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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風起雲湧歸劍宗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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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們終究無緣修煉,只能以侍女身份侍奉左右。

此前溫瓊失蹤之後,她們本該去服侍裴心儀的起居,卻被裴心儀婉拒。

此刻兩人仍沈浸在宗主歸來的巨大喜悅之中,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淚光與興奮。

溫瓊步入大殿,徑直走到主座之上坐下,那對巨乳軟軟地擱在寬大的桌案上,即便袍服層層疊疊,保守至極,卻依舊無法掩蓋那驚人的豐滿。

兩團雪白豐盈的乳肉將布料撐得緊繃無比,隱約可見乳尖的位置在袍下微微凸起,隨著她調整坐姿而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低頭翻閱著桌上的宗門事務,成熟嫵媚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的是堅毅。

「夏雨,你去長老殿一趟,讓王長老將裴宗主的事務都整理過來。宗門百廢待興,一刻也耽誤不得。」她並未抬頭,那對擱在桌上的巨乳隨著說話微微顫動,雪白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晃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浪。

夏雨聞言連忙應道:「是,宗主。」她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喜悅,趕緊轉身快步走出宗主大殿,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殿內只剩夏荷一人,她站在一旁,望著溫瓊那熟悉卻又更加成熟豐韻的身影,心中滿是感慨。

溫瓊抬起頭,看了夏荷一眼,聲音溫和道:「裴宗主如今在劍鬼關閉關衝擊嬰靈之境,清暉殿暫時空閒了出來。我的一些衣物還有雜物,需要從側殿搬到清暉殿之中。你不曾修煉,搬運重物不便,你可以去找兩名弟子幫你。」

夏荷連忙點頭,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是,宗主,我這就去辦。」

她轉身就要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殿內一處桌角,「哎喲」一聲,小腿頓時紅了一片,隱隱腫起。

她揉著小腿,臉上閃過一絲委屈,卻又趕緊想要掩飾。

溫瓊見狀,眉頭微微一蹙,那成熟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伸出纖纖玉手,一絲溫和的靈力自指尖溢出,輕柔地撫上夏荷那紅腫的小腿。

靈力如春風般拂過,紅腫之處頓時消退,只剩淡淡的粉色。

溫瓊聲音帶著長輩般的關切,卻又略帶責備:「你平時便馬馬虎虎,以後切莫要改一下這性子。否則哪日傷到自己,我可要心疼了。」

夏荷感受著那溫暖靈力帶來的舒適,頓時又開心起來。

她蹦跳著後退兩步,笑著道:「謝謝宗主!夏荷記住了!」說罷,她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般轉身離去,那身影在殿外陽光下又蹦又跳,顯得格外活潑。

溫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邊不由掛起一絲微笑,同時輕輕搖頭。

那對擱在桌上的巨乳隨著這動作輕輕晃動,宗主袍的布料被拉扯得發出細微聲響。

她低頭繼續處理事務,筆尖在玉簡上划過,發出輕柔的沙沙聲。

宗門之事千頭萬緒,她卻一絲不苟,每一個字都透著對靈劍宗未來的期盼。

…………………………

夏荷一路小跑來到宗門修煉場,正好看到兩名年輕弟子從宗門修煉場地邊經過。

她眼睛一亮,立刻叫住他們:「你們兩個,過來,跟我走一趟。」

那兩名弟子聞言停下腳步。

他們都是新入門的弟子,與江惟同時進入靈劍宗,卻因資質平庸,並未能在收徒大會上進入前十之列。

此刻聽到夏荷召喚,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恭敬。

他們知道夏荷雖不能修煉,卻是前宗主花顏仙子親近之人,平日里在宗門內頗受照顧,便乖乖跟了上來。

夏荷心想,溫宗主平日里老是說我馬虎,這次我把人帶來讓她看看,也好證明我辦事靠譜。

於是她沒有直接帶兩人去側殿,而是轉了個方向,帶著他們再次回到了宗主大殿。

推開殿門時,她笑著說道:「宗主,我帶了兩個弟子過來,您看他們可以幫忙搬東西嗎?」

殿內,溫瓊正坐在主座上低頭處理雜物。

台下的兩名弟子一進殿,便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坐在主座上的溫瓊。

那女子……那身材也太惹火了吧!

他們平日里只知道裴宗主清冷無雙,絕美冷艷,卻極少有機會近距離得見裴宗主的天顏。

可眼前這位坐在宗主大位上的女子,又是誰?她竟能坐在宗主殿的主座之上?

兩人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跳如鼓。

那猥瑣的目光再也無法移開,先是落在溫瓊那對軟軟擱在桌上的巨乳之上。

那對乳球沈甸甸的,壓在桌沿上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弧度,袍服被撐得幾乎透明,雪白的乳肉徬彿要從領口溢出般誘人。

其中一人心中暗想:「天啊,這對巨乳也太大了……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弟子都要誇張,擱在桌上還這麼軟這麼晃,要是能伸手摸一把,該有多爽啊……這彈性,這手感……」

另一名弟子目光更是貪婪,他從溫瓊的巨乳一路向下,掃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再落到那挺翹圓潤的玉臀之上。

那白色長袍貼合著溫瓊豐滿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狂想:「這女人……這身材簡直是妖孽啊!那對奶子就這麼放在桌上晃蕩,乳溝深得能夾死人……要是能把臉埋進去,肯定能窒息在裡面…………這麼豐滿這麼浪的身子,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我現在就想衝上去,把她按在桌上,從後面狠狠乾她那圓屁股……讓她一邊處理宗門事務一邊叫……」

兩人就這麼站在那裡,目光如膠水般黏在溫瓊身上,呼吸漸漸粗重。

那猥瑣的眼神幾乎要將她的衣服剝光,一寸寸掃描著她成熟豐韻的每一處曲線。

巨乳的顫動、腰肢的柔軟、臀部的挺翹,全都成了他們腦海中瘋狂意淫的對象。

兩人褲襠處隱隱有了反應,卻又不敢造次,只能拼命用目光吞噬著眼前的美景,心中一遍遍想著各種下流的畫面。

而溫瓊卻並未抬頭,只是淡淡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威嚴:「你且帶他二人去側殿便是,還帶來我這作甚。」

夏荷聞言一愣,心中暗想自己又辦錯事了,趕緊低頭應道:「哦……是,宗主。」

她連忙轉身,拉著那兩名弟子往外走。

可那兩名弟子腳步雖動,目光卻依舊留戀地回頭。

待兩人走出大殿,那兩道猥瑣的目光直到最後關頭,仍舊黏在溫瓊的巨乳與豐臀之上,久久不願移開。

殿外陽光灑落,宗主殿內卻只剩溫瓊一人繼續低頭處理事務。

而那兩名弟子被夏荷帶走後,腦海中仍舊反復回蕩著方才所見。

那豐韻的身材、那壓在桌上的巨乳、那深邃到極致的乳溝,以及那圓潤挺翹的玉臀,全都化作最強烈的欲念,在他們心中熊熊燃燒,久久無法平息。

…………………………

這時那夏荷帶著那兩個新入門的弟子,一路從宗主殿出來,腳步輕快地往側殿走去。

陽光灑在宗門小徑上,映照著她圓潤的臉蛋,那張臉上還帶著剛才被宗主教訓後的余悸,卻又很快被辦事的興奮沖淡。

她扭頭看了眼身後兩人,聲音帶著幾分嬌俏:「你們倆跟緊點,別磨磨蹭蹭的。宗主交代的事,可不能出半點差錯。那側殿里雜物堆得像小山似的,咱們得一點點搬過去。」

那兩名弟子一個叫王小,一個叫馮二。

這時那王小和馮二連忙點頭哈腰,嘴裡一口一個「夏姐姐」叫得甜膩。

王小臉上有幾顆麻子,卻掩不住那雙小眼睛里的精光,他搓著手,賠笑道:「夏姐姐您放心,我倆剛入門,雖說修為只是築元境初期,可搬這些凡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您就儘管指揮,我倆保證把活兒乾得漂漂亮亮的,不會讓您在宗主面前丟臉。」

馮二長得圓潤些,肚子微微鼓起,臉上堆滿討好的笑,趕緊接話:「對對對,夏姐姐您說東我們絕不往西。剛才在殿里……哎喲,那位坐在主座上的女子,可真是讓人挪不開眼啊。夏姐姐,您剛才叫她宗主,她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我們新來的,甚麼都不懂,您給講講唄?也讓我們長長見識,以後辦事才知道輕重。」

夏荷聞言,腳步頓了頓,轉身看著他們倆。

那兩個小子一口一個夏姐姐,叫得她心裡像抹了蜜似的甜。

她平日里在宗門雖無靈根,可跟著溫瓊這些年,也學了點眼力見兒,見兩人這麼殷勤,便抿嘴一笑,胸前那對不算太大卻也嬌巧的乳峰隨著笑意輕輕顫了顫:「你們倆這嘴可真甜。行吧,既然問了,我就告訴你們。那位可是咱們靈劍宗的前宗主,花顏仙子啊!她如今歸來,整個宗門便是有了主心骨。」

王小二人聞言,心頭猛地一震,腳步都差點亂了。

他腦子里瞬間又浮現出剛才在主殿上看到的那一幕。

可她竟是前宗主?嬰靈境的強者!

王小喉結滾動,臉上麻子都徬彿紅了幾分,心中暗想壞了壞了,剛才我還盯著她那對巨乳看了半天,心裡想著要是能摸一把該多軟……這要是被她知道,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她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這小螞蟻啊!

他趕緊用力甩了甩頭,努力將那股邪念從腦中擠出去,嘴上卻仍舊甜甜地奉承:「夏姐姐您辦事這麼靠譜,宗主肯定喜歡您這樣的人。我們跟著您乾活,也學著點,以後也好多為您分憂。」

馮二在一旁聽得眼睛發直,也趕緊附和,圓潤的臉蛋上擠出討好的笑容:「夏姐姐就是咱們的福星!您別嫌我們煩。」

夏荷被兩人哄得眉開眼笑,嬌小的身子扭了扭,帶著他們推開側殿的門。

殿內果然雜物堆積如山,舊劍閣的木箱、玉簡殘片、破損的陣旗,還有溫瓊從前用過的衣物箱子,層層疊疊佔了大半空間。

她拍拍手,指揮道:「就從這兒開始吧。馮二你力氣大些,先搬那幾個大箱子。王小你抬這些輕的。動作都輕點,那些可是宗主的舊物,碰壞了可不得了。夏姐姐我就看著你們乾,你們倆這麼乖,待會兒搬完我請你們喝口靈茶。」

二人開始動起手來。

王小和馮二修為雖只是築元境初期,可對付這些凡俗雜物也確實輕鬆。

他們一邊搬,一邊嘴不停。

王小擦了把汗,麻子臉上的眼睛卻亮晶晶的,喘著氣問:「夏姐姐,這箱子這麼沈,您以前都是自己搬嗎?前宗主這麼忙,您跟在她身邊,肯定見識過不少大事吧?」

夏荷咯咯一笑,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你們啊,嘴上抹了蜜似的。你們多學著點規矩。來,這邊這個箱子抬穩了,別晃。」

馮二圓潤的身子彎著,抬著箱子跟在後面,嘴裡還念叨:「夏姐姐教訓得是。」

又搬了半天,側殿里只剩下一個不算大的木箱子了。

東西搬得差不多了,夏荷拍拍手上的灰,喘了口氣。

王小見狀,壯著膽子笑了笑,臉上麻子隨著表情抖了抖:「夏姐姐,馮師弟,你們倆先回去吧。這最後一箱我自己來搬就行了。不重,我一個人綽綽有餘。你們剛才也累了,去歇歇,喝口水。夏姐姐您辦事這麼周到,宗主肯定誇您呢。」

馮二剛才聽見夏荷反復強調那是前宗主,花顏仙子,嬰靈境強者,此刻只覺得後背發涼,剛才那些淫穢的貪婪念頭像被冷水澆滅了大半。

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對,王師兄說得對!夏姐姐,我們就先回去吧。這最後一箱讓王師兄一人搬吧,我們不耽誤您的時間。王師兄你慢點般,我們先告退!」

夏荷想了想,又叮囑了幾句:「也好。那你小心點,別磕著碰著。箱子里的都是宗主的舊衣物,輕拿輕放。搬到清暉殿後,放在那些木箱堆里就行,別亂放。記住,動作輕些,莫要讓宗主不高興。」

說完,她便帶著馮二轉身離去,腳步漸行漸遠,側殿里只剩王小一人。

他看著那木箱,深吸一口氣,彎腰抱起。

箱子出奇地輕,不知裡面裝的何物。

他抱著箱子,朝著清暉殿走去。

清暉殿已近在眼前,殿內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層層疊疊,顯得有些雜亂。

王小心想,該放在哪裡呢?

正四下張望,一個不留神,腳下突然踩到一塊散落的木板,腳底一滑,「哐當」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那木箱子也被甩開,蓋子翻落,幾件東西散落出來。

王小揉揉屁股,撓撓後腦勺,麻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趕緊爬起來,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東西。

這低頭一看,才看清木箱子里裝的都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素雅的衣裙,布料輕軟,散髮著淡淡的清香。

王小心頭一緊,暗道這下壞了,這些衣物明顯是那位宗主的,要是弄髒了弄壞了,他一個小小築元期弟子,如何擔待得起?

她那嬰靈境的修為,殺他真如碾死一隻螞蟻。

他小心翼翼地將散落的衣物撿起。

那幾件皆是素衣,想必是花顏仙子平日里穿的常服,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體香,柔軟細膩得讓人心顫。

王小手指微微顫抖,將它們一件件疊好放回箱中。

就在他撿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動作。

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件衣物之中,有一件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那是一件帶有黑色花紋的褻褲,性感迷人,布料輕薄透氣,邊緣繡著精緻的暗紋,透露出濃濃的女性魅力與誘惑。

黑色的絲質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顯得既神秘又撩人。王小盯著它,心頭怦然一跳,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知道,這件褻褲會被那位大人穿在最隱秘的地方,會緊緊包裹著她那神秘、香艷、豐潤的下體,貼合著那圓潤挺翹的玉臀與柔軟私密之處。

剛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位宗主,那成熟豐韻的身材瞬間在腦海中放大:巨乳沈甸甸的份量,纖細腰肢,挺翹玉臀……這褻褲若裹在她身上,該是何等香艷的畫面?

他沒有先撿那件褻褲,而是先將其他的常服仔細放回箱子里,一件件疊得整整齊齊,徬彿在拖延時間。

最後,才用微微發顫的手指拿起那件黑色花紋的褻褲。

布料入手柔軟細滑,帶著一絲溫潤的觸感,徬彿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

王小心頭狂跳不止,喉結上下滾動,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漸漸發硬。

……若是將這褻褲放到鼻尖嗅上一嗅,感受一下那花顏仙子的芬芳體香,該是何等銷魂?

想到這裡,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那件黑色褻褲離鼻尖越來越近,眼中已滿是痴迷與渴望,下身硬得發痛,徬彿隨時要衝破束縛。

殿內空氣徬彿都變得灼熱起來,他的心跳如鼓,邪念如野火般燃燒。

可就在他控制不住,即將把褻褲按到鼻尖的那一刻,腦中突然響起夏荷剛才那句話:「那是咱們靈劍宗的前宗主花顏仙子啊……嬰靈境強者……」

王小身子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那股邪念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他徬彿看到溫瓊那清冷的眸子正俯視著他,一指點來便能讓他灰飛煙滅。

心中的恐懼如潮水湧來,將那點旖旎徹底壓下。他臉色煞白,手指僵在半空,額頭冷汗滲出。

「不能……絕不能……」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顫抖。

於是王小不忍地深吸一口氣,將那件帶著黑色花紋的性感褻褲緩緩放入箱中,蓋上蓋子。

他站起身,腿有些發軟,轉身快步離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就當王小快走到清暉殿門口之時,那身後木箱之中的褻褲徬彿如同一條無形的絲滑玉手,帶著溫熱的濕意,緊緊攫住了他的雙腿,讓他腳步猛地一滯,再也邁不動分毫。

那股剛剛被強行壓下的邪念,如同被澆上熱油的野火,轟然熊熊燃燒起來,灼熱的火焰直衝他的小腹,讓他渾身皮膚都泛起一層潮紅,額頭冷汗如漿,沿著麻子臉頰滑落,下身那根原本稍稍軟化的粗壯肉棒,又悄無聲息地抬起頭來,硬邦邦地頂在褲襠里,青筋暴起,龜頭脹大得發紫,隱隱作痛地摩擦著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讓它顫顫巍巍地跳動,徬彿要撕裂褲子衝出來一般。

「該死……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為甚麼那件褻褲像有種靈力一樣……」王小喉結劇烈滾動,麻子臉扭曲得猙獰,眼中滿是恐懼、掙扎與無法抑制的貪婪。

他轉過頭,目光如餓狼般死死盯在那不起眼的木箱上,徬彿能透過厚實的箱蓋,穿透木紋,看到那件靜靜躺著的黑色花邊褻褲。

那褻褲曾日日夜夜緊緊包裹著花顏仙子豐潤肥美的神秘下體,貼合著她圓潤挺翹、彈性驚人的雪白玉臀,深深勒進那兩瓣肥美的臀縫之中,襠部更是一直浸潤在她濕熱多汁、散髮著濃郁女性芬芳的蜜穴口上,吸收著她每一次行走時滲出的透明淫蜜、成熟婦人的體香,以及那股讓人魂飛魄散的奶甜幽香……

想到這裡,王小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口乾舌燥,舌根發麻,喉嚨里像吞了一團火。

下身肉棒猛地一跳,馬眼已不受控制地張開,吐出一絲黏稠透明的前液,將褲襠內側浸濕了一小片。

「如果……如果我就這麼走出這大門……此生恐怕再也沒有如此貼近一個仙子的機會了啊…………那位坐在宗主殿主座上的絕世尤物,那對誇張到極致的巨乳,徬彿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那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卻連接著肥美翹挺、搖曳生姿的巨大美臀……她走路時,那對巨乳該是怎樣顫顫巍巍、波浪翻滾……那肥美的屁股該是怎樣夾緊褻褲,蜜穴在布料上摩擦得淫水直流……我、我一個築元初期的小弟子,連跪在她腳邊舔鞋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現在這褻褲就在箱子里……貼過她最私密、最騷最香的地方……」

他愣在原地許久,雙腿如灌了鉛般沈重,心跳如戰鼓般擂響,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殿內陽光從窗櫺斜斜灑入,照在木箱上,映出淡淡的光影,那光影徬彿化作溫瓊成熟嫵媚的臉龐,正衝他微微一笑。

終於,王小眼中閃過一絲徹底的決然與瘋狂,他咬緊牙關,低聲自語,聲音帶著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像是賭上一切的賭徒:「他死不死誰兒子!咱就嗅上一口!就一口而已……誰能知道?嬰靈境又如何……靈劍宗前宗主又如何……就一口……聞聞那仙子的騷味兒……老子忍不住了……」

話音落下,王小再也壓抑不住,轉身快步走回木箱前。

他的雙腿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掌滿是黏膩的汗水,伸出去時指尖都在劇烈顫抖。

他緩緩掀開箱蓋,那一股積蓄多年的淡淡清香頓時如潮水般撲面而來,混合著木頭的陳舊味,卻掩不住那股成熟女性獨有的、甜膩溫熱的體香,讓他全身毛孔瞬間舒張,脊椎像過電一般酥麻,下身那根粗長鐵棍瞬間完全硬挺到極限。

「花顏仙子……宗主…您的褻褲……您的貼身褻褲……」王小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野獸低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件黑色花邊的性感褻褲上。

它靜靜躺在幾件素衣之上,布料輕薄得幾乎半透明,黑色絲質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襠部那微微凹陷、帶著淡淡痕跡的部位,徬彿還殘留著溫瓊蜜穴被緊緊勒住時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出那肥美陰唇的輪廓。

王小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出「咕咚」一聲,右手顫抖著、卻無比貪婪地將它拿起。

布料入手柔軟細滑得驚人,像極了少女最嫩的陰唇,帶著一絲殘存的溫潤觸感,徬彿還能感受到那位成熟豐韻、巨乳肥臀的仙子剛剛脫下時的體溫,那溫度順著指尖直鑽進他心底,讓他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又噴出一股前液。

他不再猶豫,將那件黑色花邊褻褲緩緩湊到鼻尖,先是一股陳年放置的灰塵味微微刺鼻,但緊接著,那股濃郁、甜膩、帶著濃烈女性香味的芬芳如決堤的春潮般瘋狂湧來!

那是溫瓊的私密體香,混合著她蜜穴深處最淫靡的幽香——甜中帶騷、奶香撲鼻、溫熱濕潤,徬彿她正張開雙腿,把那肥美多汁的騷穴直接按在他臉上。

那味道直衝王小腦門,讓他渾身劇烈一顫,雙腿發軟差點跪下,修為徬彿真的提升了一分,全身靈力躁動不安。

「啊……這味道……好香……好他媽的香啊……宗主……您的騷穴味……您的巨乳仙子的蜜穴香……聞得我魂都要飛出來了……」王小眼睛眯成一條縫,鼻尖死死埋進褻褲襠部最凹陷的位置,深深、深深地吸氣,那芬芳如最烈的春藥,讓他欲罷不能,腦中瞬間浮現出無比清晰而淫蕩的幻象。

那位剛才還在宗主殿內高高在上的宗主,正褪去保守的白袍,露出那對沈甸甸、誇張到極致的雪白巨乳。

她成熟嫵媚的臉龐潮紅一片,紅唇微張,眉心朱砂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跨坐在他臉上,那肥美圓潤、又軟又彈的巨大翹臀緩緩壓下,雪白的臀肉如兩團巨大棉花糖般包裹住他的腦袋,臀縫深深夾住他的鼻子,而那濕熱多汁、粉嫩肥美的蜜穴,正一張一合地貼在他嘴上,淫水如蜜汁般不斷湧出,滴進他口中,讓他瘋狂吞咽。

「不是褻褲……這不是褻褲……這是宗主的騷穴……她正騎在我的臉上……那對肥美翹臀壓得我喘不過氣……蜜穴口一張一合的……把淫水全灌進我嘴裡……讓我舔……讓我用舌頭鑽進她最深處吸她的騷汁……」

王小徹底沈淪,甚麼嬰靈境強者,甚麼前宗主能一指碾死他的恐怖威壓,全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他一邊把鼻尖深深埋進褻褲襠部瘋狂嗅聞、舔舐,一邊伸手往下身探去,三兩下粗暴地將自己的褲子褪到腳踝。

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粗長鐵棍猛地彈跳出來,散髮著雄性的腥臊味。

如果這褻褲……與自己那根淫棍一起?

這個大膽到極致、近乎褻瀆的念頭如閃電般划過王小腦海,讓他興奮得幾乎要暈厥。

他右手緊緊握住那件沾滿溫瓊體香的黑色花邊褻褲,將它溫柔卻又淫蕩地包裹在自己滾燙跳動的鐵棍上。

布料柔軟細滑,卻帶著微微的摩擦力,襠部最濕潤的那一塊,正正好好裹住敏感至極的龜頭,那曾無數次貼合過溫瓊肥美蜜穴的部位,現在正被他的馬眼頂弄,麻酥酥、癢酥酥的極致快感瞬間從棒身席捲全身,讓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沈而壓抑的吼聲:「嗯啊……好緊……好軟……好濕……就像宗主的騷穴在夾我……她的蜜穴肉壁……一層一層吸著我的大雞巴……」

他又順手從箱中拿起一件素衣,那是一件溫瓊數年前穿過的貼身常服,雖然放置多年,卻依舊殘留著她成熟身體最濃烈的體香——乳溝間的奶香、腋下淡淡的汗香。

那股香氣一鑽入鼻尖,就與褻褲的芬芳徹底交織融合,讓王小徹底瘋魔。

他將素衣死死按在臉上,深深吸氣,像要把溫瓊整個人都吸進肺里,腦海中幻象如洪水般瘋狂湧來:

高高在上的花顏仙子溫瓊,此刻已完全褪去所有衣物,跪趴在他面前,雪白豐滿的巨乳重重垂下,纖細腰肢深深下彎,將那對肥美雪白、圓潤挺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他張開。

粉嫩肥美的蜜穴已完全濕透,淫水拉絲般滴落,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的粗長肉棒。

「宗主……花顏宗主……您的巨乳好大好軟……您的騷穴好肥好濕……夾得我好爽……」王小右手握著裹著褻褲的鐵棍開始瘋狂上下套弄,那黑色布料如女子最緊致多汁的蜜穴般,死死摩擦著他的淫蕩粗棍,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發出黏膩淫靡的「滋滋滋」水聲。

左手則死死按著素衣在鼻尖和嘴裡,溫瓊的體香充斥他整個腦海,讓他徬彿真的看到那位宗主正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她肥美的翹臀前後瘋狂搖擺,雪白臀肉撞擊在他大腿根部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肥美的臀浪一陣陣蕩開,蜜穴死死吞吐他的鐵棍,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無數小嘴般絞緊吸吮,每一次坐下都直達最深處,子宮口像小嘴一樣親吻龜頭,淫水被撞得四濺,噴在他小腹上。

「啊……好緊……宗主的騷穴……吸得我魂都要飛了……您的巨乳甩來甩去…………我要是能埋進您的乳溝……一邊吸您的奶頭一邊操您的騷穴……把您的巨乳操得變形……把您的子宮操得灌滿我的精液……」王小動作越來越快,右手套弄得飛快而粗暴,褻褲被他勒得緊緊裹住肉棒,龜頭在布料里頂來頂去,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鑽心般的快感。

他的幻想越來越清晰而下流——那位宗主轉過身,騎在他身上,成熟嫵媚的臉龐貼近他,紅唇堵住他的嘴,舌頭伸進來攪動,巨乳重重壓在他胸口,那對沈甸甸、軟得像面團卻又彈力驚人的乳肉擠壓變形,乳頭在他皮膚上划過,帶來陣陣電流。

而她的肥美翹臀則瘋狂上下起落,蜜穴如吸盤般吞吐他的粗長鐵棍,穴肉絞緊到幾乎要把他榨乾,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淫液順著棒身流到他的陰囊之上。

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王小的神經,他腰桿挺得筆直,下身猛地一挺,右手套弄的速度達到極致,褻褲與肉棒摩擦得幾乎要冒煙。

終於,一股滾燙的暖流從脊椎直衝頭頂,再猛地灌入下身。

「啊……要……要射了……射給您…………射在您的騷褻褲上……把您的貼身褻褲射滿我的精液……讓您以後穿的時候……也能聞到我這個小弟子的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噴泉般瘋狂噴射而出,全部打在那件黑色花邊的褻褲上。

第一股直直射進襠部最深處,第二股噴在邊緣花邊上,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噴了七八大股,每一股都又濃又多,將原本輕薄的絲質徹底浸透,變得濕漉漉、沈甸甸、黏糊糊的,濃烈的腥臊精味混合著溫瓊原本的甜膩體香,在清暉殿內瀰漫成一股淫靡至極的味道。

精液順著布料緩緩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沾滿了褻褲的每一寸。

王小渾身劇烈抽搐著,射得腿軟腳軟,直到最後一滴濃精都被擠出,才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睛還迷離著沈浸在高潮余韻里。

現實漸漸拉回他的神智。

看著手中被自己白濁徹底沾染、精液還在緩緩流淌、甚至有些還黏在花邊上的褻褲,王小脊背瞬間發涼,冷汗如雨而下,剛才的痴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與後怕。

「完了……完了……這、這可是前宗主的貼身褻褲……我居然……居然把這麼濃這麼多的精液全射在上面……如果被她發現……嬰靈境強者一指就能讓我魂飛魄散……把我碾成肉泥……我、我該怎麼辦……」

他慌張地四下張望,清暉殿內空蕩蕩的,只有木箱靜靜躺著,徬彿在無聲嘲笑他的膽大包天與下流。

王小咽了口唾沫,腦中飛速轉動。

忽然,他眼睛一亮,心想:這衣物放在這裡好幾年了,花顏宗主溫瓊也不知道其中還有甚麼秘密,不如……直接帶著走!

反正她也不會發現少了一件……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出來聞……拿出來套……拿出來舔……

想到這裡,他趕緊將那件剛用來嗅聞的素衣仔細放回箱中,疊得整整齊齊,蓋上箱蓋。

然後,他將那件沾滿自己濃稠白濁、還帶著余溫的黑色花邊褻褲小心折疊好,塞進自己懷中。

布料濕滑黏膩,精液貼在他胸口皮膚上,讓他又是一陣余韻般的顫抖與興奮。

王小再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清暉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關閉,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平靜。

陽光依舊灑在那些木箱上,一切徬彿從未發生過。

只是那木箱之中少了一件褻褲,而王小懷中的那件濕漉漉、滿是精液的黑色布料,將會在今後的日日夜夜,被他反復折騰、瘋狂嗅聞、用力套弄、甚至含在嘴裡舔舐……不知會被這築元小弟子用各種淫靡下流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玷污那位嬰靈境界強者高貴尊嚴的貼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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