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綠染青青 > 第35章 夜話

第35章 夜話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站在那裡,任由精液淋遍全身。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周海的身體一直在痙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直到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滴淌。

他的喘息聲從劇烈的低吼逐漸變成虛弱的長吟,身體癱軟在椅子里,只有胯下那根東西還微微跳動著,頂端滴落著最後的幾滴濃白。

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精液氣味。

葉青低下頭,看著自己。從頭到腳,覆蓋著一層黏稠的精液。它們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腳下積成一小灘。

她抿住小嘴。

沒有尖叫,沒有哭喊,甚至沒有立刻去擦。她就那樣站著,感受著精液在皮膚上慢慢變涼,感受著那股濃烈的氣味鑽進鼻腔。

然後她動了。

她走到椅子邊,拿起自己帶來的袋子——裡面裝著乾淨的衣服。她沒有看周海,徑直走向衛生間。

打開門,進去,反手關上。

她沒有立刻開水。而是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個從頭到腳被精液覆蓋的女孩。

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臉上掛著白色的濁液,順著下巴滴落。

胸口,精液透過濕背心,在乳尖的位置暈開深色的痕跡。

小腹、大腿,到處都是。

她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下臉頰上的精液。

黏稠、滑膩,還帶著余溫。

她把它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打開水龍頭,衝掉。

接著她擰開花灑。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身體。

精液在水流中化開,變成乳白色的細流,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流進地漏。

她擠了洗發水,用力搓洗頭髮,一遍又一遍。

然後打肥皂,從頭到腳,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手指划過乳房時,她能感覺到精液已經滲進了乳溝,需要用力搓洗才能弄乾淨。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直到再也聞不到那股氣味,直到熱水開始變涼。

關掉水,她扯過毛巾擦乾身體。鏡子里,女孩的皮膚因為用力搓洗而泛著粉紅,眼睛有些紅腫,但表情平靜。

她換上乾淨的衣服。

米色的棉布柔軟地貼著皮膚,帶著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她穿上內衣內褲,把濕頭髮攏到腦後,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周海還坐在藤椅上。

繩子還牢牢綁著他的雙手。他癱在椅子里,胸口微微起伏,眼睛閉著。聽到開門聲,他睜開眼。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裡面的瘋狂已經褪去,只剩下疲憊和……羞愧。

他看向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嘶啞地說了一句:

「閨女……你先走。

葉青看著他。

他的醜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表情,汗水把粗黑的頭髮黏在額頭上。

他的短褲拉上去了,但胯間那一大灘濕漉漉的痕跡還在,顯示著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這個男人,這個醜陋的、沒文化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老光棍,剛才差點侵犯了她。

他有那個力氣,有那個機會。

在慾望燒昏頭腦的時候,他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撲上來,她根本掙不開。

可是他沒有。

他讓她把自己綁起來。綁在椅子上,用盡全身力氣克制,直到最後失控,也只是對著空氣射精,而不是撲向她。

為甚麼?

葉青想起了一些事。

初二那年,她被兩個人販子抓住,塞進麵包車。

是周海衝過來,用他那矮壯的身體撞開車門,把她拉出來。

人販子捅了他一刀,在背上直透胸口,血流了一地。

送到醫院時,醫生說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醫院血庫緊張,是她用她的血型和他配對成功,給他輸的血。

從那以後,周海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樣了。

不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至少一開始不是。

更像是一種……感激?

守護?

她說不上來。

他總是遠遠地看著她,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突然出現。

暑假那次更危險。那個殺人通緝犯抓住她,刀架在脖子上。是周海撲上來,用力打掉那把刀,救了她。

還有教她功夫。她一開口,他就答應了。

而今晚,他把自己綁了起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葉青眨了眨眼,一顆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流。她沒去擦,任由它滴落在洗手台的白瓷上,碎成一團透明的水漬。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臉,把那股突然湧上的情緒壓下去。

……

記憶的潮水退去,葉青還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眼睛有些紅,臉上還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洗澡的水,還是剛才那滴淚。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抹了把臉,摘下花灑擰開了水。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發絲流淌,衝刷著身體,也衝刷著思緒。

她擠了洗發水,在掌心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揉進頭髮深處。

指腹按摩著頭皮,力道適中,讓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

泡沫順著水流衝走,帶走油膩和汗味。

她打上肥皂,白色的皂塊在皮膚上滑動,搓出細密的泡沫。

她從上到下,仔細地清洗每一寸皮膚。

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小腿……手指划過乳房時,她停頓了一下。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觸感。

不是周海手掌的粗糙——那已經被洗掉了。而是更細微的,精液滲透進布料、黏在皮膚上時,那種溫熱、黏膩、又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感覺。

她用力搓了搓,直到皮膚發紅。

衝乾淨泡沫,她關掉水,扯過乾毛巾擦乾身體。

水珠從皮膚上滾落,被柔軟的棉布吸收。

她站在那兒,讓身上的水汽慢慢蒸發,皮膚因為熱水的沖洗而泛著健康的粉紅色。

然後她從袋子里拿出睡裙。

米色的棉布,洗過很多次了,布料變得格外柔軟。

她套上睡裙,布料貼著剛剛洗完的皮膚,溫溫柔柔的,帶著陽光曬過的淡淡清香。

她彎腰穿好內衣內褲,純棉的材質柔軟親膚。

她把濕頭髮攏了攏,用毛巾包起來,然後拉開衛生間的門。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

但樓下隱約傳來李秋梅的聲音,壓低了,卻帶著火氣。葉青走到樓梯口,往下探頭看了一眼。

收銀台旁邊,葉洋垂著腦袋站在那裡。

他身上還穿著籃球服,灰色的短袖短褲,沾著灰塵和汗漬。

頭髮濕漉漉的,大概是在外面打球出了一身汗。

李秋梅站在他對面,手裡拿著記賬的本子,正低聲說著甚麼。

從葉青的角度,能看到媽媽側臉上緊繃的線條和抿緊的嘴唇。

葉洋一直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葉青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

今天太累了,從早到晚沒停過,晚上還經歷了那麼一場……她搖搖頭。

算了,明天再找葉洋談吧,現在她只想睡覺。

她轉身走回自己臥室。

關上門,房間里的安靜將她包裹。

她從櫃子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

嗡嗡的聲音響起,暖風從風口吹出來。

她解開毛巾,讓濕發散開,然後用手指梳理著,一縷一縷地吹乾。

暖風拂過頭皮,很舒服。她閉著眼,機械地動著手指,思緒卻飄得很遠。

丹田那股暖意還在。

即使經歷了洗澡、換衣服、吹頭髮,它依然安靜地待在那裡,溫溫熱熱的,像一隻小小的燭火,在她身體深處穩定地燃燒著。

她把手掌覆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量透過皮膚傳遞到掌心。

這到底是甚麼?

如果是「內力」或者「真氣」,那為甚麼周叔練了二十多年,除了力氣大和……那方面特別旺盛之外,沒甚麼別的特別?

而她才練了不到一個月,就有了這種感覺?

還有今晚周叔的反應……

葉青的手停頓了一下。

吹風機還在嗡嗡響,暖風吹著她半乾的頭髮。她睜開眼,看著梳妝鏡里的自己。女孩的臉還帶著稚氣,但眼睛里的某些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她關掉吹風機。

突然的安靜讓耳朵有些不適。

她把吹風機收好,走到窗邊。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夜市特有的嘈雜聲。

那些聲音隔著牆壁和距離,變得模糊而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她拉上窗簾。

薄薄的布料擋不住多少光,外面夜市燈牌的彩光透進來,在房間里投下朦朧的光影。她走到床邊,掀開薄被躺下去。

枕頭托住後腦勺的一瞬間,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幾乎能感覺到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舒適的呻吟。

她側過身,蜷縮起身體,把手掌重新覆在小腹上。

那股暖意還在。

溫溫熱熱的,穩定而持續。

它不像一開始那樣讓她不安了,反而成了一種奇妙的陪伴。

在這安靜的夜裡,在這疲憊的身體里,有一小團火在靜靜地燃燒,告訴她,她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葉青閉上眼睛。

窗外的喧嘩聲越來越模糊,像是沈入水底時聽到的水面上的聲音。

身體在放鬆,意識在飄散。

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沈入柔軟的黑暗裡,但那團小火苗還亮著,在她身體深處,像一個安靜的燈塔。

她的嘴角無意識地彎起一點弧度。

然後,她沈入了夢里。

……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棟老房子里,周海還坐在那張破舊的藤椅上。

他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房間里很亂,到處堆著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煙味、汗味,還有一股濃烈的、剛剛散去的精液氣味。

雙手的繩子已經被他不知用甚麼方式打開了。

他的短褲褪到了膝蓋,胯下那根東西已經軟了下去,但尺寸依然驚人地垂在那裡,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精液。

兩個碩大的陰囊松垮地掛著,在月光下投出深深的陰影。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很醜。手指粗短,關節粗大,皮膚黝黑乾裂,布滿老繭和傷疤。就是這雙手,今晚抓住了葉青的乳房用力揉捏。

他記得那種觸感。

隔著濕透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團乳肉的柔軟和彈性。

她的乳頭很小,挺立著,抵著他的掌心。

只要再用力一點,他就能完全掌握那團嫩肉,揉捏它,擠壓它,感受它在手中變形的美妙觸感。

起初他還能咬牙強忍著,後來葉青又開始演練著那些招式。

濕透的T恤貼在身上,她每一個動作都引得那兩只嫩乳晃蕩、甩動著。

更勁爆的是,她濕透的黑色運動短褲緊緊依附著她完美的私處,

他看清了那裡的輪廓。

然後他就射了。

對著她,對著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那個他救過兩次的女孩,那個給他輸過血的女孩。

他射了那麼多,那麼猛,覆蓋了她全身。

周海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他想起葉青站在精液雨中的樣子。

她沒有躲,沒有叫,就那樣站著,任由他的精液淋遍全身。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裡面沒有恐懼,沒有厭惡,甚至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

然後她走去洗澡,換上乾淨衣服,離開。

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周海知道,他可能失去她了。

不是失去她這個人——他們本來也沒甚麼親密關係。

而是失去那種……她對他的信任,那種把他當成長輩、當成保護者的目光。

從今往後,她看他時,眼裡會有甚麼?

恐懼?厭惡?還是憐憫?

他寧願她恨他。

恨至少是一種強烈的情緒。而如果她只是平靜地、疏離地看他,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周海彎下腰,雙手捂住臉。

他的肩膀在顫抖,但沒發出聲音。月光照在他佝僂的背上,那個矮壯的身體此刻顯得如此脆弱,如此蒼老。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

眼睛里沒有淚——他這種人不配流淚。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痛苦和自責。

他慢慢站起來,拖著步子走到牆角的水龍頭前。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塑料盆,他接了小半盆冷水,然後脫下短褲,開始清洗身體。

冷水澆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用手搓洗著胯下那根東西,上面的精液已經乾涸,結成白色的痂。

他用力搓,直到皮膚發紅,直到再也聞不到那股氣味。

洗乾淨後,他擦乾身體,從一堆髒衣服里翻出一條乾淨的短褲穿上。

然後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葉青家的二樓。

那扇窗戶黑著,她已經睡了。

周海想象著她躺在床上的樣子,穿著那件米色的睡裙,頭髮散在枕頭上,手掌覆在小腹上——那裡,應該有他教她的功夫帶來的暖意。

他的雞巴又硬了。

周海低下頭,看著褲襠再次被頂起的帳篷,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真是沒救了啊。

他轉身,不再看那扇窗戶。

走到床邊,躺下去。

床板很硬,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因為潮濕而形成的水漬,形狀像一張扭曲的臉。

夜還很長。

而他身體里的火,還在燃燒。

永遠也熄滅不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