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危機前夕母子情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屏風上搭著一件備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輕薄,觸手生涼,卻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準備的,亦或是……娘親早就備下的。
江惟隨手扯過那浴衣披在身上,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他深吸一口氣,繞過那面雕花屏風,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場明知不可為的局。
「惟兒,洗好了?」
一道軟糯得能滴出水來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傳來。
江惟腳步一頓,喉結重重一滾,抬眼望去,整個人如遭雷擊,釘在了原地。
只見那玉榻之側,溫瓊正斜斜倚在一張錦緞軟墊上,手裡拎著一隻白玉酒壺,似是剛剛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裝束,已全然換過了一副模樣,與方才那濕透的雲錦浴袍相比,簡直是另一番要人命的風景。
她身上披著一件潔白色的蕾絲紗衣。
那紗衣也不知是何種蠶絲織就,透如冰綃,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衣料松松地攏在她肩頭,領口開得極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
那紗衣之下,她竟似是甚麼都沒穿——兩顆熟透的乳兒將那蕾絲頂出兩粒小小的凸起,粉紅的乳暈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兩顆櫻桃更是挺立如珠,顏色嬌艷欲滴,隔著那層薄紗,清晰得徬彿觸手可及。
視線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溫瓊的下身,竟只著一條與那紗衣同樣的蕾絲褻褲。
那褻褲裁得極短,短得堪堪與那蜜穴齊平,邊緣處一圈繁復的蕾絲花紋,像是某種禁忌的咒印。
而透過那層半透的薄紗,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內裡——竟還有一條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紗,堪堪護著那處幽深溝壑,卻反而因著這欲蓋彌彰的遮掩,更顯淫靡。
那褻褲兩側,兩根細長的絲帶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上打了個活結,徬彿只要輕輕一扯,便能將這最後的遮羞布徹底瓦解。
她兩條豐潤修長的玉腿曲起,交疊著斜放在榻上,那腿間的陰影在燭光下忽明忽暗,泛著濕潤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剛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軟下去三分的陽具,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兩道幽深的目光點燃,「騰」地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然翹起,堅硬如鐵,怒張如龍。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單薄,根本遮不住這等兇器,下擺瞬間便被頂起,撐出一頂極其明顯、極其羞恥的帳篷。
「娘、娘親……」
江惟手足無措,猛地側過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腹前,試圖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頂起的猙獰輪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她看見了沒有?她定是看見了!
那帳篷翹得那麼高,那麼硬,娘親她……
「噗嗤——」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嬌笑,像是羽毛撓在心尖上。
溫瓊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壺,雲袖輕掩朱唇,一雙鳳眸彎成了月牙兒,眼波里卻流轉著萬種風情的媚意。
她瞧著兒子那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窘迫模樣,笑得胸口那兩團豐腴軟肉輕輕顫動,連帶著那蕾絲紗衣下的兩點櫻紅也微微搖晃,晃出一片讓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兒,你躲甚麼?」溫瓊嗓音慵懶,帶著幾分醉意,又帶著幾分做母親的促狹,「轉過來,讓娘親瞧瞧,你這身子骨是不是還沒擦乾淨?」
「沒……沒躲!」江惟聲音發緊,背對著她,結結巴巴道,「孩兒只是……只是忽然想起,這浴衣單薄,怕染了風寒……」
「哦?」溫瓊挑了挑眉,玉指輕輕繞著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縷青絲,慢悠悠地打了個圈兒,「怕染風寒?」
「娘親!」江惟猛地轉身,又意識到不對,趕緊再側過去,那一張俊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鎖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兒了……」
「好好好,不取笑。」溫瓊笑得花枝亂顫,那半透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些許,香肩半露,溝壑更深,「你這孩子,臉皮怎的比那未出閣的姑娘還要薄?你剛出生那會,你光著屁股的樣子,娘親又不是沒見過。」
江惟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悶聲道:「娘親……可有孩兒能穿的睡袍?這浴衣……著實不便。」
溫瓊聞言,美目輕眨,似是才想起來一般,玉手輕點下頜,作思索狀:「睡袍?」
她頓了頓,隨即又掩唇一笑,那笑聲里帶著幾分狡黠,幾分理所當然:「娘親這清暉殿只有我一人獨居。平日里連只公蚊子都飛不進來,哪裡來的男人衣物?」
說罷,她似是覺得還不夠,眼波流轉,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怕甚麼?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你剛出生時,那靈劍宗的諸位長老,以及甚麼青木真人、赤火老怪,哪個沒抱過你?你那小雀兒,還被你姨娘彈過呢,說是要測你根骨,她小時候給你換尿布,那叫一個勤快,成日里念叨著咱們惟兒將來定是個大大的英雄好漢……」
「娘親!」江惟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雙手一攤,滿臉求饒,「好了好了,孩兒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
他那轉身轉得急,身下那頂帳篷便更是肆無忌憚地暴露在溫瓊眼前,浴衣下擺被那兇器頂得老高,隱隱露出底下凶獸的陰影。
溫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過去,在那高高隆起處停留了一瞬,鳳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也沒點破,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視線,輕哼一聲:「知道就好。咱們修仙之人,講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間讀了幾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點都沒有我輩修士的灑脫。」
江惟被她這番話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駁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講究道法自然,娘親您穿成這樣,又叫孩兒如何灑脫?如何心如止水?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溫瓊那一番絮叨,倒真將方才那劍拔弩張的尷尬氣氛沖淡了幾分。
殿內氤氳的水汽與溫瓊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獨有的馥郁體香交織在一起,竟生出幾分家常的慵懶來。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運轉起焚炎決,試圖將那股子邪火壓回丹田。
然而他眼角余光總是不自覺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紗衣,那高聳的乳兒,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褻褲,還有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沒有睡袍,那……孩兒便這樣歇息吧。」江惟乾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嗯。」溫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玉手輕輕一揮,指了指那玉榻內側,「上來吧。外側風大,娘親替你擋著。」
江惟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挪動了步子。
那玉榻極大,鋪著厚厚的錦褥,上頭撒著不知何名的乾花花瓣,觸手溫軟,香氣襲人。
他剛在榻沿坐下,便感覺到身下的錦褥凹陷下去,一股屬於溫瓊的、混合著奶香與花香的體香,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
他剛要往里側挪,卻見溫瓊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隻欺霜賽雪的玉臂,將垂落在耳畔的一縷紫發撩至耳後,動作間,那蕾絲紗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識地並起兩指,一股精純的靈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無形的流風,瞬間卷向殿角那幾支燃燒的紅燭。
「嗤——」
燭火應聲而滅。
殿內驟然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進來的幾分慘淡月色,將溫瓊那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出一道銀白的邊,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倒是眼疾手快。」溫瓊輕笑一聲,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發顯得低沈磁性,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妖術,「熄了也好。省得你這小子總盯著娘親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孩兒沒有……」江惟下意識反駁,聲音卻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心虛。
「沒有?」溫瓊的聲音近了,帶著溫熱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誰盯著銅鏡,看得都……嗯?」
她沒說完,但那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小鈎子,把江惟的心臟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話,手忙腳亂地往榻內側爬去。錦褥柔軟,他爬了兩步,終於摸到了內側的枕頭,剛要躺下——
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忽然從黑暗中探來,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甚麼。」溫瓊的聲音就在耳邊,「躺好。」
江惟渾身僵硬,順著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錦褥凹陷,他的後背剛剛貼上那柔軟的墊褥,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枕頭上屬於溫瓊的殘留余溫——
下一瞬,一具溫熱、豐腴、香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便如一團熾熱的雲,猛地貼了上來!
「唔——!」
江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臉便毫無防備地、深深地埋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溫軟之中。
那是溫瓊的胸。
不,準確地說,是溫瓊那深不見底、軟得能將人溺斃的乳溝。
兩顆碩大飽滿的乳兒,像是兩座連綿起伏的雪峰,此刻毫無保留地將他的頭顱夾在中間。
那蕾絲紗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蟬翼,根本構不成任何阻礙,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膚的滾燙、那肉感的彈嫩,以及那隨著溫瓊呼吸而輕輕起伏的致命柔軟。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溝壑的最深處,一股濃郁到令人發昏的成熟乳香與體香,混合著方才沐浴後的水汽,蠻橫地衝入他的肺腑,佔據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溫瓊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那聲音自頭頂傳來,帶著長長的嘆息,徬彿積壓了數十年的某種渴望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好……好孩子……」
她兩條如玉的玉臂從江惟的脖頸後穿過,將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擁抱,倒像是某種失而復得的佔有,要將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江惟整張臉都埋在那乳溝之中,被那兩團軟肉擠得幾乎變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氣,吸入的都是溫瓊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潰的靡靡香氣。
他想要抬頭,可溫瓊的手臂箍得極緊,像是怕他一轉眼就會消失一般。
「娘……娘親……」江惟的聲音悶悶地從乳溝間傳出來,含糊不清,帶著一絲缺氧的眩暈,「您……您輕些……孩兒喘不上氣了……」
「喘不上氣?」溫瓊低低地笑,那笑聲在她胸腔里震動,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鳴,直接傳導到江惟貼著的臉頰上,「那你便少喘些。娘親抱得緊些,免得你夜裡亂動,滾到榻下去。」
她說著,那兩只玉臂卻真的又收緊了幾分,將江惟的臉更深地按進那道溫軟溝壑之中。
她的下巴輕輕擱在江惟的發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那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豐腴之中,鼻尖擦過那輕薄的蕾絲,甚至能觸到頂端一顆微微硬起的櫻桃。
那觸感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子,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刮過他的眉骨,癢得他渾身一顫。
「惟兒……」溫瓊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得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訴說著某種積壓了多年的秘密,「娘親這些年……終於是可以抱著自己兒子,好好睡一覺了。」
那話語里,沒有方才的挑逗,沒有刻意的撩撥,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母親獨有的滿足與辛酸。
江惟心頭猛地一顫。
那原本因慾望而沸騰的血液,在這一刻徬彿被澆上了一勺溫水,燙得他眼眶微酸。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抬頭,就那麼靜靜地埋在那片乳香之中,感受著來自母親的、獨一無二的體溫。
溫瓊的一隻玉手從他背後抽了出來,轉而輕輕落在他的後背上。
「啪。」
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溫熱而柔軟,帶著女子特有的細膩,隔著那件單薄的浴衣,輕輕拍打著江惟的後背。
節奏舒緩,均勻的韻律,像是一位母親在哄襁褓中的嬰兒入睡。
「睡吧……」溫瓊輕聲哼著,那嗓音低沈婉轉,竟是真像凡間母親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兒……乖乖睡……娘親在呢……哪兒都不去……」
那拍打的動作極輕,卻極穩。
手掌落下的瞬間,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過自己背脊的觸感,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那緊實的臀線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帶著無盡的憐惜與寵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個需要母親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
此刻,他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只穿著半透蕾絲紗衣的豐腴美婦懷裡,臉埋在她最私密的乳溝之中,呼吸著她最魅惑的體香,感受著她每一次拍打時胸前那兩團軟肉的輕輕擠壓。
這哪裡是哄睡?
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動。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氣。
他只能維持著這個近乎虔誠又近乎褻瀆的姿勢,將臉深深埋進母親的乳溝,像是一個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港灣的遊子,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禁忌的溫暖。
溫瓊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的緊繃。
那拍打著後背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那手掌沒有收回,而是順勢下滑,輕輕撫上了江惟的腰側。
「怎的這般僵?」溫瓊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困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鬆些,娘親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她的手指在他腰側那緊實的肌肉上輕輕捏了捏,又緩緩向上,沿著背脊的凹陷一路游走,最終停在他的後頸處,用指腹輕輕打著圈兒。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江惟咬緊牙關,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孩兒……無礙……」
「無礙就好。」溫瓊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她不再說話,只是繼續那樣輕輕拍著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睜著眼,眼前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鼻尖卻縈繞著母親身上最致命的氣息。
他能聽到溫瓊平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隔著那柔軟的胸脯,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與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種詭異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緩緩抬起一隻手。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帶著幾分遲疑,幾分顫抖,最終輕輕搭在了溫瓊的腰肢上。
入手之處,滑膩如玉,那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柔軟與豐腴。
他能感受到那肌膚下血脈的微微跳動,能感受到那蕾絲紗衣粗糙的紋理與底下細嫩肌膚的強烈對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摟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個終於認命的囚徒,投入了那名為「禁忌」的深淵。
溫瓊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著後背的手停了下來,懸在半空,片刻後,又輕輕落下,只是這一次,力道更輕,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睡吧……」溫瓊再次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娘親的惟兒……」
清暉殿外,夜風拂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誰在低聲絮語。
殿內,黑暗濃稠如墨。
一對失散多年此間重逢的母子,就這樣相擁而眠。
一個臉埋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貪婪地呼吸著。
一個輕輕拍著那寬厚的後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這一夜,清暉殿的燭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交纏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漸漸融為了一體。
然而,就在這萬籟俱寂的靈劍宗深處,一條通往外門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徑上,卻正上演著一場與這靜謐夜色格格不入的追逐。
「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
一道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嗓音,突兀地撕破了山澗的寧靜。
那聲音的主人是個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袍,跑得踉踉蹌蹌,徬彿下一秒就會栽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臉——密密麻麻的麻子在這慘淡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猙獰,像是一整張被人用石子砸過的泥地,五官擠在一起,透著一股子猥瑣與癲狂。
此人正是靈劍宗外門弟子,王小。
他此刻滿臉是汗,發絲黏在額角,一雙綠豆般的小眼裡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前方那三道不緊不慢的身影。
那眼神像是要從對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又像是被搶了命根子的瘋狗,癲狂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執念。
「嘿,這麻子還真是個倔種,追了咱三條山道了,還有勁兒呢?」
前方三人中,左側那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弟子回過頭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齒。
他手裡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折來的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晃悠著,顯然是沒把身後的王小當回事。
「師兄,要我說,咱就把這玩意兒還他得了,」中間那個白淨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有些心虛地朝四周張望,「萬一真鬧大了,被巡夜的執事瞧見,少不得一頓責罰。最近宗門裡查得嚴……」
「瞧你那慫樣!」為首那人冷哼一聲,身形比另外兩個都要高出一頭,面如冠玉,卻帶著幾分陰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門弟子中頗有些資歷的人物,在外門這一畝三分地上,向來是橫著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月光照在他那張帶著譏誚笑意的臉上,像是鍍了一層冷霜。
他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輕輕一晃,那動作,活像是在逗弄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這可是你說的‘東西’?」
那是一條褻褲。
準確地說,是一條黑色的、以某種珍貴天蠶絲與頂級蕾絲混織而成的三角褻褲。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絲泛著一種妖異而淫靡的光澤,卻又透著驚人的韌性,徬彿輕輕一捏就會化作一汪春水。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那褻褲的襠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精緻的蕾絲花紋上,凝結著大片大片乾涸後又微微濕潤的白濁痕跡,像是被甚麼人反復塗抹、灌溉了無數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澤,只能瞧見那層層疊疊的污穢。
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舊散髮出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成熟美婦獨有的體香,馥郁、甜膩、卻又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騷媚之氣,與之交織在一起的,還有一股屬於男子精液的、腥羶得令人作嘔的臭味。
兩種極端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在這夜風中飄散開來,竟生出一種詭異至極的淫靡感,熏得人腦仁發脹。
「嘖嘖嘖,」為首的弟子用兩根手指捏著那褻褲的邊緣,將它提溜到眼前,借著月光細細端詳,臉上露出幾分玩味與震驚交織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幾個尾隨你好幾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見你鬼鬼祟祟地從後山方向溜回來,懷裡揣著甚麼東西跟揣著寶貝似的,連走路都捂著襠,生怕人搶了去。今兒個可算讓咱們逮著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側過頭,目光在那褻褲上掃視,又移向身後那氣喘吁吁的麻子臉,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股子正道人士的義正辭嚴:「沒想到啊,你這醃臢東西,竟然拿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齷齪事!說!這是不是從哪位師姐的居所偷來的?」
「我……我沒有……」王小腳步一頓,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那……那是我的……快還給我……」
「你的?」右側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聲,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來卻透著十二分的猥瑣,「這料子,這做工,這上頭繡的暗紋,分明是‘清暉殿’的標記!清暉殿那是甚麼地方?剛回歸的溫宗主的寢宮!你這麻子臉也配擁有溫宗主的貼身褻褲?說!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眼神瞬間變得躲閃起來,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賞我的……」
「哈哈哈哈!」為首的弟子仰頭大笑,笑聲在這寂靜的山道上顯得格外刺耳,驚起了林間幾只棲息的夜梟,「賞你的?溫宗主是甚麼人物?嬰靈境後期巔峰的大修士!靈劍宗的宗主!此等修為整個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掃了三年地都沒踏進過內門門檻的廢物雜役?她賞你她的褻褲?你怎麼不說她賞你與她雙修一晚呢?」
「就是!溫宗主天姿國色,修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連看都不會看你這麻子一眼!」壯碩弟子跟著起哄,滿臉橫肉都笑得擠在了一起,「還賞你褻褲?我看你是夜裡做夢,把這玩意兒套在頭上,幻想著溫宗主在你身下承歡吧?」
三個弟子笑得前仰後合,那淫邪的目光卻都死死盯著為首弟子手中那條黑色蕾絲褻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為首的弟子笑夠了,忽然將那褻褲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聲音都變得飄忽起來:「好香……真他娘的香……這味道,絕不是那些青澀的師姐師妹能有的。這得是經過了多少年雨露滋潤、被多少天地靈氣溫養過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這等蝕骨銷魂的體香……」
他說著,手指在那蕾絲邊緣輕輕摩挲,觸手之處軟糯滑膩,徬彿還能感受到那曾經包裹著的蜜穴殘留的溫熱與彈性:「你們聞聞,這香味里還帶著一股子香味和尿騷味兒,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麼著!光是聞上一口,我這丹田裡的靈力都要躁動起來,陽具都快壓不住了嘿!」
那白淨弟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難以置信:「師兄,這……這真是溫宗主的?今天看溫宗主那般華貴,沒想到……沒想到私底下竟穿這等淫靡的褻褲……」
「錯不了。」為首的弟子眯著眼,將褻褲拿到月光下,指著那腰側一處幾乎肉眼難辨的暗紋,那暗紋在靈力灌注下微微發亮,「看見沒?這是‘溫’字暗記,除了宗主溫瓊,還能是誰?這蕾絲的織法,乃是此間向西南三千裡外的‘鮫綃閣’的秘傳手藝,一條便值上千塊下級靈石。那王小窮得叮噹響,連把像樣的飛劍都買不起,若不是從清暉殿里偷出來的,他哪來的這等寶貝?」
矮胖弟子聽得兩眼發直,喉結滾動,下身已經微微鼓起:「溫宗主……我的老天爺,那可是……連見上一面都是祖墳冒青煙的福分,沒想到……沒想到她那等人物竟然穿這等傷風敗俗的褻褲…………」
他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華貴的宮裝,僅著這一條巴掌大的黑色蕾絲三角,豐腴雪白的臀肉被那細細的帶子勒出誘人的形狀,腿根處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騷媚的蜜穴就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薄紗,散髮著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們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貴無比的溫瓊,正與她失散多年的兒子江惟在清暉殿的玉榻上相擁而眠,滿是甜膩……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下身那物什瞬間脹得生疼,褲襠處頂起了一座顯眼的小帳篷,他趕緊弓了弓身子,掩飾自己的醜態。
「師兄,」白淨弟子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顫抖的興奮,「這等好東西,落在王小那廢物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既然咱哥幾個今兒個截了下來,不如……不如就替溫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腦子倒是轉得快。」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淫邪,「這等寶物,自然不能讓這麻子繼續褻瀆。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戲謔地看向已經追到近前、卻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癱坐在三步開外的碎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臉上滿是淚痕和泥土,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為首弟子手中的褻褲,像是一條被搶了骨頭的瘋狗,想撲上去,卻又畏於對方人多勢眾,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求求你們……」王小忽然膝行兩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皮肉瞬間綻開,鮮血順著那滿是麻子的臉頰往下淌,在慘白的月色下顯得格外淒厲,「把它還給我……我不能沒有它……求求你們了……師兄……我給你們磕頭了……以後我給你們做牛做馬……給你們掃一輩子地……」
他的額頭磕在尖銳的石子上,早已血肉模糊,卻徬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械地、瘋狂地重復著磕頭的動作,那「砰砰」的悶響在這寂靜的山道上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真惡心。」為首的弟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厭惡,像是看到了甚麼骯髒至極的穢物。
他抬起腳,一腳踹在王小的肩膀上,靈力微微灌注,「滾開!你這髒兮兮的廢物,也配碰這等仙家寶物?別用你的髒血污了溫宗主的貼身之物!」
「啊!」
王小慘叫一聲,瘦小的身軀像是個破麻袋一樣被踹得翻滾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捂著肩膀,疼得渾身抽搐,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還在掙扎著往這邊爬,十指在山石上摳出道道血痕:「還給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給我的……我不能丟……丟了它我活不下去……」
「還你娘的頭!」壯碩弟子也走了過來,朝著王小身上啐了一口濃黃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這褻褲套在頭上,夜裡對著月亮褻瀆吧?我告訴你,這玩意兒現在歸我們了!走,師弟們,咱回去!」
「不——!」
王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像是從肺腑里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絕望與癲狂,在空蕩的山谷間回蕩。
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摳進泥土里,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只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沒用……弟子把你東西弄丟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他一邊哭,一邊用頭撞著地,「咚咚」作響,狀若瘋魔,那滿臉的麻子在淚水與血水的衝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三個弟子看著他那副模樣,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覺得又好笑又晦氣。
「行了行了,別跟這瘋子一般見識,掃興。」為首的弟子將那條褻褲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懷中,貼身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貼著皮膚,竟讓他生出一種褻瀆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裡的靈力都跟著躁動了幾分,「走吧,回咱們的住處去。今兒個得了這等寶貝,可得好好‘品鑒品鑒’,說不定還能借著溫宗主的體香,助咱們突破瓶頸呢,哈哈哈!」
「師兄,帶上小弟一個唄?」矮胖弟子搓著手,眼中淫光閃爍,褲襠那帳篷還支稜著,「小弟也想……想瞻仰一下……宗主娘娘……的貼身之物……哪怕聞上一口,死也值了!」
「出息。」為首的弟子笑罵一聲,卻也沒拒絕,「走吧,回去再說。記得把嘴捂嚴實了,要是讓內門那些眼高於頂的師兄知道咱們手裡有這等寶貝,少不得要殺人奪寶。」
「明白明白!」
三人不再理會地上那狀若死狗的王小,勾肩搭背地轉過身,朝著山下外門弟子聚居的院落揚長而去。山風中隱約傳來他們下流的調笑聲——
「你們說,溫宗主那蜜穴,會不會還是粉嫩緊致?」
「嘿,隔著這褻褲都能聞到那股子騷勁兒,要是真能一親芳澤,少活十年也值了……」
「做夢吧你,不過嘛,今夜拿這褻褲裹上我那陽具好好摩擦一番,也算是間接與宗主娘娘雙修了,哈哈哈……」
那笑聲漸漸遠去,消散在夜色里。
山道上,只剩下王小一個人。
他趴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瘦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被遺棄的野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淚水混著血水和鼻涕,在他那張麻子臉上糊成一團,髒污不堪。
他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宗主娘娘……弟子對不起你……弟子沒用……」
過了許久,久到夜露都浸濕了他的衣衫,他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卻直勾勾地望向山巔。
在那七十二峰的最高處,清暉殿的輪廓在月色下巍峨聳立,殿宇連綿,飛檐斗拱間流轉著淡淡的靈光,宛如九天仙宮墜落凡塵。
王小死死地盯著那清暉殿的方向,眼神中的絕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近乎朝聖般的痴迷與狂熱。
「宗主娘娘……」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徬彿還能回味起那褻褲上殘留的、屬於溫瓊的萬種風情,那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弟子明白了……是弟子不該把您的東西帶出來……弟子該去您身邊取的……」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沾滿泥土和血跡的褲襠——那裡,不知何時又微微鼓起了一小塊,在破舊的弟子服下頂出個羞恥的輪廓。
「等過幾天……」王小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滿臉的麻子在月光下扭曲蠕動,像是爬滿了蛆蟲,「等清暉殿沒人的時候……弟子再去清暉殿的後山禁制處……那條暗溝還能鑽進去……到時候,弟子再給您換條新的褻褲……不,弟子要把您穿過的每一條……都收藏起來……弟子要日日夜夜聞著您的味道……」
他轉身,一步一步,拖著那瘦小的身軀,消失在山徑盡頭的黑暗裡。
那背影搖搖晃晃,卻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執念,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他那顆扭曲的心裡瘋狂滋長。
而與此同時,外門弟子居所,某間偏僻的廂房之內。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又迅速關上。
燭火「嗤」地一聲被點燃,搖曳的火光將三道人影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扭曲如鬼魅。
「快,師兄,拿出來讓咱們也開開眼界!」
矮胖弟子急不可耐地催促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解著自己的褲腰帶,那褲襠處早已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布料都被撐得發亮。
為首的弟子斜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那條黑色蕾絲褻褲,「啪」地一聲,拍在了那落滿灰塵的木桌上。
燭火下,那褻褲的黑愈發顯得深邃妖冶,像是一團凝固的夜色,又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男人的小嘴。
「都仔細著點,」為首的弟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喉結滾動,「這可是溫宗主的寶貝,弄壞了,拿你們十條命也賠不起。」
「是是是……」
白淨弟子和矮胖弟子連忙湊了上來,三顆腦袋擠在一起,六隻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團軟糯的黑色蕾絲,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褻褲被平攤開來,那三角形的布料極小,腰側的細帶徬彿一扯就斷,也不知那豐腴的臀肉是如何被這細細的兩根帶子勒住的。
襠部的位置,那片狼藉在燭光下更是清晰可見——乾涸的白漬呈現出淡淡的黃,與那黑色的蕾絲形成刺目的對比,而在這片污穢之中,又隱隱透著一抹來自女子私處的、淡淡的濕潤水痕,徬彿那蜜穴剛剛才從這褻褲中褪下不久,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
「我的天……」矮胖弟子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向那蕾絲邊緣,指尖剛一觸碰,就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這料子……就算那女帝陛下穿過的龍袍也不及這般滑……這般軟……」
「滑?軟?」為首的弟子冷笑一聲,忽然抓起那褻褲,猛地按在了矮胖弟子的胖臉上,狠狠揉搓了一下,「你聞聞,滑不滑?軟不軟?」
「唔——!」
那濃郁到極點的、屬於溫瓊的成熟體香,混合著王小無數次傾瀉其上的精腥味,瞬間衝入了矮胖弟子的鼻腔。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氣味像是化作了實質,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那高高在上的溫宗,玉體橫陳,雙腿大張,那神秘的幽谷正對著他,蜜穴微張,正緩緩滲出晶瑩的愛液,散髮著這致命的芬芳……
「師……師兄……我……我不行了……」矮胖弟子聲音發顫,下身那物什瞬間脹得生疼,褲襠處頂起了一座顯眼的小帳篷,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褲襠,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我操,師弟,你他娘的這就射了?」壯碩弟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鄙夷,「你也太沒出息了!」
「我……我……」矮胖弟子滿臉通紅,褲襠濕了一大片,卻還在那褻褲的香氣中飄飄欲仙,「這味道……這味道太衝了……宗主娘娘的體香……我控制不住……」
「廢物。」為首的弟子笑罵著將褻褲扯回,自己卻也將那褻褲湊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您的味道……真讓人發瘋……」
白淨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熱,忽然低聲道:「師兄,你們說……這褻褲上,會不會還殘留著宗主娘娘的……蜜液?就是……就是那女子興奮時流出來的水兒?」
此話一出,廂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那褻褲襠部那片微微濕潤的深色痕跡上,每個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試試不就知道了?」
為首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褻瀆之意。他伸出食指,緩緩探向那褻褲最污穢、最淫靡的中心地帶……
窗外,月色正好,一條黑色蕾絲褻褲,在三個外門弟子顫抖的手中,即將迎來它更加不堪、更加香艷的命運。
「嘶……宗主娘娘……小騷貨……弟子來了……」
為首的弟子斜靠在木椅上,雙腿大張,褲腰帶早已解開,那根粗黑的陽具正猙獰地挺立在空氣中,龜頭上青筋暴起。
而他手中,那條黑色的蕾絲褻褲正被他層層纏繞在那滾燙的柱身上,精緻的蕾絲花紋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那條褻褲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妖異的黑色被大片大片白濁的精液染成了斑駁的灰白色,襠部那處更是濕漉漉、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團,分不清是先前王小留下的痕跡,還是方才矮胖弟子興奮的殘漬,此刻又混入了為首弟子不斷分泌出的前液,散髮出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淫靡腥羶之氣。
「師兄……師兄讓我也試試……」白淨弟子跪在一旁,眼睛瞪得血紅,褲襠處也支著高高的帳篷,他伸出手,想要去搶奪那褻褲,卻被為首弟子一腳踹開。
「急甚麼!」為首弟子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渙散中透著癲狂,「這等寶物,自然要先讓為兄用元陽滋養一番!待我採了這褻褲上的陰元之氣,說不定能借此突破修為!你們兩個廢物,也配與宗主娘娘‘雙修’?」
他說著,竟煞有介事地運轉起體內那微薄的靈力,將其灌注於掌心,隔著褻褲包裹的陽具,做出一副雙修採補的模樣。
那靈力與情慾交織,竟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自己真的正與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顛鸞倒鳳,那蜜穴正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吮吸吞咽,那豐滿的乳肉正貼在他胸口磨蹭。
「宗主娘娘……您的蜜穴好緊……好熱……您是不是……是不是正光著身子……在清暉殿里等弟子……啊……」
矮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熱,他忽然靈機一動,從桌上抓起褻褲的另一角——那是腰側細帶的位置,還殘留著些許相對乾淨的黑色蕾絲——他將那細帶塞進嘴裡,如同野獸般瘋狂地吮吸舔舐起來。
「嗯……嗯……」矮胖弟子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徬彿那細帶上還殘留著溫瓊腰肢的溫度,「甜的……宗主娘娘的汗……是甜的……」
「蠢貨,那是你的口水!」壯碩弟子笑罵一聲,卻也忍不住湊了上去,他不敢搶為首弟子手中的核心部位,便將目標對準了褻褲臀部的位置。
那兩片臀瓣形狀的布料上,雖然污穢較少,卻印著幾道淡淡的臀印,想來是溫瓊平日里穿著時,那豐腴的臀肉擠壓出來的痕跡。
壯碩弟子將鼻子深深埋入那臀印之中,瘋狂地嗅著,想象著那兩團雪白粉膩的臀瓣正夾著自己的臉,那臀縫間的菊穴正對著自己的鼻尖。
「你們說……宗主娘娘此刻在做甚麼?」為首弟子忽然開口,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變調,手中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是不是也正躺在床上……光著身子……啊……像條母狗一樣求歡?……嘿嘿……」
白淨弟子接口道,眼中閃爍著惡毒而淫邪的光,「聽說宗主宗主娘娘的夫君已經失蹤多年,哪裡耐得住寂寞?說不定早就不知道跟誰搞到一起去了……在那清暉殿里,夜夜笙歌……說不定不知誰的陽具正插在宗主娘娘的蜜穴里……就像我這樣……啊……」
「說得對……說得對!」為首弟子徬彿被這話刺激到了極點。
「我操……我操……宗主娘娘……我要射了……我要射在您蜜穴里了……」
為首弟子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攥著那裹住陽具的褻褲,瘋狂地上下套弄,速度之快幾乎出現了殘影。
那陽具頂端的龜頭在蕾絲的摩擦下已經變得通紅髮亮,整根柱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為首弟子的身體猛地繃直,那陽具像是噴泉般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腥臭的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盡數噴灑在了那條黑色蕾絲褻褲的襠部。
一波接著一波,徬彿要將他丹田內所有的元陽都傾瀉在這溫瓊的貼身之物上。
精液與白濁的污漬混在一起,將那褻褲的襠部徹底糊成了一團黏膩的漿糊,在燭火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甚至有幾滴濃稠的精漿順著那蕾絲的孔隙,緩緩滴落在地上。
「呼……呼……」為首弟子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潮紅,眼神渙散,「該你們了……快點……別浪費了宗主娘娘的‘雙修寶物’……」
白淨弟子早已急不可耐,他一把搶過那條沈甸甸、濕漉漉的褻褲,像是捧著聖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陽具也裹了進去……
廂房內的淫聲浪語,與清暉殿內的喘息聲,徬彿隔著千山萬水,卻又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在這靈劍宗的夜色中緩緩流淌。
此間夜晚好像不太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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