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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夜聖宴垂天顏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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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閣聽雪院內。

鐘孝吾的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與血氣混合的味道。

江惟站在床榻邊,手裡握著那枚從狄閣老手中得來的妙音大還丹,丹藥表面泛著淡淡靈光,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格外神異。

他低頭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鐘孝吾,那張原本英武堅毅的臉如今蒼白如紙,額頭滲著冷汗,下半身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紗布下隱隱透出森森白骨的痕跡。

「鐘師兄……這丹藥據說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我之前服下一顆,確實覺得經脈暖流湧動,傷勢迅速好轉。」江惟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堅定,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溫瓊和裴心儀,目光中滿是詢問。

溫瓊站在一旁,那成熟豐韻的身姿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紫色長袍微微貼合著她那豐盈的曲線,飽滿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顯得既高貴又帶著母性的溫柔。

她看著床上的鐘孝吾,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痛,紅唇微啓,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顫動:「此丹奇效非凡,便試一試吧。」

裴心儀站在江惟另一側,一身青衣被之前的雨水打濕後微微貼身,勾勒出她那曼妙絕倫的身段,尤其是那對與溫瓊不相上下的豪乳,在衣料下顫顫巍巍,隱隱透出雪白的乳肉弧度。

她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滿是擔憂,纖細玉手輕輕握著江惟的袖角,低聲說道:「弟弟,鐘師兄他……要是能醒來就好了。你且讓他先服下吧。」

江惟不再猶豫,他輕輕掀開鐘孝吾嘴角,將那枚妙音大還丹小心翼翼塞入他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肉眼可見的彩色靈氣瞬間從鐘孝吾的喉間湧出,順著他的經脈流轉。

那原本被陰無痕陰煞之氣蠶食得只剩白骨的小腿,竟然開始緩緩蠕動,白色的肉芽一點點從骨頭上生長出來,血肉重生,畫面既詭異又帶著希望。

「嘶……果然有效。」江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他很快又皺眉道,「不過鐘師兄要徹底清醒過來,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陰煞之氣太過霸道,殘留的靈力還在與他體內靈力對抗。」

溫瓊走上前,玉手輕輕按在鐘孝吾的額頭,一股柔和的靈力渡入,幫他鎮壓殘餘陰煞。

她那豐碩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前傾,紫袍下的乳峰幾乎要貼上床沿,雪白的乳溝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讓一旁的江惟下意識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對豪乳的規模,與裴心儀的不相上下,沈甸甸的,充滿成熟女子的韻味。

「這些年,我不在,你們這些孩子為宗門犧牲了太多太多。」溫瓊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收回手,紫發被窗外微風輕輕吹起,臉龐上那抹心痛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沈重了幾分。

裴心儀聞言,眼圈瞬間紅了,她咬著下唇,那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委屈與感動:「師父……我們去我的住處再說吧。這裡……鐘師兄還需要靜養。」

江惟點點頭,三人悄然離開了鐘孝吾的房間,沿著聽雪院青石小徑,朝著裴心儀的住處走去。

一路之上,月光灑落,風吹過溫瓊的發梢,所過之處的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推開裴心儀住處的門,三人先後走入,江惟關上門,那「吱呀」一聲輕響,徬彿關住了外界的喧囂。

溫瓊率先開口,她站在窗邊,那紫色長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光,豐韻的身材被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那對飽滿到幾乎要撐破衣襟的巨乳,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顫動,乳波蕩漾,讓站在一旁的江惟心跳微微加速。

「心儀,這些年……靈劍宗辛苦你了。」溫瓊的聲音柔軟如水,卻帶著深深的愧疚,她伸出玉臂,將裴心儀輕輕攬入懷中。

裴心儀身子一顫,那青衣下的豐滿身軀與溫瓊的紫衣身姿緊緊貼合在一起。

兩人幾乎不相上下的巨乳,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擠壓碰撞,柔軟卻又彈性的乳肉相互變形,擠出一道道誘人的深溝。

裴心儀的豪乳被壓得微微扁平,溫瓊那對更加成熟豐碩的乳峰則包裹著對方,乳尖的位置隱隱摩擦,隔著兩層濕潤的衣料,傳來陣陣溫熱與柔軟的觸感。

站在旁邊的江惟,只覺得喉頭一緊,那畫面太過香艷,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兩個絕美女子,一個清冷如冰山仙子,一個成熟如豐韻熟婦,身體如此緊密地貼合,那巨乳緊貼的畫面,簡直讓人血脈僨張。

「師父……心儀這些年,也在暗中找您的下落。可無論用甚麼方法,都沒有任何消息。我還以為……以為您已經……」裴心儀越說越激動,聲音漸漸哽咽,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滴落在溫瓊的肩頭。

那淚珠滾燙,帶著這些年的委屈與思念。

溫瓊將裴心儀攬得更緊,那對巨乳貼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她輕輕拍著裴心儀的後背,紫發與青絲交纏在一起,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好了心儀,我回來了,你應該高興才是。本該是大喜的日子,莫要哭了。」

裴心儀擦去眼淚,那清冷的眸子中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她忽然想起甚麼,轉身看向站在遠處的江惟,伸出纖手將他拉了過來:「對了,這是江惟。」

她拉著江惟的手,那動作竟像是一位給娘親介紹自己情郎的小姑娘,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江惟被拉到近前,與溫瓊面對面站立。

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溫瓊看著江惟,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窗外的微風吹來,她的紫發輕輕揚起,更顯韻味。

「惟兒……江惟,好名字。誰給你起的這個‘惟’字?」溫瓊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保持著平靜。

江惟看著她,那腰間玉佩閃爍得更加劇烈,他喉頭滾動,聲音沙啞道:「是青竹村的老村長。」

溫瓊眼眸微動,繼續問道:「那老人家現在還好嗎?」

江惟搖了搖頭:「我也許久未曾回去了。」

溫瓊又道:「你那焚炎決,可曾修煉有所怠慢?」

江惟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起來:「不成怠慢,這宗門大會第一名,便是最好的證明。」

溫瓊微微點頭,那豐韻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房間內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月光透過窗紗,灑在三人身上,將影子交融在一起。

江惟心中其實已有答案,低頭看向那腰間,那腰間玉佩閃爍得愈發強烈,幾乎要照亮整個屋子。

他輕輕解下那塊刻著「江」字的玉佩,玉佩在掌心散髮著璀璨光芒,徬彿能將整個聽雪院都照亮。

溫瓊見狀,也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那玉佩上刻著一個醒目的「溫」字。

兩塊玉佩相對,隱隱產生共鳴,靈光交織,如同久別重逢的戀人。

裴心儀看到這一幕,絕美的臉龐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之前只聽弟弟說過這江字玉佩與他身世有關,難道……弟弟的母親竟是溫宗主?

這時,溫瓊開口說道:「你那塊玉佩與我這玉佩本是一對,你那玉佩……是你父親的。」

此言一出,徬彿一層微妙的窗紗被徹底捅破。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兩人之間的關係徹底明朗開來。

這靈劍宗失蹤多年的前宗主溫瓊,便是江惟的親生母親!

江惟站在原地,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喉頭。

那無論受過多少屈辱,即便面對陰陽閣閣主陰玄那恐怖氣息都不曾失態的江惟,此刻也哽咽不已,徬佛花刺如鯁在喉,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的眼眶漸漸濕潤,手中的玉佩顫抖著,幾乎握不住。

溫瓊見狀,再也忍不住,她張開雙臂,將江惟緊緊攬入那溫暖豐碩的懷中。

那對豐滿至極的巨乳,將江惟的臉龐整個埋入其中,柔軟、溫熱、帶著淡淡奶香的乳肉緊緊貼著他的臉頰,那深邃的乳溝貼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江惟直到此刻,才從嘴中吐出兩個字:「娘親……」

這句話語,徬彿揉碎了江惟的心。

那積壓多年的委屈、思念、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滾燙地滑落,浸濕了溫瓊的衣袍。

溫瓊緊緊抱著他,那妙曼豐韻的身體與他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她貪婪地感受著惟兒的溫度,聲音也帶著哭腔「傻孩子,娘親……是娘親,娘親回來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這位嬰靈境後期巔峰的強者,此刻也潸然淚下,眼中淚水滑落,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滴落在江惟的發絲上。

旁邊的裴心儀看著這一幕,又驚訝又慶幸,眼淚也忍不住落下。

自己心愛之人的母親,竟是待自己宛如親生女兒的溫宗主。

江惟也僅僅抱著溫瓊那妙曼豐韻的身體,那對巨乳被他胸膛擠壓得變形,柔軟的觸感源源不斷傳來。

他哽咽著問道:「娘親……這麼些年,你為何不去找我,為何要把我丟在那天南大陸渺無人煙的青竹村裡……」

「惟兒,娘親當年也有苦衷,當年的事情,還要從你父親說起……」溫瓊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顫動,她低頭輕輕吻了吻江惟的發頂,紫發披散下來,撩撥著他的臉龐。

「此間世人只知這玉靈界有九域,但是少有人知,這天地間眾多修士們所尋找的修仙飛升之道,都不過是在這下界天地遨遊,而那真正的仙人,則是在那上界的太陽神域之中。而你父親,則是那上界之人。」

江惟的身子猛地一顫,從母親那溫暖豐碩的懷抱中微微抬起頭來,眼眶還紅著,臉上淚痕還未乾。

他看著溫瓊那張絕美容顏,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那對巨乳離他的唇鼻只有寸許距離,溫熱的觸感和淡淡奶香不斷傳來,讓他聲音都有些沙啞「娘親……上界?那……那是甚麼地方?」

江惟先前在雲夢淵中,那紅髮妖尊柳月繞曾說過江惟是那太陽神域之人,沒想到……果真如此……

裴心儀坐在一旁,那清冷絕美的臉龐上也滿是震驚與感動。

她伸出纖細玉手輕輕握住住江惟的手掌,聲音柔柔的說道「弟弟……師父說的這些,我聽著都覺得心驚。原來你的身世竟如此不凡……師父,您別急,慢慢說,我們都聽著。」

溫瓊微微點頭。

她一隻手依然環著江惟的肩,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徬彿他還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孩童,聲音里滿是愧疚與溫柔:「嗯……你父親名叫江恨情,是從那上界私自逃到了下界。而你一直貼身藏著的那本焚炎決,便是你父親從上界帶下來的無上功法。惟兒,你修煉它時,可曾感受到那股來自上界的炙陽力量?」

江惟心中黯然。

他悶聲說道:「娘親……我修煉焚炎決時,確實總覺得體內有至陽之力在湧動,原來……原來這焚炎決是父親從上界帶來的……那父親他為何要私自下界啊!上界不是仙人所在嗎?」

溫瓊她紅唇輕啓,聲音帶著回憶的沈重,卻又滿是母愛的溫柔:「你父親從未與我提過,或許是為了保護我吧……但是從上界私自下界,便會遭到上界無窮無盡的追殺。好在你父親法力通天,無論多少追兵都被他一一化解。而再往後,我們就有了你。但是你父親怕你受到波及,於是讓我將你送到那靈力匱乏的天南大陸之中,而那焚炎決也留給了你。惟兒……娘親當年將你放下時,心如刀割,可又不得不這麼做啊。」

江惟聽著這些,胸口像被甚麼堵住了一樣,鼻頭酸澀得厲害。

他雙手環住母親那纖細卻豐潤的腰肢。

「娘親……我明白了………這些年,我總在夜裡想,自己到底是誰,為甚麼會被遺棄……現在終於知道了,可心裡卻更難受了。父親他……為了我們,付出了這麼多……」

裴心儀眼圈又紅了,她靠上前,將自己那豐滿的身軀也貼了上來,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女子幽香與淚水的咸濕。

她輕聲說道:「弟弟……別哭了。師父這些年一定比你更苦。」

溫瓊輕輕拍著江惟的後背,那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嬰兒。

她眼眸中淚光閃爍,卻強忍著繼續道:「再後來,上界之人來下界追殺你父親的仙人越來越強,你父親不忍拖累於我,留下書信一封便不辭而別。惟兒,你知道娘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每天夜裡,我都夢到你小時候的樣子,夢到你父親那張臉……」

江惟從她懷中抬起頭,眼睛紅腫「娘親……那我父親去了哪裡?這些年您……您找到他了嗎?」

溫瓊搖頭,臉龐上滿是疲憊與思念「這些年我也在暗中追查你父親的下落,數年前我得知消息,你父親的身影出現在那蠻域之中,我尋你父親心切,便不辭而別離開了靈劍宗。但我到了蠻域之後,暗中調查數月,發現追殺你父親的人,不僅有那神域之人,還有那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之人!」

「鬼域?」江惟心中一驚,身子猛地僵硬.

「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娘親,您……您遇到他們了?」

溫瓊微微點頭。

她聲音低沈道:「那鬼域之人行蹤詭異,並且無論何時都披著一件黑袍,從不讓人看清自身容貌。你父親曾與我說過,那鬼域之人絕大部分族人都被封印在地底,只有修為極高的人才可以來到下界,但也無法發揮出本身的修為。那些鬼域之人身上的沒有一絲活人氣息,宛如鬼魅。我並未與他們接觸,但是感覺他們就徬佛一直在尋找著甚麼,後來我一直跟隨,發現他們也在尋找你父親的下落。」

江惟心中一顫,那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悶聲問道:「哦?鬼域之人也在尋找父親?他們……他們想要甚麼?」

「嗯,他們也在找你父親。再後來我也一無所獲,但雖沒尋得你父親,卻遇到一些奇遇傳承,修為才得以從嬰靈中期一舉突破至嬰靈境後期。惟兒,這些年娘親雖然苦,但想到你還活著,就有了堅持下去的理由。」

江惟久久無言,剛與娘親相認,本是天大的喜事,可父親生死不明,這讓他心中擔憂不已,眼淚止不住地流。

「娘親……我……我終於知道自己的來歷了,可父親他……他現在到底在哪?我們……甚麼時候才能真正團聚啊……」

溫瓊心疼得不行。

「傻孩子,那上界之人和那鬼域尋找你父親的原因不僅僅是你父親的身份,還與你那焚炎決有關。好在上界神域和那鬼域之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可不要輕易在別人眼前拿出那焚炎決。惟兒,答應娘親,好嗎?娘親好不容易找到你,絕不能讓你再出事。」

裴心儀在一旁看著母子二人,眼淚也一滴滴落下。

房間內三人就這樣反復訴說著思念與擔憂。

溫瓊一次次將江惟攬入那豐碩溫暖的懷中,一次次撫慰著他這些年的孤苦。

良久以後。

溫瓊看著窗外月色漸深,輕輕擦去江惟臉上的淚痕,那動作滿是母愛。

「好了,今天天色不早了,明日你還要參加那皇室的聖宴會,惟兒你且先去休息吧。」

隨後她忽然轉頭,拉著起裴心儀的手,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意「你這小情人今天就沒法跟你一起睡咯。」

裴心儀臉一紅,那清冷的絕美容顏瞬間染上緋色「師……師父……我……我還沒跟您說呢……您怎麼知道……」

江惟也臉一紅,卻帶著久違的輕鬆與幸福。

他看著母親與裴姐姐,喉頭滾動:「娘親,裴姐姐……我……我先回屋了。」

他告別母親與裴心儀後,便來到了自己的屋中。

江惟躺在床上,心中想著今日種種,那斬下仇敵頭顱時的暢快,與母親重逢時的淚水與擁抱。

這一切……徬佛夢一樣。

終於有家了啊……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帶著微笑緩緩睡去。

良久以後,屋內傳來均勻的鼾聲,在這聽雪院的寧靜夜色中,顯得格外安心。

他好久沒睡得這麼踏實了。

…………………………

第二日天光大亮,聽雪院內一片寧靜,江惟卻仍沈浸在夢鄉之中。

那張床榻上的被褥被他睡得微微凌亂,他臉龐上還帶著昨夜重逢後的滿足笑意,直到正午時分,太陽已高高懸掛當空,強烈的金光透過窗紙灑滿房間,他才隱約有了些動靜。

這一覺睡得實在太過舒坦,徬彿將這些年漂泊的疲憊、戰鬥的緊張、還有心底所有的酸楚,都在這一夜之間徹底洗去。

江惟翻了個身,鼻息均勻,還不願醒來。

「弟弟,該起床了呢……太陽都曬屁股了。」

房門外傳來裴心儀那清脆中帶著一絲溫柔的聲音,她輕輕推開木門,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

那曼妙高挑的身姿,讓整個房間都徬彿多了幾分溫軟。

裴心儀走到床邊,看著江惟那還帶著一些稚氣的睡臉,清冷的絕美容顏上浮現一抹柔情。

她伸出纖細如玉的素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搖晃著:「弟弟,醒醒吧。師父已經在我的屋裡備好了飯菜,就等著你過去呢。你這一覺可睡得真沈,從昨夜分別後到現在,都快到中午了。」

江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裴心儀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還有她胸前那對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豪乳。

讓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裴姐姐……我睡得好香啊。這些年都沒睡得這麼踏實過。娘親她……還在嗎?」

裴心儀見他醒來,那對豪乳隨著輕笑微微一顫:「嗯,師父一早就在我屋裡忙活了。她說要給你做幾道合口味的菜,好好補補身子。快起來吧,別讓師父等急了。」

江惟點點頭,從床上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全身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只覺神清氣爽,昨夜那久別重逢的喜悅與溫暖,似乎都化作了這一覺的滋養。

他簡單梳洗一番,便跟著裴心儀走出房間。

推開裴心儀的房門,一股誘人的菜香撲面而來。

桌上已然擺好了四五道熱氣騰騰的菜餚,色澤鮮亮,香氣四溢,有清炒的靈蔬,有燉得酥爛的肉食,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米粥,看得人食慾大振。

溫瓊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江惟進來,那豐韻成熟的臉龐頓時綻放出慈愛的笑容。

她趕緊招手,聲音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惟兒,快坐下吃飯吧。娘親和心儀特意為你準備的。來,來這邊坐。」

江惟快步走過去坐下,溫瓊立刻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鮮嫩的牛肉,輕輕放到他的碗里。

那動作滿是母愛,她上身前傾時,那對巨乳便重重壓在桌沿,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從兩側溢出,形狀驚人,奶香撲鼻而來。

「娘親,您和裴姐姐也多吃點。」江惟聲音帶著哽咽,卻又滿是幸福,他也給母親和裴心儀各夾了一筷子菜。

溫瓊看著兒子,柔聲說道:「惟兒,吃吧。多吃點,來,這碗粥喝了,暖暖胃。」

裴心儀坐在一旁,那清冷的臉龐上帶著淺笑,卻沒有多言,只是默默看著母子二人。

三人就這樣圍著桌子,你一言我一語地邊吃邊聊。

吃過午飯後,桌上的殘羹被收拾乾淨。

三人沒有起身離去,而是移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江惟靠在母親身邊,開始將這些年的經歷一一道來,徬彿要把十幾年的思念與苦楚都傾訴給娘親聽。

「娘親,我從小在青竹村長大,那裡靈氣稀薄,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後來遇到裴姐姐,是裴姐姐教我如何正確修煉……」江惟聲音低沈,他說著說著,便被溫瓊輕輕攬入懷中。

溫瓊那豐碩的身軀微微前傾,將江惟的頭抱在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頓時將他的臉龐整個埋入其中。

柔軟溫熱的乳肉緊緊擠壓著他的臉頰和嘴唇。

她一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一邊聲音溫柔中帶著顫動:「惟兒,苦了你了。這些年娘親不在你身邊,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娘親聽著都心疼。」

江惟聲音悶悶地繼續講述:「後來我修煉焚炎決,遇到很多危險。裴姐姐與我兩情相悅,都是她一直照顧我。我們一起經歷了不少事……直到宗門大會。」

裴心儀坐在側旁。

她沒有插話,只是默默聽著,偶爾伸手握住江惟的手掌,指尖傳遞著無聲的安慰。

溫瓊聽著兒子講述,哽咽道:「惟兒……娘親對不起你。娘親每天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你父親的事……我們以後一起去找。你現在長大了,能保護自己了,娘親真高興。」

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在母子的閒談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窗外的陽光已從正午轉為西斜,房間里的光線變得柔和了許多。

溫瓊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那豐韻的身姿在夕光下更顯動人:「惟兒,一會你去參加聖宴,我和心儀便先帶孝吾先回靈劍宗。你參完聖宴之後,就趕緊回靈劍宗來。娘親在那裡等你。」

江惟點頭:「娘親,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的。裴姐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娘親。」

就在這時,院落之外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叫喊:「江道友!末將奉狄閣老之命前來接你!」

江惟聞言身形一頓,他起身與母親和裴心儀告別,便快步走出院落。

門外,一名身著甲胄的男子正恭敬站立,正是之前接送過他的李虎統領。

那李虎見到江惟出來,立刻抱拳,臉上滿是敬佩之色,聲音洪亮:「恭賀江道友奪得宗門大會魁首!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江道友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末將佩服得緊。」

江惟看著眼前這熟悉的統領,也抱拳回禮,語氣謙和:「李虎統領過獎了。多謝統領前來接我。」

李虎嘿嘿一笑,指著身後那輛華貴的馬車說道:「江公子請上這輛馬車吧。裡面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江惟微微一愣,心中有些不解:「哦?是誰在等我?」

他與李虎又客氣地抱拳行禮後,便邁步走上馬車。

掀開簾子進入車廂,裡面空間寬敞,裝飾典雅,一股淡淡的茶香飄來。

江惟定睛一看,才發現坐在裡面的正是昨日替他解圍、並且贈送妙音大還丹的當朝宰府狄英傑。

狄英傑一臉中正之氣,須發整齊,眼神深邃卻帶著長者的溫和。

他看到江惟進來,微微一笑,聲音平穩:「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江惟連忙行禮,恭敬道:「狄閣老。」

「哎,不必多禮。」狄英傑擺擺手,指向旁側的座位,「小友請坐。」

江惟坐下後,車廂微微一晃,馬車開始緩緩前行。

他想起昨日那枚丹藥的效果,心中感激,便開口道:「狄閣老昨日贈送的妙音大還丹,效果極佳。我不僅自己服下,還給了我那受傷的鐘師兄也服下一顆。果真如閣老所言,此丹真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鐘師兄現在已無大礙,多謝閣老大恩。」

狄英傑聞言微微一笑,那張正氣的臉龐上露出滿意之色:「這丹對小友有幫助,那就極好了。老夫也算沒白費心思。」

江惟坐穩之後,目光投向車窗外,忍不住問道:「狄閣老,今日我們去參加的聖宴,不知有何來頭……還請閣老指點一二。」

狄英傑抿了一口車內備好的清茶,動作不急不緩,聲音卻帶著一絲感慨:「那聖宴,是歷年來皇室子弟以及一些官職極高的官員才能參加的。表面上冠冕堂皇,宴席奢華,但在老夫看來,不過是一場荒唐的鬧劇罷了。」

江惟眉頭一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追問道:「哦?鬧劇?狄閣老何出此言?」

狄英傑輕輕拉開馬車的側邊簾子,看著外面朱雀大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行人,那一張張平凡的臉龐在陽光下匆匆而過。

他目光深沈,緩緩開口道:「數年前,有一身披黑袍的刺客潛入女帝陛下寢宮。那刺客修為極高,潛入之後便將寢宮生成一方結界。即便是女帝陛下有嬰靈境中期的修為,也不是那刺客的對手。而那刺客對女帝陛下下了一道印記,便離開了。」

江惟聽得心頭一驚,忍不住插話:「女帝陛下……竟遭此劫?」

狄英傑點頭,繼續道:「自從女帝陛下被下了那道封印之後,整日里被那封印糾纏得筋疲力盡,無心管理朝政,修為也停滯不前。這幾年大大小小的朝中要務,都是我在處理。」

江惟眉頭緊鎖,聲音帶著關切:「那封印可有解決之法?」

狄英傑嘆了口氣,聲音里多了幾分無奈:「我已派人尋遍中州各地,拉攏了不知多少強者,都無人能除去那封印。哎……由於女帝陛下無心管理朝綱,這幾年朝中暗流湧動,拉幫結派的更是居多。其中勢力最大的,就是二皇子周居軼。」

江惟心中猛地一驚,李詩詩也聽過,那禍亂聖宮之人也是此人。

狄英傑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雖在本朝地位頗高,但是終究不是皇室之人。那周居軼別看只有孩童般的身軀,但是內心陰狠狡詐,下手更是毒辣至極。這些年的皇室聖宴便是由他主持,從此這聖宴在他手中便是變得荒誕無比。」

江惟看向窗外,這馬車行駛的方向似乎與皇宮背道而馳,他忍不住問道:「狄閣老,我們參加聖宴不在那皇宮嗎?」

狄英傑又抿了一口茶水說道:「三年前這聖宴之地便被那二皇子遷到此地了。」

說著,他再次拉開馬車的窗簾,一座恢弘壯麗的閣樓便映入眼簾。

那樓高聳入雲,雕梁畫棟,氣勢非凡,竟是那名震天下的醉仙樓!

江惟此刻也明白了為何狄閣老會說這聖宴荒誕無比。

這號稱天下第一樓的醉仙樓,自己可是見過的,這醉仙樓白天正常供路過的修士吃飯住店,到了晚上便是登徒子的銷金窟,裡面不知藏著多少荒唐事。

江惟聲音帶著厭惡:「狄閣老既然如此不願來,不來便是了。」

狄英傑聞言笑了笑,臉龐上卻露出一絲苦澀:「小友還是不懂得這朝中鬥爭有多殘酷。這聖宴表面是香糜的宴會,其實就是朝中官員表明立場的契機。別看老夫已然官至當朝宰相,但如今日不來,那麼明天我就會被扣上那反叛的帽子,直接屍首便懸於那城牆之上了。」

這時馬車緩緩停下,狄英傑起身道:「走吧小友,我們到了。」

兩人便一同下了馬車。

李虎統領在旁恭敬抱拳告辭,轉身離去。

那醉仙樓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映入眼簾,樓前燈籠已然點起,天色已經漸暗,昏黃的光芒灑在朱紅的樓身上,顯得既奢華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靡靡之氣。

江惟看著這地方,拳頭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緊。

畢竟裴姐姐那日在這醉仙樓七樓之中被那陰無痕玩弄,自己就在隔壁卻不曾知曉,回想起來便是心中有隱隱恨意。

天色越來越暗,醉仙樓的輪廓在暮色中愈發顯得詭秘而恢弘。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衣服華貴的男子遠遠的向狄英傑打招呼,那聲音帶著幾分熟絡與熱情,在逐漸昏暗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江惟微微側目,只見那男子身著華麗的錦袍,袍子上繡著金絲雲紋,腰間玉帶鑲嵌著幾顆碩大的夜明珠,行走間珠光流動,盡顯富貴之氣。

他的面容略顯圓潤,眉宇間透著商賈特有的精明與圓滑,身邊還伴著一名女子,兩人並肩而來,步伐不緊不慢,卻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從容。

狄英傑見狀,腳步略頓,小聲對江惟說道:「這人名叫季波端,是個極擅於經商的異姓王。這醉仙樓便是當初他監督建造的,旁邊那女子是他夫人糜夫人。小友待會兒莫要多言,跟著老夫便是。」

江惟點點頭,心中卻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糜夫人幾眼。

兩人已漸漸走近,江惟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季波端身上,隨即便被他身旁的糜夫人吸引了過去。

這位糜夫人長相姿色過人,肌膚白皙如凝脂,一張瓜子臉柳眉杏眼,唇瓣紅潤飽滿,行走間眉眼間流露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風韻。

她身著一襲淺青色的長裙,裙擺寬大卻貼合腰身,布料輕軟,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乳房,雖然不及裴姐姐和娘親那般驚人的豐碩,卻也頗為豐韻,飽滿挺拔,將裙子的領口撐得圓潤高聳,兩團雪白的乳肉隱約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壑,隨著她每一步輕移而微微顫動,徬彿熟透的蜜桃般誘人。

最特別的,是她那小肚子明顯鼓起,顯然已經懷胎數月。

裙袍在腹部處被撐得緊繃,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卻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多了一分柔美與豐腴。

她的腰肢纖細,只是被這孕肚微微前頂,使得整個身姿更顯曲線玲瓏,臀部也隨之顯得更加圓潤挺翹。

這糜夫人雖有孕在身,卻依舊保持著這般動人的風姿,確實難得。

這時那倆人都已經過來了。

季波端先是朝著狄英傑拱手行禮,臉上堆滿笑容,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狄閣老!許久未見,閣老風採依舊啊!今日聖宴能得閣老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來來來,本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內人糜氏。」

狄英傑微微點頭,還禮道:「季王爺客氣了。老夫也是奉命而來,倒是叨擾了。」

季波端哈哈一笑,轉身指著江惟,對狄英傑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不等江惟開口,狄英傑便已笑著接過話頭,聲音平穩中帶著幾分長者的慈和:「這是昨日宗門大會的魁首,路過朱雀大道時,看他一人正在路上走著,我見這小子看著順眼,心想正好順路,便是帶著他一同前來了。」

那季王爺哦哦的點頭,目光在江惟身上打量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朗聲說道:「昨日也看了比試,今天得此近距離看,小兄弟果然長得一表人才啊!年紀輕輕便奪得魁首,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惟聞言,連忙抱拳道謝,聲音謙和卻不卑不亢:「季王爺謬贊了,晚輩不過是僥倖而已。」

這時那糜夫人也跟狄閣老和江惟打過招呼。

她微微福身,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孕婦特有的溫軟:「狄閣老安好,這位小兄弟也安好。今日人多,還望兩位莫要見外。」

她的聲音落下時,那豐韻的胸部隨著輕微的動作輕輕起伏,孕肚的弧度在夕光下更顯圓潤,散髮著一種奇異的母性魅力。

江惟只覺這女子雖是王爺正妻,卻沒有半分驕矜,反倒多了一絲親和,只是那鼓起的腹部讓他不由得多想了幾分——這季王爺家室興旺,看來後繼有人了。

於是四人便一同進入這醉仙樓。

今日的醉仙樓不同於往日,那平日里喧淫的場景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各處站立著的金甲神都衛。

這些衛士身披重甲,手持長戟,目光如炬,筆直地立在樓內各處角落,威嚴肅穆,將整個醉仙樓襯得莊重了許多。

這醉仙樓總共有九層,那日的李詩詩與他進入這醉仙樓中,也只是在七樓尋得一處閣樓。

九在大周王朝是尊貴的象徵,這醉仙樓能蓋到九樓,並且監督建造之人還是個王爺,想來這幕後之人肯定是位高權重,必定是皇室內部之人。

江惟隨著狄閣老他們緩緩從樓梯走去,腳步在木質階梯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往日這一到七樓全是搔首弄姿的風塵娼妓還有那些嫖客,今日一到七樓皆無一人。

那些平日里燈紅酒綠、鶯聲燕語的閣樓如今空空蕩蕩,簾幕低垂,隱約可見裡面整齊擺放的桌椅,卻再無半點旖旎之色。

金甲衛士每隔幾步便立有一名,他們的鎧甲在昏黃的燈火下反射著冷光,讓江惟心頭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

他一邊走,一邊暗自觀察。

這層層樓梯徬彿在訴說著權力的階梯,每上一層,便多一分尊貴與壓抑。

七樓之上,空氣似乎都凝重了幾分。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八樓。

八樓不同於其餘樓中一個個隔斷的閣樓,八樓是一片開闊的場地,金碧輝煌,擺著餐桌,一些姿色上乘的女子在那忙碌著。

她們身著統一的淡雅宮裝,腰肢纖細,步伐輕盈,卻個個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逾矩。

桌上已擺好了精緻的果盤與酒壺,燭火搖曳,將整個樓層映照得流光溢彩。

季王爺見江惟目光掃過,便笑著解釋道:「這一層是朝中達官顯貴的宴席,而我們的位置是在九樓。」

江惟聞言微微一怔,腳步略停,聲音帶著幾分自知之明:「我就不上去了。」

狄英傑開口說道,無妨,小友等下你就坐我身旁。

江惟也不好推辭,便也一同上去。

這九樓便不如八樓那般廣闊,但是更加奢華,中間最中央位置便是主座,想必是那二皇子坐的位置,周圍兩邊四處桌子,狄英傑與季王爺在距離主位最近的一處坐下。

周圍也陸陸續續的過來了不少王爺、權官。

每個過來的人都與狄英傑打過招呼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些權貴們衣著鮮亮,腰間玉佩叮噹作響,臉上或帶著諂媚的笑,或是端著官威,彼此間拱手寒暄,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帶著試探。

江惟坐在狄英傑身旁,只覺自己在這滿堂華貴之中格外突兀。

人基本坐齊了,狄英傑忽然看向季波端夫婦,笑著開口道:「糜夫人又懷有身孕,恭喜季王爺了。」

季王爺也哈哈大笑,說道夫人之前已經給我生過一個大胖小子了,但是夫人還想要個閨女,天天鬧著要跟我再生一個。

那糜夫人聽得自己夫君說的如此直白,也有些臉紅,輕輕的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說道:「夫君。」

她這一捅,動作雖輕,卻讓那豐韻的胸部隨之輕輕顫動,裙下的乳肉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孕肚也微微前頂,臉頰飛起兩抹紅暈,更添幾分嬌媚。

那季波端見狀,趕緊擺手說道:「不說了不說了。」

這時天色已然不早,而今日的主角登場了。

那就是身材極其長相宛如孩童一般可愛的周居軼,而那周居軼的身旁,一位身穿金色薄紗、金瞳黑髮,身材高挑的女子也緩步走來。

她身上金色薄紗上繡著金色金蓮,聖潔而又威嚴,正是聖宮宮主李詩詩。

在李詩詩身後,跟著幾名也是長相出眾的侍女,顯然也是聖宮弟子。

那周居軼看似不過十歲孩童,身著四爪龍袍,小小的身軀卻散髮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威壓。

他面容清秀可愛,狹長眼眸卻深沈如淵,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李詩詩則身姿高挑修長,那金色薄紗輕薄貼體,將她完美的曲線完全勾勒而出。

薄紗質地極佳,半透不透,胸前兩團豐滿的乳峰高高聳立,領口處繡著的金蓮恰好點綴在乳溝邊緣,雪白的乳肉在金光映照下晃得人心神蕩漾。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卻在臀部處急劇擴張,圓潤挺翹的玉臀被薄紗緊緊包裹,每走一步便蕩起層層肉浪。

黑髮隨風輕舞,幾縷發絲貼在雪頸上,更顯絕美容顏的清冷與高貴。

她身後侍女們同樣姿色不俗,卻皆低眉順眼,不敢與主座爭輝。

那周居軼坐在主座,那李詩詩則是坐在他身旁。

那美目不經意間看著周圍的人,徬佛在尋找誰的蹤影,直到與江惟四目相對,李詩詩才露出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風化雪,卻只在兩人之間流轉,江惟心頭一暖,卻又迅速壓下,目光微微避開。

這時眾人起身行禮道:「參見皇子殿下,參見聖宮宮主。」

「免禮。」陰冷的聲音從周居軼口中發出,那聲音就是一三十多歲的成年男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隱隱的戾氣。

周居軼對旁邊的人說道:「人到齊沒?」

那人立刻躬身回道:「只有左威衛將軍李源方說身體不適沒來,其餘人等皆已到齊。」

周居軼面無表情的說道:「李將軍既然身體不適,改日我便去看望一番,但現在宴會開始,諸位請坐吧。」

江惟等人坐下後,周圍的達官顯貴皆是聊一些權貴之事,江惟在此處顯得格格不入。

他靜靜坐在一旁,聽著那些關於朝堂分派、資源劃分、邊疆駐軍的低聲議論,只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那些王爺權官們或笑語晏晏,或暗藏機鋒,目光偶爾掃過中央的主座,又迅速收回。

季波端與狄英傑偶爾交談幾句,糜夫人則低頭輕撫著自己的孕肚,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那豐韻的胸部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金色燭火在她青裙上灑下層層光影。

李詩詩坐在周居軼身旁。

她偶爾轉眸看向江惟,那金瞳中閃過一絲只有兩人懂得的柔光,唇角的甜笑雖淺,卻如一縷暖流悄然滲入江惟心底。

江惟感受到那目光,卻只能端坐不動,手掌在膝上微微收緊。

整個九樓奢華無比,中央主座後懸著巨大的金龍屏風,兩側桌案上擺滿珍饈佳餚,美酒瓊漿,卻無人敢先動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與權力的壓迫感,讓人呼吸都有些不暢。

那些侍女們穿梭其間,動作輕柔地將酒菜一一布上,她們的身姿雖美,卻遠不及李詩詩那金紗裹身的驚心動魄。

狄英傑偶爾與他低聲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緩解他的局促。

周居軼坐在主位,小小的身軀卻像一座沈重的山嶽,壓得滿堂皆不敢高聲。

眾人聊著聊著,便將話題繞到一些邊角瑣事上,誰也不敢直言朝中暗流。

良久以後,宴會已過半,整個醉仙樓九樓酒香四溢,權貴們一個個面帶紅光,笑聲雖壓得低低的,卻透著那股子酒勁兒上頭的松快。

「哎呀狄閣老,您這杯可得再滿上啊!今兒個這聖宴,難得咱們湊這麼齊整,不喝痛快怎麼行呢?」

一個胖乎乎的官員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湊到狄英傑桌前,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狄英傑捋了捋鬍鬚,笑著搖頭:「老夫酒量有限,倒是季王爺和這位江小友,才是今兒個的主角呢。」

江惟坐在一旁,只是微微笑著,沒有多言。

這時,周居軼忽然拿起酒杯,那小小的身子從主座上站起,緩步朝狄英傑這一桌走來。

他身形這般孩童模樣,可愛臉龐配上那身四爪龍袍,若不是那雙狹長眼眸里的深沈城府,外人乍一看,還真以為是哪家貴人的小公子跑來湊熱鬧。

他先是走到季波端和糜夫人身邊,停下腳步。

那小小的身影站在孕肚圓潤的糜夫人身旁,竟顯得像極了他們的孩子。

季波端趕緊起身,拱手笑道:「殿下怎的親自過來了?折煞臣等了!」

周居軼沒有立刻答話,他舉起酒杯,目光緩緩轉向江惟。

那張可愛臉龐上帶著笑,可滿是城府的眼神深處,卻流露出一道不易察覺的陰冷,徬彿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正悄無聲息地吐著信子。

「這位……就是本次宗門大會的魁首江惟吧?」周居軼開口了,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年紀輕輕便奪得魁首,靈力雄渾,道心堅挺,果真不同凡響。」

周圍其他桌位的官員們聞聲紛紛轉頭看過來,一個個眼神閃爍,趕緊附和著。

「殿下所言極是!江魁首昨日那英姿,當真是驚艷全場啊!」

「可不是嘛,陰陽閣那些長老都被氣的抬不起頭來,江小友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殿下慧眼識英雄,我等也要敬江魁首一杯才是!」

聲音此起彼伏,江惟只覺得壓力驟增,卻只能站起身,抱拳道:「殿下謬贊了,晚輩不過是僥倖勝出,哪裡當得起這般抬愛。諸位大人過譽,江某愧不敢當。」

周居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狹長眼眸眯了眯:「本皇子最惜英雄,尤其還是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本皇子敬你一杯!這一杯,祝你未來大道通天,切莫辜負了這身天賦。」

他說著,將酒杯舉高,目光直直盯著江惟,卻讓江惟後背微微一涼。

江惟恭敬回應,聲音平穩:「多謝殿下抬愛,晚輩定當竭力,不負期望。」說罷,他接過侍女遞來的酒杯,那烈酒入口辛辣,一飲而下,喉頭火燒火燎,卻強忍著沒有皺眉。

周居軼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狄英傑:「狄閣老為國操勞多年,這一杯,本皇子也敬您。望閣老繼續為我大周盡心。」

狄英傑起身,笑著接過:「老臣謝殿下。」同樣一飲而盡。

隨後,周居軼又舉杯看向季波端:「季王爺,這皇室大大小小的紡市經營有方,國庫充盈也有你一份功勞。這一杯,敬你。」

季波端本就酒量一般,剛才已喝了不少,此刻見殿下親自敬酒,哪敢不喝?

連忙接過,哈哈笑道:「殿下抬愛,臣……臣乾了!」一杯烈酒下肚,他臉色頓時漲紅,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江惟站在一旁,眼尖地發現,周居軼一邊口中說著噓寒問暖的話,一邊那只小小的手竟整個放在了身旁糜夫人的翹臀之上。

那小手看似孩童,卻帶著成年男子的力道,大力地揉捏著,隔著裙袍也能看出那手指深深陷入軟肉的弧度。

糜夫人臉色微紅,孕肚圓潤地頂著裙子,豐韻的胸部隨著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魅意:「殿……殿下……」

周居軼臉上笑容不變,口中卻繼續對季波端道:「季王爺最近商隊可還順利?夫人有孕在身,你可要多多照顧,莫要累著她了。」

季波端已經有些搖搖晃晃,醉眼朦朧地點頭:「是……是,臣記住了……殿下關心,臣……臣不勝榮幸……」

江惟看得心頭一跳,卻不敢多言,只能低頭假裝喝酒。

狄英傑見季波端醉得厲害,趕緊開口道:「季王爺不勝酒力,讓護衛先送他去找一處安靜之處休息吧。莫要在這兒失了儀態。」

周居軼收回手,點頭道:「狄閣老說得是。來人,扶季王爺下去休息。」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搖晃不定的季波端扶走。

糜夫人坐在原地,臉色微紅,坐立難安,那孕肚隨著她不安的扭動而輕輕晃動,裙擺下的豐臀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的痕跡。

狄英傑以為她擔心夫君,溫和開口:「糜夫人不妨也先去照顧季王爺一二。」

糜夫人起身,聲音柔柔的帶著羞意:「那……那妾身先行告退了。多謝狄閣老關心。」她福了福身,腳步略有些匆忙地離去。

又過了一會,江惟四處看了看,這才發現主座上的二皇子周居軼也不見了蹤影。

他心頭微動,目光轉向李詩詩,卻見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那金瞳里的愛意如春水般溫柔,讓江惟心口一熱。

李詩詩見他看過來,唇角微彎,玉手看似隨意地抬了抬,卻指向外面,眼神示意明顯——去外面說話。

這時宴會已經基本步入尾聲,狄英傑起身,對江惟道:「小友,宴席也差不多了,老夫要回去了,你可要一同回去?今晚月色不錯,路上也好絮叨一番。」

江惟婉拒,笑著搖頭:「狄閣老先行吧,我還想在這醉仙樓轉一轉,散散酒氣。閣老不必擔心我。」

狄英傑也沒多說,拍了拍他肩膀:「那你自己小心些,早些回去。」說罷便帶著隨從離去。

江惟起身,腳步不緊不慢地走出九樓。

一出門口,就見李詩詩已然在外等他。

兩人像是形同陌生的路人一般,誰也沒多看誰一眼,只是默契地一同往下走,直至來到七樓一處僻靜的閣樓之前。

推門而入,閣樓內燭火搖曳,紗簾低垂,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門一關上,剛才那滿堂權貴的壓抑氣氛瞬間消散。

李詩詩轉過身來,美目水靈靈地看著江惟,絕美的臉龐上綻開甜甜的笑意。

「江道友果真厲害,看來詩詩我啊,沒有所托非人呢。」她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調侃,卻滿是真心。

江惟這才放鬆下來,不再端著那副恭敬模樣,撓撓頭,聲音帶著些滑稽的輕鬆:「哪裡哪裡,都是在下僥倖罷了。殿下和那些大人一個個盯著我,我後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濕透了!幸好沒出甚麼岔子,不然今日這聖宴,我可就成笑話了。」

李詩詩撲哧一笑,那笑聲如銀鈴般動聽。

隨後江惟正經起來說道:「昨日還多謝李宮主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那麻煩怕是更大了。」

是的,昨日那演武場之上,那些陰陽閣長老欲要刁難裴姐姐之時,忽的上的傳來一道金蓮靈氣,這金蓮聖潔無比,除了李詩詩還能是誰。

她緩步走近,將絕美的臉龐湊到江惟的臉旁,紅唇吐著香氣,聲音軟軟的:「那江道友打算怎麼謝我呢」

江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那金瞳里的愛意濃得快要溢出來,心頭一陣發熱,臉頰微微泛紅。

李詩詩眼神越發溫柔,她玉手輕推,江惟便被她推到牆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

李詩詩雙臂環上他的脖子,額頭頂在江惟的額頭上,高挺的鼻梁似撩非撩地觸碰著他的鼻間,呼吸交纏,香氣撲鼻。

「江道友……」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意,滿眼只寫著兩個字——愛意。

江惟呼氣急促,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上她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

兩人徬彿乾柴遇到烈火,滿屋之中的愛意徬佛帶著濃濃情慾,瞬間點燃。

李詩詩眼神迷離著,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兩人猛烈地索取對方的吻,唇舌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詩詩的香甜津液溢入江惟口中,宛如一股甘甜的泉水,讓他越發沈迷。

「唔……江道友……你的嘴唇好燙……」李詩詩在吻的間隙喘息著低語,聲音軟糯帶著媚意。

江惟大手用力摟緊她。

他那根碩大陽具在兩人緊貼中緩緩變硬,頂在李詩詩小腹上,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硬度。

李詩詩察覺到,嬌軀微微一顫,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貼上來。

「壞人………」她聲音帶著羞意,卻眼波流轉,滿是邀請。

江惟大手一用力,便與她換了位置,現在是李詩詩靠牆,他佔據優勢。

他看著她那徬佛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的眼神,李詩詩強硬的樣子卻變得有些害羞,臉頰飛起兩抹紅暈,金瞳水汪汪的:「你……你別這麼看著我……」

「李宮主,你這麼美,我怎麼忍得住不看?」江惟低聲說著,猛然親向她雪白的脖頸。

那脖頸修長聖潔如雪,肌膚細膩得吹彈可破。他一邊親吻,一邊用力吮吸,留下淡淡的紅痕。

「啊…………」李詩詩嘴角輕輕呻吟出聲,玉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江惟邊親邊伸手拉扯她胸前的衣襟,李詩詩本想阻擋,玉手按在他手背上:「不要………萬一有人……」

可江惟那有力的大手輕易就握住了她的軟肉,隔著薄薄的金色紗衣,那豐滿卻不失堅挺的乳峰被他整個包住,用力揉捏。

李詩詩嬌軀一軟,阻擋的手無力地垂下。

她香肩隨著衣服的滑落露出,毫無瑕疵的雪白肩膀,連帶著那一抹酥胸都暴露在燭光下。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聖潔中透著誘惑。

江惟微微一笑,大手直接伸進那軟肉之中,掌心覆蓋住一隻玉乳,大力揉捏,指間不時撥弄那漸漸硬起的乳尖。

「啊……嗯………」李詩詩喘息著回應,眼神迷離,紅唇微張,任由他手指的侵犯。

這是江惟的嘴唇又再次猛烈地吻上她的紅唇,舌頭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吞咽著她甜美的津液。

兩人就這樣吻得難分難捨,李詩詩玉手緊緊握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垂到下面,任由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做著這些事。

她高挑的身子被他壓在牆上,金色薄紗凌亂地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那挺翹的玉臀在牆上輕輕摩擦,每一次江惟揉捏她胸部時,她都會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吻得唇都有些腫了,江惟欲要再去拉扯李詩詩下身的衣服,想進一步探索那聖潔的秘處。

李詩詩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清醒的無奈,卻仍舊柔媚:「……我不能出來太久……免得周居軼心中懷疑……」

她說完,又主動環抱住江惟,那絕美的臉龐埋入他懷中,聲音低低的,帶著不捨:「我們下次再見好嗎……我好捨不得現在就分開……」

江惟也緊緊抱著眼前的李詩詩,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聲音堅定卻溫柔:「好,李宮主等著我。我一定會將聖宮脫離苦海。相信我。」

李詩詩在他懷中輕輕點頭,金瞳里水光閃爍:「嗯……我相信你……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相信你會是那個能改變一切的人。」

她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抬起頭,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衫,將滑落的薄紗拉回肩頭,遮住那被揉得紅腫的酥胸和香肩。

動作雖快,卻仍能看出她臉上的潮紅和唇上的水光。

整理完畢,她轉身要離去之時,忽然回頭,對江惟柔聲說道:「江道友等下再出去……別讓人看出端倪……我先走一步……」

說完,她推門而出,腳步輕盈卻帶著一絲留戀,很快消失在七樓的走廊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江惟也緩緩的走出那間房子。

醉仙樓七樓的走廊里,原本還算熱鬧的聖宴早已散去大半,那些達官顯貴們大多帶著酒意和侍從匆匆離去,只剩下一些有著皇室血脈的年輕子弟還逗留在此。

他們一個個臉上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冠冕堂皇,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貪婪、放縱與獸慾。

江惟剛邁出房門幾步,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脂粉香、汗臭以及隱隱的腥臊味撲面而來,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走廊兩側的雕花木門大多半掩著,裡面隱約透出曖昧的燭光與壓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他目光掃過,只見幾個皇室年輕子弟正肆無忌憚地摟抱著幾個女子,那些女子有的還穿著剛才端茶遞水時的薄薄紗衫,此刻卻已被粗暴地拉扯得凌亂不堪。

領口被扯開,豐滿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在燭光下晃蕩著誘人的弧度。

一個身材矮胖的皇室子弟正將一個女子按在牆邊,大手毫不憐惜地伸進她衣襟里,粗魯地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峰,指尖用力捻著乳尖,拉扯得女子嬌軀亂顫。

「嘿嘿,這小騷貨,剛才給本殿下倒酒時還裝得一本正經,清高得像仙女似的,現在怎麼不叫了?來,叫兩聲給爺聽聽!叫得浪一點,本殿下今晚就賞你多射兩回!」那矮胖子弟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醉醺醺的淫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狠狠咬住女子的脖頸,吸吮出幾道紅痕。

女子痛呼一聲,卻不敢反抗,只能強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聲音發顫中帶著刻意討好的媚意:「殿下……奴家……奴家叫給您聽……啊……殿下好壞……您的手好有力……捏得奴家奶子好酸……嗯啊……殿下……再用力一點……奴家是您的玩物……隨便殿下怎麼玩……」

江惟心頭猛地一沈,目光再往深處看去,那些被拉扯、被拖拽的女子中,不僅有醉仙樓本就的風塵娼妓,更有幾張讓他眼熟的面孔——竟是聖宮的弟子!

那些女子平日里在聖宮中跟隨李詩詩修行,一個個清冷高潔、氣質出塵,如同不染塵埃的仙子。

可此刻,她們卻被這些皇室子弟像對待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強行拖進幽暗的閣宇之內。

衣服被撕扯得碎裂,發出「撕拉」一聲聲刺耳的布帛破裂聲,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

其中一個聖宮女弟子被兩個男子前後夾住,前面的男子直接把手伸進她裙底,粗魯地用兩根手指摳挖著她那隱秘的蜜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後面的男子則一把扯開她的上衣,低下頭貪婪地吮吸著她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乳房,牙齒不時輕咬乳尖,引得女子眼中含淚,嬌軀不停顫抖,卻只能低聲哀求:「殿下……輕點……奴家……奴家受不住了……那裡……那裡好敏感……啊……不要咬……會腫的……」

「受不住也得受!聖宮的女人,不就是給咱們皇室解悶的肉壺嗎?平日里在眾人面前裝得那麼聖潔,現在還不是被我們操得浪叫連連?哈哈哈!叫大聲點,讓你宮主聽聽她教出來的好弟子有多騷!」那些男子狂笑著,毫不憐惜地將女子們拖進各個房間,木門「砰」的一聲關上,緊接著裡面便傳來更加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女子的哭喊與漸漸轉為浪叫的呻吟。

江惟站在走廊中,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心頭暗想,這聖宮……真是水深火熱啊。

那些弟子平日里何等尊貴,修行清心寡慾,氣質出塵如仙,如今卻在這些皇室子弟的淫威下淪落到這種地步,被隨意玩弄、肆意蹂躪。

他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卻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這裡是醉仙樓,是皇室的場子,他一個外來宗門弟子,絕不能輕易插手,否則只會給李詩詩和聖宮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緒,加快腳步想要盡快離開這充滿淫靡氣息的七樓。

走廊兩側的房間內,不斷傳來各種各樣淫靡至極的聲音。

女子高亢的浪叫、男子低沈的喘息與吼叫、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啪」聲、床榻搖晃的「吱呀」聲,甚至還有皮肉被抽打的清脆響聲與女子帶著哭腔卻又極度興奮的求饒。

這些聲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樓層籠罩在慾望的泥沼之中,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味、汗液味以及女性體液的腥甜氣息,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江惟臉色微微泛紅,耳根發燙,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

可就在一個轉角處,他忽然整個人僵住,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極為熟悉、卻又帶著前所未有浪蕩的聲音,從一扇半掩的門內傳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肏死奴家了!您這根又粗又燙的大雞巴……要把奴家的騷穴肏穿了!啊……我肚裡的孩子……都要被您這根凶狠的大傢伙頂出來了!齁齁齁齁……好深……頂到子宮口了……要被您肏爛了……好爽……奴家好爽……」

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媚意、墮落與極致的快感,每一個「齁齁」的浪叫都拖得又長又顫,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淫靡顫音,讓聽者血脈賁張。

江惟心中猛地一驚,這……這竟是糜夫人!

那些聲音浪蕩得近乎失控,完全不像是一個有夫之婦,更不像是那個懷著數月身孕、平日里端莊賢淑的糜夫人。

她明明懷有身孕,那正在瘋狂肏弄她的人究竟是誰?

難道是季王爺醒來了?

可季王爺明明在宴席上被灌得爛醉如泥,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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