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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玄冥何足畫真武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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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獰笑著:「跑甚麼?老子看上你了!中州的小娘皮,就該給我們蠻域的漢子肏!」

小吳眼中怒火燃燒,大喊道:「住手!」

他猛地彎腰撿起地上不知是誰掉落的一柄長刀,朝著那人狠狠砍去。

那蠻域之人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鬆松便夾住了刀刃。手指輕輕一用力,「咔嚓」一聲,長刀竟然直接被夾斷!

小吳瞪大眼睛,聲音里滿是震驚與恐懼:「竟然是修士?!你們……」

那蠻域之人哈哈大笑,聲音粗野而得意:「你這小子也是有趣,一個妓女你還這麼在意?她下面都被你們大周的官兵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現在輪到老子就不行了?」

說罷,他一把抓住小梅的手腕,將她拽到身前。

小梅本就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絲絲淫液,那雪白嬌嫩的肌膚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圓潤的奶子隨著掙扎上下晃動,乳尖紅腫的晃眼。

那蠻域之人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那堪堪遮住神秘處的薄衫,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身。

他低頭看著小梅白皙細嫩的皮肉,喉結滾動,淫笑道:「中州之地果然養人,一個妓女都這般嬌嫩!這小穴雖然被肏腫了,但看著還是粉嫩!老子早就鼓囊囊了,今天非要肏爛你不可!」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淫根。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碩大如鴨蛋,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抓住小梅的腰,就欲要直接頂進她那還流著別人精液的蜜穴。

小吳大喊著衝了過來:「放開她!」

結果卻被另一個蠻域之人從側面一把抓住手臂。那人獰笑一聲,手上用力一扯!

「啊——!!!」

小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手臂竟然被活生生扯斷!鮮血狂噴,他疼得冷汗直流,整個人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小梅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朝著那個抓住她的蠻域之人苦苦哀求,聲音帶著哭腔,淚水不斷滾落:「大人……求求您……放過他吧……奴家……奴家甚麼都聽您的……您要奴家怎麼伺候都行……只要您饒了他……」

那蠻域之人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滿臉淚痕卻依舊嬌媚的小梅,眼中慾火更盛。

他抓住自己那根粗長的淫根,在她臉上拍了拍,淫笑道:「你給本大爺伺候好了,我便放過你倆。來,先把這根大雞巴含進你那小嘴裡!老子要看看中州妓女的口活有多騷!」

小梅滿眼淚水地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小吳,那目光里全是絕望與不捨。

小吳被另一個蠻域之人狠狠踩在腳下,那只腳正踩在他斷臂的傷口上,鑽心的疼痛讓他冷汗如雨,卻強裝鎮定,聲音虛弱卻堅定地喊道:「不要……小梅……不要……」

踩著他的那蠻域之人聞言,卻更加用力地碾壓他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里湧出。

小吳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卻咬緊牙關不肯再叫出聲,只是眼睛死死盯著小梅。

小梅看著在地上受苦的小吳,心如刀絞。她含著淚,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然:「我……我都聽大人的……」

隨後,那嬌小紅潤的櫻桃小嘴便緩緩含住了那根粗大滾燙的淫根。

這張小嘴不知給多少幽晝城的官兵服侍過,早已經嫻熟萬分。

她舌頭靈活地卷著龜頭,喉嚨放鬆吞吐,短短吸吮了幾下,便讓那蠻域之人爽得低吼出聲:「嘶——!這中州大周王朝不愧是天府之國,連著供人洩欲的妓女都這般水靈!小嘴吸得又緊又熱……爽死老子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抓住小梅的腦袋,前後猛肏她的小嘴,卵蛋不斷拍打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小梅的嘴角被撐得變形,口水混合著淫液不斷從嘴角流下,拉出長絲。

小吳看著這一幕,眼淚不斷流出,聲音嘶啞地喊:「畜生……不要……」

那蠻域之人卻哈哈大笑,一邊繼續猛肏小梅的小嘴,一邊對著小吳嘲諷道:「你這相好的被你們軍營的官兵們都不知道肏了多少回了,怎麼輪到我就不行了?你好好看著,你這相好的平日里是怎麼伺候那些大周官兵的!看她這小嘴吸得多熟練!老子雞巴都快被她吸出魂了!」

說罷,他猛地將小梅抓起,轉過身來面對著小吳,讓她雙手撐地,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

而他自己則挺著那根沾滿口水的粗長淫根,對準她那還流著精液的蜜穴,直搗黃龍,一下子就肏進了最深處,狠狠頂在了花心上!

「啊——!!!」

小梅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一絲被迫快感的叫聲,圓滾滾的奶子猛地向前甩去,一晃一晃地前後搖曳。

小吳眼睛赤紅,聲音里滿是悲憤:「你們這些畜生!!放開她!!」

那正在猛肏小梅的蠻域之人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肏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小梅嬌小的身體前後晃動,奶子甩出淫蕩的乳浪。

他喘著粗氣,淫笑道:「畜生便是畜生吧,能肏這麼水靈的妓女,就是當畜生又如何?嘖嘖,這小穴雖然不知被肏過多少次了,但裡面還是又熱又緊,穴肉一層一層絞著老子龜頭……爽!老子今天要把你的相好操到子宮里都灌滿我的濃精!」

他一邊說,一邊更加凶猛地挺動腰桿,「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小梅滿臉痛苦,卻強忍著不叫出聲,只是眼淚不斷落下。

她心裡想著如果她這具已經被無數男人玷污過的身體,能換來小吳的一條命,那也算值了……

小吳看著小梅被肏得奶子亂晃、穴口外翻、淫水四濺的模樣,胸中怒火與心痛交織,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猛地掙開了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腳。

他踉蹌著爬起,眼中滿是瘋狂的怒意,朝著那個正在肏弄小梅的蠻域之人衝去!

「住手!!!」

那蠻域之人卻並不慌張,反而肏得更深更猛,龜頭一下下撞擊著小梅的花心,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獰笑著看向衝過來的小吳。

小梅驚慌地大喊:「不要!!小吳!!!」

小吳意識到了甚麼,但為時已晚。

一道鋒利的長劍從側面刺來,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鮮血狂噴,小吳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不甘,重重倒在地上。

那正在肏弄小梅的蠻域之人哈哈大笑,腰部依舊不停地挺動,肏得小梅不斷發出壓抑的嗚咽:「你這情郎自己尋死,那可不怪我了!等會兒你把本大爺伺候好了,我便帶你去蠻域,你來當我的小妾,總比在這受苦強。哈哈哈,這中州妓女的騷穴真他媽會吸,老子要射了!」

小梅默不作聲,只是流著淚,目光死死地看著眼前已經成為屍體的小吳。那雙眼睛里,滿是痛徹心扉的悲傷。

身後那蠻域之人氣喘吁吁,終於到了巔峰。

他低吼一聲,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噴泉般射入小梅的宮腔深處,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後,他滿臉銷魂地拔出那根還在跳動的淫根,白濁的濃精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根流到地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爽快地系著腰帶,拍了拍小梅的翹臀,笑道:「真他媽爽!這小穴被老子射得滿滿的。」

這時,旁邊剛才殺死小吳的那人走過來,眼睛還盯著小梅那流精的身體,咽了口口水說道:「大哥,也讓我吃一下吧。這小娘皮看著就騷,我雞巴早就硬得疼了。」

那人擺擺手,大方地說道:「今天攻入幽晝城大家都有功勞,你去吧。好好操,肏爛她也沒關係,反正這城裡的女人多得是。」

那人連忙道謝,興奮地脫褲子走向小梅,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經彈了出來,龜頭紫紅髮亮。

就在那人解開褲子,準備撲上去的瞬間。

小梅忽然像是瘋了一樣,猛地衝向地上小吳的屍首。

小吳從後被人刺穿身體,那把長劍還在體內,直直沖天而起。

小梅猛地撲上去,和地上的小吳緊緊抱在一起。那把長劍同樣貫穿了她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兩人的衣衫。

小梅用盡最後的力氣,緊緊握著小吳已經冰冷的手,淚水混著鮮血不斷滑落。

她看著已經成為屍體的小吳,聲音微弱卻帶著解脫與溫柔:「下輩子……我們再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隨後,她便沒了氣息。

那兩個蠻域之人看著這一幕,先是愣了愣,隨即其中一個嘆了口氣:「倒是個苦命的鴛鴦。可惜了這好皮囊,這麼水靈的身子,就這麼死了。」

那個沒吃上小梅的人不滿地罵道:「大哥,我咋辦?我還沒肏呢!雞巴還硬著!」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獰笑道:「無妨,大哥帶你去城中找良家去。那些良家之女,哭哭啼啼地被按住操,才他媽刺激!走!這對死鴛鴦就留在這兒餵狗吧。」

說罷,兩人大笑著離去,只剩下地上緊緊相擁的兩人屍體,和周圍不斷傳來的女人淒慘的呻吟聲、男人得意的狂笑聲,以及熊熊燃燒的火焰……

…………………………

此時不僅僅是那軍妓營,這整個幽晝城都陷入火焰之中,宛如一座燃燒的地獄。

熊熊火光沖天而起,將原本漆黑的夜空映得通紅一片,濃煙滾滾,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街道上到處是倒塌的房屋、橫七竪八的屍體,以及那些還未熄滅的火把。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肉味、鮮血的腥氣,還有女人被迫發出的尖叫與男人得意的狂笑,交織成一片讓人頭皮發麻的煉獄交響。

「啊——!夫君……救我……不要啊!!他們……他們要……」

一處民宅內,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婦人被兩個身披獸皮的蠻域壯漢按在自家飯桌上。

她衣衫已被撕成碎片,雪白豐滿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那對被歲月滋養得圓潤飽滿的乳房正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著,指痕深深陷入軟肉之中,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

婦人的丈夫被綁在旁邊柱子上,眼睛赤紅,嘴角被打得鮮血直流,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哈哈哈!中州娘們就是水靈!瞧這對大奶子,抓著真他媽過癮!老子平時在蠻域只能肏那些又黑又糙的婆娘,今天可要好好嘗嘗鮮!」其中一個蠻漢獰笑著,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根粗黑如鐵棍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

他一邊說,一邊抓住婦人的腰肢,腰桿一挺,「噗嗤」一聲就整根捅進了那還未來得及閉合的蜜穴里。

「嗚啊——!!!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們……我丈夫還在看著……不要當著他面……啊!啊!太深了!!」

婦人哭喊著,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浪翻滾,桌子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

旁邊的丈夫目眥欲裂,嘶吼道:「畜生!你們這些蠻域野人!不得好死!有本事衝我來!別碰我娘子!!」

另一個蠻漢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哈哈大笑:「衝你來?老子就喜歡看你們這些男人戴綠帽的樣子!看你媳婦下面吸得多緊,穴肉一圈一圈裹著老子的雞巴,騷水都噴出來了!爽!兄弟,你也來,這娘們屁眼還沒開呢!咱們前後夾擊,讓她當著丈夫的面高潮給咱們看!」

「不要……不要啊……夫君……對不起……我……我忍不住了……啊——!!!」

婦人的哭喊很快變成了壓抑的呻吟,兩個蠻漢一前一後地猛烈抽插,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丈夫只能發出絕望的低吼,眼淚混著血水滑落。

這樣的場景,在幽晝城中到處上演。

有的婦人被按在街頭石板上,雙腿被高高抬起,私處完全暴露,任由幾個蠻兵輪流侵犯。

有的少女剛從睡夢中驚醒,就被拖出被窩,當著父母的面被扒光衣服,尖叫著被粗大的肉棒貫穿。

還有一些熟睡的百姓,剛睜眼就看到自家妻子被蠻人騎在身上瘋狂聳動,乳房甩出淫蕩的弧度,嘴裡卻只能發出「不要……饒命……」的哀求。

火焰越燒越旺,慘叫聲越來越密集,整個幽晝城陷入了無盡的煎熬。

這時,一群蠻域之人正大搖大擺地走在主街上。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般的壯漢,他上身露出滿是傷疤的古銅色肌肉,臂膀比常人大腿還粗,臉上橫肉堆積,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凶光畢露,腰間掛著一柄染血的巨斧。

此人正是這次蠻域入侵的頭領——奎頭領。

在他身後,緊緊跟著兩個剛才還在軍妓營中肆虐的漢子。

那兩人此刻哪還有半點囂張氣燄,全都低眉順眼,一臉諂媚地跟在奎頭領身後,像兩條搖尾乞憐的狗。

「奎頭領,您剛才那三招真是神乎其技啊!」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搓著手,諂笑道,「那幽晝城的守城將軍不過方才築元境初期,在您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三招不到,腦袋就咕嚕嚕滾到地上去了!小的們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另一個瘦高一些的漢子也趕緊附和,眼睛里全是討好:「是啊是啊!我看這大周王朝也不過如此嗎……沒有其他人說的這般駭人,還是奎頭領英武無敵!丹府境初期的修為,果然不是那些中州廢物能比的!今晚有奎頭領坐鎮,咱們兄弟們可要好好樂呵樂呵!」

奎頭領聞言,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如雷,震得周圍燃燒的房屋都微微顫動。

他大手一揮,聲音粗野而張狂:「今晚兄弟們都給老子敞開了搜刮!這幽晝城的男人,全他媽殺了!一個不留!女人嘛……不管是黃花閨女還是人妻寡婦,全都抓回去當性奴!老子要讓她們日日夜夜給咱們的漢子生娃、伺候雞巴!誰搶得多,誰就是頭功!哈哈哈哈!」

身後一群小弟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哄笑,一個個眼睛發紅,獸慾大熾:「奎頭領英明!今晚咱們殺個痛快,操個痛快!」

「對!那些中州娘們哭哭啼啼的樣子最他媽帶勁!老子最喜歡當著丈夫面乾她們,看她們一邊哭一邊忍不住夾緊老子雞巴的騷樣!」

「走走走!前面還有不少沒開過葷的,大家跟緊奎頭領!」

眾人一邊說笑,一邊繼續往前,腳下踩過橫流的鮮血與還未冷卻的屍體。

忽然,前方一處小客棧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那客棧周圍全是烈火燃起的痕跡,牆壁焦黑,屋頂還在冒煙,可偏偏門前那幾張桌椅完好無損,甚至連上面的酒壺茶杯都沒倒。

火光映照下,中間一桌坐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身穿一身破舊的灰色道袍,布料洗得發白,多處打著補丁,身形顯得有些單薄。

後背背著一個古怪的墨色劍匣,匣子上刻著繁復的紋路,隱隱有靈光流轉。

他面前擺著幾壺酒,正自顧自地喝著,眼神迷離,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更詭異的是,就在他身旁不遠處,一個衣不遮體的少婦正被兩個蠻兵按在另一張桌上侵犯。

那少婦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皮膚白嫩,腰肢纖細,一對顫巍巍的乳房被蠻兵抓在手裡揉得變形。

她丈夫被打昏在地上,少婦卻還在掙扎哭喊:「不要……求求你們……我才成親沒多久……啊!好痛……夫君……醒醒啊……」

那兩個蠻兵卻毫不憐惜,一邊一個猛烈抽插,一邊淫笑不止:「騷娘們,叫大聲點!讓你丈夫醒來好好欣賞欣賞!你這小穴夾得真緊,剛才還說自己是良家,現在不是照樣流水?哈哈!」

可那清秀年輕人卻徬彿甚麼都沒看見,只是低頭給自己倒酒,動作有些搖晃,對身邊的淫靡慘叫與哭喊聲熟視無睹。

奎頭領眯起眼睛,帶著一群人走了過去。

他伸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兩下,聲音帶著不善:「餵,還喝?你看看周圍都是啥樣了,火燒城池,屍體遍地,你也不怕被人砍了腦袋去?」

那年輕人小道緩緩抬起眼皮,醉眼朦朧地掃了他們一眼,嘴角還掛著酒漬。

他打了個酒嗝,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股不正經的腔調:「你們……也要陪道爺我喝酒嗎?」

說著,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手指晃晃悠悠,一個杯子沒拿穩,「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那小道也不惱,又拿起另一個杯子,舉了舉,醉醺醺地笑道:「來來來,都坐下,陪……陪道爺我喝兩杯。今日這酒……不錯……不錯……」

奎頭領臉色一沈,他何曾被人這麼無視過?大手一揮,直接將那小道手中的酒杯拍落在地,酒水四濺,聲音陰冷:「小子,你不怕我等?」

身旁那個剛才還肏弄過小梅的刀疤漢子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那小道的鼻子罵道:「我們奎頭領可是丹府境初級強者!殺你就是捏死一隻螞蟻!還不快跪下給奎頭領磕頭求饒?說不定奎頭領心情好,還能留你個全屍!」

另一個漢子也跟著起哄:「就是!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穿得跟叫花子似的,還敢在這裝神弄鬼?趕緊滾一邊去,別耽誤我們兄弟搶女人!」

那小道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又打了個飽嗝,目光甚至都沒在他們身上多停留,只是自顧自地又伸手去拿另一個杯子,喃喃道:「甚麼丹……甚麼府……不陪道爺我喝酒……那就快走開……別在這吵……吵得道爺酒都喝不痛快……」

奎頭領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眼中殺意暴漲。

他大手一揮,冷冷吐出兩個字:「殺了他。」

刀疤漢子和另一個漢子頓時獰笑上前,一左一右朝著那小道抓去。

他們都是引靈境修士,自信這一抓就能把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道士捏碎。

兩人手上靈力湧動,抓向那小道的肩頭和手臂,力道凶狠。

然而,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的瞬間,那小道士看似醉醺醺的身子忽然微微一側,動作看似緩慢,卻恰到好處地借了他們的力道。

兩人只覺得一股柔和卻無可抵擋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撲去。

「哎呀——!」

「噗通!噗通!」

兩個壯漢竟然被直接推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臉上沾滿灰土和血跡。周圍的小弟們頓時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這倆蠢貨!」

「連個小道士都抓不住?」

刀疤漢子臉色漲紅,羞惱交加。

他從地上爬起,身上靈力徹底爆發而出,引靈境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湧出,周身隱隱有靈光閃爍。

他怒吼道:「小子!你敢還手?兄弟們笑話老子,今天非把你撕碎不可!」

另一個漢子也同樣靈力全開,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揮拳向小道士打出。

拳頭上包裹著雄渾的靈力,帶起呼嘯的風聲,雙拳直取小道士的面門和胸口,誓要將他打成肉泥。

小道士依舊坐在那裡,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他伸出兩只看起來單薄的手掌,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抓。

「啪!啪!」

兩聲脆響。

他竟然準確無比地抓住了兩人的拳頭。

手指看似無力,卻如鐵鉗一般,任憑兩人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下一瞬,小道士手腕一抖,輕鬆寫意地將兩人又甩了出去。

「啊——!」

兩個引靈境修士像破麻袋一樣飛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半天爬不起來。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只剩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奎頭領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終於認真起來,沈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莫非你也是名修士?敢在老子面前裝瘋賣傻?」

小道士打了個長長的飽嗝,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他身形單薄,破舊道袍在火風中獵獵作響,後背的墨色匣子顯得格外神秘。

他抬起手,指著蒼天,臉上還帶著醉意,聲音卻忽然變得有些裝模作樣:「道爺我乃……真武大帝轉世!」

說完,他又打了個嗝,樣子說不出的滑稽。

奎頭領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哈!真武大帝?那真武大帝早在千年之前就消失無蹤了!你怎麼可能是真武中人?不過……如今中州還有個陰陽閣,貌似是那真武殘留之下的一分支。莫非你是陰陽閣的弟子?」

小道士揮揮手,拉著長長的尾音,醉態可掬:「不是~陰陽閣幾百年前還有些門道,現在的弟子都是些離經叛道之徒,還……還入不了道爺的眼……」

奎頭領笑聲漸止,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打量著小道士,開口道:「我看你也有幾分膽量,不如跟我回蠻域,做我的手下如何?以後榮華富貴,女人隨便玩,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道士搖了搖頭,醉眼惺忪,卻語氣堅定:「道爺我本是這世間一浮萍,閒散慣了,就不勞去了……」

奎頭領臉色再次陰沈下來,丹府境初期的恐怖氣息徹底暴露而出,周圍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身後的小弟們頓時一臉諂媚,紛紛叫囂:「奎頭領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對!讓他知道甚麼叫丹府境的威嚴!」

「敢不給奎頭領面子,活膩歪了!」

奎頭領獰笑一聲,身形猛地爆衝而出,右手握拳,拳風瞬間化為一隻猙獰的狼頭虛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衝小道士的命門砸去。

那狼頭栩栩如生,獠牙畢露,威勢驚人,徬彿能將一切撕碎。

眼看那狼頭拳即將觸碰到小道士的胸口……

忽然,一切都靜止了。

奎頭領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卻一動也不能動。

周圍原本火海熊熊的街巷,瞬間變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八卦印記憑空浮現,靈氣瘋狂旋轉,散髮著玄奧至極的氣息。

小道士站在原地,剛才那副醉醺醺、不著調的模樣已經徹底消失。

他清秀的面孔帶著一分冰冷,眼神淡漠如深潭,破舊道袍無風自動,後背的墨色匣子隱隱震動。

他開口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貧道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話音落下,地上的八卦印記急速旋轉起來。

那八卦徬彿與大地融為一體,瞬間擴張到幾乎籠罩整個幽晝城的大小。

無數道玄妙的靈紋亮起,天地為之變色。

「這是……甚麼東西?!」

「頭領救我!我的身子……動不了了!!」

那些還在各個角落作惡的蠻域之人,無論是在侵犯別人妻子、還是正在燒殺搶掠的,全都被一股無形大力捲起。

他們有的褲子還沒提上,肉棒還挺立著滴著淫液。

有的手裡還抓著女人的乳房,有的正按著哭喊的少婦猛乾……此刻卻全部驚恐地尖叫,被八卦印記產生的恐怖吸力拉扯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飛向那旋轉的中心。

奎頭領臉色終於變了,他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丹府境的修為在這一刻如同笑話:「你……你究竟是誰?!這……這是甚麼陣法?!」

小道士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著這一切。

八卦急速收縮,帶著所有蠻域之人——包括奎頭領和他身後的小弟們——全部捲入其中。

慘叫聲、求饒聲、驚恐的哭喊響徹天地,卻無法改變任何結果。

眨眼之間,所有入侵的蠻域之人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城殘骸,以及那些剛剛從地獄中解脫出來的百姓。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有的還保持著被侵犯的姿勢,卻忽然發現壓在身上的惡人不見了,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血腥與煙火味。

小道士站起身來,目光掃過這片滿目瘡痍的幽晝城,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這天下要不太平了啊……道爺我還是尋得一處安靜的地方罷。」

說罷,他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瞬間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靈力痕跡。

幽晝城,只剩下殘骸,還有百姓們壓抑而悲戚的哭聲,在廢墟中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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