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話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1 / 2
今晚燒烤攤的生意出奇地好。
十點半了,還有客人源源不斷地從夜市那頭走過來,三三兩兩的,佔了剛空出來的桌子。
炭火紅彤彤地燒著,鐵簽在爐子上翻來翻去,葉城的手幾乎沒停過。
李秋梅端著盤子從裡間出來,看見葉青還在收銀台後面埋頭寫菜單,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
青青,你上去休息吧。後面爸媽能應付。"葉青抬頭看了看店裡店外坐滿的幾桌,菜單本上還有兩張沒寫完:"媽,還有這麼多客人呢,我再幫一會兒。"李秋梅不由分說地把筆從她手裡抽出來,又拿過她面前的本子放到一邊:"女孩子不要熬夜,趕緊上去洗洗睡覺。十一二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天天跟著我們耗到半夜怎麼行。"葉青還想說甚麼,被李秋梅輕輕推了一把後背。
她只好放下圍裙,從收銀台後面走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後廚的方向。
葉城正站在爐子前面翻烤串,火光映著他又瘦了些的側臉,他抬頭衝她擺了擺手,意思是"聽你媽的"。
葉青彎了彎嘴角,轉身走上了樓梯。
二樓走廊安安靜靜的,隔壁葉洋的房間門關著,門縫底下黑漆漆的,人還是沒回來。
葉青站在走廊里皺了皺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小子,明天一定要管管了,老是這麼晚不回家。"
葉青推開自己臥室的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收拾得很整潔,書桌靠窗,上面整整齊齊碼著暑假作業和幾本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書。
床單是淡藍色的,洗得有些發白,但很乾淨。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夜市特有的那種混雜氣味——烤肉的焦香、啤酒的麥芽味、還有人群聚集時那股溫熱的人氣。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掛著的衣服不多,大多是校服和幾件簡單的T恤短褲。
她的手在疊好的衣物上停了一會兒,指尖觸到棉布的柔軟質感。
最後她挑了一件米色的睡裙,棉質的,洗過很多次了,布料變得格外柔軟。
她又拿了一套白色的內衣內褲,純棉的,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
抱著睡衣,她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推門進去時,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反手鎖上門,咔嗒一聲,世界頓時安靜了許多。
衛生間的空間不大,一個洗手台,一個馬桶,一個淋浴區用塑料簾子隔開。
牆面貼著白色的瓷磚,有些地方已經泛黃,縫隙里積著深色的污垢。
頭頂的燈比走廊的亮一些,是那種節能燈管,發出冷白色的光。
她把睡衣袋子掛在門背後的掛鈎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先是T恤。
她抓住下擺往上拉,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窸窣的聲響。
汗水讓衣服黏在身上,脫的時候需要稍微用點力。
T恤從頭頂褪下來時,帶起了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
她把T恤搭在洗手台邊沿,然後解開運動短褲的抽繩。
褲子順著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她彎下腰,把它們拾起來,和T恤放在一起。
現在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
瓷磚地面涼絲絲的,腳心貼上去能感受到那種細膩的冰涼。她光著腳站在那裡,微微側身,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
鏡子有些年頭了,邊緣的鍍銀已經剝落,露出黑色的底材。
但中間的部分還算清晰。
葉青看著鏡中的女孩,第一次如此仔細地、不帶任何回避地審視自己的身體。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她想著。好像就是這一年,不,應該是這半年,身體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
肩膀的線條比以前舒展了,不再是那種小女孩的窄小單薄。鎖骨清晰可見,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再往下,是胸脯。
她的目光停在那裡。
雙乳渾圓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玉碗,白嫩得幾乎透明。
皮膚細膩光滑,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小小的,微微挺立著,因為剛才脫衣服時的摩擦,也因為空氣中那一絲涼意。
她記得初一的時候這裡還只是微微隆起的小包,初二開始明顯發育,到了初三,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它們像是被催熟了一樣,一下子長到了現在的規模。
雖然不是那種誇張的大小,但至少已經成型了。
她用手托了托,沈甸甸的,柔軟中帶著緊實的彈性。
指尖輕輕擦過乳尖時,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從那裡擴散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移開手,目光繼續向下。
腰腹收得很緊,沒有一絲贅肉。
這或許和練功有關,那些動作需要核心發力,不知不覺中鍛鍊了這裡的肌肉。
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周圍皮膚光滑。
她伸手按在小腹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按下去。
能感覺到。
皮膚下面,從丹田深處滲出來的那股暖意。
溫溫的,像有一小團火在靜靜地燃燒。
不燙,不灼,只是持續不斷地散髮著熱量,透過肌肉和皮膚傳遞到指尖。
這感覺從今晚練完那十二招之後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清晰。
這到底是甚麼?
葉青皺起眉頭。
她看過一些武俠小說,裡面提到「真氣」「內力」之類的概念。
可那是小說啊,是虛構的東西。
現實中真的存在嗎?
周叔大字不識幾個,他根本說不出甚麼理論。
可這熱乎感太真實了。它安靜地待在她身體深處,像一隻沈睡的小獸,呼吸均勻,體溫恆定。
她又想到葉洋。
弟弟練了快一年了,他有沒有這種感覺?
找個機會一定要問問他。
不過那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整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忙甚麼。
思緒飄到這裡,不可避免地又滑向了另一個方向。
今晚練功時的畫面突然闖入腦海。
汗水浸透了她的運動背心,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幾乎變成透明。她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滑過腰窩,浸濕了褲腰。
然後她看到了周叔。
他坐在那張破舊的藤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起初她以為他在看她的動作,在糾正她的姿勢——就像之前每次練功時那樣。
可漸漸地,她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的眼睛紅了,不是熬夜的那種紅,而是某種更深的、更灼熱的東西在眼底燃燒。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黃黃的牙齒,喉結上下滾動。
然後她看到了。
他的短褲被頂了起來。
布料下面,有甚麼東西在膨脹,在隆起,撐出一個驚人尺寸的輪廓。
她當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眼睛卻無法移開。
直到周叔突然站起來,短褲的鬆緊帶被他勃起的性器撐得下滑,那根東西就這樣彈了出來。
葉青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鏡子里的女孩雙頰緋紅,連耳朵尖都紅了。她咬住下唇,想要驅散那個畫面,可它反而更加清晰了。
那根東西……以前只在生物課本上看過簡筆畫般的示意圖。可周叔的那根,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又粗又長,像一根黝黑的鐵棍,上面青筋盤繞,頂端碩大的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
它直挺挺地竪立著,幾乎抵到他的胸口。
下面垂著兩個碩大的陰囊,像掛著的兩個熟透的壽桃,沈甸甸的,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然後周叔朝她走了過來。
他一手抓著那根勃起的雞巴,另一隻手伸向她。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口,那裡,濕透的背心緊緊貼著雙乳,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周叔……」她聽見自己微弱的聲音。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胸口。
粗糙、灼熱、帶著厚厚老繭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布料,抓住了她一邊的嫩乳。
他用力抓揉,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疼痛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同時襲來,她渾身一顫,呆住了。
直到雙乳被抓得生疼,她才反應過來。
「周叔!你醒醒!」她哭著喊,用力打掉他的手,「你說過不會傷害我的!
周海被她打了一下,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眼中的瘋狂稍微退去一些,但那股慾望的火焰還在燃燒。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胯下的性器依舊硬挺著,頂端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閨女……」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你今天太誘人了……俺控制不住……」
他後退了一步,雙手顫抖著,像是在和自己搏鬥。
「你趕緊去那邊,」他指著角落的工具箱,「找根繩子,綁住俺。快!
葉青愣住了。
「綁……綁住你?
「對!」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但馬上又壓低了聲音,那種壓抑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痛苦,「綁上,不然俺控制不住自己……快!
她這才反應過來,跌跌撞撞地跑到角落。
工具箱是鐵皮的,生了鏽,裡面雜亂地堆著鉗子、扳手、幾卷電線,還有一捆麻繩。
她抓起繩子,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好不容易才解開繩結。
走回周海面前時,他已經在藤椅上坐下了。他主動把雙手背到椅背後面,手腕併攏。
「綁緊點,」他說,眼睛閉著,額頭上青筋暴起,「越緊越好。
葉青的手在發抖。
麻繩粗糙,磨著她的掌心。
她繞著他的手腕纏了一圈,又一圈,打了個死結。
繩子深深勒進他的皮膚里,她能看到他手腕上暴起的血管和繃緊的肌肉。
「好了嗎?」他問,眼睛依舊閉著。
「好……好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里帶著顫抖。然後他睜開眼睛,看向她。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痛苦、掙扎,還有一絲……感激?
「謝謝閨女。」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他就那樣坐著,胸口劇烈起伏,胯下的雞巴還露在外面,硬挺挺地竪著,頂端那點透明的液體已經拉成了細絲。
他閉著眼,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甚麼。
葉青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她看了看牆上的鐘,才八點整。平時他們都要練到九點。
葉青咬了咬嘴唇。
她其實想走,想立刻離開這裡。
可另一方面,那股從丹田升起的暖意還在,身體里好像有甚麼東西被喚醒了,渴望著繼續那些動作。
而且……她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周海,那個為了不傷害她而把自己綁起來的男人,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我……我再練一會兒。」她說。
她走回房間中央,擺開起手式。
汗水已經乾了些,但背心還是濕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演練那十二個招式。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流暢。
那股丹田的暖意隨著動作在體內流轉,像一條溫熱的小溪,流過四肢百骸。
每一個出掌,每一個轉身,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協調感。
但她能感覺到周海的目光。
她也能感覺到。那目光像有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口。
因為動作,她的雙乳在濕透的白色T恤里劇烈晃動著。
它們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左右甩動,乳尖摩擦著濕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應該去換件衣服,或者至少披件外套。
可她沒有。
她繼續練著。
轉身時,她瞥見周海。
他還閉著眼,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醜陋的臉頰往下流。
他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胯下那根粗大的性器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勃發,青筋暴起,頂端那點透明液體越來越多,拉成長長的銀絲,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像拉風箱一樣,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閨女……」他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要不……你先回去吧……俺真的……快撐不住了……」
葉青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向他。
他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里充滿了血絲,慾望和痛苦在裡面激烈交戰。
他的身體在顫抖,被綁住的手腕因為掙扎而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她應該走的。理智告訴她,現在立刻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可是……
她心裡也有一團火。
不是慾望的火——至少她不認為那是慾望。
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是丹田那股暖意在燃燒,是身體被喚醒的某種本能,是看著一個男人為了不傷害她而如此痛苦時,心裡湧起的那種……莫名的悸動。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
她想看看,他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嚇了一跳。可它就像種子一樣,一旦落地,就開始生根發芽。
她沒有停下。
她繼續演練下一個招式。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舒展,更加……刻意。
她知道自己哪個角度會讓胸部的晃動更明顯,知道轉身時濕透的布料會如何貼緊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她甚至有意放慢了某個動作,讓身體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
她能聽到周海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然後變成更加粗重、更加痛苦的喘息。
「閨女……求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走吧……」
她沒有走。
她完成了第十一招,開始第十二招。這是收勢的動作,需要緩緩下蹲,雙手在胸前合十,然後慢慢站起,氣息沈入丹田。
她蹲下去。
濕透的背心領口因為重力下垂,從周海的角度,應該能看到大半邊乳肉,還有那道深深的乳溝。
她知道他在看,即使閉著眼,他也在看——她能感覺到那目光的灼熱。
她慢慢站起。
雙手在胸前合十時,故意讓手臂擠壓雙乳,讓它們從背心側邊溢出更多白嫩的肉。
然後,就在她氣息沈入丹田,動作完成的那個瞬間——
她聽到了周海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那不像人類的聲音,更像野獸。痛苦、釋放、瘋狂,全都混在一起。
她轉過頭。
周海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綁在椅背上的手腕掙得繩子吱呀作響。
噗嗤。
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
濃白、黏稠,在燈光下划出一道弧線。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它射得那麼遠,那麼猛,像打開了高壓水龍頭。精液在空中散開,變成一蓬白色的雨,鋪天蓋地地朝她籠罩過來。
葉青僵在原地。
她看著那蓬精液朝自己飛來,時間好像變慢了。她能看清每一滴在空中的軌跡,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特有的腥羶氣味撲面而來。
然後,它們落在了她身上。
第一滴落在額頭,溫熱、黏膩。
接著是臉頰、脖子、肩膀、胸口……
精液像雨點一樣打在她身上,有些直接打在皮膚上,有些透過濕透的背心,滲透進去,黏在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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