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武第一課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2 / 2
被汗水微微濡濕的練功服領口貼在皮膚上,風一吹,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周叔,」葉青卻開口了,聲音因為用力而有些繃緊,但語氣清晰,「你不要給我搞特殊。就按訓練葉洋那樣來,該怎樣就怎樣。」她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繼續道,「這樣練出來的功夫,才是真的。
周海愣住了,轉頭看她。
少女的臉因為用力而泛紅,眼神卻清澈而執拗地看著他,那裡面沒有撒嬌,沒有討巧,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平等要求。
她不要因為她是女孩就被區別對待,不要任何形式的放水或照顧。
她要的,是和葉洋一樣的、
實實在在的訓練。
一股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周海心頭。
有訝異,有被頂撞般的不悅(儘管她的語氣很禮貌),但更深處的,是一種被這倔強和認真再次點燃的、更加滾燙的東西。
她不是嬌弱的花朵,她是……一棵想要努力扎根、迎風生長的樹苗。
「……行。」周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他默默地將風扇又轉了回來,讓風對著自己吹。
粗糙的風拂過他黝黑的臉龐和脖頸,帶不起多少涼意,反而讓他覺得更燥熱了。
他坐回椅子上,從工裝短袖胸前的口袋里摸出那根被他含了許久、有些皺巴巴的煙,但沒有點燃,只是捏在粗壯的手指間,無意識地捻動著。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葉青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這間昏暗悶熱的小屋裡,徬彿被拉長、凝固。只有風扇單調的吱呀聲,和兩人逐漸清晰的呼吸聲。
葉青的腿開始顫抖了。
最初的酸脹感已經升級為灼燒般的疼痛,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再到腳踝。
每一塊肌肉纖維都在尖叫,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汗水像打開了閘門,爭先恐後地從毛孔里湧出來。
額頭的汗珠匯聚成流,順著眉骨、臉頰的曲線滑落,有的滴進眼睛里,帶來一陣刺痛和模糊,她只能用力眨眼擠掉;
有的沿著下巴的弧線,滴落到練功服的領口,深色的布料立刻洇開一小片更深的濕痕,並逐漸擴大。
她的嘴唇被咬得更緊了,下唇泛白,留下深深的齒印。
臉頰上的紅暈從運動後的健康紅,變成了忍耐痛楚的潮紅。
呼吸聲不可避免地變重了,胸口開始明顯起伏。
深藍色的短袖T恤被汗水浸濕,先是腋下、後背出現深色斑塊,接著前胸也漸漸被濡濕。
棉質布料吸飽了汗水後,變得沈重,也更緊密地貼合在身體上。
周海坐在那裡,像一尊沈默的雕像,只有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異常專注、甚至可以說是貪婪的光。
他看著她顫抖卻倔強維持著角度的膝蓋,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後背布料下,隱約透出的少女內衣肩帶的痕跡——
不,她說過為了練功方便沒穿。
那麼,那若隱若現的,就是她肌膚本身的顏色和輪廓。
他的目光順著她挺直的脊背往下,掠過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弧度,又繞到前面。
前胸的布料濕得更明顯了。
汗水將棉質T恤變成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兩團剛剛開始發育、如同初綻花苞般的柔軟輪廓。
頂端兩點稚嫩的凸起,因為布料的濕透和摩擦,無可避免地挺立起來,在濕漉漉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隨著她沈重的呼吸和身體的細微顫抖,那兩團柔軟也在濕衣下輕輕顫動,蕩漾出青澀而誘人的波紋。
周海的呼吸也變粗了。
他捏著煙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蜷縮又松開。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沈睡的巨物正在迅速蘇醒,脹大,將粗糙的滌綸褲面頂起一個驚人的、不容忽視的鼓包。
沈甸甸的陰囊收緊,裡面蓄積的、骯粘的精液徬彿在沸騰。
一股股熱流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讓他耳根發燙,口乾舌燥。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嚨里發出響亮的「咕咚」一聲,在這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但葉青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她的全部精神都用來對抗身體的痛苦和維持那個姿勢。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牆壁上的一塊污漬,徬彿那是她全部意志力的錨點。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葉青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雙腿的顫抖已經從細微變為無法控制的劇烈抖動,像風中的樹葉。
汗水流進眼睛的頻率更高,視野一陣陣模糊。
肺像破風箱一樣拉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感。
胸前濕透的布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那兩點凸起被粗糙的濕布摩擦得又癢又麻,帶來一種陌生而羞恥的感覺,但她無暇顧及。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堅持住。
再堅持一下。
不能第一天就倒下。
不能讓他看輕。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周海何時站了起來,也沒有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麼的幽深、火熱,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體的痛苦和意志的拉鋸所佔據。
第十五分鐘。
周海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廉價的塑料電子錶。
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告訴他,時間到了。
他應該喊停了。
第一天,十五分鐘,對於一個從未練過、身體單薄的少女來說,已經是驚人的成績。
但他沒有立刻開口。
他的目光流連在她濕透的胸前,那兩點挺立,那隨著沈重呼吸而起伏顫動的柔軟弧度,那被汗水勾勒出的、青澀卻已初見魅惑的身體線條……他的下體脹痛得厲害,褲襠被頂得高高隆起,他甚至需要微微叉開腿才能緩解一點那緊繃的壓迫感。
然而,理智最終還是佔了上風。不能一次就把她嚇跑,不能讓她受傷太重明天無法繼續。
「停。
粗嘎的聲音終於響起,打破了屋裡幾乎凝滯的寂靜。
葉青像是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顫抖著,喘息著。
過了兩三秒,那緊繃的神經才接收到「停止」的信號。
她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松開咬緊的牙關,松開握拳的手,然後嘗試著打直膝蓋。
這個簡單的動作此刻卻艱難無比。
僵硬的肌肉和關節發出抗議的咯吱聲(或許是她的錯覺),劇烈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從雙腿席捲上來。
當膝蓋終於完全打直時,她身體一晃,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就在要摔倒的瞬間,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旁邊的舊方桌桌角。
冰涼的木頭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一瞬。
而隨著這一步踉蹌和身體的晃動,胸前那兩團被汗水浸透的柔軟,也在濕衣服里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蕩出動人心魄的弧度。
頂端的凸起摩擦過濕漉漉的布料,帶來一陣更鮮明的、幾乎令人戰慄的觸感。
葉青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
她慌忙穩住身體,低下頭,不敢看周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為運動後的充血,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令人難堪的身體反應。
周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搖晃的弧度,那瞬間的羞赧,像最烈的酒,衝得他頭暈目眩,下體硬得發痛。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身從桌上端起那杯早就晾好的涼白開——一個印著紅色牡丹花的舊搪瓷缸子,邊緣還有幾處磕碰掉漆的痕跡。
「給,喝口水。」他把缸子遞到葉青面前。
葉青抬起頭,臉上的紅暈未退,額發被汗水黏在頰邊,眼神還有些恍惚。
她接過搪瓷缸子,手指碰到周海粗糙的手指時,微微縮了一下。
缸子很沈,水很涼。
她雙手捧著,湊到嘴邊,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清涼的液體滑過乾渴灼熱的喉嚨,帶來一種近乎救贖的舒暢感,暫時壓下了身體的灼燒和心頭的羞窘。
她喝得很急,有些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下,混合著未乾的汗跡,滑過纖細的脖頸,隱入濕透的領口。
周海就站在她面前一步遠的地方,看著她喝水時滾動的喉嚨,看著她嘴角溢出的水痕,看著她被水和汗弄得濕漉漉的脖頸……他的目光幽暗,喉結再次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褲襠里的硬物幾乎要衝破束縛。
葉青喝掉了大半缸水,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水漬和汗漬混在一起。
「謝……謝謝周叔。」聲音還有些不穩,帶著運動後的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些許清明。
「今天第一天,到這裡就行。」周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試圖帶上一點「師父」的威嚴和關懷,「明天繼續。得連續扎一個星期,把下盤的勁兒練出來。一個星期後,咱再開始學點簡單的招式。
葉青點點頭,又喘了幾口氣,感覺僵硬的四肢慢慢恢復了一點知覺,雖然酸痛依舊劇烈。「好。我一定能堅持住。」她說著,甚至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儘管這個笑容因為疲憊和臉上的汗水而顯得有些脆弱,「爭取明天……能多堅持一會兒。
周海咧了咧嘴,露出那口黃黑的齙牙。這個笑容實在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猙獰,但葉青似乎並沒有在意,或者說,她習慣了。「不急,慢慢來。底子打穩了,比啥都強。貪多嚼不爛。
葉青把搪瓷缸子輕輕擱回桌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她試著挪動腳步,雙腿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伴隨著鑽心的酸軟和疼痛。
她拖著沈重的步子,慢慢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她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就要擰開時,她忽然回過頭。
昏黃的燈光下,少女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幾縷濕發貼在額角和頰邊,臉色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出奇,像是淬了火的星辰。
她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燈光陰影里的周海,嘴角努力向上彎了彎,露出一個真誠的、儘管疲憊卻依舊乾淨的笑容。
「周叔,明天見。
說完,她擰開門,側身走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老舊的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然後歸於寂靜。
周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真的變成了一尊泥塑。
耳朵卻捕捉著門外樓道里傳來的、細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很慢,很沈,每一步都踏得很實,偶爾能聽到她因為腿軟而輕微的吸氣聲,以及扶著樓梯扶手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下,逐漸遠去,最終消失不見。
樓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市井之聲,透過緊閉的窗戶,悶悶地傳進來。
周海又站了一會兒,才緩緩地、有些僵硬地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在屋子中央那塊水泥地面上。
那裡,清晰地留著兩個淺淺的、不規則的水漬印子。
那是葉青剛才站了十五分鐘的地方,是她汗水滴落、浸潤的地方。
印子邊緣的顏色略深,中央稍淺,在昏黃燈光下,像兩朵模糊的、潮濕的印記。
他跛著腳,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腳步很輕,徬彿怕驚擾了甚麼。
他在那兩塊濕印子前停下,然後,慢慢地蹲了下來。
蹲姿因為腿瘸而有些彆扭,但他毫不在意。
他伸出右手,那粗糙、指節粗大、指甲縫里藏著污垢的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其中一塊濕印的邊緣。
觸感是涼的。水泥地本身吸走了汗水的溫度,只留下潮濕的痕跡。指尖傳來微潤的涼意。
周海將手指舉到眼前,湊近昏黃的燈光看了看。
指尖上沾著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濕痕。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連自己事後回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卻又徬彿順理成章的動作——他將那根手指,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的鼻孔下方。
他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其細微的、卻異常清晰的氣味鑽入他的鼻腔。
不是汗水的酸餿味,而是一種……混合著少女清新體香、淡淡香皂味、以及汗水本身那種微咸氣息的、
獨特的味道。這味道很淡,卻像一把鈎子,瞬間鈎住了他所有的感官,直衝腦海,點燃了更猛烈、更黑暗的火焰。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兩塊濕印,綠豆眼裡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褲襠里的硬物脹痛到了極點,頂得布料緊繃欲裂。
沒有猶豫,他做出了第二個動作——他整個人趴伏了下去,不是跪下,而是像某種匍匐的動物,將臉湊近了那塊濕印。
昏黃的燈光從他背後照來,將他矮壯醜陋的身影投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長,扭曲變形。
風扇還在不知疲倦地吱呀轉動,攪動著空氣中殘留的、屬於少女的淡淡氣息。
他伸出舌頭——那條粗糙、顏色暗淡的舌頭,舔上了那塊潮濕的水泥地。
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地舔了一下。
舌尖傳來微咸的、帶著灰塵顆粒感的粗糙觸感。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力度逐漸加大,範圍逐漸擴大。
他像一隻渴極了野獸在舔舐甘泉,又像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聖跡。
舌頭刮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發出極其細微的、黏膩的聲響。
他將那塊濕印所在的一小片區域,反復地、仔細地舔舐著,徬彿要將每一絲滲入地縫的汗液都汲取出來。
咸的。確實是咸的,汗水特有的咸澀味。
但不止是咸。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葉青的、少女的、乾淨的、
卻又因為運動而蒸騰出的、帶著生命熱力的……香氣。
這香氣混在汗水的咸澀和水泥的塵土味里,卻異常鮮明,霸道地佔據了他的所有味蕾和嗅覺。
「咸咸的……香香的……」他含糊地、近乎夢囈般地咕噥著,砸吧著嘴,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舐著嘴唇,回味著那混合的滋味,「……閨女的味道……」
這低語消散在寂靜的、悶熱的空氣里,無人聽見。
他就這樣趴伏在地上,舔舐了許久,直到那塊濕印幾乎被他舔得乾涸,只留下顏色略深於周圍的水漬痕跡。
然後,他才慢慢地、有些戀戀不捨地撐起身體,重新蹲好,又轉向另一塊濕印,重復了同樣的、虔誠而扭曲的儀式。
當兩塊濕印都被他「處理」過之後,他才終於站了起來。因為蹲伏和趴伏太久,加上腿瘸,他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站穩。
他站在屋子中央,環顧著這間空曠、破敗、卻剛剛進行了一場帶教儀式的屋子。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葉青的氣息,混合著他自己身上濃重的體味和煙味,以及一種剛剛釋放了部分慾望後的、粘稠的饜足感。
他走到窗邊,關掉了那台吱呀作響的風扇。世界驟然安靜下來,那單調的背景音消失後,寂靜顯得更加深沈。
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對面樓房的窗戶里亮起零星燈火,昏黃或慘白。
路燈的光隔著布滿灰塵和油污的窗玻璃透進來,被切割成模糊的光斑,投在水泥地上,正好掠過那兩塊已經「乾淨」了的濕印區域。
周海坐回椅子上,從口袋里重新摸出那根被捻得更加皺巴巴的煙,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塑料打火機。
「咔嚓」一聲輕響,橘黃的火苗竄起,照亮了他醜陋而漠然的臉。他將煙湊到火苗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頭亮起暗紅色的光點。
濃郁的、劣質的煙草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迅速蓋過了其他所有細微的氣息。
他靠在椅背上,眯起那雙三角綠豆眼,透過裊裊升起的青色煙霧,望著天花板上那片因為潮濕而泛黃、起皮的水漬。
煙霧從他那口齙牙的縫隙里慢慢吐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盤旋、上升、最終散開,融入渾濁的空氣里。
屋裡一片死寂。只有他偶爾吸煙時,煙絲燃燒發出的細微嘶嘶聲。
明天,閨女還會來。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落在他心底最陰暗肥沃的土壤里,瞬間扎根,開始瘋狂滋長出纏繞的、帶著毒刺的藤蔓。
他慢慢地、深深地,又吸了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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