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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六扇門女捕頭被懸空釘在屌上面對自己的腰牌哭到失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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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頂在宮頸口上的那一瞬,趙錦鳶的意識幾乎被疼痛撕成了碎片。

但她沒有昏過去。

武者的身體比普通女人強韌得多,後天巔峰的內力在本能地護住她的心脈,讓她在這種足以讓尋常女子直接昏厥的衝擊下保持著一絲清明。

這絲清明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存在。

穴口被撐到極限的脹痛。

穴肉被碾平推開的灼燒感。

宮頸口被龜頭抵住的酸麻鈍痛。

以及…

粗大莖身上盤繞的青筋,碾過穴壁時帶來的那種陌生的、令人恐懼的酥麻。

"你…拔出去…"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拔?"李默低笑了一聲。"剛插進去就讓我拔?趙捕頭,你追了我大半年,我好不容易才來見你一面…這麼快就想讓我走?"

"你…畜生…"

"畜生的屌插在你的屄里。"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和得像在念一首詩。"你感覺怎麼樣?"

趙錦鳶咬緊了牙關。

她不回答。

她絕不回答這個問題。

李默也沒指望她回答。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纖細有力的腰側,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案面邊緣。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

粗屌緩緩抽出了大半,穴肉被大幅帶翻外卷,裹著棒身向外翻出,粉紅色的穴肉在穴口處堆疊成一圈褶皺。

然後整根沒入。

"啪。"

囊袋拍在她的臀縫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龜頭再次撞上宮頸口。

趙錦鳶的身體猛然彈了一下,一聲悶哼從牙縫間擠出來。

"嗯…!"

第二下。

抽出,沒入。

"啪。"

"嗯…!"

第三下。

"啪。"

趙錦鳶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傷口又滲出了新的血珠。

第四下。

第五下。

李默的抽送節奏開始加快。

從最初的一下一停,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大幅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將穴肉大幅帶翻,粉紅色的內壁在穴口處翻捲成一圈嫩肉。

每一次沒入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啪",龜頭撞擊宮頸口的鈍響和囊袋拍擊臀肉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白色的泡沫開始在穴口堆積。

那是穴道內分泌的潤滑液體被高速抽插攪成的白漿,在每一次抽出時被帶出穴口,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趙錦鳶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受控制地晃動,頭髮散亂地鋪在案面上,身下的案捲紙頁被她的汗水浸透,墨跡洇開成一片片模糊的水漬。

"我要殺了你…"她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聲音沙啞,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一次撞擊頂碎。

"我…要…殺了…你…畜生…遲早…將你…碎屍萬段…"

李默對她的怒罵充耳不聞。

或者說,他很享受。

六扇門的女捕頭,追查"夜行人"的鐵血捕快,此刻被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嘴裡罵著"碎屍萬段",身下的屄穴卻在不受控制地吞吐著他的粗屌。

這種反差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碎屍萬段?"他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你連我的皮都破不了,拿甚麼碎我?"

"啪!"

一記格外凶猛的撞擊讓趙錦鳶的怒罵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不受控制的悶哼。

"嗯…!"

"拿你丈夫的刀?"他又是一記重頂。"那把刀我已經捏斷了。"

"啪!"

"嗯…!"

"還是拿你的短刀?"再一記。"你的短刀連我的手臂都划不破。"

"啪!"

"你…閉嘴…!"趙錦鳶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斷彈跳,兩顆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在胸前瘋狂晃甩,隨著每一次撞擊向上彈起又砸落,乳肉相互拍擊發出"啪啪"的聲響。

李默的目光落在了那對晃甩的巨乳上。

他一手繼續掐著她的腰固定,另一隻手伸出來,抓住了她在撞擊中瘋狂晃動的右乳。

五指陷入緊實彈韌的奶肉中,用力收攏。

整顆巨乳在他的掌中被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又在他鬆手的瞬間彈回原狀。

他的掌心搓揉著整顆乳肉,畫著大圈碾壓,指腹找到了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碾壓下去。

"嘶…!"趙錦鳶的身體猛然繃緊。

乳頭在之前的蹂躪中已經腫脹充血,此刻被指腹碾壓的觸感被放大了數倍。

不是疼痛。

或者說,不全是疼痛。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傳遍全身,與下身穴道內粗屌碾過穴壁的刺激匯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攪成了一團灼熱的漩渦。

她的面色變了。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種不該出現的東西。

快感。

習武多年讓她全身的神經末梢遠比常人敏銳。

武者的身體對外界刺激的感知被訓練到了極致:一片落葉觸碰皮膚她能判斷出葉子的重量和落點,一陣微風拂過面頰她能分辨出風向和風速。

這種極致的敏銳,在此刻變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粗屌碾過穴壁時帶來的每一絲摩擦,每一道青筋碾過敏感區域時的每一次跳動,龜頭撞擊宮頸口時的每一次鈍擊…

對普通女人而言或許只是模糊的脹痛。

對她而言,每一絲刺激都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得如同一根根針扎在她的神經上。

疼痛是清晰的。

但混雜在疼痛中的那絲酥麻…也是清晰的。

而且越來越清晰。

李默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左乳。

他張嘴含住了腫脹充血的乳頭,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緩緩用力。

不是啃咬。

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不斷加重的咬合。

牙齒嵌入乳頭根部柔嫩的皮膚,將乳頭向外拉扯,同時舌尖在乳頭頂端的乳孔上來回碾壓。

上面是牙齒的咬合和舌尖的碾磨。

右邊是手掌的揉搓和指腹的碾壓。

下面是粗屌的大幅抽插和龜頭的撞擊。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在趙錦鳶的身體上。

她的怒罵聲開始變調了。

"住…住手…"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顫音。"不要碰那裡…不要同時…"

"同時甚麼?"李默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問。

"不要…同時碰上面和下面…"她的聲音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怎麼也控制不住那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顫音。

"為甚麼?"

"因為…"

她咬住了下唇,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她不能說。

她不能告訴這個畜生,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

但李默不需要她說。

他的粗屌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的每一次收縮他都能感受到。

而此刻,那些收縮的節律變了。

從最初的本能排斥性收縮,變成了一種有節律的、波浪式的蠕動。

穴肉在粗屌抽出時緊緊吸附,在粗屌沒入時層層裹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吞吐。

淫液開始大量湧出。

不再是之前那一點點微弱的潤滑,而是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將粗屌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填滿,在每一次抽插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你的騷屄開始咬我了。"李默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六扇門女捕頭…被'夜行人'肏到流水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

抽在趙錦鳶的尊嚴上。

她的面色漲得通紅,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眼眶中湧出了兩行滾燙的淚水。

不是因為疼痛。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屈辱。

純粹的、灼燒靈魂的屈辱。

她是六扇門的捕頭。

她追查這個畜生追了大半年。

她在卷宗上寫了上萬字的分析,畫了路線圖,列了嫌疑人名單,推理了案犯的行為模式。

而現在,案犯的粗屌插在她的屄里,她的屄在流水。

"那是…生理反應…!"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生理反應?"李默的抽送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你的屄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在吸我,趙捕頭…你的騷屄在主動吸我的屌。"

"閉嘴…!你閉嘴…!"

"你追了我半年,寫了那麼多卷宗,畫了那麼多路線圖…"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一下。"

你分析我的行為模式…你推理我的下一個目標…你覺得你很瞭解我…"

"啪!"

"嗯…!"

"但你不知道的是…"他的龜頭故意碾過了她穴道深處那個敏感點。"我比你更瞭解你。"

趙錦鳶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然弓起。

那個位置。

上一章 被碾過時她說了"不要碰那裡"的那個位置。

此刻被龜頭故意碾磨了兩下。

"不…!"她的聲音變了調。"不要碰那裡…!我說了不要碰…!"

"這裡?"李默故意在那個位置停住,龜頭來回碾磨。

趙錦鳶的全身肌肉猛然繃緊,腰部弓起離開案面,雙腿不自主地痙攣踢蹬。

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間洩出來。

"啊…嗯…!"

她立刻咬緊了嘴唇。

但已經晚了。

那聲呻吟已經出口了。

不是痛呼。

不是怒罵。

是呻吟。

帶著明顯快感色彩的呻吟。

趙錦鳶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聽到了自己發出的聲音。

她知道那是甚麼。

"不…那不是…"她的聲音在發抖。"那不是…"

"不是甚麼?"李默的嘴角勾起。"不是你在叫床?"

"我沒有…!"

"你叫了。"他的龜頭再次碾過那個位置。"你的嘴在罵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嗓子在叫床…趙捕頭,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他恢復了大幅抽送,但每一次沒入時都故意讓龜頭碾過那個敏感點。

每碾一次,趙錦鳶的身體就痙攣一次,一聲被壓抑的悶哼就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

她拼命咬著嘴唇,咬得嘴唇上滿是血痕,但那些悶哼還是不斷地從牙縫間洩出。

"嗯…嗯…嗯…"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響一點。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像呻吟。

她的穴道在徹底背叛她。

淫液如泉湧般從穴道深處湧出,將粗屌浸得濕滑,抽插的水聲從"噗嗤"變成了"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書房中格外刺耳。

穴肉的收縮越來越有節律,越來越緊,一波一波地裹緊棒身,像是在主動吞吐。

她的小腹深處那團灼熱的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像一團即將噴發的岩漿。

"不…不要…"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在怒罵了。"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第三次說"求你"。

"停?"李默的抽送不但沒停,反而猛然加速到了極致。

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每一次都碾過那個敏感點,每一次都撞擊宮頸口。

速度快到趙錦鳶的身體在案面上被撞得不斷向上滑動,頭頂撞上了案面邊緣的木框。

案面上的卷宗紙頁在她身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變成了一片濕漉漉的紙漿。

她的後背壓著的那些紙頁上,墨跡已經完全洇開,字跡模糊成了一團團黑色的水漬。

"案犯移動路線呈東向"這行字已經看不清了。

"目標均為權貴之妻"這行字也看不清了。

只有"夜行人"三個字因為用的是朱砂墨,顏色更深更濃,在浸濕的紙面上依然隱約可辨。

趙錦鳶的高潮來了。

猛烈而屈辱。

沒有任何預兆。

全身肌肉猛然繃緊,繃到了極限,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然後癱軟。

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突然斷裂。

穴肉瘋狂絞緊,一波一波地痙攣收縮,將粗屌裹得死緊。

一股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

不是滲出。

是噴湧。

液體在粗屌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沿著粗屌的莖身向下淌落,濺在案面上,浸濕了她身下最後幾張還算完好的案捲紙頁。

趙錦鳶的雙眼瞪大,嘴巴張開,全身痙攣抽搐。

她的雙腿不自主地夾緊了李默的腰,腳趾蜷曲到了極點。

被鎖空術固定在頭頂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掌心滲出了血。

"不…不是…"她的聲音像從水底傳出來的。"不是…這不是…我沒有…"

她在否認。

在高潮的余韻中拼命否認。

"不是甚麼?"李默停下了抽送,粗屌整根埋在她的穴道里,感受著穴肉一波一波的痙攣。"不是高潮?趙捕頭,你剛才噴了我一褲子。"

"不是…!那不是…!"她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那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身體…我沒有…"

"你沒有甚麼?沒有爽?"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的肚子在抽搐,你的屄在絞我的屌,你的腿夾著我的腰不肯松開…你告訴我你沒有爽?"

趙錦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正緊緊夾著他的腰。

她像被蛇咬了一樣猛然松開了腿。

但松開的瞬間,穴道內的粗屌微微滑動了一下,龜頭又碾過了那個敏感點。

"嗯…!"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

她立刻閉上了嘴。

眼淚從她緊閉的眼睛里不斷湧出,沿著太陽穴淌進了散亂的頭髮里。

李默看著她的淚水,看著她緊咬的嘴唇,看著她漲紅的面容上那種憤怒與屈辱交織的表情。

他的粗屌在她的穴道里又硬了幾分。

趁她高潮余韻未消,他的動作開始了。

他松開了鎖空術對她雙手的束縛。

趙錦鳶的手腕獲得自由的瞬間,她的右拳就砸向了李默的面門。

高潮後渾身癱軟的身體只發出了平時三成的力道。

李默偏了偏頭,躲開了這一拳。

然後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從案面上整個人提了起來。

趙錦鳶一米七的身高,常年習武的健美身材,體重至少一百三十斤。

在他手裡如同提起一隻貓。

"放開我…!"趙錦鳶在半空中掙扎,雙手推打他的胸膛,雙腿踢蹬。

但高潮後的身體綿軟無力,她的掙扎在李默看來如同撒嬌。

他將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

背對他。

面朝前方。

然後他的雙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臂彎勾住了她的膝蓋彎,將她的雙腿架起,向兩側分開,高高抬起。

趙錦鳶的整個人懸空了。

背靠著李默的胸膛,雙腿被他的臂彎架起分開,呈一個大大的"M"形。

她的屄穴朝前完全暴露,被粗屌撐開的穴口在燭光下一覽無余。

肥厚的陰唇被撐成了薄薄的一層,緊緊箍住粗大的莖身,穴口周圍泛著紅腫的光澤,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沿著莖身緩緩淌下。

整個人懸空坐在他的粗屌上。

體重加上重力,讓粗屌比在案面上時更深地貫穿了她的穴道。

龜頭不只是抵住了宮頸口,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頂開了宮頸口的一線縫隙,微微嵌入了子宮口內。

"啊…!"趙錦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的子宮口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碰觸過。

此刻一顆碩大的龜頭正在試圖擠入那個只有針尖大小的開口。

酸脹、鈍痛、麻痹、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子宮深處傳來的、令人恐懼的戰慄。

"太深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尖叫。"太深了…頂到裡面了…你把我的肚子頂穿了…!"

"沒有穿。"李默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只是進去了一點。"

"拔出來…!求你拔出來…!"

第四次"求你"。

"不拔。"

他掐著她大腿的手用力向上一顛。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的臂彎中被顛起了半尺,粗屌從穴道中滑出了大半。

然後重力將她拉了回去。

整個人的體重砸在粗屌上,龜頭再次貫穿到了子宮口。

"啊…!"

又是一聲慘叫。

李默開始有節奏地顛弄。

顛起,落下,顛起,落下。

每一次顛起都讓粗屌滑出大半,穴肉被大幅翻卷。

每一次落下都是整個人的體重砸在粗屌上,龜頭貫穿到最深處。

趙錦鳶的身體在半空中像一隻被顛弄的布偶,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兩顆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撐,在懸空的姿勢中隨著顛弄的節奏瘋狂晃甩。

向上彈起時幾乎拍到她的下巴。

向下墜落時又被胸肌拉住彈回。

兩團緊實飽滿的奶肉在她胸前上下翻飛,相互拍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趙錦鳶的慘叫聲在顛弄中變得斷斷續續。

"啊…啊…啊…"

每一聲都在落下的瞬間被頂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面前的東西。

她面朝前方。

前方是書房的北牆。

北牆上掛著兩樣東西。

一面六扇門的令牌,銅質鎏金,上面刻著"六扇門"三個字和一個"捕"字。

一面捕頭腰牌,黑漆描銀,上面刻著"趙"字和她的官銜。

她的腰牌。

她的令牌。

她的身份。

她的職業。

她的尊嚴。

此刻就掛在她面前兩丈遠的牆上,在燭光中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看看那個。"李默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他掐著她大腿的手用力一顛,比之前更高,落下時的衝擊更猛。

"啊…!"

"六扇門女捕頭的腰牌…"他又顛了一下。"它的主人現在正被'夜行人'懸空釘在屌上操。"

趙錦鳶死死閉上了眼睛。

她不看。

她不要看那面腰牌。

她不要看那面令牌。

她不要讓自己的職業身份目睹她此刻的樣子。

但閉上眼睛之後,她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

武者的本能。

視覺被切斷後,觸覺、聽覺、嗅覺全部被放大到了極致。

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穴道內粗屌的每一寸輪廓。

更清晰地聽到了穴口處"咕嘰咕嘰"的水聲。

更清晰地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情慾氣息,汗味、淫液的腥甜、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味。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不斷湧出,沿著面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我殺了你…"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到了極點。"一定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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