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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風起雲湧歸劍宗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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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江惟從鳳儀宮被侍女拖出來後,已經過了許久。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

皇宮的玉階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勉強將那件匆忙披上的衣袍裹緊。

「該死的……每月都要來一次……」江惟咬緊牙關,低聲咒罵了一句,強壓下心頭的五味雜陳。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這皇城,回到靈劍宗。

沒一會兒,江惟便來到了那傳送廣場。

此地比靈劍宗的廣場大了足足數倍,地面刻滿繁復的靈紋陣法,在晨曦下閃爍著淡淡的藍光。

只是此刻,廣場中央的主傳送陣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幾個身穿靈陣師長袍的老者正圍在陣眼處忙碌著,不時注入靈石調整。

江惟落下身形,走到一名看起來資歷最深的靈陣師面前,拱手問道:「前輩,這傳送陣怎麼了?在下急著回靈劍宗。」

那靈陣師抬起頭,抹了把額頭的汗珠,看了江惟一眼,搖頭道:「小友來得不是時候啊。這傳送陣昨夜靈力波動異常,現在正在維護。陣基的靈脈有些紊亂,得重新穩固一番。」

江惟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鬱悶。

昨日裴姐姐和娘親溫瓊就是從這傳送陣離開的,怎麼今日就出事了?

「前輩,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在下有要事,必須盡快回去。」

靈陣師嘆了口氣,捋了捋鬍鬚,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至少需要七日。靈脈紊亂不是小事,若強行開啓,怕是會出岔子,把人傳送到不知何處的虛空裂縫里。小友若是著急……哎,也只能等了。」

「七日……」江惟喃喃重復了一句,拳頭不由自主握緊。

以他現在的修為,從這神都全速飛行回去起碼也要一日一夜,可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謝過那位靈陣師,聲音低沈道:「多謝前輩告知。在下明白了,那便不打擾了。」

靈陣師點點頭,又埋頭去調整陣法,嘴裡還嘀咕著:「這皇城最近事多,宗門大會剛結束,又是刺客又是維護……小友保重吧。」

江惟轉身離去,心頭鬱悶更甚。

昨日裴姐姐和娘親還是坐這傳送陣安然返回,今日卻偏偏維護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出皇城再說。

或許在離開前,再去那幾個熱鬧的交易坊市用靈石換些靈材,免得空手而歸。

從傳送廣場出來,便是皇城外那寬闊的朱雀大街。

江惟辨認了一下方向,從這去主要的靈材市坊,需要穿過一條較為偏僻的街巷。

那街巷狹窄幽深,道路錯綜複雜,兩側是高高的青磚牆,偶爾有幾扇緊閉的木門,看起來平日里就沒甚麼人會從這裡經過,陰森森的像個迷宮。

他貼著牆根前進,突然前方傳來幾道壓低的聲音。

江惟心頭一凜,連忙收斂氣息,躲到一個街道拐角的陰影處,偷偷探頭望去。

只見三四個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搜尋著甚麼,他們動作迅捷,卻帶著一絲急躁。

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說道:「還是沒找到他嗎?都搜了三條巷子了,那傢伙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另一個黑衣人喘著粗氣,聲音有些惱火:「沒有,幾乎把附近都翻遍了。牆角、草垛、甚至那些廢棄的屋子都看了,沒那人的蹤跡。殿下給的消息明明說他中了毒,跑不遠的,怎麼就……」

先前的黑衣人冷哼一聲,聲音帶著狠厲:「無妨。他中了那麼深的毒,即便是找不到人,也活不了多久。咱們的毒可是從那幽冥殿弄來的,專蝕經脈,一日之內必死無疑。再找會兒吧,天亮之前無論找不找得到,都務必回去給殿下復命。殿下最恨辦事不力的人,咱們可別觸霉頭。」

這時第三個黑衣人插話道,聲音低沈而謹慎:「老大,你說那人到底是甚麼來頭?看他的身手和身上的軍袍,像是左威衛的人。殿下這次親自下令要他的命,還說那書信絕不能外流……要是真讓他把東西傳出去,咱們幾個怕是都要掉腦袋。」

那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更壓低了些,帶著一絲忌憚:「閉嘴!這些事不是我們該問的。殿下的事,我們照辦就是。那傢伙中毒後還能逃這麼遠,已經是奇跡了。估計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吐血呢。繼續搜,找到人直接殺,書信搶回來。若是天亮前沒消息,咱們就回去復命,說人已死,屍體被野狗拖走了。殿下英明,總有辦法。」

幾個黑衣人紛紛低聲應是:「是……我們再搜搜看。殿下那邊,可不能空手回去。」

「那毒發作起來,他現在估計連站都站不穩了,哼……」

「走,分頭行動,別驚動旁人。」

說完,那些黑衣人便如鬼魅般四散開來,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街巷深處。

江惟躲在拐角處,將這些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殿下?莫非是那周居軼?這些人到底在搞甚麼鬼……左威衛的將軍?書信……看來皇城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他沒有貿然現身,等那些黑衣人的氣息徹底遠去後,才繼續朝坊市的方向飛去。

走了一段街巷,前方出現一個比較隱秘的拐角,那裡是個死衚衕,堆滿了雜草和廢棄的木箱。

陰暗潮濕。

就在江惟準備繞過去時,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忽然傳來:「小……友……」

江惟以為自己聽錯了,腳步一頓。

那聲音又微弱地響起了一次:「小友……」

這次他聽得真切,心頭一緊,連忙循聲走去。

走進那死衚衕,才發現聲音是從一個被推倒的草垛後面傳來的。

撥開草垛,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男子正半靠在牆角,氣息微弱得幾乎隨時會斷絕。

那男子長得有幾分消瘦,長相卻頗為英俊,眉宇間透著堅韌與正氣,身穿一身束腰長袍,袍子上沾滿血跡,手腕處還有明顯的綁痕,一副將士的打扮,顯然是經歷過激烈搏鬥。

江惟連忙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勢。

只見男子胸口有三道深可見骨的劍傷,腹部還有一處黑紫色的掌印,明顯是中了劇毒,經脈已開始潰爛。

他從納靈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遞過去道:「前輩,你傷得很重,先服下這枚丹藥穩住傷勢再說。在下江惟,路過此地,願助前輩一臂之力。」

那男子虛弱地睜開眼睛,目光在江惟臉上停留片刻,露出一絲苦笑,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股剛毅:「小友……不必了。我自己知道……已經無藥可救了。這毒……蝕心蝕骨,丹藥也只能拖延一時……咳咳……」

江惟皺眉,伸手搭上他的脈搏,果然脈象微弱如游絲,幾乎感覺不到跳動。

他沈聲道:「前輩,你的脈搏已弱到極點,但並非完全無救。在下修煉火屬性功法,以我自身靈火或許能暫時壓制毒性。你先別急著拒絕,至少讓我試試。」

男子喘息了幾聲,眼中閃過一絲觸動,卻仍舊搖頭,聲音雖虛弱,卻字字堅定:「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此事……極為機密。我若現在服藥,只會連累你也捲入這皇城漩渦之中。聽我把話說完……咳……我有一事相托,你若答應,我便安心上路。」

江惟看著他眉羽間那股不屈的堅韌,不由心生敬意:「前輩請說。在下雖修為淺薄,但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男子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封被血跡浸染的書信,那信封上隱隱有靈力封印。

他虛弱地將信遞到江惟面前,聲音斷續道:「小友……拿著此書信。現在立刻離開神都……待過一陣風聲小了之後……勞煩你去狄府,親手交給狄英傑大人。記住……只能交給他一人……千萬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則……大周……危矣……」

江惟接過書信,感覺那信紙沈甸甸的,徬彿承載著千鈞重量。

他低聲問道:「前輩,這信中究竟是甚麼?那些黑衣人似乎就是在找你和這封信。他們口中的殿下……可是二皇子周居軼?前輩為何會遭此毒手?」

男子苦笑一聲,胸口又湧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抹去,聲音更加虛弱,卻仍舊一字一句地說著:「小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中了他們的毒,逃到此處,已是強弩之末……小友,你年紀輕輕,前途無量……我本不想拖累你,但如今……只能拜託你了。若你不願,我也不會強求……只求你將信毀去,別讓它落在他們手裡……」

江惟看著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眼中滿是堅韌與不甘,心中湧起一股熱血。

他點頭道:「前輩放心。我不會坐視不理。只是前輩你現在這傷……真的不再服藥了嗎?或許還有轉機。」

男子搖搖頭,氣息越來越弱,卻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小友……你心善……但我的經脈已斷七成,毒已入心肺……再拖下去,只會讓那些賊子找到我……連累你也走不掉。拿著信……快走吧。我不想拖累於你……」

說著,他虛弱地站起身來,那動作搖搖晃晃,徬彿隨時會倒下。

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江惟一把,雖然那手已經虛弱無力,幾乎沒有力氣。

男子看著他,眼中滿是感激:「小友……多謝……現在,走吧。記住我的話……風聲小了再去……狄府……狄英傑……」

江惟對他深深行了一禮,聲音鄭重:「前輩保重。在下定不負所托。」

他扭頭便飛離此間衚衕。

就在他離開街巷的那一刻,身後忽然傳來李源方那虛弱卻突然拔高的呼喊,徬彿用盡了最後的生命力:「我在這裡!你們這些賊子,不就想要我的命嗎?儘管來啊……來啊!哈哈哈……我李源方在此等你們!」

那喊聲在狹窄的巷子里回蕩,帶著決絕與悲壯,明顯是故意引開那些黑衣人。

江惟心頭一震,卻沒有回頭。

他知道,這他最後的選擇,用自己的命,為他爭取逃離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江惟便來到了神都城門門口。

那靈材市坊他也不買了,當務之急是先離開神都。

此地不宜久留。

此時的神都城門已經排起了長隊,出城的人絡繹不絕。

江惟心想,難道是消息暴露了?他將那封書信收入納靈戒,然後用自己的至陽之火悄然包裹住信封,隔絕一切靈力探查,確保萬無一失。

輪到檢查他的時候,那守門的將士接過他的納靈戒,看了一眼江惟,忽然眼睛一亮:「咦?你是剛奪得宗門大會魁首的江惟!那場你與陰無痕的比試,我看得熱血沸騰啊!!」

江惟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將軍誇獎。在下只是運氣好罷了。」

那將士與他閒聊了幾句「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你小子前途無量啊。來,我簡單用神識掃一下你的納靈戒,例行公事而已。昨日皇城有刺客,上面交代要嚴查。」

將士的神識掃過納靈戒,並未發現異常,便將戒指還給江惟,揮揮手道:「行了,過去吧。江小兄弟,一路小心。切莫著了那刺客的道。」

江惟松了一口氣,拱手道謝後,便向城外走去。

走了許久,身後的神都城門已經變得很遠了。

這時,那城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喧嘩聲四起。

江惟回頭看去,只見城門之上,不知何時已懸掛起一枚血淋淋的人頭,正是先前在衚衕里托付書信給他的男子。

那人頭雙目圓睜,臉上還殘留著決絕的笑意。

城門處有一名將官高聲喊道:「此人是左威衛將軍李源方!此人通敵賣國,已被就地正法!為了掃清殘黨,凡是路過的行人,皆要重新檢查行禮!一個都不能放過!」

江惟看著那城牆上的人頭,心中一聲惋惜。

那個堅韌的男子,最終還是用自己的命,換來了他的平安離開。

他沒有再停留,深吸一口氣,向著靈劍宗的方向急速飛去。

身後,神都的城牆漸漸縮小成一個小點,而他納靈戒中的那封書信,卻像一座沈甸甸的山,壓在他心頭。

…………………………

清晨的靈劍宗,七十二道主峰已被柔和卻又帶著絲絲寒意的晨光一一掠過。

時近一月,漫山遍野的白雪早已悄然融化,只剩濕潤的泥土散髮著淡淡的草木清新,新芽在枝頭顫顫巍巍地吐露著生機,徬彿整個宗門都從長久的壓抑中蘇醒過來。

往日里那籠罩在弟子們心頭的沈重氛圍,此刻竟被一股久違的喜悅之氣所取代。

宗門修煉場上,三三兩兩的弟子們聚集在一起,臉上皆是掩不住的興奮與自豪。

劍光偶爾閃爍,伴著低低的議論聲。

「師兄,你聽說了嗎?江惟師兄他奪得了宗門大會的魁首啊!那可是連陰陽閣少主陰無痕那樣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招數之下,聽說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咱們靈劍宗弟子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一個年輕弟子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雙手比劃著當時比試的場景。

「何止如此,這些年咱們靈劍宗被其他宗門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如今總算能挺直腰桿了!江師兄硬撼數位強敵,這份毅力,真是我輩楷模。」另一名師弟附和著,眼中滿是憧憬與熱切。

議論聲此起彼伏,在晨風中回蕩,卻無人知曉昨日溫瓊與裴心儀悄然通過傳送陣返回宗門之事。

那消息尚如石沈大海,未曾泛起半點波瀾,徬彿被刻意按壓在水底。

而此時,在靈劍宗後山一處幽深隱秘、霧氣繚繞之地,兩道仙姿卓絕、豐韻誘人的身影,正靜靜立於那被列為絕對禁地的遺跡之前。

此處名為劍鬼關。

關口古樸斑駁,石門表面布滿無數縱橫交錯的劍痕,每一道劍痕都似厲鬼的爪印,隱隱透出淒厲的嘶吼與怨氣。

陰冷徹骨的氣息從門縫中絲絲縷縷地溢出,夾雜著古老的劍意與血腥的幻味,讓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凡是進入此關閉關的弟子,歷來百不存一,許多年前便已被宗門設為絕對禁地,嚴禁任何人靠近。

可今日,這禁地之前,卻站著兩位足以令天下修士驚艷、身姿豐滿誘人的絕美女子。

左側那位,身穿一襲淡淡的灰色長袍。

那灰袍選用上等的蠶絲織就,質地輕薄柔軟,卻被她那玲瓏起伏、曲線誇張的嬌軀緊緊撐起,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無比、沈甸甸的巨乳,徬彿兩團雪白豐盈的玉球,隨時要將薄薄的衣襟徹底撐裂開來。

袍子被那對巨乳高高頂起,領口處隱隱可見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溝,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輕輕顫動,布料被繃得極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袍擺隨風輕蕩,貼合著她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圓潤挺翹、飽滿彈性的玉臀,那臀線在灰袍下形成完美的弧度,既有出塵仙子的清冷孤傲,又透著些許成熟女子難以言喻的豐韻誘惑,讓人一看便血脈賁張。

她眉目如畫,柳眉細長,鳳眼含情卻藏著一絲難以抹去的憂傷與堅韌,長髮簡單輓成雲髻,幾縷青絲隨意垂在耳畔與雪頸旁,更顯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楚楚動人、膚如凝脂,唇瓣紅潤飽滿,微微抿著時帶著一絲倔強。

此人正是裴心儀。

而站在她身側的另一位,則身著靈劍宗宗主的純白長袍。

那白袍以金絲繡著飛劍破雲的精緻圖案,莊重華貴,領口與袖口處還鑲嵌著細碎的靈玉,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然而,這莊嚴的宗主袍卻絲毫掩不住她同樣驚人、甚至更勝一籌的豐滿身材曲線。

那對巨乳與裴心儀不遑多讓,甚至在成熟風韻的加持下,更顯飽滿沈甸、顫顫巍巍,徬彿兩座雪峰隨時會從白袍領口溢出般誘人。

白袍被那對巨乳高高撐起,布料在胸前形成緊繃的弧線,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隱約可見裡面雪白細膩的肌膚與一道誘人至極的深溝。

腰肢柔軟纖細如柳,卻帶著成熟女子的柔韌力量,臀部豐盈圓潤、挺翹有致,整套宗主袍穿在她身上,既有上位者的威儀與雍容,又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獨有的嫵媚與風情,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的容顏較裴心儀更多了幾分歲月沈澱的韻味,眼波流轉間似能勾人心魄,唇角微微抿著,帶著一絲關切與不捨,肌膚勝雪,眉心一點朱砂般的靈印更添幾分尊貴。

此人正是溫瓊,靈劍宗的前宗主,亦是裴心儀的師父。

溫瓊看著身旁的裴心儀,目光溫柔如水,卻又帶著一絲長輩特有的不捨與心疼。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手,那手指如蔥根般修長,指甲上隱隱有靈光流轉,輕輕攏了攏自己白袍的袖口。

白袍袖口繡著的劍紋在晨光下微微閃爍,映襯著她雪白細膩、幾乎能掐出水的肌膚,更顯高貴典雅。

那對被白袍緊緊包裹的巨乳隨著這動作輕輕顫動了一下,沈甸甸地晃出誘人的波浪,曲線畢露,令人挪不開眼。

「心儀,你……真不等江惟回來了嗎?」溫瓊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磁性,像春風拂過劍鋒,卻又藏著長輩的關切與隱隱的擔憂。

她微微側身,那碩大的胸脯在白袍下劇烈起伏了一次,布料發出細微的緊繃聲,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徬彿隨時會將宗主袍的扣子崩開。

她成熟嫵媚的臉龐上,眉眼間滿是溫柔,紅唇輕啓時,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成熟女子的幽香。

裴心儀聞言,灰袍下的豐滿身軀微微一顫。

她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鳳眼中水光盈盈,紅唇輕啓,聲音清冷卻帶著決絕與一絲顫抖。

「不等了……師父。若是等他回來,我怕自己……怕自己會不忍心再踏進這劍鬼關半步。江惟他剛奪得宗門大會魁首,我若現在心軟,怕是永遠都邁不出這一步了。師父,您……您就讓我去吧。」

她的聲音雖輕,卻在劍鬼關前回蕩良久,帶著隱隱的哽咽與堅定。

裴心儀抬起頭,目光投向那陰森森的石門。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袍子勾勒得纖細動人,與上方誇張的巨乳、下方挺翹圓潤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曲線,整個人如一朵帶刺的玫瑰,既美得驚心動魄,又透著歷經風雨後的堅韌。

溫瓊見她眼神如此堅決,眼中不由泛起一絲晶瑩的漣漪。

她玉手緩緩抬起,在虛空之中輕輕一划,兩道耀眼卻又純淨的光芒頓時浮現,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空氣中徬彿響起細微的劍吟。

第一把劍緩緩凝聚成型,懸浮在晨光之中。

劍身宛如最精緻的花藤纏繞而成,修長靈巧卻又不失鋒芒,全長三尺有餘,劍刃薄如蟬翼,卻流動著淡淡的雪花紋路。

那紋路並非死物,而是如活的一般,在晨光下緩緩旋轉,每一道都似冬雪初融、春芽破土的景象,帶著生機勃勃的綠意與純淨的寒意。

劍身表面隱隱有細碎的冰晶凝結,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劍脊處雕刻著纏繞的藤蔓圖案,那些藤蔓徬彿隨時會伸展枝葉,散髮出一股溫和卻堅韌的木屬性靈力波動。

劍柄由天外靈石打磨而成,握柄處刻滿細密的春芽與雪花交織的紋飾,觸之冰涼卻帶著一絲暖意,徬彿能撥開冬日的積雪,尋得春天的第一縷生機。

整個劍身輕盈靈動,在空中輕輕旋轉時,發出清脆悅耳的劍鳴,如少女低語,又如春風拂柳,劍尖處偶爾凝出一朵小小的雪花,飄然而落,落地即化。

正是溫瓊的配劍,撥雪尋春。

而另一把劍,則通體透明,如最純粹、最神聖的冰魄凝結而成。

此劍劍身晶瑩剔透,徬彿一整塊凝固的藍冰,卻又流動著夢幻般的藍色光暈。

那光暈如冰魂在劍身內跳動,時而化作細碎的雪花圖案緩緩游走,時而凝成鋒利無比的劍芒,散髮著森冷高潔卻又純淨無暇的氣息。

劍身之中隱隱可見無數細小的冰晶脈絡,如人體經脈般分布,藍色光暈流轉時,這些脈絡便會發出微弱的共鳴聲。

劍柄簡潔卻華貴無比,以同樣的天外靈石雕琢,柄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透明藍晶,藍晶內徬彿封存著一縷永不消散的寒魂。

此劍身長短與撥雪尋春相仿,卻更顯高潔聖潔,在懸浮時,藍色光暈緩緩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一層夢幻的冰藍,劍身輕輕顫動,與撥雪尋春產生無形的共鳴,徬彿兩姐妹在低語。

此劍正是裴心儀的配劍,弄玉。

兩把劍懸浮在兩人面前,劍身同時發出細微卻悅耳的劍鳴。

溫瓊的目光落在弄玉之上,聲音柔柔地道,帶著一絲磁性的顫動。

「心儀,這兩把劍出自同一塊罕見的天外靈石打造而成。那靈石本是一整塊,這弄玉……當年我將它交於你,為何這些年來,卻從未見你用過它一次?」

溫瓊說著,伸出纖纖玉指,那手指白嫩修長,指尖帶著一絲溫暖的靈力,輕輕點在弄玉的劍身之上。

那透明的劍體頓時發出一聲悅耳悠長的輕鳴,藍色光暈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圈圈擴散。

裴心儀看著眼前那把通體透明、藍色光暈流轉不息的弄玉,絕美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沒落與痛楚。

「殘柳之身……豈敢染玉。」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灰袍下的豐韻身材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脆弱卻又倔強。

那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整個人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卻依舊倔強地挺立在風中不肯低頭。

裴心儀的鳳眼中淚光隱現,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溫瓊聞言,她那成熟嫵媚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痛惜與憤怒。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將裴心儀攬入懷中。

兩具同樣豐滿誘人、曲線誇張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巨乳與巨乳毫無縫隙地擠壓變形,徬彿兩團最頂級的軟玉在相互依偎。

溫瓊的下巴輕輕抵在裴心儀的肩頭:「那些事……不是你的錯,心儀。為師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與痛苦。那些陰陽閣的歹人,為師有朝一日,定會讓他們一一付出代價!絕不姑息!不管他們是弟子還是長老,為師會親手用劍將他們斬於劍下,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你是我的弟子,怎能自棄?心儀,你抬起頭看著師父……你看,這弄玉它從未怪過你,它仍在為你顫抖。它在告訴你,你才是它唯一認定的主人。」

溫瓊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玉手輕輕撫上裴心儀的後背,繼續柔聲說道「此間劍鬼關凶險異常,危機重重。多少驚才絕艷的弟子進去後便再無音訊,裡面幻象叢生,能將人心底最深的痛楚與恐懼無限放大。可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為師也不會阻攔。這把弄玉……你帶上吧。記住,你才是它的真正主人。只有你有資格讓它成為你的劍!進去之後,且莫小心,為師在外面等著你出來……你並非殘柳,你是靈劍宗最驕傲的弟子,也是……為師最心疼、最捨不得的孩子。」

溫瓊松開懷抱,退後半步。

她玉指再次指向弄玉,那透明的劍身頓時劇烈顫抖起來,藍色光暈大盛,如潮水般湧動,劍身內無數冰晶脈絡全部亮起,發出清越高亢的劍吟,與一旁的撥雪尋春遙相呼應。

兩劍的劍鳴交織成一曲動聽的合奏,在劍鬼關前久久回蕩,空氣中的陰冷氣息似乎都被這劍鳴驅散了幾分。

「弄玉……」裴心儀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與溫柔。

她絕美的臉龐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淺笑。

「師父說得對,你從未棄我……我又怎能再自棄?」

裴心儀握緊弄玉,劍身與她掌心完全貼合,那透明的藍色光暈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漸漸與她的灰袍融為一體,徬彿給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紗。

她一步步走向劍鬼關的石門,在即將踏入的那一刻,忽然轉過頭來,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決然,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再無半點猶豫,只有燃燒著的堅定與執著。

她看著溫瓊,聲音清亮而堅定:「不入嬰靈,心儀便不出此關!師父,您保重……」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踏入那陰森的劍鬼關之中。

石門緩緩合攏,發出低沈的轟鳴,只留下溫瓊一人站在原地,白袍在風中輕輕飄蕩,她成熟嫵媚的臉龐上既有欣慰的笑意,又有深深的擔憂與不捨。

溫瓊望著那緊閉的石門,低聲自語,聲音柔軟卻帶著強大的信念。

「心儀……為師等著你出來。到那時,為師會親手為你準備最好的慶功宴,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終究會付出代價。」

晨光灑在劍鬼關前,將溫瓊白袍包裹的成熟豐滿身段映照得更加動人。

她就那樣靜靜站著,久久沒有離去。

…………………………

良久,溫瓊才緩緩轉身,腳步輕盈卻帶著一絲疲憊,朝著靈劍宗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門之內,只有少數幾位長老以及早年間她親近的幾名侍女知曉她已歸來之事。

那江惟奪魁的喜悅之氣仍在山間流淌,卻無人知曉這位前宗主已悄然回歸,準備重振宗門百廢待興的局面。

宗主殿內燈火通明,兩名侍女正站在大殿一側,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喜悅與激動。

她們正是夏雨與夏荷。

這對姐妹早年間被溫瓊收留,那時她們尚且年幼,父母雙亡又無半點靈根,若流落在外怕是早已凍餓而死。

溫瓊心生不忍,便將她們留在身邊。

如今兩人已出落得頗為美麗,肌膚白皙,身段雖不及溫瓊與裴心儀那般誇張,卻也玲瓏有致,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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