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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夜聖宴垂天顏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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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狂跳如鼓,喉頭乾澀,忍不住貼近那扇半掩的木門。

門內燭光昏黃,窗戶上糊著薄薄的紗紙,只透出裡面兩人激烈糾纏的黑色影子。

江惟屏住呼吸,強忍著內心的震驚與一絲莫名的燥熱,透過細微的縫隙向內看去。

只見裡面的一幕,徹底讓他血脈賁張、面紅耳赤,腦中一片空白。

房間內,一張雕花木桌被挪到了中央。

糜夫人那豐韻成熟、曲線誇張的身體正雙手死死扶著桌沿,整個上身向前傾倒,圓潤高聳的孕肚被壓得微微變形,卻更顯出一種淫靡而飽滿的弧度。

她那對本就碩大沈甸甸的雪白肥乳此刻完全垂墜下來,像兩只熟透的蜜瓜般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前後甩蕩,乳暈已然因為懷孕而發黑髮脹,變得又大又圓,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紫紅櫻桃,不斷滲出乳白色的奶汁,在空氣中拉出銀絲,滴落在桌面上,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滴答滴答」聲。

而她那肥美多汁、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蜜穴,正被一根與她成熟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長碩大淫根瘋狂進出著!

那根淫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如鴨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白濁淫水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

每一次凶狠插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下體貫穿似的,發出響亮的「啪!」聲,撞得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翻滾,蕩起一層又一層的臀浪。

更讓人感到極度荒誕又極度刺激的,是那肏弄她的男子,身軀竟宛如十歲孩童一般嬌小瘦弱!

就是那周居軼!

此時周居軼那張可愛卻滿含城府的孩童臉龐上,露出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小小的身體站在一張特意搬來的矮凳上,才勉強夠到糜夫人那高高撅起的肥美玉臀。

兩人體型對比極其鮮明,極度震撼。

糜夫人成熟豐滿,腰肢雖被孕肚撐得圓潤飽滿,卻依舊有著驚人誇張的曲線,那雪白肥碩的屁股又圓又翹,像兩個大磨盤般高高撅起,雙腿極度淫蕩地大幅度岔開成淫蕩的供形,幾乎要跪伏在地才能配合這個孩童般小身板的衝擊。

而周居軼那孩童般的嬌小身板,卻擁有一根與身材完全不相稱、甚至可說是妖異的粗長巨根,此刻正像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般,凶狠而有力地一次次捅進她那濕滑肥美、已經懷孕卻依舊貪婪收縮的孕婦騷穴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殿下……您那根傢伙……實在太大了……肏得奴家這懷孕的騷穴好舒服……好滿足……不像我家那個短雞巴廢物……他的雞巴跟他名字一樣……又短又軟……根本滿足不了奴家這天天發騷的賤穴……齁齁齁齁……殿下……狠狠肏奴家……奴家日日夜夜……腦子里全是殿下這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啊——!頂到了……又頂到子宮了……要把奴家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肏穿了……好爽……奴家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聲音徹底墮落了,完全沒有了在宴席上那溫文爾雅、端莊賢淑的半點影子。

她那張平日里美麗端莊的俏臉此刻完全扭曲成極度淫蕩痴迷的表情,紅唇大張,不斷發出連串又長又浪的「齁齁」叫聲,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長絲,滴在她自己晃蕩不止的圓潤孕肚上。

她一邊發出下賤至極的浪叫,一邊主動而瘋狂地扭動那肥美雪白的肥臀,向後猛烈迎合著周居軼的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後撞,她都讓那根巨根整根沒入,直頂到她懷孕的子宮深處,徬彿要把裡面的胎兒都頂得晃動起來似的。

她的孕肚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搖晃,裡面隱約可見胎動的痕跡,可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騷穴一陣陣劇烈痙攣,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巨根,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吮吸不休。

周居軼那張孩童般可愛卻透著陰鷙的臉龐上,帶著征服與殘忍的快感。

他小小的雙手死死抓住糜夫人那比他整個腰身還粗的肥美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軟膩的臀肉中,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紅印。

他腳下的矮凳隨著他的衝撞而微微搖晃,那孩童般的小身板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耐力,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啪!」聲,撞得糜夫人那孕婦肥臀浪花四濺,臀肉上很快布滿紅紅的指痕與掌印。

「早就跟你說過,在外面叫我殿下,私下裡必須叫我主人!你這賤孕婦,懷著本皇子的種,還敢在宴席上裝賢妻?說!誰是你的主人?」周居軼聲音清冷,卻帶著上位者的霸道與玩弄的快感。

他小小的手掌猛地揚起,「啪」的一聲重重扇在糜夫人那雪白肥美的左邊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刺眼的掌印。

那掌印在他孩童般的小手上顯得格外諷刺,可糜夫人卻像是被打出了更大的快感,騷穴猛地一縮,噴出一股熱熱的淫水。

「啊——!主人!主人打得奴家好爽!奴家的賤屁股……就是給主人打的……就是給主人調教的賤肉!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奴家是您的賤奴……您的專屬孕婦肉壺……您的專屬生子母豬……狠狠打奴家……肏爛奴家的騷穴吧……奴家要被主人調教成只知道搖屁股求大雞巴的淫蕩孕婦……齁齁齁齁……主人……您的雞巴……比那廢物大太多了……奴家現在……只認主人的大雞巴……其他男人……連碰奴家一下……奴家都覺得惡心……啊……再深一點……主人……把奴家的子宮肏開……讓您的精液直接射進胎兒旁邊……讓那孩子從小就泡在主人的精液里……齁齁齁齁齁齁!」

江惟在門外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雷鼓般狂跳。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在宴席上看起來溫柔賢淑、端莊有禮、還挺著孕肚對季王爺溫柔體貼的糜夫人,竟然會如此淫蕩墮落、如此下賤無恥!

她懷著身孕,卻被一個身形宛如孩童的二皇子周居軼這樣肆意玩弄、粗暴蹂躪。

那根與孩童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卻能把她操得浪叫不止、奶水橫流、淫水狂噴。

糜夫人似乎已經完全沈淪在這種極端的體型差與禁忌快感之中。

她那懷孕的圓潤肚子被周居軼的巨根一次次凶狠頂撞,孕肚上的皮膚都被撞得微微發紅,徬彿隨時會把裡面的孩子頂出來。

她雙乳本就因為懷孕而積滿了奶水,此刻在強烈刺激與快感下,那發黑的乳暈完全脹大到極限,堅挺的乳頭不斷滲出、甚至是噴射出乳白色的奶汁,順著她雪白晃蕩的乳肉大片大片流下,滴落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濺到周居軼小小的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主人……賤婢的奶水……都被您這根凶狠的大雞巴肏出來了……齁齁齁齁齁齁!啊……好爽……奶水流得好多……好燙……萬一孩子出生了……奶水不夠喝怎麼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您要不要……現在就嘗嘗奴家這對被您肏出奶的賤奶子……吸奴家的奶……一邊吸一邊肏……奴家的騷穴……要被您肏爛了!肏我……狠狠地肏死我……我要給主人生一堆孩子……生一群您的皇子……一個也不給那個短雞巴廢物生!啊——!主人……奴家……奴家又要高潮了……被主人肏得……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徹底放開了所有廉恥,她的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沙啞、越來越下賤,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為人母的孕婦該有的模樣。

她一邊發出連串淫蕩至極的「齁齁」浪叫,一邊主動把腰壓得更低,讓自己那肥美的蜜穴更方便周居軼那根巨根的凶狠進出。

她那孕肚被撞得前後劇烈晃蕩,裡面的胎兒徬彿也在隨著這淫亂的節奏顫動,可她卻越發興奮,騷穴一陣陣劇烈收縮,媚肉層層疊疊地絞緊巨根,像要把它榨乾似的。

她的雙腿顫抖著,幾乎站立不穩,卻仍舊極力岔開,腳尖踮起,屁股高高撅得像最下賤的母狗。

周居軼輕蔑地冷笑一聲,那張孩童般的可愛臉龐上滿是征服的快感與對她的鄙夷。

他小小的腰肢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響亮、更加凶殘,每一次都像要把糜夫人這個比他高大豐滿許多的孕婦肉體徹底撞穿、撞碎似的。

他一邊肏弄,一邊伸出小手繞到前面,抓住她一隻不斷噴奶的肥碩乳房,用力揉捏擠壓,乳汁立刻噴射而出,濺了他一手。

「本皇子肏過的孕婦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雖說孕婦一個個都慾望強盛、騷穴容易濕,但唯獨你這賤貨最不廉恥、最下賤!明明懷著本皇子的種,卻還在那廢物季波端面前裝甚麼賢妻良母?說!你肚子里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種?大聲告訴本皇子!」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是主人的!是主人您的種啊!那個廢物……他下面不行……雞巴又短又軟……根本射不出來……只有主人這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才能讓奴家懷上……才能把奴家操得天天高潮……啊……主人……奴家給您生的兒子……主人還滿意嗎?齁齁齁齁……奴家還要給您生更多……生一群……生一窩……全都是主人的皇子……那個短雞巴廢物……一個都別想碰……一個都別想認……奴家以後……只給主人一個人生孩子……只給主人當母豬……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回答徹底下賤而瘋狂,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帶著極致的滿足與墮落的喜悅。

那黑色的影子在窗戶上晃動得更加劇烈,周居軼小小的身體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凶猛衝撞著面前這個比他高大、豐滿、成熟許多倍的孕婦肉體。

兩人體型差別帶來的視覺與感官衝擊無比強烈——他必須墊著凳子、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她的蜜穴,而她卻要極力壓低身子、把屁股撅到最高、把雙腿岔到最開,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瘋狂搖臀、主動吞吐這根屬於「孩童」的巨根。

她的奶水隨著每一次撞擊噴灑而出,混合著兩人的汗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又一灘淫靡的水跡。

江惟在門外聽得心頭狂跳,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沒想到糜夫人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那一聲聲「主人」「賤奴」「騷穴」「大雞巴」「生一窩」從她嘴裡叫出來,竟如此自然、如此下賤、如此充滿極致的情慾。

房間內,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周居軼小小的手掌不斷扇打著糜夫人那已經被打得通紅腫脹的肥美臀肉,每一巴掌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而糜夫人則叫得更加浪蕩、更加失控。

「主人打我!打奴家的賤屁股!打腫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奴家的奶水……流得更多了……主人……您吸奴家的奶吧……奴家這對被您肏出奶的賤奶子……只屬於主人……啊……騷穴要被主人肏穿了……裡面……裡面全是主人的形狀……那個廢物以後……再也滿足不了我了……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射給我……把您的熱精……濃精……全部射進奴家懷著孕的子宮里……讓奴家再懷上您的孩子……讓奴家的肚子……永遠被主人的種子填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奴家……又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得……懷著孕高潮了……啊——!」

周居軼喘息著,小小的身軀猛地向前一頂,那根碩大無比的淫根完全沒入糜夫人肥美紅腫的蜜穴最深處,龜頭狠狠頂開宮口,鑽進那孕育著胎兒的子宮內壁。

隨即,一陣劇烈的抽搐傳來,他低吼道:「賤貨!接好本皇子的種子!把你的子宮給本皇子灌滿!」

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多得驚人的白濁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般,凶猛地噴射進糜夫人的宮腔之中。

那精液又燙又稠,又多又濃,瞬間就把她已經懷孕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甚至溢出宮口,順著她極度岔開的雙腿往下狂流,發出「滋滋滋滋」的淫靡聲音。

糜夫人整個人猛地劇烈痙攣,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徹底一副被操傻了的痴呆模樣。

「齁齁齁齁齁齁!又……又被主人恩賜了……好燙……好多……好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感覺……感覺子宮都要被燙化了……感覺……又要懷孕了……裡面滿滿的全是主人的精液……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奴家的騷穴……徹底被主人肏爛了……徹底被主人的大雞巴征服了……啊——!高潮了……懷著孕……被主人操得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雙手猛地癱軟,整個人幾乎要滑倒在地,卻被周居軼那小小的身體從後面死死頂住,不讓她倒下。

她雙腿極其淫蕩地大岔開到極限,蜜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不斷向外冒著混著濃稠精液的淫水與奶白色的乳汁混合物。

她的眼神徹底迷離,口水從嘴角不斷拉絲流下,臉上滿是滿足而墮落的淫笑,孕肚隨著劇烈的喘息微微起伏,徬彿連裡面的孩子都能感受到這股濃稠滾燙、屬於「主人」的熱精。

江惟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面紅耳赤,心頭翻江倒海,腦中一片混亂,轉身快步離去。

那走廊里的淫靡聲音還在不斷傳來,女子的浪叫、男子的低吼、肉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可他已無心再聽,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徹底墮落的七樓,逃離那讓他既震驚又無法直視的禁忌一幕。

而房間內,糜夫人依舊被周居軼小小的身體頂著,癱軟在地,臉上滿是滿足而痴傻的淫笑,喃喃自語著:「主人……奴家……永遠是您的……永遠是您一個人的孕婦母豬……齁……齁齁……」

…………………………

江惟快步走下醉仙樓的樓梯,每一步都帶著急切與壓抑。

他努力將醉仙樓那些香艷淫靡的畫面甩在腦後,可糜夫人那浪蕩到極致的「齁齁」叫聲、周居軼孩童身軀卻凶狠操弄孕婦的荒誕畫面,仍舊像鬼影一樣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讓他胸口發悶,喉頭乾澀。

「不能再想了……趕緊離開這裡,回靈劍宗去找娘親……娘親還在等著我……」

江惟咬緊牙關,在一樓大堂里穿行而過。

醉仙樓一樓依舊燈火通明,夥計們忙碌地穿梭,風塵娼妓們在那搔首弄姿。

可他此刻哪有半點心情停留。

剛才七樓的墮落景象如同一場噩夢,讓他只想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與母親溫瓊團聚,那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剛走到門口,準備推門而出時,忽然,一道身形岣嶁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徬彿從陰影里憑空冒出來一般。

江惟猛地剎住腳步,定睛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整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那老者身形極度佝僂,像是一根被歲月壓彎的枯藤,脊背幾乎彎成月牙,腦袋向前探著,整個人看起來隨時都會散架。

皮膚軟軟塌塌地垂掛在骨頭上,像融化的蠟燭般層層疊疊地堆積著,布滿深深的皺摺與暗斑。

那張臉更是駭人,眼睛深深向內凹陷,徬彿兩個黑漆漆的大洞,根本看不出眼珠的存在,只有幽暗的陰影在裡面隱隱浮動。

臉上的肌肉早已萎縮乾癟,被那層松松垮垮的皮膚包裹著,微微顫動間,像極了一具被風乾多年的屍體。

要不是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發出細微的喘息聲,江惟幾乎以為有人把一具乾屍立在了這裡。

可再仔細打量,那老者身上的穿著打扮卻透著皇宮里獨有的嚴謹與尊貴——一襲深紫色太監袍,繡著細密的雲紋,腰間掛著玉牌,腳踏雲履。

儘管身軀腐朽得像行將就木,可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的陰冷氣息,卻讓人不敢小覷。

江惟心頭狂跳,下意識後退半步,喉嚨發緊。

這時,那老者忽然抬起頭,那兩個黑洞般的眼窩對準了他,尖細、刺耳、像用指甲刮過鐵片般的嗓音響了起來。

「老夫名叫洪七,是皇宮的大內總管,奉陛下之命,前來召見你。」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陰冷威嚴,徬彿從地底爬出的鬼魂在低語。

江惟只覺得脊背發涼,那聲音鑽進耳朵里,像無數細針在扎著腦仁。

江惟心中震驚無比,連忙穩住心神,拱手問道:「陛下為何連夜召見於我?在下不過是個剛從宗門大會勝出的弟子,何德何能……」

洪七那張乾屍般的臉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兩個黑洞般的眼窩微微動了動,聲音依舊尖細刺耳:「那老夫便不知道了。小子,你就跟我走吧。」

話音剛落,洪七那行將枯骨般的手掌忽然抬起,按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那手掌看似枯瘦無力,皮膚松松垮垮地掛在指骨上,像隨時會掉下一層皮肉。

可就在接觸的瞬間,江惟只覺得一股極為強悍、宛如山嶽壓頂的靈力猛然爆發!

「啊——!」

江惟的身體瞬間僵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股靈力霸道無比,像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愣在原地的身體猛然抓起,直接拽入空中!

洪七那枯木般的手掌此刻竟宛如鷹爪,牢牢扣住江惟的肩膀,指尖雖無鋒利指甲,卻透出讓人無法掙脫的恐怖力量。

江惟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帶得騰空而起,風聲在耳邊呼嘯。

「這……這老太監……」

江惟低頭看去,只見下方醉仙樓的燈火迅速變小,街道上的人影變得像螞蟻一般。

而那看起來馬上就要嗝屁、行將就木的老太監,竟然在空中虛空踏步!

每一步踏出,腳下便蕩開淡淡的靈力漣漪,身體穩穩懸浮,帶著江惟急速向前掠去。

那佝僂腐朽的身軀在夜風中顯得格外詭異,可速度卻快得驚人!

嬰靈境強者!

江惟心頭狂震。

江惟只覺得天旋地轉,四周景物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皇城的夜景在眼前急速倒退,宮殿、街道、燈火全部扭曲成一片。

他只能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高速帶來的眩暈與不適,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自己劇烈的心跳。

「這老太監……明明看起來一副要死的樣子……竟然是嬰靈境強者……這大周皇室……果然藏龍臥虎……」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終於停止。

洪七帶著江惟落在了皇城內部的一處空地上。

「咳……咳咳咳……」

洪七剛落地,便弓著身子劇烈咳嗽起來。

那枯瘦的身體顫抖著,忽然伸出手掌,竟咳出一口殷紅的鮮血,滴落在掌心,顯得觸目驚心。

江惟落在地上,還沒站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前輩,你……你還好嗎?要不要……」

可洪七根本沒看他一眼,那兩個黑洞般的眼窩依舊深陷,聲音尖細冷漠地打斷了他:「去吧,陛下等候你多時了。」

說完,這行將枯骨般的老太監身形一晃,直接騰空飛走,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靈力波動在空氣中回蕩。

江惟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心中驚濤駭浪,暗自想道道這皇城高手如雲,一個看起來隨時會嚥氣的太監竟然都是嬰靈境強者!

怪不得那日陰玄那傻逼即便是嬰靈境後期巔峰強者,也不敢輕易在皇城之中動手。

保不齊這皇城之中還有甚麼更恐怖的高手隱藏其中呢!

自己剛才被這麼一個怪物隨手抓來抓去,若是對方心懷惡意,自己怕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平復心緒,抬起頭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匾額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鳳儀宮。

這便是陛下就寢的寢宮!

宮殿整體氣勢恢宏,琉璃金瓦在月光下閃爍著尊貴的光芒,殿頂雕刻著九條張牙舞爪的金龍,龍鱗片片分明,似要破瓦而出。

殿門兩側的巨大石柱上盤繞著祥鳳與瑞龍,柱身鑲嵌著夜明珠,散髮柔和卻又攝人心魄的光輝。

整個宮殿從外看去便透著無與倫比的輝煌與威嚴,讓人只看一眼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視。

江惟站在殿門前,只覺得一股沈重的龍威從宮殿深處隱隱透出,壓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時,門口站著的兩名侍女忽然轉過身來。

那兩名女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眉眼、鼻梁、嘴唇、甚至連身高體態都完全相同,顯然是一對雙胞胎。

她們身著統一的宮裝,衣料華貴,繡著金絲雲紋,腰肢纖細,容貌清秀中帶著宮廷特有的端莊與冷艷。

她們似乎早已知道江惟會來。

江惟還未開口,其中一名侍女便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卻帶著恭敬說道:「剛才看見你與洪公公一同前來,相比便是昨日宗門大會的魁首江惟吧。請進,陛下已在裡面等候。」

另一名侍女同樣面無表情,卻動作整齊劃一地推開了那兩扇沈重的寢宮大門。

門軸轉動間發出低沈的摩擦聲,露出裡面更加輝煌的景象。

江惟緩步踏入其中,心頭砰砰直跳。

一進門,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龍涎香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檀香與百花清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鳳儀宮內部比外面更加華貴,雕梁畫棟,耗不氣派。

頭頂的藻井上繪著金龍戲珠的圖案,每一條龍都栩栩如生,龍眼處鑲嵌著碩大的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地面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柔軟得像踩在雲端。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名畫與刺繡,桌案上擺放著青銅鼎、玉如意、黃金燭台,每一件器物都價值連城,散髮著皇室獨有的奢華與莊嚴。

江惟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被前方一座巨大的龍床所深深吸引。

那龍床寬闊無比,足足佔了殿內近半的空間,床身以千年紫檀木雕成,九條金龍盤繞床柱,每一條龍的鱗片都由純金打造,龍爪抓著明珠,威嚴無比。

床上的錦被繡著金絲鳳紋,層層紗帳垂落,隱隱透出裡面朦朧的光影。

龍床之後,似乎有甚麼人正翹著腿,徬彿悠閒卻又帶著無上威儀地坐在那裡,正透過紗帳看著他。

江惟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龍威瞬間籠罩全身,那威壓沈重如山,讓他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脊背彎下,額頭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立刻深深低頭,雙手抱拳,聲音帶著顫抖卻竭力保持恭敬,大聲道:

「參見陛下!」

是的,能坐在那龍床之上的,除了大周女帝鳳天宸,還能有誰?

那龍床之地,還能有第二人踐踏嗎?江惟心中狂跳,暗自想著。

這份威嚴,僅僅是隔著紗帳,便已讓他感到靈魂都在顫抖。

女帝的威嚴,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直視的!

前方傳來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簡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氣,徬彿九天之上的神祇在發話,每一個字都震得空氣微微顫動,龍威盡顯。

「免禮。」

江惟只覺得那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心頭炸開,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女帝鳳天宸的威嚴,在這短短兩個字裡展現得淋灕盡致,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直到這時,他才敢緩緩抬頭,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前方。

先前他的目光全部被那座象徵至高無上的龍床所吸引,此刻抬頭看去,才真正看清龍床之上的景象。

那龍床之上,除了端坐著的那道散髮無上威嚴的身影之外,竟然還有兩具身影!

那兩具身影……分明是男子的軀體!

江惟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腦中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中。

堂堂大周女帝鳳天宸,怎麼……怎麼還有男寵???

這時,那金簾之後終於無風自起。

金色的紗簾徬彿被一股來自九天之上的無形龍威輕輕牽引,緩緩向兩側分開,沒有一絲風聲,卻帶起陣陣低沈而莊嚴的摩擦輕響。

那層層疊疊的紗帳如真龍鱗片般層層掀開,每一層掀動都似在宣告一位至高無上存在的降臨,將龍床之上那震撼至極、淫靡卻又充滿無上威儀的場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前一刻他還因看到龍床上那兩道模糊人影而震驚無比,此刻當一切徹底清晰,他只覺得喉頭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龍涎香混合著男女歡愛後的腥甜氣息,那味道既神聖又淫靡,直鑽入他的鼻腔,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只見那寬闊無比的龍床之上,鳳天宸的身後,兩名身材壯碩至極的男子正赤身裸體,眼神空洞地扭捏著肩膀與玉腿。

他們的肌肉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如鐵鑄般堅硬,寬闊的胸膛起伏著,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結實的腰腹如同刀削,充滿原始的雄性力量,下身那粗長肉棒半軟半硬地晃蕩,在燭火映照下投下怪異的陰影。

可他們的眼神卻空洞得可怕,徬彿靈魂早已被徹底抽離,只剩下一具具被操控的傀儡肉身,在機械而又帶著下賤意味地扭動著。

那動作詭異而卑微,像兩條被主人隨意擺弄的狗,肩膀聳動間,腿部肌肉顫抖著分開又合攏,口中發出模糊而壓抑的低哼,卻沒有一絲屬於人的神采與尊嚴。

他們曾經或許是強大的修士或貴族,如今卻只剩肉體供人取樂,這份淫糜讓整個寢宮都瀰漫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壓抑。

這已經足夠讓人靈魂顫慄。

但真正讓江惟雙腿發軟、胃部劇烈翻湧的,是當鳳天宸那翹起的修長玉腿緩緩放下時,伴隨著一聲清晰到極致、濕潤黏膩的「滋——」響。

那聲音帶著水液被強行抽離的獨特摩擦與拉扯感,江惟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那是男人的陽具從女人蜜穴中猛然拔出的淫靡聲響!

可此刻,這聲音竟是從大周女帝鳳天宸的身體里發出的!

江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前看去,心頭如遭雷擊。

龍床之上,竟還有第三名男子!

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男子」,甚至不能被稱之為「人」。

那是一具慘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徹底摧毀人類尊嚴的殘軀。

他的四肢已被齊根削去,斷口處平滑而猙獰,傷痕早已被秘法愈合,卻留下層層疊疊、扭曲猙獰的恐怖疤痕,像被人生生用最鋒利的仙刃反復切割後再以殘酷手段封住,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皮肉鬆垮的軀乾躺在錦被中央。

那軀乾曾經或許強壯有力、英武不凡,如今卻只剩胸腔隨著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青筋與骨骼的輪廓清晰可見,透著說不出的淒涼、屈辱與無盡痛苦。

他的雙眼被徹底挖去,只留下兩個黑洞洞、深不見底的血窟窿,邊緣殘留著乾涸的暗紅血跡與層層疤痕,眼眶深陷,徬彿兩口直通地獄的枯井,裡面偶爾有細微的血絲滲出,訴說著當年被活生生剜眼的極致折磨。

耳朵里被灌入了滾燙的水銀,徹底封死了聽覺,耳道處隱隱可見銀灰色的光澤與腐爛潰爛的痕跡,那水銀不僅奪走了他的聽力,更在體內緩慢侵蝕,讓他永世沈浸在無聲的黑暗與劇痛之中。

而那舌頭更是被殘忍砍去,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模糊氣音,無法發出任何清晰話語或哀求,那張嘴歪斜著,嘴角偶爾抽搐,像是被永恆的噩夢所困。

而在這具殘軀的下身,卻高高聳立著一根巨大無比、青筋暴起、猙獰可怖的淫根。

那肉棒粗長得驚人,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面布滿扭曲的血管與猙獰的凸起,龜頭紫紅髮亮如熟透的血珊瑚,頂端還殘留著晶瑩黏稠的液體與鳳天宸蜜穴中的愛液混合物,直挺挺地指向寢宮頂部,像一根永不倒下的恥辱圖騰。

它在微微跳動著,血管脈動間徬彿還有生命力,頂端不時滲出透明的前液,這根肉棒是這具殘軀唯一還被允許保留的「功能」,它被秘法永久催情,永遠堅硬,永遠勃起,只為供鳳天宸隨時騎乘取樂。

它無聲地控訴著主人的絕對掌控與殘酷——這個人曾有尊嚴、曾有修為、曾有未來,如今卻被徹底剝奪一切,只剩這根淫根作為活著的性器玩具,躺在龍床上,任由拿錢這女帝的玉體反復蹂躪,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

江惟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這……這就是女帝的男寵?

一個曾經或許是強者、或許是權貴、或許是天驕的人,竟被生生削去四肢、挖去雙眼、封耳斷舌,變成一具只會喘息、只會勃起的肉塊,躺在至尊龍床上供她享用!

這種慘狀慘烈到讓人靈魂顫抖,血腥、殘忍、屈辱到極致。

卻又無比清晰、無比強烈地彰顯了鳳天宸的無上威儀——她是大周的女帝,她可以把任何人變成這樣的玩物,而這玩物還必須心甘情願地保持那根淫根的勃起,只為取悅她一人。

那根永遠挺立的巨大肉棒,與殘軀的淒慘形成了極端對比,更襯托出她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絕對權力。

這份殘酷,這份絕對的掌控力,讓鳳天宸的威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神山,壓得江惟喘不過氣來。

她的美貌與威儀,在這慘狀的強烈對比下,反而顯得更加神聖、更加高高在上、更加讓人只能跪地膜拜、只能臣服顫抖。

而此刻,鳳天宸已經完全站起身來。

她不著片縷的完美肉體,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江惟眼前,那份裸露非但沒有降低她的尊貴,反而讓她如同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真龍女帝,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令人膜拜的神聖光輝。

那是一具堪稱神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軀。

高挑修長玉骨冰肌,每一寸肌膚都如最上等的白玉經過九天玄火焠鍊,散髮著淡淡的瑩潤光澤,在龍床周圍的燭火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華光,徬彿她的身體本身便能發光。

她的胸部豐滿挺拔,兩座玉峰傲然聳立,形狀完美得毫無瑕疵,雪白細膩的乳肉沈甸甸卻又充滿彈性,隨著她站起的動作輕輕顫動,粉嫩的乳尖如兩點嬌艷紅梅,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帶著不容褻瀆的尊貴與誘惑。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徬彿只用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卻又充滿驚人的爆發力與柔韌,腰窩處線條流暢,隱隱可見緊致的腹部肌肉。

向下是圓潤挺翹的玉臀,弧度完美得讓人血脈賁張,臀瓣飽滿光滑如玉雕,中間一道淺淺的臀縫透著神秘與高貴,雙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如最精美的玉雕,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晶瑩的愛液痕跡,順著肌膚緩緩滑落,卻絲毫不顯淫靡,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凸顯——那是真龍的體液,是至高存在的證明。

她的容貌更是絕世無雙、威嚴與美貌的極致融合。

鳳眼呈琉璃之色,眸光深邃如無底深淵,又似九天真龍的瞳孔,透著真龍般的威嚴、冷傲與洞察一切的智慧。

那目光掃過之處,徬彿能焚燒靈魂、凍結萬物。

鼻梁高挺如玉雕,紅唇微抿卻飽滿誘人,臉頰線條精緻而高貴,下巴微微抬起,帶著天生的皇者傲氣。

長髮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與挺拔的胸前,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鎖骨與乳溝之間,更添幾分凌亂卻又極致高貴的魅惑。

她的肌膚上還帶著歡愛後的淡淡潮紅,那潮紅非但不顯低俗,反而如朝霞映雪,讓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聖光輝。

即使是剛剛從那慘烈男寵身上起身,即使下身蜜穴還微微張合、殘留著黏稠的愛液與那根巨大淫根拔出後的空虛痕跡,她整個人依舊散髮著無與倫比的皇者威儀。

那威嚴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從靈魂深處、從每一根發絲中自然流露出的至高統治者的氣勢,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得靈魂都在臣服、都在顫抖、都在渴望跪伏在她腳下。

江惟看得雙腿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從心底湧起。

那威壓如實質的龍威,讓他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既恐懼於那殘軀的慘狀,又被她那絕世美貌與無上威嚴深深震撼,內心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震驚、敬畏、恐懼、以及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慄臣服。

他連忙低下頭去,額頭冷汗如雨,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上的紅毯,不敢再抬眼直視。

那具完美的肉體太過耀眼,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便會徹底迷失在其中,靈魂永遠淪陷。

「別裝了,小子,抬起頭來。」

鳳天宸的聲音響起,簡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聲音如九天神雷炸響,又似真龍在九霄之上低吟,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磅礡的龍威,震得整個鳳儀宮的空氣都微微顫抖,燭火搖曳不止。

她的語氣平靜,卻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命令感,徬彿她說的話,便是這世間最高的法則,便是真龍的旨意,任何生靈都只能遵從。

江惟心頭狂跳,脊背瞬間被冷汗徹底浸透。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違抗,可那份羞恥與恐懼仍舊讓他遲疑了瞬間。

最終,他心驚膽戰地緩緩抬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鳳天宸那雙琉璃般的鳳目,威嚴得讓人靈魂顫慄,徬彿能一眼看穿世間一切虛偽與偽裝。

那目光直直落在江惟身上,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真龍俯視的螻蟻,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恐懼,都無所遁形。

她的長髮隨動作輕晃,雪白肩頭與豐滿玉乳在黑金鳳袍邊緣若隱若現,那袍子只是隨意披著,玉帶松松系在腰間,完全無法掩蓋她那養眼至極、曲線驚人的曼妙身材。

「陛下今夜召見在下,是有何事?」

江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他竭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恭敬,卻仍舊掩蓋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鳳天宸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側首,那高挑的身軀在燭光下顯得更加曼妙動人。

她隨後淡淡開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解下衣服。」

江惟瞬間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堂堂女帝,大周王朝的至高統治,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額頭上的汗水瞬間如雨般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到地面,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這……這不可能!

「陛下,在下未聽清陛下龍言,懇請陛下再說一次。」

江惟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知道,沒聽清女帝的話已經是重罪,可如果他聽錯了,並且這聽錯的內容是大逆不道、絕不可能出自女帝之口的話,那更是滔天大罪。

權衡利弊之下,他選擇了斗胆再問一次。

鳳天宸的鳳目微微眯起,那琉璃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與高高在上的審視。

她高高在上的身姿一動不動,完美的裸體在敞開的黑金鳳袍邊緣若隱若現,玉帶只是松松系在腰間,完全無法掩蓋她那養眼至極的曼妙身材——豐滿的玉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挺立誘人,纖腰與挺翹的玉臀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下身那剛剛經歷過歡愉、還帶著晶瑩液體的秘處微微可見,卻絲毫不減她的神聖威儀,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像一位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女帝真龍。

「聒噪。」

她只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瞬間引發了恐怖的龍威壓迫。

江惟只覺得心頭猛然一悸。

那股威壓沈重如山嶽,直接壓得他雙腿發軟,膝蓋「啪」的一聲幾乎就要跪倒在地。

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衣袍,成為眼前這位女帝的又一個玩物,像那殘軀一樣徹底臣服。

就在他手指顫抖著即將觸碰到衣帶的那一刻。

「怦!」

一聲悶響。

江惟身上的衣袍毫無徵兆地徹底爆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舞,露出他年輕而結實的軀體。

可此刻,他卻如同那些眼神空洞的男寵一般,赤裸裸地站在鳳儀宮中,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鳳天宸那威嚴而美艷、如真龍般高高在上的目光之下。

鳳天宸的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那琉璃鳳目中帶著審視與興趣。

她完美的身軀在黑金鳳袍的半遮半掩下更顯誘人,玉帶系得松松垮垮,袍子完全敞開,露出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與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你且運行一下你的功法。」

鳳天宸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惟這次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緩緩運行起焚炎決。

一股暖橘色的純淨火焰頓時自他體內升騰而起,在他周身縈繞,形成一道道充滿陽剛之力的火靈光暈。

那火焰將整個鳳儀宮都映照得一片橘紅。

鳳天宸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驚喜。

那抹驚喜轉瞬即逝,卻被她眼底深處更深的興趣與滿意所取代。

她低語道「極致的至陽之體,如此純淨的火靈根。朕果然沒看走眼。」

隨後,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氣。

「朕今日讓你前來,便是想讓你幫朕解毒。今天你應該見過狄英傑了吧,想必他都跟你說過了吧。」

江惟喘息著,聲音帶著敬畏,連忙回答道:「今天確實見過狄閣老了,但閣老只是提過陛下受到那神秘刺客的陷害,並未跟在下提過讓在下替陛下解毒的事。」

鳳天宸擺了擺手。

「無妨。你且向前來。」

江惟只覺得鳳天宸這句「無妨,你且向前來」如同一道無形的鎖鏈,纏繞在他心頭,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他咽了口唾沫,額頭冷汗瞬間密布如漿,沿著鬢角滑落,浸濕了眼睫,讓他視線都微微模糊。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邁開步子,朝著那龍床的方向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無形的刀尖上,腳底發軟,膝關節處隱隱傳來酸澀的顫意。

鳳儀宮內的空氣徬彿被龍威徹底凝固,變得黏稠而沈重。

江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心跳如戰鼓般擂動在胸腔,每靠近鳳天宸一分,那磅礡的龍威便如實質化的山嶽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壓得他胸口發悶,肺葉像是被巨手攥緊,呼吸都變得艱難而灼熱。

他的修為的女帝面前,簡直如螻蟻面對蒼穹,只能任由那股威壓一浪高過一浪地衝刷著他的經脈,讓他體內焚炎決的火靈力都隱隱有潰散的跡象。

「該死………」江惟心中暗自驚駭,牙關緊咬,發出細微的咯咯聲響,卻不敢有半點異議或反抗。

他只能一步一步挪動,雙膝漸漸發顫,腿彎處甚至傳來陣陣抽筋般的刺痛。

越靠近鳳天宸,那威壓便越發恐怖,徬彿有無數道真龍虛影在四周盤旋咆哮,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在真龍面前瑟瑟發抖、隨時可能被龍息焚燒成灰的卑微螻蟻。

終於,當他走到鳳天宸身旁不足三尺之處時,雙膝再也支撐不住,「啪」的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冰涼卻柔軟的紅毯上,痛意直鑽骨髓,像是有兩根鐵釘從膝骨處生生釘入,讓他全身一顫,喉中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可江惟卻顧不上這些疼痛,他低垂著頭,汗水順著臉頰大滴大滴滑落,浸濕了身下的毯子,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此時的他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幾乎徹底喪失,只能以跪姿徹底臣服在她的陰影之下,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鼻尖嗅到紅毯上殘留的龍涎香與歡愛後的淡淡腥甜混合氣息,那味道既神聖又淫靡,鑽入鼻腔,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臣服與恐懼交織的狂潮。

鳳天宸高高在上地從上方俯視著他,那雙琉璃般的鳳目中帶著審視、玩味與一絲高高在上的冷傲,徬彿在打量一件剛剛到手的珍稀玩具,又似真龍在雲端俯瞰凡塵。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姿態優雅至極地坐回身後的龍床之上。

那龍床寬闊無比,床沿刻滿真龍騰雲紋路,但此時錦被卻凌亂不堪,散髮體液混合的獨特氣息。

鳳天宸那雙美腳輕輕翹起,一擺一擺,在空氣中划出誘人卻又充滿命令意味的弧度。

那玉足晶瑩白玉經,足弓優美高高拱起,腳趾圓潤纖細如玉雕,足底粉嫩柔軟,帶著淡淡的溫熱與剛剛從殘軀身上沾染的濕潤光澤與愛液余韻。

她故意將這雙美腳在江惟眼前緩緩晃動,腳尖時而點地,時而輕點虛空,那動作看似隨意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皇者威壓與玩弄意味,讓江惟的目光根本無法從那雙美腳上移開半分。

「小子,那日朕中了那刺客的封印之後,被那封印日日糾纏,好生折磨。」鳳天宸終於開口了,聲音清冷威嚴,卻帶著一絲疲憊與高高在上的慵懶,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磅礡龍威,回蕩在鳳儀宮內,讓燭火為之顫抖搖曳,空氣都隨之微微震動。

「朕尋遍諸多辦法,都無法徹底解除這封印,只能命皇城各位高手強行凝結靈力,暫時壓制一部分。可那每到夜晚難熬的滋味,讓朕好生憔悴……你可明白?」

江惟跪在地上,聽得冷汗直流如注。

他不敢抬頭,只能低聲呢喃:「在……在下明白……陛下受苦了……」

這時,鳳天宸忽然抬起修長玉手,那手指如蔥白般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森冷殺意,指向旁邊那具四肢盡斷、只剩淫根的殘軀。

那動作優雅高貴,卻透著讓人脊背發寒的殘酷。

她的聲音再度響起,平靜中透著絕對的皇者冷漠與警告:「這人之前欺瞞於朕,謊稱尋得了救治朕的良藥。但後來被朕識破,於是朕把他做成了人彘。四肢削去、雙眼挖掉、舌頭砍斷、耳朵灌汞……只留這根東西,永世供朕取樂,日日夜夜被朕騎乘蹂躪,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你,可別欺瞞於朕。」

江惟聞言,看著那具殘軀。

江惟的靈魂徬佛都在顫抖,他徬彿已經看到自己若有半點欺瞞,便會落得同樣下場,四肢盡斷、感官被毀,只剩一根被秘法催情的肉棒,躺在龍床上任她日夜騎乘。

「不敢……在下不敢欺瞞陛下……」江惟連連說道,跪姿更低更卑微,像是恨不得將自己徹底融入地面,融進她的腳下。

「在下絕無二心,陛下明鑒!在下願為陛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鳳天宸見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弧度。

她那雙美腳輕輕湊到江惟嘴邊,腳尖幾乎觸碰到他微微顫抖的嘴唇,帶著淡淡的溫熱、濕潤的香氣。

她聲音淡漠,卻帶著訓狗一般的隨意、隨意中又透著不容違抗的絕對命令:「舔。」

那語氣,徬彿江惟只是一條卑微的靈寵,一條只配在她腳下匍匐、只配用舌頭侍奉她玉足的忠犬。

江惟遲疑了短短一剎那,最終還是慢慢張開嘴,含住了那只晶瑩剔透、帶著神聖余韻的玉腳。

舌頭小心翼翼卻又虔誠無比地卷上那粉嫩足底,先是輕輕一舔,那柔軟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舌尖,讓他腦中轟然一響,徹底空白。

江惟舌尖卷過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仔細舔舐每一道細微紋路。

那味道清甜中帶著一絲咸澀,讓他既感到極致屈辱,又有種靈魂被征服的顫慄快感。

他的舌頭向上卷到她圓潤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像吮吸最珍貴的靈丹般賣力,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嘖嘖」水聲。

他的雙手死死按在紅毯上,身子微微顫抖,卻不敢有任何多餘動作,只能卑微地、虔誠地、像最忠誠的奴僕一樣用舌頭侍奉這雙踩踏過無數強者的玉足。

而鳳天宸徬彿就是把他當做新的男寵、當做一件新鮮的取樂工具一般,繼續淡淡說道:「一年前,狄英傑調查出了那對我設下那封印的人,貌似是那傳說中的鬼域之人。」她的玉腳在江惟口中微微動彈,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舌頭,像是在檢驗他的忠誠度。

江惟心中猛地一驚。

那鬼域二字如驚雷般炸響在他識海,讓他舌頭動作都微微一滯,眼中閃過難以抑制的驚訝與忌憚。

可他很快反應過來,不敢有絲毫停頓,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她玉腳上舔舐。

他只能繼續卑微地侍奉,不敢抬頭,更不敢停下舌頭的動作,生怕惹來和旁邊殘軀一樣的下場。

鳳天宸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她微微眯起那雙琉璃鳳目繼續道:「狄閣老確為朝中棟梁,交於他的事,他從來都是做到十分出色。隨後……」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她忽然將那只被舔得濕漉漉、布滿江惟口水與舌痕的美腳從他口中緩緩抽出。

她玉腳一踢,江惟本就被威壓壓得全身發軟、雙腿如棉的身子頓時向後仰倒,「砰」的一聲重重摔在紅毯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徹底分開,露出下身那早已堅挺到極致的陽具。

那一瞬間,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陽具,直勾勾地沖天而上,雄壯無比地暴露在鳳天宸眼前。

那根肉棒比旁邊人彘殘軀的巨大淫根還要雄壯幾分。

鳳天宸看見那根雄壯陽具,琉璃鳳目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滿意。

她雙臂環胸,那豐滿挺拔的玉乳被擠壓得更加高聳。

隨後,那只還沾滿江惟口水、殘留愛液與她自身體香的美腳,猛然踩到那根直挺挺、跳動不止的陽具之上。

「滋……」

玉腳與火熱陽具接觸的瞬間,發出濕潤黏膩、極致淫靡的摩擦聲響。

那聲音在安靜的鳳儀宮內格外清晰,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江惟心頭。

她的足底柔軟溫熱卻又帶著先前口水的極致潤滑,還有江惟龜頭不斷溢出的晶瑩前液,此時三者混合,形成一層厚厚的濕滑膜層,讓摩擦變得順滑卻又充滿摩擦力。

那粉嫩足心完全包裹住粗壯的棒身,足底最柔軟的凹陷處正好壓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腳趾靈活地張開又合攏,像五根玉柱般輕輕夾住棒身中段,足尖則點在碩大的紫紅龜頭上,腳趾縫隙正好卡住龜頭冠狀溝,輕輕旋轉搓動。

江惟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下身猛然炸開,直衝腦門,讓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脊背弓起,喉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哼:「嗯……啊……」那快感太過強烈,她的玉足溫度比他的陽具稍低一些,帶來極致的冷熱交替刺激,玉足的細膩肌膚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像是無數只小手在同時按摩他的敏感神經。

口水與前液的混合讓摩擦發出持續不斷的「滋滋滋……」水聲,濕滑無比。

每一次她玉腳向上抬起時,足底便帶起一層晶瑩的液體絲線,拉得老長,然後又重重踩下,將棒身完全壓扁又彈起,那種被徹底掌控、被高貴女帝玉足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與生理上源源不斷的極致快感交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顫慄。

而此時的鳳天宸的動作緩慢而有力。

那絲滑的玉足從根部緩緩向上搓弄,一直滑到龜頭處,足心用力按壓那跳動最劇烈的馬眼,讓更多前液噴湧而出,將她的整個玉足徹底塗滿,變得濕亮黏滑。

然後又反向從龜頭向下,腳趾靈活地夾住棒身兩側,像是在擠奶般有節奏地收緊放鬆,每一次夾緊都讓江惟的陽具青筋更加暴起,龜頭脹大一圈,發出「噗噗」的輕微搏動聲。

她時而加快速度,玉腳上下飛快搓動,像是要將他的精華全部榨取出來,那濕滑的「啪滋啪滋」聲不絕於耳。

時而又故意放緩,只用足尖在龜頭上畫圈,腳趾輕輕刮弄馬眼邊緣,那種細微到極致的刺激讓江惟下身發麻,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卻又被她的龍威死死壓制,只能躺在地上任她玩弄,像一條徹底被馴服的狗。

鳳天宸看著眼下表情有些扭曲卻又充滿舒爽的江惟。

她聲音再度響起,卻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足底包裹住整個棒身,上下大幅度搓弄:「他還調查出,那鬼域之人徬彿跟陰陽閣有所聯繫。並且狄閣老還說,至陽之體可以壓制那封印。朕正愁去哪裡尋找至陽之體的男子,就在武英殿見到了你。而就在昨日,你這小子,竟敢當著那陰玄的面殺了他兒子陰無痕,倒是也有幾分膽量。」

這時她腳下的玉足動作越發富有節奏,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起大量濕滑液體四濺,發出響亮的「啪滋啪滋啪滋」聲響。

江惟只覺得下身那根粗壯陽具在鳳天宸玉足的反復踩弄下,已經腫脹到了極致極限。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江惟的腰眼處陣陣發麻,濃稠的陽精在根部翻湧,徬彿下一瞬就要決堤噴射。

鳳天宸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如九天寒冰「小子,你要是現在射了,朕就馬上派人把你做成人彘。與他一般,四肢盡斷、雙眼挖去、舌頭砍斷、耳朵灌汞……只留這根東西,永世躺在朕的龍床上。」

那話語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江惟頭頂,他全身猛地一顫,恐懼瞬間壓過了快感。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旁邊那具殘軀的慘狀……

江惟牙關死死咬緊,喉中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全身肌肉繃得如鐵塊一般,拼命調動體內焚炎決的靈力去鎮壓那股噴湧的衝動。

陽精在棒身內翻滾咆哮,卻被他強行憋住,只能化作更加灼熱的脹痛。

「在……在下不敢…………」他聲音顫抖著從齒縫中擠出。

那根陽具在鳳天宸足底最後一次用力碾壓後,劇烈跳動了十幾下,最終還是硬生生將那股精關守住,只從馬眼裡溢出更多黏稠的前液,順著她的腳踝拉出長長的銀絲。

鳳天宸見他果真憋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滿意,又似是更加玩味。

她緩緩將那只沾滿液體、濕亮無比的玉足從他陽具上抬起,足底與龜頭分離時還發出「滋」的一聲輕響,帶起大片晶瑩的拉絲。

玉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足趾張合間,殘留的液體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姿態優雅地站起身,修長手指隨意地搭上腰間那條鑲嵌著九龍戲珠的玉帶,輕輕一解。

「啪嗒。」

玉帶落地,發出清脆聲響。

她那件本就鬆散的鳳袍徹底滑落,露出那具一具完美無瑕、令人血脈賁張的赤裸玉體。

她玉手在自己那隱隱有些肌肉卻又柔美無比的小腹上輕輕一觸,一道黑白相間的修羅獠牙印記頓時浮現而出。

那印記猙獰而神秘,獠牙張開,宛若活物般吸附在她雪白的小腹中央,牙尖一路向下延伸,竟直接蔓延到她那粉嫩肥美的蜜穴口處。

蜜穴兩瓣花唇微微張開,還殘留著先前與人彘交合後的濕潤光澤,印記的黑白之氣與之交融,透出一股極其強橫的靈力波動,徬彿有無形鎖鏈正日夜撕咬著她的經脈。

江惟強忍著下身那被憋得發紫發脹的陽具劇痛,抬起眼偷偷看去,心中大驚。

這印記與裴姐姐先前所中的那陰陽御奴丹的粉色印記極其相似,卻更加龐大、更加凶厲,那修羅獠牙徬彿活的一般,隱隱吞吐著靈力,或許自己這至陽之體還真能試一試……他腦中念頭剛起,還不等他多想,鳳天宸已經邁開修長玉腿,一步跨到他腰間,圓潤玉臀對著他那根高高挺立的雄壯陽具緩緩坐下。

龜頭本就帶著大量淫靡的前液,濕滑無比。

鳳天宸僅是稍微挪動身體,那肥美多汁的蜜穴口便準確無誤地對準了紫紅龜頭。

「噗嗤……」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插入聲響起,她那緊致無比的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住粗大龜頭,宛若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又熱又緊又滑,將江惟的陽具一點點吞沒。

「啊……」江惟只覺得一股無與倫比的緊致酥麻從下身直衝腦門,大腦瞬間失去意識,眼前金星亂冒。

那蜜穴遠比他想象中更加狹窄,穴壁層層褶皺如溫熱的絲綢,卻又帶著驚人的吸力,每一寸進入都像是被無數只柔軟小手同時按摩、擠壓、吮吸。

他的粗長陽具被一點點吞入,直至完全沒根,龜頭狠狠頂到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撞得鳳天宸小腹微微鼓起,那修羅印記似乎也隨之輕輕一顫。

無盡的緊致、灼熱、濕滑、吸力席捲而來,江惟的脊背猛地弓起,喉中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

鳳天宸卻不給他任何喘息之機,她那極致柔韌的腰肢已經開始自己扭動起來。

那動作熟練而霸道,宛若草原上最頂尖的女騎士騎馬之術——先是緩緩抬起玉臀,讓粗壯陽具幾乎完全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重重坐下,「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玉臀砸在他小腹上,帶起大片蜜汁四濺。

「呼……你這小傢伙,修為不高,本錢倒是不賴。」鳳天宸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她腰肢扭動得越來越快,時而前後研磨,讓江惟的粗長陽具在穴內攪動,將層層媚肉徹底翻開。

時而上下套弄,圓潤玉乳隨之劇烈晃動,乳浪翻滾,粉嫩乳尖在燭光下划出誘人軌跡。

蜜穴內壁死死絞緊他的棒身,每一次坐下都將龜頭狠狠擠壓進最深處的花心,那裡的軟肉像一張小嘴般一張一合,吮吸著馬眼,徬彿要將他的陽精徹底榨乾。

江惟巨大的陽具飽滿地衝撞著鳳天宸的媚肉,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在鳳儀宮內回蕩不絕。

她的蜜汁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流出,將他的陽具全部打濕,黏膩溫熱,散髮著混女帝體香的極致甜膩氣味。

江惟雖然修為遠不及這女帝,但要在床上論本錢,他還是極有自信的。

那根粗長堅硬的陽具一次次將她穴內最敏感的軟肉頂開、撞扁、碾壓,讓鳳天宸那清冷威嚴的鳳目中也漸漸浮現出一絲迷離的潮紅,喉中不時溢出壓抑卻又動聽的低吟:「嗯……嗯哼……」

江惟感覺壓在身上的真龍威壓開始緩緩減弱,那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淡去了幾分。

他膽子也隨之變大了一些,那雙原本死死抓著紅毯的手緩緩抬起,試探性地朝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靠去。

手指先是輕輕點了一下那柔韌卻充滿力量的腰窩,鳳天宸並未呵斥,只是繼續扭動著腰肢,玉臀上下套弄得更加用力。

江惟見狀,再也忍不住,猛然雙手齊出,大手緊緊握住那細膩柔滑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之中。

此刻不再是鳳天宸單方面將他作為玩具,他抬起一些上半身,腰間也狠狠反擊著這女帝的蜜穴。

每當她玉臀落下時,他便向上猛頂,「啪」的一聲巨響,龜頭如鐵槍般狠狠撞進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上的修羅印記都隱隱發光。

那緊致穴肉被他粗暴地撐開又合攏,媚肉翻卷,蜜汁被擠得四處飛濺,濺到兩人交合處附近的紅毯上,濕成一片。

「不錯……有些門道……」鳳天宸看著身下這大膽起來的少年,眼神中竟閃過一絲難得的賞識之意。

她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反而將雙手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腰肢扭動得更加狂野,像一匹脫繮的烈馬,在他身上瘋狂騎乘。

雪白豐滿的玉乳在他眼前劇烈晃動,乳尖偶爾擦過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陣酥麻。

江惟也不管三七二十八,四七二十九,他雙手死死扣住她腰肢,腰桿用力向上挺送,那根粗長陽具一次次將她的蜜穴徹底填滿。

兩人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白色泡沫般的淫液不斷被打出,拉出長長的絲線,空氣中滿是濃郁的交媾氣息。

他們就這樣纏綿了許久,江惟的陽具在她的蜜穴內進進出出,不知撞擊了多少次。

每次龜頭撞上花心,都會帶出大量蜜汁,她穴內的媚肉也越來越軟、越來越熱、越來越會吸,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江惟始終不敢再進一步觸碰她腰肢之上的美妙之處,只是專心致志地挺動腰桿,感受著那極致的緊致包裹與吸吮,快感一層層堆積,卻又因為先前的警告而始終不敢徹底釋放。

終於,在又一次深頂之後,江惟感覺自己真的到了極限,下身脹痛欲裂,陽精在根部瘋狂翻湧。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地開口:「陛下……在下……在下不行了……要……要忍不住了……」

鳳天宸此時鳳目中也帶上了絲絲迷離,水光瀲灧,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帝王的威嚴。

她低頭看著身下汗流浹背、卻依舊雄壯有力的少年,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顫音,卻不容置疑:「朕……准你射進來。」

得到許可的瞬間,江惟再也無法忍耐。

他一聲低吼,雙手猛地用力將她的腰肢向下按住,同時腰桿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粗長陽具徹底沒入蜜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馬眼大開。

「噗噗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帶著純淨至陽之力,如決堤洪水般瘋狂噴射而出,全部灌入鳳天宸的子宮深處。

那精液量極大、極燙、極濃,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花心,將她蜜穴徹底灌滿,甚至有部分混合著她的蜜汁從穴口被擠出,順著棒身流下。

鳳天宸那高高在上的嬌軀在此刻竟隱隱顫抖了一下,那一絲顫抖極輕極快,幾乎難以察覺,卻真實地從她雪白玉體上掠過。

她小腹上的修羅印記在陽精灌入的瞬間明顯淡了幾分,黑白之氣似乎被純陽之力中和了一些,變得不再那麼凶厲。

江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渾身肌肉還在痙攣般顫抖。

這時,鳳天宸已經從他身上站起。

他那根仍舊半硬的陽具「啵」的一聲從她蜜穴中滑出,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汁的白色液體頓時從她粉嫩穴口湧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滑落,畫面極致淫靡。

那兩名眼神空洞的男寵立刻無聲地爬過來,為她披上華貴的裙袍,遮掩住那具剛剛被徹底滋潤過的完美玉體。

她明顯感覺到壓制在小腹上的那道封印隱隱淡了幾分,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鳳天宸那刻意釋放的龍威已經淡了許多。

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江惟,淡淡開口:「以後你每月來宮中為朕解一次毒,洪公公自會去接你。」

隨後她又開口道:「來人!」

門外那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侍女立刻推門而入,看見江惟那赤裸的身體與仍舊半硬的陽具,卻並未露出半點驚訝之色,徬彿早已見怪不怪。

鳳天宸聲音平靜:「去給他拿一件衣袍,讓他回去吧。」

還不等江惟反應過來,那兩名侍女便動作迅速地彎腰,一左一右抬起他的雙臂,將他整個人拖向門口。

江惟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她們拖著走,赤裸的身體在紅毯上留下道道痕跡。

他頓感自己像是被人玩弄過的娼妓一般無語而屈辱,心頭五味雜陳。

被推到門口後,她們隨手將一件乾淨的衣袍丟在他身上,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鳳儀宮的大門。

江惟勉強爬起身,快速穿好衣袍,腦中還殘留著剛才那激烈到極致的交合畫面,以及女帝最後那微微的顫抖。

他心想此地不能久留,強撐著還有些發軟的雙腿,辨明方向後便急速朝著那傳送回靈劍宗的陣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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