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靈火驚台月下逢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一號,萬法門楚雲天!千佛寺妙空!請兩位選手上台!」
侍衛洪亮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整個演武場,連最遠處的看台都聽得一清二楚。
話音落下,演武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
百餘面巨鼓依舊在隆隆作響,激昂的鼓聲如同上古戰歌,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看台上數十萬觀眾同時伸長了脖子,密密麻麻的人頭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動,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第一場比賽就是萬眾矚目的楚雲天,這無疑是給本次宗門大會開了一個最炸裂的頭。
「楚雲天!楚雲天!」
「楚師兄加油!」
看台上瞬間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無數女修士揮舞著手中的鮮花和繡著青雲圖案的手帕,尖叫著楚雲天的名字,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就連一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修士,也都激動地站起身,朝著擂台入口望去。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輕男子,緩緩從入口走了出來。
他身姿挺拔如孤峰勁松,肩寬腰窄,比例完美得如同上古神祇親手雕琢。
長髮用一根素白的雲紋發帶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光潔的額前,被微風輕輕吹動。
他的眼睛是極淡的藍色,如同崑崙山巔千年不化的寒冰,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周圍的山呼海嘯都與他無關。
他的手中沒有拿劍,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指尖泛著淡淡的雷光。
腳步輕盈得如同踏在雲端,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會泛起一圈幾乎看不見的靈力漣漪。
正是萬法門的首席天才弟子,楚雲天。
楚雲天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左側的標記點上。
他微微閉上眼睛,周身的靈力收斂得一絲不剩,看起來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陽光灑在他的月白色道袍上,給他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色光暈。
「哇!楚師兄太帥了!」
「我要是能嫁給楚師兄,就算是少活五十年我也願意!」
看台上的女修士們更是尖叫連連,一個個臉色通紅,眼神痴迷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很快,他的對手,千佛寺的妙空和尚,也走上了擂台。
妙空和尚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光頭鋥亮,脖子上掛著一串黝黑的菩提佛珠。
他的面容普通,皮膚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苦修的僧人。
他的修為是丹府境初期,在千佛寺年輕一輩中已是佼佼者。
看到自己的對手是楚雲天,妙空和尚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雙手合十,對著楚雲天行了一個標準的佛禮,聲音沈穩如鐘:「千佛寺妙空,請楚施主指教。」
楚雲天緩緩睜開眼睛,琉璃色的眸子掃過妙空,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沒有因為對手是千佛寺的弟子而有絲毫的變化。
周居軼站在擂台邊緣的高台上,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擂台上顯得格外渺小,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淡淡地說道:「比賽規則,點到為止,不可傷及性命。一方認輸、被打下擂台或失去戰鬥能力,即為失敗。現在,比賽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妙空和尚猛地運轉體內全部靈力。
「阿彌陀佛!」
他大喝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耀眼的金色佛光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如同一個小太陽般將他整個身體籠罩。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佛珠在他的胸前飛速旋轉。
「金鐘罩?大成!」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巨大的金色鐘罩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前,將他整個身體都護在了裡面。
鐘罩厚達三尺,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佛經,每一個字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散髮出一股厚重如山的防禦氣息。
千佛寺的金鐘罩,是佛門三大防禦絕學之一,修煉到大成境界,能硬抗丹府境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而不損。
妙空和尚雖然只修煉到了小成巔峰,但也足以抵擋大多數丹府境中期修士的攻擊了。
他知道自己和楚雲天的差距,所以一上來就使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功法。他不求能贏,只求能在楚雲天的手下撐過十招,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擂台。他們都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中州第一天驕,會如何破解妙空和尚的金鐘罩。
就在這時,楚雲天動了。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瞬間凝聚起一絲淡藍色的電光。
「咔嚓——」
一聲清脆的雷鳴聲憑空響起。
一道手指粗細的藍色閃電,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條靈動的藍色雷蛇,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著妙空和尚的金鐘罩狠狠劈去。
這道閃電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在出現的瞬間,就已經到了金鐘罩的面前。
妙空和尚臉色大變,他想要催動靈力加強金鐘罩的防禦,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藍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金鐘罩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能抵擋丹府境中期全力一擊的金鐘罩,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就被閃電劈成了碎片。
無數金色的梵文碎片四處飛濺,如同漫天的金雨,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閃電余勢不減,繼續朝著妙空和尚劈去。
妙空和尚只覺得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渾身的靈力都瞬間紊亂,經脈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他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噗通!」
一聲悶響。
妙空和尚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僧袍被雷電燒成了焦黑色,頭髮也根根竪起,看起來狼狽不堪。
整個過程,只用了一招。
楚雲天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
演武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數十萬觀眾同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上那個依舊平靜的月白色身影。
過了足足三息的時間,才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天啊!一招!竟然只用了一招!」
「太厲害了!楚雲天太厲害了!」
「妙空和尚的金鐘罩可是出了名的防禦強,竟然被一招就破了!」
「這就是丹府境後期巔峰的實力嗎?太恐怖了!」
「難怪都說楚雲天能和陰無痕抗衡,果然名不虛傳!」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幾乎要將演武場掀翻。看台上的觀眾們都激動得站了起來,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旗幟和手帕。
楚雲天依舊面無表情。他看都沒有看台下的妙空和尚一眼,緩緩放下了右手,重新閉上了眼睛,徬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場比賽,萬法門楚雲天勝!」侍衛高聲宣佈道。
兩名千佛寺的弟子連忙跑上台,將昏迷的妙空和尚抬了下去,臉上滿是羞愧和無奈。
陰陽閣的看台上,陰陽閣閣主陰玄緩緩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子落在擂台上的楚雲天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陰無痕,淡淡地說道:「此子會是你這次最大的對手。你日後若是與他對戰,一定要小心他的功法,不要被他近身。」
陰無痕的眼神陰鷙地盯著擂台上的楚雲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純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父親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這次宗門大會的冠軍,只能是我。任何擋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自信和霸道,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陰玄看著自己的兒子,沒有再說話。
演武場的上空,騎著踏雪飛雲駒的金甲神都衛,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戟,發出了震天的戰吼。
「喝!喝!喝!」
戰吼聲恢弘磅礡,如同萬馬奔騰,在演武場的上空久久回蕩,徬彿在為勝者吶喊助威。
楚雲天走下擂台後,比賽繼續進行。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雖然也有不少精彩的瞬間,但和楚雲天那場碾壓式的勝利比起來,就顯得遜色了不少。
各大宗門的弟子們各顯神通,打得難解難分。
看台上的觀眾們也看得津津有味,歡呼聲和喝彩聲此起彼伏。
很快,就輪到了陰無痕的比賽。
「七號,陰陽閣陰無痕!青雲樓趙懷!請兩位選手上台!」
侍衛的話音落下,看台上的歡呼聲瞬間變成了一片壓抑的竊竊私語。
「是陰無痕!終於輪到陰無痕了!」
「不知道他會用幾招解決趙懷?」
「趙懷所在的青雲樓雖然不是八大宗門之一,但在這人的修為是丹府境中期,應該能和陰無痕過上幾招吧?」
「不好說,陰無痕可是號稱嬰靈之下第一人,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他手段狠辣,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的入口。
一個身穿黑白陰陽魚長袍的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徬彿常年不見陽光。
一雙沒有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看起來格外陰森恐怖,徬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他的頭髮長長的,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臉。
他的身上散髮著一股冰冷刺骨的陰煞之氣,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都徬彿被凍結了一般,連陽光都變得黯淡了幾分。
正是陰陽閣的少主,陰無痕。
陰無痕一步步走上擂台,站在右側的標記點上。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傲慢,徬彿所有人在他的眼裡,都只是待宰的螻蟻一般。
很快,他的對手,青雲樓的趙懷,也走上了擂台。
趙懷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面容俊朗,氣質儒雅。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青色的長劍,劍鞘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
看到自己的對手是陰無痕,趙懷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陰無痕的厲害,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挺直了脊梁,眼神堅定地看著陰無痕。
「青雲樓趙懷,請陰少主指教。」他沈聲說道,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依舊清晰。
陰無痕看著趙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指教?你還不配。」
話音落下,他猛地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鬼魅一般,原地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就出現在了趙懷的面前。
趙懷臉色大變,幾乎是本能地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陰無痕刺去。
「青雲劍法?流雲七式!」
青色的劍光閃爍,如同流動的雲彩,帶著凌厲的劍氣,朝著陰無痕的胸口刺去。這一劍又快又准,是趙懷畢生修為的凝聚。
可陰無痕卻不閃不避,只是伸出左手,輕輕一抓。
「咔嚓!」
一聲脆響。
趙懷手中的精鋼長劍,竟然被陰無痕硬生生地抓斷了。斷裂的劍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趙懷瞳孔驟縮,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陰無痕的右手,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濃郁的陰煞之氣,狠狠地拍在了趙懷的胸口。
「噗——」
趙懷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他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著,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又是一招。
整個演武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陰無痕的霸道和狠辣震驚了。
過了片刻,才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太厲害了!又是一招!」
「陰無痕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趙懷可是丹府境中期的修為啊,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看來這次的冠軍,真的非陰無痕莫屬了。」
「不過他下手也太狠了吧,趙懷恐怕要休養好幾年才能恢復了。」
陰無痕看著台下的趙懷,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徬彿只是拍掉了甚麼髒東西一般。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第七場比賽,陰陽閣陰無痕勝!」侍衛高聲宣佈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青雲樓的弟子們連忙跑上台,將受傷的趙懷抬了下去,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卻又不敢發作。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著。
轉眼間,就輪到了鐘孝吾的比賽。
「十六號,靈劍宗鐘孝吾!古劍門劉明源!請兩位選手上台!」
侍衛的話音落下,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靈劍宗還能有甚麼像樣的弟子參加比賽?」
「不是說靈劍宗已經衰敗了嗎?怎麼還有丹府境後期的高手?」
「這個鐘孝吾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鐘孝吾大步朝著擂台走去。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身材魁梧,肩寬背厚,渾身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走路虎虎生風,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徬彿微微震動。
身上散髮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鐵血氣質,眼神銳利如鷹。
鐘孝吾走上擂台,看到自己的對手,頓時笑了起來:「明源?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擂台上遇到。」
劉明源也笑著說道:「孝吾兄,好久不見。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
「是啊,真是沒想到。」鐘孝吾笑著說道,「明源,一會兒動手的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啊。你可得小心點。」
「那是自然。」劉明源也笑著說道,拔出了背後的長劍,「孝吾兄,儘管放馬過來。我也想看看,這幾年在軍中的歷練,讓你的實力進步了多少。」
周居軼看著兩人,淡淡地說道:「比賽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劉明源猛地運轉體內的靈力。
「看劍!」
他大喝一聲,朝著鐘孝吾刺了過去。青色的劍光閃爍,如同一條靈動的青蛇,帶著凌厲的劍氣,直指鐘孝吾的咽喉。
鐘孝吾不閃不避,握緊了拳頭,朝著劍光狠狠砸去。
「砰!」
拳頭和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
劉明源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長劍上傳來,他的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開裂,鮮血直流。
長劍差點脫手而出。
他連忙後退了幾步,穩住了身形,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好強的力量!」劉明源心中暗暗驚訝。
鐘孝吾笑了笑,說道:「明源,幾年不見,你的實力進步不大啊。看來這幾年你偷懶了。」
說完,他猛地朝著劉明源衝了過去。
兩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鐘孝吾的拳法剛猛霸道,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勢大力沈,如同猛虎下山,帶著一股邊關戰場的鐵血殺氣。
他的招式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架子,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劉明源的劍法則靈動飄逸,變化多端。他不斷地游走,尋找著鐘孝吾的破綻,試圖以巧取勝。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青色的劍光和黑色的拳影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看得津津有味。
數十招過後,劉明源漸漸體力不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動作也慢了下來。
鐘孝吾抓住一個破綻,一拳朝著劉明源的胸口打去。
就在拳頭快要打到劉明源胸口的時候,鐘孝吾突然收了力。拳頭輕輕擦過劉明源的衣襟,帶起一陣勁風,將他推得後退了幾步。
劉明源站穩了身形,看著鐘孝吾,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知道,鐘孝吾剛才是一直故意收了力,給他留了面子。
「我輸了。」劉明源對著鐘孝吾抱了抱拳,笑著說道,「孝吾兄,你的實力還是這麼強。我甘拜下風。」
「承讓了。」鐘孝吾也對著劉明源抱了抱拳,笑著說道,「等比賽結束了,我請你去喝酒,我們好好聊聊。」
「好!一言為定!」劉明源笑著說道。
「第十六場比賽,靈劍宗鐘孝吾勝!」侍衛高聲宣佈道。
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鐘孝吾對著看台上的觀眾們揮了揮手,然後和劉明源一起走下了擂台。
走下擂台後,劉明源拍了拍鐘孝吾的肩膀,說道:「孝吾兄,多謝手下留情。」
「跟我客氣甚麼。」鐘孝吾笑著說道,「我們是兄弟嘛。我怎麼可能真的打傷你。」
時間一點點流逝,比賽越來越激烈。
轉眼間,就輪到了江惟的比賽。
「二十四號,靈劍宗江惟!天火宗蕭火!請兩位選手上台!」
侍衛的話音落下,看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的議論聲。
「江惟?就是那個李詩詩宮主親自送孔雀尾羽的靈劍宗弟子?」
「對對對,就是他!」
「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不過看起來年紀不大,能有多強的實力?」
「他的對手可是天火宗的蕭火啊!蕭火可是丹府境中期巔峰的修為,一手‘天火決’打遍同階無敵手,就算是丹府境後期的修士也能一戰。」
「是啊,蕭火幾年前就成名了。這個江惟恐怕要輸了。」
「不過靈劍宗這次已經很不錯了,鐘孝吾已經贏了一場。就算江惟輸了,也比往屆強多了。」
各種議論聲傳入江惟的耳中,他卻徬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袍,轉身朝著擂台走去。
他的腳步沈穩,每一步都堅定有力。
雖然他看起來很年輕,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身上卻散髮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穩重。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緊張和畏懼。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緊緊地盯著江惟,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他們都想看看,這個能得到李詩詩宮主青睞的年輕人,到底有甚麼過人之處。
江惟走上擂台,站在左側的標記點上。
很快,他的對手,天火宗的蕭火,也走上了擂台。
蕭火約莫三十歲的年紀,身材矮胖,肚子圓滾滾的,看起來像個皮球。
他的皮膚黝黑,臉上長滿了濃密的絡腮胡,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道袍,上面繡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圖案。
他的頭髮是天生的火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根根竪起。
他的眼睛很小,卻閃爍著精明而貪婪的光芒。
身上散髮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燥熱起來,連地面都微微發燙。
看到江惟,蕭火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嫉妒。他上下打量了江惟一番,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就是江惟?」
江惟看著蕭火,淡淡地說道:「動手吧。」
「哼!口氣倒是不小。」蕭火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控火之法,我會把你燒成焦炭。
「比賽開始。」
隨著周居軼的話音落下,蕭火猛地雙手結印,全身的靈力瞬間爆發出來。
「五色神火,現!」
他大喝一聲,五道不同顏色的火焰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在他的身前熊熊燃燒。
五種火焰交相輝映,散髮出恐怖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起來。擂台的地面,都被烤得微微發紅。
「天啊!真的是五色神火!」
「蕭火果然名不虛傳,竟然真的能同時掌控五種不同屬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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