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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危機前夕母子情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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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沈沈地壓在神都皇城之上,連那巍峨的宮牆都在這濃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壓抑。

皇城東南方向,一座佔地極廣的府邸深處,書房內的燭火正噼啪作響。

狄府。

案幾之上,幾卷染著暗褐色血跡的軍報被攤開,字跡潦草而急促,徬彿書寫之人在臨死前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

狄英傑身著一襲玄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大椅之上,他本該是一副正氣凜然的宰府之相的臉上,此刻那緊鎖的眉頭卻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像是一把解不開的鎖。

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沈悶而單調的「篤、篤」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這一切,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密密麻麻地罩在了他的心口。

「李源方將軍遇害……幽晝城失守……蠻域入侵……還有那個來歷不明的神秘道士」狄英傑緩緩站起身,負手在書房中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這背後,到底藏著甚麼陰謀?」

他停下腳步,猛地抬頭望向窗外那黑沈沈的夜空,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不能再等了。」

狄英傑沈聲一喝:「來人!」

「屬下在!」書房門被推開,一名身著輕甲的侍衛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備靈馬,本閣要連夜入宮!」狄英傑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面見女帝陛下!」

「遵命!」侍衛領命而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長廊盡頭。

狄英傑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幾卷染血的軍報上,他伸出手,緩緩將卷宗合上。

「這天下……怕是要變天了。」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靈劍宗。

清暉殿內,夜明珠散髮著柔和而朦朧的光暈,將整座寢殿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境。

殿中央那張寬大的玉榻之上,溫瓊斜倚著床頭,已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威嚴霸氣的月白色宗主長袍,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的素紗寢衣。

那寢衣的顏色是極淡的月青色,質地輕柔似水,緊緊貼合在她那豐腴飽滿卻又曲線驚人的嬌軀之上,將胸前那對兒高聳挺翹的雪峰勾勒得驚心動魄。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在朦朧珠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徬彿藏著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一頭淡紫色的青絲早已卸去了白日里的釵環,此刻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後,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胸前,發梢恰好掃過那寢衣覆蓋下的飽滿弧度,更添幾分慵懶的媚態。

她一條豐潤修長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輕輕點著柔軟的錦被,腳趾晶瑩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

另一條腿則慵懶地伸直,寢衣的下擺滑落至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

「吱呀——」

殿門被輕輕推開,江惟邁步走入。

「娘親。」江惟喚了一聲,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隨即下意識地低了低眼睫。

白日里那個在數百個宗門面前威壓蓋世、睥睨天下的靈劍宗宗主,此刻在這寢殿暖光之中,流露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成熟女子獨有的慵懶與柔媚。

那素紗寢衣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將溫瓊那妙曼至極的身段襯得更加若隱若現,像是一尊被薄霧籠罩的玉雕,聖潔又妖冶。

「過來,坐。」溫瓊抬起玉手,朝他輕輕招了招,鳳眸微眯,眼尾帶著一絲倦意,嗓音軟糯中透著一股子磁性的沙啞。

江惟走到床榻邊,挨著床沿坐下。

榻上很軟,還帶著溫瓊身上那股子清幽的體香,像是雪後寒梅,又像是陳年的冷冽酒香,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里鑽。

江惟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溫瓊擱在錦被上的柔荑。

那手冰涼滑膩,軟若無骨,握在掌心裡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

他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急切:「娘親,姨娘今日到底對您說了甚麼?那亂星天海……真有甚麼天大的變故不成?還是說,爹他……」

溫瓊被他握著手,並未抽回,反而輕輕反扣住他的手指。

她另一隻手抬起,蔥白玉指輕輕點在江惟的眉心,將他因急切而蹙起的眉頭撫平,聲音輕緩卻清晰地吐出幾個字:

「你姨娘說,她在亂星天海……發現了你父親的行蹤。」

「甚麼?!」

江惟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攥緊了溫瓊的手,指節都因激動而泛白:「當真?!爹他還活著?!他在亂星天海何處?娘親,孩兒此刻就動身,連夜趕往亂星天海尋他!」

說著,他騰地就要站起身。

「坐下。」溫瓊玉手一拉,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溫柔,將江惟硬生生按回了床邊。

她身子隨著動作微微前傾,那月青色的寢衣領口頓時垂墜得更開,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在江惟眼前一晃而過,晃得他心頭猛地一跳,連忙別開視線。

「急甚麼?」溫瓊鳳眸斜睨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亂星天海那是甚麼地方?那是中州之外的無法之地,龍蛇盤踞,魚龍混雜。那裡沒有宗門規矩,沒有道義可言,全是些在別處犯了滔天大罪被追殺得無處容身的散修、邪修,一個個窮凶極惡,吃人不吐骨頭。娘親如今還不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有甚麼保命的手段,怎敢放心讓你去那等虎狼之穴送死?」

話音落下,她那只被江惟握著的玉手緩緩抽出,轉而輕輕撫上了江惟的臉頰。

那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從他的眉骨滑到臉頰,再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又帶著母親獨有的疼惜與擔憂。

江惟被那柔軟的掌心貼著,只覺得臉上像是被一團溫軟的雲包裹著,心底那股躁動的急切竟奇異地平復了幾分。

「娘親……」江惟聲音微啞,握了握拳,沈聲道,「您放心,孩兒如今雖修為尚淺,但只要不獨自正面迎戰嬰靈境強者,皆有勝算。即便是遇上了嬰靈初期的修士,孩兒也有信心從他手中逃脫,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說罷,他手間划過納靈戒。

「嗡——」

一道靈光閃過,幾件法器靈材憑空浮現,懸浮在二人面前。皆為這些年江惟搜刮的天才地寶。

溫瓊美目掃過這些法器,微微頷首,朱唇輕啓:「這些法器靈材,在你如今的修為中使用,確實是再好不過了。攻防兼備,倒也不算莽撞。」

然而,她的目光忽然一頓,落在了那堆靈材角落里,一個通體漆黑、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件上。

那物件像是個黑色的的人偶,通體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那些梵文在夜明珠的光暈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這是何物?」溫瓊秀眉微挑,伸出玉指,指尖輕輕觸碰在那傀儡之上。

「嗡——!」

就在溫瓊指尖觸及傀儡的瞬間,那傀儡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原本巴掌大的身軀竟在剎那間迎風暴漲,骨骼伸展,筋肉凝實,轉眼間便化作了一具與成年男子等高的漆黑傀儡,通體金色梵文流轉,靜靜佇立在殿中,散髮著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壓迫感。

「咦?」溫瓊美目一亮,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她收回玉指,指尖卻還殘留著那傀儡上傳來的冰涼觸感。

江惟手一揮,將其他法器靈材盡數收入納戒,只留下那具傀儡。

他開口解釋道:「此物是孩兒在雲夢淵一處上古遺跡之中偶然所得。孩兒研究許久,只知這具傀儡可與修士軀骸融合,以自身精血煉化,日夜溫養,日後便可多一名心意相通的強力打手,關鍵時刻能替主人擋劫殺敵。」

說到這,江惟似乎想起了甚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說起來,當初在雲夢淵,除了這傀儡,孩兒還遇到了一些別的機緣呢……」

溫瓊是何等人物?

她看著兒子那副神遊天外、嘴角含笑的模樣,鳳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那眼神徬彿能洞穿一切:「惟兒所說的機緣……莫不是是遇到哪位紅顏知己吧?」

江惟一愣,隨即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耳根微微泛紅:「娘親明鑒,確實……遇到了一位姑娘。」

「呵。」溫瓊輕笑出聲,那笑聲如珠落玉盤,胸前飽滿的峰巒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在素紗寢衣下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我兒英姿非凡,氣運加身,身邊紅顏多一些,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娘親又不是那等古板之人,只是……」

她話鋒一轉,鳳眸重新投向那具漆黑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既然得了這等寶物,惟兒為何一直沒有將其煉製出來?可是缺了甚麼關鍵靈材?」

江惟點了點頭,伸手在那傀儡的胸膛上拍了拍,嘆道:「娘親有所不知,這傀儡與修士軀骸融合後,煉成打手的實力高低,完全取決於那具軀骸生前的修為。孩兒貪心,總想著要找一具嬰靈境修士的完整軀骸作為熔煉的材料,如此一來,煉成的傀儡至少也有嬰靈境的戰力。可這嬰靈修士的軀骸……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上哪兒去找?」

「你這孩子,倒是貪心不足。」溫瓊聞言,伸出玉指,在江惟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那指尖帶著幾分寵溺的力道,戳得江惟嘿嘿一笑,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溫瓊收回玉手,攏了攏胸前的發絲,淡淡道:「嬰靈修士的完整血肉軀骸,娘親這裡確實沒有。不過……一具嬰靈中期強者的骸骨,娘親倒是正好收藏了一具。」

「甚麼?!」江惟大喜,猛地抓住溫瓊的胳膊,「娘親此話當真?!」

「娘親還能騙你不成?」溫瓊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一瞥,讓江惟看得心頭一蕩。

只見溫瓊玉指在空中輕輕一划,一道空間裂縫無聲裂開。緊接著,一具森白的骸骨緩緩飄出,懸在了二人面前。

那骸骨雖然早已沒了皮肉,但每一根骨頭都晶瑩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骨髓深處隱約可見淡金色的靈光在緩緩流轉,散髮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即便只是一具骨頭架子,那殘留的嬰靈中期氣息依舊讓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江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娘親……這具骸骨,您是從何處得來的?觀其骨質,生前定是位實力極強的修士。」

溫瓊看著那具骸骨,鳳眸中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像是結了一層寒霜。

她緩緩開口,聲音幽幽,徬彿將江惟帶回了多年前那片黃沙漫天的蠻域荒原。

「那是之前,娘親為了尋你父親的下落,獨闖蠻域。」溫瓊靠在床頭,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微微調整了一個姿勢,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悠長的呼吸起伏著,「在那裡,娘親遇到了一個自稱‘莫問天’的修士。那人嬰靈中期的修為,表面上溫文爾雅,道貌岸然,主動接近娘親,聲稱自己在蠻域人脈極廣,願助娘親尋找你爹的下落。」

「起初,娘親將信將疑,但為了找你爹,便與他同行了一段時日。」溫瓊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直到在一處上古遺跡之中,我們遭遇了遺跡陷阱,娘親不慎受了些傷,靈力運轉滯澀。那莫問天……終於撕下了那偽善的面具。」

「他祭出了法器‘九幽鎖靈樁’,趁亂封了娘親的修為。那時娘親還未到嬰靈後期,再加上受了傷,一時不察,竟著了他的道。」溫瓊的語氣依舊平靜,可那攥著錦被的玉手卻微微收緊「他看著娘親,眼中滿是淫邪之色,說甚麼娘親這般絕色,何必為了一個生死不明的男人奔波,不如做他的雙修爐鼎,共探大道。」

江惟聽得心頭火起,雙拳緊握,眼中殺意暴漲:「那後來呢?娘親您……」

「後來?」溫瓊冷笑一聲,「後來娘親假意周旋,趁他得意忘形之際,燃燒了一滴本命精血,強行衝開了鎖靈樁的一絲縫隙,逃進了那遺跡的最深處。」

「那遺跡深處,竟是一處上古女修的坐化之地,外面布著強大的禁制,只有道心堅固的女修才能進入,那莫問天無法進入,只能在遺跡外守株待兔。」溫瓊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以及一抹深深的傲然,「娘親在遺跡深處,發現了一些那上古女修坐化後靈力所凝結的‘玉女真髓’。那一整年,娘親閉關不出,日夜忍受著經脈被靈力衝刷撕裂的痛苦,硬是將修為從嬰靈中期,一路推到了嬰靈後期巔峰!」

她說著,身上那股屬於嬰靈後期巔峰強者的威壓不由自主地逸散出一絲,震得殿內的夜明珠都微微黯淡了一瞬。

「一年後,娘親破關而出。那莫問天果然還在遺跡外蹲守,布下了天羅地網,以為娘親要麼死了,要麼修為盡廢。」溫瓊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萬萬想不到,出來的,是一個修為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的我。」

「娘親只出了三招。」溫瓊伸出三根玉指,在江惟面前晃了晃,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屍山血海殺出來的霸氣,「第一招,破了他的天羅地網;第二招,碎了他的護體法寶;第三招……娘親的撥雪尋春直接斬殺了他的肉身,連神魂都沒讓他逃掉。」

江惟聽得熱血沸騰,又心有餘悸,連忙握住溫瓊的手,細細查看:「娘親沒受甚麼傷吧?那賊子死不足惜!」

「娘親無事。」溫瓊任由他握著手,眼中的冷厲漸漸消融,化為一汪春水,「只是那莫問天的肉身已被撥雪尋春斬成了漫天血霧,只剩下了這具被靈力滋養過的骸骨。娘親想著日後或許有用,便以秘法煉去雜質,留存至今。沒想到,倒是便宜了你這臭小子。」

江惟站起身,朝著溫瓊鄭重一拜:「多謝娘親賜骨!」

「謝甚麼。」溫瓊擺了擺手,坐直了身子,那素紗寢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半片雪白細膩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惟兒,娘親今日對你說這些,是要你明白,這修仙世界,從來就不是甚麼樂土。它多的是豪取搶奪,多的是道貌岸然。高階修士看人不順眼,或是看上別人的道侶、妻妾,直接出手斬殺搶奪,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哪個宗門暗地裡,沒有雙修爐鼎的齷齪勾當?在這世道,女子命如飄萍,常被當做籌碼、資源,去換取宗門利益。」

她抬起玉手,輕輕撫上江惟的臉頰,目光深邃而鄭重:「娘親只希望你日後莫要忘了初心,切莫辜負了身邊那些真心待你的紅顏。她們能跟在你身邊,是冒著天大的風險,賭上了一生的。」

江惟心中一熱,重重點頭,聲音鏗鏘:「娘親放心,孩兒江惟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絕不負身邊任何一位紅顏!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傻孩子,發這麼重的誓做甚麼。」溫瓊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美艷不可方物。

她收回手,目光轉向那具懸空的骸骨與靜靜佇立的漆黑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好了,閒話少說。既然材料齊了,不妨今晚便試試。也不知這不帶血肉、僅剩骸骨的屍骨,能否與你那詭異的傀儡融合。若是成功了,日後你即便獨自去那亂星天海,身邊有這嬰靈中期強度的傀儡護衛,娘親這顆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江惟精神一振,當即應下:「孩兒遵命!」

他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一個繁復的法印,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片刻後,他雙目微睜,口中低喝一聲,指尖驟然湧出兩道暖橘色的靈力光束,如同兩條靈動的火蛇,精准地注入了那具漆黑傀儡的眉心與心口!

「嗡——!!!」

傀儡通體劇震,那些原本黯淡的金色梵文瞬間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緊接著,那具懸於半空的嬰靈中期骸骨,竟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朝著傀儡靠近而去……

溫瓊斜倚在床頭,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兩具正在逐漸重合的身影,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不自覺地微微前傾,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屏住的呼吸而繃緊,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殿內,金光與橘芒交織,一場前所未有的煉製,在這母子二人灼灼的注視下,悄然開始。

那具漆黑傀儡與森白玉骨甫一相觸,異變陡生!

只見傀儡那刻滿金色梵文的身軀竟如融化的玄鐵般,化作一灘流淌著幽光的漆黑液體,緩緩地、貪婪地攀附上那具嬰靈中期的骸骨。

液體所過之處,骸骨上殘留的淡金色靈光竟被一寸寸吞噬、同化,徬彿飢渴了萬年的凶獸終於迎來了血食。

「有戲!」

江惟心頭一振,體內靈力如潮水般奔湧而出,十指連彈,一道道暖橘色的純陽光芒打入那團正在融合的漆黑液體之中。

靈力化作萬千細絲,如織網般將骸骨與傀儡緊緊纏繞,不斷滋養、催動二者的融合。

然而,嬰靈中期強者的骸骨豈是那般容易煉化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惟只覺丹田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般瘋狂傾瀉,額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早已浸透了背後的衣衫。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眼前甚至開始泛起陣陣金星,雙手卻依舊死死掐著純陽之火,不肯松懈分毫。

「惟兒……」

一道軟糯磁性的嗓音自身後響起,緊接著,江惟便覺後背陷入了兩團極其飽滿、極其柔軟的溫熱之中。

那觸感豐腴彈嫩,帶著驚人的壓迫感,徬彿兩團滾燙的棉花,又像是兩汪盛滿了溫酒的玉盞,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脊背。

溫瓊自他身後俯身環抱,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她那一對兒高聳挺翹的豪乳毫無遮掩地壓在江惟背上,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軟的肉感幾乎要透過單薄的衣衫,將江惟整個後背都溺斃在一片酥軟溫香的海洋里。

「娘親助你。」

溫瓊朱唇輕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江惟耳畔,吹得他耳尖發麻。她抬起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蔥白玉指輕輕點在江惟的肩膀上。

「嗡——」

剎那間,一股磅礡而精純的靈力自溫瓊指尖湧入,如奔流入海的江河,直灌江惟丹田!

那靈力醇厚綿密,帶著女子特有的陰柔與溫潤,瞬間便填補了江惟幾近枯竭的經脈。

江惟只覺丹田一熱,原本黯淡的法訣光芒驟然暴漲,他精神大振,雙手翻飛如蝶,更多的靈力化作實質般的光束,不要命地注入那團融合物中。

「娘親……這靈力……好生充沛……」江惟咬著牙,聲音因用力而微微發顫。

溫瓊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鳳眸微眯,吐氣如蘭:「專心。娘親的靈力雖可借你,但煉製這傀儡終究需以你的精血神識為引,莫要分心。」

她說著,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肉球卻故意似的在江惟後背輕輕蹭了蹭,那寢衣的布料早已在汗濕與體溫的蒸騰下變得近乎透明,兩點櫻桃的輪廓若隱若現地抵在江惟背上,硬硬的,燙燙的,激得江惟心頭一蕩,差點連焚炎決都掐錯了。

「娘親……莫要亂動……」江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娘親何時亂動了?」溫瓊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做母親的寵溺,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是惟兒你自己心神不寧吧?」

話音未落,她貼在江惟肩頭的玉指猛地加力,一股更為洶湧的靈力灌入!

「轟——!!!」

殿內金光大盛!

那團包裹著骸骨的漆黑液體驟然收縮,發出一陣低沈如雷鳴般的嗡鳴。

無數金色梵文自液體中浮現,如同活物般鑽入那晶瑩剔透的骸骨之中,骨骼重組的「咔咔」聲不絕於耳。

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之後,光芒斂去,一具全新的身影靜靜懸浮於殿中!

那傀儡通體依舊漆黑,但骨骼已凝實如墨玉,身形比原先高大了數分,周身流轉著嬰靈中期特有的威壓。

然而詭異的是,那傀儡雖有了人的骨相輪廓,頭顱之上卻光滑一片,沒有五官,沒有耳鼻,只有一張平整得令人心悸的漆黑面皮。

「成了!」江惟大喜,顧不得渾身脫力,掙扎著便想上前細看。

可他剛一動,身後那具溫香軟玉的嬌軀便隨著他一同前傾,胸前那兩團飽滿更是狠狠擠壓在他背上,變形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溫瓊「嗯」了一聲,似嗔似怪地在他耳邊道:「急甚麼?還沒完呢。」

她緩緩松開環抱江惟的雙臂,那原本緊貼的柔軟離去,竟讓江惟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空落。

溫瓊繞至江惟身前,月青色的素紗寢衣因方才的貼近而微微凌亂,領口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在珠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溫瓊抬起江惟的右手,握住他那尚且帶著靈力余溫的食指。

「惟兒,這傀儡雖已融合骸骨,卻還未認主。」溫瓊鳳眸凝視著他,眼神幽深如潭,「以你的精血,點化它的眉心,讓它記住你的氣息,從此與你神魂相連。」

說罷,她朱唇輕啓,竟是低頭含住了江惟的食指指尖。

「娘親?!」江惟渾身一僵。

溫瓊並未回答,只是用那香軟濕滑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指尖,將他因煉製而沾染的汗水與雜質盡數卷去。

那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在他指腹上打著圈兒,又輕輕啃咬著指腹的軟肉,酥麻的觸感從指尖直竄天靈蓋,激得江惟頭皮發麻,小腹處一股熱流轟然湧起。

片刻後,溫瓊松開唇,一縷銀絲在兩人指尖拉扯,她媚眼如絲地睨了他一眼:「乾淨了。」

隨即,她玉指在江惟食指上輕輕一划。

「嘶——」

一道細小的血口浮現,殷紅的血珠瞬間滲出。

溫瓊捏著江惟那流血的食指,緩緩伸向那無面傀儡的額頭。就在血珠觸及傀儡眉心的剎那——

「咕嚕……」

那傀儡竟發出一聲如同吞咽般的詭異聲響!

光滑的面部驟然扭曲,徬彿有一張無形的嘴在貪婪地吮吸那滴鮮血。

血珠瞬間滲入漆黑的皮肉,一道暗紅色的紋路自眉心蔓延開來。

「繼續。」溫瓊低聲道。

她捏著江惟的手指,用力一擠,更多的鮮血湧出,一滴、兩滴、三滴……盡數落在那傀儡眉心。

那傀儡徬彿化作了一頭飢渴的凶獸,面部不斷蠕動、隆起,骨骼噼啪作響,竟在肉眼可見地重塑著五官!

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繼而眉骨突出,眼眶深陷,薄唇緊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頭劇震!

因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與他有七分相似!

那眉眼的輪廓,那唇角的弧度,簡直就像是以江惟為模子刻出來的!

雖然尚未完全凝實,但已經能看得出,待它徹底成型之日,恐怕會與江惟長得一模一樣,如同孿生兄弟!

「這……怎麼會……」江惟喃喃自語。

就在他心神震動之際,指尖忽然傳來一陣濕熱柔軟的觸感。

江惟猛地轉頭,只見溫瓊竟再次低下了頭,將他那還在滲血的食指含入了嘴中!

「唔……」

溫瓊美目微抬,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朱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食指,香舌有意無意地在他指腹上輕輕攪拌、捲動,將他傷口處的鮮血盡數捲入喉中。

那舌尖每一次掃過傷口,都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與無邊的酥麻,徬彿是某種曖昧至極的撫慰。

她吸吮得極慢,極深,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在這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

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內的濕熱,能感受到那柔軟舌面掃過自己指節的每一處紋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幫,以及唇角溢出的那一絲混著口水的血紅。

終於,溫瓊緩緩松開了唇。

「啵——」

一聲輕響,玉唇張開,江惟的食指被釋放出來,上面早已止了血,卻沾滿了溫瓊香甜的口水。

一縷晶瑩的拉絲在兩人之間斷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溫瓊胸前的溝壑之中。

溫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媚態橫生:「娘親這止血之法,可還夠用?」

江惟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下身早已硬得發疼,只能僵硬地點頭:「夠……夠用……」

溫瓊輕笑,轉身看向那具與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這傀儡還需惟兒用精血滋養數日。待它完全與你血脈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會與你長得一般模樣。到時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與打手。」

她玉手一揮,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靈玉匣中。

「這幾日,這傀儡便放在娘親這裡。」溫瓊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惟,「你每天晚上都來滋養一番,娘親也好替你護法。」

江惟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點頭應下。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敲過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著溫瓊一揖:「娘親,夜已深了,孩兒便回偏殿歇息,明日再來。」

他剛要轉身,手腕卻被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緊緊握住。

「惟兒。」溫瓊拉著他的手,鳳眸中竟泛起了層層水霧,那霧氣凝成淚珠,在她眼角打轉,最終順著那精緻的臉頰滑落,滾到眼角下那顆嫵媚動人的美人痣旁,將墜未墜,「你從小便不在娘親身邊,娘親連抱你的機會都沒有。這些年,娘親每每想起你在外流浪受苦,這心便如刀絞一般。」

她的聲音愈發低柔,帶著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團聚,可那亂星天海風波詭譎,待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遠行。咱們母子……又要分開多日。今夜……你就留在娘親這裡,讓娘親多看看你,多跟你說說話,好嗎?」

那淚珠終於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江惟心頭一軟,反手握住溫瓊的柔荑,沈聲道:「娘親莫哭,孩兒留下便是。孩兒也有許多話,想跟娘親說。」

溫瓊破涕為笑,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美得令人窒息。她玉手輕抬,一道靈力揮出,殿內那面雕花屏風緩緩挪向一側,露出了屏風後的景象——

一隻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熱氣氤氳,水面上漂浮著層層疊疊的紅色花瓣,散髮出馥郁的花香。

那香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獨屬於溫瓊的、淡淡的體香與奶香,絲絲縷縷,勾魂奪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娘親在此沐浴的場景——那赤裸的背影,那飽滿的豪乳,那蜜桃般顫巍巍的翹臀……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瘋魔的人間兇器。

「你這孩子,方才煉製傀儡,出了那麼多汗,身上都臭了。」溫瓊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輕點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別髒了我的床榻。」

江惟乾咳一聲,走到屏風後,褪去衣衫,跨入那浴盆之中。

浴盆極大,便是兩三個成年男子並坐也綽綽有餘。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浮在水面的花瓣貼著肌膚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那水中顯然加了靈草精華,江惟只覺得周身毛孔盡數張開,疲憊一掃而空,更有一股異香往鼻子里鑽,也不知是花香,還是溫瓊留在水中的體香。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江惟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屏風旁不知何時立了一面銅鏡,鏡面光潔如水,正將身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來。

只見溫瓊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紗寢衣,身上僅僅裹著一塊巴掌寬的錦衣浴袍。

那浴袍是極薄的雪色雲錦,沾不得水,此刻卻緊緊吸附在她那豐腴飽滿的嬌軀之上,將她那極度妙曼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蜜桃般挺翹的玉臀,以及那兩顆幾乎要將浴袍撐裂的碩大雪峰,勾勒得淋灕盡致。

那浴袍的下擺極短,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雙豐潤修長、白得晃眼的玉腿。

江惟只看了一眼,便覺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可那銅鏡中的景象卻像是刻進了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惟兒,你笨手笨腳的,也不知能不能洗好。」溫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娘親來幫你。」

話音未落,江惟便聽見「嘩啦」一聲水響。

他猛地抬眼,銅鏡中,溫瓊竟抬起了一條高挑豐腴的美腿!

那玉腿筆直勻稱,肌膚勝雪,足尖晶瑩如玉。

抬起的瞬間,浴袍下擺滑落,江惟恍惚間瞥見那腿根深處一抹幽深的森色,散髮著致命的香氣,只此一瞬,便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另一條玉腿也隨之沒入水中。

溫瓊竟也一同進了這浴盆!

「嗯……」

溫瓊沒入水中,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那溫熱的水流瞬間浸透了她的浴袍,雪色的雲錦變得透明無比,緊緊貼在她美妙的肉體上,兩點櫻紅清晰可見,腰肢的曲線、小腹的凹陷、乃至腿根那神秘的陰影,都隔著一層濕漉漉的薄布,若隱若現地呈現在江惟眼前。

江惟大腦一片空白,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破水而出。

「惟兒,看甚麼呢?」溫瓊見他發愣,輕笑一聲,游到他身側。

她一把抓過江惟的手臂,將他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竟是硬生生按進了自己那深邃豐腴的乳縫之中!

「唔——!」江惟悶哼一聲。

溫瓊的乳縫又深又熱,那兩團飽滿至極的軟肉死死夾著他的手掌,只要他手指微微一動,便能抓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櫻桃。

江惟渾身僵硬,手指繃得筆直,絲毫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溫軟香膩的乳肉包裹著。

溫瓊卻不管他,抓起一旁的錦帕,沾了水,細細擦拭起江惟的手臂來。

她一邊擦,一邊幽幽說道:「以前啊,娘親看著別家的孩子,從小都有娘親疼愛,有人給做飯,有人給洗澡。那時候娘親就想,我的惟兒如今又在何處?有沒有人教你這些?」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酸楚,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

擦完一隻手臂,她又拉過另一隻,同樣按進那令人窒息的乳縫之中,輕輕擦拭。

江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娘親……這些都不是您的錯。孩兒以往……也時常因不能在您身邊盡孝而愧疚萬分。」

「盡孝?」溫瓊美目輕啓,眼波流轉間帶著萬種風情,她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要貼上江惟的耳垂,「你這孩子,就是嘴甜,最會哄娘親開心。」

說著,她身子一轉,竟繞到了江惟身後。

下一瞬,江惟便覺後背貼上了兩團巨大、柔軟、滾燙的渾圓。

溫瓊從背後環抱住他,那兩顆熟透蜜桃般的豪乳死死壓在他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研磨、擠壓,那柔軟的肉感幾乎要將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

溫瓊的下巴從他肩頭穿過,抵在他脖頸旁,紅唇輕啓,吐氣如蘭:「惟兒,你的身子怎的這般緊繃?放鬆些,娘親又不會吃了你。」

江惟哪裡放鬆得了?

那切實存在的、來自母親胸部的柔軟肉感,正隔著一層濕透的薄布,與他赤裸的後背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豐腴的形狀,能感受到頂端那兩點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游走,更能感受到溫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貼在他的後腰上,溫熱而柔軟。

溫瓊的兩只玉手從江惟的腰間穿過,輕輕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那十指如蔥,在他胸前的肌肉上輕輕打著圈兒,緩緩向下,又緩緩向上,如同在彈奏一曲靡靡之音。

「我的惟兒……果然長大了。」溫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驚嘆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身子骨,這肌肉,真是結實呢。」

她的手指忽然下滑,掠過江惟緊繃的腹肌,最終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如玉般的手指撥弄著溫水,在江惟大腿內側輕輕撩撥、畫圈。

溫水被她的玉手帶起漣漪,一波波衝刷著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帶。

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游走在那根聳立的陽具兩側,近的幾乎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熱度,卻偏偏在最後一刻巧妙地滑開,不肯觸碰分毫。

那若有若無的撩撥,比直接觸摸更要人命!

江惟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上青筋暴起,拼命壓抑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那陽具在水中微微跳動,幾次差點擦到溫瓊的玉手,卻被她靈巧地避開,徬彿在玩著某種危險而禁忌的遊戲。

「娘親……」江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雙眼赤紅。

溫瓊卻像是大發慈悲一般,輕笑一聲,那撩撥的玉手終於拿開。

「好了,不逗你了。」

她緩緩直起身,那飽滿至極、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豐韻美臀從水中抬起,帶起一片水花。

溫瓊站起了身子,濕透的浴袍吸飽了水分,沈甸甸地墜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雲錦此刻更是形同虛設,緊緊貼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飽滿唇瓣的完整形狀,甚至能透過濕透的布料,看見那幽深的森色陰影。

江惟下意識地轉過身去。

就在這一刻,溫瓊彎腰去拾岸邊的錦帕,那動作讓她的腰肢彎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身後那顆圓滾滾、顫巍巍的蜜臀,正正對著江惟的臉,毫不設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聲輕響,那柔軟豐滿、充滿彈性的臀肉狠狠壓在了江惟的臉上。

江惟的鼻尖瞬間陷入了一片溫熱柔軟的深淵之中,隔著那層濕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縫隙的輪廓,能感受到那處最私密之地的柔軟與滾燙。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混合著花香與成熟女子體香的靡靡氣息,蠻橫地衝入他的鼻腔,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無法呼吸。

那柔軟的觸感包裹著他的整張臉,臀肉富有彈性,卻又帶著驚人的壓迫感,徬彿要將他的頭顱都嵌入那兩團豐腴之中。

他能感受到溫瓊臀瓣的每一次輕微收縮,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細微的褶皺與熱度。

這一刻,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

直到溫瓊另一隻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肉臀才緩緩抬起,戀戀不捨般從他臉上離去,帶起一絲粘連的水線。

溫瓊轉過頭,看著身後呆若木雞、滿臉通紅的江惟,先是一愣,隨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惟兒這是怎麼了?娘親方才腳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說罷,她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濕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臀浪翻滾,每一步都搖曳出令人窒息的風情。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傳來溫瓊慵懶的輕喚——「惟兒,還不快過來?想泡爛了不成?」——他才猛然驚醒。

江惟低頭看去,只見水下,一股渾濁的白濁之物正緩緩散開。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來的坐臉之中,毫無知覺地洩了身子。

那禁忌與美妙交織的觸感,那來自娘親的、有意無意的撩撥,早已讓他的理智潰不成軍,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這令人發瘋的母子曖昧中,一瀉千里。

水汽氤氳,氳開滿室朦朧。

江惟依舊獨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著水面上一圈圈蕩開的漣漪。

那水色已不復先前的清澈,一縷縷白濁之物正緩緩沈底,又隨著水波輕輕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罪證。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尚且滾燙的下半身,那物什雖已軟了三分,可只要腦海中閃過方才銅鏡里那具濕透的豐腴嬌軀,閃過那張蜜桃般壓下來的臀肉,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罵了自己一聲,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這水都要被他體內的燥熱蒸乾。

江惟猛地站起身,溫熱的水流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順著修長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發出「淅瀝」一聲輕響。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鋪著軟絨的地上,涼意從腳心直竄而上,卻壓不住心頭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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