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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學招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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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站在屋子中央,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她感覺到下面的嫩逼又顫動了一下,這次更明顯,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收縮,然後,又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心裡一慌,趕緊夾緊雙腿。

還好現在全身都濕了,T恤緊貼在身上,運動短褲也濕透了,多這一點濕潤也看不出甚麼。

還好穿的是黑色運動短褲,如果是淺色的,被周叔看去一定以為我是……以為我是悶騷的、不正經的女孩子。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羞恥。

她走到放物品的椅子邊——那是她進門時放袋子的椅子。

袋子里裝著換洗衣服,本來是打算練完功如果出汗太多就換上的,現在看來……她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全身,苦笑了一下。

她從袋子里拿出手機,按亮屏幕。

8點整。

還有時間。離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葉青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趕緊回家,今天發生的事太危險了,周海已經失控了一次,誰保證不會失控第二次?

就算綁著,萬一他掙脫了呢?

另一個聲音說:可是功夫才剛開始練,丹田那股暖流那麼舒服,那種身體被喚醒的感覺那麼奇妙,而且……而且周叔已經綁住了,應該……應該安全了吧?

她咬住下唇,嘴唇被牙齒硌得發白。

最終,她關掉手機屏幕,把它放回袋子里。然後轉過身,重新走到空地中央。

周海抬起頭,三角眼裡滿是驚訝:「閨女,你……」

「還有時間,」葉青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再練幾遍。」

她沒有看周海的眼睛,只是自顧自地擺出起手式。

雙掌抬起,掌心向下,指尖相對。

這個熟悉的姿勢讓她瞬間平靜下來,那些混亂的思緒、羞恥的情緒、恐懼的預感,都暫時被壓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演練。

第一式,轉身推掌。

動作比之前更加流暢了,像是經過了剛才那番驚嚇,身體反而放鬆了。

丹田的暖流再次出現,這次更洶湧,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湧遍全身。

葉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暖流沿著脊柱往上衝,衝到後腦,然後分散到四肢。

所到之處,肌肉舒展,經脈通暢,那種舒適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來。

她強忍著,繼續練。

周海坐在藤椅上,雙手被綁在身前,動彈不得。但他那雙眼睛能動,他的呼吸能變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能越來越硬。

他看著葉青。

看著她在燈光下舒展的身體,看著那濕透的白色T恤緊貼著每一寸曲線。

胸前那兩團柔軟隨著動作晃蕩甩動著,像兩只被釋放的白鴿,在濕衣服里自由地飛翔。

沒有文胸的束縛——不對,有文胸,但濕透的布料緊貼著,文胸的輪廓和乳房的輪廓重疊在一起,反而更加誘人。

他能看見乳頭的形狀,那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葉青的轉身、推掌、下蹲,在布料下時隱時現。

下身黑色運動短褲同樣濕透了,緊緊包裹著臀部。

少女的陰部輪廓清晰可見——那是微微隆起的三角區,中間那道縫隙在濕透的深色布料下反而更加明顯。

隨著葉青下蹲的動作,褲管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膚,那裡也有汗水,亮晶晶的。

周海的呼吸越來越粗。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雙手被綁著,他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看。

但這種「只能看」的狀態,反而讓慾望更加煎熬。

就像餓極了的人看著一桌美食,卻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那種折磨比完全看不到還要強烈百倍。

他的雞巴在褲子里脹痛到了極點。

龜頭頂著尼龍布料,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那一小塊布料浸濕了,深色的水漬在黑色褲子上不太明顯,但他自己能感覺到那種黏膩。

陰囊里的兩個睪丸沈甸甸的,像是裝滿了要噴發的東西。

「閨女,」他粗喘著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要不……要不你先到這裡回家復習吧,我……我快撐不住了。」

他說的是實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抓揉葉青乳房的手感——那種綿軟中帶著堅挺的觸感,那種少女肌膚特有的滑膩和彈性,那種乳頭在掌心摩擦時帶來的、幾乎讓他射出來的快感。

他的手在繩子的束縛下無意識地抓握著,想象著那是葉青的乳房。

葉青聽到了他的話,動作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了周海一眼。

燈光下,那個醜陋的男人坐在破藤椅上,雙手被綁,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三角眼裡滿是痛苦和慾望。

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喘著氣。

褲襠那個凸起已經頂到了極限,布料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到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

葉青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也不是憐憫。

而是一種……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這個曾經救過她兩次命、教她功夫、剛才還差點侵犯她的男人,現在被她綁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哀求她。

這種權力反轉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身體,帶來一種隱秘的快意。

而且,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燃燒。

丹田的暖流已經變成了熊熊烈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下身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浸透了,黏膩的觸感讓她很不舒服,但又莫名地……興奮?

乳頭硬得發疼,在濕透的T恤下摩擦著,每一下摩擦都帶來細密的快感。

她感覺自己像一壺燒開的水,蓋子馬上就要被頂飛。

於是,在周海哀求的目光中,葉青抿了抿唇,轉回頭,繼續演練下一式。

好像故意引誘一樣。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十六歲的少女,對性慾還懵懂懂懂,對危險還一知半解,對身體覺醒帶來的新奇感受既羞恥又迷戀。

她只知道,她現在不想停。

她想繼續練,想探索這套功夫的奧秘,想感受那種從丹田湧向全身的暖流,甚至……甚至想看看,如果繼續下去,會發生甚麼。

周海坐在藤椅上,看著葉青繼續。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痰音,每一次呼氣都噴出灼熱的氣息。

汗水從他黝黑的皮膚上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灰色T恤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葉青,像餓狼盯著獵物,但這是一隻被捆住爪牙的餓狼,只能看,不能動。

葉青的招式越來越快。

起初還是慢練,但漸漸地,速度提了上來。

轉身、推掌、沈肘、收勢,十二個動作一氣呵成,像行雲流水。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划出優美的弧線,濕透的衣服緊貼著肌膚,隨著動作甩出細小的汗珠。

嬌叱聲不時響起——「哈!」,「嘿!」——短促有力,配合著發力點。

周海看著,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炸了。

龜頭頂著布料摩擦,那種粗糙的觸感反而加劇了快感。

馬眼處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褲襠那一小塊已經徹底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夾緊雙腿,大腿肌肉繃緊,試圖緩解那種要射出來的衝動,但沒用。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衝刷著他脆弱的防線。

他看著葉青轉身時臀部的曲線,看著那黑色運動短褲包裹下的、渾圓挺翹的兩瓣,隨著下蹲動作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縫隙更清晰的輪廓。

他看著葉青推掌時胸前的晃動,那兩團柔軟像有生命一樣跳躍著,乳頭的凸起在濕透的白色布料上划出粉紅色的軌跡。

他看著葉青收勢時挺起的腰身,那小腹平坦緊實,肚臍在濕透的T恤下顯出小小的凹陷。

每一處細節都在刺激他,折磨他。

他的雙手在繩子束縛下用力掙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只想掙脫,只想衝上去,把葉青按在地上,撕開那濕透的衣服,用自己那根醜陋的雞巴捅進她身體里,捅進那個從未被男人進入過的、緊致濕潤的嫩逼里。

但他掙不脫。

繩子綁得太緊了,葉青雖然沒經驗,但打的是死結,而且繞了那麼多圈。

他越掙扎,繩子勒得越深,手腕上的血痕越多。

這種無力感讓他更加瘋狂。

「閨女……求你了……停下……」他哀求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葉青聽到了,但她沒有停。

她現在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身體在自主地演練招式,不需要大腦指揮;丹田的暖流像有自己的意志,在經脈里奔騰流淌;快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湧出來——乳頭的摩擦,下身液體的湧出,甚至皮膚上汗水蒸發帶來的涼意,全都變成了快感的來源。

她感覺自己飄了起來,飄在雲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身體的感覺無比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在引誘周海,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不知道危險正在累積。她只知道,這種感覺太好了,好到她願意用一切去交換。

第十一遍。

葉青的招式已經臻至化境。

不是熟練,而是融入。

那十二個動作不再是外在的套路,而變成了她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她推掌時,掌風呼呼作響;她轉身時,腳下像生了根;她收勢時,氣息綿長平穩。

汗水像雨一樣從她身上灑下來,在地面上濺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周海快要瘋了。

他的雞巴脹痛到了極點,龜頭處傳來一陣陣要射精的痙攣。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也許下一秒,也許下下一秒。

但他還在忍,像在懸崖邊行走的人,明知道下面是深淵,還是忍不住想多走一步,多看一眼。

他看著葉青,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記住這一幕——少女在燈光下練功的模樣,濕透的衣服緊貼身體的模樣,乳房晃動、臀部曲線、大腿光澤……他要記住這一切,然後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靠這些記憶打飛機,射出一碗又一碗骯髒的精液。

終於,葉青練到了第十二遍的最後一個動作。

收勢。

雙掌在胸前緩緩下壓,氣息從鼻腔里長長吐出。

她站直身體,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那股暖流慢慢平息,像退潮的海水,回歸到深處的泉眼。

汗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鎖骨上,順著胸前的溝壑往下流,流進文胸里。

她睜開眼,看向周海。

然後她看見了。

周海坐在藤椅上,雙手被綁,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瞳孔放大,裡面燃燒著最後瘋狂的火焰。

他的嘴張著,齙牙露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長長的絲線。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像要炸開。

而他的褲襠——

那根東西終於撐破了束縛。

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撐破褲子,而是精關失守。在葉青收勢的瞬間,周海也達到了極限。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來。

隔著尼龍短褲,能清楚地看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褲襠那個凸起處噴射而出,力道之大,把布料都頂起了一個小包。

精液透過布料滲透出來,在黑色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但這才只是開始。

周海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他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釋放的、癲狂的、徹底失控的聲音。

精液越射越多,很快就浸透了褲襠那一大塊布料,然後開始往外溢。

白色的、黏稠的、帶著濃烈腥味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藤椅上,滴到地面上。

但周海的眼睛還盯著葉青。

在最後一股精液噴射的瞬間,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從藤椅上站起來——雙手還被綁著,但他站起來了,踉踉蹌蹌地朝葉青衝過去。

他的目標不是侵犯,而是……覆蓋。

葉青呆住了。

她看著周海衝過來,看著那個醜陋的、渾身散髮著精液腥味的男人撲向自己。她應該躲開的,但她沒有。

周海沒有碰她。

他在距離她半步遠的地方停住了,然後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但他跪下的方向正對著葉青,而他褲襠里那根還在噴射最後余精的雞巴,也正對著葉青。

最後幾股精液射了出來。

不是透過褲子,而是直接射在了葉青身上。

第一股射在她的白色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暈開一大片白濁,黏稠的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隔著濕透的T恤,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黏膩的觸感。

第三股射偏了,射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精液在黑色運動短褲上格外刺眼。

葉青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精液。

白色的,黏稠的,像打翻的牛奶,但比牛奶更渾濁,更腥。

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汗味和體味,直衝鼻腔。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皮膚上流淌,溫熱的,然後慢慢變涼,變得黏膩。

她抬起頭,看向周海。

周海跪在她面前,雙手被綁,頭低垂著,像一條被抽走了脊梁的狗。

他褲襠那根雞巴還在微微顫抖,龜頭上掛著最後一滴精液,拉出細長的絲線,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痰音,每一次呼氣都噴出灼熱的氣息。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日光燈嗡嗡的電流聲,還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混合著汗味和悶熱的空氣,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煽情的氛圍。

葉青站著,周海跪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葉青終於動了。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或者還有別的東西?

她不敢細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精液,白色的黏稠液體已經順著T恤往下流,在衣服下擺處匯聚,然後滴落。

她抿住小嘴。

沒有尖叫,沒有哭喊,沒有逃跑。

她就那樣站著,任由周海射出的精液覆蓋自己全身,從頭到腳。

那種黏膩的觸感,那種濃烈的氣味,那種被玷污的、骯髒的感覺,反而讓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像是終於走到了某個終點。

像是終於驗證了某個猜想。

像是終於……釋放了某個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慾望。

一分鐘後,周海射完了。

他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雙手還被綁著,蜷縮成一團。

他的雞巴軟了下去,從褲腿里滑出來,軟趴趴地耷拉著,上面還沾著白色的精液。

他的眼睛閉著,胸口微弱地起伏,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葉青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向椅子。

她拿起那個袋子——裡面裝著換洗衣服。

她沒有再看周海,徑直走向衛生間。

推開門,裡面很小,只有一個蹲坑,一個生鏽的水龍頭,一個破舊的塑料桶。

牆壁上貼著發黃的瓷磚,有些已經脫落了,露出裡面黑色的水泥。

她關上門落鎖。

她站在狹窄的衛生間里,看著鏡子里那個渾身精液的自己。白色T恤上大片大片的白色污漬,黑色運動短褲上也是,大腿上還有流淌的痕跡。

她放下袋子,擰開水龍頭。

嘩啦——

冰涼的水衝出來,打在塑料桶里,濺起水花。葉青用手捧起水,澆在臉上。冷水刺激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脫掉了T恤。

濕透的白色布料黏在皮膚上,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撕拉聲。

裡面那件淺粉色文胸也濕透了,前面沾著精液,白色的污漬在粉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沒有猶豫,解開了文胸搭扣。

一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十六歲少女的乳房,白嫩如玉,圓潤飽滿,像兩個倒扣的玉碗。

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乳頭小巧挺立,此刻還硬著,像兩顆粉色的珍珠。

上面沾著一點精液,白色的液體在粉嫩的乳頭上格外顯眼。

葉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對從未被男人真正碰觸過的乳房,看著上面屬於周海的那骯髒的精液。

她伸出手,用手指抹去那些白色液體,手指觸碰到乳頭時,身體輕輕一顫。

快感。

還是快感。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即使被一個醜陋的老光棍射了一身精液,身體還是誠實地給出了快感的反應。

葉青咬住下唇,加快清洗的速度。

她脫掉運動短褲,脫掉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汗水,而是她自己流出的愛液,混合著周海射在上面的精液,黏糊糊的一團。

她赤裸地站在狹窄的衛生間里,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洗全身。

水很涼,刺激得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那種清涼反而讓她清醒了些。

她用力搓洗著身體,想把那些精液、那些氣味、那些觸感,全都洗掉。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比如丹田裡殘留的暖流,比如下身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比如乳頭被冷水刺激後反而更硬挺的反應。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直到確定身上沒有一絲精液殘留,直到那股濃烈的腥味被水沖淡。

然後她擦乾身體,從袋子里拿出乾淨的衣服——另一件白色T恤,另一條黑色運動短褲,還有乾淨的內衣褲。

她慢慢地穿上。

穿內衣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乳頭,又是一陣顫慄。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穿好衣服,她把髒衣服塞進塑料袋里,扎緊袋口。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周海還癱在地上,但已經醒了。他掙扎著坐起來,雙手還被綁著,動作笨拙。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向葉青。

洗乾淨後的葉青,又恢復了那副清純可愛的模樣。

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水珠,皮膚被冷水刺激得有些發紅。

白色T恤乾淨整潔,黑色運動短褲長度剛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但周海知道,在那乾淨的衣服下面,是他剛才射滿精液的身體。

這個認知讓他的雞巴又有了反應。

軟下去的肉棒慢慢抬頭,在褲子里重新挺立起來。

雖然不如剛才那麼堅硬,但確實又勃起了。

龜頭頂著濕透的、沾著精液的布料,馬眼處又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周海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那個重新隆起的凸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不想這樣的,他真的不想。

但身體不聽使喚,慾望像野草,燒不盡,吹又生。

葉青也看到了。

她的視線掃過周海的褲襠,看到那個重新挺立的輪廓,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走到椅子邊,拿起那個裝著髒衣服的塑料袋,然後又拿起自己的包。

「周叔,」她開口,聲音平靜,「我先回去了。」

周海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走吧。」

葉青搖搖頭,沒有接話。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夏夜的熱風湧進來,帶著樓下燒烤攤的煙火氣。她跨出門檻,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

周海還坐在地上,雙手被綁,褲襠挺立,滿臉愧疚和慾望交織的扭曲表情。

他的眼睛看著她,那雙三角眼裡有哀求,有痛苦,有絕望,還有一絲……期待?

葉青移開視線,關上了門。

「砰。」

門關上了,把那個醜陋的男人、那個充滿精液腥味的房間、那個危險的夏夜,都關在了裡面。

葉青站在樓道里,聽著門內隱約傳來的、粗重的喘息聲。她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麻了,才慢慢轉身,走下樓梯。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腦子里一片混亂,但身體卻異常清醒。

她能感覺到丹田還有一絲余溫,能感覺到乳頭在文胸里微微發硬,能感覺到下身那種濕潤的、空虛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

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

外面的世界撲面而來——燒烤攤的喧鬧聲,汽車的喇叭聲,鄰居的聊天聲,小孩的哭鬧聲。

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日常。

徬彿剛才那一個多小時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但葉青知道,那不是夢。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塑料袋,裡面裝著沾滿精液的髒衣服。她走到垃圾桶邊,把袋子扔進去,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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