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綠染青青 · 庫爾勒 · 2 / 2
直到葉洋說出那個秘密,直到她站在這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脖子上的勒痕,看著這具差點被侵犯、被殺害的身體。
所有的碎片突然拼湊起來。
周海就住在對面三樓。從他那扇窗戶,正好能看到這個衛生間。
她忽然明白了。
那滑滑的、黏稠的、帶著奇怪氣味的東西,是精液。
生物課上教過。男性生殖器官,射精,精液的成分——精子、前列腺液、精囊液。白色的,黏稠的,有特殊的腥味。
去年九月那個晚上,周海站在他的窗戶後面,看著她洗澡,然後射精,精液穿過七八米的距離,射在她的背上。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腦海裡。
她感到一陣惡心,胃里翻騰,想吐。但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周海救過她兩次。
一次是去年,從人販子手裡。
她可能已經死了。
恩情。
這個詞突然冒出來,沈甸甸的,壓在心口。
中國人講究知恩圖報。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可是怎麼報?
用甚麼報?
錢?
周海可能不需要。
照顧?
周海可能不接受。
言語的感謝?
太輕了,輕得像羽毛,壓不住救命之恩的重量。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盯著脖子上的勒痕。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瘋狂的,不理智的,可能會讓她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但在那一刻,在那個燈光昏黃的衛生間里,在那個經歷了生死邊緣的夜晚,她覺得這是唯一能做的,唯一能讓自己心安的決定。
她轉身,走向窗戶。
那是一扇老式的鋁合金推拉窗,玻璃有些模糊,邊緣的密封條已經老化。她伸出手,握住窗框。金屬冰涼,觸感清晰。
用力,推開。
窗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沿著軌道滑開。
夜風瞬間湧進來,比剛才強烈得多,吹起她的長髮,吹拂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在涼風中更加挺立。
窗外是夜色。
深藍色的夜空,彎彎的月亮,零星的星星。
夜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紅紅綠綠,像夢幻的星河。
近處是那排矮矮的平房頂,黑壓壓的一片,在夜色中像沈默的獸脊。
再遠處,隔著七八米遠,是那棟舊筒子樓。
三樓那個窗口,亮著燈。
窗簾拉著,但沒拉嚴實,中間留著一道縫。
昏黃的光從縫隙里透出來,在夜色中形成一個細長的光柱。
光柱里能看到窗簾布的紋理,粗糙的,洗得發白的藍色格子布。
葉青站在窗前,完全赤裸地站在窗前。
夜風吹拂著她的身體,長髮在肩頭飄動。她沒有躲閃,沒有遮掩,就這樣站著,面對著那個窗口。
昏黃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體邊緣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暈。
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幾乎在發光。
脖子上的勒痕在光線下格外清晰,像一道烙印,刻在白皙的皮膚上。
她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雙乳微微顫動。
她能感覺到心跳,很快,很響,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一手抬起,托住自己的右乳。
手掌碰到皮膚的那一刻,她微微顫了一下。
觸感很奇妙——皮膚光滑,溫熱,乳肉柔軟而有彈性。
乳頭挺立著,在掌心摩擦,帶來細微的酥麻感。
另一隻手往下,伸向雙腿之間。
指尖觸到陰毛,捲曲的,有些扎手。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分開陰唇。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打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指尖觸到內裡的嫩肉,溫熱,濕潤,像花瓣。
粉嫩的小逼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視線里。
她知道,如果周海在窗後,如果他在看,他能看到這一切。
能看到她赤裸的身體,能看到她托著乳房的手,能看到她掰開陰唇的手,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但她沒有停下。
她睜開眼睛,看向對面。
視線穿過七八米的距離,穿過夜色,落在那扇窗戶上。
窗簾的那道縫隙還在,昏黃的光還在。
她盯著那道縫隙,想象著後面可能有一雙眼睛,一雙小眼睛,三角綠豆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看吧,周叔。
她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被夜風吹散。但她說出來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這次就當做是感激你。
夜風帶來遠處夜市的聲音,嘈雜的,充滿生命力的。但那些聲音都變得遙遠,像隔著水聽。眼前只有那扇窗,那道縫,那束光。
「如果沒有你,葉青早已被那個醜陋的殺人犯脫光,然後被他粗暴地抓著雙乳,再用他那根醜陋的性器破掉處女身,等發洩完獸慾再殺掉滅口。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沈甸甸的,砸在夜色里。
她知道周海此刻應該在看了。
她有這樣的直覺。
女人有時候會有這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
知道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知道那道目光落在皮膚上,像實質的觸摸。
果然。
對面窗戶的窗簾動了一下。
很細微的動靜,但她在看,所以她看見了。
窗簾被拉開了一角,更多的光透出來。
然後她看到了——隔著七八米遠,在昏黃的光線里,在夜色中,一個模糊的輪廓。
一個男人的輪廓,站在窗後。
然後她看到了更具體的東西。
一根粗大的性器,握在那個男人粗糙的雙手裡,正在套弄。
距離太遠,光線太暗,她看不太清楚細節。
但能看到大概的輪廓——真的很大,很粗,比她在生物課本上看到的圖片大得多,粗得多。
像一根……她不知道像甚麼,總之不像人類應該有的東西。
這就是男人的那根東西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
生物課上學過,知道構造,知道功能。
但親眼看見——即使是隔著這麼遠,這麼模糊——還是不一樣。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尺寸帶來的震撼,那種……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飾的性徵。
隔了七八米遠看,怎麼還那麼粗大?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如果被它插進去……會撐爆吧。
她的小逼那麼小,那麼緊,上次月經來時用衛生棉條都覺得脹。
這麼粗的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小逼。
手指觸到陰唇,觸到裡面的嫩肉。
溫熱,濕潤,但很緊。
她試著伸進一根手指,只進去一個指節,就感到明顯的阻力。
這麼緊的地方,怎麼可能容納那麼粗的東西?
想象著那根粗大的性器強行進入的畫面,她不禁顫抖了一下。
不是慾望的顫抖,是恐懼的顫抖。像小動物面對天敵時本能的戰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後背。
但她沒有躲開。
她站在這裡,站在窗前,赤裸著,面對著那根粗大的性器,面對著可能的目光,面對著可能的一切。
接下來洗澡給你看。
這個念頭冒出來,清晰而堅定。
既然已經開始了,既然已經站在這裡了,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做到底。
用這具身體,用這種方式,償還那份救命之恩。
於是大概裸身站了五分鐘的葉青,轉過身。
動作很慢,像舞蹈。
長髮隨著轉身飄起,在燈光下划出一道弧線。
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溝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際,然後在臀部上方消失。
她拿下噴淋頭。
那是個簡單的塑料噴淋頭,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經泛黃。
水管是軟管,可以拉出來。
她擰開水龍頭,先是一陣嘩啦啦的響聲,然後水流從噴淋頭湧出。
她試了試水溫——有點涼,但可以接受。
然後又轉過身來,面對周海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
正面,赤裸,毫無遮掩。
水流從噴淋頭湧出,落在她身上。
先是頭髮,水流順著發絲往下淌,在肩頭匯聚成小溪。
然後是臉,水流衝刷過臉頰,流過脖子,流過那道勒痕。
她閉著眼睛,任由水流衝刷。
然後開始有意識地沖洗身體。
一手托著右乳,一手拿著噴淋頭,水流直接衝在乳房上。
水珠在乳肉上跳躍,順著曲線往下淌,在乳尖匯聚,然後滴落。
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立,粉嫩的顏色在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鮮艷。
她揉搓著那只乳房。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瓷器。
手指在乳肉上打圈,從外圍慢慢向中心移動,最後停在乳尖。
指尖輕輕揉捏那顆挺立的小點,帶來細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後是另一隻乳房。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仔細。
她知道自己被看著,知道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寸皮膚。
但她沒有害羞,沒有躲閃,而是更加刻意地展示。
接著是平坦的小腹。
水流衝過小腹,皮膚在水的浸潤下閃閃發光。她能看見腹肌的輪廓,那是常年鍛鍊的結果。手指在小腹上滑動,感受皮膚的緊致和光滑。
再往下。
是那簇黑色的陰毛。
水流衝上去,陰毛被打濕,黏在一起,變成一小撮。黑色的捲曲毛髮在水光中閃著微光,像海草。她伸手,手指穿過陰毛,觸到下面的皮膚。
然後分開陰唇。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
一手拿著噴淋頭,一手掰開陰唇,讓水流直接衝進最私密的部位。
冷水刺激著內裡的嫩肉,帶來一陣強烈的收縮感。
她微微顫抖,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陌生的、強烈的刺激。
粉嫩的小逼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那麼粉,那麼嫩,像剛綻放的花瓣。
陰唇是淡粉色的,內裡的嫩肉是更淺的粉,幾乎透明。
水流衝進去,在裡面打轉,然後帶著分泌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就這樣沖洗著,揉搓著,展示著。
她知道周海在看。
所以她面對著他,仔細地搓洗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節。
乳房,小腹,陰部,大腿,小腿,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水流衝刷,被手指觸摸,被目光注視。
時間變得模糊。
可能過了五分鐘,可能過了十分鐘,可能更久。她不知道,也不在乎。她沈浸在這種奇怪的儀式里,用身體償還恩情,用赤裸表達感謝。
直到全身都濕透。
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水珠從發梢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皮膚上掛滿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披了一層水晶的外衣。
乳房因為冷水的刺激更加挺立,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陰部完全濕潤,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甚麼,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關掉水龍頭。
水流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夜風的聲音,遠處夜市的聲音,還有自己呼吸的聲音。
然後她拿起香皂。
那是一塊普通的白色香皂,放在一個塑料皂盒里。
她拿起香皂,在手心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
泡沫很細膩,帶著淡淡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很普通,但很清新。
她開始往身上抹泡沫。
先從脖子開始。手指沾著泡沫,輕輕抹在脖子上,避開那道勒痕。泡沫在皮膚上堆積,白色的,細膩的,像奶油。然後是肩膀,鎖骨,手臂。
接著是乳房。
她托起右乳,把泡沫抹上去。
動作很慢,很仔細,確保每一寸乳肉都被泡沫覆蓋。
白色的泡沫在粉嫩的乳肉上堆積,形成鮮明的對比。
乳頭從泡沫中探出頭來,粉嫩的一點,像草莓尖。
然後是另一隻乳房。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仔細。她甚至用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讓泡沫完全包裹那顆敏感的小點。
小腹,腰際,臀部。
泡沫一路往下抹,在皮膚上鋪開白色的一層。她的手指在皮膚上滑動,感受著泡沫的細膩和皮膚的柔軟。
最後是陰部。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分開雙腿,把泡沫抹上去。
手指沾著泡沫,抹在陰毛上,抹在外陰上,甚至抹進內裡。
泡沫接觸到敏感的嫩肉,帶來奇異的觸感。
她微微顫抖,手指在那個部位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現在她全身都覆蓋著白色泡沫。
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被泡沫包裹。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起來像一個雪人,一個用泡沫堆砌的雕塑。
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漆黑,深邃,映著燈光。
她開始搓洗。
重點當然是兩只乳房和陰部。
雙手托著乳房,手指在乳肉上打圈,用力搓洗。
泡沫在摩擦下變得更加細膩,散髮出更濃的香味。
她能感覺到乳肉在掌心裡變形,能感覺到乳頭在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
然後是陰部。
她分開腿,一手掰開陰唇,一手在那個部位搓洗。
動作很用力,像是在清洗甚麼髒東西。
泡沫滲進內裡,帶來強烈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忍住不發出聲音。
她知道周海在看。
所以她刻意放慢動作,刻意展示。
乳房被搓得微微發紅,在白色泡沫中若隱若現。
陰部被搓洗得更加濕潤,泡沫混合著分泌物,順著大腿往下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就這樣搓洗著,在昏黃的燈光下,在夜風中,在可能的目光注視下。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終於,她覺得洗夠了。
她拿起噴淋頭,重新打開水龍頭。
水流再次湧出,這次是溫水。她調節了一下溫度,讓水溫剛好舒適。然後開始沖洗泡沫。
水流衝過身體,帶走白色泡沫。泡沫順著水流往下淌,在地面上匯聚成白色的溪流。皮膚逐漸露出來,被熱水衝得微微發紅,像煮熟的蝦。
她沖洗得很仔細,確保沒有泡沫殘留。
先從頭髮開始,水流衝走頭皮上的泡沫。
然後是臉,脖子,肩膀。
水流順著身體曲線往下,在乳房處匯聚,然後分成兩股,一股流向小腹,一股流向腋下。
她托起乳房,讓水流直接衝在乳溝裡。熱水刺激著敏感的皮膚,帶來舒適的暖意。乳頭在熱水中更加挺立,顏色也更加鮮艷。
然後是陰部。
她分開腿,讓水流直接衝在那個部位。
熱水衝走泡沫,衝走分泌物,衝走一切。
內裡的嫩肉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縮,帶來奇異的快感。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感覺。
就在她沖洗泡沫的時候,就在她全身放鬆,沈浸在熱水的舒適中的時候——
對面傳來了動靜。
她睜開眼睛,看向對面。
窗簾已經完全拉開了。周海站在窗前,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他赤著上身,皮膚黝黑,肌肉結實。下面穿著一條深色的短褲,但褲襠處明顯隆起。
然後她看到了那根東西。
完全暴露在光線下的,毫無遮掩的,粗大的性器。
比剛才模糊看到的更加具體,更加震撼。
真的像驢的一樣,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他的雙手握在上面,正在大力套弄。
動作很快,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他的身體隨著動作前後晃動,嘴裡在說著甚麼。
距離太遠,她聽不清具體的話,但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能看見嘴唇在動。
然後,就在她看著的時候,就在她拿著花灑沖洗身體的時候——
周海開始了噴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那是隔著七八米遠的距離,但精液射出的力道驚人,像高壓水槍。一道白濁的液體划破夜色,穿過七八米的距離,精准地射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
黏稠的,溫熱的液體砸在臉頰上,然後順著臉頰往下淌,流到嘴角。她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張開了嘴。
葉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叫出聲,眼睛猛地睜開。
就在她張嘴驚呼的剎那,周海的第二股精液接踵而至,直直射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濃重的腥羶味瞬間在舌尖炸開,粘稠滾燙的液體糊滿了她的上顎、舌面、齒縫。
她本能地想閉上嘴,可第三股、第四股已經不容分說地灌了進來,一股接一股,量大得讓她來不及吞咽,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終於閉上嘴,可嘴裡已經被灌滿了。
鼓脹的腮幫里全是粘稠滑膩的液體,那股味道——像是放了太久的魚腥混合著鐵鏽,又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咸澀。
她想吐,可喉嚨卻不受控制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咕咚。
很輕的一聲,但在寂靜的夜裡,在她自己聽來卻如驚雷。
周海還在射。
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失去了準頭,但力道依然強勁,啪嗒啪嗒地打在少女胸前。
粘稠的白濁液體濺在她粉嫩的乳尖上,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暈周圍積成一灘,再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流。
第七股、第八股射在她纖細的腰肢和大腿上,第九股、第十股濺在她微微併攏的腿間,甚至有幾滴掛在了那片稀疏柔軟的淺褐色絨毛上。
葉青僵在原地,任由溫熱的精液覆蓋全身。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原本光潔細膩的皮膚上此刻糊滿了粘稠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些液體還在往下淌,從胸口流到腹部,從大腿流到腳背,最後在地面瓷磚上積起一小灘。
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舌頭,精液在口腔里滑動,粘稠得幾乎拉絲。
她又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這次更慢,更清晰。
喉結滾動,那股滾燙滑膩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流,一路燒灼到胃里。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她在心裡想。原來周叔……是這樣的味道。
好難吃。
真的好難吃。
可是她吞下去了。
不僅吞了,還嘗了味道,還仔細感受了那種粘稠滑膩的質感。
她甚至——她甚至砸吧了一下嘴,像品嘗甚麼新奇食物般,讓殘留的精液在齒間滾過。
「周叔,」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水汽氤氳後的沙啞,「我吃下你的精液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兩行清淚安靜地從眼眶滑落,混著臉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
她沒有擦,任由淚水流進嘴角,咸澀的淚和腥羶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古怪。
「滿意了嗎?
她沒有說完。
只是拿起花灑,重新打開水。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將那些粘稠的白濁一點點衝散、稀釋、帶走。
精液很頑固,有些已經半乾,粘在皮膚上需要用力搓洗才能掉。
她洗得很仔細,從頭髮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搓到胸口時,她停頓了一下,看著乳尖上殘留的白色痕跡被水流衝走,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麻木。
洗乾淨了。至少表面乾淨了。
她掛上花灑,赤腳走到窗邊。
瓷磚地面還殘留著精液被衝散後的滑膩感,她走得小心翼翼。
望向對面三樓,那個窗口已經空了,只有窗簾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周海坐在地上。
射精後的虛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背靠著牆壁滑坐到水泥地上,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褲襠濕透了一大片,精液、前液、汗水混在一起,粘膩冰冷地貼著皮膚。
那根剛才還猙獰挺立的大雞巴此刻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幾滴沒射完的白濁,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顫動。
但他眼睛里閃著光。
一種近乎癲狂的、不敢置信的、卻又狂喜到快要爆炸的光。
他看見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隔著七八米遠,在月光和燈光的交織下,他看見自己的第一股精液射中葉青的嘴唇,看見她驚呼時張開的嘴,看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直直灌進她溫熱的口腔。
他看見她鼓起的腮幫,看見她喉結滾動的吞咽動作,看見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看見她吞下去了。
真的吞下去了。
周海粗糙的手掌顫抖著摸向自己疲軟的性器,將包皮完全擼開,露出還微微張開的馬眼。
那裡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殘留的精液,粘了他一手。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掌,又抬頭望向對面已經關上的窗戶,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無聲地笑起來。
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響,最後變成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狂笑。
他一邊笑一邊用力捶打自己的瘸腿,疼痛讓他更加清醒,也讓他更加確信——這不是夢。
青青吞了他的精液。
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漂亮得像仙女一樣的青青,那個成績好、人緣好、所有人都喜歡的青青,那個他偷偷喜歡了很多年、卻連碰都不敢碰的青青——剛才就站在窗戶邊,當著他的面,吞下了他的精液。
她還說了甚麼?周叔,我吃下你的精液了,滿意了嗎?
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周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滿意過。就算現在立刻死了,他也覺得值了。真的值了。
她是故意的。
她肯定對自己有意思了。
周海靠著牆壁,慢慢止住了笑。
他抬起濕漉漉的手,抹了把臉,手上精液的腥羶味鑽進鼻孔,他卻覺得那味道好聞極了。
那是青青嘗過的味道,是青青吞下去的味道,是……他和青青之間,第一次這麼親密的證據。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將窗簾拉開一條縫。
對面衛生間的燈還亮著,但窗戶已經關上了,磨砂玻璃後隱約可見人影晃動,很快燈也滅了,整個衛生間陷入黑暗。
周海盯著那片黑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才慢慢拉上窗簾。
他轉身,拖著瘸腿慢慢走回房間。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徬彿腳下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鋪滿鮮花的紅毯。
他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襠,又咧開嘴笑了。
青青肯定對自己有意思了。
雖然他知道這不對——他三十八歲,她十六歲;他醜得像鬼,她美得像仙;他是個沒工作的瘸子,她是前途無量的好學生——但此刻,這些差距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吞了他的精液。
重要的是,她主動推開窗戶給他看。
重要的是,她說了「如果這樣能還清我欠你情的話」。
還清了。
從今往後,她不欠他了。
但他們之間,好像又有了新的、更緊密的、更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周海躺到床上,睜著眼睛看漆黑的天花板。
睪丸里還有輕微的脹痛——剛才射得太狠,幾乎把積攢了幾個月的存貨都清空了。
但他不覺得累,反而有種奇異的亢奮。
那本小冊子上說,精元不洩可延壽數,可如果洩出的精液……被特定的人接納了呢?
他沒敢往下想。只是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口氣。
枕頭上有精液的味道。
也有青青的味道——當然,這只是他的幻覺。
但他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就像他願意相信,青青推開窗戶是故意的,青青吞下精液是自願的,青青……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點,不一樣的意思。
這就夠了。
真的夠了。
窗外傳來隱約的蟲鳴,夜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周海閉上眼睛,在精液的腥羶味和自己的幻想中,慢慢沈入一個從未有過的、甜美的夢。
而對面那棟樓里,葉青用白色圍巾將自己裹緊,蜷縮在床角。
圍巾很厚,很軟,將她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她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模糊的月光,嘴裡那股腥羶的味道似乎還在,怎麼也散不掉。
她抬起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曾經沾過周海的精液。
她吞下去了。
眼淚又湧上來,這次她沒有忍住,將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顫抖。
圍巾裹得很緊,緊得幾乎窒息,但她不想松開。
徬彿這樣裹著,就能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隔絕在外面,就能把那個被精液覆蓋的自己、那個吞咽精液的自己、那個站在窗邊流淚的自己……都藏起來,誰也不讓看見。
包括她自己。
夜深了。兩棟樓相對而立,兩個窗口都暗著。一個男人在精液的腥羶味中做著荒唐的美夢,一個少女在圍巾的包裹里無聲地流淚。
而他們之間,那七八米遠的距離,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無法跨越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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