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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學招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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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

周海拉開門,葉青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那只熟悉的袋子,臉上帶著笑。

夏夜的悶熱從樓道里湧進來,裹挾著樓下燒烤攤飄來的炭火氣息。

她跨進門的時候打量了他一眼——灰色T恤領口已經洗得發白,袖口處脫了線,露出幾根細碎的線頭;下身是一條寬大的黑色半腿尼龍褲,褲管寬松得能塞進兩條腿,一看就是方便活動的。

葉青心裡有了數,看來跟今晚要教的東西有關。

周海關上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後走到屋子中央,那條瘸腿拖著地面,腳步聲一輕一重,像某種不規則的節拍。

屋子里比外面更悶,窗戶緊閉著,只有頭頂那盞老式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慘白地灑在水泥地上。

葉青把袋子放到椅子上。

她轉過身在空地上站定,面朝著他,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白色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黑色運動短褲剛好遮到大腿中段,兩條腿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周叔,」她的聲音清脆又篤定,帶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那種介於稚嫩與成熟之間的音色,「我準備好了,開始教招式吧。」

周海點點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退開兩步,空出面前一塊地方,那雙三角綠豆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

他雙腳微微分開站定,左腿因瘸傷的緣故稍微外撇,但這個姿勢反而讓下盤顯得異常穩固。

雙掌緩緩抬起,手指併攏,掌心朝下——那是一個起手式。

然後他開始動了起來。

動作不快,比那天在廢院子里葉青偷看時慢了許多。

周海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水里划動一樣,每個動作之間的銜接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掌在空中划出弧線,掌緣帶起微弱的氣流,帶動袖口輕輕擺動。

腰胯隨著掌勢緩緩轉動,那條瘸腿像釘在地上似的,紋絲不動,只有健康的右腿在細微地調整重心。

他邊做邊解說,雖然說得磕磕巴巴的,舌頭像是打了結,但每一個要點都點到了:「這掌推出去的時候……腰要跟著轉……就像擰麻繩……」他示範著,手掌從胸前緩緩推出,腰身同時向右旋轉四十五度,整個動作連貫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腳底下重心先沈……再往前送……不能飄……」

葉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手掌、腰胯、腳步的走向——那條瘸腿在動作中穩穩地扎在地上,像樹的根須扎進了泥土里,任上身如何轉動,下盤始終紋絲不動。

她注意到周海的手指在某個招式展開時會不自覺地微微彎曲,指節處因常年乾粗活而布滿老繭,在燈光下泛著暗黃的光。

整套動作一共十二個式,從起手到收勢,首尾相連,像一條閉合的圓。

周海做完了最後一個動作,雙手在胸前緩緩下壓,氣息從鼻腔里長長吐出。

他慢慢站直身子,氣息平穩,連汗都沒出一滴。

只有額頭上那幾道深深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像刀刻上去的。

他轉頭看葉青,齙牙從咧開的嘴角露出來:「閨女,你照著剛才的招式演練一遍。」

葉青深吸一口氣,走到空地中央。

她學著周海的樣子擺出起手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掌緩緩抬起至胸前,掌心向下,指尖相對。

這個簡單的姿勢讓她忽然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徬彿周圍的悶熱、破舊房間的壓抑都暫時退去了。

她開始動。

轉身,推掌,沈肘,收勢——十二個式子,她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後身體跟著記憶動起來。

動作當然生澀,肩膀有些僵,像是還沒完全打開;腰轉得不夠活,推掌時上半身和下半身有些脫節;肘部偶爾會不自覺地抬起來,破壞了整個動作的流暢性。

但每一個動作的順序都對了,方向也對了,首尾連接的地方沒有斷掉。

她做完最後一個式,雙手在胸前下壓,收勢站穩,微微喘著氣看向周海。

汗水已經浸濕了額前的碎發,幾縷發絲黏在光潔的額頭上。

白色T恤的後背處暈開一小片深色,緊貼著蝴蝶骨的輪廓。

周海靠牆站著,嘴裡叼著那根沒點的煙,三角眼眯成兩條縫,嘴角咧開來,齙牙露著,傻呵呵地笑:「閨女,沒想到你悟性那麼好。當初俺學這一頁的動作,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粗糙的贊嘆,像是看到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葉青心裡偷偷腹誹了一句:你個大老粗不識字,當然要花很長時間了。

可她嘴上沒說出來,只是彎了彎嘴角,那笑容里有一絲得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她忽然又想到另一層——周海大字不識一個,那本小冊子上的字他一個也看不懂,只是照著圖上的動作練。

也就是說,這套功夫他從頭到尾練了二十幾年,練的只是招式本身,那些招式背後的心法、口訣、運氣的法門,他全不知道。

葉青的心裡浮起一絲惋惜,像一滴墨汁滴進清水里,慢慢暈開。

這樣一門好的功夫,如果只有招式沒有心法,那練到頭也只能算個入門。

就像只學會了寫字的筆畫,卻不知道那些筆畫能組成甚麼文章。

可惜那本小冊子早就化成了紙屑,裡面的字一個也沒留下來,那些可能存在的內功心法、呼吸要訣、經脈走向的指引,都隨著那本破舊冊子的消亡而永遠消失了。

她壓下這層心思,把注意力收回來,重新站好。

周海已經退回到他那張破藤椅邊上,一屁股坐下去,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藤條摩擦著地面。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沒點,就那麼含著,粗糙的手指在煙蒂上摩挲著,眼睛盯著葉青的背影。

「閨女,」他含含糊糊地說,煙在嘴唇間上下晃動,「接下來你把這套招式練熟練了。功夫這東西,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丟一半,三天不練門外漢。」這話說得倒有幾分道理,雖然從他嘴裡說出來總帶著土味。

葉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重新擺好起手式,把剛才那十二個招式從頭到尾又走了一遍。

這一次比第一次順了一些,肩膀放鬆了些,像是找到了某個發力的竅門;腰也能跟著手轉了,雖然幅度還不夠大,但至少有了協調的意思。

她的T恤後背慢慢滲出汗來,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的線條。

額前的碎發完全黏在皮膚上,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落在鎖骨凹陷處,但她沒有停。

第三遍。

這一次她開始注意到呼吸的節奏。

推掌時呼氣,收勢時吸氣,雖然還做不到周海那樣綿長平穩,但至少有了意識。

丹田處隱隱傳來一絲溫熱,很微弱,像是冬天里握在手心的暖手寶,若有若無。

葉青心裡一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感」?

她不敢確定,只是順著那股溫熱繼續動作。

第四遍。

某個之前卡住的銜接處忽然通順了——是從第六式轉到第七式時那個轉身推掌的動作。

之前她總是轉不到位,手掌推出的方向會偏。

但這一次,腰胯自然地擰轉,左腳腳跟為軸旋轉四十五度,右掌順勢推出,掌緣對準了正前方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點。

整個過程流暢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第五遍。

汗水已經浸透了整件T恤。

白色棉質布料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緊貼在身上,朦朧地透出裡面內衣的輪廓——那是件淺粉色的少女文胸,邊緣有細小的蕾絲。

葉青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柱溝往下流,滑過後腰,滲進運動短褲的褲腰里。

但她沒有停,因為每一次重復都能感覺到一點點細微的進步,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突然摸到了牆,雖然還不知道方向,但至少有了參照。

第六遍。

丹田處的溫熱感明顯了起來。

那不是運動產生的燥熱,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的暖流,像溫泉的源頭在汩汩冒泡。

隨著招式展開,那股暖流開始沿著某種路徑緩慢流動——從丹田往下,經過小腹,再往上……葉青忽然臉紅了,因為她感覺到那股暖流經過的位置,正好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下身小逼好像顫動了一下。

很輕微,像是肌肉無意識的收縮,又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裡面溢出來。

葉青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了。

她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只是覺得內褲的襠部有些濕潤,那種濕和汗水的濕不一樣,更黏稠,更溫熱。

她咬緊下唇,繼續演練。

第七遍。

幻覺開始出現。

不知道是汗水流進眼睛里的緣故,還是燈光太刺眼,葉青看見周海房間的每樣東西都變成了圓柱形棍狀物。

破藤椅的椅腿變成了四根粗短的柱子,牆角的掃帚柄變得異常清晰,甚至牆上那盞日光燈的燈管,在她眼裡也變成了一根發光的棍子。

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荒唐的影像甩出去。

但越是集中精神,那些棍狀物的輪廓就越是清晰。

與此同時,兩只飽滿的嫩乳開始發漲。

那種漲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充實的、微微發癢的感覺,像是裡面有東西要溢出來。

乳頭在文胸的包裹下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棉質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癢。

葉青邊練邊臉紅不已,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這到底是甚麼武功,還能邊練邊產生……產生那種感覺嗎?

雖然對十六歲的葉青來說並不知道甚麼是性慾——學校里生理衛生課講到這一章時老師總是匆匆帶過,媽媽也從未跟她詳細說過——但是身體上兩個私處反饋上來的就是酸漲和瘙癢,那種從骨頭縫里鑽出來的、讓人坐立不安的癢。

她想停下來問問周海,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問?

難道要說「周叔,我練功時下面濕了,奶頭也硬了,這正常嗎」?

光是想想這句話,葉青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且,丹田那股暖流是實實在在的舒服,像冬天泡在熱水里,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那種溫熱從內而外包裹著身體,讓她欲罷不能。

於是她強忍著害羞,咬著下唇繼續練。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在地面上濺開小小的水漬。

第八遍。

招式已經相當熟練了。

十二個動作像刻進了肌肉記憶里,不需要思考就能流暢地銜接。

葉青甚至開始加入自己的理解——某個轉身動作可以再下沈三分重心,某個推掌可以多送一寸力道。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舒展、旋轉、推掌、收勢,像一株在夏夜裡悄然生長的植物。

而周海一直坐在藤椅上看著。

起初他只是叼著煙,眯著眼睛,像個負責的師父在觀察徒弟的姿勢。

但漸漸地,他的眼神變了。

那雙三角綠豆眼原本渾濁無神,此刻卻慢慢聚焦,瞳孔在燈光下收縮,像野獸發現了獵物。

他看見葉青渾身濕透的樣子。

白色T恤被汗水徹底浸透後,緊緊貼在少女青春的身體上,布料變得半透明,朦朧地透出裡面肌膚的色澤和輪廓。

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隆起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濕衣服里划出誘人的弧線。

更要命的是,透過濕透的布料,他能隱約看見兩粒粉紅色的凸起——那是乳頭,已經硬挺地頂著文胸,在T恤上顯出清晰的小點。

黑色運動短褲同樣濕透了,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

少女的陰部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那是微微隆起的三角區,中間有一道細細的縫隙形狀。

隨著葉青轉身、下蹲、推掌的動作,那道縫隙的形狀在布料下微微變化,像在呼吸。

周海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嘴裡叼著的煙不知甚麼時候掉在了地上,但他沒去撿。

他的手緊緊抓著藤椅的扶手,粗糙的手指摳進藤條的縫隙里,指節發白。

褲襠里那根東西開始蘇醒——那是他三十八年來最熟悉的反應,像一頭沈睡的野獸被血腥味驚醒。

葉青還在練,完全沒注意到周海的變化。

她甚至開始發出聲音——不是刻意為之,而是在某個發力點會不自覺地吐氣,發出短促的「哈」、「嘿」聲。

那是練武之人自然的發聲方式,用於配合發力。

但在周海聽來,那一聲聲嬌叱像是某種邀請,某種撩撥。

第九遍。

葉青感覺到下身的濕潤更明顯了。

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很不自在。

更讓她慌亂的是,隨著某個下蹲轉身的動作,她清楚地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不是很多,就那麼一兩滴,但感覺異常清晰。

她心裡一慌,動作差點出錯。

還好及時調整過來,但心跳已經亂得像打鼓。

她偷偷瞥了周海一眼,發現他還在藤椅上坐著,眼睛盯著自己,但眼神好像有點……呆滯?

葉青不敢細想,繼續練。

現在她腦子里一片混亂:身體的反應、武功的奧妙、對周海的信任、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預感,全都攪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她不想停。

丹田那股暖流越來越明顯,像一條溫熱的小蛇在體內游走,所到之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那種舒適感甚至壓過了羞恥和慌亂,讓她本能地想繼續,想探索,想知道這套功夫練到最後會怎樣。

第十遍。

周海終於控制不住了。

他轟的一聲從藤椅上站起身,動作太猛,藤椅被帶得往後滑了半米,椅腿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但他完全沒在意,那雙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葉青,目光呆滯,像被抽走了魂魄。

嘴角有口水流出來,順著齙牙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他一步一步走向葉青,腳步沈重,那條瘸腿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的視線牢牢鎖在葉青胸前——那兩團在濕透的T恤里晃動的柔軟,隨著葉青的招式,像兩只受驚的白兔在籠子里左衝右突。

葉青正練得入迷,完全沈浸在招式與身體反應的奇異交融中。

她感覺到丹田的暖流開始往四肢百骸擴散,每一條經脈都像被溫水沖洗過,酥酥麻麻的。

直到周海已經走到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她才猛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釘在自己背上。

她下意識地轉身,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周海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煙味和體味的複雜氣息。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右手正伸進那條寬大的尼龍短褲褲腿里,然後,騰的一下,從褲腿里抓出了那根東西。

葉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又粗又長,像一根畸形的胡蘿蔔,深褐色,表面布滿蚯蚓般的青筋,頂端那個蘑菇狀的龜頭泛著暗紅的油光,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它就那樣直挺挺地竪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下面掛著兩個沈甸甸的陰囊,皮膚皺巴巴的,像兩個裝滿了東西的布袋。

周海抓著那根雞巴,手指緊緊箍著莖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還在往前走,一步,兩步,站到葉青身邊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半米。

葉青能清楚地看見他胸口在劇烈起伏,能聽見他粗重的、帶著痰音的喘息,能聞到他口腔里那股煙草和食物殘渣混合的酸腐味。

以往葉青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跑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腿像是灌了鉛,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呆呆地看著周海抓著雞巴的醜態,看著那張醜陋的臉上扭曲的表情,看著那雙三角眼裡燃燒的、野獸般的慾望。

她沒有跑開。

這個認知讓葉青自己都感到恐懼。

但身體不聽使喚,或者說,身體里有甚麼東西在阻止她逃跑。

是那股丹田的暖流嗎?

還是練功帶來的那種奇異的、讓人沈溺的舒適感?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無法從周海身上移開。

只見周海一手抓著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抬起來,五指張開,伸向葉青的胸前——伸向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少女最珍貴的部位之一。

時間徬彿變慢了。

葉青看著那只粗糙的、布滿老繭和污垢的手掌在空中移動,掌心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看著那只手越來越近,近到能感覺到它帶來的熱風。

抓住了她的左乳。

「啊……」葉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不是很大聲,更像是被嚇到後的本能反應。

然後她才感覺到那只手傳來的觸感。

粗糙,溫熱,有力。

五根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隔著濕透的T恤和文胸,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感覺到它們在用力,在抓揉,在擠壓。

乳頭被摩擦著,那種硬挺的、敏感的狀態被外力刺激,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快感——是的,快感,雖然羞於承認,但那確實是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遍全身。

葉青呆傻地看著周海色手抓上自己的嫩乳,看著他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抓揉著,看著那團柔軟在他手中變形,從指縫里溢出。

她的腦子還是空白的,但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下身又漏出一股熱流,這次更多,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內褲徹底濕了;乳頭硬得發疼,在文胸的束縛下摩擦著周海的手掌;丹田那股暖流像是被點燃了,轟的一下往全身衝。

直到周海的拇指隔著布料按上乳頭,用力一捻——

「啊!」葉青這才真正反應過來,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縮,同時右手揮出去,狠狠打在周海的手腕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悶熱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周海的手被打掉了,但他手指離開時還下意識地抓了一下,乳肉從指縫里彈回去,在濕透的T恤下劇烈晃動。

葉青雙手護在胸前,後退了兩步,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往下掉。

「周叔,你醒醒,」她哭著說,聲音顫抖得厲害,「你說過不會傷害我的……你說過的……」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周海被慾望燒糊塗的腦子里。

他渾身一震,那雙三角眼裡的瘋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然後是驚恐,最後是鋪天蓋地的愧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抓在手裡的雞巴——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竪著,龜頭處滲出的黏液更多了,拉出細長的絲線。

他又抬頭看葉青,看少女淚流滿面的臉,看她護在胸前的雙手,看她濕透的衣服下清晰可見的身體曲線。

「俺……俺……」周海張了張嘴,齙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醜陋。

他往後退了一步,瘸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手裡的雞巴還握著,但他現在看著那東西,像看著一條毒蛇。

他松開抓著雞巴的手,那根東西彈了一下,依然直挺挺地竪著。

他雙手抱頭,蹲了下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雖然這個「孩子」已經三十八歲,醜陋、貧窮、瘸腿,此刻還赤裸著下半身那根醜陋的生殖器。

葉青還在哭,但哭聲小了些。

她看著蹲在地上的周海,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恐懼,有委屈,但奇怪的是,還有一絲……憐憫?

她甩甩頭,甩掉這個荒唐的念頭。

「你……你把褲子穿好。」她別過臉去,聲音還帶著哭腔。

周海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光著下半身。

他手忙腳亂地想站起來提褲子,但那條瘸腿使不上力,試了兩次都沒成功,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撞在地面上發出悶響。

他乾脆坐在地上,用還能動的右手去拉褲腿,想把那根東西塞回去。

但那根雞巴已經勃起到最大狀態,粗長堅硬,從褲腿里塞進去後,依然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好不容易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藤椅邊,卻沒坐下,而是轉過身,背對著葉青。他的肩膀在顫抖。

「閨女,」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悶悶的,「你今天太誘人了,俺控制不住……俺不是人,俺知道……但你趕緊去那邊工具箱找根繩子綁住俺,俺怕……俺怕俺又控制不住。」

葉青愣住了。

綁住他?

她看著周海佝僂的背影,看著他那條瘸腿微微顫抖,看著他那顆醜陋的頭顱低垂著。

工具箱在牆角,一個生鏽的鐵皮箱子,裡面亂七八糟地堆著鉗子、扳手、螺絲刀,還有……繩子?

「快去啊!」周海突然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絕望,「趁俺還有一點清醒!」

葉青被吼得渾身一顫。

她咬了咬下唇,踩著綿軟無力的雙腳——是真的綿軟,像是剛才那番驚嚇抽走了所有力氣——慢慢走向牆角。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腦子里亂糟糟的。

要綁嗎?

綁了之後呢?

回家?

還是繼續練功?

她走到工具箱前,蹲下來。

鐵皮箱子上滿是灰塵,她用手抹開,打開箱蓋。

裡面果然有一捆麻繩,拇指粗細,灰撲撲的,但看起來很結實。

她拿起繩子,在手裡掂了掂,又回頭看了周海一眼。

周海還背對著她站著,雙手垂在身側,肩膀垮著,像一尊失敗的雕塑。

葉青拿著繩子走回去,在周海身後站定。繩子在手裡攥出了汗,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掌心。

「轉過來。」她說,聲音已經平靜了些,雖然還帶著鼻音。

周海慢慢轉過身。

他的臉還是那麼醜,三角眼、豬頭鼻、齙牙,但此刻那些醜陋里寫滿了愧疚和痛苦。

他主動伸出雙手,手腕並在一起,遞到葉青面前。

那雙粗壯的手腕上青筋凸起,皮膚黝黑乾裂。

葉青看著那雙手腕,深吸一口氣,開始綁。

她從來沒綁過人,只在電視上看過。

她把繩子繞上手腕,一圈,兩圈,三圈,打結的時候手指有些抖,試了兩次才打好。

她拉緊繩結,確保不會輕易松開。

繩子深深陷進周海手腕的皮肉里,勒出紅痕。

綁的過程中,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周海的下身。

那條寬大的尼龍短褲褲腿里,那根東西依然頂起著,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葉青的腦子里閃過剛才看到的畫面——又粗又長,布滿青筋,猙獰而醜陋。

她心裡面暗想,怎麼有人雞巴能長得這麼大?

她猛地掐斷這個念頭,臉又燒了起來。

綁好了。

葉青退開兩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周海的雙手被牢牢捆在身前,繩子在手腕上繞了七八圈,結打得死死的。

他試著掙了掙,繩子紋絲不動。

「好了,」葉青說,「你……你坐下吧。」

周海點點頭,走到藤椅邊慢慢坐下。

雙手被綁著,動作有些笨拙,但他還是坐穩了。

坐下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綁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褲襠那個凸起,長長嘆了口氣。

房間里陷入了沈默。

只有日光燈嗡嗡的電流聲,還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空氣依然悶熱,汗水還在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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