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玄冥何足畫真武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中州西南邊界,夜風如刀般刮過幽晝城的城牆,捲起陣陣冰冷的沙塵,發出低沈而淒厲的嗚咽聲,徬彿連這蒼天都為這片大周最偏僻荒涼的邊陲之地而嘆息。
沙粒打在臉上生疼,寒意直鑽入骨髓,讓人不由自主地縮緊肩膀。
這裡是大周王朝最南端的領域,與那蠻域接壤。
多年來雖偶有蠻域遊民部落小股騷擾,卻從未爆發過真正的大規模戰事,表面上維持著詭異的平靜。
再往南便是天南大陸,偶爾有商隊、散修往來販賣奇物,或是無門無派的閒散修士借道而過。
數十年間,竟也漸漸有了些在此扎根的常駐百姓,搭建起簡陋的屋舍,勉強討生活。
夜已深沈,城中嚴格執行宵禁,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與那永遠燈火通明、喧鬧不休的軍妓營,整個幽晝城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股混合著汗臭、腥臊、以及女人體液的靡靡之氣,順著夜風鑽入鼻腔,讓人既厭惡又莫名躁動。
城牆之上,一個年邁的老頭佝僂著身子,提著一盞昏黃搖曳的燈籠,一步一步緩慢走來。
他的臉龐布滿刀刻般的皺紋,花白的鬍鬚在風中微微顫動,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破舊軍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顯得格外滄桑而疲憊。
燈籠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映照出眼底那歷經風霜的無奈與麻木。
「老張頭,你可來了!」
一個年輕的士兵從牆垛的陰影里鑽了出來,身材壯實,約莫二十出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與興奮。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卻透著股子藏不住的猴急與渴望,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
他名叫吳勇,此刻雙手已在解著身上的甲胄,指尖因迫不及待而有些顫抖。
老張頭看著他,緩緩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燈籠的光在他臉上晃動,映出幾分長輩式的憐憫與嘆息。
「你小子又要去那軍妓營找那小梅了吧?等會快來跟我替班,省得我這把老骨頭多在這寒風裡多站一會兒。夜裡風大,骨頭都快凍裂了。」
吳勇一邊解著甲胄,一邊嘿嘿笑著,卻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老張頭,你可別亂說啊。我和小梅是兩情相悅的!她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每次我去看到她那笑容。那笑容……那笑容里是有光的,不是給別人的!老張頭,你不懂,我……我有朝一日建立功名,定會把她解救出來,讓她做我的媳婦,好好過日子,不再受這非人的罪!」
老張頭重重嘆了口氣,把燈籠遞過去,聲音低沈沙啞,卻帶著多年閱歷的勸誡與殘酷:「傻小子,你倆身份不同,無可能的。軍妓就是軍妓,連坐的罪孽,一輩子都洗不掉。你不過是個普通小兵,手無寸權,憑甚麼救她?再說,那軍妓營里的女人,哪個不是被成百上千的兄弟肏爛過?她們的下體早就被肏得紅腫變形,裡面松松垮垮,外面卻還得強顏歡笑。你真以為她還能給你守著那點所謂的清白?別做夢了,那些女人白天被當牲口使喚洗衣做飯縫補,晚上張開腿讓人輪流瀉火,懷了孕生下孩子,男的直接編為奴隸,女的長大後繼續做軍妓,一代一代,永世不得翻身。你小子心善,可這世道,心善的人最先死。」
小吳臉猛地一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卻倔強地甩了甩頭,把沈重的甲胄塞到老張頭懷裡:「老張頭,你不懂……她說……她說只有我去的時候,她才覺得不是在被畜生玷污,而是在被心愛的人疼愛。你等著……等我立了功,升了官,我一定解救她出來!把她從這軍妓營里帶走!」
他邊說邊把最後一塊護甲解下,隨手一扔,轉身就往城下跑去,腳步輕快得像只急不可耐的兔子,嘴裡還念叨著:「快點快點,我的小梅在等著我呢……」
老張頭看著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重重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滄桑與悲涼:「唉,又是一個痴情的傻蛋。這軍妓營,進去容易出來難啊……那些女人,早被玷污得沒了人樣,只剩一副會喘氣的肉皮囊。小吳啊,你遲早會後悔的……」
小吳一路小跑,穿過幽晝城空蕩蕩的街道,心跳如鼓。
夜風刮在臉上,卻壓不住他小腹里那股躁動的火熱。
遠處,那燈火通明的軍妓營像一頭永不疲倦的淫獸,帳篷連成一片,周圍用粗糙的木柵欄圍著,入口處兩個守衛懶洋洋地靠著欄桿,見到是他,只是揮揮手放行。
宵禁的夜晚,士兵們無處發洩,這裡就成了唯一的樂園。
帳篷前排滿了等著瀉火的官兵,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汗臭、酒氣、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女人蜜穴被肏得泛濫的騷甜氣味,混合成一股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氛圍。
軍妓自從大周開國四處開疆擴土之時就傳下來了。
朝中官員或罪犯被判重刑後,妻女姐妹全被連坐,沒入官府,發配到邊軍充當軍妓。
打仗時抓到的敵方將士家屬,也一樣被扒光衣服,扔進營里供人發洩。
她們的地位低賤如畜生,白天必須承擔所有雜役,晚上則要張開雙腿,任由官兵輪番上陣,人盡可夫。
她們不僅失去自由,還經常遭受隨意打罵、拳打腳踢、甚至被多人同時凌辱。
許多剛來的女子,之前還是官家小姐或將門閨秀,被按在帳篷里輪姦時哭得撕心裂肺,下面被肏得鮮血淋灕、紅腫不堪。
可沒幾天,就被肏得麻木了,只能努力扭腰擺臀、浪叫迎合,只為換一口殘羹冷炙、少挨幾頓毒打。
那些不知道是跟誰生下的孩子,男的再做一輩子奴隸,女的繼續做軍妓,血脈永世沈淪。
吳勇走著走著,耳邊便傳來各種淫靡至極的聲音。
此時眼前一座帳篷外排了五六個士兵,裡面傳來女人壓抑而破碎的哭聲與男人粗暴的喘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嗚嗚……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我爹是前戶部大吏……我是清白女兒身……啊——!下面……下面要裂開了……好疼……拔出去……嗚嗚嗚……」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接連響起,伴隨著男人得意的狂笑與粗魯的咒罵:「他媽的!現在你就是個賤軍妓!還大吏女兒?老子管你以前是誰!現在給老子把腿張得再開點,騷穴夾緊!哭甚麼哭?再哭就把你扔到全營兄弟面前,讓一百多個兄弟輪流肏爛你的嘴、肏爛你的騷穴、肏爛你的屁眼!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哭聲漸漸轉為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卻被迫變成迎合的浪叫:「嗯啊……大人……奴家錯了……奴家的騷穴……是給大人大雞巴肏的……用力……啊……肏深一點……奴家……奴家下面好癢……」
那聲音里滿是屈辱與被迫的媚態。
吳勇加快腳步通過。
又一座帳篷前,幾個士兵正排隊,裡面卻是完全不同的高亢浪叫,聲音浪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
「啊……大人好粗……好硬……肏得奴家騷穴好深……子宮都被頂得發麻了……嗯嗯啊啊……再快點……再用力點……奴家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好爽……好爽啊……奴家的奶子……大人抓著揉……啊……」
「哈哈哈!這騷貨今天真他媽浪!昨天還哭著說下面腫得走不了路,今天就自己扭著肥屁股往老子雞巴上撞了?來,兄弟們都聽聽,她這浪叫多騷多賤!以前還是甚麼知府千金呢,現在不就是個只會吸雞巴的肉穴嗎?」
「就是!這些軍妓,剛來的時候還他媽裝貞潔烈女,哭天搶地不肯張腿。還沒被十幾個兄弟輪流開苞幾次,就知道怎麼用舌頭卷龜頭、怎麼用穴肉吸雞巴、怎麼把屁股翹到最高讓雞巴捅騷穴了!白天給老子們洗衣服,晚上給老子們洗雞巴,哈哈哈!騷貨天生就是給人肏的!」
這些女人,有的曾是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有的是將門之後、豪紳閨秀,現在卻徹底淪為軍營里的人盡可夫的發洩工具。
有的還在試圖反抗,結果被打得遍體鱗傷,走路都叉著腿。
有的早已被肏得徹底麻木,只能努力配合,扭腰擺臀、浪叫呻吟,只為換一口吃的、少挨幾頓毒打。
在這軍營里,食物、衣物、一條破毯子,甚至一碗熱水,都得用自己的三個洞去換,去討好那些粗魯的官兵。
終於,他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帳篷前。
這個帳篷與其他簡陋破舊的帳篷並無二致,布料泛黃打著補丁,縫隙里透出微弱的燭光,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但帳篷周圍,卻被人細心種下了幾株矮小的臘梅。
雖然現在還未長高也未開花,枝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但泥土鬆軟濕潤,顯然是有人在白天抽空精心打理過的。
這點小小的、卑微的堅持,在這充滿污穢、精液與哭聲的軍妓營里,顯得格外刺眼而悲涼,徬彿是那人僅剩的一絲對過往生活的懷念。
帳篷門口,已經排了三個士兵。
他們靠著木樁,褲襠高高鼓起,粗大的輪廓清晰可見,一邊低聲說著下流的葷話,一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帳篷布料上被燭光映照出的晃動黑影,喉結不斷滾動,呼吸粗重。
那簡陋的帳篷布料極薄,禦寒能力極差,微弱的燭光將裡面的淫亂景象揉成一幅活色生香、晃動不止的春宮黑影,清晰地投射在布面上。
裡面,一個身材嬌小卻曲線誘人的女子正宛如小母狗乞食一般趴跪在地上,雪白圓潤的嬌臀高高翹起,臀肉飽滿緊致,隨著撞擊不斷蕩出淫靡的肉浪。
儘管是影子,卻能清晰看出她那對奶子豐滿圓潤,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畫出淫蕩至極的弧度。
後面,一個身材壯碩如熊的男子正雙手死死抓住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腰桿像機關靈巧一樣凶狠挺動,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她嬌小的小穴,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激烈撞擊聲,伴隨著淫水被攪動得「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水聲,顯然那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汁四濺。
而那女子身前,還有一個同樣壯實的男人站著,他雙腿微分,雙手緊緊按住她的小腦袋,將粗長滾燙的淫根一下一下用力頂進她嬌小紅潤的嘴裡,把兩邊臉頰都頂得鼓脹變形,喉嚨里發出被堵塞的「咕咕」聲。
「哦……小梅啊,你這騷活真是越來越他媽好了。」後面那壯漢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大笑,聲音粗魯而滿足,手掌用力拍打著她圓潤的翹臀,留下清晰的紅掌印,「我還記得你剛被發配來的時候,那小騷穴又緊又乾,老子雞巴剛插進去你就哭著求饒,說疼得要死。現在可好了,裡面又熱又濕又會吸,穴肉一層一層絞著老子龜頭,會自己扭會自己吞,夾得老子雞巴爽到骨頭裡!來,把你這賤妓的騷屁股再翹高點,讓外面排隊的兄弟們都看看你這賤貨被肏得多浪、多騷!」
正在猛肏她小嘴的男子也哈哈大笑,腰部凶狠前頂,將整根粗棒直捅進她喉嚨深處,兩個碩大的睪丸拍打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聲:「是啊,小梅之前還他媽咬得我生疼,這不沒被肏幾次嘴,就給我口得這麼爽了?舌頭現在會卷會舔會鑽馬眼,喉嚨也學會放鬆吞雞巴了。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嗚……爽……再深點,把老子的雞巴全吞到胃里去!把老子的濃精全喝下去!」
那嬌小的女子嘴裡被粗大滾燙的淫根塞得滿滿當當,喉嚨被頂得不斷收縮,只能發出「嗚嗚嗚……嗯嗯啊啊……咕咕……」的含糊不清的浪吟,卻徬彿在努力回應著,聲音里帶著被徹底調教後的順從與卑微:「嗚嗚……小梅……小梅天生就是伺候各位大人的……小梅的嘴穴……小梅的騷穴……小梅的奶子……都是大人們的大雞巴玩具……請……請盡情肏小梅吧……肏爛小梅……把小梅肏成只會噴水的肉洞……」
外面三個排隊的士兵看著這活生生的淫亂春宮,黑影里那嬌小女子被前後兩個壯漢夾在中間,像個徹底淪為公共肉壺的玩物,圓潤的奶子垂蕩甩出淫蕩的乳浪,嬌美翹臀被撞得波浪翻滾,騷穴口處甚至能看到晶瑩淫水與白濁混合著被撞飛濺的影子。
三人全都忍不住伸手伸進褲襠里搓弄自己粗硬的肉棒,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睛赤紅。
「他媽的,這小騷貨太浪了!簡直是天生欠肏!」其中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士兵低聲罵道,眼睛死死盯著影子,右手在褲襠里上下套弄得越來越快,「看她那肥屁股翹得多高,明顯是爽到穴肉亂顫了。剛才明明是她自己拉著老王和老劉進去的。嘖嘖,真是個下賤到骨子裡的賤骨頭。」
另一個瘦高的士兵一邊用力揉著自己鼓脹發痛的褲襠,一邊咽著口水一邊說道:「可不是嘛。剛來的時候好像還是個官家小姐呢,聽說她爹是犯了事被抄家的千金小姐,皮膚細得能掐出水來。現在可好了,每天笑著張腿迎客。看那對奶子,又大又圓又軟,肯定又嫩又彈,一會兒咱們進去抓著狠狠揉捏,肏得她哭著求饒!」
第三個士兵嘿嘿淫笑,口水幾乎要流下來,忽然看到後面走來的吳勇,眼睛一亮,招手道:「小吳啊你來了!來來來,我跟你說說。這裡面的軍妓可賤可騷了。一會兒你跟我們三個一起進去肏她,咱們來個四龍游鳳!把她全塞滿,讓她一邊被肏得翻白眼一邊哭著浪叫求饒,保證把她小肚子肏得鼓起來像懷孕一般!」
小吳站在那裡,看著帳篷上晃動不止的淫靡黑影,心頭如被烈火焚燒。
他看到那熟悉的嬌小身影被兩個男人凶狠夾在中間,像個徹底沈淪的母狗。
他拳頭捏得青筋暴起,又緩緩松開,臉上青筋跳動,眼中閃過心疼、憤怒、嫉妒、以及一絲無法抑制的原始火熱與勃起衝動。
他看著眼前三個猥瑣興奮的士兵,又看了看帳篷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宮黑影說道:「不用了……一會兒你們三人進去就好。我……我就在外面等著她忙完。」
那滿臉橫肉的猥瑣士兵愣了愣,隨即不滿地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聲音里滿是鄙夷與誘惑:「別這麼沒趣嗎!一會哥哥教教你怎麼調教這種賤貨。像這樣的軍妓賤骨頭,就得狠狠肏、往死裡肏,肏得她腿軟站不起來、騷穴合不攏,才知道自己這輩子就是給人肏的肉壺!你看她現在,騷穴被乾得水都甩出來了,嘴還含得那麼緊那麼深,肯定是欠大雞巴欠得發癢了!咱們四個一起上,前後一起動,保證讓她爽到噴水翻白眼!」
另一個士兵也湊過來,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里滿是興奮與下流:「是啊小吳,別客氣。這裡面的軍妓以前多驕傲啊,聽說剛被發配來的時候還哭著不肯張腿,結果被十幾個兄弟按住輪流開了苞,下面肏得鮮血直流、腫得像兩個饅頭,走了半個月路都叉著腿走。現在可乖了,知道怎麼扭腰擺臀、怎麼用穴肉一層一層吸雞巴、怎麼在被肏的時候主動叫‘大人雞巴好大、肏死我了’。」
小吳喉結劇烈滾動,目光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咬緊牙關,低聲道:「不用了……我還是等她……等她忙完吧……」
三人對視一眼,聳聳肩,沒再勉強。
裡面交合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下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滋滋滋……」
壯漢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雙手抓住小梅圓潤的嬌臀用力揉捏,指痕深深陷進軟嫩的臀肉里,幾乎要把那雪白的屁股掐出淤青:「小騷貨,裡面吸得這麼緊,這麼會絞,是不是想喝老子的濃精了?叫大聲點!讓外面排隊的兄弟們都聽見你這軍妓的浪叫!叫‘大人射給我!射滿小梅的騷子宮’!」
小梅嘴裡被另一根粗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嗚……嗯啊啊……咕咕……嗚嗚……」的含糊浪吟,卻努力配合著前後搖動身體主動往後迎合撞擊,像一幅不斷抖動的活春宮。
終於,兩個男人同時低吼起來,動作達到最凶猛的巔峰。
「要射了!騷貨,把老子的濃精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給老子喝進肚子里!」
「屁股夾緊!老子射滿你的騷子宮!讓你的小肚子明天一天都鼓起來!」
伴隨著兩聲滿足而粗野的悶哼,兩人身體同時僵硬痙攣,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如噴泉般瘋狂噴射而出。
一個直灌進小梅被肏得紅腫的小嘴裡,射得她喉嚨不斷吞咽,嘴角溢出白濁,順著下巴滴落。
另一個則全部射進她被肏得紅腫不堪、穴肉外翻的騷穴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子宮口,溢出的濃白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燭光映照的影子下拉出長長黏膩的淫靡絲線,滴落在帳篷內的泥土地上。
兩人射完後,滿足地喘著粗氣,慢慢拔出還在滴落精液的半硬肉棒,龜頭上拉出銀絲。
小梅嬌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勉強支撐起上身。
她儘管滿臉淚痕、嘴角和下巴掛滿濃稠白濁,下面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混濁的精液泡沫,卻還是爬過去,用柔軟的小手和溫熱的舌頭仔細清理兩人殘留的液體,動作卑微而熟練,像個被徹底調教好的肉奴、專屬的精液容器。
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褲子還沒系好,半硬的肉棒還晃蕩著,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淫水與殘精。
小梅微微打開帳篷,向外看去。
燭光映在她潮紅的小臉上,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淚光與疲憊。
當她看到站在後面的小吳時,那雙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溫柔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絲期待,有一絲溫暖,有一絲只有面對他時才會流露的柔軟,與看其他那些粗魯士兵時完全不一樣,徬彿在說:你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隨後,她聲音帶著沙啞與疲憊,卻努力保持著甜軟媚態,對著面前排隊的三人說道:「下一個大人進來吧……小梅……小梅會好好伺候各位的……各位大人的……」
前面那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淫欲與興奮的火焰,嘿嘿淫笑著,便一前一後地彎腰鑽進了帳篷。
帳篷布料晃動了幾下,很快又傳出新的、更激烈的喘息聲、女人壓抑的浪叫聲以及肉體凶狠碰撞的「啪啪啪」聲。
…………………………
於此同時,那城牆上的老張頭已經昏昏欲睡。
冷風如刀,一下一下刮在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讓他勉強清醒了一分。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提著那盞快要熄滅的燈籠,佝僂著身子靠在牆垛上,嘴裡嘟囔著:「這鬼天氣……凍死老骨頭了……小吳那小子……唉,傻啊……」
忽然,他眯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
城牆前方的黑暗中,影影綽綽地晃動著許多黑影。
起初他還以為是夜裡出來覓食的狼群,邊塞之地,狼多得像螞蟻。
可當那些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時,老張頭的心猛地一沈——那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影!
「怎……怎麼這麼多?」老張頭瞬間清醒了大半,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平日里蠻域的遊民偶爾騷擾城池,最多也就十幾二十人,搶點糧食布匹就跑,從不敢真的大舉來犯。
可今夜這些黑影,少說也有上百!
他們身披獸皮,手中握著粗糙的兵器,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難道……難道是蠻域大舉入侵了?」老張頭的心跳如擂鼓,喉嚨發乾。
他顧不上多想,急急忙忙地轉身,朝著牆頭那堆早就準備好的篝火跑去。
腳步踉蹌,燈籠里的火苗被風吹得亂晃,幾乎要滅掉。
「快……快點燃狼煙!告訴城裡……有敵人!有大股敵人!」
他撲到篝火邊,顫抖著從懷裡掏出火折子,正要吹氣點燃。
就在這一瞬,一團濃烈無比的火焰憑空從下方黑暗中激射而來!那火焰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瞬間擊中老張頭的胸口。
「啊——!!!」
老張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被那火焰轟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城牆上。
火苗瞬間蔓延開來,吞沒了他的破舊軍袍,燒得他皮肉滋滋作響,焦臭味四散。
他瞪大眼睛,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這些蠻子……裡面竟有修士……」
烈焰徹底將他吞沒,老張頭在火海中掙扎了幾下,便再也沒有了聲息。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屍體,蜷縮在牆頭,燈籠摔碎在地上,火光漸漸熄滅。
下方,那些蠻域之人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哈哈哈哈!老東西燒得真他媽脆!一點火就成灰了!」
「兄弟們,衝啊!飛上去把城門打開!」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披著黑熊皮的蠻域修士大笑一聲,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腳下靈力湧動,直接躍上城牆。
他動作粗野卻迅猛,三兩下便解決了殘餘的幾個凡人士兵,從裡面拉開了沈重的城門。
「吱呀——」
城門洞開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烏壓壓的蠻域之人如潮水般湧入,獸皮衣袍獵獵作響,臉上全是貪婪與興奮。
一個個粗獷的聲音此起彼伏,帶著濃重的蠻域口音,卻字字句句都透著下流的慾望。
「早就聽說中州的娘們水靈得能掐出水來!今天老子終於能嘗嘗了!哈哈哈!」
「對!女人要!靈石也要!房子里的、床上的、鍋里的,全他媽搶走!把那些細皮嫩肉的官家小姐抓來當我們的母狗!」
「兄弟們,殺光男人,搶光女人!這幽晝城,今天歸我們了!」
喧鬧的喊殺聲瞬間撕裂了幽晝城的寂靜。
火把被點燃,映照出一張張猙獰的臉。
他們揮舞著刀斧,朝著城內衝去,所過之處,慘叫聲、哭喊聲、房屋被砸爛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時,那軍妓營小梅帳篷處。
那三人已經完事出來。
三個身材壯碩的士兵滿臉寫著饜足與暢快,褲子還沒系緊,半硬的肉棒上還掛著晶瑩的淫絲和白濁。
他們一邊走一邊低聲淫笑,其中一個還伸手在自己褲襠里捏了捏,似乎回味著剛才的滋味。
「小吳,你小子還真有耐心,就在外面站著等啊?」
其中那個滿臉橫肉的士兵看到小吳,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里帶著戲謔與滿足:「剛才裡面那小騷貨可真他媽會吸,我們三個輪流操了她兩輪。她下面現在估計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冒我們的精呢!你進去正好,給她清理清理,順便再補一炮。哈哈,那娘們被我們操得腿都軟了……嘖嘖,真是個天生的軍妓賤貨!」
另一個瘦高士兵也咧嘴笑道:「是啊,小梅那對奶子又軟又彈,我們抓著揉了半天,奶頭都被咬腫了。走了走了,我們去別處再找兩個騷貨洩火去!」
三人跟小吳打了招呼,便大笑著走遠了,腳步還有些虛浮,顯然剛才射得極爽。
小吳站在原地,拳頭捏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帳篷口。
小梅微微掀開帳篷布,聲音帶著沙啞與疲憊,卻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快進來…………」
小吳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帳篷。
裡面淫穢不堪。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以及汗臭交織的靡靡之氣。
地上扔著幾塊沾滿白濁的破布,床榻上濕了一大片,混合著淫水和濃精的痕跡清晰可見。
小梅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那件本就單薄的薄衫幾乎被扯爛,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她的身上滿是紅痕和淫液,圓潤飽滿的奶子上有清晰的牙印和掌痕,乳尖紅腫挺立。
纖細的腰肢和大腿根到處是手指掐出的淤青。
那神秘的蜜穴還微微張開著,一股股濃白精液正緩緩從裡面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長絲,滴落在地上。
吳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如刀絞,卻又忍不住一陣心疼與隱隱的火熱。
他走上前,聲音顫抖著說道:「小梅……你怎麼能讓這麼多人一起……你這樣身子哪能受得了?我……我看著心疼啊!」
小梅抬起頭,眼睛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和淚痕,卻努力笑了笑,聲音軟軟的:「我知道你今天要來……想快點見到你……所以就讓他們快點完事……小吳,你別生氣……我只有在你來的時候,才覺得這些事沒那麼難熬……」
小吳沒再說話,只是拿起旁邊一塊乾淨的布,輕輕替她擦拭身上的污穢。
從她那被咬得紅腫的奶子開始,一點點擦去那些男人的痕跡,再到她大腿根那些黏稠的精液。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徬彿怕再碰疼她一絲一毫。
小梅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她從床下拿出兩枚下品靈石,那靈石在昏黃燭光下散髮著微弱的光芒。
她將靈石塞到小吳手中,聲音低低的,卻帶著堅定與期待:「今天有個大人賞給我的……你拿著。你在軍中比我更需要這些……你拿著這靈石,早日也能建立功業,升官……然後……救我出去……」
小吳看著手中的兩枚靈石,又抬頭看著她那張布滿淚痕卻依舊嬌美的臉龐,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下來,順著臉頰滾落。
他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痛楚與誓言:「小梅……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我一定會把你從這地獄里帶走……讓你做我的媳婦……再也不用受這些苦……」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小梅把臉埋在他胸口,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這一刻,帳篷里徬彿只剩下他們兩人,外面那些淫靡的浪叫聲、肉體撞擊聲,都暫時被隔絕在外。
然而,好景不長。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不屬於這軍妓營的喧鬧之聲。
本該是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與淫笑,可現在卻夾雜著燒殺搶掠的慘叫、房屋倒塌的巨響、以及男人粗野得意的狂笑!
「殺啊!搶女人!中州的騷娘們都在這裡!」
「哈哈,這小娘皮叫得真騷!按住她!老子要先操爛她的騷逼!」
小吳猛地抬起頭,臉色大變:「小梅,我出去看看……這聲音不對勁……」
說罷,他就要推開帳篷布走出去。
就在這一刻,一道刺眼的刀光猛地閃過!
「唰——!」
那簡陋的帳篷直接被從中間劈成兩半,布料四散飛起,露出外面血腥而混亂的景象。
一個個身穿獸衣、肌肉虯結的粗獷男子正將那些軍妓按在地上、按在木樁上瘋狂肏弄。
那些軍妓有的被前後夾擊,嘴和下面同時被粗大的肉棒塞滿,發出含糊的嗚咽與被迫的浪叫。
有的已經被操得翻白眼,奶子被抓得變形,下面鮮血與精液混在一起。
地上則滿是大周官兵的屍首,鮮血流了一地,空氣中全是濃烈的血腥味、精液味和女人被操出的騷味。
小吳大驚失色,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是……蠻域之人入城了?怎麼可能!蠻域之人雖然多有騷擾,但也不過是想討一些錢財糧食……怎麼今天……怎麼今天真的大舉入城了??城牆上的老張頭呢?狼煙為甚麼沒點燃?!」
這時,只聽身旁傳來兩個蠻域之人的淫笑聲。
他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衣不遮體、身上還掛滿淫液與紅痕的小梅身上。
「嘿!這娘們好!中州果然好娘們多!瞧瞧這小身段,這對奶子,這下面還流著別人的精呢!騷不騷啊!」
其中一個身材更高大、臉上有道刀疤的蠻域之人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獸慾。
他一步步逼近小梅,獸皮褲襠處已經高高鼓起,粗長的輪廓清晰可見。
小梅驚慌失措,連忙後退,聲音顫抖:「不要……你們別過來……」
那蠻域之人一腳踢在帳篷旁的臘梅樹苗上,那樹苗「咔嚓」一聲被踢斷,枝葉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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