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頭被按在自己的案卷上撕開了衣裳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筆尖落在紙面上,墨跡洇開一小片。
"案犯移動路線呈東向…"
趙錦鳶寫到"向"字的最後一筆時,左胸上忽然覆上了一隻手。
那只手從她身後伸來,五指張開,隔著粗糙的勁裝布料,穩穩地扣在了她的左乳上。
掌心下的乳肉被勁裝勒得緊實飽滿,熱度透過布料直燙手指。
趙錦鳶的瞳孔驟縮。
她的反應快得驚人。
筆尖還沒離開紙面,她的左肘已經猛然向後砸去,同時右手閃電般拔出腰間短刀反手橫斬。
兩個動作幾乎同時完成,一氣呵成,沒有半分遲疑。
肘尖帶著後天巔峰的全部勁力撞上了身後之人的胸膛。
如同撞在一座鐵山上。
她的整條手臂從肘部到肩膀瞬間麻痹,骨頭縫里傳來鑽心的酸痛。
短刀斬在那人的前臂上,刀鋒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火星四濺,發出金鐵交擊般的脆響。
刀刃上多了一道缺口。
那條手臂上連一絲白痕都沒有。
趙錦鳶的面色在燭光下驟然變了。
她沒有猶豫,猛然向前一躥拉開距離,轉身面對來人,短刀橫在胸前,擺出了六扇門近身格鬥的標準防禦架勢。
"你是甚麼人!"
她的聲音沈厲如刀,英氣的面容上滿是警惕和戒備。
劍眉擰緊,星目如電,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燭光下,那個男人的面容溫和平凡,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穿著一身尋常的深色夜行衣,身量中等,體態勻稱,站在那裡甚至有幾分書生氣。
但趙錦鳶的後天巔峰武者直覺在瘋狂示警。
這個人…不對。
完全不對。
她的肘擊用了七成力,足以打斷一頭壯牛的肋骨,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虛空。
她的短刀是六扇門特製的精鋼,削鐵如泥,斬在他的手臂上連皮都沒破。
來無影去無蹤。
刀劍不傷。
力量深不可測。
這三個特徵在她腦中飛速排列組合,與案卷上的記錄一一對照。
她的瞳孔驟縮到了極點。
"你是…夜行人?"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但那不是恐懼。
或者說,不全是恐懼。
追查了數月的案犯,她畫了無數張路線圖、寫了上萬字的分析筆記、翻遍了十幾份卷宗都沒能拼出完整畫像的那個幽靈…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憤怒。
興奮。
恐懼。
三種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湧交織。
"猜對了。"
那個男人微微一笑。
笑容溫和得像在誇獎一個答對了題的學生。
"我就是你追了大半年的人。"
趙錦鳶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分。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武功遠在先天之上。
來無影去無蹤。
刀劍不傷。
書房門窗都關著,她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他是怎麼進來的?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頭頂的橫梁。
"你…從上面下來的?"
"觀察力不錯。"李默點了點頭。"不愧是六扇門的捕頭。"
"你在上面待了多久?"
"不算久,看你翻了三份卷宗的功夫。"
趙錦鳶的臉色又變了一變。
三份卷宗。
她翻了姑蘇的、慕容家的、清遠縣的。
她自言自語的分析,她寫下的批注,她對著丈夫佩刀說的那句"相公你要是在就好了"…
他全都聽到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底部竄上後腦。
但她沒有讓這股寒意控制自己。
她是六扇門的捕頭。
她見過的窮凶極惡之徒不計其數。
"外面的人呢?"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值夜的捕快,前衙的巡邏…你對他們做了甚麼?"
"睡著了。"李默說。"都睡著了,整個衙署,從前衙到後宅,包括那三位先天武者…全都睡得很沈。"
趙錦鳶的瞳孔又縮了一分。
三位先天武者。
他連三位先天武者都一並放倒了。
而且他知道衙署里有三位先天武者。
他踩過點。
他提前踩過點。
"你踩了多久的點?"她問。
"八天。"李默如實回答。"
你每天卯時起床練刀,辰時用早膳,巳時去前衙翻卷宗,午時回來午休,未時到酉時繼續辦公,酉時用晚膳,戌時到亥時在書房看卷宗,亥時末就寢。"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念一份作息表。
"你練刀時喜歡先走三遍基礎刀式熱身,你看卷宗時左手食指會敲桌面,你皺眉思考時會咬下嘴唇,你今天晚膳吃了一碗素面和兩塊桂花糕。"
趙錦鳶的後背貼上了身後的書架。
她沒有退路了。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面容沒有絲毫鬆動。
"你來找我…是要滅口?"
"滅口?"李默輕輕笑了一聲。"你都沒查到我是誰,我滅甚麼口?"
"那你來做甚麼?"
李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她英氣逼人的面容緩緩下移。
滑過她修長的脖頸。
滑過她鎖骨間的凹陷。
停在了她的胸口。
深藍色勁裝的領口處,兩團巨大的乳肉被窄小的褻衣和粗糙的勁裝層層束縛,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方才她劇烈運動後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大幅起伏,那道乳溝一張一合,白皙的乳肉在領口邊緣湧動翻滾。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
纖細有力的腰身。
緊身褲下圓潤高翹的臀部。
修長有力的雙腿。
趙錦鳶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軌跡。
她的面色在燭光下變得慘白,繼而漲紅。
"你…"
"我來是因為你在追我。"李默收回目光,看著她的眼睛。"追了我大半年,翻了十幾份卷宗,畫了路線圖,寫了分析筆記…很辛苦吧?"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想說…"李默向前邁了一步。"把追我的女人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肏爛…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燭火在銅燭台上跳了一下。
趙錦鳶的面色從漲紅變成了鐵青。
"你做夢!"
她暴喝一聲,短刀脫手擲出,直取李默面門。
同時她的身體向右側閃動,朝書房的門衝去。
她要出去。
她要發信號。
她要叫人。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聲彈在李默的額頭上,崩飛到了牆角。
他連眼睛都沒眨。
趙錦鳶衝到了門前。
她的手抓住了門閂。
拉不動。
門閂像是被焊死在了門框上,紋絲不動。
她松開門閂,轉而用拳頭砸門。
"砰!砰!砰!"
三拳。
後天巔峰的全力拳擊砸在木門上,木門連震都沒震一下。
不對。
她的拳頭沒有砸在門上。
她的拳頭砸在了門前一寸處的一面無形的牆壁上。
指關節的皮膚在那面無形的牆壁上磨破了,滲出了血珠。
但那面牆壁紋絲不動。
她轉向窗戶。
一拳砸過去。
同樣的無形牆壁。
她退後兩步,抄起椅子砸向窗戶。
椅子撞上無形牆壁,彈了回來,差點砸到她自己。
整間書房被一個無形的牢籠罩住了。
出不去。
趙錦鳶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指關節在滲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伸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讓她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李默。
"這是甚麼?"她的聲音恢復了冷硬。"邪功?結界?"
"你可以理解為…一間密室。"李默站在原地沒有動。"隔音的密室,你在裡面喊破嗓子,外面也聽不到一絲聲響。"
"你很有本事。"趙錦鳶的英氣眉目間是絕不退縮的剛硬。"放倒整個衙署,設下隔音密室…就為了對一個女人下手?"
"不是'一個女人'。"李默糾正她。"是追查我的女人。"
"你不怕我記住你的臉?"
"記住好了。"李默笑了笑。"你覺得你能查到我是誰?你追了大半年連我的影子都沒摸到。"
趙錦鳶的牙齒咬緊了。
他說的是事實。
她追了大半年,十幾份卷宗,上萬字分析,連案犯的性別都是推測出來的,更別說相貌身份。
"你逃不了一輩子。"她的聲音低沈如磨刀石上的鐵。"六扇門不會放過你,大楚律法不會放過你。"
"嗯。"李默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你說得對,但那是以後的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趙錦鳶的身體繃緊了,但她沒有後退。
她的目光在書房裡飛速掃過,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牆上掛著她丈夫的佩刀。
她猛然側身,一把扯下那柄黑漆描金的驚鴻刀,拔刀出鞘。
刀光如秋水。
這是她丈夫的刀。
先天後期高手趙總捕頭的佩刀。
比她的短刀重三倍,長兩尺,刀身厚實,刃口鋒利得能吹毛斷發。
"好刀。"李默看了一眼那柄刀,又看了看牆上木架上的烏紗帽。"你丈夫的?"
趙錦鳶沒有回答。
她雙手握刀,擺出了六扇門驚鴻刀法的起手式。
這套刀法她跟丈夫學了十年,雖然內力不及丈夫深厚,但招式已臻化境。
"殺!"
她暴喝一聲,刀光如匹練般斬出。
第一刀,橫斬。
第二刀,竪劈。
第三刀,撩斬。
第四刀,刺擊。
第五刀,回旋斬。
第六刀,崩刀。
第七刀,絕殺。
七刀連環,一氣呵成,刀風呼嘯,將書房內的燭火吹得瘋狂搖晃。
案捲紙頁被刀風捲起,在空中紛飛如蝶。
七道刀光全部斬在了李默的身上。
火星四濺。
金鐵交鳴。
李默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
他的夜行衣被刀鋒割開了幾道口子,但皮膚上連一絲紅痕都沒有。
驚鴻刀的刀刃上多了七道缺口。
趙錦鳶的雙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七刀全力劈斬的反震力將她的虎口震裂了。
鮮血從虎口處滲出,沿著刀柄上棕色的牛皮繩緩緩淌下。
她丈夫的刀。
她用她丈夫的刀,使出她丈夫教她的刀法,全力斬出了七刀。
連對方的皮都沒破。
李默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刀身。
五指收攏。
"咔嚓。"
精鋼鑄就的驚鴻刀在他手中像一根枯枝一樣斷成了兩截。
斷刀"哐當"落地。
趙錦鳶手裡只剩下了半截刀柄。
她盯著那半截刀柄看了兩秒。
然後她將刀柄擲向李默的面門,同時轉身向書案方向衝去。
書案上有她的腰牌。
六扇門的腰牌內嵌了一枚微型信號彈,緊急時刻可以發射。
她的手指剛碰到腰牌的邊緣,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了。
李默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身後。
速度快到她連殘影都沒看到。
"別費勁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就算信號彈射出去,隔音結界也會把光和聲音全部擋住,外面甚麼都看不到。"
趙錦鳶的身體僵住了一瞬。
然後她猛然用頭向後撞去。
後腦勺撞在李默的下巴上。
她的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
李默的下巴紋絲不動。
"你的頭比你的刀還硬。"他說。"但還是不夠。"
他扣著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了書案上。
"砰。"
趙錦鳶的臉貼上了案面。
確切地說,貼上了案面上鋪著的那些卷宗。
她的左臉壓在了一張紙上。
那張紙上畫著她花了三天時間繪制的"夜行人"行動路線圖。
青柳鎮、清遠縣、漕幫總舵、鎮遠將軍府、慕容家、姑蘇…六個地點之間的朱筆連線就在她的臉頰下方。
她的右臉壓在了另一張紙上。
那張紙是她的推理總結。
"案犯特徵推測:男性,年齡不詳,武功極高…"
墨跡未乾的字被她臉上的汗水洇開了一點。
"放開我!"趙錦鳶怒吼。
她的雙腿在書案邊緣瘋狂蹬踹,雙手在背後拼命掙扎,渾身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書案在她的掙扎下劇烈搖晃,案上的硯台、筆架、燭台都在跳動,幾份卷宗被震落到了地上。
她的力量確實比之前所有的獵物都大。
武者的身體,後天巔峰的內力,常年習武鍛鍊出的爆發力。
書案的四條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被她的掙扎推動著向前滑了半寸。
但李默只用了一隻手。
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掌心扣住她的兩個手腕,輕輕一捏。
趙錦鳶的掙扎戛然而止。
不是她不想掙扎了。
是她的手腕被捏得骨頭"咯吱"作響,再用力就要碎了。
"你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李默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六扇門的女捕頭,果然不是花架子。"
"你…放開我…"趙錦鳶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因為手腕的劇痛而微微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你在對六扇門的人動手…你瘋了…"
"六扇門?"李默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扯住了她勁裝的後領。"
你追了我大半年,在卷宗上寫了那麼多分析…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做事從來不在乎對方是甚麼身份。"
"知縣夫人,幫主之妻,將軍夫人,世家主母…"他一個一個地念出來。"
你在卷宗上把她們的身份排了個序,說我的目標'身份逐次遞升'…你分析得很對。"
他的手指收緊了領口的布料。
"那你猜猜…在世家主母之後,下一個是誰?"
趙錦鳶的身體僵住了。
她剛才在卷宗上寫的那行字浮現在腦海中。
"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是她。
下一個目標就是她。
不是甚麼正道門派的夫人。
不是甚麼朝廷命婦。
是她自己。
追查者本人。
"你…"她的聲音變了。"你是衝著我來的?"
"從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追查我的那天起。"李默說。"你把三份卷宗放在一起的那個晚上…我就在你的頭頂上。"
趙錦鳶的血液在一瞬間涼透了。
那個晚上。
她第一次把青柳鎮、清遠縣、漕幫三份卷宗放在一起比對的那個晚上。
她以為自己發現了案犯的行動規律。
她以為自己離真相近了一步。
而案犯就在她頭頂。
看著她。
從那時起就看著她。
看了大半年。
"你來洛陽不是路過。"她的聲音像從冰窖里傳出來的。"你來洛陽…就是為了我。"
"聰明。"李默的手指開始向下扯她的領口。"不愧是六扇門最聰明的女捕頭。"
"你不敢!"趙錦鳶的身體猛然爆發出一股力量,腰身一擰,雙腿向後踢去。
她的腳後跟帶著全力踢中了李默的小腹。
如同踢在一塊鐵板上。
她的腳趾在靴子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踢得挺准。"李默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但你的力氣…"
他松開了她的領口,一掌按在她的後腰上,將她整個人壓平在案面上。
"還是差了點。"
趙錦鳶被壓得動彈不得。
她的臉緊貼著案面上的卷宗,呼吸急促而沈重。
她能聞到紙頁上墨汁的氣味。
她自己寫的墨汁。
她自己的字。
她的分析,她的推理,她的心血…全在她臉下面。
李默的手回到了她的領口。
這一次他沒有慢慢扯。
他的手指扣住勁裝後領的布料,靈力灌注指尖,猛力向下一撕。
"嘶啦!"
粗糙的勁裝布料比絲綢結實得多,但在灌注了靈力的手指下如同薄紙。
從後領到腰際,整條背縫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
白皙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燭光下。
背部的肌肉線條分明,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是常年習武的痕跡。
但皮膚細膩白皙得不像武者,光潔如玉,沒有一絲傷疤。
"不!住手!"趙錦鳶的聲音變得尖銳了。
她拼命扭動身體,但被按在案面上的姿勢讓她完全使不上力。
李默的手從裂口處伸進去,扯住了她的束胸帶。
束胸帶是寬幅白布,緊緊纏繞在她的胸部,將那對巨乳壓得緊貼胸壁。
他的手指勾住束胸帶的邊緣,猛力一扯。
"嘣!"
白布繃斷的聲音像弓弦崩裂。
束縛解除的瞬間,兩顆被緊緊壓制的巨乳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猛然彈跳而出。
乳肉在彈出的瞬間劇烈晃動,相互拍擊,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
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又被發達的胸肌高高托起,最終穩定在一個飽滿挺拔的位置。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將趙錦鳶從案面上稍微提起一點,低頭看向她胸前。
兩顆巨乳。
比他此前所有獵物的都要大。
比楚雲裳的大一圈。
乳型飽滿渾圓,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胸肌極其發達,將巨乳從根部高高托起,即便沒有任何束縛也不見絲毫下垂。
乳肉緊實彈韌,不是養尊處優的貴婦那種鬆軟柔膩的質感,而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飽滿。
乳頭深粉色偏大,乳暈圓整飽滿,顏色比乳肉深了兩個色號,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玫瑰色。
"你…不要碰我…"趙錦鳶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
是憤怒到極點的顫抖。
她的面容漲得通紅,英氣的眉目間滿是屈辱和暴怒。
她是六扇門的捕頭。
她是趙總捕頭的妻子。
她追查了這個畜生大半年。
現在這個畜生把她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撕開了她的衣服,正在看她的胸。
李默沒有理會她的話。
他一手繼續按住她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另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來,覆上了她的左乳。
五指陷入緊實彈韌的奶肉中。
掌心下的觸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和之前所有獵物都不同。
沈玉娘的奶子鬆軟綿膩如同棉花團。
慕容霜華的奶子豐腴飽滿如同熟透的蜜瓜。
楚雲裳的奶子渾圓厚實如同兩坨發麵。
趙錦鳶的奶子…
緊實。
彈韌。
充滿力量感。
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乳肉內部的彈力在抵抗,像是在揉捏一塊充滿彈性的肉團。
用力揉搓時乳肉變形翻湧,但手指一松立刻彈回原狀。
"操…"李默低低罵了一聲。"練武練出來的奶子…手感真他媽絕了。"
"放開我!你這畜生!"趙錦鳶怒吼。
她的身體在案面上劇烈扭動,力量大得讓書案都在地面上滑動。
案面上的卷宗被她的掙扎弄得一片狼藉,紙頁翻飛,墨汁瓶倒了,黑色的墨汁在紙面上蔓延開來。
李默的手沒有松開。
他的五指在她的左乳上暴力揉搓,掌心碾壓著乳肉畫圈,指尖摳進奶肉深處,將整顆巨乳揉捏得變形扭曲。
然後他換了右乳。
同樣的暴力揉搓。
五指張開盡可能多地抓握住飽滿的乳肉,然後猛力收攏,將奶肉從指縫間擠出。
乳肉在他的手指間像活物一樣翻湧彈跳,緊實的質感讓每一次揉捏都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響。
"手上是老繭…"他揉著她練武磨出薄繭的掌心被壓制的手,拇指摩挲著她掌心那層粗糙的薄繭。"奶子上可嫩得很。"
"我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趙錦鳶的聲音嘶啞。
"殺我?"李默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你連我的皮都破不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左乳的乳頭根部。
用力擰轉。
"嘶…!"趙錦鳶的身體猛然繃直,一聲痛苦的抽氣從牙縫間洩出。
他沒有鬆手。
掐住乳頭根部的手指繼續擰轉,同時向外拉扯。
深粉色的乳頭被拉長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牽扯得繃緊發白。
"疼…!"趙錦鳶的聲音破碎了一瞬,但她立刻咬緊了牙關,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她不會叫疼。
她是六扇門的捕頭。
她受過的傷比這重十倍。
她不會在這個畜生面前示弱。
李默松開了她的乳頭,換成了右邊。
同樣掐住根部,擰轉,拉扯。
趙錦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但她的身體在發抖,背部的肌肉緊繃得像鋼板。
"忍著不叫?"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行,看你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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