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六扇門女捕頭被懸空釘在屌上面對自己的腰牌哭到失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殺我?"李默的顛弄沒有停。"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一定…"
"你一定甚麼?"他加速了顛弄的頻率。"一定殺了我?一定追查到底?一定把我繩之以法?"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次重重的下墜貫穿。
"你追了我半年…"顛。"你畫了路線圖…"顛。"你寫了分析筆記…"顛。"你推理了我的行為模式…"顛。
"你做的這一切…"他的聲音壓低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就只夠讓我今晚更興奮而已。"
這句話說完的同時,他用力一顛,比之前所有的都重。
趙錦鳶的身體在半空中被顛起了一尺高,然後整個人的體重砸在了粗屌上。
龜頭撞穿了宮頸口的縫隙,微微嵌入了子宮內。
趙錦鳶的雙眼猛然睜開。
瞳孔放大到了極點。
她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牆上那面捕頭腰牌。
"趙"字在燭光中閃了一下。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全身肌肉瘋狂痙攣,雙腿在李默的臂彎中不受控制地踢蹬,腳趾蜷曲到了骨頭"咔咔"作響的程度。
穴肉痙攣到了極致,一波一波地絞緊,收縮的力度大到連李默都感受到了明顯的擠壓。
武者的穴道肌肉。
後天巔峰的內力在高潮中本能地灌注了盆底肌群。
穴肉的絞緊力度是普通女人的數倍。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
他忍不住了。
或者說,他不想忍了。
武者的騷屄絞得他頭皮發麻,穴肉像一隻有力的手在瘋狂揉搓他的粗屌。
他掐緊了趙錦鳶的大腿,最後用力一顛。
粗屌整根貫穿到底,龜頭抵死在宮頸口內。
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熱流,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刷在趙錦鳶的宮壁上。
趙錦鳶的身體猛然弓起,背脊離開了他的胸膛,全身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
精液的溫度比體溫高出許多,衝刷在子宮內壁上的感覺如同一盆熱水澆在了她最敏感的內臟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每一股都伴隨著龜頭的一次跳動。
趙錦鳶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她的子宮內積蓄,溫熱的液體逐漸填滿了那個從未被任何東西填充過的空間。
"不…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變成了尖叫。"不要…會懷孕…!"
"懷孕?"李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射精後的慵懶沙啞。"趙總捕頭常年不在家…你懷了孕…他會怎麼想?"
這句話像一把刀插進了趙錦鳶的心臟。
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常年在外辦案。
如果她懷孕了…
"不…不要…求你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完全破碎了,哭腔和尖叫混在一起。
但精液已經灌進去了。
一股一股地灌進去了。
子宮被溫熱的精液填滿,小腹深處傳來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多餘的精液從穴口溢出,沿著粗屌的莖身向下淌落,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噗嗤…噗嗤…"
精液溢出時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中格外清晰。
李默沒有拔出來。
他的粗屌在射精後依然硬挺如鐵。
修仙者的身體沒有不應期。
他保持著懸空抱起的姿勢,讓趙錦鳶的身體掛在他的粗屌上,等待精液的效果發揮。
精液中蘊含的靈氣開始在趙錦鳶的體內彌散。
灼熱的能量從子宮開始向外擴散,流經她的經脈、肌肉、骨骼、皮膚。
穴口的紅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陰唇被撐裂的微小傷口在愈合。
手腕上磨破的皮膚在恢復。
虎口的震裂在修復。
嘴唇上咬破的傷口在合攏。
甚至她因高潮而癱軟的肌肉也在迅速恢復力量。
趙錦鳶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她的身體在恢復。
不是自然恢復。
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超越常理的恢復。
"你…對我做了甚麼…"她的聲音帶著恐懼。"我的身體…為甚麼…"
"精液。"李默簡短地回答。"我的精液能修復你的身體。"
趙錦鳶的瞳孔猛縮。
"你…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李默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大腿。"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體恢復了,這意味著…我可以繼續。"
"不…!"
他將她從懸空位放了下來。
趙錦鳶的雙腳剛觸到地面就軟了下去,雙腿完全使不上力。
李默托住了她,將她重新放回了書案上。
書案上的案卷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
紙頁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變成了一團團濕漉漉的紙漿。
墨跡洇開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水漬。
朱砂寫的"夜行人"三個字在濕透的紙面上洇成了三團模糊的紅色。
路線圖上的朱筆連線變成了一條條紅色的溪流。
半年的心血。
上萬字的分析。
十幾份卷宗的精華提煉。
全毀了。
毀在了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里。
趙錦鳶看到了案面上的慘狀。
她的眼淚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
不是因為被侵犯的屈辱。
是因為那些案卷。
那些她花了半年心血整理的案卷。
那些她一個字一個字寫下的分析筆記。
那些她一條線一條線畫出的路線圖。
全毀了。
"我的…案卷…"她的聲音像碎玻璃。
"你的案卷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爛了。"李默的聲音沒有一絲同情。"
六扇門女捕頭的案卷…被案犯按在上面操到泡爛了,你覺得這個故事好不好聽?"
"你…"趙錦鳶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李默將她按在案面上,抽出了粗屌。
粗屌抽出時,穴口發出了一聲"噗"的聲響,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濁流從無法合攏的穴口湧出,淌在了案面上殘存的紙頁上。
"重要的是…"他翻身上了書案,仰面躺下,將趙錦鳶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接下來這個姿勢,你會更受不了。"
他讓趙錦鳶坐在他的腹部,面朝他的腳的方向。
背對他。
然後他扶住粗屌,龜頭對準了她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
"坐下去。"
"不…"趙錦鳶拼命掙扎,雙手撐在案面上試圖起身。
李默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壓。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
粗屌再次貫穿了她的穴道。
"啊…!"
雖然穴道已經被第一輪操弄和精液修復過,但粗屌的尺寸依然讓她在每一次重新插入時都感到強烈的撐脹感。
整根沒入後,李默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轉。"
"什…甚麼?"趙錦鳶的聲音帶著哭腔。
"原地轉圈。"李默的手開始引導她的腰部緩慢旋轉。"慢慢轉。"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緩慢地原地旋轉。
粗屌插在穴道內沒有抽出,龜頭抵著穴道深處,隨著她身體的旋轉,在穴壁上緩慢地畫圈。
三百六十度。
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寸。
前壁,側壁,後壁,另一側壁,再回到前壁。
每一寸穴肉都被碩大的龜頭碾壓過去。
趙錦鳶的身體在旋轉到四分之一圈時就開始劇烈顫抖了。
"啊…不…不要轉了…"
龜頭碾過了她的前壁敏感區。
那個讓她在正常位時就忍不住叫出聲的位置。
此刻被龜頭緩慢地、碾磨式地碾過。
不是快速的撞擊。
是緩慢的、持續的、無法逃避的碾壓。
那種感覺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
快速抽插時,刺激是一閃而過的,她還能在間隙中喘口氣。
但這種緩慢的碾磨,讓每一絲快感都被拉長了、放大了、無限延伸了。
她的穴壁上每一個敏感點都被逐一碾壓,無一遺漏。
"不…不要轉了…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哭叫。
半圈。
龜頭碾過了後壁。
後壁上有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區域,在龜頭碾過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麻從尾椎骨竄上了脊椎。
"啊…!那裡…不要碰那裡…!"
"又一個。"李默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的屄里到處都是敏感點…武者的身體真是好用。"
三分之二圈。
另一側壁。
又一個敏感區域被碾過。
趙錦鳶的身體猛然弓起,一聲尖銳的呻吟衝出了嘴唇。
"啊…!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一整圈。
回到前壁。
敏感區再次被碾過。
高潮來了。
第三次。
不,不是第三次。
是第三次之後的第四次。
因為在旋轉的過程中,每碾過一個敏感區域,她的穴道就會產生一次局部的痙攣性收縮。
這些局部收縮在一整圈旋轉後匯聚成了一次全身性的高潮。
然後第二圈開始了。
又是一次全身高潮。
第三圈。
第四圈。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湧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雙手撐在案面上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完全撐不住了,上半身向前倒去,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顆巨乳壓在他的大腿上,被擠壓變形。
李默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前,從後方抓住了那對懸垂在身前的巨乳。
十指陷入緊實彈韌的奶肉中,暴力揉搓。
同時引導她繼續旋轉。
"不…不要轉了…求你不要轉了…"趙錦鳶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不是怒罵。
不是威脅。
是崩潰的哭叫。
"屄穴要廢了…真的要廢了…不要再轉了…"
"廢了?"李默的手在她的巨乳上用力一拍。
"啪!"
緊實的奶肉在掌擊下劇烈晃動,彈了兩下才停下來。
"你的屄廢不了。"他又拍了一下另一顆。"我的精液會修好它,然後我會再把它操廢。"
"啪!"
"不…不要…"趙錦鳶的哭聲已經不成調了。
李默的雙手抓住她的巨乳,十指深深嵌入奶肉中,將兩顆巨乳向兩側拉開又猛然合攏,乳肉相互拍擊發出"啪"的一聲。
然後向上推起,推到她的鎖骨下方,再猛然鬆手讓其自然墜落彈跳。
再抓住,掐住兩顆乳頭,同時擰轉拉扯。
乳頭在之前的蹂躪中已經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淺紅,此刻被再次掐擰後變成了一種近乎紫紅的顏色。
"你的奶子真耐操。"他掐著乳頭向外拉扯,將整顆巨乳都拉長變形。"
練武練出來的奶子就是不一樣…普通女人的奶子被我這麼玩早就腫得不能碰了,你的還能彈回來。"
"疼…放開…"趙錦鳶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疼?"他松開了乳頭,改為用掌心搓揉整顆乳肉。"那這樣呢?"
他的掌心在她的乳肉上畫圈搓揉,力道從暴力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持續的揉按。
指腹碾過腫脹的乳尖時用了一種微妙的力道,不是掐擰,而是碾磨。
趙錦鳶的身體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痛。
"不…不要…"她的聲音又變了調。"不要那樣碰…"
"哪樣?"
"不要…輕的…"她的聲音在發抖。"輕的比重的…更…"
她沒有說完。
但李默聽懂了。
輕柔的揉按比暴力的掐擰更讓她難以抵抗。
因為暴力帶來的是疼痛,她可以用疼痛來壓制快感。
但輕柔的揉按帶來的是純粹的快感,沒有疼痛來做擋箭牌。
"好。"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就輕的。"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太遲了。
他的掌心在她的雙乳上開始了緩慢的、持續的、溫柔的揉按。
指腹在腫脹的乳尖上輕輕畫圈。
同時引導她的身體繼續旋轉。
上面是溫柔的乳房揉按。
下面是龜頭碾過穴壁每一寸的緩慢旋轉。
雙重的、緩慢的、持續的、無處可逃的快感。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顫抖,穴道內的痙攣已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波浪式收縮。
高潮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
而是連續的。
沒有間隙的。
一個高潮還沒結束下一個就來了。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沈浮,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清醒的時候她能聽到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
不是怒罵。
不是威脅。
不是"我要殺了你"。
不是"畜生"。
是呻吟。
是哭叫。
是"不要""停下來""受不了了"。
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的聲音。
"你還要殺我嗎?"李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殺…"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殺了你…一定…"
"嘴上還在說殺我。"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你的屄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在絞我…趙捕頭,你的騷屄在求我射。"
"不是…不…"
"不是?那我問你…"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突然加速了旋轉的速度。"
你的屄為甚麼在流水?你的奶頭為甚麼硬成這樣?你的穴肉為甚麼在絞我的屌?"
趙錦鳶回答不了。
因為加速旋轉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龜頭在穴壁上快速畫圈,碾過每一個敏感點的速度從一秒變成了半秒。
高潮的頻率也從一波一波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痙攣。
她的穴道在瘋狂收縮,穴肉絞緊粗屌的力度大到李默都感受到了強烈的擠壓。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高潮中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李默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掐緊了趙錦鳶的腰,停止了旋轉,改為大幅度的上下顛弄。
在旋轉騎乘的基礎上加入了垂直的抽插。
趙錦鳶的身體在他身上像一隻被顛弄的布偶,上下起伏,兩顆巨乳在胸前瘋狂晃甩。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巨乳上,一邊顛弄一邊揉搓。
奶肉在他的掌中如兩團緊實的面團,被揉捏變形又彈回,被拍打晃動又穩定。
"你的屄…"他的聲音沙啞了。"真他媽緊…武者的騷屄…絞得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再射在裡面…"趙錦鳶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夢囈。"不要…"
"不射在裡面射在哪裡?"李默的顛弄達到了最高頻率。"
射在你的案卷上?那些案卷已經被你的淫水泡爛了…我的精液射上去也沒甚麼區別。"
"不…"
"還是射在你丈夫的烏紗帽上?"
"不要…!不許提他…!"趙錦鳶的聲音突然尖銳了一瞬。
提到丈夫的那一刻,她的意識短暫地清醒了。
但這一瞬間的清醒反而讓她更加痛苦。
因為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做甚麼。
她的穴道正在絞緊一個陌生男人的粗屌。
她的乳頭正硬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掌心裡。
她的嘴裡正發出一聲聲不受控制的呻吟。
而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
在她丈夫的書房裡。
在她丈夫的書案上。
在她丈夫的官帽下面。
在她丈夫的斷刀旁邊。
她被她追了半年的案犯操到了連續高潮。
"相公…"這兩個字從她的嘴裡滑了出來。
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李默聽到了。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加快了顛弄的速度。
最後一記重顛。
粗屌整根貫穿到底。
龜頭抵死在宮頸口內。
第二次射精。
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趙錦鳶的子宮。
比第一次更多。
第一次射入的精液還沒有完全被吸收,此刻又加入了新的一波。
子宮被精液填滿到了極限,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向外溢出。
穴口處白色的濁流汩汩湧出,淌在案面上,浸入了殘存的紙頁中。
趙錦鳶的身體在第二次內射中徹底癱軟了。
她趴在李默的身上,臉貼著他的大腿,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眼淚無聲地淌下,浸濕了他褲腿上的布料。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動,像是在說甚麼。
但發不出聲音。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和精液從穴口溢出時"噗嗤…噗嗤…"的聲響。
案面上的案卷已經徹底毀了。
紙頁變成了紙漿。
墨跡變成了水漬。
路線圖變成了一團紅色的糊狀物。
分析筆記變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
只有"夜行人"三個朱砂字,在一片狼藉中隱約可辨。
像三滴乾涸的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