狀態,每一次抽動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聲大作。
「嗚嗚……好寶貝……再深些……再頂一頂娘親的花心……啊……好脹……娘親的騷穴要被你這靈獸肉棒撐壞了……」
邵紅艷雙眼迷離如絲,媚眼半睜,香舌半吐,不停扭動著豐滿腰臀,主動迎合著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後退,那碩大龜頭球便刮擦著她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帶出大量晶瑩蜜汁。
每一次猛頂,那龜頭球又狠狠撞開她的花心,頂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渾身痙攣,玉乳亂顫,口中浪叫連連。
「兒子……齁……齁……你的肉棒頂得娘親好深…齁齁齁…子宮都要被你頂穿了……齁齁……好舒服……繼續……繼續肏娘親的淫穴……」
就在邵紅艷徹底沈淪於禁忌獸交快感之時,歡喜佛的怒罵聲如滾雷般炸響。
邵紅艷那迷離的媚眼微微轉動,瞥見歡喜佛在紫藤囚籠中左支右絀、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得撅起紅艷小嘴,滿臉不捨。
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鎖著那碩大龜頭球,若此刻強行分離,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兒子……娘親的寶貝犬兒……娘親……娘親先去救那沒用的死鬼……待會兒……待會兒再回來好好補償你……讓娘親用這騷穴好好吸吮你的靈獸精華……」
邵紅艷氣喘吁吁地回過頭來,伸出濕漉漉的香舌,竟與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滿倒刺的大舌頭糾纏舔舐了一番,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口水拉絲,淫態百出。
隨後她銀牙一咬,猛地一腳踢在魔犬腹部,借著反衝之力,硬生生將那鎖結在淫穴深處的犬根拔了出來!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而淫靡的拔出聲響徹半空,大量乳白濃精混合著透明蜜汁,如噴泉般從那驟然張開的紅腫蜜穴口中狂噴而出,灑落長空,腥甜氣息瀰漫。
邵紅艷那早已空虛飢渴的淫穴,竟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徬彿在留戀那根奇形怪狀、充滿獸慾的兇器,穴口不斷吐出白濁泡沫。
「娘親之後……定會再讓你這大雞巴好好肏娘親……把娘親的花心灌滿你的熱精……」
邵紅艷媚眼如絲地回頭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滿是戀戀不捨,隨手將褪到腰際的紅紗往上一扯,勉強裹住那兩團沾滿犬涎、白漿與香汗的豐滿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艷紅影,落在了紫藤囚籠之外。
她看著被困其中的歡喜佛,嬌嗔中帶著幾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雙修時那麼威猛,怎麼連個中州來的寡婦都搞不定?還要老娘來救你!」
「少廢話!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婦了!」歡喜佛急得滿頭大汗,眼中已現驚恐。
邵紅艷冷哼一聲,雙手驟然結出淫邪至極的法印,紅唇一張,噴出一口粉紅色的媚霧,霧中隱隱有無數女子嬌喘之聲。
「紅粉骷髏·欲界沈淪!」
「桀桀桀——!!!」
伴隨著她這一聲嬌媚入骨的嬌喝,那粉紅色媚霧瞬間凝結成數十具身著透明薄紗、搔首弄姿、扭腰擺臀的粉紅骷髏,每一具骷髏的眼眶中都燃燒著極致慾望的鬼火,與歡喜佛那萬骨噬魂杵的慘白骷髏遙相呼應,陰陽交合,欲念沖天。
「合!」
兩人同時暴喝,靈力瘋狂湧動。
粉紅骷髏與慘白骷髏在半空中瘋狂旋轉、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紅白相間、帶著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髏旋風,宛若欲界風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籠!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碎裂聲響。
那原本密不透風、靈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這雙修骷髏旋風生生撕開了一道丈許長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紛飛。
「走!」
歡喜佛大喜過望,身形一縮,化作一道黃芒,從那裂口之中狼狽竄出。
邵紅艷緊隨其後,兩人落在遠處半空,都是氣喘吁吁,臉色難看至極,體內靈力一陣紊亂。
「這二人的雙修之法,果然有些門道。陰陽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暫破開我的枯木逢春。」溫瓊懸於高空,美眸微眯,「不過,也僅此而已。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戰已徹底爆發,如修羅煉獄。
藥天師那蟠桃般光亮的額頭此刻布滿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塵化作萬千銀絲,帶著濃郁丹香,與三名身著黑袍、凶悍無比的丹府後期邪修纏鬥在一起。
他雖是嬰靈初期強者,可藥王谷向來以煉丹救人、調和陰陽為主,殺伐之道確實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劍影如跗骨之蛆,陰毒法術層出不窮,逼得藥天師左支右絀,雖不至於落敗,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卻是千難萬難。
「藥老兒!你這只會煉丹的廢物,也敢來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與爐鼎,留你一條全屍!」一名邪修獰笑,一刀劈向藥天師後心,刀氣陰冷,帶著噬魂毒芒。
「無恥蠻賊!老夫今日便讓爾等嘗嘗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藥天師怒喝一聲,白玉拂塵猛甩,灑出漫天細如牛毛的七彩藥粉,藥粉所過之處,邪修靈力竟開始腐朽融化。
與此同時,那些四散開來的魔犬已與二流門派的宗門弟子徹底激戰成一團。
這些魔犬雖不知具體是幾級靈獸,可數量驚人,且悍不畏死,眼中只剩獸慾與殺意。
一名丹府境劍修剛剛斬斷一頭魔犬前爪,另一頭魔犬便從側面撲來,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而那些築元、引靈境的弟子,更是險象環生,慘叫與哀求聲此起彼伏,不時有女弟子被撲倒,衣裙撕裂,慘遭魔犬玷污。
「純陽之火,焚盡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純陽之火熊熊燃燒,宛若一尊火中戰神,他一拳轟出,一頭撲來的魔犬便被燒成飛灰。
可他很快發現,這些魔犬雖然眼中流露出對純陽之火的極度恐懼,卻依舊前僕後繼、悍不畏死地朝著他撲來,徬彿接到了某種來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將他的靈力生生耗盡!
「這樣下去,靈力難以為繼。這些畜生竟似有神識操控……」江惟目光如電,迅速掃視戰場。
他忽然瞥見遠處城牆之下,有一處坍塌的隘口,兩側斷壁殘垣高聳,僅容三五頭魔犬並行通過。
「若將這群畜生盡數引到那狹窄隘口之中,再以純陽之火全力爆發,豈非一網打盡?」心念電轉間,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純陽火焰,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轉身便朝著那隘口疾馳而去,口中故意大喝,「爾等畜生,有種便來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數十頭正圍攻他的魔犬見他「靈力不支」,猩紅雙眼中凶光更盛,發出興奮狂吠,撒開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著他瘋狂追去!
江惟故意放緩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衝入那狹窄隘口之中時,已有三四十頭魔犬擠成黑壓壓一團,進退不得!
而另一邊,藥露的處境,卻已岌岌可危,徹底墮入一場由媚毒與獸慾編織的絕境。
「畜生!去死吧!」
藥露嬌叱一聲,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綠靈光,精准地點在一頭撲來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聲,應聲倒地,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可她看著那倒在自己腳邊、胯下還挺著那根骯髒紫黑淫根、不斷流出黏液的畜生屍體,惡心得柳眉倒竪,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嘔出。
「呸!真乃下賤邪祟!竟以如此污穢之物玷污我中州女修……」
她一腳踢開那魔犬屍體,還未喘上一口氣,忽然——
「嗖——!!!」
一道龐大無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動的小山般驟然向她撲來!那速度之快,竟帶起一陣刺耳音爆,周圍空氣都被撕裂!
藥露大驚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識橫擋於胸前,靈力瘋狂注入。
「鐺——!!!」
一聲宛若金鐵交鳴、又夾雜著骨骼震顫的巨響轟然炸開。
藥露那丹府中期的修為,竟被這股巨力震得嬌軀倒飛而出,足足退出七八丈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握著玉笛的纖纖玉手被震得發麻,低頭一看,那上品法寶玉笛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爪痕,隱隱有裂紋蔓延!
「這是……何等力道……」
藥露駭然抬頭,美眸中首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只見面前,一頭比其他魔犬壯碩近倍的漆黑巨犬,正緩緩踱步而出。
它身軀足有丈許長,肌肉虯結如鋼鐵澆鑄,四爪鋒利如上品飛劍,最令人膽寒的是那雙眼睛——猩紅如血海,深處竟帶著一絲人性化的殘忍、淫邪與戲謔,徬彿已生出不弱的神識。
正是剛剛還在與邵紅艷交歡的那頭犬王!
這頭犬王的氣息之強,赫然堪比丹府境後期巔峰修士!
藥露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她念頭急轉,只剩下一個字——逃!必須逃到藥天師身邊!
她腳尖一點地面,身形便欲化作一道碧光,向藥天師所在的高空掠去。
然而,就在她靈力剛要運轉的瞬間,一股極度詭異而滾燙的熱流,驟然自她小腹丹田處如火山般噴發!
「嗯啊……!」
藥露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悶哼,只覺得小腹之中徬彿被塞進了一團來自九幽欲界的滾燙魔火,那火焰並不灼燒經脈,反而化作一股酥酥麻麻、蝕骨銷魂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每一根神經都徬彿在歡快顫慄,每一處隱秘穴道都湧起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這感覺……竟像是與心愛道侶雙修之時,被那靈根一次次頂入花心、灌注陽精時最銷魂的極樂之感!
「不對……這絕非正常……是……是媚毒!難道此處有極高品階的淫修媚陣?」
藥露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香汗,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想要找出何時中的招。
可這一看,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如墜冰窟,又如身陷烈火欲海。
周圍哪裡還是那屍山血海、刀光劍影的修仙戰場?
這分明是一座無邊無際、由淫欲與獸性構建的極樂欲界!
只見那些中州修士,不論男女,竟都衣衫襤褸、道袍破碎地糾纏在一起,在血與火、刀與爪之中瘋狂纏綿。
男修士們壓在女修士身上,挺動腰胯,將靈根一次次送入濕熱蜜穴。
女修士們則騎跨在男修士腰間,放浪扭動腰肢,口中發出「啊啊……夫君……靈力……給奴家……」的浪叫。
而那些魔犬,更是將一名名姿容上乘、原本清冷高貴的女修撲倒在地,那一根根紫脹粗大、形狀怪異的狗雞巴不斷凶狠肏弄著她們的蜜穴,頂得那些女修翻著白眼,嘴角流著晶瑩涎水與白沫,口中發出「齁齁齁……好深……犬夫君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道胎頂碎了……」的淫蕩叫聲。
「這是……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的淫毒……原來……一些百姓當眾交歡的陰霾浪語,便是如此而來……好生歹毒……」
藥露腦海中閃過女帝那冷冽的話語,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可她已經來不及細想更多。
那犬王見她身形踉蹌、靈力紊亂、俏臉潮紅,哪裡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它猛地四蹄一蹬,龐大的身軀如黑色魔山般撲來,那鋒利無比的巨爪狠狠一按,便將藥露整個玉體死死壓在了冰冷荒原之上!
「不……不要……畜生……滾開……啊……」
藥露拼命掙扎,玉手握緊玉笛欲要反擊,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叱。
可她驚駭地發現,自己丹田內的靈力,此刻竟如沸騰的春水一般徹底紊亂不堪!
那極品媚毒早已侵入經脈、纏繞神識,將她的靈力攪得七零八落,根本提不起半分威能,反而每一次催動,都會讓那股酥麻快感更加強烈幾分。
「嗚……好熱……身體……為甚麼這麼熱……」
犬王那碩大猙獰的頭顱緩緩低垂,腥臭濕熱、帶著濃烈獸慾的氣息噴在藥露那張精緻美艷、原本清冷高貴的俏臉上。
它伸出那條長滿倒刺、粗糙無比的猩紅巨舌,竟是在藥露的臉頰上、修長玉頸上、精緻鎖骨上,緩緩而貪婪地舔舐起來,每一次舔動都帶起「滋啦滋啦」的水聲。
「啊……好……好疼……你的舌頭……倒刺……刮得人家……好癢……嗯啊……不要舔那裡……」
那舌頭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得藥露嬌嫩如玉的肌膚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可不知為何,在那極品媚毒的侵蝕催化之下,那股疼痛竟迅速轉化為一股詭異至極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發燙,丹田深處湧起陣陣空虛的渴望,連掙扎的力氣都小了幾分,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藥露緊閉著美眸,拼命扭動螓首,試圖躲避那惡心腥臭的犬舌,卻根本掙脫不開那如山嶽般沈重、充滿力量的巨軀。
她的黑色長裙已被爪子撕開數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西境寒風中微微顫慄。
丹府後期的靈獸,已生出不弱的神識,雖不能完全化形,卻早已懂得如何蹂躪、玷污、調教人類女修的種種淫巧手段。
那犬王見身下這具散髮著幽香的嬌軀掙扎漸弱,眼中猩紅光芒愈發熾烈。
它一隻巨爪抬起,鋒銳指甲輕輕一划。
「嘶啦——!!!」
藥露身上那件緊致貼身的黑色長裙,如脆弱的蠶絲般被輕易撕開數道巨大裂口。
兩團飽滿堅挺的乳峰,瞬間從破碎布料中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寒風中晃動著誘人弧度。
那乳峰頂端,兩粒嫣紅如血的蓓蕾因恐懼、媚毒與寒冷而挺立如珠,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清幽乳香。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髒……啊……別……別舔……嗯啊!!!」
藥露緊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哭腔與壓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卻興奮得渾身黑毛倒竪,喉嚨里發出低沈滿足的「嗚嗚」聲。
它低下巨大頭顱,那濕漉漉的狗鼻子在藥露飽滿玉乳上貪婪地嗅了又嗅,徬彿在品鑒世間最頂級的靈藥,隨後伸出巨舌,在那兩團雪白乳肉上、在那兩點嫣紅乳尖上,來回瘋狂舔舐、捲動、吮吸!
倒刺刮過敏感乳尖時,更是帶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乳尖……好麻……好癢……啊啊……不要吸那麼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腫了……嗯啊……為甚麼……身體越來越熱……丹田……好空……」
藥露渾身劇烈一顫,只覺一股股電流自乳尖直擊下腹丹田。
她滾燙的嬌軀上瞬間布滿香汗,那咸澀卻帶著少女體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徬彿成了最甘甜的美露靈液。
犬王的舌頭一路向下,舔過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長的肚臍、纖細的腰窩,每一處被倒刺刮過的地方,都讓她癢入骨髓、酥麻難耐,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越來越軟媚的嬌喘。
「這……這媚毒……好生厲害……竟能將奴家的道心……一點點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藥王谷……少……不能……不能對畜生發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癢……」
藥露咬著下唇,試圖保持最後的一絲清明,可意識卻如沈入欲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聲音已從最初的抗拒,漸漸帶上了哭求與隱隱的渴望。
犬王的舌頭繼續向下,舔到了她豐腴玉腿根部。
那緊緊包裹在修長玉腿上的黑色幻膚紗,被犬王鋒利的牙齒幾下便撕開了數個大口子,露出裡面雪白細膩、充滿彈性的肌膚。
藥露那微微隆起、飽滿誘人、形狀完美的恥丘輪廓,透過殘破的紗料,若隱若現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紅的目光之中,蜜穴處已隱隱滲出晶瑩的淫蜜。
藥露驚恐地睜開淚眼,看著那犬王胯下緩緩探出的龐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還粗、形狀怪異、布滿倒刺與青筋的漆黑靈獸淫根,龜頭處腫脹得如同一個巨大的肉球,紫紅髮亮,上面青筋暴突,還掛著絲絲縷縷腥臭黏液,此刻正對著她雙腿間那最隱秘、最嬌嫩的蜜穴,緩緩蠕動、跳動,徬彿在蓄勢待發。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這種靈獸……玷污……啊……不要……」
藥露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聲音中已帶上了明顯的顫音與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靈,哪裡會聽著眼前女子的哀求?它只聽得她聲音中那因媚毒而帶上的絲絲媚意與渴望。
它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牙齒精准地咬住了藥露那最後一層遮羞的白色褻褲邊緣,連同剩餘的幻膚紗,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徹底碎裂,飄落一旁。
藥露那緊閉的、因媚毒侵染而泛著不正常嫣紅、已微微張開滲出蜜汁的蜜穴,徹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風與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蜜穴之上,早已覆蓋了一層滾燙晶瑩的蜜液,甚至散髮著微微的白色熱氣,徬彿剛才被幻膚紗緊緊包裹焐得滾燙,此刻一遇寒風,更顯淫靡誘人,穴口一張一合,似在無聲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裡……好羞……啊啊……好涼……可是裡面……好熱……」
藥露掙扎著,可那犬王的一隻巨爪,便足以將她兩條纖細玉臂牢牢按在頭頂上方,無法動彈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布滿倒刺的巨舌,驟然舔在了她滾燙濕潤的蜜穴之上!
「啊——!!!不……啊啊啊!!!」
藥露渾身如遭九天神雷轟擊,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豐滿玉乳劇烈顫抖。
她那原本緊閉的蜜穴,在這一舔之下,竟瞬間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泉,濺了犬王滿嘴。
那犬舌粗糙無比,帶著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嬌嫩的陰唇、陰蒂與穴口之上,一股難以言喻、遠超凡俗的極致快感,如海嘯般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
那媚毒本就在她體內肆虐奔騰,此刻被這物理刺激徹底引爆,更是如烈火烹油,轟然炸開!
她的神識都徬彿在顫抖,花心深處湧出源源不斷的空虛渴望。
「啊……齁齁齁……好……好強烈的感覺……舌頭……倒刺刮著奴家的陰蒂……好麻……好酸……齁……不要伸進去……裡面……裡面是奴家的花徑……嗯啊……要……要壞掉了……夫君……不……犬夫君……你的舌頭……比任何靈藥都厲害……奴家……奴家的道心……要被你舔化了……」
藥露的意識在飛速模糊,媚毒徹底佔據上風。
她原本緊閉的美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誘人的眼白。
那粉嫩香舌,也不知不覺地從微張的紅唇中吐出,掛在嘴邊,不斷吞吐著晶瑩涎水,配上她那因媚毒而緋紅如霞、媚眼如絲的俏臉,整個人顯得淫蕩至極,哪還有半分先前的模樣?
完全化作了一具只知索求歡愉的欲界犬奴。
「齁……齁齁……好舒服……犬郎君……再舔深一些……舔奴家的花心……啊啊……奴家要……要洩了……第一次……第一次被靈獸舔到高潮……好羞……可是……停不下來……」
犬王察覺到時機已至,那胯下的巨大龜頭肉球,在藥露那濕漉漉、滾燙燙、不斷收縮的處子蜜穴口反復摩擦、研磨、擠壓,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滋滋」的水聲,將她的陰唇頂得變形。
「齁……唔嗯……夫君……不要再磨了……奴家……奴家受不了……快……快給奴家……把你那根粗大的靈獸肉棒……插進來……插破奴家的蜜穴……把奴家變成你的母犬道侶……齁齁……求求犬夫君……肏奴家吧……」
藥露臉色紅韻如血,嘴中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急切,完全是媚毒與快感逼迫下的本能哀求。
她的玉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翹臀輕抬,將那濕熱蜜穴主動往那巨大龜頭肉球上湊去。
那犬王深知藥露言中的渴望,猩紅雙眼中閃過一絲極度殘忍而又滿足的興奮。
它腰腹猛地一沈,那碩大紫紅的龜頭肉球,對準藥露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口,狠狠一頂——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淫靡到極致的貫穿聲響徹荒原!
整根奇形怪狀、粗長無比、帶著倒刺的犬根,竟盡數沒入了那緊致狹窄、上切未被開發過幾次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撐破感與撕裂痛楚,讓藥露渾身劇烈痙攣,玉體弓成蝦米狀,下意識地瘋狂收縮著蜜穴,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死死絞著入侵的犬根,徬彿要將它碾碎,又徬彿要將它永遠鎖在體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好大……好粗……犬夫君的肉棒……把奴家的蜜穴……完全撐滿了……花心……被頂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啊啊……花心……被龜頭球頂到了……子宮口……要被撞開了……齁齁……齁齁齁……」
隨著犬王每一次蠻橫凶狠的抽插,那意識完全被媚毒與獸慾吞沒的藥露,嘴中發出的聲音已不再是慘叫,而是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齁齁齁齁」的淫蕩喘息,與周圍那一片修士與魔犬交歡的靡靡之音徹底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夫君……犬夫君……狠狠肏奴家……你的肉棒……比任何人的肉棒都粗……都硬……頂得奴家的花心……好酸……好麻……啊啊……再深一些……把奴家的子宮……也肏開……讓奴家給你生一窩小犬……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專屬母犬…………」
那犬王每一次衝擊,都凶狠地頂開她的花心,狠狠撞入那還未曾生育過的稚嫩子宮深處。
那奇形怪狀的犬根,竟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痕跡,徬彿再長一寸,便要頂穿她的小腹、撞到胃部!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子落紅的晶瑩蜜汁。
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啪」肉體撞擊與「咕唧咕唧」水聲。
「齁齁……好深……夫君……都給奴家……把你的獸精……全部射進奴家的子宮……啊啊……奴家要……要被你肏成肉壺了……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快感……丹田……元神……都在顫抖…齁齁齁…」
藥露徹底淪為慾望的傀儡,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犬般高高翹起雪白豐滿的玉臀,扭動著纖細腰肢,主動迎合著身後那畜生的凶狠蹂躪。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雪白修長的玉腿流淌而下,將那破碎的黑色幻膚紗徹底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更顯出她曲線淒艷與淫靡至極的模樣。
要是被先前還清醒的人看到,就可算是徹底明白,那幽晝城中日夜不停、令人聞之面紅耳赤的陰霾浪語,究竟是如何而來。
那犬王凶猛肏弄了足足數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藥露玉乳亂晃、臀浪翻滾。
它忽然一把抓起藥露的雙臂,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狠狠壓在一棵古老枯樹粗糙的樹幹之上。
藥露那兩團飽滿雪白的玉乳被粗糙樹皮擠壓變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而她那挺翹圓潤、充滿彈性的玉臀,則高高撅起,正對著犬王,蜜穴完全敞開,穴口紅腫外翻,不斷吐出白沫與蜜汁。
犬王從後方猛地刺入,一下一下地瘋狂衝刺,撞得藥露臀波蕩漾,肉體撞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樹幹都被撞得微微搖晃。
「夫君……我是你的母犬……狠狠肏我……肏爛奴家的騷穴……啊啊……子宮……子宮要被你的龜頭球撞開了……齁齁齁……好爽……奴家……奴家要洩……要洩身了……啊——!!!」
藥露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晶瑩涎水,滿臉都是徹底墮落的淫蕩哀求,聲音已完全沙啞卻又充滿媚意。
終於,那犬王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帶著極致滿足的咆哮,後肢死死抵住藥露的豐滿臀瓣,那胯下的淫根深深埋入最深處,龜頭球卡在花心之內一陣跳動——
「咕嚕……咕嚕……咕嚕嚕……」
一股股濃稠、腥臭、白得發膩、量大得驚人的靈獸濃精,如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噴射進藥露那被徹底開發、早已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靈獸的精液遠比人類陽精更加腥臭濃烈,且量多到匪夷所思。
那滾燙的精漿徬彿沒有盡頭一般,一股接著一股,瞬間將藥露小小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甚至逆流而出,順著結合處不斷外湧,將她雪白玉腿徹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待得犬王洩完,緩緩拔出那依舊腫脹跳動、沾滿白濁與蜜汁的犬根時,藥露整個人已如一灘被徹底肏軟的爛泥般,軟軟地掛在古樹樹幹上,玉體抽搐不止。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圓滾滾的,徬彿已經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
那裡面,全是那畜生犬王噴射的腥臭濃精,隱隱還能看到輕微的蠕動。
「齁…齁齁齁…夫君……犬夫君……還要……奴家……奴家還沒有滿足……你的精液……好燙……好多……把奴家的子宮……灌得要炸開了……可是……還不夠……繼續……繼續肏奴家……把奴家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淫賤母犬……讓奴家的道胎……也沾滿你的獸精……啊啊……求求你……再來一次……」
即便被內射得滿滿當當、肚子高高鼓起,藥露竟還不滿足。
她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犬般,扭著那被精液撐大的雪白玉臀,那淫根拔出後空虛無比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吐著濃白漿液,她淚眼迷離、媚眼如絲地回頭望著那犬王,香舌伸出不斷吞吐,聲音軟媚到極致地祈求著眼前這狗夫君,繼續用那根粗大靈根肏弄她……
繼續,將她徹底變成一頭只屬於它的、徹底墮落的、只知交歡的淫賤母犬。
…………………………
幽晝城外,荒原之上,腥風卷著枯黃的敗草打著旋兒,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淫靡與焦灼的混合氣息,徬彿連天地都為這場慘烈廝殺而低沈悲鳴。
江惟周身暖橘色的純陽之火尚未完全散去,那火焰如烈陽般熊熊跳動,映照著他俊朗卻布滿血跡的臉龐,拳鋒之上猶自滴落著魔犬被灼燒後化作的腥臭黑灰,滴答落地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輕響。
他將隘口處最後幾頭被焚成焦炭的魔犬屍骸一腳踢開,那炭黑的殘軀在半空翻滾幾圈,碎裂成灰,隨風飄散,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中純陽之力微微一轉,身形化作一道暖橘色流光,朝著城前高坡疾掠而回。
可待他身形穩穩落定於高坡邊緣,抬眼一望——
「這……這究竟是何等慘狀!」
江惟瞳孔驟縮,縱使方才在那狹窄隘口之中親手斬殺了幾十頭魔犬,早已見慣了血肉橫飛、骨斷筋折的慘烈景象,此刻眼前的這一幕,卻仍舊讓他心神劇震,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那高坡之下,一株古老枯樹旁,藥露那美妙身軀,竟正與那頭足有丈許長的漆黑犬王,以最為原始、最為下賤淫靡的姿態緊緊交纏在一起!
那犬王龐大的身軀覆壓在她雪白柔嫩的玉背之上,那藥露的翹臀與那犬王背靠背的貼合在一起,粗壯的犬軀肌肉虯結如鐵,胯下那根紫紅髮脹、布滿倒刺與青筋的靈獸肉棒,竟還深深鎖在她那紅腫不堪、穴口外翻的蜜穴深處!
而藥露竟好似早已徹底沈淪於那極品媚毒與獸慾的欲海之中,失了神志。
那挺翹圓潤、充滿彈性的雪白玉臀,正一下一下地向後主動扭動著,腰肢如水蛇般狂擺,每一次後坐,都貪婪而淫蕩地迎合著那畜生的胯部,發出「啪嘰啪嘰、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與肉體撞擊的脆響。
蜜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死死絞纏著入侵的犬根,大量混合著宛如處子般的落紅與濃白獸精的淫汁,順著她雪白修長的玉腿不住流淌,浸濕了身下枯草,散髮著令人作嘔卻又極致催情的腥甜氣息。
「犬夫君……齁齁齁齁齁……好深……你的肉棒……齁齁……頂得奴家的花心……要碎了……再給奴家……再頂一頂子宮裡面……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專屬母犬…………把奴家灌滿……齁齁……齁齁齁……好燙……好多……奴家的子宮……已經被你射得鼓起來了……還要……夫君……繼續肏奴家這發情的騷穴吧……」
藥露口中含糊不清地夢囈著,聲音軟媚入骨,卻帶著徹底墮落的痴傻與渴望。
她嘴角掛著一道晶瑩的涎水,拉成長絲,滴滴答答落在枯草之上,雙目翻著大片誘人的眼白,原本有幾分姿色的俏臉上,此刻滿是潮紅的墮落欲海之色,香舌半吐,媚眼如絲,活脫脫像是兩條在野地裡發情的母犬與公犬交媾。
她那飽滿堅挺的玉乳垂在身下,隨著腰臀的扭動而晃蕩不止。
身上布滿犬王的爪痕、齒印、黏稠犬涎與白濁精漿,整個人散髮著濃烈的獸交余韻。
江惟心頭猛地一沈,一股怒火與憐憫交織的情緒燃起。
「不對……這絕非尋常!」
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臨行前女帝陛下在太和殿曾提及,淪陷在那歡喜佛手中的一些城池之所以淪為死域,除去邪修屠戮,更有專破道心的淫毒瀰漫其中,城中百姓乃至低階修士,皆在淫毒催動下白日宣淫,神魂俱喪,形如行屍走肉般的欲奴。
「我先前與那些魔犬廝鬥,有純陽之火護體,竟未察覺有絲毫淫毒侵體,我這純陽之體,天生免疫天下奇毒!可這些同道修士……卻是抵擋不住這下三濫的邪祟手段。」
江惟目光一掃,只見高坡之上,不少中州修士仍舊在渾渾噩噩地糾纏在一起,衣衫襤褸,道袍破碎,男修壓著女修瘋狂挺動腰胯,女修則騎跨其上放浪扭腰,口中發出「夫君……肉棒再深些……齁齁……給奴家灌滿……」的浪叫。
而那些殘餘魔犬,更是將幾名尚未徹底清醒的女弟子撲倒,粗大的狗肉棒凶狠抽插,帶出陣陣白沫與蜜汁,場面淫靡至極。
「畜生,縱慾至斯,淫毒禍世,留你不得!」
江惟眼中寒芒暴漲,周身純陽之力瘋狂運轉,發出如雷鳴般的道韻轟響。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荒原震顫,身形如一道暖橘色流星般暴掠而出,拳鋒之上,純陽之火凝聚壓縮到極致,竟化作一隻丈許大的火焰拳罡,拳罡表面符文流轉,隱隱有烈陽虛影浮現,焚天煮海之威盡顯無疑。
「火拳——!」
「轟——!!!」
那一拳裹挾著焚盡世間一切陰邪媚毒的純陽之威,帶著呼嘯的烈風,結結實實轟在那犬王碩大的頭顱之上!
火焰拳罡炸開,金紅色火浪如潮水般席捲,瞬間將方圓十丈內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那犬王正沈浸在藥露那溫熱緊致、層層嫩肉絞吸的蜜穴包裹之中,加之藥露體內媚毒對它這等邪魅靈獸亦有極強的催情之效,它正是魂飛天外、意醉神迷之際,哪裡料得到這殺招驟至?
猩紅獸瞳中閃過一絲驚恐,卻已來不及反應。
「吼吼——!!!該死的人族……竟敢打擾本王交歡……啊啊啊——!」這犬王竟會口吐人言。
純陽之火本就是天下陰邪媚毒的天然克星,那拳罡轟入犬王頭顱,暖橘色火焰瞬間自它七竅、口中、鼻孔之中噴薄而出,將它那顆堪比精鐵的頭骨燒得「滋滋滋」作響,皮毛焦黑,骨骼寸寸碎裂。
那犬王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痙攣,四肢一軟,便如一灘爛泥般,「砰」地一聲重重砸倒在地,再無聲息,口中黑血混著腦漿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藥露蜜穴之中的犬根,因這臨死前的劇烈痙攣,竟又猛地跳動腫脹了幾分,死死卡在藥露嬌嫩的花心深處,與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形成了更為緊密的「鎖結」狀態,龜頭球將子宮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頭緊皺,上前一步,抬腳抵住那犬王尚有餘溫、肌肉還在微微抽動的屍身,猛地一蹬,純陽之力灌注腳底!
「啵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淫靡到極致的拔出聲響徹荒原,徬彿撕裂了某種黏膩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於藥露蜜穴之中的犬王肉棒,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龜頭後方那巨大的圓柱狀肉球離體的瞬間,徬彿打開了某個淫邪的開關,藥露那早已塞滿濃稠獸精、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子宮口驟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嚕嚕嚕……嘩啦啦……」
濃烈、腥臭、白得發膩、量多得匪夷所思的靈獸精液,如決堤的洪流般,從那驟然張開的紅腫蜜穴口中狂噴而出!
噴射力道竟足有尺許高,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線,落在枯草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將地面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還混雜著絲絲血跡與透明蜜汁,藥露的蜜穴一張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痙攣不止,不住向外吐著白濁泡沫。
可那藥露,卻仍舊四肢著地,渾然不覺身後「犬夫君」已死。
她翻著那雙媚眼如絲、眼白多於眼珠的眸子,嘴角掛著痴傻的涎水,舌尖不斷吞吐,那被肏得紅腫外翻、完全不成形狀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大量白濁混合著蜜汁不住外湧。
她腰肢仍舊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翹臀微微搖晃,高高撅起,徬彿在徒勞地祈求著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繼續回來,用那粗大倒刺肉棒肏弄她這只徹底發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麼不動了……奴家……奴家還沒有滿足……你的獸精…齁…好燙……把奴家的子宮灌得要炸開了……可是……還不夠…齁齁…啊啊……繼續……繼續用你那根大雞巴……肏奴家的騷穴…齁…把奴家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淫賤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洩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著這藥露此刻卻淪為一具只知索求獸慾、徹底墮落的淫媚軀殼,不禁重重嘆了口氣。
他自納靈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青色長袍,走上前去,輕輕蓋住了她那滿是齒痕、犬涎、白漿、香汗與爪印的赤裸玉體,又小心將她翻轉過來,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繼續暴露在寒風中。
「待此戰徹底結束,再尋他法為你拔除這媚毒吧。」江惟緩緩說道。
隨後江惟直起身,目光驟然投向天際高空。
高空之上,風雲變色,靈力激蕩如怒海狂濤!天地靈氣被攪動得紊亂不堪,虛空隱隱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溫瓊那豐腴曼妙、曲線玲瓏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壓如獄卻又媚態天成。
她對面數十丈外,歡喜佛與邵紅艷正背靠背懸浮於空,二人皆是面色蒼白如紙,氣喘吁吁,狼狽不堪,體內靈力紊亂,神識震顫。
「灑家……還是小覷了你這賤婦!」歡喜佛那張黝黑橫肉的臉上,此刻滿是豆大的汗珠,脖頸間那串以人頭骨穿成的骷髏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剛杵上的黑氣也黯淡無光,血紋淫咒幾乎消散。
他劇烈地喘息著,淫眼裡卻閃爍著怨毒至極的光芒,聲音沙啞卻帶著狠厲,「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雙修採補之術練就陰陽合體神通,聯手之下,便是尋常嬰靈後期強者也能鬥上百招而不敗!可你這賤婦……你這嬰靈後期巔峰修士!你我修為差距如天塹鴻溝,我等竟然連十招都走不過!這……這不可能!」
而那邵紅艷那紅色薄紗早已破碎不堪,她一隻手捂著尚且紅腫不堪、不斷向外淌著白濁與蜜汁的胯下,那裡還隱隱傳來被犬王凶狠肏弄後的酥麻余韻與空虛渴望,俏臉上又羞又怒又帶著一絲後怕:「夫君,莫要與她廢話!這賤婦修為雖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廢物卻抵擋不住我們的手段!方才那‘九幽欲界三千處子元陰媚毒’已經徹底發作,她那寶貝兒子,此刻說不定正在與一些女修交歡呢!桀桀……溫瓊,你若現在跪下求饒,獻上你的修為與肉體,或許我夫妻還能饒你一命,讓你也嘗嘗被靈獸肉棒灌滿子宮的極樂滋味!」
溫瓊美眸冰冷,她方才的確以神識感知到下方淫毒瀰漫、修士沈淪的慘狀,可她獨鬥兩名練手堪比嬰靈後期的雙修邪侶,稍有分心便是神識受損、萬劫不復,根本騰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們二人,出手還真是骯髒下作至極。」溫瓊朱唇輕啓,聲音軟糯如江南吳語,卻透著刺骨的殺意與無上道韻,「竟以這等無色無味的淫毒禍害我中州同道,玷污無數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將爾等碎屍萬段、煉化元神,我溫瓊二字,倒過來寫!」
「桀桀桀……哈哈哈哈!」歡喜佛全當這是誇獎,仰頭髮出一陣刺耳獰笑,笑聲中帶著濃烈的怨恨與瘋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竟有些得意道:「灑家這‘九幽欲界三千處子元陰媚毒’,乃是採集三千處子元陰,配合我歡喜禪宗秘法,以萬千怨魂煉製而成!無色無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見的純陽之體,又或者修為高絕到嬰靈以上的修士,否則根本無從察覺!你修為高深,自然對你這賤婦無效,可下面那些低階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沈淪欲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樣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帶毒的粗長靈根一肏,這輩子道心怕是都要徹底毀了,永世淪為只知浪叫求歡的母犬!溫瓊賤婦,你若現在自廢修為,或許我還能留你兒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溫瓊美眸中殺機暴漲,撥雪尋春劍在掌心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劍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讓爾等見識何為真正的嬰靈後期巔峰神通!」
「哼,賤婦,你以為吃定我們了?夫人,我們聯手!既然肉身難保,便用那最終禁術!」歡喜佛見溫瓊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與決絕。
他猛地一把將身旁的邵紅艷拽到身前,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雙肩,靈力如鎖鏈般湧入。
「夫君,你……你想做甚麼?!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盡毀,元神也要永遠糾纏,化作不倫不類的怨靈怪物!快停下——!我不要這樣!」邵紅艷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慌與恐懼,聲音顫抖著尖叫,拼命掙扎,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為夫這也是無奈之舉!只有以元神合體化身極樂邪佛,方能與這賤婦同歸於盡!」歡喜佛面目猙獰,口中猛地念誦起一段晦澀邪異、帶著濃烈淫欲道韻的經文,金色靈力如鎖鏈般自虛空中驟然浮現,將邵紅艷牢牢捆縛!
「不!你這瘋子!夫君……啊啊啊——!連我也要一起獻祭……你這個混蛋……我恨你!」邵紅艷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竟被那金色經文扭曲、壓縮,硬生生朝著歡喜佛體內吸去!
她的嬌軀在半空劇烈扭曲,紅紗徹底碎裂,雪白玉體暴露,卻無力抵抗。
下一瞬,歡喜佛的身軀轟然暴漲!
他渾身皮膚化作鎏金之色,表面浮現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虛影。
那佛像越變越大,面目卻猙獰如修羅惡鬼,周身淫邪黑氣與詭異佛光交織,半男半女的嘶吼聲自那巨佛口中傳出,震得虛空顫抖,下方荒原龜裂。
「賤婦——!!!既見佛祖,還不跪下受死?!極樂神掌,給我拍碎這賤人的肉身!」
轉眼間,那金色佛像竟已化作比幽晝城城牆還要巍峨的龐然巨物!單單一隻腳掌,便如成年男子般高大,腳掌落下時帶起狂風呼嘯。
此刻那金佛頂天立地,直入雲霄,俯瞰眾生,宛若一尊從欲界降臨的邪佛,掌中血色符文流轉,蘊含嬰靈後期恐怖靈力。
「邪祟之流,也敢妄稱神佛?簡直痴心妄想!」溫瓊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美眸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湧起一抹極致的輕蔑與森寒道韻。
她緩緩閉上美目,右手抬起撥雪尋春,劍鋒朝上,橫置於那飽滿挺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酥胸之前。
左手玉指輕輕搭在劍身之上,如撫琴般優雅划過,靈力如絲般注入。
「櫻龍吟——!!!」
溫瓊驟然睜開雙眼,眸中似有萬千櫻花綻放,道韻流轉!
那玉指划過的劍身之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無數嫩綠藤蔓,藤蔓之上,一朵朵粉白櫻花驟然盛開,香氣襲人,生機磅礡。
轉瞬之間,藤蔓交織,櫻花匯聚,竟化作一條足有百丈長短、栩栩如生的粉白櫻龍,纏繞在劍身之上,仰天發出一聲震動雲霄的龍吟!
龍吟之中,木系生機之力與劍意完美融合,徬彿能將一切邪祟徹底煉化。
「櫻龍斬邪!」
溫瓊玉臂輕揮,撥雪尋春朝著那金色佛掌遙遙一揮!
「吼——!!!」
櫻龍脫劍而出,龍軀盤旋,帶起漫天粉白花瓣,每一瓣都蘊含著切割虛空的凌厲劍意與磅礡生機,直直撞向那極樂神掌!
而那溫瓊竟還能在這一刻分心,左手掐訣,一道紫色的靈力光幕如穹頂般籠罩而下,將所有中州修士盡數護住,隔絕了那恐怖餘波。
「轟隆隆——!!!咔嚓嚓!」
兩股驚天動地的靈力在高空轟然對撞!
剎那間,天光黯淡,徬彿蒼穹都要在這一擊之下坍塌崩碎!
刺目的靈力風暴以二人為中心,瘋狂向四面八方肆虐開來,將下方的雲層撕扯得粉碎,荒原上飛沙走石,巨石崩裂。
櫻龍怒吼著撕咬佛掌,金佛掌紋崩裂,血色符文寸寸消融。
「不可能……我夫妻二人以元神合體,堪比嬰靈後期巔峰……怎麼會敗得如此徹底……啊啊啊!」金佛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裂紋,不男不女的嘶吼聲中,已帶上了一絲驚恐與絕望。
「砰——!!!」
金佛轟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屑之中,兩道半透明的骷髏虛影狼狽不堪地竄出,正是歡喜佛與邵紅艷的元神!
二人此刻已化作兩具糾纏在一起的骷髏,骷髏表面怨氣纏繞,陰森恐怖,鬼火跳動。
「賤婦……我夫妻二人肉身已毀,你竟還要趕盡殺絕?!我們可是嬰靈中期巔峰元神,你真要與我們同歸於盡嗎?!」那詭異骷髏發出男女混合的尖嘯,聲音里滿是怨毒與恐懼,試圖逃遁。
溫瓊踏空而立,撥雪尋春斜指,櫻龍余威環繞周身,她冷冷開口:「放虎歸山,難道還等你們日後再禍害中州百姓,散布淫毒,玷污無數女修?今日,便是爾等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時!櫻龍,給我煉化!」
「啊啊啊——!!!既然如此,那誰也別想活!一起死吧——!!!元神自爆,怨恨永存!」
那詭異骷髏見逃生無望,眼中鬼火驟然暴漲,兩具骷髏竟猛地朝彼此撞去,合二為一!
合體後的骷髏驟然膨脹,散髮出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兩個嬰靈中期巔峰強者元神自爆,那威力便是嬰靈後期巔峰的溫瓊,也要避其鋒芒!
「不好!娘親……」江惟心中暗驚。
隨後江惟化為一道暖橘色的身影,如流星趕月般自下方高坡驟然沖天而起,直直擋在了溫瓊身前!
純陽之火熊熊燃燒,映照出江惟那堅毅卻帶著決絕的臉龐。
「娘親快走——!!!」
「惟兒——!!!不要——!!!」
溫瓊那素來清冷從容的絕美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徹骨的驚慌與絕望。
她尖叫一聲,想也不想,渾身靈力瘋狂爆發,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靈力光繭,瞬間將母子二人死死包裹在其中,試圖將自爆之力盡數擋下。
然而,預料中的驚天爆炸並未完全爆發。
那合二為一的骷髏怨靈,在即將撞上靈力光繭的剎那,竟詭異地驟然收縮,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細若發絲卻怨氣滔天的陰邪怨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了溫瓊的防禦,直直鑽入了擋在最前方的江惟眉心!
「桀桀桀……賤婦……哈哈哈哈!」
骷髏消散前,那男女混合的怨毒聲音在虛空中回蕩不絕:「我夫妻二人寧願自毀元神,也要將畢生怨恨、淫毒道韻化作詛咒,伏於你兒子體內!你就親眼看著……你這寶貝兒子,受盡痛苦,肉身被淫毒腐蝕,經脈寸斷,在你眼前一點一點死去吧……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二人徹底魂飛魄散,化作虛無。
「惟兒!惟兒——!!!我的孩兒……」
溫瓊一把抱住自半空中軟軟倒下的江惟,聲音顫抖,幾近崩潰。
她手忙腳亂地將江惟攬入懷中,低頭望去。
只見江惟臉色慘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渾身滾燙如烙鐵,眉心處竟有一道漆黑的骷髏印記,若隱若現,怨氣不斷侵蝕他的純陽之力。
江惟虛弱地睜開眼,看著溫瓊那張布滿淚痕、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絕美臉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聲音微弱卻帶著堅定:「娘親……您……沒事就好…………」
話音未落,江惟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經脈內怨氣與純陽之火劇烈衝突,發出隱隱的爆鳴。
「傻孩子……傻孩子……娘親是嬰靈後期巔峰修士,娘親不怕的……娘親一定會將這怨恨之靈徹底逼出你的身體……一定……」溫瓊美眸之中,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她顫抖著伸出玉手,貼在江惟滾燙的胸口,浩瀚靈力探入其經脈一查,頓時心如刀絞。
那怨氣如附骨之疽,在他四肢百骸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純陽之火竟也被死死壓制,經脈燙得徬彿要融化一般。
「娘親……一定會救你……」
溫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劇痛,運轉嬰靈後期巔峰的浩瀚靈力,化作一道溫潤紫氣,將江惟體內主要經脈盡數護住,暫時封住了那怨氣的蔓延。
而下方高坡之上,隨著歡喜佛與邵紅艷徹底隕落,那瀰漫的淫毒失去了源頭,不少修士漸漸從欲海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甚至身旁還躺著同門女修或魔犬屍體的慘狀,一個個面色慘白,羞憤欲死,口中喃喃:「這……這究竟發生了甚麼……我怎會……對同門做出此等禽獸之事……」
至於那些殘餘的邪修,眼見連歡喜佛二人都自爆了元神,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化作遁光,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口中驚恐大喊:「快逃!那女人太強了!我們不是對手!」
「想走?痴心妄想。」溫瓊抱著江惟,緩緩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眼中的柔情瞬間化為無盡冰寒,掃向那些逃竄的邪修,聲音冷如寒冰,「既然決定了做邪修,便該想過有朝一日,報應會落在自己身上。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她玉指輕抬,朝著虛空淡淡一扣。
「啪——」
一聲清脆響指,蘊含無上空間道韻。
剎那間,那些逃竄至百丈之外的邪修,身形竟齊齊僵在半空,徬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死死捏住。
他們面前虛空驟然扭曲,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如太古凶獸的巨口。
「噗!噗!噗!噗——!!!」
無數血肉爆裂之聲同時響起。那些邪修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虛空之力生生碾為漫天齏粉,血霧飄散,連元神都未曾逃出,徹底灰飛煙滅。
溫瓊看也不看那些粉塵一眼,她玉手輕擦納靈戒,一道流光飛出,化作一張散髮著柔和白光的飛毯法器,懸浮在半空。
她小心翼翼地將江惟平放在飛毯之上,又俯身,用自己那紫金流雲長裙的袖擺,輕輕擦拭了江惟額角的冷汗與眉心的黑氣,動作溫柔至極,卻帶著母親的決然。
「藥天師。」
溫瓊頭也不回,聲音清冷地朝著下方高坡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藥天師正抱著尚在昏迷、小腹高高隆起、渾身淫跡斑斑的藥露,老淚縱橫,眼中滿是痛惜。
聞言猛地抬頭,聲音顫抖:「溫……溫宗主……小女她……她……」
「此番激戰,有勞各位同道。」溫瓊立在飛毯之上,衣袂飄飄,宛若神明一般「眼下幽晝城已收復,爾等可在此城修養幾日,調理傷勢與道心。若還有戰意未消的修士,可前往幽晝城東線,支援李宮主等人。記住,淫毒雖解,道心之傷需自行勘破。」
說罷,她不再理會那些劫後餘生、戰意全無的眾人。
她俯身,將江惟輕輕摟入懷中,讓他枕在自己那飽滿柔軟、散髮著幽香與乳香的酥胸之上,以自身磅礡靈力溫養他的經脈,紫金光華不斷注入,壓制那怨恨之靈。
飛毯緩緩升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溫瓊低頭看著懷中兒子痛苦緊鎖的眉心,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平那褶皺,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心痛。
「在去支援李宮主之前……娘親先找個僻靜之地,將這礙事的怨恨之靈,從惟兒體內……逼出來。惟兒,你一定要撐住,娘親……絕不會讓你有事。」
飛毯撕裂雲層,消失在天際盡頭。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與那尚未散盡的腥甜淫靡之氣,在幽晝城外的荒原上,緩緩飄蕩,徬彿訴說著這場慘烈卻又充滿禁忌慾望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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