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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落花寂寂水潺潺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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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演武場上又下起了細雨。

而此時周圍卻死寂一片。

能接住陰玄全力一擊的人這天下還有幾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徬彿在這一刻停滯,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與靈力碰撞後的焦灼氣息尚未散去,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幽香悄然覆蓋。

那幽香淡雅卻又沁人心脾,像極了深山古剎中悄然綻放的花香,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顫。

那漂浮於半空的紫色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流光,徬彿不是凡物,而是一片從九天之上飄落的神跡。

有人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這好像是……那位仙子?但是不是說那人失蹤數年了嗎?怎麼……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話音未落,漫天紫色花雨忽然密集了幾分,如同一場溫柔卻又磅礡的紫雪,從天際那道隱隱出現的紫色旋渦中傾瀉而下。

花瓣輕輕旋轉,帶著細微的鈴鐺聲,在演武場四周盤旋飛舞,將原本血跡斑斑的玄武岩地面映照得一片夢幻。

就在這花雨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自虛空浮現。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瞬劇烈收縮。

那是一位紫發女子。

她的紫色長髮如銀河般傾瀉,卻又巧妙地微盤於頭頂,那盤起的發髻帶著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徬彿經歷過歲月沈澱後的從容與風情,讓人一看便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閨房之中那溫軟纏綿的場景。

兩支精緻的金釵牢牢固定住發髻,金釵通體雕琢著細密雲紋與蓮瓣,釵頭微微顫動間,金光流轉,徬彿隨時會滴落出金色的露珠。

那斜側在一旁的幾縷紫發並未完全束起,而是隨意地搭在肩頭,其中一支金色花朵發飾正簪於其上。

那花朵由黃金鑄成,花瓣層層疊疊,中心鑲嵌著一顆細小的紫晶,在花雨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澤,讓她的側臉更添三分嬌媚與高貴。

她身披一件淡紫色長袍,那袍子輕薄如雪,材質似紗非紗,似綢非綢,在這冬季寒風中竟顯得格外單薄,徬彿一吹即散。

可正是這份輕薄,才將她那成熟豐盈的身段襯托得淋灕盡致。

她袍子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滑落到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肌膚。

那飽滿的胸脯在袍子邊緣的擠壓下,顯得格外碩大圓潤,隱約可見一道深深的乳溝,溝壑間徬彿能夾住人的視線,讓人挪不開眼。

若是從側面看去,那露出的碩大側乳更是驚心動魄,弧度完美如滿月,肌膚白得幾乎透明,隱隱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動。

而在那領口之下,還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絲黑色花邊的胸衣邊緣。

那蕾絲花紋繁復精緻,帶著一絲禁慾卻又極致誘惑的意味,徬彿是專門為遮掩卻又故意半遮半露而存在,讓無數修士的喉頭瞬間發緊,口乾舌燥。

「我的天……那對……那對大奶……」看台上,不知哪處角落忽然傳來一道壓得極低的驚嘆聲。

一名身穿灰袍的修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紫發女子的胸前,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恐懼,「我好像……我好像就在哪裡見過。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過,那日晚上我在醉仙樓七樓,看到一個被肏得神志模糊的仙子……那仙子的奶子晃動起來,就是這般大小啊!又圓又大,還帶著那種熟透了的顫勁,但當日看不清那女子的臉……莫非這女子就是那日被……被肏弄的仙子不成?」

他話音剛落,旁邊立刻伸出一隻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那同伴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布滿額頭,低聲咒罵道:「你想死嗎?這女子能接下陰陽閣閣主一招,修為恐怕不在那陰玄之下!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閉嘴,再敢胡說八道,我先把你扔出去!」

兩人的對話雖低,卻在死寂的演武場中依然傳出些許,引得周圍幾名修士也忍不住側目。

但沒有人敢附和,所有人的視線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釘在那紫發女子的身上。

她的身姿實在太過耀眼,那份聖潔與妖媚的交融,讓人既生不出褻瀆之心,卻又忍不住在心底翻湧出最原始的慾望。

所有人的目光由上而下的挪動著,紛紛看到紫發女子的長袍在胸口以下被一條黑色玉帶系住。

那玉帶質地溫潤,上面刻著細小的紫色花紋,緊緊勒在肚臍之上,將她纖細卻又不失豐潤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

而在那玉帶之下,小腹處微微有些凸起,那是一個只有經歷過人事的成熟女人才會擁有的柔軟弧度。

它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緊致,而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圓潤與綿軟,徬彿輕輕一按便能陷入其中,感受到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只有真正懂得床笫之事的男人才明白,這樣的女子若是躺在床上,該是如何美妙的滋味——那小腹會隨著喘息而輕輕起伏,像一團溫熱的軟玉,包裹住一切入侵,帶來層層疊疊的銷魂快感。

再往下看,長袍的開叉極高,幾乎從大腿根部一路裂開,露出那雙極致妙曼的玉腿。

她的腿型修長筆直,小腿曲線流暢如玉柱,腳踝纖細卻不失力量感,腳掌被一層宛如第二層皮膚的黑色薄紗緊緊包裹。

那薄紗正是那日藥王谷藥露穿著的幻膚紗,極致奢華,薄如蟬翼,卻又帶著隱隱的光澤。

它從足尖開始,一路蜿蜒而上,將她那雙美腳的每一寸都完美貼合。

腳趾圓潤飽滿,在薄紗下隱約可見淡淡的粉色,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徬彿隨時能勾住人的腰。

而薄紗一路向上,在膝蓋處微微收緊,又在大腿處徹底綻放開來,邊緣縫製著極美的蕾絲花紋。

那蕾絲層層疊疊,像一朵朵盛開的黑玫瑰,緊緊咬住她白皙豐滿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讓人看了只覺得血脈噴張,想伸手去撫摸那被勒得微微溢出的軟肉。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左腿之上,竟然有一處紫色玫瑰圖案。

那圖案並非繪上去的死物,徬佛是以特殊靈紋刺繡而成,從那豐韻的大腿開始,一路蜿蜒向上,帶著妖異的魅惑。

玫瑰的花心正指向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地帶,越往上顏色越深,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有緣人去探索那被薄紗與長袍半遮半掩的禁忌之地。

一些宗門中的宗門宗主、長老等人,看到那白皙大腿上一直延伸至神秘地帶的紫色玫瑰圖案,瞬間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深深的忌憚。

「那……那花紋!只有她才會有的標誌!」

一位白須長老聲音發顫,握著扶手的手青筋暴起,「靈劍宗失蹤多年的前宗主……世稱花顏仙子的溫瓊!!!她……她竟然回來了!」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如遭雷擊。

原本還帶著一絲淫邪心思的修士們瞬間脊背發涼,冷汗直流。

溫瓊,這兩個字在修仙界曾經是傳奇,是禁忌,是無數人仰望卻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當年執掌靈劍宗,手段雷霆,容貌卻又傾國傾城,不知多少天驕為之折腰,卻最終在數年前神秘失蹤。

沒想到今日,竟以這樣一種驚艷的姿態,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而此時,那絕美的臉龐才在漫天花瓣中緩緩顯現出來。

那張臉只有兩個字方能形容,韻味!

那是比少女更加成熟、比熟女更加少女的完美平衡。

她的五官精緻卻不失柔和,眉眼間帶著一股高冷入骨的清冷,徬彿千年寒冰,又夾雜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魅意,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遐想連連。

那恰到好處的些許已為人妻之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氣上湧。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時便帶著一股天然的媚態。

鼻梁高挺,嘴唇飽滿紅潤,帶著一絲被親吻後才會出現的嬌艷水光。

臉頰線條柔和,下巴圓潤卻不失尖俏,整張臉在紫發與金釵的襯托下,既有宗主的威嚴,又有成熟女子的風情萬種,讓人既想跪拜,又想狠狠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溫瓊就這樣靜靜立在虛空之中,那淡紫色長袍被寒風輕輕吹起,袍擺翻飛間,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與那雙被黑色幻膚紗包裹的玉腿。

薄紗在風中微微顫動,蕾絲邊緣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徬彿能聽到細微的「沙沙」聲。

那玉腿上的花紋似乎活了過來,一路指向那被長袍與薄紗共同守護的幽谷,讓無數長老級人物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卻又立刻強行移開目光,生怕被對方察覺。

裴心儀站在靈劍宗的看台上,整個人早已愣住。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震驚與複雜,徬彿看到了甚麼極為熟悉卻又不敢置信的存在。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欄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是怔怔地看著那漫天花雨中的紫發女子,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這時那懸浮在半空之上的陰玄,目光已經死死鎖定在那紫發豐盈女子身上。

他那張陰鷙的臉龐此刻微微扭曲,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陰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聲音如同從九幽深處擠出,冷冷說道:「沒想到你還活著啊。」

而那溫瓊唇角微微勾起一絲高冷卻又帶著成熟韻味的淺笑,聲音清冷中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回應道:「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死。」

陰玄聞言,整個臉龐頓時陰沈得幾乎滴出水來,他周身靈力隱隱波動,指向下方演武場中那道虛弱身影,語氣愈發冰寒:「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可要像你討要個說法,今日你宗門弟子害了痕兒,溫宗主可要給我個交代?」

溫瓊目光微微一轉,平靜卻帶著一絲凌厲:「陰閣主倒要需要個甚麼說法?」

陰玄冷冷一笑,那笑意中滿是殺機,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下方演武場中央那身形搖晃的少年,聲音如寒刀出鞘:「將此人交於我陰陽閣處置。」

溫瓊聞言,那成熟韻味十足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異樣,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江惟身上。

江惟此時胸口劇痛如裂,先前體內被柳月繞強行注入的妖氣開始絲絲縷縷向外揮發,他的修為正一點點向下回落,臉色蒼白,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衣衫。

他強撐著抬起頭,看向半空那紫發豐盈的女子,心頭猛地一顫。

這就是靈劍宗前宗主花顏仙子?

裴姐姐的師父?

那張韻味十足的臉龐,那具成熟到極致卻又帶著少女般嬌媚的身段,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是母親看孩子一般的感覺,溫柔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憐惜與佔有,讓江惟心神微微恍惚,臉頰竟隱隱發燙。

溫瓊很快收回那道目光,她的長袍又被風吹得貼合身軀,將纖細腰肢與豐潤臀部的曲線完美勾勒,黑色蕾絲胸衣邊緣滑落少許,露出更多雪白乳肉與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轉頭看向陰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強勢:「我要是不肯交出呢?」

陰玄整個臉頓時又陰冷下來,周身氣息如暴風般席捲,演武場四周溫度驟降,空氣徬彿凝固成冰。

他咬牙切齒,聲音低沈如雷:「溫宗主是為了一個靈劍宗弟子與我陰陽閣為敵嗎?」

溫瓊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雙被幻膚紗包裹的玉腿微微併攏,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如劍的說道:「不是早就為敵了嗎,這些年我不在宗門之中,你們陰陽閣如何欺壓我靈劍宗弟子的,新仇舊恨,應該是我要與你們陰陽閣討要個說法才對。」

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空氣更加冷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看台上修為較低的散修與凡人們早已心生恐懼,紛紛起身向場外跑去,腳步雜亂,衣袍翻飛,有人低聲驚呼,有人跌跌撞撞,生怕被捲入這場宗門巨頭間的風暴。

紫色花雨被他們的奔逃攪動,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逃離之人的肩頭,卻更添幾分驚惶。

裴心儀此時也從靈劍宗看台快速掠來,她一襲青衣在風中微動,身姿清冷絕美卻帶著一絲疲憊,那纖細腰肢與飽滿胸脯的曲線在奔跑中輕輕顫動,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擔憂。

她來到江惟身邊,伸手輕輕扶住他搖晃的身軀,感受到他體內混亂的氣息,心頭不由一緊。

江惟只覺胸口徬彿被無形巨斧劈開,劇痛無比,讓他雙腿發軟,站不住腳,渾身冷汗直流,順著脖頸滑落,浸透衣衫,連說話的力氣都徹底消失,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

溫瓊從半空俯視下方,目光掃過裴心儀與江惟,那成熟豐盈的身段在花雨中更顯聖潔與妖媚並存,她聲音柔和了幾分,對著裴心儀說道:「心儀,你帶他先離開這裡。」

裴心儀看著空中那道身影,微微點頭,那清冷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轉身就要扶著江惟離去,身形剛動,就在這時,周圍忽然刷刷刷幾道破空聲響起,數道身影從天而降,將江惟與裴心儀團團包圍。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臃腫的胖長老,臉龐油光發亮,眼中滿是下流貪婪,其餘幾人皆是丹府境後期修為,其中一人正是陰三長老。

他們周身靈力湧動,封鎖了所有退路。

那為首胖長老與身後的陰三長老,目光下流的在裴心儀身上肆意打量,從她清冷絕美的臉龐,到飽滿高聳的胸脯,再到纖細腰肢與修長玉腿,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目光中帶著赤裸裸的淫邪,徬彿在回味曾經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肆意馳騁的畫面。

裴心儀看到他們,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那清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厭惡與隱隱的屈辱。

她曾與這些陰陽閣長老雙修過數次,那屈辱的記憶如毒蛇般纏上心頭,讓她呼吸都亂了幾分。

胖長老咧嘴一笑,肥碩的臉龐擠出層層褶子,聲音帶著淫笑:「裴仙子,這是要去哪啊。不如與我們幾位長老借一步說話,好好交流下功法心得。」

裴心儀強忍心中顫抖,冷冷吐出兩個字:「滾開!」

那幾位長老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演武場中回蕩,帶著肆無忌憚的猥瑣。

胖長老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著裴心儀胸前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曲線,以及她白皙脖頸上滑落的汗珠,淫笑道:「都說這一日夫妻百日恩,裴仙子可真是穿上衣服不是認人啊。裴仙不也修為精進了不少嗎,難道已然忘卻我等的尺寸。來來來,將你身旁這小子交於我,待會我等就讓你嘗嘗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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